凡煙小說

26 ? 第二十六章

關燈
26   第二十六章

◎“小侍衛,你就這麽喜歡我嘛?”◎

鼻間充斥著少女溫暖馨香的氣息, 蕭臨淵雙目微闔,慢條斯理地舔.舐著她飽滿的唇珠, 細細品味著唇舌相貼時溢出的味道。

許久,他緩緩擡頭,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除了能感受到少女唇上微涼柔軟的觸感以外,其餘的什麽都沒有,沒有那股讓他酥爽到欲罷不能的甜味。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再次傾身而下,試探地碰了碰殷玉露的唇, 見她沒有要蘇醒的跡象,舌尖才撬開她的紅t唇,卷入深探,吸吮品嘗,舌根這才感受到一絲的甜意。

就像是初次品嘗到飴糖的孩童,先是會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一下糖霜的味道,隨後再一口一口地咬下, 細細咂摸品味,直到整個口腔都被飴糖的甜蜜所包裹。

蕭臨淵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自母親去世以後, 他少有如此般失控之時。他失去味覺多年,無論何種山珍海味在他口中都是同樣的平淡寡味, 故而他也從未在美食中尋得什麽樂趣。

可今日,他品嘗到了久違的甜味,比他少時吃過的糖糕還要香軟清甜。他顧不上別的,只想將這股甜意盡數填滿口中,香甜的每一寸都被他掠奪舔凈, 甚至連溢出的幾滴涎水也被他用舌卷了個幹凈。

他吻得越來越兇, 縱使殷玉露睡得很沈, 也因唇舌傳來的酸脹感而驚醒。她不適地輕哼一聲,柳眉微皺,緩緩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也就是在她睜眼的那一刻,蕭臨淵立即起身,收斂下眸中濃濃的欲色。

殷玉露慢半拍地眨眨眼,眼眸中還帶有幾分沒睡醒的迷離,待看清面前站著的是誰時,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舌根還麻麻的,唇角還沾有未幹透的濕潤水光,殷玉露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呆楞地看著蕭臨淵道:“你親我了?”

蕭臨淵面色如常,語氣平淡,“沒有。”

若不是他嘴唇上還泛著水光,殷玉露恐怕就要被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給欺騙了。

她猛地站起身,眸中閃著促狹的笑意,“你怎麽能趁我睡覺偷偷親我呀?你就這麽忍不住嘛?”

蕭臨淵避開她望過來的目光,薄唇抿成一道直線,低聲道:“你臉上沾了東西,我幫你擦去。”

他頓了頓,又道:“僅此而已。”

聞言,殷玉露笑得臉頰兩側浮出一對淺淺梨渦,她蹦跳著撲到蕭臨淵懷裏,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道:“那我現在臉上還有東西嘛?你要不要再幫我擦一下。”

殷玉露邊羞答答地看著蕭臨淵,迅速地閉上眼,仰起一張充滿期待的小臉。

蕭臨淵望著她這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眸光愈發深暗,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紅唇上。雙手在身側蜷握成拳,神色不自然地移開目光,聲音依舊淡漠道:“起來。”

殷玉露睜開眼睛,見蕭臨淵沒有親他,內心隱隱有些失望,面色上也不由得表露出來幾分,“哼!裝什麽嘛?明明很喜歡親我嘛,現在倒是裝正人君子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陣,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興奮地擡起頭,“小侍衛,你說你這麽喜歡親我,是不是很喜歡我呀?”

小時候爹娘就告訴過她,親吻是只有非常非常喜歡的兩個人之間才可以做的。像爹爹喜歡娘親,所以總會親娘親;爹爹娘親都很喜歡她,所以也常親她;而爹爹娘親有時會喜歡哥哥,所以有時也會偶爾親一下哥哥。

在殷玉露十二歲的時候,出去游玩遇見過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看見她就色迷迷地撲過來,作勢要親她,給她嚇了一大跳。還好有哥哥在,狠狠把男人給揍了一頓。

自那之後,殷玉露就更加深刻地領悟了爹娘的話,親吻是不能隨隨便便就做的行為,要等到以後遇到喜歡的人才可以做。

可如果這小侍衛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她的話,她內心反倒湧起幾分愧疚來,畢竟她註定是要甩了他的,他們二人之間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麽想著,殷玉露看蕭臨淵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同情。

蕭臨淵唇邊扯出一抹淡淡的譏諷,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殷玉露一番,嗤笑一聲道:“你有什麽值得我喜歡的?”

殷玉露不開心地嘟起嘴,“口是心非,連我睡覺的工夫都忍不住,還說不喜歡我呢。”

她低著頭,眼珠子滴溜滴溜轉了幾下。她倒要看看,他這張嘴能有多硬。

不等蕭臨淵說話,殷玉露猛地伸手捧住蕭臨淵的臉,就要直接親上去。

興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殷玉露難免有些生疏,再加上因為閉著雙眼,沒對準角度,牙齒就這麽結結實實地磕在了蕭臨淵的下唇。

只見蕭臨淵的唇被她的牙齒磕出一小道細微血痕,他悶哼一聲,眉頭蹙起。

殷玉露見蕭臨淵唇角都滲出了血絲,很是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我……我沒看清。”

蕭臨淵擡起指尖輕觸自己唇上的傷,冷嘲地一笑,“笨死了,你以為我會喜歡像你這樣笨的人?”

殷玉露委屈巴巴的,雖說是自己不小心傷到了蕭臨淵,可也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幾句,“我才不笨呢,就連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這次我也是不小心失手了嘛。要不,你再讓我試一次,我保證不會再磕到你了。”

蕭臨淵掀起眼皮,冷冷道:“不必了。”

殷玉露聽他語氣冷硬,但好歹沒有如之前那般一言不發地就要走,便大著膽子試探道:“你嘴角上的傷我來幫你上藥吧,我房裏還有些藥膏,我去拿過來吧。”

蕭臨淵看都不看她,“不必。”

殷玉露抿抿唇,小聲說道:“那下次你還來這裏和我見面嗎?”

今日又是以失敗告終,殷玉露擔心再不成事就要來不及了。況且這月初十就是太後的壽宴,這段時間皇宮上下都要忙著籌備宴席,四處奔走。也就只有等到初十壽宴那日,宮人們在宮宴上忙碌的時候,找個機會過來和他見上一面。

可蕭臨淵卻不冷不淡地說了句“再說”,既不表明去,也沒表明不去,殷玉露又央了他半天,還能沒能得到個準確的答覆。

眼看就要到侍衛巡邏的時間了,殷玉露不能再多停留,匆忙離開了。

走在回喈鳳宮的路上,殷玉露回想起走前蕭臨淵那張冰塊般的臉,實在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親她的時候倒是很熱情,親完以後就翻臉不認人了。要是照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成事啊。

想著想著,忽覺面前響起窸窣動靜,殷玉露擡起眼見一道華服身影攔在面前,而她身後也不知何時出現個男子擋住了她後面的路。

馮予良這幾日一直茶飯不思,即使有溫香軟玉伴在身邊,也難以忘卻在宮中看到的那張如花似玉的面容。今日遠遠看到,立即就命小廝先從後堵住殷玉露的後路,自己再擋在她面前,不留給她絲毫逃跑的機會。

殷玉露見是馮予良,暗道聲不好,可前後路都被堵住,只能硬著頭皮行禮。

馮予良輕佻的目光從上至下將殷玉露掃視了一遍,笑得不懷好意,“你考慮得如何,是繼續留在宮中做苦力活,還是跟我去享榮華富貴?”

殷玉露尷尬地一笑,“世子厚愛,奴婢承擔不起。奴婢還有差事在身,就先告退了。”

馮予良揮動手中的折扇擋住了她的去路,眼中滿是譏誚,“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世子想要的人還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我勸你識趣些,不然動靜鬧大了有你後悔的。”

殷玉露被他不加掩飾的露骨眼神看得尤為不適,巴不得趕快逃離這是非之地,可前後都有人攔著,壓根無處可逃。

沒辦法,殷玉露只能壓抑著內心的慌張,邊同馮予良虛與委蛇,邊思索著該如何逃離,“奴婢只是個小宮女,身份低微,世子身份貴胄,奴婢如何配得上您呢。”

正說著,殷玉露忽然緊張兮兮地看著馮予良身後的方向,喊道:“奴婢參見陛下!”

馮予良下意識回頭望去,殷玉露就借這個機會快速從他身側掠過,頭也不回地跑走了,連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都沒做停留。

等馮予良反應過來被欺騙的時候,想追過去已經來不及了。他冷哼一聲,看著一旁低頭不語的小廝,罵道:“幹什麽用的?一個小宮女也看不住!”

馮予良心頭那股無處發洩的邪火愈來愈濃烈,他瞇著眼望著遠去的那抹裊娜背影,冷冷扯唇。

“再過幾日,便是太後娘娘的壽宴了是吧。”

他眼底閃爍著陰惻的精光,“到那時候,本世子看她能躲到何處去?”

*

夜晚,殷玉露躺在床榻上,睜大眼睛望著頭頂的簾帳,長籲短嘆。

其實,她與小侍衛的發展算是快了的,相識才不到一月的時間,就已經到了親親抱抱的地步了。可殷玉露實在時間緊迫,先帝的靈柩如今就放在殯宮中,只等各種祭拜禮儀結束,就會被送入皇陵安葬,到那時作為殉葬的妃嬪也會一同前去。

想到這,殷玉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如果那個時候,她還沒有懷上身孕,等來日事實敗露也是難逃一死,她如今的希望都完全寄托在小侍衛的身上了。

可這小侍衛實在難搞得很,親都親了,抱也抱了,就是死活不肯進行下一步。殷玉露也不是沒想過采取些強硬的手段,可是那次連t男人的衣帶都沒解開,她已經覺得很丟臉了。而且對方好歹是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力量比她可大多了,她如何能壓制得住他呢?

除非……

直接用繩子把他給綁起來,到那時縱使他有再大的力氣,也跑不掉!

【作者有話說】

因為周天要上夾子,所以更新時間延到晚上十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