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 84 章

◎坦白◎

“不方便。”景溪連忙道。

“好。”葉夢菡雖是這麽說的, 但是和燕如是，以及合歡宗的人都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過了片刻, 葉夢菡又道：“天魔事關重大，不管景道友方不方便，我們都要冒昧進來一看了。”

說罷, 推門。

但見房間內空空如也，只剩濃郁的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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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鄴城外的戚清陽感受到強大的天魔魔氣後，心中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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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景溪正用捆仙繩將榮瑜捆了起來, 禦劍朝無咎峰的方向飛去。

榮瑜紅了眼：“放開我！”

景溪充耳不聞。

榮瑜恨聲道：“你又不肯接受我的心意, 又自顧自地說著為我好的話，你難道不知道，真的為我好，希望我開心, 就是接受我的心意嗎？”

景溪聽到這裏，嘆息一聲，轉過頭, 緊盯著榮瑜：“我若是讓你開心了, 我自己便不開心了，這樣的開心, 你要嗎？”

榮瑜自然是不要的，因此心頭狠狠一痛。

榮瑜想了一下，爭辯：“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倘若你答應了我, 和我交往, 天長日久也愛上了我, 對我有了男女之情, 豈不是皆大歡喜？”

景溪氣極反笑：“那你怎麽不願意離開我，讓我們各自都冷靜一下，萬一日子一長，你的愛意在時間裏消磨掉，豈不是也皆大歡喜？”

榮瑜眼眶更紅：“我的愛，在你看來，就這麽廉價？”

“不是廉價。”景溪淡淡道，“而是所有的感情終究會被時間消磨，越來越淡。”

榮瑜斬釘截鐵：“我對你的愛不會。”

景溪不為所動，冷淡道：“你說得太絕對了。”

景溪笑了一下，又道：“你上一世對葉夢菡那般癡迷，為了她不惜屠戮整個蒼生，只為她多看你一眼。這般的情深，到了這一世，還不是照樣說沒就沒了。你對我的感情，可還遠遠及不上對葉夢菡的呢。”

“不一樣。”榮瑜訥訥道，“我對葉夢菡，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中蠱一般的偏執。可我對你，我想得很清楚，那是真真正正的愛。”

景溪並不讚同：“真的愛，是慈悲，是忍耐，是寬宥，是一切的美好，惟獨不是強人所難。”

榮瑜紅著眼，咬著牙，沈默了，憋了半天，才說：“不對。”

可到底怎麽不對，他又說出個所以然來了。

他下意識地覺察到，景溪所說的愛，是景溪認為的愛，和他認為的愛南轅北轍，此兩者都是極致的愛，不分上下。

可世俗的觀念又禁錮著他的思維，讓他覺得，景溪所說的愛，似乎比他所持的愛要高尚。

接下來，無論榮瑜怎麽說，景溪都不再言語。

過了大半天，他們終於從鄴城趕到了無咎峰山巔。

到了漫天緋紅的木棉花樹下，景溪喊道：“師尊，弟子有事求見。”

長明真人清冷空靈的聲音飄散在空中：“進來。”

景溪便扯著被捆仙繩捆住的榮瑜進了木棉中，繞過蜿蜒的小路，最後抵達一間敞開著門的木屋裏。

屋中，長明真人正在細細地飲茶。他早就用神識探查到了景溪捆綁榮瑜的場景，因此見到也並不驚訝，只是問：“景溪，發生了什麽事？榮瑜怎麽會入魔呢？”

景溪開門見山：“榮瑜是天魔後人，有天魔血脈，如今血脈覺醒，已經是半魔了。”

長明真人挑了挑眉：“你終於舍得和我坦白了。”

景溪聞言，有些懵：“師尊，你早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我明天多更點（大概吧，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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