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主世界（22） 消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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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主世界（22） 消失的徒弟
所有的小世界都是排外的, 本能地抗拒著異界的魂靈闖入，是以如果不被本界接納，那就無處可去了。
正常來說，被排斥的世界住民只會被送到垃圾場, 冥荒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冥荒誕生天道後, 沈明淵只禁止惡念再倒入, 卻沒有關上外來者進入的這道門——如果連冥荒都不容納他們，那他們就只能去別的垃圾場等死了。
眾人默默聽著，蕪蘅率先開口, 不確定地問：“這些算是常識？”
沈明淵點頭, 理直氣壯：“天道常識, 所有天道都知道。”
步廣庭食不知味地咬了口手中的肉, 嚼了幾下，仍是不死心, “所以你真的是天道？”
他們此刻的心情頗為微妙。
雖然嘴上否認, 但心底深處卻已信了七八分，畢竟沈明淵實在沒有編造這樣一個離譜謊言的必要。
可正因如此, 才更令人恍惚, 他們幾乎要疑心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麽高明的幻術。
否則, 眼前這個活生生、會笑會鬧、好美食好華服、甚至有些蔫壞的沈明淵, 怎麽會搖身一變, 成了高踞眾生之上的“天道”？
沈明淵可不知道他們的情緒這樣覆雜，他點頭，“我剛剛就說了好多次了, 我真的是！”
“什麽天不天道的，你剛剛不是在開玩笑嗎？”牧司南後知後覺地驚叫出聲，又後知後覺意識到只有自己怎麽激動。
他轉頭看向四周反應平淡的同伴, 更覺不可思議，“不是，你們怎麽都不驚訝啊？”
蕪蘅無奈扶額，“我們已經驚訝過了，倒是你，你才反應過來嗎？”
“啊？”牧司南更加震驚，甚至有些委屈：“沒有人跟我說。”
“……你跟在沈明淵和宋為螢身邊這麽久，怎麽還這麽不機靈？”扶音很委婉。
宋為螢一本正經：“朽木不可雕。”
牧司南說：“雖然我沒有文化，但我知道你在罵我。”
作為公認的情報頭子，居然有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扶音深感恥辱。
她十分好學，思忖片刻後，她看向沈明淵，“你讓我們不傷害外來者的性命，該不會是把他們送回去了吧？明淵，不，天道大人，這樣的情況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沈明淵：“？？？”
他狐疑地瞇了瞇眼，問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扶音終於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側過臉，肩頭微顫，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笑意，故作嚴肅：“這可不能怪我。我一想到身邊竟藏著一位天道，就忍不住開心，你看，這是多粗的一條大腿啊。我等修行上千載，說過順天而為，也說過逆天而行，結果天道居然就在我們身邊。”
真是笑死了，布了屏蔽天機的陣法，但親手給天道送了請柬。
他們還當著沈明淵的面，議論天道好食人……哈，沈明淵喜歡吃人。
其他人看著她幸災樂禍的神色也回想起了殿內的事情，
他們順著她的話一想，除了半個當事人步廣庭面露窘色，其餘人也都忍俊不禁，低笑聲此起彼伏。
沈明淵臉都黑了。
眼見沈明淵似乎有惱羞成怒揍人的架勢，扶音趕緊斂容正色，把話題拽回正軌：“明淵，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沈明淵氣鼓鼓地跺了跺腳，到底還是解釋道：“正常情況下是回不去的，除非他們的執念能夠消除。”
“聽起來很難。”
“是不容易。”
步廣庭好奇：“那李乘歌的執念是什麽？”
沈明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就算我是天道，也不能知道其他世界發生的事情，李乘歌又不是冥荒的人。且他所在的世界顯然對天道了解比較多，他有意防著我，從來沒有提到自己的過往，我當然無從得知。”
“好吧。”步廣庭遺憾，“也不知道別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他目光飄向沈明淵，帶著明顯的期待。
沈明淵立刻打破他的幻想：“這麽看著我也沒用，你們去不了別的世界。在小世界誕生之後，神魂深處便打上了所屬天道的烙印。如果強行闖入其他小世界，不被察覺也就罷了，一旦被該界天道發現，便視同入侵。輕則道基受損，遭受反噬；重則魂飛魄散，真靈不存。”
宋為螢心頭猛地一緊，脫口而出：“那你……”
沈明淵去過別的世界。
若僅僅是攜帶天道烙印便會遭受如此可怕的反噬，那沈明淵身為天道本身，強行進入其他世界，所要承受的代價，豈非更加難以想象？
沈明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的擔憂，他笑著搖了搖頭：“我自然不會有事。”
沈明淵沒說謊，盡管天道之間通常也互不歡迎，但沈明淵所到訪過的小世界，或多或少都因他的到來而變得更好，那些世界的天道感激他還來不及。
因為別的天道以最寬容的態度接納了他，沈明淵並沒遭受反噬，唯一付出的代價就只有時間回溯。
而同樣的道理，有別的天道的配合，這點代價尚且在他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宋為螢對天道之間如何相處仍然不能理解，她只能代入人族的邏輯去分析——弱肉強食，強者可以擁有特權。
她不知沈明淵在天道之中實力如何，但即便他很強，也經不起一個世界接一個世界地挑過去吧？
沈明淵穿梭過的世界不止一個。
宋為螢閉了閉眼睛，心知沈明淵沒有說實話，卻又不知如何讓他坦誠。
這個人總是這樣……
沈明淵渾然未覺宋為螢心中的驚濤駭浪，他見眾人仍在竊笑，終於惱了：“笑！還笑是吧！我讓你們笑個夠！”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白玉藥瓶，冷笑一聲，拿在手中晃了晃。
天道的知識來自世界的積累，世界有的知識才能為天道所知，但很顯然，這個世界還太年輕了，所以很多時候，是沈明淵自己摸索，然後將自己學會的反哺這個世界。
冥荒起步太差，可以說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靠沈明淵養著的，包括現在還有許多方面仍是如此。
見他如此動作，眾人頓時警鈴大作，連手中的烤串都顧不上了。
步廣庭警惕地後撤兩步，連連擺手：“等等，沈明淵，你冷靜啊！是扶音笑的你，我們可沒有，我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了高興的事！”
沈明淵會煉丹，且思路清奇，煉出的丹藥藥粉功效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步廣庭可一點也不想親身體驗。
扶音：“？？？”
她還沒來得及譴責同伴這毫不講義氣的行徑，就聽一旁的宿燃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附和：“是啊是啊，步道友言之有理。天道大人，您明察秋毫，可得冤有頭、債有主啊。”
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們迅速扔掉手中肉串，周身靈力湧動，便要作鳥獸散，逃離這座山頭。
所有人面色驚恐，無虛子對宿燃破口大罵：“老東西你沒事提什麽天道？不會說話就閉嘴啊，你看你害苦了多少人？！”
然而他們剛運起修為就發現渾身靈力已經無法流轉，雙腳牢牢被禁錮在地面動彈不得，如陷泥沼。
沈明淵微微一笑，拔開瓶塞，指尖靈力輕催，白色藥粉便彌散開來。
宋為螢從思緒中回神，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般雞飛狗跳的場面，她立刻為自己辯白：“明淵，我可沒有參與。”
沈明淵一想覺得有道理，他猶豫了一下，最後決定當一個蠻不講理的天道：“你肯定也有在心裏偷偷笑，你們有難同當。”
藥粉已經籠罩了所有人，只見眾人先是面色古怪地僵住，隨即難以抑制的大笑從他們喉中爆發出來。
他們忍不住捂著肚子彎下腰，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十分痛苦。
沈明淵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他抱著手臂，得意道：“活該，讓你們再笑我。”
熊存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艱難地求饒：“明、明淵，饒命哈哈哈……就、就是開個玩笑，你又不是真的天道……哈哈哈……”
沈明淵：“……？”
沈明淵神色覆雜，而後他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憐憫的笑意。
他揮了揮手，熊存頓時感到周身一輕，靈力恢覆流轉，迅速在體內運行一周天，那令人狂笑不止的藥效頃刻間消散無蹤。
熊存笑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嘎？”
沈明淵和藹地說：“答應我，回去之後多讀點書。”
熊存：“？”
他滿臉茫然，舉目四顧，想從同伴那裏尋求答案。
這一看之下，卻註意到另一件事：“咦？明淵，你徒弟呢？怎麽不見了？”
沈明淵隨口答：“霽雲說調料不太夠，再去找一些來。”
“那怎麽宋為螢的徒弟也不見了？”熊存撓頭，“是跟蕭霽雲一起去了嗎？”
好聰明啊，熊存感嘆，早知道他也先溜了。
到了渡劫的層次，很多事情已經是一種本能，他們的神魂無意識籠罩這座小蒼峰，哪怕一開始沒註意，現在略一動念，也能很快回想起兩個小輩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夏喬儀離開得要更早些，她在聽完什麽是外來者後便起身對宋為螢請示了一句，而後便從容下山。
這裏是不周山，宋為螢不擔心夏喬儀遇到危險，何況夏喬儀雖然修為低微，但有的是保命的靈器法寶。
是以這件事當然沒什麽異常，只不過……她離開得有些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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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小世界都是排外的, 本能地抗拒著異界的魂靈闖入，是以如果不被本界接納，那就無處可去了。
正常來說，被排斥的世界住民只會被送到垃圾場, 冥荒大概是唯一的例外。
冥荒誕生天道後, 沈明淵只禁止惡念再倒入, 卻沒有關上外來者進入的這道門——如果連冥荒都不容納他們，那他們就只能去別的垃圾場等死了。
眾人默默聽著，蕪蘅率先開口, 不確定地問：“這些算是常識？”
沈明淵點頭, 理直氣壯：“天道常識, 所有天道都知道。”
步廣庭食不知味地咬了口手中的肉, 嚼了幾下，仍是不死心, “所以你真的是天道？”
他們此刻的心情頗為微妙。
雖然嘴上否認, 但心底深處卻已信了七八分，畢竟沈明淵實在沒有編造這樣一個離譜謊言的必要。
可正因如此, 才更令人恍惚, 他們幾乎要疑心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麽高明的幻術。
否則, 眼前這個活生生、會笑會鬧、好美食好華服、甚至有些蔫壞的沈明淵, 怎麽會搖身一變, 成了高踞眾生之上的“天道”？
沈明淵可不知道他們的情緒這樣覆雜，他點頭，“我剛剛就說了好多次了, 我真的是！”
“什麽天不天道的，你剛剛不是在開玩笑嗎？”牧司南後知後覺地驚叫出聲，又後知後覺意識到只有自己怎麽激動。
他轉頭看向四周反應平淡的同伴, 更覺不可思議，“不是，你們怎麽都不驚訝啊？”
蕪蘅無奈扶額，“我們已經驚訝過了，倒是你，你才反應過來嗎？”
“啊？”牧司南更加震驚，甚至有些委屈：“沒有人跟我說。”
“……你跟在沈明淵和宋為螢身邊這麽久，怎麽還這麽不機靈？”扶音很委婉。
宋為螢一本正經：“朽木不可雕。”
牧司南說：“雖然我沒有文化，但我知道你在罵我。”
作為公認的情報頭子，居然有這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扶音深感恥辱。
她十分好學，思忖片刻後，她看向沈明淵，“你讓我們不傷害外來者的性命，該不會是把他們送回去了吧？明淵，不，天道大人，這樣的情況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沈明淵：“？？？”
他狐疑地瞇了瞇眼，問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扶音終於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側過臉，肩頭微顫，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笑意，故作嚴肅：“這可不能怪我。我一想到身邊竟藏著一位天道，就忍不住開心，你看，這是多粗的一條大腿啊。我等修行上千載，說過順天而為，也說過逆天而行，結果天道居然就在我們身邊。”
真是笑死了，布了屏蔽天機的陣法，但親手給天道送了請柬。
他們還當著沈明淵的面，議論天道好食人……哈，沈明淵喜歡吃人。
其他人看著她幸災樂禍的神色也回想起了殿內的事情，
他們順著她的話一想，除了半個當事人步廣庭面露窘色，其餘人也都忍俊不禁，低笑聲此起彼伏。
沈明淵臉都黑了。
眼見沈明淵似乎有惱羞成怒揍人的架勢，扶音趕緊斂容正色，把話題拽回正軌：“明淵，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沈明淵氣鼓鼓地跺了跺腳，到底還是解釋道：“正常情況下是回不去的，除非他們的執念能夠消除。”
“聽起來很難。”
“是不容易。”
步廣庭好奇：“那李乘歌的執念是什麽？”
沈明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就算我是天道，也不能知道其他世界發生的事情，李乘歌又不是冥荒的人。且他所在的世界顯然對天道了解比較多，他有意防著我，從來沒有提到自己的過往，我當然無從得知。”
“好吧。”步廣庭遺憾，“也不知道別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他目光飄向沈明淵，帶著明顯的期待。
沈明淵立刻打破他的幻想：“這麽看著我也沒用，你們去不了別的世界。在小世界誕生之後，神魂深處便打上了所屬天道的烙印。如果強行闖入其他小世界，不被察覺也就罷了，一旦被該界天道發現，便視同入侵。輕則道基受損，遭受反噬；重則魂飛魄散，真靈不存。”
宋為螢心頭猛地一緊，脫口而出：“那你……”
沈明淵去過別的世界。
若僅僅是攜帶天道烙印便會遭受如此可怕的反噬，那沈明淵身為天道本身，強行進入其他世界，所要承受的代價，豈非更加難以想象？
沈明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的擔憂，他笑著搖了搖頭：“我自然不會有事。”
沈明淵沒說謊，盡管天道之間通常也互不歡迎，但沈明淵所到訪過的小世界，或多或少都因他的到來而變得更好，那些世界的天道感激他還來不及。
因為別的天道以最寬容的態度接納了他，沈明淵並沒遭受反噬，唯一付出的代價就只有時間回溯。
而同樣的道理，有別的天道的配合，這點代價尚且在他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宋為螢對天道之間如何相處仍然不能理解，她只能代入人族的邏輯去分析——弱肉強食，強者可以擁有特權。
她不知沈明淵在天道之中實力如何，但即便他很強，也經不起一個世界接一個世界地挑過去吧？
沈明淵穿梭過的世界不止一個。
宋為螢閉了閉眼睛，心知沈明淵沒有說實話，卻又不知如何讓他坦誠。
這個人總是這樣……
沈明淵渾然未覺宋為螢心中的驚濤駭浪，他見眾人仍在竊笑，終於惱了：“笑！還笑是吧！我讓你們笑個夠！”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白玉藥瓶，冷笑一聲，拿在手中晃了晃。
天道的知識來自世界的積累，世界有的知識才能為天道所知，但很顯然，這個世界還太年輕了，所以很多時候，是沈明淵自己摸索，然後將自己學會的反哺這個世界。
冥荒起步太差，可以說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靠沈明淵養著的，包括現在還有許多方面仍是如此。
見他如此動作，眾人頓時警鈴大作，連手中的烤串都顧不上了。
步廣庭警惕地後撤兩步，連連擺手：“等等，沈明淵，你冷靜啊！是扶音笑的你，我們可沒有，我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了高興的事！”
沈明淵會煉丹，且思路清奇，煉出的丹藥藥粉功效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步廣庭可一點也不想親身體驗。
扶音：“？？？”
她還沒來得及譴責同伴這毫不講義氣的行徑，就聽一旁的宿燃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附和：“是啊是啊，步道友言之有理。天道大人，您明察秋毫，可得冤有頭、債有主啊。”
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們迅速扔掉手中肉串，周身靈力湧動，便要作鳥獸散，逃離這座山頭。
所有人面色驚恐，無虛子對宿燃破口大罵：“老東西你沒事提什麽天道？不會說話就閉嘴啊，你看你害苦了多少人？！”
然而他們剛運起修為就發現渾身靈力已經無法流轉，雙腳牢牢被禁錮在地面動彈不得，如陷泥沼。
沈明淵微微一笑，拔開瓶塞，指尖靈力輕催，白色藥粉便彌散開來。
宋為螢從思緒中回神，映入眼簾的便是這般雞飛狗跳的場面，她立刻為自己辯白：“明淵，我可沒有參與。”
沈明淵一想覺得有道理，他猶豫了一下，最後決定當一個蠻不講理的天道：“你肯定也有在心裏偷偷笑，你們有難同當。”
藥粉已經籠罩了所有人，只見眾人先是面色古怪地僵住，隨即難以抑制的大笑從他們喉中爆發出來。
他們忍不住捂著肚子彎下腰，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十分痛苦。
沈明淵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他抱著手臂，得意道：“活該，讓你們再笑我。”
熊存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艱難地求饒：“明、明淵，饒命哈哈哈……就、就是開個玩笑，你又不是真的天道……哈哈哈……”
沈明淵：“……？”
沈明淵神色覆雜，而後他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憐憫的笑意。
他揮了揮手，熊存頓時感到周身一輕，靈力恢覆流轉，迅速在體內運行一周天，那令人狂笑不止的藥效頃刻間消散無蹤。
熊存笑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嘎？”
沈明淵和藹地說：“答應我，回去之後多讀點書。”
熊存：“？”
他滿臉茫然，舉目四顧，想從同伴那裏尋求答案。
這一看之下，卻註意到另一件事：“咦？明淵，你徒弟呢？怎麽不見了？”
沈明淵隨口答：“霽雲說調料不太夠，再去找一些來。”
“那怎麽宋為螢的徒弟也不見了？”熊存撓頭，“是跟蕭霽雲一起去了嗎？”
好聰明啊，熊存感嘆，早知道他也先溜了。
到了渡劫的層次，很多事情已經是一種本能，他們的神魂無意識籠罩這座小蒼峰，哪怕一開始沒註意，現在略一動念，也能很快回想起兩個小輩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夏喬儀離開得要更早些，她在聽完什麽是外來者後便起身對宋為螢請示了一句，而後便從容下山。
這裏是不周山，宋為螢不擔心夏喬儀遇到危險，何況夏喬儀雖然修為低微，但有的是保命的靈器法寶。
是以這件事當然沒什麽異常，只不過……她離開得有些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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