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高明哥我們來了 辦完神樂白的收養……

關燈
第28章 高明哥我們來了 辦完神樂白的收養……

辦完神樂白的收養手續以後, 松田陣平罕見地閑了下來。

降谷零那邊的事有公安跟進,他連面都不用露,只需要偶爾撐著桀驁不馴的金絲雀的架子, 接個電話說兩句。

“上杉輝”這個身份是個三無人員,無工作無朋友無前科。

沒事找他,也沒人找他事。

“小陣平我們去度假吧,”小研二揚起自己手裏的雜志,“我們可以去京都賞楓, 還有清水寺的點燈活動,我們上次去還是高中畢業旅行吧,而且根本沒趕上賞楓的季節。”

一個嵌著藍色和粉紅色化學藥劑的炸彈在松田陣平手裏成型,這是他解剖普拉米亞在廢棄大樓留下的炸彈後自己覆刻出來的。

比普拉米亞的炸彈威力要小一些,但也更加穩定。

已經在降谷零那邊投入使用了。

“賞楓的話去長野也可以,”降谷零利落地從窗戶翻進來, 像是某種貓科動物般輕盈地落地, “正好我有個任務給你們。”

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小降谷你不講武德。

小研二吭哧吭哧地從被窩裏鉆出來,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後又縮回去。

“要我們露臉嗎?”松田陣平擡起頭。

平常的任務基本上風見裕也就完成了,所以這一次去長野一定不只是什麽簡簡單單的任務。

“桑格利亞會和你們同行, 這次的任務完全在她的監管之下。”

這是波本和琴酒博弈後的結果。

任務由松田陣平完成, 也就意味著“上杉輝”這個身份真正地踏入黑衣組織的視野。

波本的私人勢力被組織剖析介入,弱點被組織拿捏, 是相當大的讓步。

但實際上桑格利亞作為資歷很深的代號成員卻只有監管權而非決定權。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主導這次行動, 縱然桑格利亞在黑暗中浸淫多年,她一個人也抵不過公安早有準備的圍剿。

不過現在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畢竟馬上就到十二月七日了。

降谷零毫不客氣地坐在松田陣平的床上:“這次還是關於hiro的事。”

“目前這個蘇格蘭的身份既然要放棄, 也要壓榨出最後的價值,”他微微仰頭,眼裏滿是勢在必得的野心, “我不光要FBI,還要朗姆。”

“小降谷你的口氣好像要帶領我們吞並美利堅,”萩原研二看著對方神采飛揚地宣告,也跟著笑起來。

“這家夥有這樣的野心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松田陣平抱胸倚在門上。

明明是他的臥室,這兩位完全沒有霸占別人床的自覺。

“是呀,誰讓該死的FBI天天非法入境,”降谷零想起現在天天黏著自家幼馴染的某個長發綠眼男,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所以我們要怎麽做呢?”

“很簡單,你們只要在做任務的過程中假裝偶遇高明哥,剩下的我來。”

以上就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為什麽會出現在長野的原因。

“你確定要帶著這個小朋友?”桑格利亞這次穿的是一件淺卡其色的長款風衣,還是一樣溫柔的氣質,說出來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如果他幹擾任務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好啊,你最好現在把他一槍崩掉,”松田陣平將銳利的群青色眼睛掩在鴨舌帽下,“現在不這樣做的話以後也未必會有機會了,只會說無聊反派臺詞的蠢女人。”

桑格利亞帶著笑意的眼神慢慢冷下來,那親和的假面仍戴在她的臉上,像是被孤魂野鬼占據身體的傀儡。

兩個人的針鋒相對沒有影響小研二,他捧著臉蛋一雙星星眼亮晶晶地看向松田陣平。

“小陣平好帥!”

他振臂高呼。

聽到熟悉的稱呼,桑格利亞臉上的笑容似乎又真摯起來,嘴裏吐出來的話卻極盡諷刺:“小陣平?”

“那位松田警官?或者說你的……哥哥?”

紅棕色的長卷發堆在她的頸間,襯著那唇越發紅艷:“你和波本玩得真花。”

對於桑格利亞的嘲諷,松田陣平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主要是他也很難割離開“松田陣平”和“上杉輝”這兩個身份。

畢竟降谷零對他的要求是,做自己。

對於這種擺爛式的要求,松田陣平已經輕車熟路。

萩原研二當初變成空間妖精的時候,直接以成年形態出現在眾人面前都完全沒有人認出來。

要知道雖然萩原研二在爆處任職的時間很短,但不僅僅是整個爆處,就連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交番那邊都有許多人熟識這家夥。

更何況是經常和他們打配合的搜查一課呢。

結果就是很怪異的,但凡認識萩原研二的警察要麽就是以各式各樣的理由栽在半路上,要麽就是見到他也和完全忘記了曾經有過這麽個人似的。

就連相當敏銳的偵探小鬼頭,在質疑萩原研二的身份後也會被松田陣平輕而易舉地敷衍過去。

松田陣平思考過原因。

或許是因為在四年前的十一月七日,萩原研二已經死了。

而他當然也是一樣,今年的十一月七日本該是自己的忌日。

和幼馴染死在同一天這件事讓他有些微妙的不爽,但身體狀態維持在七歲的萩原研二小小的一只他也不好做什麽。

於是很難逮到的降谷零每次出現都要和他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切磋。

美其名曰,覆健。

降谷零覺得有些幼稚,但介於目前還沒有完全適應十八歲身體的松田陣平總是輸的原因,他還是默默當起了陪練。

“為什麽要把房間訂在目標隔壁?”

準確的說,是把她的房間訂在任務目標隔壁。

“這是店長隨機分的,”松田陣平一攤手,一副你看我我也沒有辦法的模樣,“要不然你現在去和店長說,隔壁這人馬上要死了,你不想住在他旁邊。”

松田陣平露出一個惡意的笑:“看看店長是會給你調房間,還是會報警把你抓起來。”

看著對面這天使面龐撒旦心腸的家夥,桑格利亞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波本能夠做到棠棣並食了。

因為對比起正直的警官先生,這位所謂的弟弟君簡直像是一位游戲人間的惡魔。

桑格利亞甚至覺得,波本會把上杉輝當成替身這件事,說不定也有上杉輝自己地推波助瀾。

“小陣平,不要和她講話啦,”小研二拽拽松田陣平的袖子,“我們回房間吧。”

稚嫩臉龐露出天真的笑容下,直視著桑格利亞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一雙如琉璃般晶瑩剔透的鳶紫色眼睛如同強行按在精致木偶上並不合適的寶石。

“反正薄葉姐姐又不會突然間就自己死掉。”

惡毒的話在桑格利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從她的耳邊溜走。

惡魔的信徒算是什麽呢?

怪不得這個孩子能在波本和上杉輝還有那個拆彈警察之間如魚得水。

相似的人之間總是有吸引力的。

大變態和小變態之間也是。

桑格利亞目送兩個人離開,打開手機不出所料地看到琴酒的訊息。

「確認身份。」

她頓了一下,翡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光影。

「我覺得他們不像是老鼠,像變態。」

「不要被組織裏的傳言遮住眼睛,sangria同樣的錯誤不要範第二次。」

對面秒回。

冬天總是天黑得早。

桑格利亞坐在地板上凝視著藍黑色天空中隨風而動的樹影,同樣凝視這片樹影的還有大和敢助、上原由衣和諸伏高明。

“我說,高明,”大和敢助盤腿坐在窗戶下,手上拿著從便利店買的速食飯團,“你不是說兇手今天一定會出現嗎?”

“馬上就要過零點了。”

因為窗戶一直大開著的緣故,房間的氣溫並不算高。

上原由衣搓搓手,活動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腕和手指關節。

“說不定是阿敢你下午辦理入住的時候表現得太兇了,把兇手嚇到了。”

“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諸伏高明接過上原由衣的話頭,“急則有失,怒則無智。”

“你居然罵我是傻子!”大和敢助一拳頭杵在地板上,因為連續幾天追捕犯人沒有好好休息的眼睛布滿紅血絲。

任誰來了都會覺得面前的男人正處於暴怒之中。

但諸伏高明上挑的丹鳳眼微擡,藏不住的笑意從裏面湧出來。

“哎呀哎呀,”上原由衣輕笑著擺手,“阿敢就不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了。”

“誰鬧脾氣了?”大和敢助收回手,順便理了理外翻的衣領,“還有在工作時間不要叫我阿敢!”

“知道了,大和警官,”上原由衣笑意盈盈地點頭。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高明!”

伴隨著大和敢助的怒吼,諸伏高明隱晦地瞥過隔壁旅館中那微弱的一閃而過的銀光。

“被小諸伏的哥哥發現了,”小研二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真是可怕的洞察力啊。”

“無所謂,反正後面都會知道的,”松田陣平從包裏放出兩個炸彈,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那種。

俗稱,美麗廢物。

“怪不得小降谷會說‘是高明哥的話一定會完美配合你們的’這種話,”萩原研二從旁邊拉過一個枕頭抱進懷裏,剛剛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他們兩個透過相隔的樹影和紅葉對視。

“能夠被小降谷信任的人果然是不得了啊。”

“你這句話根本就是在誇自己吧,hagi,”松田陣平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

“欸~怎麽會呢?”萩原研二眨眨眼睛,纖長的睫毛上下舞動。

“其實我是在誇讚小陣平啦,不知道小陣平有沒有聽懂呢。”

松田陣平給了他一錘。

“小陣平你又打我頭,真的會變成笨蛋的。”

其實不會變成笨蛋,但是會變成習慣。

多年後一拳頭捶在某個熟悉的偵探小鬼頭上的松田陣平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