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追擊FBI 呼嘯的車聲、激烈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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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追擊FBI 呼嘯的車聲、激烈的槍……
呼嘯的車聲、激烈的槍聲混雜著幾聲尖銳的爆炸聲。
這裏與繁華的城市相隔甚遠, 附近零星的幾家住戶早已習慣當地混亂的局面和隔兩天就會來一場的激戰。
尊尼獲加本身是憑借對炸彈技術的天賦進的組織，當然其中也不乏波本的運作和偏愛。
按照他平時的定位，這場對於背叛者萊伊的追捕應該沒有他發揮的餘地。
奈何……這位FBI臥底搜查官的能力確實出眾, 一般的底層成員根本連他的影子都摸不著。
於是不光是定位是技術人員的尊尼獲加，連帶著本該在華盛頓的公寓裏被監視的波本和監視他的斯米諾都參與進來。
當然作為琴酒手下行動組成員的蘇格蘭也參與本次追捕任務。
“萊伊到底要幹什麽？”松田陣平盯著眼前曲折蜿蜒的沙土路，握緊方向盤的手在昏暗的光影下微弱地晃了一下，耳機裏傳來伏特加的報點聲。
蘇格蘭坐在副駕駛，手上拿著狙擊槍, 對於松田陣平的話沒有什麽反應。
他握著狙擊槍的左手在槍身上慢慢地摩挲，槍身黑色的外殼在偶然閃過的燈光下閃出一絲冰冷肅穆的殺意。
他說：“上次FBI派人劫了你和雪莉的車。”
那麽這次也有可能是沖著雪莉去的，畢竟現在能過來的代號成員基本上都被引到這附近，FBI想要帶走雪莉，現在其實是一個好時機。
不過在他們離開公寓之前，雪莉就已經跟著桑格利亞轉移到附近的實驗所去, 他們的打算大概要落空了。
松田陣平神情微妙地頓了一下：“上次……是我和赤井秀一的一個合作, 他們應該不是真的想要帶走宮野，畢竟那個小鬼的姐姐還在組織裏。”
耳機裏又傳來基安蒂和伏特加的報點聲，蘇格蘭隨手摘下耳機, 扭過頭看他, 上挑的湛藍色眼睛帶著無語。
真有你的啊，松田。
松田陣平正專心開車, 倒是沒有看見他的神情, 但大概也能猜出對方的想法。
亮眼的紅色汽車在路上飛馳，濺起一地的塵土。
輪胎壓過一顆體積不小的石頭, 車身歪了一瞬，輪胎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吱聲，蘇格蘭懷裏抱著的狙擊槍撞在車子內側的軟包上發出一聲悶響。
“尊尼獲加, 你們人呢？”
伏特加的聲音再次從耳機裏傳出來，實在是聒噪得很。
松田陣平單手握住方向盤，騰出空來的另一只手按在耳機上，他開口報了個坐標。
冷風從蘇格蘭那邊大敞著的車窗刮進來，冷冽的像一柄柄鋒利的小刀，輕輕地掃過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帶下一大片血淋淋的疼痛。
“赤進秀一往咱們這來了，”松田陣平提了一嘴伏特加在耳機裏說的話，赤井秀一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個性有些討人厭，但不論是狙擊還是其他方面他的各項素質都可以稱得上優秀。
這次突然被琴酒發現蹤跡，實在是不得不令人多想。
上次的事情他還算欠著赤井秀一一個人情，現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倒是有點難辦了。
松田陣平將註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道路上，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車輛，隨口嘟囔道：“那家夥到底是要搞什麽？怎麽比金毛混蛋還難辦啊！”
“按照組織成員的思路執行任務就好，”蘇格蘭的聲音有些低啞，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為最近都不怎麽說話，“你和他合作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
這句話的本意並不是指責，但因為蘇格蘭過於生澀的嗓音和幹巴巴的語調，總給人一種像在用一把鈍了的菜刀切肉的錯覺。
松田陣平挑挑眉，眼神飄過去一瞬：“你不是說你只是蘇格蘭嘛，幹嘛關心我這個諸伏景光的同期。”
“我沒有關心你，”蘇格蘭眼神暗了暗，他的眼睛隱在夜晚構架的暗影中，像深海裏的漩渦，是和松田陣平記憶裏截然不同的暗色。
他抿抿幹澀的唇，唇上有些起皮，裂了幾道小小的幾不可見的裂口，讓人突兀地想起非洲遼闊且寂寞的土地，無邊的裂谷貫穿大陸的兩端，帶著生命所畏懼的枯槁。
“你這樣做，會給波本帶來麻煩，”他這樣說道。
松田陣平聞言笑起來：“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邊還是先安心地交給我吧。”
蘇格蘭還想說什麽，一輛藍色汽車突然從小路拐出來，伴隨著兩聲槍響。
他們車子前方的擋風玻璃出現兩個不太顯眼的小坑。
這種車上裝的當然是防彈玻璃，松田陣平把油門踩到底，坐在萩原研二的副駕駛好幾年，他就算是耳濡目染車技也絕對不差。
更何況每次萩原研二去山道上飆車，輪胎擦過地面所發出的尖銳的摩擦聲中當然也有松田陣平的一份。
說起來，雖然說萩原研二總是先提出主意的那個，但松田陣平這個總是能夠被他說服並付諸行動的人其實也絕不清白。
車子擦著彎道的邊拐過去，在藍車後面緊追不舍。
這個距離要打中對方的輪胎並不算難事，不過擦著車窗飛過去的子彈也實實在在證明了對方的車裏同樣有專門負責射擊的人。
這種精度，大概率是赤井秀一本人。
松田陣平握緊方向盤，手心沁出一片潮濕。
大約是看他們跟得太緊，防彈玻璃又太抗造，赤井秀一終於開始試圖射擊他們的輪胎試圖通過讓他們車子報廢來甩脫他們。
松田陣平倒想順著赤井秀一的想法，這樣既可以給一直盯著他們的琴酒一個交代，又可以結束這任務。
可現在他們正疾馳在一條連環的彎道上，要是真被射中輪胎車子失控，他們不死也要付出重傷的代價。
松田陣平扣緊方向盤，車身幾乎貼著地面，近乎於極限的速度中，他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把他逼停。”
耳麥傳來琴酒清晰的指示，混著刺啦刺啦的電流音。
松田陣平這個時候真的沒有手再去按耳機上的按鈕，儀表盤上的碼數已經飈到一個新高度，琴酒倒是說得輕松，這種情況一不小心就車毀人亡。
旁光裏蘇格蘭冷靜地握著狙擊槍，像是冷漠的旁觀者一樣臉不紅心不跳地端坐在副駕駛上。
蘇格蘭的耳機剛剛就已經摘下來了，當然也沒有聽到琴酒的這句話。
松田陣平暗罵一聲，眼神仍然釘死在前方的道路上，這條路一個轉彎接著一個轉彎，根本由不得人片刻的松懈。
這樣下去，他們和赤井秀一的車至少要有一個完蛋的。
他對一旁的蘇格蘭說了聲：“準備準備，跳車。”
蘇格蘭幹脆地把狙擊槍往後座一扔，解開安全帶的卡扣，順便把松田陣平的安全帶卡扣也解開。
說實話，他們兩個實在有點太守法了。
爆炸聲響徹天空，接著是連天的赤色火焰，滾滾的黑煙升起，遮住了半邊星空。
“我們的車報廢了，”松田陣平按住耳麥，冷靜的聲音帶著有點喘氣聲，爆炸成為他的背景音。
“報坐標，其他人繼續追。”
琴酒淡漠的聲音順著耳機冰冷冷地爬過來。
松田陣平依言報出他們最後的坐標，隨即也摘下自己的耳機。
他還坐在地上，原本就沒有痊愈的大腿上的傷口隨著劇烈的撞擊又滲出血液，在他灰色工裝褲上很是顯眼，外面的羽絨服被刮出也大口子，裏面的絨朵到處飛舞。
一只手出現在他眼前，蘇格蘭那張常態就是面無表情的臉隱隱約約可見一點擔憂。
松田陣平想要伸手，一動左邊的胳膊才發現已經脫臼，他默不作聲地換了另一只手，但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蘇格蘭捕捉。
“脫臼了？”他問。
松田陣平點點頭，借著他的勁站起來：“沒事，待會兒處理一下就好了。”
蘇格蘭的臉上浮現出微妙的不讚同，此時的神色倒是和諸伏景光有些相像了。
嚴肅又帶著點溫情。
“先走吧，”蘇格蘭欲言又止半天，有些糾結地扶著松田陣平的胳膊。
狙擊手的眼神只會比一般人好，他當然也看見了松田陣平褲子上的血跡，但作為蘇格蘭，他不應該也沒有資格選擇背著對方這樣算得上過分親密的舉動。
「沒事吧？」
降谷零問候的電話打破他們兩個之間詭異的安靜氛圍，蘇格蘭一只手攙著松田陣平，一只手拿著手機，打開了免提。
松田陣平懶散地回話，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沒事，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降谷零應了一聲，話筒裏傳出斷斷續續地呼嘯的風聲。
似乎是將頭探出車窗又收回。
“琴酒大概是被那個FBI激得發瘋了吧，現在有一種不顧一切代價也要抓住他的感覺，”降谷零帶著點悶意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那家夥還真是討人嫌，就讓他們兩個狗咬狗吧。”
琴酒和赤井秀一的心情不好，降谷零就擁有翻倍的快樂。
他坐在副駕駛看著眼前不斷後退的景色，不緊不慢地叮囑一句：“你們不用管了，先回市區吧。”
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回話，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蘇格蘭見狀收回手機，漂亮的貓眼醞釀著風暴，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冬季寒冷的氣候在他眼中結了冰。
“回去吧。”
他重覆一遍降谷零的話，聲音比剛才還要啞。
“回去？”松田陣平看著快要燒盡的車子殘骸，滿目的赤紅逐漸熄滅，他點點頭，“咱們兩個確實要考慮考慮怎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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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的車聲、激烈的槍聲混雜著幾聲尖銳的爆炸聲。
這裏與繁華的城市相隔甚遠, 附近零星的幾家住戶早已習慣當地混亂的局面和隔兩天就會來一場的激戰。
尊尼獲加本身是憑借對炸彈技術的天賦進的組織，當然其中也不乏波本的運作和偏愛。
按照他平時的定位，這場對於背叛者萊伊的追捕應該沒有他發揮的餘地。
奈何……這位FBI臥底搜查官的能力確實出眾, 一般的底層成員根本連他的影子都摸不著。
於是不光是定位是技術人員的尊尼獲加，連帶著本該在華盛頓的公寓裏被監視的波本和監視他的斯米諾都參與進來。
當然作為琴酒手下行動組成員的蘇格蘭也參與本次追捕任務。
“萊伊到底要幹什麽？”松田陣平盯著眼前曲折蜿蜒的沙土路，握緊方向盤的手在昏暗的光影下微弱地晃了一下，耳機裏傳來伏特加的報點聲。
蘇格蘭坐在副駕駛，手上拿著狙擊槍, 對於松田陣平的話沒有什麽反應。
他握著狙擊槍的左手在槍身上慢慢地摩挲，槍身黑色的外殼在偶然閃過的燈光下閃出一絲冰冷肅穆的殺意。
他說：“上次FBI派人劫了你和雪莉的車。”
那麽這次也有可能是沖著雪莉去的，畢竟現在能過來的代號成員基本上都被引到這附近，FBI想要帶走雪莉，現在其實是一個好時機。
不過在他們離開公寓之前，雪莉就已經跟著桑格利亞轉移到附近的實驗所去, 他們的打算大概要落空了。
松田陣平神情微妙地頓了一下：“上次……是我和赤井秀一的一個合作, 他們應該不是真的想要帶走宮野，畢竟那個小鬼的姐姐還在組織裏。”
耳機裏又傳來基安蒂和伏特加的報點聲，蘇格蘭隨手摘下耳機, 扭過頭看他, 上挑的湛藍色眼睛帶著無語。
真有你的啊，松田。
松田陣平正專心開車, 倒是沒有看見他的神情, 但大概也能猜出對方的想法。
亮眼的紅色汽車在路上飛馳，濺起一地的塵土。
輪胎壓過一顆體積不小的石頭, 車身歪了一瞬，輪胎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吱聲，蘇格蘭懷裏抱著的狙擊槍撞在車子內側的軟包上發出一聲悶響。
“尊尼獲加, 你們人呢？”
伏特加的聲音再次從耳機裏傳出來，實在是聒噪得很。
松田陣平單手握住方向盤，騰出空來的另一只手按在耳機上，他開口報了個坐標。
冷風從蘇格蘭那邊大敞著的車窗刮進來，冷冽的像一柄柄鋒利的小刀，輕輕地掃過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帶下一大片血淋淋的疼痛。
“赤進秀一往咱們這來了，”松田陣平提了一嘴伏特加在耳機裏說的話，赤井秀一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雖然個性有些討人厭，但不論是狙擊還是其他方面他的各項素質都可以稱得上優秀。
這次突然被琴酒發現蹤跡，實在是不得不令人多想。
上次的事情他還算欠著赤井秀一一個人情，現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倒是有點難辦了。
松田陣平將註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道路上，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車輛，隨口嘟囔道：“那家夥到底是要搞什麽？怎麽比金毛混蛋還難辦啊！”
“按照組織成員的思路執行任務就好，”蘇格蘭的聲音有些低啞，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為最近都不怎麽說話，“你和他合作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
這句話的本意並不是指責，但因為蘇格蘭過於生澀的嗓音和幹巴巴的語調，總給人一種像在用一把鈍了的菜刀切肉的錯覺。
松田陣平挑挑眉，眼神飄過去一瞬：“你不是說你只是蘇格蘭嘛，幹嘛關心我這個諸伏景光的同期。”
“我沒有關心你，”蘇格蘭眼神暗了暗，他的眼睛隱在夜晚構架的暗影中，像深海裏的漩渦，是和松田陣平記憶裏截然不同的暗色。
他抿抿幹澀的唇，唇上有些起皮，裂了幾道小小的幾不可見的裂口，讓人突兀地想起非洲遼闊且寂寞的土地，無邊的裂谷貫穿大陸的兩端，帶著生命所畏懼的枯槁。
“你這樣做，會給波本帶來麻煩，”他這樣說道。
松田陣平聞言笑起來：“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邊還是先安心地交給我吧。”
蘇格蘭還想說什麽，一輛藍色汽車突然從小路拐出來，伴隨著兩聲槍響。
他們車子前方的擋風玻璃出現兩個不太顯眼的小坑。
這種車上裝的當然是防彈玻璃，松田陣平把油門踩到底，坐在萩原研二的副駕駛好幾年，他就算是耳濡目染車技也絕對不差。
更何況每次萩原研二去山道上飆車，輪胎擦過地面所發出的尖銳的摩擦聲中當然也有松田陣平的一份。
說起來，雖然說萩原研二總是先提出主意的那個，但松田陣平這個總是能夠被他說服並付諸行動的人其實也絕不清白。
車子擦著彎道的邊拐過去，在藍車後面緊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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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精度，大概率是赤井秀一本人。
松田陣平握緊方向盤，手心沁出一片潮濕。
大約是看他們跟得太緊，防彈玻璃又太抗造，赤井秀一終於開始試圖射擊他們的輪胎試圖通過讓他們車子報廢來甩脫他們。
松田陣平倒想順著赤井秀一的想法，這樣既可以給一直盯著他們的琴酒一個交代，又可以結束這任務。
可現在他們正疾馳在一條連環的彎道上，要是真被射中輪胎車子失控，他們不死也要付出重傷的代價。
松田陣平扣緊方向盤，車身幾乎貼著地面，近乎於極限的速度中，他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把他逼停。”
耳麥傳來琴酒清晰的指示，混著刺啦刺啦的電流音。
松田陣平這個時候真的沒有手再去按耳機上的按鈕，儀表盤上的碼數已經飈到一個新高度，琴酒倒是說得輕松，這種情況一不小心就車毀人亡。
旁光裏蘇格蘭冷靜地握著狙擊槍，像是冷漠的旁觀者一樣臉不紅心不跳地端坐在副駕駛上。
蘇格蘭的耳機剛剛就已經摘下來了，當然也沒有聽到琴酒的這句話。
松田陣平暗罵一聲，眼神仍然釘死在前方的道路上，這條路一個轉彎接著一個轉彎，根本由不得人片刻的松懈。
這樣下去，他們和赤井秀一的車至少要有一個完蛋的。
他對一旁的蘇格蘭說了聲：“準備準備，跳車。”
蘇格蘭幹脆地把狙擊槍往後座一扔，解開安全帶的卡扣，順便把松田陣平的安全帶卡扣也解開。
說實話，他們兩個實在有點太守法了。
爆炸聲響徹天空，接著是連天的赤色火焰，滾滾的黑煙升起，遮住了半邊星空。
“我們的車報廢了，”松田陣平按住耳麥，冷靜的聲音帶著有點喘氣聲，爆炸成為他的背景音。
“報坐標，其他人繼續追。”
琴酒淡漠的聲音順著耳機冰冷冷地爬過來。
松田陣平依言報出他們最後的坐標，隨即也摘下自己的耳機。
他還坐在地上，原本就沒有痊愈的大腿上的傷口隨著劇烈的撞擊又滲出血液，在他灰色工裝褲上很是顯眼，外面的羽絨服被刮出也大口子，裏面的絨朵到處飛舞。
一只手出現在他眼前，蘇格蘭那張常態就是面無表情的臉隱隱約約可見一點擔憂。
松田陣平想要伸手，一動左邊的胳膊才發現已經脫臼，他默不作聲地換了另一只手，但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蘇格蘭捕捉。
“脫臼了？”他問。
松田陣平點點頭，借著他的勁站起來：“沒事，待會兒處理一下就好了。”
蘇格蘭的臉上浮現出微妙的不讚同，此時的神色倒是和諸伏景光有些相像了。
嚴肅又帶著點溫情。
“先走吧，”蘇格蘭欲言又止半天，有些糾結地扶著松田陣平的胳膊。
狙擊手的眼神只會比一般人好，他當然也看見了松田陣平褲子上的血跡，但作為蘇格蘭，他不應該也沒有資格選擇背著對方這樣算得上過分親密的舉動。
「沒事吧？」
降谷零問候的電話打破他們兩個之間詭異的安靜氛圍，蘇格蘭一只手攙著松田陣平，一只手拿著手機，打開了免提。
松田陣平懶散地回話，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沒事，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降谷零應了一聲，話筒裏傳出斷斷續續地呼嘯的風聲。
似乎是將頭探出車窗又收回。
“琴酒大概是被那個FBI激得發瘋了吧，現在有一種不顧一切代價也要抓住他的感覺，”降谷零帶著點悶意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那家夥還真是討人嫌，就讓他們兩個狗咬狗吧。”
琴酒和赤井秀一的心情不好，降谷零就擁有翻倍的快樂。
他坐在副駕駛看著眼前不斷後退的景色，不緊不慢地叮囑一句：“你們不用管了，先回市區吧。”
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回話，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蘇格蘭見狀收回手機，漂亮的貓眼醞釀著風暴，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冬季寒冷的氣候在他眼中結了冰。
“回去吧。”
他重覆一遍降谷零的話，聲音比剛才還要啞。
“回去？”松田陣平看著快要燒盡的車子殘骸，滿目的赤紅逐漸熄滅，他點點頭，“咱們兩個確實要考慮考慮怎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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