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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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 58 章
◎隱情◎
王碧翠更加傷心了, 哭著說：“父母對我是千好萬好，但是我……我不能讓乘良回去後娶妻生子，忘了我。”
這時候, 碧翠的丫鬟竹苑走了出來，將景溪拉到遠處，小聲說：“仙人, 你是不知道，小姐這麽說，只是為了全了老爺夫人的面子。”
景溪一聽, 這其中還有隱情。
竹苑繼續道：“老爺夫人把小姐養在深閨中, 不讓她見人, 只為了將小姐嫁給高門家族，好攀個姻緣，全然不問小姐是否喜歡。
“小姐也是在參加詩社的過程中認識公子的，公子才華橫溢, 又為妖仗義，從不欺淩人族，還幫著人族打跑過好幾只天狼妖。”
景溪感慨：“能在濁流中保持一片赤子之心, 也算是不容易了。”
“當真不容易。”竹苑說著說著, 眼淚就上來了，“少爺經常因為這個被天狼妖打得鼻青臉腫, 但他從不抱怨，只和小姐說是跌倒了。”
景溪心想：“這樣的天狼妖，也難怪王碧翠會傾心。”
竹苑抹了抹眼淚：“小姐才不是向別人說的那樣, 想要攀龍附鳳, 再說乘良在天狼妖一族中有什麽地位, 值得小姐攀附？”
“人言可畏啊。”景溪道。
“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小姐找了天狼妖。”竹苑氣氛道。“他們憎惡一切天狼妖, 就連天狼妖裏的好妖他們也都憎惡。但是少爺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人族的事，恰恰相反，他處處幫著人族。”
景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解決。”
榮瑜在不遠處，看著景溪和一個女子說話，心中有些不爽。
以他的功力，明明可以聽到景溪和竹苑的對話，但他偏偏賭氣般地不聽。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只要景溪身旁的人不是他，他就會覺得難以忍受。以前是這樣，現在就越發嚴重了。
他好像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都怪景溪。
要不是景溪，自己會變成這樣嗎？
是不是有個詞叫做吃醋？
榮瑜一想到“吃醋”這兩個字，就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兩個字趕出腦海。
他嗤笑一聲，他又不是景溪的道侶，對景溪也沒有道侶之間的感情，怎麽會平白無故地吃景溪的醋呢？
可是，除了吃醋，他這種心情，還能用別的字眼來解釋嗎？
榮瑜看得不爽，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扯住景溪的衣袖：“說夠了沒有？”
景溪寵溺地看著榮瑜：“說完了。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誰急了？！”榮瑜炸毛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天仙嗎，我會為你著急？
“我我我……我只會為了長得像葉夢菡那樣的美女心急。”
景溪已經好久沒有聽到葉夢菡三個字了，乍一聽，心中覺得有些不舒服，心想：
“難道榮瑜還沒有忘記葉夢菡？不應該啊，都過了一百多年了。我都快忘了葉夢菡長什麽樣了。”
景溪無奈道：“算了，不和你多說了。”
反正多說無益。
他相信，只要他一直陪在榮瑜身旁，不讓對方接觸葉夢菡，對方早晚會忘了。
榮瑜聽聞，心中更加難受。
景溪這是什麽態度，什麽叫不和自己多說了，難道自己就這麽不招人待見？
不應該啊。
景溪不再理會榮瑜，直接走到王碧翠身前，說：
“你的事情我已經全部了解了。我們人族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如果有不曾為惡的天狼妖願意留在秦淮，就大可留下。”
王碧翠轉悲為喜：“太好了，我這就去和他說。”
片刻，她又欲言又止。
景溪道：“你有什麽困難，盡管開口，但凡我能解決的，絕不袖手旁觀。”
王碧翠笑出了聲：“多謝仙人。如今乘郎已經隨天狼妖一族離去，我乘著馬車恐怕追不上，能否請仙人禦劍帶我去見他？”
王老爺馬上跪地，不停給景溪磕頭：“仙人，你可千萬不要帶她去找乘良。那個乘良就是個沒良心的天狼妖，她根本不把小女放在心上。”
“此言怎講？”景溪不解，將王員外扶起。
王老爺漸漸起身，動作有些僵硬：“我曾經聽到乘良讓天狼妖打他，打得越重越好，想來是想要在碧翠面前裝模作樣。”
“你騙人！”王碧翠根本不信，“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為了我嗎？他是天狼妖，明明可以強娶我，又何必用苦肉計。”
王員外苦笑：“這我也說不清，但事實就是這樣。”
圍觀的人也紛紛出言。
“天狼妖就是陰險狡詐的族群，有什麽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但是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乘良貌似品性還不錯。”
“什麽品性不錯，都是裝出來的，你沒聽王員外說，他讓別的天狼妖故意打自己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現場頓時吵鬧得像在菜市場。
“停停停。”景溪舉手，眾人頓時安靜如雞。
“我想了一下，不如我帶著王員外和王碧翠一起去找乘良，好當面對質。”景溪提議。
王員外不太滿意：“到了乘良面前，他肯定會百般辯解。他本來就出生卑微，被天狼妖一族看不起，這才來討好人族，謀求一席之地。你讓他有留在秦淮的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疑地留下來。”
“那也不一定。”王碧翠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景溪不解地問：“為何？他難道不願意為了你留下來嗎？”
“仙人有所不知。”王碧翠唉聲嘆氣，“我昨日在他決意離開前，偷偷見了他一面，央求他留下來。他卻說，他母親在瀛洲受妖欺負，他也是時候回去報答他母親了。”
景溪聽完，看了一眼王員外，只見王員外臉色鐵青，聽到這話，絲毫沒有高興的意思。
景溪微微蹙眉，這王員外好像身體不太好的樣子，剛剛起身也是動作不自然。
他提了一嘴：“王員外，你身體不健嗎？”
王員外僵硬了一下，滄桑道：“我本來身體就不好，年輕時就拉下的舊疾了。加上女兒這麽不聽話，我憂思不已，自然身體就越來越差了。”
榮瑜走上前來，瞥了一眼王員外：“我看你好像中蠱了。”
榮瑜自己身上就帶著曲韶種下的蠱毒，再了解不過中蠱是什麽樣子了。
低品級的蠱毒，會讓人變得渾身僵硬，面色蒼白，身體長瘡。
高品級的蠱毒，則不會在外貌上有所變化，只會影響內在。
“仙人說笑了。”王員外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是陳年頑疾，怎麽可能是蠱毒呢。”
王夫人也附和道：“老爺年輕時在冬日裏落過水，因此身子一直不健朗，不是什麽大事。”
榮瑜卻註意到了別人都沒有註意到的細節，問：“王夫人，你一直都這麽白嗎？”
白到有些不健康了。
王夫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很快恢覆原狀，柔聲道：“妾身自幼服用珍珠粉，自然比尋常人白一些。”
王員外趕緊道：“我們兩個老骨頭不值得討論，我們還是討論碧翠和乘良的事吧。”
“對對對。”王夫人道，“我看，碧翠這丫頭不見乘良一面，是不肯死心了。要不仙人還是帶她去見乘良一面吧。”
“這怎麽可以！我不會讓碧翠有機會見到乘良那個狗東西。”王員外心急如焚。
景溪看向碧翠：“你怎麽想？”
王碧翠思量再三，道：“我還是相見他最後一面，我想知道，在他心中，究竟是她母親重要，還是我更重要。”
“萬萬不可啊！”王員外不住阻攔，“萬一碧翠見到了乘良，被乘良花言巧語蒙蔽了，隨著他一起去瀛洲了怎麽辦？”
景溪無奈道：“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我也沒有辦法。她要走，我們總不能攔著吧。”
王夫人安慰王員外：“老爺，碧翠是個孝順懂事的人，斷然做不出拋棄我們的事。”
王員外一把抓住王夫人的手：“今日要不是我們攔住她，她就隨乘良走了！”
王碧翠哭著說：“爹，娘，你們放心。如果乘良不願意留下，女兒決計不會隨他走。今日我去追他，也是事先知道我追不上他。”
竹苑也寬慰起王員外和王夫人：“老爺，夫人，你們放心，小姐心中有你們。”
景溪出言道：“既然你們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我答應你們，如果去見了乘良，乘良不願意留下，我一定安然無恙地將碧翠送回來。”
榮瑜哼了一聲，不悅道：“碧翠，叫得好生親熱。”
說罷，他看了一眼碧翠。碧翠生得隨王夫人，那是唇紅齒白，膚白貌美，雖然比不上葉夢菡、燕如是，也算得上是一個頂尖的美人兒了。
榮瑜心中頓時警覺，這景溪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喜歡葉夢菡了，但難保不會被別的狐貍精勾走了魂。
想到這裏，他心中萬分不適。
如果……
如果景溪有一天喜歡上了其他人。
他一定會把那個人捅死，再把景溪囚禁起來。
這個念頭一起，榮瑜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對，”榮瑜心道，“我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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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情◎
王碧翠更加傷心了, 哭著說：“父母對我是千好萬好，但是我……我不能讓乘良回去後娶妻生子，忘了我。”
這時候, 碧翠的丫鬟竹苑走了出來，將景溪拉到遠處，小聲說：“仙人, 你是不知道，小姐這麽說，只是為了全了老爺夫人的面子。”
景溪一聽, 這其中還有隱情。
竹苑繼續道：“老爺夫人把小姐養在深閨中, 不讓她見人, 只為了將小姐嫁給高門家族，好攀個姻緣，全然不問小姐是否喜歡。
“小姐也是在參加詩社的過程中認識公子的，公子才華橫溢, 又為妖仗義，從不欺淩人族，還幫著人族打跑過好幾只天狼妖。”
景溪感慨：“能在濁流中保持一片赤子之心, 也算是不容易了。”
“當真不容易。”竹苑說著說著, 眼淚就上來了，“少爺經常因為這個被天狼妖打得鼻青臉腫, 但他從不抱怨，只和小姐說是跌倒了。”
景溪心想：“這樣的天狼妖，也難怪王碧翠會傾心。”
竹苑抹了抹眼淚：“小姐才不是向別人說的那樣, 想要攀龍附鳳, 再說乘良在天狼妖一族中有什麽地位, 值得小姐攀附？”
“人言可畏啊。”景溪道。
“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小姐找了天狼妖。”竹苑氣氛道。“他們憎惡一切天狼妖, 就連天狼妖裏的好妖他們也都憎惡。但是少爺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人族的事，恰恰相反，他處處幫著人族。”
景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解決。”
榮瑜在不遠處，看著景溪和一個女子說話，心中有些不爽。
以他的功力，明明可以聽到景溪和竹苑的對話，但他偏偏賭氣般地不聽。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只要景溪身旁的人不是他，他就會覺得難以忍受。以前是這樣，現在就越發嚴重了。
他好像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都怪景溪。
要不是景溪，自己會變成這樣嗎？
是不是有個詞叫做吃醋？
榮瑜一想到“吃醋”這兩個字，就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兩個字趕出腦海。
他嗤笑一聲，他又不是景溪的道侶，對景溪也沒有道侶之間的感情，怎麽會平白無故地吃景溪的醋呢？
可是，除了吃醋，他這種心情，還能用別的字眼來解釋嗎？
榮瑜看得不爽，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扯住景溪的衣袖：“說夠了沒有？”
景溪寵溺地看著榮瑜：“說完了。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誰急了？！”榮瑜炸毛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天仙嗎，我會為你著急？
“我我我……我只會為了長得像葉夢菡那樣的美女心急。”
景溪已經好久沒有聽到葉夢菡三個字了，乍一聽，心中覺得有些不舒服，心想：
“難道榮瑜還沒有忘記葉夢菡？不應該啊，都過了一百多年了。我都快忘了葉夢菡長什麽樣了。”
景溪無奈道：“算了，不和你多說了。”
反正多說無益。
他相信，只要他一直陪在榮瑜身旁，不讓對方接觸葉夢菡，對方早晚會忘了。
榮瑜聽聞，心中更加難受。
景溪這是什麽態度，什麽叫不和自己多說了，難道自己就這麽不招人待見？
不應該啊。
景溪不再理會榮瑜，直接走到王碧翠身前，說：
“你的事情我已經全部了解了。我們人族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如果有不曾為惡的天狼妖願意留在秦淮，就大可留下。”
王碧翠轉悲為喜：“太好了，我這就去和他說。”
片刻，她又欲言又止。
景溪道：“你有什麽困難，盡管開口，但凡我能解決的，絕不袖手旁觀。”
王碧翠笑出了聲：“多謝仙人。如今乘郎已經隨天狼妖一族離去，我乘著馬車恐怕追不上，能否請仙人禦劍帶我去見他？”
王老爺馬上跪地，不停給景溪磕頭：“仙人，你可千萬不要帶她去找乘良。那個乘良就是個沒良心的天狼妖，她根本不把小女放在心上。”
“此言怎講？”景溪不解，將王員外扶起。
王老爺漸漸起身，動作有些僵硬：“我曾經聽到乘良讓天狼妖打他，打得越重越好，想來是想要在碧翠面前裝模作樣。”
“你騙人！”王碧翠根本不信，“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為了我嗎？他是天狼妖，明明可以強娶我，又何必用苦肉計。”
王員外苦笑：“這我也說不清，但事實就是這樣。”
圍觀的人也紛紛出言。
“天狼妖就是陰險狡詐的族群，有什麽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但是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乘良貌似品性還不錯。”
“什麽品性不錯，都是裝出來的，你沒聽王員外說，他讓別的天狼妖故意打自己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現場頓時吵鬧得像在菜市場。
“停停停。”景溪舉手，眾人頓時安靜如雞。
“我想了一下，不如我帶著王員外和王碧翠一起去找乘良，好當面對質。”景溪提議。
王員外不太滿意：“到了乘良面前，他肯定會百般辯解。他本來就出生卑微，被天狼妖一族看不起，這才來討好人族，謀求一席之地。你讓他有留在秦淮的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疑地留下來。”
“那也不一定。”王碧翠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景溪不解地問：“為何？他難道不願意為了你留下來嗎？”
“仙人有所不知。”王碧翠唉聲嘆氣，“我昨日在他決意離開前，偷偷見了他一面，央求他留下來。他卻說，他母親在瀛洲受妖欺負，他也是時候回去報答他母親了。”
景溪聽完，看了一眼王員外，只見王員外臉色鐵青，聽到這話，絲毫沒有高興的意思。
景溪微微蹙眉，這王員外好像身體不太好的樣子，剛剛起身也是動作不自然。
他提了一嘴：“王員外，你身體不健嗎？”
王員外僵硬了一下，滄桑道：“我本來身體就不好，年輕時就拉下的舊疾了。加上女兒這麽不聽話，我憂思不已，自然身體就越來越差了。”
榮瑜走上前來，瞥了一眼王員外：“我看你好像中蠱了。”
榮瑜自己身上就帶著曲韶種下的蠱毒，再了解不過中蠱是什麽樣子了。
低品級的蠱毒，會讓人變得渾身僵硬，面色蒼白，身體長瘡。
高品級的蠱毒，則不會在外貌上有所變化，只會影響內在。
“仙人說笑了。”王員外尷尬地笑了笑，“不過是陳年頑疾，怎麽可能是蠱毒呢。”
王夫人也附和道：“老爺年輕時在冬日裏落過水，因此身子一直不健朗，不是什麽大事。”
榮瑜卻註意到了別人都沒有註意到的細節，問：“王夫人，你一直都這麽白嗎？”
白到有些不健康了。
王夫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很快恢覆原狀，柔聲道：“妾身自幼服用珍珠粉，自然比尋常人白一些。”
王員外趕緊道：“我們兩個老骨頭不值得討論，我們還是討論碧翠和乘良的事吧。”
“對對對。”王夫人道，“我看，碧翠這丫頭不見乘良一面，是不肯死心了。要不仙人還是帶她去見乘良一面吧。”
“這怎麽可以！我不會讓碧翠有機會見到乘良那個狗東西。”王員外心急如焚。
景溪看向碧翠：“你怎麽想？”
王碧翠思量再三，道：“我還是相見他最後一面，我想知道，在他心中，究竟是她母親重要，還是我更重要。”
“萬萬不可啊！”王員外不住阻攔，“萬一碧翠見到了乘良，被乘良花言巧語蒙蔽了，隨著他一起去瀛洲了怎麽辦？”
景溪無奈道：“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我也沒有辦法。她要走，我們總不能攔著吧。”
王夫人安慰王員外：“老爺，碧翠是個孝順懂事的人，斷然做不出拋棄我們的事。”
王員外一把抓住王夫人的手：“今日要不是我們攔住她，她就隨乘良走了！”
王碧翠哭著說：“爹，娘，你們放心。如果乘良不願意留下，女兒決計不會隨他走。今日我去追他，也是事先知道我追不上他。”
竹苑也寬慰起王員外和王夫人：“老爺，夫人，你們放心，小姐心中有你們。”
景溪出言道：“既然你們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我答應你們，如果去見了乘良，乘良不願意留下，我一定安然無恙地將碧翠送回來。”
榮瑜哼了一聲，不悅道：“碧翠，叫得好生親熱。”
說罷，他看了一眼碧翠。碧翠生得隨王夫人，那是唇紅齒白，膚白貌美，雖然比不上葉夢菡、燕如是，也算得上是一個頂尖的美人兒了。
榮瑜心中頓時警覺，這景溪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喜歡葉夢菡了，但難保不會被別的狐貍精勾走了魂。
想到這裏，他心中萬分不適。
如果……
如果景溪有一天喜歡上了其他人。
他一定會把那個人捅死，再把景溪囚禁起來。
這個念頭一起，榮瑜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對，”榮瑜心道，“我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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