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31） 禦劍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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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31） 禦劍飛行……
劉鷺影帶著劇組為拍攝做準備時, 沈明淵回了科研院，又開始長時間待在實驗室。
如今參與全息項目的團隊已經擴充到二十多人，其中不乏幾位教授的學生。不過這些年輕的研究員都在另一個實驗室工作，按照保密規定, 他們並沒有權限直接與沈明淵接觸。
沈明淵不知道這些人選的標準是什麽, 而這些事情也不用他操心。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和教授們一起做全息設備, 只不過下班時突然積極了許多，再也不用林杞一再催促，教授們十分欣慰。
只有顏惟先想到突然完成的全息項目書, 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再三叮囑沈明淵不許熬夜, 否則以後就安排人到他家裏監督他。
沈明淵說：“好的, 好的。”
半個月後, 《驚鋒》正式開機。
本著向資方匯報進度的禮節，劉鷺影提前一天給沈明淵發了消息, 但他沒想到, 第二天沈明淵居然又親自來了。
林杞跟在他身邊，抱著一個古樸的長木盒。
“明淵。”劉導迎上前去,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木盒上, “這個是？”
沈明淵從林杞手中將盒子接過, 他見周圍沒有桌子, 便半蹲著放在地上, 隨口解釋：“拍攝道具。”
“道具？”劉導不禁一楞。
什麽道具要沈明淵準備？而且他們劇組有道具組，該準備的早就準備好了。
劉導看向林杞，林杞無奈地搖了搖頭, 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沈明淵已經把盒子打開了。
盒子是很普通的木盒，裏面放了一把瑩白長劍，羊脂白劍鞘上雕刻了精致的流雲紋路, 在晨光下隱隱泛著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江月白的佩劍？”劉導讚嘆：“做工是挺不錯的，是比我們準備的道具要有質感。”
沈明淵左手握著劍站起來，將劍橫於身前，他脊背挺直，動作淩厲，竟有幾分江湖劍客的風采。
然而下一秒，他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在劍柄上劃過。
長劍應聲出鞘三寸，寒光乍現。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沈明淵手腕微動，他明明沒有握上劍柄，可長劍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嗡鳴著完全出鞘，懸浮在半空中。
劉導驚悚地“啊”了一聲，周圍暗暗關註著這一幕的人也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整個片場鴉雀無聲。
沈明淵隨手將空了的劍鞘塞給身旁的林杞，林杞早已目瞪口呆，只能本能地接過劍鞘。
那柄懸浮的長劍仍在空中微微震顫，沈明淵信手握住劍柄，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隨即又把手一揚，“去！”
長劍脫手，卻並未墜落，反而如游龍般疾射而出。
他們要拍攝的第一場是山林戲，《驚鋒》有大量廣闊天地間動武的場景，是以劇組在的地方樹木還算茂密。
長劍劃過林梢，樹葉蕭蕭而落，它在空中盤旋半周後倏然回轉，劍尖刺穿一片翩躚而下的綠葉，朝著沈明淵直飛而來。
所有人嚇了一跳，手腳難以動彈，這一刻忽然感受到何謂武俠中的“勢”。
保護沈明淵的人來不及多想就要擋在他前面，沈明淵伸手使了巧勁將他們拂開。
就在長劍即將及身的剎那，他足尖輕點，身形躍起。
白衣在晨風中翻飛，沈明淵精準地握住飛來的劍柄，穩穩落回地面。
不知何時，整個片場的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不約而同地圍攏過來。
這一連串動作太瀟灑、太漂亮了，《驚鋒》還沒開始拍，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這部劇播出時候的樣子。
劉導大張著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明、明淵，這是什麽？”
“道具啊，我不是說過了嗎？”沈明淵眨了眨眼，困惑地看著他，似乎不解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反應，“武俠劇，不需要會飛的劍嗎？”
武俠雖然沒有仙俠那麽誇張，但難免會有涉及“內力”、“以氣禦劍”的內容。《驚鋒》是沈明淵寫的，孤光劍需要什麽功能，他再清楚不過。
劉導一時難以作答，半晌，他才囁嚅道：“我們一般都是用特效……”
“特效哪有實拍好？”沈明淵很嫌棄，並且振振有詞：“再說了，特效需要後期合成，演員對著綠幕哪裏好入戲？”
劉導欲言又止。
他當然知道實拍的好處，但他們從前不用實拍，難道是因為不喜歡嗎？
……不過，這把劍看起來很厲害，真的能給他們當道具？
劉導只知道沈明淵在科研院還有一份工作，但更多的細節他就無權知曉了。此刻他忍不住懷疑，這東西該不會是科研院的最新發明吧？
沈明淵把它拿出來，經過批準了嗎？
劉導目光征詢地看向林杞——林同志，林對接人，你說句話啊！
林杞也正處在震驚中，他萬萬沒想到沈明淵帶來的木盒裏竟裝了這樣一柄“通人性”的劍，要是早知道，他說什麽也不敢就這麽隨意地拿出來！
接收到劉導的視線，林杞剛要開口，卻見沈明淵再次松開了手。
長劍懸浮在半空中，離地約半人高，劍身微微顫動，仿佛在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我還特地做了改進，將來拍仙俠劇也能用得上。”沈明淵說著，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劍身上。
那窄窄的劍身看得眾人心頭一緊，然而長劍承載著一個人的重量卻依然穩如磐石，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沈明淵站在劍上，絲毫不露懼色。
長劍載著他不斷升高，在片場上空轉了一圈。
衣袂飄飄，他負手立於劍上，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操作也很簡單，我一會兒教你們。”
好久沒飛了，蕪湖！
剛化好妝的沈修竹聞訊趕來，還沒來得及驚訝這柄劍是怎麽回事，就先看到沈明淵站在窄窄的劍身上懸在半空，險些眼前一黑。
這讓他想到初見時天臺上的護欄。
不，這柄劍的寬度比護欄更窄！
“明淵，快下來。”沈修竹心裏著急，卻還控制著音量和語氣，生怕嚇到沈明淵讓他站不穩。
沈明淵乖巧地“哦”了一聲，從劍上跳了下來。
林杞也送了一口氣，他連忙拿著劍鞘上前，著急道：“明淵同志，這個還是先收起來吧。”
“那好吧。”沈明淵握住劍柄，長劍立刻安靜下來，任由他將它收入鞘中。
他像是半點沒註意到其他人有些發白的臉色，笑意盈盈地把劍遞給沈修竹：“哥，你的佩劍。”
“明淵！”沈修竹隨手接過放到一旁，半點沒覺得這是個多了不得的東西，他上下檢查沈明淵：“剛才很危險知道嗎？你有沒有受傷？”
道具劍按理來說都是沒開刃的，但沈明淵不可按常理來衡量，沈修竹拉過他的手檢查有沒有被劃傷。
沈明淵不滿地嘟囔：“我沒事，我才不會自己把自己傷到。”
誰會這麽沒用，玩刀劍傷到自己？
林杞趁機將長劍放到盒子裏收了起來，動作間頗有幾分小心翼翼。
雖然這柄劍看起來沒這麽脆弱，可架不住它珍貴啊！珍貴的東西，總是讓人憐惜的。
沈明淵不解：“林杞，你為什麽要收起來？這是給劉導的道具。”
劉導沈默了一瞬，他真誠道：“明淵，這會不會有點太浪費了？”
“還好吧？”沈明淵說：“這也就是很普通的小玩意兒，成本也很低。”
劉導不敢信。
劉導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東西如果普通，就不會是仙俠劇獨有了。
林杞抱著盒子，“明淵同志，要不我們先回科研院一趟？”
沈明淵問：“為什麽？”
“因為……”林杞一時卡殼，他該怎麽解釋？難道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這是個了不起的發明，用來當拍攝道具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杞求助地看向沈修竹，沈修竹會意，勸道：“明淵，既然林杞同志都這麽說了，應該是有急事，你就先跟他回去吧。”
沈明淵猶豫：“可是我還沒教你怎麽用這個道具。”
沈修竹溫聲道：“一把也不夠用啊。難道只有江月白可以禦劍，其他角色都用特效嗎？那也太奇怪了。”
沈明淵道：“我還會再做的，這個是第一把，就是讓你們看看效果，順便看一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作為導演，劉導發自內心地說：“沒有。”
這東西好到他覺得自己不配用。
在眾人的連番勸說下，沈明淵終於不情不願地離開了片場。
待他們走遠，片場的工作人員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他們如在夢中，神情恍惚地問：“劉導，剛剛那是什麽？”
他們好像看到沈明淵在禦劍飛行啊！難道這個世界真有修仙一說，而他們都無靈根？
劉導沒好氣道：“你看我像知道的樣子嗎？好了，別瞎打聽，也別外傳，各部門做好準備，演員都就位了嗎？”
這時武術指導扯了扯劉導的衣袖，搓了搓手有些激動：“老劉，那就是《驚鋒》的作者嗎？小孩兒身手不錯啊，一看就是練過的，你怎麽不問問他要不要來演個角色？”
劉導：“……”
劉導被這句話問得心臟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老許，你看到剛才的劍了，你覺得這玩意兒我們配用來當道具嗎？”
許指導楞了一下，猶豫道：“應該不配吧。”
“是肯定不配。”劉鷺影糾正，然後他鄭重地說：“沈明淵就是這樣一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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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有演員：我好像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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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鷺影帶著劇組為拍攝做準備時, 沈明淵回了科研院，又開始長時間待在實驗室。
如今參與全息項目的團隊已經擴充到二十多人，其中不乏幾位教授的學生。不過這些年輕的研究員都在另一個實驗室工作，按照保密規定, 他們並沒有權限直接與沈明淵接觸。
沈明淵不知道這些人選的標準是什麽, 而這些事情也不用他操心。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和教授們一起做全息設備, 只不過下班時突然積極了許多，再也不用林杞一再催促，教授們十分欣慰。
只有顏惟先想到突然完成的全息項目書, 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再三叮囑沈明淵不許熬夜, 否則以後就安排人到他家裏監督他。
沈明淵說：“好的, 好的。”
半個月後, 《驚鋒》正式開機。
本著向資方匯報進度的禮節，劉鷺影提前一天給沈明淵發了消息, 但他沒想到, 第二天沈明淵居然又親自來了。
林杞跟在他身邊，抱著一個古樸的長木盒。
“明淵。”劉導迎上前去,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木盒上, “這個是？”
沈明淵從林杞手中將盒子接過, 他見周圍沒有桌子, 便半蹲著放在地上, 隨口解釋：“拍攝道具。”
“道具？”劉導不禁一楞。
什麽道具要沈明淵準備？而且他們劇組有道具組，該準備的早就準備好了。
劉導看向林杞，林杞無奈地搖了搖頭, 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沈明淵已經把盒子打開了。
盒子是很普通的木盒，裏面放了一把瑩白長劍，羊脂白劍鞘上雕刻了精致的流雲紋路, 在晨光下隱隱泛著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江月白的佩劍？”劉導讚嘆：“做工是挺不錯的，是比我們準備的道具要有質感。”
沈明淵左手握著劍站起來，將劍橫於身前，他脊背挺直，動作淩厲，竟有幾分江湖劍客的風采。
然而下一秒，他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在劍柄上劃過。
長劍應聲出鞘三寸，寒光乍現。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沈明淵手腕微動，他明明沒有握上劍柄，可長劍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嗡鳴著完全出鞘，懸浮在半空中。
劉導驚悚地“啊”了一聲，周圍暗暗關註著這一幕的人也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整個片場鴉雀無聲。
沈明淵隨手將空了的劍鞘塞給身旁的林杞，林杞早已目瞪口呆，只能本能地接過劍鞘。
那柄懸浮的長劍仍在空中微微震顫，沈明淵信手握住劍柄，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隨即又把手一揚，“去！”
長劍脫手，卻並未墜落，反而如游龍般疾射而出。
他們要拍攝的第一場是山林戲，《驚鋒》有大量廣闊天地間動武的場景，是以劇組在的地方樹木還算茂密。
長劍劃過林梢，樹葉蕭蕭而落，它在空中盤旋半周後倏然回轉，劍尖刺穿一片翩躚而下的綠葉，朝著沈明淵直飛而來。
所有人嚇了一跳，手腳難以動彈，這一刻忽然感受到何謂武俠中的“勢”。
保護沈明淵的人來不及多想就要擋在他前面，沈明淵伸手使了巧勁將他們拂開。
就在長劍即將及身的剎那，他足尖輕點，身形躍起。
白衣在晨風中翻飛，沈明淵精準地握住飛來的劍柄，穩穩落回地面。
不知何時，整個片場的人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不約而同地圍攏過來。
這一連串動作太瀟灑、太漂亮了，《驚鋒》還沒開始拍，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這部劇播出時候的樣子。
劉導大張著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明、明淵，這是什麽？”
“道具啊，我不是說過了嗎？”沈明淵眨了眨眼，困惑地看著他，似乎不解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反應，“武俠劇，不需要會飛的劍嗎？”
武俠雖然沒有仙俠那麽誇張，但難免會有涉及“內力”、“以氣禦劍”的內容。《驚鋒》是沈明淵寫的，孤光劍需要什麽功能，他再清楚不過。
劉導一時難以作答，半晌，他才囁嚅道：“我們一般都是用特效……”
“特效哪有實拍好？”沈明淵很嫌棄，並且振振有詞：“再說了，特效需要後期合成，演員對著綠幕哪裏好入戲？”
劉導欲言又止。
他當然知道實拍的好處，但他們從前不用實拍，難道是因為不喜歡嗎？
……不過，這把劍看起來很厲害，真的能給他們當道具？
劉導只知道沈明淵在科研院還有一份工作，但更多的細節他就無權知曉了。此刻他忍不住懷疑，這東西該不會是科研院的最新發明吧？
沈明淵把它拿出來，經過批準了嗎？
劉導目光征詢地看向林杞——林同志，林對接人，你說句話啊！
林杞也正處在震驚中，他萬萬沒想到沈明淵帶來的木盒裏竟裝了這樣一柄“通人性”的劍，要是早知道，他說什麽也不敢就這麽隨意地拿出來！
接收到劉導的視線，林杞剛要開口，卻見沈明淵再次松開了手。
長劍懸浮在半空中，離地約半人高，劍身微微顫動，仿佛在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我還特地做了改進，將來拍仙俠劇也能用得上。”沈明淵說著，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劍身上。
那窄窄的劍身看得眾人心頭一緊，然而長劍承載著一個人的重量卻依然穩如磐石，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沈明淵站在劍上，絲毫不露懼色。
長劍載著他不斷升高，在片場上空轉了一圈。
衣袂飄飄，他負手立於劍上，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操作也很簡單，我一會兒教你們。”
好久沒飛了，蕪湖！
剛化好妝的沈修竹聞訊趕來，還沒來得及驚訝這柄劍是怎麽回事，就先看到沈明淵站在窄窄的劍身上懸在半空，險些眼前一黑。
這讓他想到初見時天臺上的護欄。
不，這柄劍的寬度比護欄更窄！
“明淵，快下來。”沈修竹心裏著急，卻還控制著音量和語氣，生怕嚇到沈明淵讓他站不穩。
沈明淵乖巧地“哦”了一聲，從劍上跳了下來。
林杞也送了一口氣，他連忙拿著劍鞘上前，著急道：“明淵同志，這個還是先收起來吧。”
“那好吧。”沈明淵握住劍柄，長劍立刻安靜下來，任由他將它收入鞘中。
他像是半點沒註意到其他人有些發白的臉色，笑意盈盈地把劍遞給沈修竹：“哥，你的佩劍。”
“明淵！”沈修竹隨手接過放到一旁，半點沒覺得這是個多了不得的東西，他上下檢查沈明淵：“剛才很危險知道嗎？你有沒有受傷？”
道具劍按理來說都是沒開刃的，但沈明淵不可按常理來衡量，沈修竹拉過他的手檢查有沒有被劃傷。
沈明淵不滿地嘟囔：“我沒事，我才不會自己把自己傷到。”
誰會這麽沒用，玩刀劍傷到自己？
林杞趁機將長劍放到盒子裏收了起來，動作間頗有幾分小心翼翼。
雖然這柄劍看起來沒這麽脆弱，可架不住它珍貴啊！珍貴的東西，總是讓人憐惜的。
沈明淵不解：“林杞，你為什麽要收起來？這是給劉導的道具。”
劉導沈默了一瞬，他真誠道：“明淵，這會不會有點太浪費了？”
“還好吧？”沈明淵說：“這也就是很普通的小玩意兒，成本也很低。”
劉導不敢信。
劉導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東西如果普通，就不會是仙俠劇獨有了。
林杞抱著盒子，“明淵同志，要不我們先回科研院一趟？”
沈明淵問：“為什麽？”
“因為……”林杞一時卡殼，他該怎麽解釋？難道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這是個了不起的發明，用來當拍攝道具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杞求助地看向沈修竹，沈修竹會意，勸道：“明淵，既然林杞同志都這麽說了，應該是有急事，你就先跟他回去吧。”
沈明淵猶豫：“可是我還沒教你怎麽用這個道具。”
沈修竹溫聲道：“一把也不夠用啊。難道只有江月白可以禦劍，其他角色都用特效嗎？那也太奇怪了。”
沈明淵道：“我還會再做的，這個是第一把，就是讓你們看看效果，順便看一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作為導演，劉導發自內心地說：“沒有。”
這東西好到他覺得自己不配用。
在眾人的連番勸說下，沈明淵終於不情不願地離開了片場。
待他們走遠，片場的工作人員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他們如在夢中，神情恍惚地問：“劉導，剛剛那是什麽？”
他們好像看到沈明淵在禦劍飛行啊！難道這個世界真有修仙一說，而他們都無靈根？
劉導沒好氣道：“你看我像知道的樣子嗎？好了，別瞎打聽，也別外傳，各部門做好準備，演員都就位了嗎？”
這時武術指導扯了扯劉導的衣袖，搓了搓手有些激動：“老劉，那就是《驚鋒》的作者嗎？小孩兒身手不錯啊，一看就是練過的，你怎麽不問問他要不要來演個角色？”
劉導：“……”
劉導被這句話問得心臟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老許，你看到剛才的劍了，你覺得這玩意兒我們配用來當道具嗎？”
許指導楞了一下，猶豫道：“應該不配吧。”
“是肯定不配。”劉鷺影糾正，然後他鄭重地說：“沈明淵就是這樣一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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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有演員：我好像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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