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合作 墨色的劃痕落在攤開的筆記本……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8章 合作 墨色的劃痕落在攤開的筆記本……
墨色的劃痕落在攤開的筆記本上, 松田陣平在諸多亂七八糟的語言之間粗略掃視。
半透明的屏幕浮在半空中，瑩藍色映進他的瞳孔。
對面的話還在繼續。
Hyperiom：「新誕生的小世界幾乎都是高維世界也就是母體的產物，祂們與母體鏈接, 因母體而完整，卻在漸漸成長的過程中可是試圖掙脫母體的控制，你們的世界就是其中一個，為了阻止小世界的獨立，絕大多數母體都會同意將進入小世界的鑰匙授權給我們, 只要不搞出太大的動靜，不做出太出格的行動，我們的系統一般不會被小世界排斥。」
所以對面是真正的阿拉裏克？
松田陣平毫不費力地猜出對面人的身份，後來一定還發生了什麽，讓阿拉裏克來到他們的世界。
但……
對面的人似乎並不想要繼續講述，只是大概地說明他在發覺弗蘭克這種行為之後, 雖然表達了自己的不讚同, 但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效果，當時的研究幾乎都被弗蘭克掌握，他的反對換來的只有暗地裏地排擠和分權。
松田陣平仔仔細細地看完阿拉裏克的資料, 在光腦上的信息不再增加後, 他快速瀏覽一遍，給最後一條來自萩原的消息回了句話, 就關閉屏幕。
“咚——咚——”
敲門聲沈重又拖沓。
松田陣平仰倚在椅背上的頭稍微一側, 那扇銀白色的門仍然冷冰冰地佇立在那裏。
說實話，這個世界給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沈默，無情，冰冷。
“咚——咚——”
又是兩聲敲門聲, 這次要急促些。
松田陣平從椅子上起來，將筆記本塞進掛在門口的外套口袋裏，才慢吞吞地挪到門口開門。
“那個……”
張咨愈站在門外，神情平靜又有些拘謹：“方便談談嗎，阿拉裏克？”
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屋裏雖然沒有什麽會讓他暴露身份的東西，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咨愈也看出他沒有邀請自己進房間的打算，主動開口道：“去餐廳那邊聊？”
“好，”松田陣平應下，這個在阿拉裏克敘述中絕對正面的角色，他必須接觸下才能夠了解。
還是一樣的方式，在通過那個類似電梯的儀器後，只需要幾秒，他們就來到餐廳。
松田陣平將蠢蠢欲動的手指蜷起，剛剛和萩原他們的對話裏面並沒有明確地提到自己的工作，結合現在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只能猜測自己是工程師一類的工種。
所以工程師為什麽會需要來幹拯救世界的活啊？
研究員的身份明顯很高，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服務員引領著他們兩個來到包間，裏面也是銀白色的墻壁，純白的桌布，桌子的花瓶裏上插著白百合。
“請問兩位需要什麽主題？”服務員恭恭敬敬地詢問，訓練有素的臉上是八顆牙齒的笑容。
“不用了，”張咨愈擺擺手，“菜品還是老樣子，等會兒我按鈴再上。”
點餐用的也是一塊半透明的屏幕，同樣瑩藍色的光落在這孤零零冷淒淒的房間裏，更顯得空曠。
服務員連鞠躬的尺度都拿捏的剛剛好，蒼白而瘦削的臉上，笑容機械又空洞。
“好的，”她說。
大門關閉包間裏只剩下兩個人，松田陣平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整個人非常放松地坐在椅子上。
那是一種無聲的對峙。
松田陣平很清楚自己其實沒有辦法完美地扮演阿拉裏克，除開他忘記了全部記憶這一點，他本人的個性也不適合做臥底一類的工作。
總覺得……總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有更合適的人來做啊。
松田陣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拼著深深淺淺的色塊。
所以為什麽自己會被趕鴨子上架啊？該不會那個人死了吧？
因為多處骨折躺在病床上還努力辦公的降谷零突然間打了個噴嚏。
降谷零：！？
降谷零：好像有人在咒我？
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問題，松田陣平將亂跑的思緒回收，視線又落回坐在地面的張咨愈身上。
對方身上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一支筆插在她胸口的口袋裏，只露出一個深色的泛著金屬光澤的筆蓋。
她同樣也在觀察，觀察對面從實驗成功後就不對勁的朋友。
“所以……你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最後還是張咨愈先開了口。
松田陣平太沈得住氣，她的時間實際上還是蠻寶貴的。
“算是吧，”松田陣平順著她的話答應下來，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的確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只是不是阿拉裏克本人而已。
“看來我們失敗了，”張咨愈垂下眸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果然情緒消除這件事本身就不靠譜，那些聯盟的老家夥們即使基因進化後也沒能變成什麽聰明的家夥。”
松田陣平從她近乎於自言自語的呢喃中了解到對方的態度。
現在自己的身份被察覺到一些，他不可能再坐以待斃。
就算阿拉裏克的話真假參半，但他剛剛有意識的時候，在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他的不對勁之前，張咨愈的態度做不了假。
“世界毀滅了，”松田陣平兩眼一睜，開始瞎說，“不僅僅是我們的世界，連同其他的世界都被拖累，被攪和得亂七八糟。”
“這麽嚴重，”張咨愈被他的話驚了下，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松田陣平本意就是為了試探她的態度，當然也不可能多說什麽寬慰的話。
“我們的世界毀滅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會連累其他的……”張咨愈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我們該不會到最後連底線也沒有了吧？”
確實是這樣，不然他也沒有理由站在這裏。
“你死了，”松田陣平語氣自然地回答，因為太過於平淡而顯得有些人畜無害，完全和話裏面的內容不相符。
“那就合理了，”張咨愈松了一口氣，“我就說我不是那麽沒有底線的人。”
松田陣平不太明白她在慶幸什麽，但還是按照剛剛臨時想出來的計劃繼續說：“情緒消除失敗了，我們要想其他的方法。”
果然還是……
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萩原研二看著屏幕上松田陣平最後發來的消息，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
就像他和松田陣平探討過的話題。
想要成為救世主嗎？
當然不想。
雖然嘴上那麽說著，可是每次面對這樣抉擇的天平，松田陣平都會走向更為危險更為艱難，當然也更為偉大的那一端。
外面太陽升起又落下，第七實驗所裏面卻沒有任何變化。
從松田陣平的上一條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
他們的世界仍然在進行中，所有人都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即使知道松田陣平那邊的進度或許和整個世界的存在都息息相關，但……
沒有人能夠二十四小時守在電腦前面。
除了萩原研二。
電話鈴聲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出來，輕松的旋律並不能夠讓萩原研二緊繃著的弦放松下來。
他過了幾秒才緩慢地接起電話。
“萩原，”降谷零有些疲憊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
“小降谷，怎麽了嗎？”
降谷零還和系統綁定，對於松田陣平的這次行動一概不知，但也沒有過多追問，每天沈浸在工作的海洋之中，連醫生護士都看不過眼，一入夜就把他的手機電腦沒收才算是保住對方的睡眠時間。
降谷零的聲音難得帶上些愉快：“hiro有消息了，他沒事。”
“小諸伏？他不會真的和大和警官一樣被不認識的人隨便扔到那個犄角旮旯的醫院，然後像睡美人似的沈睡許久吧？”得到這樣的好消息，萩原研二的話也跟著多起來，順嘴開了個玩笑。
“要是那樣倒還好，”降谷零的語調雖然仍然是輕松的，但話語之間還是帶出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是FBI，我就說那個家夥心眼和蜂窩煤一樣多，居然悄咪咪地把hiro扣下，等hiro回來，我一定要把赤井秀一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好血腥啊，小降谷，”萩原研二笑了一聲，鳶紫色的眼睛閉上又睜開，帶著淡淡的調侃，“所以你打這個電話來是為了……”
“讓我去和FBI交涉？”
“FBI就交給你了。”
對面的降谷零忍不住笑起來：“真是，我們兩個也會有突然默契的一天啊。”
大約是因為彼此的幼馴染都不在身邊吧。
萩原研二無奈地垂眸。
桌子上鐘表的秒針指到正中間的‘12’上，伴隨著微弱的滴答聲。
電腦屏幕上一條新的消息亮起。
松田陣平：「有解決方案了。」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對面的降谷零正說著和FBI接觸的註意事項，發現他沒有回應後有些擔憂地叫了他兩聲。
“萩原？萩原？”
“我在，”萩原研二將電話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指落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
Hyperion：「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嗎，小陣平？」
對面又沒有了回覆。
萩原研二握住手機，那邊的降谷零也恰好說出最後一句：“萬事都要以安全為先，談不攏我們就再想辦法。”
再想什麽辦法？
把赤井秀一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嗎？
萩原研二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逗得冷不丁笑了一聲：“我知道了，小降谷，放心交給我好了，FBI什麽的全都不再話下。”
與此同時，一直被註視著的屏幕上的消息終於又一次更新。
松田陣平：「等會兒我發你個文件。」
Hyperion：「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墨色的劃痕落在攤開的筆記本上, 松田陣平在諸多亂七八糟的語言之間粗略掃視。
半透明的屏幕浮在半空中，瑩藍色映進他的瞳孔。
對面的話還在繼續。
Hyperiom：「新誕生的小世界幾乎都是高維世界也就是母體的產物，祂們與母體鏈接, 因母體而完整，卻在漸漸成長的過程中可是試圖掙脫母體的控制，你們的世界就是其中一個，為了阻止小世界的獨立，絕大多數母體都會同意將進入小世界的鑰匙授權給我們, 只要不搞出太大的動靜，不做出太出格的行動，我們的系統一般不會被小世界排斥。」
所以對面是真正的阿拉裏克？
松田陣平毫不費力地猜出對面人的身份，後來一定還發生了什麽，讓阿拉裏克來到他們的世界。
但……
對面的人似乎並不想要繼續講述，只是大概地說明他在發覺弗蘭克這種行為之後, 雖然表達了自己的不讚同, 但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效果，當時的研究幾乎都被弗蘭克掌握，他的反對換來的只有暗地裏地排擠和分權。
松田陣平仔仔細細地看完阿拉裏克的資料, 在光腦上的信息不再增加後, 他快速瀏覽一遍，給最後一條來自萩原的消息回了句話, 就關閉屏幕。
“咚——咚——”
敲門聲沈重又拖沓。
松田陣平仰倚在椅背上的頭稍微一側, 那扇銀白色的門仍然冷冰冰地佇立在那裏。
說實話，這個世界給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沈默，無情，冰冷。
“咚——咚——”
又是兩聲敲門聲, 這次要急促些。
松田陣平從椅子上起來，將筆記本塞進掛在門口的外套口袋裏，才慢吞吞地挪到門口開門。
“那個……”
張咨愈站在門外，神情平靜又有些拘謹：“方便談談嗎，阿拉裏克？”
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屋裏雖然沒有什麽會讓他暴露身份的東西，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咨愈也看出他沒有邀請自己進房間的打算，主動開口道：“去餐廳那邊聊？”
“好，”松田陣平應下，這個在阿拉裏克敘述中絕對正面的角色，他必須接觸下才能夠了解。
還是一樣的方式，在通過那個類似電梯的儀器後，只需要幾秒，他們就來到餐廳。
松田陣平將蠢蠢欲動的手指蜷起，剛剛和萩原他們的對話裏面並沒有明確地提到自己的工作，結合現在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只能猜測自己是工程師一類的工種。
所以工程師為什麽會需要來幹拯救世界的活啊？
研究員的身份明顯很高，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服務員引領著他們兩個來到包間，裏面也是銀白色的墻壁，純白的桌布，桌子的花瓶裏上插著白百合。
“請問兩位需要什麽主題？”服務員恭恭敬敬地詢問，訓練有素的臉上是八顆牙齒的笑容。
“不用了，”張咨愈擺擺手，“菜品還是老樣子，等會兒我按鈴再上。”
點餐用的也是一塊半透明的屏幕，同樣瑩藍色的光落在這孤零零冷淒淒的房間裏，更顯得空曠。
服務員連鞠躬的尺度都拿捏的剛剛好，蒼白而瘦削的臉上，笑容機械又空洞。
“好的，”她說。
大門關閉包間裏只剩下兩個人，松田陣平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整個人非常放松地坐在椅子上。
那是一種無聲的對峙。
松田陣平很清楚自己其實沒有辦法完美地扮演阿拉裏克，除開他忘記了全部記憶這一點，他本人的個性也不適合做臥底一類的工作。
總覺得……總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有更合適的人來做啊。
松田陣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拼著深深淺淺的色塊。
所以為什麽自己會被趕鴨子上架啊？該不會那個人死了吧？
因為多處骨折躺在病床上還努力辦公的降谷零突然間打了個噴嚏。
降谷零：！？
降谷零：好像有人在咒我？
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問題，松田陣平將亂跑的思緒回收，視線又落回坐在地面的張咨愈身上。
對方身上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一支筆插在她胸口的口袋裏，只露出一個深色的泛著金屬光澤的筆蓋。
她同樣也在觀察，觀察對面從實驗成功後就不對勁的朋友。
“所以……你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最後還是張咨愈先開了口。
松田陣平太沈得住氣，她的時間實際上還是蠻寶貴的。
“算是吧，”松田陣平順著她的話答應下來，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的確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只是不是阿拉裏克本人而已。
“看來我們失敗了，”張咨愈垂下眸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果然情緒消除這件事本身就不靠譜，那些聯盟的老家夥們即使基因進化後也沒能變成什麽聰明的家夥。”
松田陣平從她近乎於自言自語的呢喃中了解到對方的態度。
現在自己的身份被察覺到一些，他不可能再坐以待斃。
就算阿拉裏克的話真假參半，但他剛剛有意識的時候，在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他的不對勁之前，張咨愈的態度做不了假。
“世界毀滅了，”松田陣平兩眼一睜，開始瞎說，“不僅僅是我們的世界，連同其他的世界都被拖累，被攪和得亂七八糟。”
“這麽嚴重，”張咨愈被他的話驚了下，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松田陣平本意就是為了試探她的態度，當然也不可能多說什麽寬慰的話。
“我們的世界毀滅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會連累其他的……”張咨愈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我們該不會到最後連底線也沒有了吧？”
確實是這樣，不然他也沒有理由站在這裏。
“你死了，”松田陣平語氣自然地回答，因為太過於平淡而顯得有些人畜無害，完全和話裏面的內容不相符。
“那就合理了，”張咨愈松了一口氣，“我就說我不是那麽沒有底線的人。”
松田陣平不太明白她在慶幸什麽，但還是按照剛剛臨時想出來的計劃繼續說：“情緒消除失敗了，我們要想其他的方法。”
果然還是……
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萩原研二看著屏幕上松田陣平最後發來的消息，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
就像他和松田陣平探討過的話題。
想要成為救世主嗎？
當然不想。
雖然嘴上那麽說著，可是每次面對這樣抉擇的天平，松田陣平都會走向更為危險更為艱難，當然也更為偉大的那一端。
外面太陽升起又落下，第七實驗所裏面卻沒有任何變化。
從松田陣平的上一條消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
他們的世界仍然在進行中，所有人都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即使知道松田陣平那邊的進度或許和整個世界的存在都息息相關，但……
沒有人能夠二十四小時守在電腦前面。
除了萩原研二。
電話鈴聲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出來，輕松的旋律並不能夠讓萩原研二緊繃著的弦放松下來。
他過了幾秒才緩慢地接起電話。
“萩原，”降谷零有些疲憊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
“小降谷，怎麽了嗎？”
降谷零還和系統綁定，對於松田陣平的這次行動一概不知，但也沒有過多追問，每天沈浸在工作的海洋之中，連醫生護士都看不過眼，一入夜就把他的手機電腦沒收才算是保住對方的睡眠時間。
降谷零的聲音難得帶上些愉快：“hiro有消息了，他沒事。”
“小諸伏？他不會真的和大和警官一樣被不認識的人隨便扔到那個犄角旮旯的醫院，然後像睡美人似的沈睡許久吧？”得到這樣的好消息，萩原研二的話也跟著多起來，順嘴開了個玩笑。
“要是那樣倒還好，”降谷零的語調雖然仍然是輕松的，但話語之間還是帶出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是FBI，我就說那個家夥心眼和蜂窩煤一樣多，居然悄咪咪地把hiro扣下，等hiro回來，我一定要把赤井秀一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好血腥啊，小降谷，”萩原研二笑了一聲，鳶紫色的眼睛閉上又睜開，帶著淡淡的調侃，“所以你打這個電話來是為了……”
“讓我去和FBI交涉？”
“FBI就交給你了。”
對面的降谷零忍不住笑起來：“真是，我們兩個也會有突然默契的一天啊。”
大約是因為彼此的幼馴染都不在身邊吧。
萩原研二無奈地垂眸。
桌子上鐘表的秒針指到正中間的‘12’上，伴隨著微弱的滴答聲。
電腦屏幕上一條新的消息亮起。
松田陣平：「有解決方案了。」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對面的降谷零正說著和FBI接觸的註意事項，發現他沒有回應後有些擔憂地叫了他兩聲。
“萩原？萩原？”
“我在，”萩原研二將電話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指落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
Hyperion：「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嗎，小陣平？」
對面又沒有了回覆。
萩原研二握住手機，那邊的降谷零也恰好說出最後一句：“萬事都要以安全為先，談不攏我們就再想辦法。”
再想什麽辦法？
把赤井秀一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嗎？
萩原研二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逗得冷不丁笑了一聲：“我知道了，小降谷，放心交給我好了，FBI什麽的全都不再話下。”
與此同時，一直被註視著的屏幕上的消息終於又一次更新。
松田陣平：「等會兒我發你個文件。」
Hyperion：「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