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32） 心有靈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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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背燈和月就花陰（32） 心有靈犀一點……
科研院的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得滿滿當當，不僅有許雲程、顏惟先幾位教授，就連傅重遙等領導也來了。
桌子正中間放了一柄劍。
上一次人來得這麽齊的時候，還是知道沈明淵要做全息, 不同的是, 這一次沈明淵也在。
林杞第三次描述在劇組裏的場面, 沈明淵也再一次簡單演示了一下使用方式，所有人終於安安穩穩坐了下來，看著桌子正中的寶劍, 一時無話。
好半天, 傅重遙才開口, “明淵, 可以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沈明淵點頭，認真道：“這個是我給我哥做的拍攝道具。”
所有人：“……”
可別提“道具”這兩個字了。
許雲程輕咳一聲, 溫聲問到：“明淵, 這個是什麽原理？”
“加了一個微型引擎。”沈明淵伸了伸手，讓手腕從衣袖裏露出來, 他手腕上戴了一個手環, “這個是傳感系統, 手勢可以控制移動的方向, 按鍵控制速度。”
許雲程問：“速度最快可以達到多少？”
沈明淵答道：“理論上來說, 1200米/秒。”
“理論上？”
“速度太快肉眼和人的反應跟不上，不好控制方向。”
“那如果提前設定好路徑呢？”
“可以。”沈明淵答得輕描淡寫，“多加一個控制系統, 很簡單。”
許雲程猛地吸了一口氣，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在場的教授和領導們都很了解她的本性，自然明白她為何如此激動——1200米/秒的速度, 已經相當於狙擊槍了。
一把長了眼睛、指哪打哪、子彈還能拐彎的狙擊槍。
所有人不寒而栗。
果不其然，武器狂人許雲程興奮地問：“只能安裝在劍上嗎？體積更大的東西可不可以？”
沈明淵眨了眨眼：“比如？”
“坦克？”
“可以。”
“飛機？”
“客機太大了，能耗算下來不太劃算，用自動駕駛會比較好，但是戰鬥機可以。”
那也夠用了，許雲程眼神更亮：“如果體積更小呢？子彈？”
教授們倒吸一口涼氣，狠還是許雲程狠，圖窮匕見啊這是。
沈明淵點了點頭：“可以。”
“針？”
“引擎體積得壓縮到極致，有點麻煩，不過也可以。”
一時間鴉雀無聲。
旁聽的林杞都有些暈暈乎乎，這一刻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也就現在是和平時期，要不然這東西簡直是戰場上的殺人利器——誰會在意一根小小的針呢？
但現在不是一個和平時期，和平的只是他們的國家而已。
所以其他國家最好識相一點。
而且不僅有可以為人控制的針，還有可以被遙控的子彈、坦克、戰鬥機，簡直不像在打仗，像是在打游戲。
林杞甚至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危險的期待，隨即猛地搖頭。
不行不行，林杞同志，這覺悟不行。
別說是林杞，這話一說，領導們都有些動容。
傅重遙問：“明淵，這個可以量產嗎？”
只要技術可以支持，成本都還好說。他們最擅長降成本了，一窮二白發展起來的國家，總要想辦法尋找出路。
沈明淵“啊”了一聲，臉色顯得有些為難：“可以是可以，就是個小玩意兒，做起來很簡單，但是要做生產線的話，我只有一個人……”
領導們原本看到他的臉色還有些失望，聽到沈明淵的話便知他是在開玩笑，笑罵道：“哪裏舍得讓你一個人做？你不用動手，指揮他們就行。”
沈明淵也眨了眨眼，笑了起來，“我今天就能把設計圖畫出來。”
“辛苦你了，明淵。”傅重遙溫聲道：“不著急，你註意休息。”
他們當然希望這等利器越快問世越好，但作為研發者的沈明淵重要性遠在它之上，何況以現在的國力，確實不需要再著急到透支科學家的身體健康。
這個不長的會議開完後，沈明淵回了科研院，領導們又開了一個小會。
許多事情都是牽一發動全身的，關於這種武器未來如何使用、第一批應該先制造什麽、對外的外交手段是否需要改變等等，都要等領導們做出決定。
國家有了新的強而有力的攻擊力量，許多內容都會隨之調整，但這些就不需要沈明淵這樣的科研人員操心了。
“對了，這把劍，明淵說是給劇組的拍攝道具，要送回去嗎？”有人問。
“有傷人的可能性嗎？”
“很低，劍是沒開刃的，而且明淵說這個限制了速度。除非故意，正常使用狀態幾乎不存在傷人的可能性。”
傅重遙道：“那就送回去吧，安排幾個人到劇組去，使用完要記得收好，不要落到敵人手裏。問一下明淵，最好能加個定位的功能。”
就算不能傷人，如果落到他國間諜手裏，竊取了這份技術也不好。
可就算再麻煩，這是沈明淵發明的，他應當有全權處理的資格。
哪怕領導們知道如果他們強烈反對沈明淵也會同意，但他們哪裏忍心拒絕？明淵可就這麽一個哥哥，這是他輕生厭世時最有可能讓他活下來的存在。
其中一位領導不由得感嘆：“明淵這腦瓜子不知道還有什麽好東西，我算是看出來了，為了他這哥哥，他什麽都能……”
說到這裏他忽然頓了一下，其他人疑惑地問：“都能什麽？怎麽不說完？”
那人摸了摸下巴，試探道：“如果我們給沈修竹同志遞幾個科幻題材的劇本？”
“！！！”
所有人先是一楞，隨即眼睛齊刷刷地亮了起來。
*
這項最終被命名為“靈犀”的技術相比全息而言確實不覆雜。
科研院專門成立了一個小組，沈明淵畫完設計圖，將相關原理教給他們之後也就沒再操心這部分內容。
靈犀系統在各項武器上的裝載很順利，畢竟如果有不順利的地方，他們還能直接去問沈明淵。
都在科研院，走幾步路就到，方便得很。
如果說國防部一開始還存著把沈明淵搶過來的念頭，但到現在，他們想見沈明淵都得打申請。
有了教授們的加入，全息設備的研發速度也一再加快。
今年七月，《驚鋒》拍攝完成，開始進入漫長的後期制作階段，與此同時，全球第一個全息游戲《文明紀元》發布。
沈明淵專程開了一個發布會。
【什麽玩意兒，我一覺睡醒穿越了嗎？什麽叫“首個全息游戲及全息設備發布會”？是我以為的那個全息嗎？】
【全息！全息！】
【研發人是沈明淵團隊，不兒，這個沈明淵，是那個大公雞的研發人嗎？我這邊還在等公雞3號，他怎麽去研究全息了？】
這半年《驚鋒》開始拍攝以來，劉導嚴禁劇組內部消息外傳，但沈修竹有李開瀾這樣專業的經紀人，時不時叮囑他發一些營業內容，故而始終維持著一定熱度。
沈明淵倒是半年沒有消息，可他在《世界遇見你》綜藝裏的表現太過經典，兩只大公雞又始終活躍，因此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網友們瞬間就想了起來。
【估計又是什麽3D電影，VR眼鏡之類的東西吧，全息哪有這麽容易，有生之年我能看見已經很滿足了。】
【不是，難道你們沒註意這個發布會觀看賬號是“國家科研院”嗎？反正我信了，說不信的人到時候別搶。】
【搶什麽？也沒看到鏈接啊？】
【沒有人在意沈明淵嗎？他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
【他厲害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所以發布會怎麽還沒開始？說好下午三點，現在已經14：59了！】
【也不知道多少錢，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買得起。】
【我可以把我從小到大50w壓歲錢全拿出來。】
這次全息技術的消息一公布，討論度可比之前的“楊申生事變”、“大公雞事件”都要高，連平臺服務器都有點承受不住，一群程序員加班加點維護。
終於，在萬眾矚目中，發布會開始了。
直播間亮起後，先播放的是一段宣傳片。
畫面中，由沈修竹飾演的主角，置身於一片瑰麗而原始的上古世界。
他在莽莽叢林中，與先民一同鉆木取火，見證第一縷人為光明的誕生；他在滾滾大河畔，參與部落聯盟，目睹最初的社會雛形與禮制萌芽；在蒼茫大地上，仰望星空，與遠古的智者一起思考天地運行的規律。
誕生了文字，於是有了鬼哭神嚎，兩個曠世智者相遇，於是日月同輝。
洪水、山火、獸潮被一一跨越。
獸皮漸被麻衣取代，平原上村莊拔地而起——文明，自此誕生。
宣傳片結尾，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浮現：《文明紀元》第一卷·星火起源
“知道我們的生命來自何處，方能明了我們的腳步將去向何方。作為全球首個全息游戲，《文明紀元》有著極高自由度，你們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部落的興衰，甚至推動文明進程。”
主持人直入正題，言簡意賅：“今晚八點整，‘星城’APP將正式上線，首批開放200臺全息艙、999個全息頭盔的搶先體驗資格。
“未能搶到的朋友也請不必灰心，科研院正在全力提升產能，三個月後將有更大規模的第二批設備投放市場。”
“同時，‘星城’平臺游戲板塊也將提供《文明紀元》的非全息版本，歡迎所有玩家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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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院的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得滿滿當當，不僅有許雲程、顏惟先幾位教授，就連傅重遙等領導也來了。
桌子正中間放了一柄劍。
上一次人來得這麽齊的時候，還是知道沈明淵要做全息, 不同的是, 這一次沈明淵也在。
林杞第三次描述在劇組裏的場面, 沈明淵也再一次簡單演示了一下使用方式，所有人終於安安穩穩坐了下來，看著桌子正中的寶劍, 一時無話。
好半天, 傅重遙才開口, “明淵, 可以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沈明淵點頭，認真道：“這個是我給我哥做的拍攝道具。”
所有人：“……”
可別提“道具”這兩個字了。
許雲程輕咳一聲, 溫聲問到：“明淵, 這個是什麽原理？”
“加了一個微型引擎。”沈明淵伸了伸手，讓手腕從衣袖裏露出來, 他手腕上戴了一個手環, “這個是傳感系統, 手勢可以控制移動的方向, 按鍵控制速度。”
許雲程問：“速度最快可以達到多少？”
沈明淵答道：“理論上來說, 1200米/秒。”
“理論上？”
“速度太快肉眼和人的反應跟不上，不好控制方向。”
“那如果提前設定好路徑呢？”
“可以。”沈明淵答得輕描淡寫，“多加一個控制系統, 很簡單。”
許雲程猛地吸了一口氣，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在場的教授和領導們都很了解她的本性，自然明白她為何如此激動——1200米/秒的速度, 已經相當於狙擊槍了。
一把長了眼睛、指哪打哪、子彈還能拐彎的狙擊槍。
所有人不寒而栗。
果不其然，武器狂人許雲程興奮地問：“只能安裝在劍上嗎？體積更大的東西可不可以？”
沈明淵眨了眨眼：“比如？”
“坦克？”
“可以。”
“飛機？”
“客機太大了，能耗算下來不太劃算，用自動駕駛會比較好，但是戰鬥機可以。”
那也夠用了，許雲程眼神更亮：“如果體積更小呢？子彈？”
教授們倒吸一口涼氣，狠還是許雲程狠，圖窮匕見啊這是。
沈明淵點了點頭：“可以。”
“針？”
“引擎體積得壓縮到極致，有點麻煩，不過也可以。”
一時間鴉雀無聲。
旁聽的林杞都有些暈暈乎乎，這一刻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也就現在是和平時期，要不然這東西簡直是戰場上的殺人利器——誰會在意一根小小的針呢？
但現在不是一個和平時期，和平的只是他們的國家而已。
所以其他國家最好識相一點。
而且不僅有可以為人控制的針，還有可以被遙控的子彈、坦克、戰鬥機，簡直不像在打仗，像是在打游戲。
林杞甚至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危險的期待，隨即猛地搖頭。
不行不行，林杞同志，這覺悟不行。
別說是林杞，這話一說，領導們都有些動容。
傅重遙問：“明淵，這個可以量產嗎？”
只要技術可以支持，成本都還好說。他們最擅長降成本了，一窮二白發展起來的國家，總要想辦法尋找出路。
沈明淵“啊”了一聲，臉色顯得有些為難：“可以是可以，就是個小玩意兒，做起來很簡單，但是要做生產線的話，我只有一個人……”
領導們原本看到他的臉色還有些失望，聽到沈明淵的話便知他是在開玩笑，笑罵道：“哪裏舍得讓你一個人做？你不用動手，指揮他們就行。”
沈明淵也眨了眨眼，笑了起來，“我今天就能把設計圖畫出來。”
“辛苦你了，明淵。”傅重遙溫聲道：“不著急，你註意休息。”
他們當然希望這等利器越快問世越好，但作為研發者的沈明淵重要性遠在它之上，何況以現在的國力，確實不需要再著急到透支科學家的身體健康。
這個不長的會議開完後，沈明淵回了科研院，領導們又開了一個小會。
許多事情都是牽一發動全身的，關於這種武器未來如何使用、第一批應該先制造什麽、對外的外交手段是否需要改變等等，都要等領導們做出決定。
國家有了新的強而有力的攻擊力量，許多內容都會隨之調整，但這些就不需要沈明淵這樣的科研人員操心了。
“對了，這把劍，明淵說是給劇組的拍攝道具，要送回去嗎？”有人問。
“有傷人的可能性嗎？”
“很低，劍是沒開刃的，而且明淵說這個限制了速度。除非故意，正常使用狀態幾乎不存在傷人的可能性。”
傅重遙道：“那就送回去吧，安排幾個人到劇組去，使用完要記得收好，不要落到敵人手裏。問一下明淵，最好能加個定位的功能。”
就算不能傷人，如果落到他國間諜手裏，竊取了這份技術也不好。
可就算再麻煩，這是沈明淵發明的，他應當有全權處理的資格。
哪怕領導們知道如果他們強烈反對沈明淵也會同意，但他們哪裏忍心拒絕？明淵可就這麽一個哥哥，這是他輕生厭世時最有可能讓他活下來的存在。
其中一位領導不由得感嘆：“明淵這腦瓜子不知道還有什麽好東西，我算是看出來了，為了他這哥哥，他什麽都能……”
說到這裏他忽然頓了一下，其他人疑惑地問：“都能什麽？怎麽不說完？”
那人摸了摸下巴，試探道：“如果我們給沈修竹同志遞幾個科幻題材的劇本？”
“！！！”
所有人先是一楞，隨即眼睛齊刷刷地亮了起來。
*
這項最終被命名為“靈犀”的技術相比全息而言確實不覆雜。
科研院專門成立了一個小組，沈明淵畫完設計圖，將相關原理教給他們之後也就沒再操心這部分內容。
靈犀系統在各項武器上的裝載很順利，畢竟如果有不順利的地方，他們還能直接去問沈明淵。
都在科研院，走幾步路就到，方便得很。
如果說國防部一開始還存著把沈明淵搶過來的念頭，但到現在，他們想見沈明淵都得打申請。
有了教授們的加入，全息設備的研發速度也一再加快。
今年七月，《驚鋒》拍攝完成，開始進入漫長的後期制作階段，與此同時，全球第一個全息游戲《文明紀元》發布。
沈明淵專程開了一個發布會。
【什麽玩意兒，我一覺睡醒穿越了嗎？什麽叫“首個全息游戲及全息設備發布會”？是我以為的那個全息嗎？】
【全息！全息！】
【研發人是沈明淵團隊，不兒，這個沈明淵，是那個大公雞的研發人嗎？我這邊還在等公雞3號，他怎麽去研究全息了？】
這半年《驚鋒》開始拍攝以來，劉導嚴禁劇組內部消息外傳，但沈修竹有李開瀾這樣專業的經紀人，時不時叮囑他發一些營業內容，故而始終維持著一定熱度。
沈明淵倒是半年沒有消息，可他在《世界遇見你》綜藝裏的表現太過經典，兩只大公雞又始終活躍，因此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網友們瞬間就想了起來。
【估計又是什麽3D電影，VR眼鏡之類的東西吧，全息哪有這麽容易，有生之年我能看見已經很滿足了。】
【不是，難道你們沒註意這個發布會觀看賬號是“國家科研院”嗎？反正我信了，說不信的人到時候別搶。】
【搶什麽？也沒看到鏈接啊？】
【沒有人在意沈明淵嗎？他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
【他厲害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所以發布會怎麽還沒開始？說好下午三點，現在已經14：59了！】
【也不知道多少錢，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買得起。】
【我可以把我從小到大50w壓歲錢全拿出來。】
這次全息技術的消息一公布，討論度可比之前的“楊申生事變”、“大公雞事件”都要高，連平臺服務器都有點承受不住，一群程序員加班加點維護。
終於，在萬眾矚目中，發布會開始了。
直播間亮起後，先播放的是一段宣傳片。
畫面中，由沈修竹飾演的主角，置身於一片瑰麗而原始的上古世界。
他在莽莽叢林中，與先民一同鉆木取火，見證第一縷人為光明的誕生；他在滾滾大河畔，參與部落聯盟，目睹最初的社會雛形與禮制萌芽；在蒼茫大地上，仰望星空，與遠古的智者一起思考天地運行的規律。
誕生了文字，於是有了鬼哭神嚎，兩個曠世智者相遇，於是日月同輝。
洪水、山火、獸潮被一一跨越。
獸皮漸被麻衣取代，平原上村莊拔地而起——文明，自此誕生。
宣傳片結尾，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浮現：《文明紀元》第一卷·星火起源
“知道我們的生命來自何處，方能明了我們的腳步將去向何方。作為全球首個全息游戲，《文明紀元》有著極高自由度，你們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部落的興衰，甚至推動文明進程。”
主持人直入正題，言簡意賅：“今晚八點整，‘星城’APP將正式上線，首批開放200臺全息艙、999個全息頭盔的搶先體驗資格。
“未能搶到的朋友也請不必灰心，科研院正在全力提升產能，三個月後將有更大規模的第二批設備投放市場。”
“同時，‘星城’平臺游戲板塊也將提供《文明紀元》的非全息版本，歡迎所有玩家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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