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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松田陣平的聖誕禮物 吃完晚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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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松田陣平的聖誕禮物 吃完晚飯,看……

吃完晚飯, 看著宮野志保抱著一堆禮物盒回去房間,桑格利亞頗有些震驚地問:“你們還真每個人給宮野準備了禮物,真是……”

“善良?”

她用有些怪異的語調吐出這兩個字, 得到降谷零一個幾欲作嘔的表情。

“詞匯太匱乏就別非要形容了,”降谷零捏捏手裏的禮物盒,對著組織成員說善良實在是有些惡心了,就算他是臥底公安,波本這個身份也沒資格沾上‘善良’這個詞的邊。

比起宮野志保真的收到了來自降谷零他們四個人的聖誕禮物, 還有桑格利亞的一個承諾,比起這樣豐富多彩的禮物,降谷零手裏的兩個小盒子卻顯得單薄了很多。

兩件禮物分別來自蘇格蘭和斯米諾,該說不說,作為同一個人的兩面,他們居然真的擁有一些莫名的默契, 連包裝的色系都選得一模一樣的藍色調。

桑格利亞瞥了一眼他, 發出一聲嘆息:“波本的honey trap恐怖如斯啊。”

降谷零一臉‘又發什麽神經’的表情擡起頭來看她:“桑格利亞你這兩天出門是被琴酒咬過嗎?”

對於琴酒被罵成狗這件事,桑格利亞已經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了,她晃晃腦袋伸手點點斯米諾:“我可就這麽一個得力下屬, 現在好像也已經心有所屬了?”

那不是很正常嘛。

降谷零冷漠地哼了一聲, hiro可是他的幼馴染。

但他當然不可能這樣說出來,屬於波本陰沈沈地笑容掛在降谷零的臉上, 他的聲音暗含殺意:“你也想試試我的honey trap?”

“那就算了, ”桑格利亞笑瞇瞇地擺擺手,沖他示意自己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扭頭提了一嘴其他的事,“那間房間既然宮野先住著,那我就搬到蘇格蘭他們這邊的空房間吧。”

其實她在這邊的時間相當有限, 畢竟她又不像波本和貝爾摩德那樣會摸魚,作為第七實驗所的負責人,她這種還兼任科研人員的工作可比波本這種只提供研究方向和資金的負責人要忙碌得多。

零點已過。

把餐廳的狼藉收拾完,松田陣平才想起還沒餵鴿子,雖然世界意識並不一定非要借由這個載體和他聯絡,但鴿子的命也是命。

他拎著一小袋玉米溜達到對門,關著鴿子的鐵籠掛在降谷零那邊的客廳,方便他和蘇格蘭出去出任務的時候降谷零能幫忙餵一下,畢竟作為管理層的降谷零現在比他們居家辦公的時間要多得多。

“咕咕——”

沒有任何含義的叫聲在松田陣平耳邊響起,他拽著塑料袋的一個角,往籠子上掛的食盒裏倒玉米。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逐漸變得清晰。

松田陣平對這腳步聲很熟悉,連回頭都沒有,一顆玉米扭扭捏捏 地卡在塑料袋的邊角處不啃往下掉,他把袋子豎過來伸手從裏面掏出來,隨手將這最後一粒玉米粒扔進食盒裏。

“不許動。”

冷淡的聲音在尾音處蟄著小小的鉤子似的調兒,冰涼的管狀物抵在松田陣平的後腰上。

“你幼不幼稚?”松田陣平回頭沖著降谷零挑眉,群青色的眼睛在外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映襯下顯現出璀璨的亮色。

降谷零把手裏的拐杖糖朝他懷裏一扔:“給,宮野給你留的。”

“我不愛吃甜的,”松田陣平反手塞進降谷零兜裏,“你吃吧。”

降谷零嘟囔了句口是心非,語氣像一塊含化了的糖黏黏糊糊的沒個正行兒。

“這樣無所謂嗎?”他問,“在宮野那孩子面前這樣放松也就罷了,今晚桑格利亞也在,咱們又是過聖誕又是送禮物,是不是有些太松懈了,簡直不像是犯罪組織成員該有的樣子。”

松田陣平不甚在意地笑起來,語氣帶著調侃:“那不是波本大人管理得當,把自己的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你說一我們可不敢說二。”

“呵,”降谷零張張嘴想罵人,又想起最初的緋聞計劃就是自己提出的,最先敗壞自己名聲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那能怎麽辦,他咬咬牙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反正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松田陣平註視著他在燈光下閃爍的溫柔明朗的眼睛,紫灰色的眼眸像是一顆深陷泥濘中的寶石。

降谷零笑笑,那雙下垂眼明明應該表露出單純無辜的姿態,壓低的眉和放空的眼神卻帶出一絲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憂愁。

無端的,讓松田陣平想起另一個他熟悉的人。

降谷零沈默了半晌才開口:“我相信你。”

“雖然還沒有記起之前的記憶,但是五十多次的時間線回溯,大概我能夠想到的辦法應該都試了一遍吧,這樣都沒有成功,或許是我已經陷入了某種思維誤區也說不定。”

“但我做不到的事,你未必做不到。”

“反正我們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不是嗎?”

被降谷零用這種釋然般的溫柔眼神看著,松田陣平忍不住抖了抖,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才不是做不到,你可是警校第一,雖然總是和你拌嘴什麽的,但是這個警校第一我還是認得。

說到底都怪這個所謂的系統,你的身邊有叛徒啊金毛混蛋。

“嘖,”松田陣平撇撇嘴,“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有點惡心了。”

降谷零的表情‘啪’一下子垮下來:“你要是嘴閑得慌,就喝點漿糊。”

松田陣平抱臂倚在落地窗上:“漿糊可粘不住我的嘴。”

兩個人對視一眼,紛紛笑出聲。

“行了,反正……”降谷零看著外面空茫茫的夜空,心也跟著空茫茫的,其實他有時候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麽總是會突然湧出一些悲觀的想法,或許是源於那份未知的的記憶,又或許是在黑暗中被壓抑的太久,總之……總之……

“反正不管什麽樣的結局,我們一起面對。”

松田陣平倒是瀟灑地點點頭,絲毫沒有擔憂的情緒:“行了,你別陳詞總結了,再說兩句都能寫篇報告出來。”

凝滯的氛圍被他三言兩語打斷,那雙眼眸裏閃著降谷零熟悉的桀驁的光芒。

松田陣平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放心交給我。”

明明距離警校時期已經過了五六年,降谷零再看松田陣平仍然覺得對方似乎從未變過,或者說在他和松田陣平剛剛認識的時候,松田陣平就已經擁有了超脫常人的通透,只是那份通透總藏在過於年輕鋒利的少年意氣之中,以至於到此刻降谷零才後知後覺真正有了實感。

“好,”降谷零點點頭,“那我和hiro的身家性命就全部交到你手裏了。”

“咕咕——”

一直安靜的鴿子在此刻突然不合時宜地驚叫一聲,降谷零神色如常地用手指從籠子的縫隙裏點點鴿子堅硬冰冷的喙:“還有萩原和班長。”

遠在海的另一端的萩原研二和伊達航。

松田陣平和世界意識談過之後就開始很光明正大地將某些信息隱藏,背著降谷零跟蘇格蘭和斯米諾還有遠在大洋彼岸的班長會談了好幾次,再加上原本被視作萩原研二的鴿子直接演都不演了。

降谷零怎麽可能看不清楚,松田陣平想要告訴他什麽。

這個所謂的幸福者指南系統演了他那麽久,這一次就讓他們來陪TA演一場大戲吧。

雖然不知道松田陣平這位新手導演到底導了一場怎樣的戲,但無論什麽樣的劇情……降谷零有信心能夠接住。

畢竟他都重來五十多次了,有這個毅力什麽事不能成。

對此,松田陣平和他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心有靈犀。

“行了,波本大人,”松田陣平叼著支煙沒有點,窗外的星點太滿了,他倒是不想再多添上一筆,“需要我給你暖床嗎?”

“滾。”

松田陣平就著降谷零惱羞成怒的聲音從對面的屋子離開。

打開他們這邊的房門,客廳裏一片漆黑,松田陣平也沒有開燈的打算,現在已經很晚了,他本來準備直接回自己的房間。

但是……

“松田陣平。”

並不算嘹亮的女聲叫出他的名字,桑格利亞從沙發背後面探出頭:“我記得你哥哥叫這個名字?”

松田陣平眼都沒眨一下地平靜回答:“嗯。”

“你哥哥是拆彈警察吧,他人還挺好的,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幫了波本,才造就了你們之間的精彩故事,”桑格利亞笑瞇瞇地同他講話,電腦屏幕瑩藍色的光映在她翡色的眼睛裏,她直勾勾盯著松田陣平,笑容在臉上慢慢擴大,像一只饑不擇食的惡鬼,但眼神還是靈動的,所以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那個時候我還勸過波本不要沈溺於情愛自尋死路,結果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局面。”

“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回房間了,”松田陣平沒有回避她的眼神,冷靜地和她對視,精致的眉眼淩厲又平靜,形成奇怪的反差感。

桑格利亞伸手按開沙發旁的落地燈,整個人被罩在光下:“聊聊天嘛,反正又沒事。”

松田陣平聞言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桑格利亞,我和你沒什麽好聊的。”

房門被打開又關上。

昏暗的客廳裏,桑格利亞合上電腦,楞楞地盯了一會落地窗外的的景色。

現在已經很晚,整個城市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了萬千戶人家窗戶中透出的燈光耀眼奪目,繁星的光芒又顯露出來。

“松田陣平。”

在一片寂靜中,桑格利亞再次重覆這個名字。

落地燈再次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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