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另一個世界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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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另一個世界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
“這是進化, 是人類新的希望，”狂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是某個邪教被徹底洗腦的狂教徒。
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 開始是輕輕地拉著，在被問過那個問題力道驀然收緊，指腹壓在他的肌膚上，留下深紅色的指痕。
聲音的主人回過頭來，亮到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阿拉裏克, 你說呢？”
阿拉裏克好像還沒有回過神，聞言也只是呆楞楞地沒什麽反應。
另一位帶著金框眼鏡的女人將手搭在那個狀似癲狂的男人手臂上：“弗蘭克，你冷靜一點，阿拉裏克的手臂都要被你掐紅了。”
“老張，你們的想法太保守了，”弗蘭克雖然順著她的力道松開了手, 但嘴上的話依然沒有停止, “如果沒有了情緒，所有人都會理性思考和交流，這樣的世界該有多麽美好, 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憤怒、嫉妒或者貪欲而發動戰爭, 人們之間將再也不會有階級之分，我們將會實現真正的自由和平等。”
“所有的事情都有兩面性, ”被稱作老張的女人皺著眉頭, 警告般嚴肅開口，“弗蘭克, 當人失去情緒，並不僅僅只會失去負面情緒，同時積極的那部分也會被剝離, 失去了愛欲、憐憫等等這些情緒，世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弗蘭克粗聲粗氣地和她對峙：“那又怎麽樣，世界難道還會比現在更糟糕嗎？世家手握權力，政客玩弄輿論，底層的人民永遠無法擺脫痛苦和貧窮，只能沈迷於虛幻。”
他看著老張慢慢垂下去的頭，又瞥了一眼不言不語的阿拉裏克，又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看見最新的死亡率統計表嗎？”
“平民的平均死亡年齡還不到26歲，每一天都有大把的平民死於過量吸食致幻劑和猝死，而聯盟根本不在乎。”
“那也……”張咨愈抿抿唇，“還有別的辦法，至少……還有叛軍，我們可以利用手裏的資源和研究幫助他們。”
“然後呢？”
弗蘭克不屑地哼了一聲，譏笑地開口：“你還不知道吧？聯盟已經掌握了時間穿越的方法，你怎麽能夠肯定我們現在的世界是沒有被更改過的，又怎麽能夠確定，未來的成功不會被聯盟再用這項技術更改。”
“這……”對於他說的這些，張咨愈也再無法說出否定的答案。
“餵，”弗蘭克見她不再說話，又望向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阿拉裏克，“你的意見呢？”
阿拉裏克平靜地擡起頭：“今天先到這裏吧，這個決定太重要，我們都應該好好想想。”
這話倒是讓兩個人都稍稍微冷靜下來，張咨愈點點頭，有些疲憊地收拾好鋪在桌子上的儀器。
弗蘭克剛剛和她吵得兇，現在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一起動手收拾實驗室。
倚在桌子旁的阿拉裏克沒有插手，灰 棕色的眼珠子在兩個人身上轉了轉，動作自然地拾起攤在桌子上的筆記本放進口袋。
“走吧。”
收拾好一切，弗蘭克招呼著他一起離開。
阿拉裏克神色如常地跟在他的身後，出了實驗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銀白色走廊，偶然在某個角度可以看見紅色的光點。
走在前面的弗蘭克很明顯也看見了，小聲地罵了句：“該死的管理佬。”
走廊的盡頭放著兩個銀灰色冷冰冰的巨大儀器，弗蘭克伸手在其中一架儀器前的掃描裝置前面晃了一下，儀器腹腔中罐子一樣的裝置慢慢打開。
阿拉裏克模仿著他的動作也舉起手在掃描裝置上晃了一下，似乎有什麽看不見的光波在身上一掃而過。
走進去，弗蘭克似乎已經從剛剛的情緒中徹底平覆下來，擡頭問他：“回宿舍？”
“嗯，”阿拉裏克點點頭。
弗蘭克琥珀色的眼睛又挪回面前發著瑩藍色光芒的面板上，他在上面操作兩下，放下手又退後到阿拉裏克身旁。
儀器開始輕微的抖動。
阿拉裏克在這片沈默中漫不經心地想，這玩意兒大概就和電梯差不多用途。
但……電梯是什麽？
阿拉裏克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面前的裝置已經再一次打開。
外面的長廊仍舊是空曠的銀白，但每隔不遠就掛著一塊黑色的顯示屏，上面顯示著名字。
阿拉裏克的房間更近一些，他伸手在和剛剛那個儀器差不多的位置晃了晃，門果然敞開。
“阿拉裏克，”弗蘭克在他進門的前一秒叫住他，“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
已經一只腳踏進房間的阿拉裏克側過頭，手指無意識地撚了撚：“今天的成果很出人意料，不是嗎？”
弗蘭克露出理解的表情：“也是。”
屋裏也是冷冰冰的銀白色，阿拉裏克隨手關上門，把白大褂脫下來掛在進門的衣架上。
從裏面掏出那本深棕色皮子的筆記本，坐在桌子上開始研究起來。
裏面大多數都是有關基因實驗的內容，專業名詞太多，他根本看不懂。
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失去記憶，面對很明顯就是危機四伏的環境，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表現得正常一些，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基因實驗，情緒消除。
世家，聯盟，叛軍。
阿拉裏克在書桌前研究了半天，什麽也發現也沒有。
手腕處微弱的紅光閃爍，他下意識地用手指在那片肌膚上點了一下，一塊半透明的投影屏幕出現在他面前。
信息欄標著紅點，阿拉裏克點開，上面的聯系人除了剛剛在實驗室見到的兩個人以外他一個都沒有印象。
而最上面標有未讀消息的那個聯系人，Hyperion。
「柯南君是小學生嗎？」
什麽玩意？
柯南君是誰？
小學生？
阿拉裏克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句暗語。
而他本應該能夠對上這句暗號才對，可是現在，他什麽記憶都沒有，當然連猜都無從猜起。
看著對話框裏的幾個字，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這屏幕後面的人，一定是他的同盟。
Hyperion。
他在瀏覽器搜了一下，遠古文明中的光明之神，象征著光明、日光和天體的力量。
在新聞板塊，有幾個報道裏，似乎有某一個叛軍團體就是以此自稱。
所以……
他的真實身份是叛軍嗎？
他再一次下意識地撚了撚指尖。
有點想抽煙。
煙……
煙是……
阿拉裏克突然一頓，點開瀏覽器裏的搜索框。
思緒一動，「香煙」兩個字已經輸入。
彈出來的詞條都很古早，阿拉裏克迅速地將靠前的幾個網頁瀏覽一遍。
上面顯示，香煙是很早之前一種平民的消遣方式，現在幾乎已經被各類致幻劑取代，早已經沒有工廠制造了。
阿拉裏克放下手，默不作聲地坐在椅子上垂著頭思考。
自己現在雖然沒有然後記憶，但似乎潛意識裏還殘留著原本的常識。
譬如‘電梯’，譬如‘抽煙’……
所以他也許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又搜索了‘柯南’兩個字，沒有任何相關信息，瀏覽器裏的AI開始自發顯示另外一些看起來有些關系但實際上毫不相關的內容。
阿拉裏克又擡頭盯上面前半透明的屏幕，信息欄上仍然是那條孤零零的消息，對方沒有再發過來信息。
要賭一把嗎？
賭光腦裏的這位聯系人‘Hyperion’和他一樣，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賭他手上的光腦已經被入侵，所以在他搜尋有關叛軍的相關信息時，這座銀白色牢籠的管理者才沒有察覺。
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中，對話框裏卻已經開始輸入。
他果然還是沒有辦法適應直接靠腦電波什麽的就可以操作。
阿拉裏克：「我想抽煙。」
對面沒有回信。
阿拉裏克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有節奏地緩慢敲擊。
嗒——
嗒——嗒——
嗒——嗒——嗒——
紅點再次亮起。
Hyperion：「你還記得多少？」
阿拉裏克視線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他還沒想好怎麽回，對面似乎換了一個人，又發過來一段話。
Hyperion：「別擔心，我們是你的朋友，你現在通過特殊鏈接附在另一個世界的一位研究員的身上，這個人叫作阿拉裏克，是負責基因實驗的研究員，因為這項實驗和給我們的世界造成一些難以終結的災難，還將我們的朋友卷進一場沒辦法停止的時間輪回中，我們才出此下策。」
Hyperion：「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遇見危險，既然你失去記憶，那我們就把‘阿拉裏克’的資料再傳一份給你，你一定要小心，保證自己的安全，不管是實驗室的高層還是什麽反叛軍都最好不要接觸。」
Hyperion：「阿拉裏克.docx」
Hyperion：「你現在類似於附身在‘阿拉裏克’的身上，但是如果身體死亡你也會死，所以一定一定不要沖動，不要讓他們看出你的不同，安全第一，如果遭遇會傷及性命的危險，第一時間給我們發消息，我們這邊可以強制結束。」
後面還有發了好幾條，大多是叮囑他保證自身安全的話。
如果真如這人所說，那麽他頂著如此巨大的風險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為了結束這個世界對他所屬世界的影響。
那還真是危險的任務。
說了這麽多，好多廢話。
阿拉裏克粗略地掃了一眼，心裏雖然吐槽著，但倒沒有什麽不耐煩的情緒，仿佛很習慣對方的說話方式。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
Hyperion：「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Hyperion：「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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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進化, 是人類新的希望，”狂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是某個邪教被徹底洗腦的狂教徒。
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 開始是輕輕地拉著，在被問過那個問題力道驀然收緊，指腹壓在他的肌膚上，留下深紅色的指痕。
聲音的主人回過頭來，亮到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阿拉裏克, 你說呢？”
阿拉裏克好像還沒有回過神，聞言也只是呆楞楞地沒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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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你們的想法太保守了，”弗蘭克雖然順著她的力道松開了手, 但嘴上的話依然沒有停止, “如果沒有了情緒，所有人都會理性思考和交流，這樣的世界該有多麽美好, 再也不會有人因為憤怒、嫉妒或者貪欲而發動戰爭, 人們之間將再也不會有階級之分，我們將會實現真正的自由和平等。”
“所有的事情都有兩面性, ”被稱作老張的女人皺著眉頭, 警告般嚴肅開口，“弗蘭克, 當人失去情緒，並不僅僅只會失去負面情緒，同時積極的那部分也會被剝離, 失去了愛欲、憐憫等等這些情緒，世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弗蘭克粗聲粗氣地和她對峙：“那又怎麽樣，世界難道還會比現在更糟糕嗎？世家手握權力，政客玩弄輿論，底層的人民永遠無法擺脫痛苦和貧窮，只能沈迷於虛幻。”
他看著老張慢慢垂下去的頭，又瞥了一眼不言不語的阿拉裏克，又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看見最新的死亡率統計表嗎？”
“平民的平均死亡年齡還不到26歲，每一天都有大把的平民死於過量吸食致幻劑和猝死，而聯盟根本不在乎。”
“那也……”張咨愈抿抿唇，“還有別的辦法，至少……還有叛軍，我們可以利用手裏的資源和研究幫助他們。”
“然後呢？”
弗蘭克不屑地哼了一聲，譏笑地開口：“你還不知道吧？聯盟已經掌握了時間穿越的方法，你怎麽能夠肯定我們現在的世界是沒有被更改過的，又怎麽能夠確定，未來的成功不會被聯盟再用這項技術更改。”
“這……”對於他說的這些，張咨愈也再無法說出否定的答案。
“餵，”弗蘭克見她不再說話，又望向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阿拉裏克，“你的意見呢？”
阿拉裏克平靜地擡起頭：“今天先到這裏吧，這個決定太重要，我們都應該好好想想。”
這話倒是讓兩個人都稍稍微冷靜下來，張咨愈點點頭，有些疲憊地收拾好鋪在桌子上的儀器。
弗蘭克剛剛和她吵得兇，現在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一起動手收拾實驗室。
倚在桌子旁的阿拉裏克沒有插手，灰 棕色的眼珠子在兩個人身上轉了轉，動作自然地拾起攤在桌子上的筆記本放進口袋。
“走吧。”
收拾好一切，弗蘭克招呼著他一起離開。
阿拉裏克神色如常地跟在他的身後，出了實驗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銀白色走廊，偶然在某個角度可以看見紅色的光點。
走在前面的弗蘭克很明顯也看見了，小聲地罵了句：“該死的管理佬。”
走廊的盡頭放著兩個銀灰色冷冰冰的巨大儀器，弗蘭克伸手在其中一架儀器前的掃描裝置前面晃了一下，儀器腹腔中罐子一樣的裝置慢慢打開。
阿拉裏克模仿著他的動作也舉起手在掃描裝置上晃了一下，似乎有什麽看不見的光波在身上一掃而過。
走進去，弗蘭克似乎已經從剛剛的情緒中徹底平覆下來，擡頭問他：“回宿舍？”
“嗯，”阿拉裏克點點頭。
弗蘭克琥珀色的眼睛又挪回面前發著瑩藍色光芒的面板上，他在上面操作兩下，放下手又退後到阿拉裏克身旁。
儀器開始輕微的抖動。
阿拉裏克在這片沈默中漫不經心地想，這玩意兒大概就和電梯差不多用途。
但……電梯是什麽？
阿拉裏克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面前的裝置已經再一次打開。
外面的長廊仍舊是空曠的銀白，但每隔不遠就掛著一塊黑色的顯示屏，上面顯示著名字。
阿拉裏克的房間更近一些，他伸手在和剛剛那個儀器差不多的位置晃了晃，門果然敞開。
“阿拉裏克，”弗蘭克在他進門的前一秒叫住他，“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
已經一只腳踏進房間的阿拉裏克側過頭，手指無意識地撚了撚：“今天的成果很出人意料，不是嗎？”
弗蘭克露出理解的表情：“也是。”
屋裏也是冷冰冰的銀白色，阿拉裏克隨手關上門，把白大褂脫下來掛在進門的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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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大多數都是有關基因實驗的內容，專業名詞太多，他根本看不懂。
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失去記憶，面對很明顯就是危機四伏的環境，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表現得正常一些，不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基因實驗，情緒消除。
世家，聯盟，叛軍。
阿拉裏克在書桌前研究了半天，什麽也發現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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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欄標著紅點，阿拉裏克點開，上面的聯系人除了剛剛在實驗室見到的兩個人以外他一個都沒有印象。
而最上面標有未讀消息的那個聯系人，Hyperion。
「柯南君是小學生嗎？」
什麽玩意？
柯南君是誰？
小學生？
阿拉裏克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句暗語。
而他本應該能夠對上這句暗號才對，可是現在，他什麽記憶都沒有，當然連猜都無從猜起。
看著對話框裏的幾個字，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這屏幕後面的人，一定是他的同盟。
Hyperion。
他在瀏覽器搜了一下，遠古文明中的光明之神，象征著光明、日光和天體的力量。
在新聞板塊，有幾個報道裏，似乎有某一個叛軍團體就是以此自稱。
所以……
他的真實身份是叛軍嗎？
他再一次下意識地撚了撚指尖。
有點想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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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裏克突然一頓，點開瀏覽器裏的搜索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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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出來的詞條都很古早，阿拉裏克迅速地將靠前的幾個網頁瀏覽一遍。
上面顯示，香煙是很早之前一種平民的消遣方式，現在幾乎已經被各類致幻劑取代，早已經沒有工廠制造了。
阿拉裏克放下手，默不作聲地坐在椅子上垂著頭思考。
自己現在雖然沒有然後記憶，但似乎潛意識裏還殘留著原本的常識。
譬如‘電梯’，譬如‘抽煙’……
所以他也許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又搜索了‘柯南’兩個字，沒有任何相關信息，瀏覽器裏的AI開始自發顯示另外一些看起來有些關系但實際上毫不相關的內容。
阿拉裏克又擡頭盯上面前半透明的屏幕，信息欄上仍然是那條孤零零的消息，對方沒有再發過來信息。
要賭一把嗎？
賭光腦裏的這位聯系人‘Hyperion’和他一樣，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賭他手上的光腦已經被入侵，所以在他搜尋有關叛軍的相關信息時，這座銀白色牢籠的管理者才沒有察覺。
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中，對話框裏卻已經開始輸入。
他果然還是沒有辦法適應直接靠腦電波什麽的就可以操作。
阿拉裏克：「我想抽煙。」
對面沒有回信。
阿拉裏克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有節奏地緩慢敲擊。
嗒——
嗒——嗒——
嗒——嗒——嗒——
紅點再次亮起。
Hyperion：「你還記得多少？」
阿拉裏克視線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他還沒想好怎麽回，對面似乎換了一個人，又發過來一段話。
Hyperion：「別擔心，我們是你的朋友，你現在通過特殊鏈接附在另一個世界的一位研究員的身上，這個人叫作阿拉裏克，是負責基因實驗的研究員，因為這項實驗和給我們的世界造成一些難以終結的災難，還將我們的朋友卷進一場沒辦法停止的時間輪回中，我們才出此下策。」
Hyperion：「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遇見危險，既然你失去記憶，那我們就把‘阿拉裏克’的資料再傳一份給你，你一定要小心，保證自己的安全，不管是實驗室的高層還是什麽反叛軍都最好不要接觸。」
Hyperion：「阿拉裏克.docx」
Hyperion：「你現在類似於附身在‘阿拉裏克’的身上，但是如果身體死亡你也會死，所以一定一定不要沖動，不要讓他們看出你的不同，安全第一，如果遭遇會傷及性命的危險，第一時間給我們發消息，我們這邊可以強制結束。」
後面還有發了好幾條，大多是叮囑他保證自身安全的話。
如果真如這人所說，那麽他頂著如此巨大的風險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為了結束這個世界對他所屬世界的影響。
那還真是危險的任務。
說了這麽多，好多廢話。
阿拉裏克粗略地掃了一眼，心裏雖然吐槽著，但倒沒有什麽不耐煩的情緒，仿佛很習慣對方的說話方式。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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