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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您的死了麽訂單已送達 絢麗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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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您的死了麽訂單已送達 絢麗的煙火……

絢麗的煙火在最高點墜落。

松田陣平盯著手裏的炸彈發呆, 火光從窗戶對面的房子裏蔓延出來,帶著能夠灼傷人的紅。

“小陣平,對面炸了, ”原本已經睡下的萩原研二從榻榻米上爬起來,頂著被溫暖的被窩烘得紅彤彤的臉頰向外看,“那是諸伏哥哥他們在的房子嗎?”

相隔得太遠,看不清楚細節。

萩原研二慢吞吞地起身去拿望遠鏡。

“應該是吧?”

松田陣平有點不確定,也跟著湊到窗前, 眼底映出的景色比這滿目的紅還要艷上三分。

在他們兩個交談之際,劇烈的抖動與爆炸的響聲再一次傳來。

這一次是在他們這間旅店。

松田陣平把隨身攜帶的武器藏進地板下的暗格,防止後續警察過來搜查被發現。

事實上,這家旅店是波本某個身份名下的產業。

藏點危險物品算什麽,就算是現在讓老板大變活人把他們便走對方都會照做。

但松田陣平最重要的任務可不是做這個黑衣組織的什麽破任務。

他牽著小研二走出門去,旅館斷了電, 走廊上亂作一團。

現在不是人流量特別大的時候, 他在的這一樓層加上他和萩原研二只有三位房客。

爆炸地點在二樓。

也就是桑格利亞和任務目標縮在的樓層。

松田陣平瞇瞇眼睛,該不會這麽巧吧。

侍者相葉涼花從右側的樓梯上來,拎著一盞小巧玲瓏的燈籠。

“各位客人, 請不要擔心, 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她微微低頭, 身上穿著一件灰色外套, 隱約可見裏面露出棉質睡衣的衣領。

看上去也是正在休息,爆炸後匆匆趕來。

“我帶各位客人先下去, 請跟緊我。”

小小的燭光在黑暗中並不算顯眼,尤其是人一多,更是擋得嚴嚴實實, 只能從縫隙中瞥見一眼。

松田陣平和小研二綴在隊伍的尾巴上,跟著這一大串人一起轉移到門口的空地。

附近唯二的兩家旅館都發生了爆炸。

“各位客人真的很抱歉,會發生爆炸事件實在是意外,還請各位勉強在這裏歇一歇腳,很快就會有警察過來,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同樣穿著睡衣的小老頭老板極力安撫著剛剛從旅店中出來驚魂未定的人們,另一位侍者小姐從旁邊的便利店拿回兩袋礦泉水分發給大家。

性子急躁的中年男人拎著店長的衣領咋咋呼呼,圓嘟嘟臉頰的小孩趴在媽媽的懷裏哭泣,瘦高的青年正耐心地安撫自己被嚇到的女友。

松田陣平環視一周。

沒有發現任務目標。

從外面其實也可以看出炸彈被引爆的位置。

是的,沒錯。

就是這麽的巧合。

松田陣平他們還沒有動手,任務目標就自己先死一步。

“上杉,”桑格利亞從不遠處走過來,她身上還是那件淺卡其色的風衣,手裏拿著一罐罐裝咖啡,優雅體面到和這裏格格不入。

松田陣平:……

最煩裝*的人。

“你也太心急了,”她抿了一口咖啡,“是為了向波本證明自己嗎?”

“可惜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松田陣平可以任由降谷零在黑衣組織裏敗壞他的名聲,但這並不代表在面對這詭異的感情線時他可以游刃有餘地推波助瀾。

“晚上喝咖啡小心猝死,”松田陣平回懟一句後不再多言,明確地表達出不想再理她的意思。

但桑格利亞沒有放過他。

“說起來,這樣一看你和那位警官先生還真是像。”

“相信波本看著你的臉也會恍惚吧。”

她笑了笑,話黏黏糊糊地從嘴邊淌出來:“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松田陣平很想現在就把桑格利亞送進去。

或者把降谷零送下去。

在他不知道的組織內部,他們的流言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啊?

金毛混蛋你就這麽不吭不響地給我挖了多大的坑啊!

松田陣平有點想雙眼一閉直接死這兒。

這讓他怎麽回。

但好在他時常不靠譜但偶爾會靠譜一下的幼馴染拯救了他。

“薄葉姐姐,你為什麽怎麽關心小陣平和小安室呢?”小研二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難道說你暗戀小安室嗎?”

還不如不救。

松田陣平安詳地閉上了眼。

但……這個方式居然有用。

被小研二的話一下子哽住的桑格利亞嘴角抽搐了兩下,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不要以己度人”就閉上了嘴。

很顯然她並不想介入波本的家庭倫理大劇。

其實桑格利亞根本不想沾一點關於波本的事。

不管是這兩個難搞的小鬼,還是蘇格蘭或者是萊伊。

她通通一個都不想沾。

只要和波本沾邊,就一定會有麻煩的事。

“波本啊。”

微弱的呢喃被她囫圇地在唇齒之間嚼了個遍,最後又通通咽進肚子。

松田陣平才不管她悲天憫人的憂郁表情,警燈在遙遙的馬路盡頭出現,隨著紫粉色車身漸漸顯現,他心中松了口氣。

太好了,是降谷零說的諸伏高明的車子。

來的人應該是諸伏景光的哥哥。

這樣他就不用自己折騰到警局去見諸伏高明了。

“你好,我是諸伏高明。”

眼前的人有著一雙相當引人註目的丹鳳眼,笑起來溫潤包容,眼神裏卻是嚴肅認真正氣凜然。

松田陣平原本歪歪斜斜的站姿不自覺地收斂,腰背挺直,有些僵硬地說道:“我是上杉輝。”

“這位是我的朋友薄葉千夏。”

端坐在右邊的桑格利亞微微點頭,左邊的萩原研二沒等松田陣平介紹就搶先一步自我介紹道:“我是神樂白,你可以叫我小白哦,高明哥哥。”

高明哥哥?

諸伏景光楞了楞,這個熟悉的稱呼讓他想起從警校畢業後就杳無音信的弟弟。

是巧合嗎?

諸伏高明掩住眼中的覆雜,按部就班地詢問起事件發生當時的情況。

十二月初的溫度已經可以打倒嘴硬的年輕人,更何況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穿著睡衣頂著冷風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鐘。

松田陣平還好,成年人身體強健,暖和過來後很快就沒事了。

倒是萩原研二,小孩子的身體實在是太容易生病。

在長野縣警本部待了一夜後就發起了燒。

“小陣平,我的眼睛裏有好多星星在亂飛,”小研二鳶紫色的眼睛睜著大大的,卻沒有聚焦,“我好暈,頭好痛,這裏也不舒服,那裏也不舒服。”

面對這樣的情況松田陣平也有點無措,他自己又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想要帶萩原研二去醫院這家夥又死活不肯。

明明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生起病來比真小孩還難搞。

“這是兒童的感冒沖劑,”上原由衣端著一杯散發著甜膩藥香的褐色液體走到他們兩個身邊,“喝掉就會很快好起來的。”

“謝謝姐姐,”萩原研二端過那杯感冒藥一飲而盡。

“小白真棒,這個給你,”上原由衣攤開手,裏面放著一顆橘子味的水果硬糖。

“謝謝,上原警官。”

松田陣平看著上原由衣和小研二之間的互動,突然就想起之前精品店偶遇諸伏景光那次對方和世良真純的互動。

景老爺表面上的性格和上原警官有點微妙的相似呢。

是因為諸伏高明的緣故嗎?

他的思緒逐漸飄遠,萩原研二卻依然牢記自己的使命開始推動新一輪的劇情。

“上原姐姐和高明哥哥還有大和警官的關系看起來很好呢,你們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確實認識還蠻久的,硬要說的話也勉強算得上是幼馴染吧。”上原由衣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

“這樣啊,”萩原研二眨眨眼睛。

嘴上說著:“那上原姐姐你們彼此之間應該都很了解吧?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心裏想的卻是,曾經我也有一個幼馴染可以時時掛在嘴邊誇耀,而現在……我只能以一個心理變態的小蘿蔔頭身份待在他身邊。

嚶。

上原由衣並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只是很溫柔地點點頭說可以。

“高明哥哥有兄弟姐妹嗎?”

這個問題問出口的瞬間,上原由衣整個人都有一秒的停滯。

而一直坐在房間另一邊椅子上假寐的桑格利亞也終於舍得擡起頭。

松田陣平神情冷淡地和她對視。

“怎麽了嗎上原姐姐?”小研二小心翼翼地看向她,“抱歉,我是不是不應該問這麽隱私的問題。”

上原由衣立刻安撫他道:“其實也不是不能說,高明君他並沒有兄弟姐妹哦。”

“欸~高明哥哥居然是獨生子嗎?”小研二驚愕開口,“可是高明哥哥給我的感覺真的很像是有不成器弟弟的哥哥桑欸。”

餵餵,不成器弟弟是你自己加的詞吧,小心景老板後面給你穿小鞋啊,hagi。

松田陣平將手搭在萩原研二的肩上,按著對方躺下。

一旁的上原由衣沒有接那句和獨生子有關的話題,只是笑瞇瞇地回答:“小白很喜歡高明君啊。”

又隨意地聊了兩句,上原由衣便借口還有工作離開了這間小小的休息室。

萩原研二撐著精神和松田陣平用眼神交流。

「小陣平,上原警官這是去和諸伏哥哥告狀了吧。」

「hagi你的演技退步了。」

「就是要拙劣一點才能讓她們猜到啊~」

桑格利亞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突然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你們覺得那個諸伏高明有問題?”她直接開口。

小研二的精神頭兒好像又回來了,他翻個身面向桑格利亞說道:“你不覺得諸伏高明和蘇格蘭長得有點像嗎?”

桑格利亞仔細地回憶了兩個人的外貌,然後面無表情地回答:“沒覺得。”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眼睛有點毛病?

萩原研二被這句幹脆利落的回應氣得頭痛,猛地把蓋在身上的外套扯起來蓋住頭。

悶悶的聲音從布料下傳出來:“無所謂,反正和你無關。”

你只要做好這個人證就行。

管你看不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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