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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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 57 章
◎兄弟◎
實不相瞞, 榮瑜這一刻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陌生，以至於他根本無力分辨這是什麽情愫。
他只能將自己熱烈的感覺通過眼神傳遞給景溪。
奈何景溪是塊石頭，他還以為榮瑜被嚇到了, 所以才會露出這樣恐怖的眼神。
他揉了揉榮瑜的頭，細聲安慰：“乖，別怕, 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榮瑜心都軟了，軟成一灘溶溶春水，不停地泛著漣漪, 一圈一圈地蕩漾。
榮瑜用平生從未有過的語氣問：“你喜歡我嗎？”
此言一出, 淮可卿和淮可雲兩姐妹不約而同地捂住耳朵, 口中喃喃：“非禮勿聽。”但兩人的小眼神還是止不住地往景溪和榮瑜身上瞟。
景溪有些詫異：“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當然喜歡你，不喜歡你，怎麽可能救你。你可是我最鐵的兄弟啊。”
榮瑜：“……”
他清醒了。
對啊，他們是兄弟。
聽到這個答案, 榮瑜感到不太滿足，仿佛自己期盼的是更深切的回答。
從未經歷過這一切的他，只覺得分外不滿。
他頭一次厭惡起“兄弟”兩個字來。
榮瑜不滿地推開景溪：“就這樣？”
景溪堅定地點點頭：“僅此而已。”
榮瑜快要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了, 他甚至開始連帶著有些憎恨景溪了。
但是為什麽會因為“兄弟”“僅此而已”等字眼, 就去憎恨一個舍身救自己的人。這件事，榮瑜自己也說不清楚。
榮瑜轉身, 不想讓景溪看到自己醜陋的表情。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讓景溪更加喜歡自己。
他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景溪面前，如果讓景溪知道, 對方救了自己, 自己卻還面含憎惡, 絕對會讓對方失望。
他害怕景溪會對自己失望。
“怎麽了？”景溪上前一步, 摟住景溪的脖子，探下頭想要去榮瑜的表情。
淮可卿看熱鬧不嫌事大：“當然是因為你說僅此而已，他生氣了唄。小情侶鬧脾氣，都是這樣拿喬的。”
榮瑜現在聽到“情侶”二字，不但不覺得排斥，心中還有些隱隱的暗喜。
景溪卻皺了皺眉：“你別瞎說。我和榮瑜就是好兄弟，哪裏是什麽情侶。你別聽蘇峰主瞎說。她話本看多了，還讓別人看話本，以為世間所有的兄弟情都會變質。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和景溪之間的兄弟情日月可鑒，絕不變質。”
榮瑜心中一痛，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以前的他，聽到這話，肯定會附和，現在他卻只覺得刺耳。
“得了吧。”淮可卿和淮可雲翻了個白眼，“我們都算出你是以後肯定是一對道侶了……就你們還在自欺欺人。”
景溪：“……”
“算了，和你們兩個人說不通。”景溪嘆息道。
淮可卿和淮可雲：“……”
巧了，她們也覺得和景溪這塊榆木疙瘩說不通。
榮瑜強迫自己轉移註意：“既然楊雲已死，我們還是繼續處理天狼妖的事吧。”
“也是。”景溪很快把註意轉移到天狼妖的事情上。
他淡淡開口：“現在你們還有什麽異議嗎？”
崔鵬飛生怕自己的下場和楊雲一樣，立即道：“沒有，我立馬攜我族離開。按照你說的那樣，遠離跟隨我們離去的人族，你們不可為難。”
“自然。”景溪點點頭。
聊好之後，眾人眾妖都紛紛離去。
人族們揚眉吐氣，紛紛拍手慶賀。
“太好了，天狼妖一族終於可離開了，天之道這些年，我們都怎麽過來的。”
“多虧了太和派那幾位仙人，要是沒有他們，天狼妖肯定不願意走。”
嶺南巡撫更是預備了宴席請景溪等人參加。
景溪看在人族一片好意上，沒有推卻。事實上，他早已辟谷，吃東西也只吃一些有靈力的美味，人間的美食他許久未品嘗，倒也有些懷念。
宴席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景溪就和榮瑜重游秦淮一帶。
上次來還是百年前的乞巧節，兩人也算玩得開心。
這一次，他們首先去了雪竇寺。
前一次去雪竇寺，他們見了明智主持，結果沒多久，就去靈音寺參加了明智大師的葬禮，還遇到了血魔清殊。
按照宋掌門的話，血魔清殊已經逝去多年，他到底怎麽活下來的，也是一個謎。
雪竇寺依舊那麽古樸莊嚴，讓來人忍不住想要參拜。
兩人走到門口，就被僧人攔住。
“兩位就是景溪與榮瑜施主吧？”
景溪和榮瑜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經過驅逐天狼妖一事，他們已經聲名遠揚，在秦淮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請隨我來，主持已經恭候多時。”僧人將他們引到禪房，而後就告退。
禪房幽深寧靜，頗有韻味。
“不知大師怎麽稱呼？”
景溪看著眼前身著紅袍的長發男子，不禁疑惑：“他都沒有剃度，怎麽當得起雪竇寺的主持？”
“貧僧靜音。”靜音主持緩緩起身，雙手合掌。
他似乎是看出了景溪的疑惑，解釋道：“貧僧是明智大師的俗家弟子，師父逝世後，就由貧僧接管雪竇寺。這件事本應於理不合，但面對天狼妖，只有貧僧能保全雪竇寺，也就不推辭了。”
景溪對靜音有些好感，能在危難中挺身而出，是個高人。
“師父臨終前，曾說過，”靜音緩緩道，語氣和順，“會有兩位高人，終結這亂世。看來這兩位高人，就是你們了。”
景溪摸了摸鼻子，似乎想起了明智大師曾經說過的話。
他和榮瑜被明智大師認為是救世之主。
但是他不覺得自己擔得起這個稱號，榮瑜也不這樣覺得。
“現在太平盛世，哪來亂世可以終結，明智大師應當是算錯了。”景溪笑著說。
“不會。”靜音搖了搖頭，“師父臨終前，耗費所有精力算出的這一卦，絕不可能弄錯。”
說罷，靜音也覺得自己說多了，便道：“不妨由貧僧帶著兩位施主游覽一下雪竇寺吧。”
景溪點點頭。
雪竇寺不大不小，景溪游覽的過程中，遇到一個小沙彌。
“你叫什麽名字？”景溪逗樂道。
小沙彌回道：“我叫悟行。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你資質不錯。”景溪起了愛才之心。
他在雪竇寺遇到這麽多人，只有靜音有元嬰的實力，還有這個法號悟行的小沙彌能夠吐納稀薄的靈力。
靜音似乎看出了景溪的心思，連忙笑道：“這是我的徒弟，不日將送往靈音寺學習佛法。”
“這樣啊。”景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麽小的年紀，還沒有經過正統的訓練，已經能夠吐納稀薄的靈力，可謂萬裏無一。假以時日，這個小沙彌定能成為一方大能。
看來是他們太和派沒有這個福分，既然悟行已經有了門派，他也不好搶奪。
小沙彌長得虎頭虎腦，像一只虎斑小貓咪，景溪問：“你學了什麽經文啊？”
悟行認真道：“什麽也沒學，師父說等我到靈音寺，會有專門的人教導我。讓我現在先做些基本功，打打雜。”
可以啊，這個小沙彌很耐得住性子。
景溪和榮瑜離去後，景溪忍不住對榮瑜道：“要是收一個悟行那樣的徒弟，也算不錯。”
“你想收徒？”榮瑜早就看出了景溪的心思，但是現在才挑破。
“沒有。”景溪想了一下，說，“收徒還是太麻煩了。我給師尊添了不少麻煩。我要是有徒弟，像我這般麻煩，我肯定避之不及。”
兩人走在路上，路人頻頻回頭。
走到巷子盡頭，只聽得有人在嚎哭。
景溪馬上禦劍飛往嚎哭之地。
只見通衢盡頭，一個頭戴簪花的紅衣女子在大聲呼號，似在求救。
仔細辨認，對方說的是：“我要跟他走，父親母親，你們就讓我跟他走吧！女兒已經是他的人了，不跟他走，我還有什麽顏面活下去！”
景溪原本以為，是天狼妖在強搶民女，沒想到是女子想跟天狼妖一起前往瀛洲，但是父母不同意。
景溪走上前去，大聲問道：“怎麽回事？”
眾人見到他，都紛紛讓出一條路，嘰嘰喳喳地向他道來。
“這個女子名叫王碧翠，是王家的掌上明珠，為一個名叫乘良的天狼妖蠱惑，跟了那天狼妖，以為能吃香的喝辣的。孩子才剛懷上，好日子沒過多久，這乘良就要離開秦淮，回去瀛洲了。”
“仙人，你說你說，這碧翠真是個不要臉的人。明知道天狼妖對我們人族百般欺淩，卻還心甘情願地跟著天狼妖。”
景溪皺眉，寒聲道：“她想跟誰就跟誰，是自己的自由。”
王員外和王夫人慌了：“仙人，話可不能這麽說。”
“但是……”景溪話音一轉，“碧翠，你父母生你養你，你當真要了你的丈夫，拋棄你的家人嗎？”
“我……”王碧翠開始猶豫起來。
景溪一看，繼續規勸：“看你的樣子，你父母應該對你很好吧？”
【作者有話說】
現在榮瑜已經動心，但是不知道自己動心。
景溪沒有動心，把榮瑜看成是最鐵的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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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實不相瞞, 榮瑜這一刻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陌生，以至於他根本無力分辨這是什麽情愫。
他只能將自己熱烈的感覺通過眼神傳遞給景溪。
奈何景溪是塊石頭，他還以為榮瑜被嚇到了, 所以才會露出這樣恐怖的眼神。
他揉了揉榮瑜的頭，細聲安慰：“乖，別怕, 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榮瑜心都軟了，軟成一灘溶溶春水，不停地泛著漣漪, 一圈一圈地蕩漾。
榮瑜用平生從未有過的語氣問：“你喜歡我嗎？”
此言一出, 淮可卿和淮可雲兩姐妹不約而同地捂住耳朵, 口中喃喃：“非禮勿聽。”但兩人的小眼神還是止不住地往景溪和榮瑜身上瞟。
景溪有些詫異：“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當然喜歡你，不喜歡你，怎麽可能救你。你可是我最鐵的兄弟啊。”
榮瑜：“……”
他清醒了。
對啊，他們是兄弟。
聽到這個答案, 榮瑜感到不太滿足，仿佛自己期盼的是更深切的回答。
從未經歷過這一切的他，只覺得分外不滿。
他頭一次厭惡起“兄弟”兩個字來。
榮瑜不滿地推開景溪：“就這樣？”
景溪堅定地點點頭：“僅此而已。”
榮瑜快要聽見自己咬牙的聲音了, 他甚至開始連帶著有些憎恨景溪了。
但是為什麽會因為“兄弟”“僅此而已”等字眼, 就去憎恨一個舍身救自己的人。這件事，榮瑜自己也說不清楚。
榮瑜轉身, 不想讓景溪看到自己醜陋的表情。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讓景溪更加喜歡自己。
他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景溪面前，如果讓景溪知道, 對方救了自己, 自己卻還面含憎惡, 絕對會讓對方失望。
他害怕景溪會對自己失望。
“怎麽了？”景溪上前一步, 摟住景溪的脖子，探下頭想要去榮瑜的表情。
淮可卿看熱鬧不嫌事大：“當然是因為你說僅此而已，他生氣了唄。小情侶鬧脾氣，都是這樣拿喬的。”
榮瑜現在聽到“情侶”二字，不但不覺得排斥，心中還有些隱隱的暗喜。
景溪卻皺了皺眉：“你別瞎說。我和榮瑜就是好兄弟，哪裏是什麽情侶。你別聽蘇峰主瞎說。她話本看多了，還讓別人看話本，以為世間所有的兄弟情都會變質。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和景溪之間的兄弟情日月可鑒，絕不變質。”
榮瑜心中一痛，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以前的他，聽到這話，肯定會附和，現在他卻只覺得刺耳。
“得了吧。”淮可卿和淮可雲翻了個白眼，“我們都算出你是以後肯定是一對道侶了……就你們還在自欺欺人。”
景溪：“……”
“算了，和你們兩個人說不通。”景溪嘆息道。
淮可卿和淮可雲：“……”
巧了，她們也覺得和景溪這塊榆木疙瘩說不通。
榮瑜強迫自己轉移註意：“既然楊雲已死，我們還是繼續處理天狼妖的事吧。”
“也是。”景溪很快把註意轉移到天狼妖的事情上。
他淡淡開口：“現在你們還有什麽異議嗎？”
崔鵬飛生怕自己的下場和楊雲一樣，立即道：“沒有，我立馬攜我族離開。按照你說的那樣，遠離跟隨我們離去的人族，你們不可為難。”
“自然。”景溪點點頭。
聊好之後，眾人眾妖都紛紛離去。
人族們揚眉吐氣，紛紛拍手慶賀。
“太好了，天狼妖一族終於可離開了，天之道這些年，我們都怎麽過來的。”
“多虧了太和派那幾位仙人，要是沒有他們，天狼妖肯定不願意走。”
嶺南巡撫更是預備了宴席請景溪等人參加。
景溪看在人族一片好意上，沒有推卻。事實上，他早已辟谷，吃東西也只吃一些有靈力的美味，人間的美食他許久未品嘗，倒也有些懷念。
宴席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景溪就和榮瑜重游秦淮一帶。
上次來還是百年前的乞巧節，兩人也算玩得開心。
這一次，他們首先去了雪竇寺。
前一次去雪竇寺，他們見了明智主持，結果沒多久，就去靈音寺參加了明智大師的葬禮，還遇到了血魔清殊。
按照宋掌門的話，血魔清殊已經逝去多年，他到底怎麽活下來的，也是一個謎。
雪竇寺依舊那麽古樸莊嚴，讓來人忍不住想要參拜。
兩人走到門口，就被僧人攔住。
“兩位就是景溪與榮瑜施主吧？”
景溪和榮瑜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經過驅逐天狼妖一事，他們已經聲名遠揚，在秦淮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請隨我來，主持已經恭候多時。”僧人將他們引到禪房，而後就告退。
禪房幽深寧靜，頗有韻味。
“不知大師怎麽稱呼？”
景溪看著眼前身著紅袍的長發男子，不禁疑惑：“他都沒有剃度，怎麽當得起雪竇寺的主持？”
“貧僧靜音。”靜音主持緩緩起身，雙手合掌。
他似乎是看出了景溪的疑惑，解釋道：“貧僧是明智大師的俗家弟子，師父逝世後，就由貧僧接管雪竇寺。這件事本應於理不合，但面對天狼妖，只有貧僧能保全雪竇寺，也就不推辭了。”
景溪對靜音有些好感，能在危難中挺身而出，是個高人。
“師父臨終前，曾說過，”靜音緩緩道，語氣和順，“會有兩位高人，終結這亂世。看來這兩位高人，就是你們了。”
景溪摸了摸鼻子，似乎想起了明智大師曾經說過的話。
他和榮瑜被明智大師認為是救世之主。
但是他不覺得自己擔得起這個稱號，榮瑜也不這樣覺得。
“現在太平盛世，哪來亂世可以終結，明智大師應當是算錯了。”景溪笑著說。
“不會。”靜音搖了搖頭，“師父臨終前，耗費所有精力算出的這一卦，絕不可能弄錯。”
說罷，靜音也覺得自己說多了，便道：“不妨由貧僧帶著兩位施主游覽一下雪竇寺吧。”
景溪點點頭。
雪竇寺不大不小，景溪游覽的過程中，遇到一個小沙彌。
“你叫什麽名字？”景溪逗樂道。
小沙彌回道：“我叫悟行。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你資質不錯。”景溪起了愛才之心。
他在雪竇寺遇到這麽多人，只有靜音有元嬰的實力，還有這個法號悟行的小沙彌能夠吐納稀薄的靈力。
靜音似乎看出了景溪的心思，連忙笑道：“這是我的徒弟，不日將送往靈音寺學習佛法。”
“這樣啊。”景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麽小的年紀，還沒有經過正統的訓練，已經能夠吐納稀薄的靈力，可謂萬裏無一。假以時日，這個小沙彌定能成為一方大能。
看來是他們太和派沒有這個福分，既然悟行已經有了門派，他也不好搶奪。
小沙彌長得虎頭虎腦，像一只虎斑小貓咪，景溪問：“你學了什麽經文啊？”
悟行認真道：“什麽也沒學，師父說等我到靈音寺，會有專門的人教導我。讓我現在先做些基本功，打打雜。”
可以啊，這個小沙彌很耐得住性子。
景溪和榮瑜離去後，景溪忍不住對榮瑜道：“要是收一個悟行那樣的徒弟，也算不錯。”
“你想收徒？”榮瑜早就看出了景溪的心思，但是現在才挑破。
“沒有。”景溪想了一下，說，“收徒還是太麻煩了。我給師尊添了不少麻煩。我要是有徒弟，像我這般麻煩，我肯定避之不及。”
兩人走在路上，路人頻頻回頭。
走到巷子盡頭，只聽得有人在嚎哭。
景溪馬上禦劍飛往嚎哭之地。
只見通衢盡頭，一個頭戴簪花的紅衣女子在大聲呼號，似在求救。
仔細辨認，對方說的是：“我要跟他走，父親母親，你們就讓我跟他走吧！女兒已經是他的人了，不跟他走，我還有什麽顏面活下去！”
景溪原本以為，是天狼妖在強搶民女，沒想到是女子想跟天狼妖一起前往瀛洲，但是父母不同意。
景溪走上前去，大聲問道：“怎麽回事？”
眾人見到他，都紛紛讓出一條路，嘰嘰喳喳地向他道來。
“這個女子名叫王碧翠，是王家的掌上明珠，為一個名叫乘良的天狼妖蠱惑，跟了那天狼妖，以為能吃香的喝辣的。孩子才剛懷上，好日子沒過多久，這乘良就要離開秦淮，回去瀛洲了。”
“仙人，你說你說，這碧翠真是個不要臉的人。明知道天狼妖對我們人族百般欺淩，卻還心甘情願地跟著天狼妖。”
景溪皺眉，寒聲道：“她想跟誰就跟誰，是自己的自由。”
王員外和王夫人慌了：“仙人，話可不能這麽說。”
“但是……”景溪話音一轉，“碧翠，你父母生你養你，你當真要了你的丈夫，拋棄你的家人嗎？”
“我……”王碧翠開始猶豫起來。
景溪一看，繼續規勸：“看你的樣子，你父母應該對你很好吧？”
【作者有話說】
現在榮瑜已經動心，但是不知道自己動心。
景溪沒有動心，把榮瑜看成是最鐵的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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