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披著偵探外衣的死神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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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披著偵探外衣的死神 “啊！” ……
“啊！”
一聲尖叫劃破天空。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的萩原研二扭頭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 隨即跟著沖出去的工藤新一身後跑向尖叫的來源地——這家餐廳的後廚。
果然，只要這個小鬼出現的場合，就絕對會出些意料之外的岔子。
習慣了。
畢竟主角就是主角, 哪怕真正的劇情線還沒有開始。
“咦？”有些擔心地站起身來的毛利蘭這才發現坐在座位上松田陣平，她微微遲疑了一下，“是……上杉哥哥嗎？”
松田陣平神色淡然地點點頭：“好久不見，小蘭。”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毛利蘭沒有再往前走, 就在桌旁站住，“上杉哥哥是剛回國嗎？”
松田陣平有一瞬間的錯愕，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出國的消息應該是伊達航透露給工藤新一他們的，畢竟自從伊達航在米花町開了一家偵探所之後，那個偵探小鬼頭就一直纏著他不放。
“是啊, 昨天剛回來, ”松田陣平抿了口白開水，心裏帶上些無奈。
國外亂成一團，除了出任務, 他也沒有遇見過幾次殺人案。
結果回國第二天, 吃個飯的功夫，案件直接從天上掉到他們腦袋頂上來了。
這小鬼頭到底是偵探還是死神啊？
要不然還是盡量避免和偵探小鬼頭見面吧, 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真的沒有閑心再多放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案件上了。
術業有專攻，這種謀殺案還是交給搜查一課的同事們吧。
松田陣平這樣想著, 伸出手將還沒有動過的酥皮蘋果派推到神色有些擔憂的毛利蘭面前。
“吃吧，”他說，“不用太擔心, 等會兒警察就來了，而且那個小鬼頭做起偵探來也算是有模有樣的，不是嗎？”
毛利蘭一楞，隨即像是附和他的話一樣點點頭，額前微卷的劉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順勢坐在松田陣平的對面，臉上帶著一點羞澀的紅，但動作倒是落落大方。
桌子上的餐具是一式四份的，松田陣平遞給她一把新的叉子。
銀質的叉子在燈光下略過一絲亮眼的弧光，晃晃悠悠地射進對面人平淡無波的眼底。
“那個……”毛利蘭看了一眼松田陣平身側，有些猶豫地開口，“上杉哥哥你的腿……”
松田陣平這才意識到，對方的目光落點是放在自己旁邊的折疊輪椅。
所以說，要解釋起來也很麻煩啊，都怪hagi非要讓他坐輪椅。
他擡眸，用平穩的聲線回答毛利蘭：“小傷而已，神樂那家夥大驚小怪罷了。”
得到答案的小姑娘松了一口氣，眼裏的笑意也加深了幾分。
“上杉哥哥和那位神樂先生的關系還真是好啊，”毛利蘭笑笑，帶著一點不符合年齡的感慨，“感覺比我和新一的關系還要好。”
松田陣平反問她：“有嗎？其實還好吧。”
毛利蘭有些糾結地搖搖頭，又點點頭：“雖然我不想新一那樣敏銳啦，但是從我剛剛坐下到現在，我們才說了幾句話，上杉哥哥已經往後廚看了好幾次，應該是在擔心那位神樂先生吧。”
有嗎？
根本就是無意識的動作，松田陣平自己完全沒有感受到。
“有點好奇案件而已，”松田陣平往後倚了倚，手揣進兜裏，才想起自己的煙盒已經在昨天晚上被萩原研二收走。
不僅如此，戒煙這件事也被再次提上日程。
雖然就算有煙，松田陣平也不會在小孩子面前抽就是了。
“那我推你過去看看吧，”毛利蘭站起身來，附和了一下松田陣平隨意扯出來的理由。
其實他可以走的。
松田陣平剛想開口，嘰裏呱啦的警笛聲從門外傳來。
為首的目暮警官今天又穿了一身黃棕色的套裝，他領著幾名眼熟的警察走進來，眼神在店裏環視一周就快步往裏走去。
穿著灰西裝的高木涉被交代了幾句，拿著小本在大廳裏猶豫了一下，在看見什麽後眼睛一亮，徑直走向松田陣平這一桌。
“小蘭？”高木涉叫了坐在外側的毛利蘭一聲，“能麻煩你敘述一下剛剛案發時的場景嗎？”
“高木警官晚上好，”毛利蘭笑著打了聲招呼，露出面對熟人時放松的微笑。
托工藤新一的福，毛利蘭也和搜查一課的警官們認識了。
松田陣平默不作聲地聽著毛利蘭條理清晰地簡述剛剛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案件真正發生的位置位於後廚，他們只有一些很淺薄的信息。
有些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松田陣平全當看不見，也沒有主動開口自我介紹的意思。
毛利蘭平常都是和工藤新一一起出現，這會兒身邊陪著一位陌生的成年男性，基於安全的考慮，高木涉還是選擇多問一句：“這位是？”
“他是上杉輝，”毛利蘭不太清楚高木涉開始工作的時間，為了讓對方放心還很貼心地補了一句，“他的哥哥是松田警官哦。”
在松田陣平犧牲後才進到搜查一課的高木涉一臉迷茫：“松田警官？”
伊達航離職之前，高木涉一直是跟著他學習的，因為伊達航和松田陣平是同期而小小震驚過的毛利蘭一直記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下意識地認為高木涉一定知道松田陣平。
直接在上杉哥哥面前提及松田哥哥犧牲這件事也太冒犯了吧？
毛利蘭一秒鐘後悔自己剛剛多嘴一句。
“他已經死了，”松田陣平慢吞吞地開口，他肯定不在意這件事，畢竟他就是松田陣平本人，“你還有事嗎？”
他擡眼往下呆楞楞站在桌前的高木涉，群青色眼睛中透出的銳利讓高木涉下意識挺直脊背。
“不，已經沒事了，”高木涉猛地搖頭，像一只被母虎叼著後脖頸的小崽子，下意識地縮縮脖子，連帶著這個身體都跟著抖了抖。
松田陣平被他的反應逗得勾起唇角，發號施令般開口：“去吧。”
被眼神嚇到懵了一下的高木涉呆呆地點頭，乖順地合上警察手冊離開，一旁的毛利蘭見松田陣平不是很方便，就自己跟著高木涉過去打探情況去了。
高木涉：好……好可怕。
松田陣平有些好笑地拍了張高木涉同手同腳離開的背影發給伊達航。
松田陣平：「你帶的這條子也不行啊。」
對面的伊達航大約不是很忙，回覆的訊息很快發過來。
伊達航：「高木雖然有點沒主見但人很好，你就別嚇唬他了。」
自己可沒有欺負他。
松田陣平挑挑眉，落在鍵盤上的手指還沒有開始動，緊接著又一條訊息傳過來。
伊達航：「你這個家夥和我這個前刑警還是註意一下用詞吧，再發‘條子’什麽的，我會把你銬起來。」
松田陣平：「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論，班長你要一個人來銬我們四個了。」
松田陣平眉眼之間帶著幾分輕松的笑意，細長的手指在鍵盤間行雲流水地動作。
他還沒有等來伊達航的訊息，隔著幾桌的客人先一步騷亂起來。
“啊！”
“讓開！都讓開！”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他明明說了，只要我老老實實地做好他交代的工作，就會把他的獨門秘笈交給我。”
“從二十歲到三十歲，我給他當了整整十年的徒弟，打了十年的下手，結果呢到頭來都是一場空，他居然還說我沒有做菜的天分，還說我做的菜連狗都不吃！”
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神色癲狂，一只手勒著服務員小姐的脖子，一只手拿著一把細窄的短刀到處揮舞。
一邊走拖著人質往外走，一邊不甘地怒吼著自己所遭受的不公。
松田陣平沒有動，看著服務員小姐脖子上勒出的紅痕，眼神慢慢變得凝重。
跟在兇手身後出來的一眾人裏，萩原研二的個子實在出眾。
他皺著眉，一只手伸出來半懸在空中，口中說著安撫情緒的話。
鳶紫色的眼睛對上松田陣平的眸子，有一秒的遲疑，隨後幾不可見地搖搖頭。
小陣平，你還記得你是病號嗎？
不要亂來啊。
松田陣平從紫寶石一樣的眼睛裏得到這樣的信息，他垂下眸子，一片群青色的海中綻出一絲溫馴。
萩原研二懸著的心慢慢放下。
然後……
說時遲那時快，松田陣平一把扼住從慢慢退到他身邊的兇手持刀的手，一個肘擊逼著兇手放開了那位無辜的服務員小姐，他擰身使力，直接將對方一個過肩摔壓倒在地上。
“輝醬！”
湧過來的警察接手了兇手，摔倒在地上的服務員小姐被佐藤美和子扶起來，還沒有喘順氣，就憂傷地開口：“前田，你誤會橫山先生了，他說那些話只是為了讓你能夠更專註地將身心都投入在烹飪事業中，其實他早就說過不久就要把正式教你做菜……”
“怎麽會……”被叫作前田的兇手跪地痛哭流涕，“為什麽會這樣……”
抓到兇手就毫不關心事件的萩原研二一把扯著松田陣平坐在座位上，先是細致地觀察了一下他的大腿，深灰色的工裝褲上沒有洇出血跡。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蹲在他面前擡頭，眼睛裏帶著譴責還有悄摸含混其中的委屈。
“我要生氣了哦，輝醬。”
語調稱得上和緩，但……
看著對方眼裏的擔憂，松田陣平嘆了一口氣，帶著點逃避地低下頭：“抱歉，情況緊急……”
“緊急嗎？”萩原研二的臉色陰沈下來，好不容易壓制住情緒的話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質問的語氣，“這裏那麽多警察都是吃幹飯的嗎？要你一個傷員來救人。”
站在一旁的高木涉很恰巧地聽到這句話，他扭過頭來，看見渾身散發著陰沈沈黑氣的萩原研二又默不作聲地把頭扭回去。
松田陣平對此確實無言以對。
但他逃避一般的沈默只讓萩原研二感到一陣無力。
萩原研二張張嘴想要說什麽，周圍嘈雜的聲響卻提醒著他，這是外面。
最後，他還是憋了回去：“回家吧， 輝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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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要這個小鬼出現的場合，就絕對會出些意料之外的岔子。
習慣了。
畢竟主角就是主角, 哪怕真正的劇情線還沒有開始。
“咦？”有些擔心地站起身來的毛利蘭這才發現坐在座位上松田陣平，她微微遲疑了一下，“是……上杉哥哥嗎？”
松田陣平神色淡然地點點頭：“好久不見，小蘭。”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毛利蘭沒有再往前走, 就在桌旁站住，“上杉哥哥是剛回國嗎？”
松田陣平有一瞬間的錯愕，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出國的消息應該是伊達航透露給工藤新一他們的，畢竟自從伊達航在米花町開了一家偵探所之後，那個偵探小鬼頭就一直纏著他不放。
“是啊, 昨天剛回來, ”松田陣平抿了口白開水，心裏帶上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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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鬼頭到底是偵探還是死神啊？
要不然還是盡量避免和偵探小鬼頭見面吧, 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真的沒有閑心再多放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案件上了。
術業有專攻，這種謀殺案還是交給搜查一課的同事們吧。
松田陣平這樣想著, 伸出手將還沒有動過的酥皮蘋果派推到神色有些擔憂的毛利蘭面前。
“吃吧，”他說，“不用太擔心, 等會兒警察就來了，而且那個小鬼頭做起偵探來也算是有模有樣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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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勢坐在松田陣平的對面，臉上帶著一點羞澀的紅，但動作倒是落落大方。
桌子上的餐具是一式四份的，松田陣平遞給她一把新的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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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毛利蘭看了一眼松田陣平身側，有些猶豫地開口，“上杉哥哥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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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反問她：“有嗎？其實還好吧。”
毛利蘭有些糾結地搖搖頭，又點點頭：“雖然我不想新一那樣敏銳啦，但是從我剛剛坐下到現在，我們才說了幾句話，上杉哥哥已經往後廚看了好幾次，應該是在擔心那位神樂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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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是無意識的動作，松田陣平自己完全沒有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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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高木涉叫了坐在外側的毛利蘭一聲，“能麻煩你敘述一下剛剛案發時的場景嗎？”
“高木警官晚上好，”毛利蘭笑著打了聲招呼，露出面對熟人時放松的微笑。
托工藤新一的福，毛利蘭也和搜查一課的警官們認識了。
松田陣平默不作聲地聽著毛利蘭條理清晰地簡述剛剛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案件真正發生的位置位於後廚，他們只有一些很淺薄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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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平常都是和工藤新一一起出現，這會兒身邊陪著一位陌生的成年男性，基於安全的考慮，高木涉還是選擇多問一句：“這位是？”
“他是上杉輝，”毛利蘭不太清楚高木涉開始工作的時間，為了讓對方放心還很貼心地補了一句，“他的哥哥是松田警官哦。”
在松田陣平犧牲後才進到搜查一課的高木涉一臉迷茫：“松田警官？”
伊達航離職之前，高木涉一直是跟著他學習的，因為伊達航和松田陣平是同期而小小震驚過的毛利蘭一直記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下意識地認為高木涉一定知道松田陣平。
直接在上杉哥哥面前提及松田哥哥犧牲這件事也太冒犯了吧？
毛利蘭一秒鐘後悔自己剛剛多嘴一句。
“他已經死了，”松田陣平慢吞吞地開口，他肯定不在意這件事，畢竟他就是松田陣平本人，“你還有事嗎？”
他擡眼往下呆楞楞站在桌前的高木涉，群青色眼睛中透出的銳利讓高木涉下意識挺直脊背。
“不，已經沒事了，”高木涉猛地搖頭，像一只被母虎叼著後脖頸的小崽子，下意識地縮縮脖子，連帶著這個身體都跟著抖了抖。
松田陣平被他的反應逗得勾起唇角，發號施令般開口：“去吧。”
被眼神嚇到懵了一下的高木涉呆呆地點頭，乖順地合上警察手冊離開，一旁的毛利蘭見松田陣平不是很方便，就自己跟著高木涉過去打探情況去了。
高木涉：好……好可怕。
松田陣平有些好笑地拍了張高木涉同手同腳離開的背影發給伊達航。
松田陣平：「你帶的這條子也不行啊。」
對面的伊達航大約不是很忙，回覆的訊息很快發過來。
伊達航：「高木雖然有點沒主見但人很好，你就別嚇唬他了。」
自己可沒有欺負他。
松田陣平挑挑眉，落在鍵盤上的手指還沒有開始動，緊接著又一條訊息傳過來。
伊達航：「你這個家夥和我這個前刑警還是註意一下用詞吧，再發‘條子’什麽的，我會把你銬起來。」
松田陣平：「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論，班長你要一個人來銬我們四個了。」
松田陣平眉眼之間帶著幾分輕松的笑意，細長的手指在鍵盤間行雲流水地動作。
他還沒有等來伊達航的訊息，隔著幾桌的客人先一步騷亂起來。
“啊！”
“讓開！都讓開！”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他明明說了，只要我老老實實地做好他交代的工作，就會把他的獨門秘笈交給我。”
“從二十歲到三十歲，我給他當了整整十年的徒弟，打了十年的下手，結果呢到頭來都是一場空，他居然還說我沒有做菜的天分，還說我做的菜連狗都不吃！”
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神色癲狂，一只手勒著服務員小姐的脖子，一只手拿著一把細窄的短刀到處揮舞。
一邊走拖著人質往外走，一邊不甘地怒吼著自己所遭受的不公。
松田陣平沒有動，看著服務員小姐脖子上勒出的紅痕，眼神慢慢變得凝重。
跟在兇手身後出來的一眾人裏，萩原研二的個子實在出眾。
他皺著眉，一只手伸出來半懸在空中，口中說著安撫情緒的話。
鳶紫色的眼睛對上松田陣平的眸子，有一秒的遲疑，隨後幾不可見地搖搖頭。
小陣平，你還記得你是病號嗎？
不要亂來啊。
松田陣平從紫寶石一樣的眼睛裏得到這樣的信息，他垂下眸子，一片群青色的海中綻出一絲溫馴。
萩原研二懸著的心慢慢放下。
然後……
說時遲那時快，松田陣平一把扼住從慢慢退到他身邊的兇手持刀的手，一個肘擊逼著兇手放開了那位無辜的服務員小姐，他擰身使力，直接將對方一個過肩摔壓倒在地上。
“輝醬！”
湧過來的警察接手了兇手，摔倒在地上的服務員小姐被佐藤美和子扶起來，還沒有喘順氣，就憂傷地開口：“前田，你誤會橫山先生了，他說那些話只是為了讓你能夠更專註地將身心都投入在烹飪事業中，其實他早就說過不久就要把正式教你做菜……”
“怎麽會……”被叫作前田的兇手跪地痛哭流涕，“為什麽會這樣……”
抓到兇手就毫不關心事件的萩原研二一把扯著松田陣平坐在座位上，先是細致地觀察了一下他的大腿，深灰色的工裝褲上沒有洇出血跡。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蹲在他面前擡頭，眼睛裏帶著譴責還有悄摸含混其中的委屈。
“我要生氣了哦，輝醬。”
語調稱得上和緩，但……
看著對方眼裏的擔憂，松田陣平嘆了一口氣，帶著點逃避地低下頭：“抱歉，情況緊急……”
“緊急嗎？”萩原研二的臉色陰沈下來，好不容易壓制住情緒的話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質問的語氣，“這裏那麽多警察都是吃幹飯的嗎？要你一個傷員來救人。”
站在一旁的高木涉很恰巧地聽到這句話，他扭過頭來，看見渾身散發著陰沈沈黑氣的萩原研二又默不作聲地把頭扭回去。
松田陣平對此確實無言以對。
但他逃避一般的沈默只讓萩原研二感到一陣無力。
萩原研二張張嘴想要說什麽，周圍嘈雜的聲響卻提醒著他，這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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