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諸伏警官 “找到兇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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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諸伏警官 “找到兇器了？” ……
“找到兇器了？”
“嗯, 在花盆裏，常見的水果刀，和死者的傷口形狀吻合, 經工作人員辨認是那個廚師的私人物品……”
聲音由遠及近，又慢慢變小，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從他們身邊經過，語調平常地交流著案件。
松田陣平側頭看過去，正好和那雙認真的藍色眼睛對上。
比諸伏景光要更加狹長些的丹鳳眼仿佛能夠看透人心, 如同透亮的藍色寶石璀璨生輝，眸中冷光流轉，和周身溫和的氣質相映襯，像一塊天生地養的玉石，摸上去溫潤細膩，棱角卻帶著能夠輕易割傷人的銳利。
視線相接, 又在一瞬間收回。
“看來案件結束了, ”松田陣平擡手去拿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外套。
萩原研二探頭看了一眼已經走過去的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的背影，猶疑地重覆：“結束了？”
兩名警察帶著已經扣上銀手銬的廚師從後廚走出來，那男人沈默地往前走, 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眼尾耷拉著，認命一樣地垂著頭。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 視線又落回萩原研二的身上：“有問題？”
“沒有啦, ”萩原研二皺著眉頭松開，又笑起來, “就是吧……總覺得似乎少了什麽步驟？”
他歪歪頭：“比如情緒激動地為自己辯駁，被鐵證捶死他是兇手，然後闡述自己的作案動機, 這個時候再從旁邊跳出來一個人說這是一場誤會，最後他伏地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過激舉動。”
空氣安靜了兩秒。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前幾個月我沒在，你沒少看偵探小鬼頭破案吧。”
“小偵探可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啊，”萩原研二往前湊了湊，眼含笑意，“我作為一個合格的NPC當然要好好捧場才是。”
“沒變成其中一場兇殺案的主角還真是幸運，牛郎這種職業還是很容易被記恨的吧，”松田陣平穿好外套，把拉鏈拉到最頂上，下半張臉窩在外套的領子裏。
“這還是要感謝你罩著我啊，我的金主大人，”萩原研二沖他wink了下，亮亮的鳶紫色眼睛忽閃，聲音刻意壓低一些。
即使是刻意調笑的動作，配合著他俊美的長相，無辜的下垂眼帶著笑意還是溫柔過了頭，讓人有一種只要被註視就會被珍視的錯覺。成年男性棱角分明的臉在沒有什麽攻擊性的五官和憂郁氣質的柔化之下，更是凸顯出一種能夠讓人忽視他那一米九多的身高的脆弱感。
哇哦，牛郎的工作狀態居然這樣的。
不太了解這個行業的諸伏高明暗自在心中感嘆。
“兩位，”諸伏高明在兩個人交流完畢後才出聲，“剛剛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沒有，高……諸伏警官也是為了查案，”回應他的人是松田陣平，因為意識到自己又在高明哥哥面前說了些什麽的萩原研二已經有點死了。
鳶紫色眼眸空洞無光，臉上掛著沒有靈魂的笑容，附和著松田陣平的話機械地點點頭。
諸伏高明忍俊不禁，嘴角抽搐了下，硬生生把笑意壓了下去。
像是沒有註意到兩個人都穿好了外套，諸伏高明拉開他剛剛坐過的那把椅子坐下。
萩原研二趁著他低頭拉椅子的空，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萩原研二：高明哥哥還挺……自來熟？
松田陣平：可能和我們一見如故？
萩原研二：有這種可能嗎！？
“兩位要不先暫停一下眉目傳情？”諸伏高明溫和地笑笑，講出來的話也是相當包容。
松田陣平神情覆雜地扭過頭來，從喉嚨裏憋出一聲輕咳。
“上杉先生的身體好像不太好？”諸伏高明問服務員要了一杯熱水給他。
除去在警校風吹日曬的那段時間，松田陣平的膚色的確可以稱得上白皙，但他的白一直是那種暖色調的充滿活力的正常白皙。
但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受傷和過度疲累再加上情緒上的持續壓抑，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糟糕，又晝伏夜出做任務，於是他的白又轉向帶著病態感的蒼白。
短短一個周的時間，根本沒有辦法養回來。
不過其實松田陣平並沒有虛弱到那種需要持續的保溫和照顧的地步，他的身體底子在那，本就年輕的身體恢覆力也很強，再加上他勤於鍛煉，還保留著當警察時的作息習慣。
綜上所述，他只是看起來比較脆弱。
實際上還是一只能夠一拳捶死罪犯的大猩猩。
雖然如此，松田陣平還是接過了那杯熱水。
“謝謝諸伏警官。”
諸伏高明的視線落到他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有些長。
他看向松田陣平的目光其實很平靜，就真的只是普普通通地看著，既不帶著什麽打量和探究，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太平靜了，反而不像是對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該有的眼神。
這種目光讓萩原研二有些本能地懷疑，他挑起另一個話題，“諸伏警官，你是有什麽事嗎？”
“嗯，”諸伏高明應了一聲，仿佛並沒有意識到剛剛盯著松田陣平那麽久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情，“方便去警局做個筆錄嗎？”
萩原研二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有些焦躁地握緊。
不對勁兒……
有點太不對勁了……
他下意識地望向松田陣平，對方正抱著那杯熱水暖手，偶爾抿一口，一層稀疏的熱氣在他唇邊揮散，眼神落點在桌子上，似乎對他和諸伏高明的談話沒有多在意。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小陣平也很帥氣，但是……現在不是欣賞小陣平的帥臉的時候。
萩原研二往後倚了倚，後背靠在椅背上。
“我們才剛剛來到這裏，行程安排得很滿，今天因為案件已經耽誤了一下午，恐怕沒時間在……”
“既然這樣，不如我開車送你們回去，”諸伏景光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看起來就像一位好心的警官，“你們沒有車子，上杉先生身體又不好，外面還在下冰雹的話，不太好回去吧。”
沒有車子這件事，高明哥哥可不應該知道。
萩原研二擡眸仔仔細細地描了一遍面前人的五官，又扭頭去看松田陣平的反應。
就見松田陣平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手機，對著鍵盤敲敲打打。
“嘖，”萩原研二瞇了瞇眼睛，悶悶地笑了一聲，“諸伏警官居然和小陣平聯合起來耍我啊，真是賴皮。”
這次的諸伏警官，指的就不是諸伏高明了。
其實兩個人表現得很明顯，能夠讓小陣平沒有防備，同時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只有一個人。
諸伏景光。
“抱歉抱歉，”諸伏景光笑瞇瞇地看著他，周身氣質變得更柔和一些，“是松田說……”
“什麽嘛，我就知道主使是小陣平，”萩原研二癟癟嘴，挺直的背松懈下來，“不過是你更好，我可不想高明哥哥對我的第一印象是牛郎什麽的。”
雖然他沒有什麽職業歧視，但他的本職工作是拆彈警察啊。
他還是比較想以拆彈警察的身份和朋友的家人見面。
諸伏景光看著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其實……剛剛確實是哥哥，我是在他破案之後才……”
萩原研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一把握住胸口：“所以剛剛……那個是真的……”
外面的冰雹還在劈裏啪啦地往下砸，一顆顆墜在玻璃上，留下晶瑩的水光。
松田陣平坐進副駕駛，關門的瞬間，一顆黃豆大小的冰塊落在他的手心。
他的體溫很高，冰塊沒停留幾秒就融化了，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去。
諸伏景光坐在他旁邊發動汽車，嘴上還在回答萩原研二的問題：“易容我只學到皮毛，畢竟當時只是為了扮演斯米諾，人皮面具是zero做的，化妝也是zero畫的，我主要是學習怎樣維持易容。”
“不過後來zero忘記之前劇情線的事情，連帶著這些技能也忘記了，所以現在應該沒有辦法在易容成別人了，這次還是因為我和哥哥長得很像，只靠化妝就可以短時間騙過周圍的人。”
關於降谷零那邊的狀況，萩原研二其實不是很清楚。
松田陣平回來後也有和他同步信息，但很多細節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
萩原研二把手揣進兜裏：“所以斯米諾這個身份你們打算放棄了？”
“也不算是放棄了，目前組織那邊還不知道斯米諾這個身份已經空出來了，”諸伏景光看著前面，把車速定在一個比較安全的檔位上，“畢竟斯米諾是桑格利亞的人，只要桑格利亞不松口，斯米諾這個身份還是可以用的。”
“說起來，桑格利亞居然是Hyperion的人，”萩原研二感嘆道，“斯米諾作為她的心腹，她估計很早之前就發現斯米諾換人了吧？”
諸伏景光點點頭：“是啊，看來當時我們走了一步壞棋。”
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的松田陣平突然開口：“她沒有問斯米諾的去向？”
“沒有，估計也知道被公安扣下了吧，”諸伏景光側過頭看了一眼他，意味深長地說，“她很相信你，松田。”
松田陣平睜開眼睛：“她說什麽了？”
諸伏景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摩挲兩下：“她說，你是一個好警察。”
……
“我想我媽媽。”
“哦。”
“我本來的家也很幸福美滿來著。”
“哦。”
“你不懂這種感覺。”
“這是你的選擇。”
“我也不想的。”
“你有的選。”
“選擇原諒嗎？”
“把殺人兇手送進監獄。”
“真的會有人那樣選嗎？”
“有。”
……
“你要結婚了？”
“我是伴郎。”
……
“我有一個朋友，他很適合當警察。”
“是嘛？”
“可惜他沒當。”
……
“我是警察。”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嗎？”
“因為有個笨蛋在乎。”
“很重要的人？”
“是啊，很重要。”
“多重要？”
“半個我。”
……
“你很適合當警察。”
“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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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兇器了？”
“嗯, 在花盆裏，常見的水果刀，和死者的傷口形狀吻合, 經工作人員辨認是那個廚師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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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側頭看過去，正好和那雙認真的藍色眼睛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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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警察帶著已經扣上銀手銬的廚師從後廚走出來，那男人沈默地往前走, 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眼尾耷拉著，認命一樣地垂著頭。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 視線又落回萩原研二的身上：“有問題？”
“沒有啦, ”萩原研二皺著眉頭松開，又笑起來, “就是吧……總覺得似乎少了什麽步驟？”
他歪歪頭：“比如情緒激動地為自己辯駁，被鐵證捶死他是兇手，然後闡述自己的作案動機, 這個時候再從旁邊跳出來一個人說這是一場誤會，最後他伏地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過激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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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哼笑一聲：“前幾個月我沒在，你沒少看偵探小鬼頭破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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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變成其中一場兇殺案的主角還真是幸運，牛郎這種職業還是很容易被記恨的吧，”松田陣平穿好外套，把拉鏈拉到最頂上，下半張臉窩在外套的領子裏。
“這還是要感謝你罩著我啊，我的金主大人，”萩原研二沖他wink了下，亮亮的鳶紫色眼睛忽閃，聲音刻意壓低一些。
即使是刻意調笑的動作，配合著他俊美的長相，無辜的下垂眼帶著笑意還是溫柔過了頭，讓人有一種只要被註視就會被珍視的錯覺。成年男性棱角分明的臉在沒有什麽攻擊性的五官和憂郁氣質的柔化之下，更是凸顯出一種能夠讓人忽視他那一米九多的身高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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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了解這個行業的諸伏高明暗自在心中感嘆。
“兩位，”諸伏高明在兩個人交流完畢後才出聲，“剛剛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沒有，高……諸伏警官也是為了查案，”回應他的人是松田陣平，因為意識到自己又在高明哥哥面前說了些什麽的萩原研二已經有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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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高明忍俊不禁，嘴角抽搐了下，硬生生把笑意壓了下去。
像是沒有註意到兩個人都穿好了外套，諸伏高明拉開他剛剛坐過的那把椅子坐下。
萩原研二趁著他低頭拉椅子的空，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萩原研二：高明哥哥還挺……自來熟？
松田陣平：可能和我們一見如故？
萩原研二：有這種可能嗎！？
“兩位要不先暫停一下眉目傳情？”諸伏高明溫和地笑笑，講出來的話也是相當包容。
松田陣平神情覆雜地扭過頭來，從喉嚨裏憋出一聲輕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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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受傷和過度疲累再加上情緒上的持續壓抑，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糟糕，又晝伏夜出做任務，於是他的白又轉向帶著病態感的蒼白。
短短一個周的時間，根本沒有辦法養回來。
不過其實松田陣平並沒有虛弱到那種需要持續的保溫和照顧的地步，他的身體底子在那，本就年輕的身體恢覆力也很強，再加上他勤於鍛煉，還保留著當警察時的作息習慣。
綜上所述，他只是看起來比較脆弱。
實際上還是一只能夠一拳捶死罪犯的大猩猩。
雖然如此，松田陣平還是接過了那杯熱水。
“謝謝諸伏警官。”
諸伏高明的視線落到他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有些長。
他看向松田陣平的目光其實很平靜，就真的只是普普通通地看著，既不帶著什麽打量和探究，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太平靜了，反而不像是對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該有的眼神。
這種目光讓萩原研二有些本能地懷疑，他挑起另一個話題，“諸伏警官，你是有什麽事嗎？”
“嗯，”諸伏高明應了一聲，仿佛並沒有意識到剛剛盯著松田陣平那麽久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情，“方便去警局做個筆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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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望向松田陣平，對方正抱著那杯熱水暖手，偶爾抿一口，一層稀疏的熱氣在他唇邊揮散，眼神落點在桌子上，似乎對他和諸伏高明的談話沒有多在意。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小陣平也很帥氣，但是……現在不是欣賞小陣平的帥臉的時候。
萩原研二往後倚了倚，後背靠在椅背上。
“我們才剛剛來到這裏，行程安排得很滿，今天因為案件已經耽誤了一下午，恐怕沒時間在……”
“既然這樣，不如我開車送你們回去，”諸伏景光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看起來就像一位好心的警官，“你們沒有車子，上杉先生身體又不好，外面還在下冰雹的話，不太好回去吧。”
沒有車子這件事，高明哥哥可不應該知道。
萩原研二擡眸仔仔細細地描了一遍面前人的五官，又扭頭去看松田陣平的反應。
就見松田陣平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手機，對著鍵盤敲敲打打。
“嘖，”萩原研二瞇了瞇眼睛，悶悶地笑了一聲，“諸伏警官居然和小陣平聯合起來耍我啊，真是賴皮。”
這次的諸伏警官，指的就不是諸伏高明了。
其實兩個人表現得很明顯，能夠讓小陣平沒有防備，同時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只有一個人。
諸伏景光。
“抱歉抱歉，”諸伏景光笑瞇瞇地看著他，周身氣質變得更柔和一些，“是松田說……”
“什麽嘛，我就知道主使是小陣平，”萩原研二癟癟嘴，挺直的背松懈下來，“不過是你更好，我可不想高明哥哥對我的第一印象是牛郎什麽的。”
雖然他沒有什麽職業歧視，但他的本職工作是拆彈警察啊。
他還是比較想以拆彈警察的身份和朋友的家人見面。
諸伏景光看著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其實……剛剛確實是哥哥，我是在他破案之後才……”
萩原研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一把握住胸口：“所以剛剛……那個是真的……”
外面的冰雹還在劈裏啪啦地往下砸，一顆顆墜在玻璃上，留下晶瑩的水光。
松田陣平坐進副駕駛，關門的瞬間，一顆黃豆大小的冰塊落在他的手心。
他的體溫很高，冰塊沒停留幾秒就融化了，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去。
諸伏景光坐在他旁邊發動汽車，嘴上還在回答萩原研二的問題：“易容我只學到皮毛，畢竟當時只是為了扮演斯米諾，人皮面具是zero做的，化妝也是zero畫的，我主要是學習怎樣維持易容。”
“不過後來zero忘記之前劇情線的事情，連帶著這些技能也忘記了，所以現在應該沒有辦法在易容成別人了，這次還是因為我和哥哥長得很像，只靠化妝就可以短時間騙過周圍的人。”
關於降谷零那邊的狀況，萩原研二其實不是很清楚。
松田陣平回來後也有和他同步信息，但很多細節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
萩原研二把手揣進兜裏：“所以斯米諾這個身份你們打算放棄了？”
“也不算是放棄了，目前組織那邊還不知道斯米諾這個身份已經空出來了，”諸伏景光看著前面，把車速定在一個比較安全的檔位上，“畢竟斯米諾是桑格利亞的人，只要桑格利亞不松口，斯米諾這個身份還是可以用的。”
“說起來，桑格利亞居然是Hyperion的人，”萩原研二感嘆道，“斯米諾作為她的心腹，她估計很早之前就發現斯米諾換人了吧？”
諸伏景光點點頭：“是啊，看來當時我們走了一步壞棋。”
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的松田陣平突然開口：“她沒有問斯米諾的去向？”
“沒有，估計也知道被公安扣下了吧，”諸伏景光側過頭看了一眼他，意味深長地說，“她很相信你，松田。”
松田陣平睜開眼睛：“她說什麽了？”
諸伏景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摩挲兩下：“她說，你是一個好警察。”
……
“我想我媽媽。”
“哦。”
“我本來的家也很幸福美滿來著。”
“哦。”
“你不懂這種感覺。”
“這是你的選擇。”
“我也不想的。”
“你有的選。”
“選擇原諒嗎？”
“把殺人兇手送進監獄。”
“真的會有人那樣選嗎？”
“有。”
……
“你要結婚了？”
“我是伴郎。”
……
“我有一個朋友，他很適合當警察。”
“是嘛？”
“可惜他沒當。”
……
“我是警察。”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嗎？”
“因為有個笨蛋在乎。”
“很重要的人？”
“是啊，很重要。”
“多重要？”
“半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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