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通電話 壓實的雪鋪成一條厚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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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通電話 壓實的雪鋪成一條厚實的……
壓實的雪鋪成一條厚實的雪道,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白。
諸伏景光一只手把玩著剛剛在山下買的紀念品雪猴，小小的一只淺卡其色的猴子, 臉上縫著相較之下大大的嘴巴，抿著嘴，嘴角微小的弧度看起來有點含羞的模樣，兩顆黑漆漆的豆豆眼在陽光下折射出亮色的光澤，可憐又無辜。
手機靠在他的耳邊, 裏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放心吧zero，既然已經知道那位林君是怎樣犯案的，剩下的只要找到證據就行了，”諸伏景光捏捏雪猴塞著棉花鼓鼓囊囊的臉頰，手指陷進去，力氣一松, 臉蛋又瞬間恢覆飽滿。
降谷零含糊地應了兩下：“松田他們呢？”
“在滑雪, ”諸伏景光拉了下帽子邊緣，整個臉裹在裏面，只有一雙眼睛落在外面, 擡眸盯著人地時候眼珠子靈活地轉動, 像一只鎖定獵物的貓科動物。
“滑雪？”降谷零的聲音放緩，調子有點怪, 關心又帶著言不由衷的傲嬌, “松田他腿好了？”
諸伏景光笑了聲：“他坐雪橇滑，沒關系的。”
“那家夥居然會老老實實地去坐雪橇, ”降谷零有些驚奇，“上次讓他住兩天院都不肯。”
“萩原肯定不會放任他去滑雪，”陽光落在雪地上, 亮堂堂一片，諸伏景光瞇瞇眼，將視線錯開，“現在在萩原眼裏，松田可能是類似於玻璃娃娃的形象？”
降谷零感嘆道：“還是萩原有辦法。”
“是啊，”諸伏景光垂下眼附和一聲。
再擡眼，晃得人眼疼的雪道上，萩原研二拉著雪橇……其實也不能叫雪橇，只是一個滑雪圈而已，一根繩拴在他的腰上。
松田陣平坐在上面，兩條長腿架在兩邊，畢竟是一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窩在上面還是有些別扭，他頂著一張冷酷無情六親不認的冷臉，淺藍色圍脖系在脖子上，被風撩得有些淩亂，微卷的發尾從同色系毛線帽的邊沿跑出來，在冷風裏微微擺動，像小黑蛇的蛇尾巴。
和諸伏景光對視後，深色的眼睛帶上幾分跋扈肆意的亮光，唇角淺淺一勾，沖他揚揚頭。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雪猴掛件，同樣的表情，在小猴子的臉上就可愛呆萌，像是開口就會先說對不起的小孩，在松田陣平臉上……就像是搶小孩子棒棒糖的惡趣味大哥哥。
“小諸伏！”萩原研二慢悠悠地拿著滑雪杖撐了下地，臉上佩戴的雪鏡在陽光下反射出橙紅色的光圈，往外慢慢過度到黃綠青藍紫。
“工作結束了？”諸伏景光沖兩個人招了招手。
萩原研二反應了兩秒，才回過味來瞪大眼睛：“小諸伏！你罵我是狗！”
他把滑雪杖攏在一個手裏，騰出空來的一只手解開系在腰間的繩子。
滑雪杖一蹬，猛地加速朝諸伏景光沖過去。
諸伏景光連忙去躲，邊躲邊說：“雪橇犬是工作犬。”
“那不還是狗嘛！”
萩原研二擦著他的身側滑過去，彎腰伸手一氣呵成，抱著諸伏景光的腰一起跌進場邊松軟的雪堆裏。
“餵，金毛混蛋，你什麽時候回來？”松田陣平接住諸伏景光扔過來的手機，無縫銜接對話。
降谷零還在沖著剛剛那句工作犬的話笑，聽見對話的人換了一位微微一楞：“松田？”
“嗯哼，”松田陣平懶散地應了一聲。
“hiro他……”
“景旦那已經和hagi同歸於盡了。”
松田陣平拿著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照片上兩個人亂七八糟地從雪堆裏爬起來，萩原研二還好，他本身就是滑雪的裝扮，但諸伏景光外面套的深色羽絨服帽子上縫著一圈淺色的毛毛，沾了一坨坨雪，隨著他的動作撲次撲次往下掉，掉進他衣領的空隙裏，冰得他下意識地縮脖子。
像一只突然被從溫暖房間裏扔出來的布偶貓。
降谷零看著郵箱裏松田陣平發過來的照片忍不住低笑，耳機裏松田陣平還在吐槽關於他們總是五缺一的事情，又說伊達航在問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我盡量早點，”降谷零看著黑漆漆的窗戶，一輪彎月掛在空曠的夜空中，冰冷的銀白色月光從落地窗落進來。
對面大約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過了一會兒才回了句：“行吧。”
硬邦邦的，像一塊放了三四年的蕎麥面包，幹巴地噎在他的喉嚨裏。
“琴酒他們都回去了，你們最近也小心點，”降谷零僵硬地轉移話題，“上次的事情……反正你防著點。”
“上次什麽事？”松田陣平疑惑地詢問。
降谷零頓了一下，神色微妙：“你不知道？”
“嗯？”松田陣平漫不經心地點點手機漆黑的外殼。
“呃……”降谷零短促地笑了聲，“那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吧。”
“該不會是景旦那在組織據點指著琴酒的鼻子大罵他，得不到萊伊就把主意打到尊尼獲加身上，尊尼獲加是波本的人這件事情吧？”
慢吞吞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壞心眼的調侃：“景旦那現在也是沈迷角色，估計別人都以為蘇格蘭對波本用情至深，只要波本喜歡，連自己的情敵都要護著。”
他感嘆道：“真是好福氣啊，波本。”
“你都知道那還裝什麽不知道，”降谷零無語地一攤手，放松地倚在沙發上。
松田陣平清了清嗓子，帶著點刻意：“我只是想知道在波本君心中，我和蘇格蘭到底是更重要而已。”
“現在看來果然……”
“你能不能別用萩原的這種調子來說話，”降谷零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他惡寒地抖了抖，截斷對方的話，“真是有夠惡心的。”
松田陣平笑了一聲，語氣恢覆正常：“是芝華士剛剛發給我的，順便剛剛讓他去琴酒那邊又找了點事。”
他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本身也不是喜歡八卦的性格，也不屑和組織裏的人為伍，再加上身上還打著波本情人的標簽，這些流言蜚語很難落進他的耳朵裏。
“芝華士，那個替身？”降谷零後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我倒是把他給忘了，你打算怎麽辦？”
“先留著唄，”松田陣平無所謂地回答，“他還挺有用的。”
“松田你不對勁，”就降谷零對松田陣平的了解，讓一個冒牌貨待了那麽久還沒有行動，可不像是松田陣平的個性。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所以再留一段時間也無所謂，”松田陣平沒有過多解釋，囫圇地說了兩句，又補了句，“還有用。”
降谷零沒有再追問，電話那頭陷入沈默，他也跟著不說話，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發呆。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黑暗和孤獨重疊，在唯一的光源周圍築成一道外強中幹的囚籠。
金屬桿的落地燈就放在沙發邊，是他一擡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但降谷零只是保持著仰著頭的動作，窩在沙發裏，像一尊出自大師之手被精雕細琢出來的雕像。
電腦屏幕的瑩藍色光芒照在他臉上，一行行代碼不停地滾動。
“降谷。”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更漫長些。
松田陣平平靜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過來，語調平淡地像是在和他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麽。
“要是你的面前有兩個按鈕，一個是謝謝惠顧，一個是再來一瓶，你選那個？”
“當然是……”
降谷零睜開眼睛，灰紫色的眼睛熠熠生輝，比天上的月亮還要亮上幾分。
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再來一次。”
他已經選擇很多次了。
那麽多次，從未動搖。
“那……如果謝謝惠顧的按鈕換成別的什麽呢？”
松田陣平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大概是想舉個例子，又找不出來，於是下一句話卡在嗓子裏。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降谷零笑笑，聲調溫和，聽起來和諸伏景光有點像，“反正，我能夠告訴你，無論什麽時候，只要看見一點希望，我就會堅持下去，同樣，在任何選擇面前，我永遠選擇最優解。”
“你這家夥，”松田陣平哼笑一聲，好像有些哽噎，仔細聽又覺得是錯覺，“怪不得能夠為了小時候的醫生姐姐堅持十多年來考警校。”
“雖然也是想要找艾蓮娜醫生，但是我當然也是很認真熱愛警察這個職業的，”降谷零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假裝剛剛這是平凡一天裏的隨口一聊。
“是是，降谷警官，”松田陣平笑笑，叫得語氣倒是正經，但是降谷零還是聽出其中三分親昵的調侃，忍不住握緊拳頭。
他也同樣回敬一聲：“松田警官要是閑得沒事，回去咱們兩個練練。”
“zero，”這聲稱呼帶著一點嘆息的尾調，降谷零這才發現對面換了人。
諸伏景光揉揉眉心，有些好笑地對著電話那邊支支吾吾地解釋回道：“真是的，zero你們兩個湊到一起還真是有活力啊。”
“我剛剛明明很正經的，只有這一句……”降谷零抓狂地說，“hiro，松田太卑鄙了！”
“嗯，是松田故意的，”諸伏景光順著他的話安撫了一句，算了算時間，“zero那邊已經是半夜了吧，不可以熬夜，快去睡覺吧。”
“知道了知道了，”降谷零剛要掛斷電話，就聽見對面突然嘈雜了起來，“hiro你那邊怎麽了？”
諸伏景光的聲音很快傳過來：“碰見了主角桑，沒事，zero你去睡吧。”
工藤新一啊……
那沒事了。
降谷零在諸伏景光的催促下掛斷電話，然後……
開始新一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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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一只手把玩著剛剛在山下買的紀念品雪猴，小小的一只淺卡其色的猴子, 臉上縫著相較之下大大的嘴巴，抿著嘴，嘴角微小的弧度看起來有點含羞的模樣，兩顆黑漆漆的豆豆眼在陽光下折射出亮色的光澤，可憐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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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zero，既然已經知道那位林君是怎樣犯案的，剩下的只要找到證據就行了，”諸伏景光捏捏雪猴塞著棉花鼓鼓囊囊的臉頰，手指陷進去，力氣一松, 臉蛋又瞬間恢覆飽滿。
降谷零含糊地應了兩下：“松田他們呢？”
“在滑雪, ”諸伏景光拉了下帽子邊緣，整個臉裹在裏面，只有一雙眼睛落在外面, 擡眸盯著人地時候眼珠子靈活地轉動, 像一只鎖定獵物的貓科動物。
“滑雪？”降谷零的聲音放緩，調子有點怪, 關心又帶著言不由衷的傲嬌, “松田他腿好了？”
諸伏景光笑了聲：“他坐雪橇滑，沒關系的。”
“那家夥居然會老老實實地去坐雪橇, ”降谷零有些驚奇，“上次讓他住兩天院都不肯。”
“萩原肯定不會放任他去滑雪，”陽光落在雪地上, 亮堂堂一片，諸伏景光瞇瞇眼，將視線錯開，“現在在萩原眼裏，松田可能是類似於玻璃娃娃的形象？”
降谷零感嘆道：“還是萩原有辦法。”
“是啊，”諸伏景光垂下眼附和一聲。
再擡眼，晃得人眼疼的雪道上，萩原研二拉著雪橇……其實也不能叫雪橇，只是一個滑雪圈而已，一根繩拴在他的腰上。
松田陣平坐在上面，兩條長腿架在兩邊，畢竟是一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窩在上面還是有些別扭，他頂著一張冷酷無情六親不認的冷臉，淺藍色圍脖系在脖子上，被風撩得有些淩亂，微卷的發尾從同色系毛線帽的邊沿跑出來，在冷風裏微微擺動，像小黑蛇的蛇尾巴。
和諸伏景光對視後，深色的眼睛帶上幾分跋扈肆意的亮光，唇角淺淺一勾，沖他揚揚頭。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雪猴掛件，同樣的表情，在小猴子的臉上就可愛呆萌，像是開口就會先說對不起的小孩，在松田陣平臉上……就像是搶小孩子棒棒糖的惡趣味大哥哥。
“小諸伏！”萩原研二慢悠悠地拿著滑雪杖撐了下地，臉上佩戴的雪鏡在陽光下反射出橙紅色的光圈，往外慢慢過度到黃綠青藍紫。
“工作結束了？”諸伏景光沖兩個人招了招手。
萩原研二反應了兩秒，才回過味來瞪大眼睛：“小諸伏！你罵我是狗！”
他把滑雪杖攏在一個手裏，騰出空來的一只手解開系在腰間的繩子。
滑雪杖一蹬，猛地加速朝諸伏景光沖過去。
諸伏景光連忙去躲，邊躲邊說：“雪橇犬是工作犬。”
“那不還是狗嘛！”
萩原研二擦著他的身側滑過去，彎腰伸手一氣呵成，抱著諸伏景光的腰一起跌進場邊松軟的雪堆裏。
“餵，金毛混蛋，你什麽時候回來？”松田陣平接住諸伏景光扔過來的手機，無縫銜接對話。
降谷零還在沖著剛剛那句工作犬的話笑，聽見對話的人換了一位微微一楞：“松田？”
“嗯哼，”松田陣平懶散地應了一聲。
“hiro他……”
“景旦那已經和hagi同歸於盡了。”
松田陣平拿著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照片上兩個人亂七八糟地從雪堆裏爬起來，萩原研二還好，他本身就是滑雪的裝扮，但諸伏景光外面套的深色羽絨服帽子上縫著一圈淺色的毛毛，沾了一坨坨雪，隨著他的動作撲次撲次往下掉，掉進他衣領的空隙裏，冰得他下意識地縮脖子。
像一只突然被從溫暖房間裏扔出來的布偶貓。
降谷零看著郵箱裏松田陣平發過來的照片忍不住低笑，耳機裏松田陣平還在吐槽關於他們總是五缺一的事情，又說伊達航在問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我盡量早點，”降谷零看著黑漆漆的窗戶，一輪彎月掛在空曠的夜空中，冰冷的銀白色月光從落地窗落進來。
對面大約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過了一會兒才回了句：“行吧。”
硬邦邦的，像一塊放了三四年的蕎麥面包，幹巴地噎在他的喉嚨裏。
“琴酒他們都回去了，你們最近也小心點，”降谷零僵硬地轉移話題，“上次的事情……反正你防著點。”
“上次什麽事？”松田陣平疑惑地詢問。
降谷零頓了一下，神色微妙：“你不知道？”
“嗯？”松田陣平漫不經心地點點手機漆黑的外殼。
“呃……”降谷零短促地笑了聲，“那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吧。”
“該不會是景旦那在組織據點指著琴酒的鼻子大罵他，得不到萊伊就把主意打到尊尼獲加身上，尊尼獲加是波本的人這件事情吧？”
慢吞吞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壞心眼的調侃：“景旦那現在也是沈迷角色，估計別人都以為蘇格蘭對波本用情至深，只要波本喜歡，連自己的情敵都要護著。”
他感嘆道：“真是好福氣啊，波本。”
“你都知道那還裝什麽不知道，”降谷零無語地一攤手，放松地倚在沙發上。
松田陣平清了清嗓子，帶著點刻意：“我只是想知道在波本君心中，我和蘇格蘭到底是更重要而已。”
“現在看來果然……”
“你能不能別用萩原的這種調子來說話，”降谷零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他惡寒地抖了抖，截斷對方的話，“真是有夠惡心的。”
松田陣平笑了一聲，語氣恢覆正常：“是芝華士剛剛發給我的，順便剛剛讓他去琴酒那邊又找了點事。”
他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本身也不是喜歡八卦的性格，也不屑和組織裏的人為伍，再加上身上還打著波本情人的標簽，這些流言蜚語很難落進他的耳朵裏。
“芝華士，那個替身？”降谷零後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我倒是把他給忘了，你打算怎麽辦？”
“先留著唄，”松田陣平無所謂地回答，“他還挺有用的。”
“松田你不對勁，”就降谷零對松田陣平的了解，讓一個冒牌貨待了那麽久還沒有行動，可不像是松田陣平的個性。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所以再留一段時間也無所謂，”松田陣平沒有過多解釋，囫圇地說了兩句，又補了句，“還有用。”
降谷零沒有再追問，電話那頭陷入沈默，他也跟著不說話，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發呆。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黑暗和孤獨重疊，在唯一的光源周圍築成一道外強中幹的囚籠。
金屬桿的落地燈就放在沙發邊，是他一擡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但降谷零只是保持著仰著頭的動作，窩在沙發裏，像一尊出自大師之手被精雕細琢出來的雕像。
電腦屏幕的瑩藍色光芒照在他臉上，一行行代碼不停地滾動。
“降谷。”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更漫長些。
松田陣平平靜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過來，語調平淡地像是在和他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麽。
“要是你的面前有兩個按鈕，一個是謝謝惠顧，一個是再來一瓶，你選那個？”
“當然是……”
降谷零睜開眼睛，灰紫色的眼睛熠熠生輝，比天上的月亮還要亮上幾分。
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再來一次。”
他已經選擇很多次了。
那麽多次，從未動搖。
“那……如果謝謝惠顧的按鈕換成別的什麽呢？”
松田陣平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大概是想舉個例子，又找不出來，於是下一句話卡在嗓子裏。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降谷零笑笑，聲調溫和，聽起來和諸伏景光有點像，“反正，我能夠告訴你，無論什麽時候，只要看見一點希望，我就會堅持下去，同樣，在任何選擇面前，我永遠選擇最優解。”
“你這家夥，”松田陣平哼笑一聲，好像有些哽噎，仔細聽又覺得是錯覺，“怪不得能夠為了小時候的醫生姐姐堅持十多年來考警校。”
“雖然也是想要找艾蓮娜醫生，但是我當然也是很認真熱愛警察這個職業的，”降谷零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假裝剛剛這是平凡一天裏的隨口一聊。
“是是，降谷警官，”松田陣平笑笑，叫得語氣倒是正經，但是降谷零還是聽出其中三分親昵的調侃，忍不住握緊拳頭。
他也同樣回敬一聲：“松田警官要是閑得沒事，回去咱們兩個練練。”
“zero，”這聲稱呼帶著一點嘆息的尾調，降谷零這才發現對面換了人。
諸伏景光揉揉眉心，有些好笑地對著電話那邊支支吾吾地解釋回道：“真是的，zero你們兩個湊到一起還真是有活力啊。”
“我剛剛明明很正經的，只有這一句……”降谷零抓狂地說，“hiro，松田太卑鄙了！”
“嗯，是松田故意的，”諸伏景光順著他的話安撫了一句，算了算時間，“zero那邊已經是半夜了吧，不可以熬夜，快去睡覺吧。”
“知道了知道了，”降谷零剛要掛斷電話，就聽見對面突然嘈雜了起來，“hiro你那邊怎麽了？”
諸伏景光的聲音很快傳過來：“碰見了主角桑，沒事，zero你去睡吧。”
工藤新一啊……
那沒事了。
降谷零在諸伏景光的催促下掛斷電話，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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