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春風掃殘雪（34）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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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春風掃殘雪（34） 敵襲
之後的日子裏, 沈明淵老老實實帶著林向榆和於舟遙待在訓練室裏練習。即便需要實戰演練，去得最遠也不過是戰區邊緣線。
日子過得無風無浪，平靜無奇。
沈明淵嘆了口氣。
林向榆立刻停下訓練, 遞過一杯水，“明淵, 怎麽了？”
營養液能讓他們不用吃飯，但水還是得正常喝的。
隨泱也在訓練室，她帶來的抑制劑還沒實驗完全，這段時間還留在東部戰區, 沈明淵偶爾幾次去的邊緣線就是帶她試驗效果。
記錄完數據後，隨泱會開始分析整理，然後上傳回研究院。
她捧著一臺稍大型的工作光腦, 從屏幕後擡起頭, 看了沈明淵一眼, “他就是閑不住——要不你打開光腦找幾個游戲玩玩？”
她實在不明白, 沈明淵都不會覺得累的嗎？
能休息還不好, 非要找點事情做？
沈明淵喝了一口水, 笑意盈盈地看向她，“隨泱, 要幫忙嗎？”
沈明淵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勤勉的人，但這段時間傅見秋什麽都沒讓他幹，他再憊懶也難免覺得無聊。
至於游戲……那些游戲也不好玩啊, 輕輕松松就通關了。
“不用，”隨泱搖頭，“都是些簡單工作，讓你來做是大材小用。”
見沈明淵喝完水，林向榆自然地接過杯子放好, 又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張椅子，“明淵，你坐著休息。”
天可憐見，連需要辦公的隨泱都只是席地而坐。
隨泱擡起頭，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鏡。
沈明淵很聽話地按照他說的坐下，又接過林向榆不知何時準備的核桃仁，終於忍不住開口：“林向榆，你有沒有覺得你太關註我了？”
林向榆頓了頓，扯出一個笑容：“只是順手。”
隨泱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目光。
她也不是總和沈明淵這些人待在一起，但為數不多的時間裏，就她看來，林向榆幾乎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沈明淵身上，比世界上最高檔的保姆機器人還要貼心。
沈明淵水杯裏的水永遠溫度正好，他前一天隨口一提的東西，林向榆第二天就會遞到他的手邊。
於舟遙從模擬訓練器上下來，累得癱倒在一旁。
他身手其實不差，在這一屆戰鬥系裏面也是數一數二的，但要是和沈明淵、林向榆相比，那差距就太大了。林向榆輕松就能完成的訓練，他得累得沒了半條命。
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艱難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
見三人沈默，於舟遙茫然道：“怎麽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隨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向榆：“你還不承認嗎？”
於舟遙累成這樣，也不見林向榆“順手”給他遞一杯水。
於舟遙好奇：“承認什麽？”
沈明淵嘆了口氣：“林向榆，你之前也這麽報恩嗎？”
一想到從前林向榆也這麽對安宥鞍前馬後，他無法不心軟心疼。
“沒、沒有。”林向榆有些無措，他小聲道：“我只對你這樣。”
他只對沈明淵這樣面面俱到。
沈明淵聲音溫和：“我也不需要你這樣。”
於舟遙繼續好奇地問：“這樣是哪樣？”
林向榆僵硬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之後不這樣了。”
他知道沈明淵不喜歡看他這幅誠惶誠恐如履薄冰的模樣，可他實在寄顏無所自愧難當。唯有如此，方能求得內心片刻安寧。
……說來說去，不過是為了自我安慰，仍舊不曾考慮過明淵的感受。
全是自私。
林向榆垂著頭，陷入無聲的自我厭棄。
於舟遙撓了撓頭，又換了一個人追問：“這樣是哪樣？林向榆，你做了什麽？”
“什麽呀，你們在說什麽呀？”
“隨泱，你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林向榆？……誒誒？你這就要走了嗎？”
*
有些事早已深入骨髓，成為本能。盡管林向榆盡力克制，卻仍是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沈明淵沒法拒絕，他受不了林向榆的眼神，只能任由他如此，希冀時間長了能慢慢沖淡這份執念。
一月後，冬令營結束，學生們即將返校。
隨泱也與他們同行。
沈明淵有些意外：“你不是已經畢業了嗎？”
“校長是這麽和你說的？”隨泱笑了笑：“你也太看得起我，目前校長只允許我可以不在學校上課，但課業和考試還是要完成。我已經自學了大二的內容，這次正好回去向校長申請跳級。”
於舟遙搞不懂學霸的世界，他震驚：“大學了還跳級啊？而且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隨泱推了推眼鏡：“還好，學習的時間還是有的，課業也很簡單，順手的事情。”
於舟遙：“……”
於舟遙恭恭敬敬給他們推開門：“兩位大佬，前面請。”
林向榆默默提起沈明淵的行李，跟在幾人身後。
隨泱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低聲對沈明淵道：“你既然不習慣，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說？”
如果沈明淵強硬地表達出拒絕，她相信林向榆哪怕把自己綁起來都不會違抗。
或許有人會享受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當然，沒有人不喜歡被體貼對待，但林向榆畢竟是他們的同學，這種感覺總有些異樣。
最主要的是，如果只是單純照顧沈明淵也就罷了，沈明淵年紀小，他在任何場合都會被照顧得多一些，這很正常，就像於舟遙也會下意識把最好的設備、最舒適的位置給他。
可林向榆的所作所為，顯然已超出了這個範疇。
隨泱是個道德水平正常的人，故而看上去有些難受，而她覺得，以沈明淵的品性，只會比她更加難以安然接受。
沈明淵無奈嘆了口氣，“慢慢來吧。”
其實沈明淵自認自己的道德水平一般，他只是覺得，如此天賦卓絕的林向榆不該關註這些小事。
他應該為自己而活。
校方安排的接送飛機已停在戰區之外。清點人數後，飛機朝著學校方向平穩駛去。
隨泱坐在沈明淵身旁，抱著她的工作光腦不知在忙什麽，偶爾偏過頭向沈明淵低聲請教兩句。
林向榆與於舟遙則坐在他們後方。
知道即將離開，於舟遙昨天晚上加練許久，今日累得不行，一上車就呼呼大睡。
林向榆依舊克制不住地關註著沈明淵。他眼簾微垂，身姿卻挺拔如松，所有註意力都無聲地匯聚於前方那人身上。
沈明淵用餘光掃過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如鯁在喉啊……
系統嘲笑他：[皇帝都當過，還不習慣這個？]
沈明淵糾正：[是受不了他這個人。我不喜歡他這副模樣。]
[人類操心太多容易短命。]系統說。
就在這時，飛機猛地一頓，驟然停住。
學生們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幸而他們都守規矩地系著安全帶，沒出什麽事。
雖然疑惑，卻也沒太過在意，只當是前方航路不暢。
沈明淵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向榆迅速解開安全帶，神色警惕，那是對危險的本能直覺。
只是如今已經離開了軍區，又有沒有實訓任務，他們現在身上沒有武器……但願只是他預感出錯。
“滴滴滴——！”
機艙內警報聲驟然尖鳴！
帶隊老師急匆匆從駕駛室沖出，“敵襲！所有人立即穿戴好降落設備！”
老師並未下令立即跳機。
若是機械故障，跳傘自是合理選擇；但眼下是被敵人合圍，貿然離開相對堅固的機艙，反而更為危險。
學生們不由得也有些慌亂騷動：“敵襲？怎麽會有敵襲？”
人類的敵人不是只有異獸嗎？難道有異獸從戰場跑出來了？
“砰！”
一聲巨響，飛機劇烈顛簸了一下，似乎是遭受了攻擊。
好在學校用的所有裝備都是軍用淘汰下來，沒這麽容易損壞。
沈明淵從舷窗向外望去，可以看到三架敵機已封鎖四方去路。
敵人沖他們喊話：“裏面的人聽著，我們有一件重要物品被偷，把艙門打開，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如果沒有，我們自然會放你們離開。”
敵強我弱，第一軍的老師也只好打開喇叭喊話交流：“你們是什麽人？我們飛機上沒有你們的東西。”
“有沒有那得我們看過才知道。打開艙門，否則我們開火了。”
“……可以，但是現在是在半空之中，打開艙門太危險，讓我們先降落。”
“少廢話！讓你們開就開！”
隨著科技發展，各類飛行器早已普及，成為日常出行工具，起降也無需過長跑道，甚至能夠垂直下落。
如今飛機的巡航高度並不算高，降落並不需要太多時間，但他們正處於包圍之中，任何動作都可能引發對方過激反應。
機艙內，學生們迅速按照指示穿戴好降落設備。
“所有人先在座位上坐好，系緊安全帶。雖然光腦信號被屏蔽，但這架飛機若失聯太久，學校一定會察覺。大家保持冷靜，不要慌亂。”
沈明淵沈思片刻，迅速起身去了駕駛室，隨泱與林向榆也隨之跟上。
於舟遙早就被這番動靜驚醒，也手忙腳亂解開安全帶跟了上去。
在機艙守著學生的帶隊老師知道沈明淵的本事，也沒阻止，還幫他把駕駛室的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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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裏, 沈明淵老老實實帶著林向榆和於舟遙待在訓練室裏練習。即便需要實戰演練，去得最遠也不過是戰區邊緣線。
日子過得無風無浪，平靜無奇。
沈明淵嘆了口氣。
林向榆立刻停下訓練, 遞過一杯水，“明淵, 怎麽了？”
營養液能讓他們不用吃飯，但水還是得正常喝的。
隨泱也在訓練室，她帶來的抑制劑還沒實驗完全，這段時間還留在東部戰區, 沈明淵偶爾幾次去的邊緣線就是帶她試驗效果。
記錄完數據後，隨泱會開始分析整理，然後上傳回研究院。
她捧著一臺稍大型的工作光腦, 從屏幕後擡起頭, 看了沈明淵一眼, “他就是閑不住——要不你打開光腦找幾個游戲玩玩？”
她實在不明白, 沈明淵都不會覺得累的嗎？
能休息還不好, 非要找點事情做？
沈明淵喝了一口水, 笑意盈盈地看向她，“隨泱, 要幫忙嗎？”
沈明淵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勤勉的人，但這段時間傅見秋什麽都沒讓他幹，他再憊懶也難免覺得無聊。
至於游戲……那些游戲也不好玩啊, 輕輕松松就通關了。
“不用，”隨泱搖頭，“都是些簡單工作，讓你來做是大材小用。”
見沈明淵喝完水，林向榆自然地接過杯子放好, 又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張椅子，“明淵，你坐著休息。”
天可憐見，連需要辦公的隨泱都只是席地而坐。
隨泱擡起頭，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鏡。
沈明淵很聽話地按照他說的坐下，又接過林向榆不知何時準備的核桃仁，終於忍不住開口：“林向榆，你有沒有覺得你太關註我了？”
林向榆頓了頓，扯出一個笑容：“只是順手。”
隨泱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目光。
她也不是總和沈明淵這些人待在一起，但為數不多的時間裏，就她看來，林向榆幾乎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沈明淵身上，比世界上最高檔的保姆機器人還要貼心。
沈明淵水杯裏的水永遠溫度正好，他前一天隨口一提的東西，林向榆第二天就會遞到他的手邊。
於舟遙從模擬訓練器上下來，累得癱倒在一旁。
他身手其實不差，在這一屆戰鬥系裏面也是數一數二的，但要是和沈明淵、林向榆相比，那差距就太大了。林向榆輕松就能完成的訓練，他得累得沒了半條命。
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艱難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
見三人沈默，於舟遙茫然道：“怎麽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隨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向榆：“你還不承認嗎？”
於舟遙累成這樣，也不見林向榆“順手”給他遞一杯水。
於舟遙好奇：“承認什麽？”
沈明淵嘆了口氣：“林向榆，你之前也這麽報恩嗎？”
一想到從前林向榆也這麽對安宥鞍前馬後，他無法不心軟心疼。
“沒、沒有。”林向榆有些無措，他小聲道：“我只對你這樣。”
他只對沈明淵這樣面面俱到。
沈明淵聲音溫和：“我也不需要你這樣。”
於舟遙繼續好奇地問：“這樣是哪樣？”
林向榆僵硬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之後不這樣了。”
他知道沈明淵不喜歡看他這幅誠惶誠恐如履薄冰的模樣，可他實在寄顏無所自愧難當。唯有如此，方能求得內心片刻安寧。
……說來說去，不過是為了自我安慰，仍舊不曾考慮過明淵的感受。
全是自私。
林向榆垂著頭，陷入無聲的自我厭棄。
於舟遙撓了撓頭，又換了一個人追問：“這樣是哪樣？林向榆，你做了什麽？”
“什麽呀，你們在說什麽呀？”
“隨泱，你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林向榆？……誒誒？你這就要走了嗎？”
*
有些事早已深入骨髓，成為本能。盡管林向榆盡力克制，卻仍是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沈明淵沒法拒絕，他受不了林向榆的眼神，只能任由他如此，希冀時間長了能慢慢沖淡這份執念。
一月後，冬令營結束，學生們即將返校。
隨泱也與他們同行。
沈明淵有些意外：“你不是已經畢業了嗎？”
“校長是這麽和你說的？”隨泱笑了笑：“你也太看得起我，目前校長只允許我可以不在學校上課，但課業和考試還是要完成。我已經自學了大二的內容，這次正好回去向校長申請跳級。”
於舟遙搞不懂學霸的世界，他震驚：“大學了還跳級啊？而且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隨泱推了推眼鏡：“還好，學習的時間還是有的，課業也很簡單，順手的事情。”
於舟遙：“……”
於舟遙恭恭敬敬給他們推開門：“兩位大佬，前面請。”
林向榆默默提起沈明淵的行李，跟在幾人身後。
隨泱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低聲對沈明淵道：“你既然不習慣，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說？”
如果沈明淵強硬地表達出拒絕，她相信林向榆哪怕把自己綁起來都不會違抗。
或許有人會享受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當然，沒有人不喜歡被體貼對待，但林向榆畢竟是他們的同學，這種感覺總有些異樣。
最主要的是，如果只是單純照顧沈明淵也就罷了，沈明淵年紀小，他在任何場合都會被照顧得多一些，這很正常，就像於舟遙也會下意識把最好的設備、最舒適的位置給他。
可林向榆的所作所為，顯然已超出了這個範疇。
隨泱是個道德水平正常的人，故而看上去有些難受，而她覺得，以沈明淵的品性，只會比她更加難以安然接受。
沈明淵無奈嘆了口氣，“慢慢來吧。”
其實沈明淵自認自己的道德水平一般，他只是覺得，如此天賦卓絕的林向榆不該關註這些小事。
他應該為自己而活。
校方安排的接送飛機已停在戰區之外。清點人數後，飛機朝著學校方向平穩駛去。
隨泱坐在沈明淵身旁，抱著她的工作光腦不知在忙什麽，偶爾偏過頭向沈明淵低聲請教兩句。
林向榆與於舟遙則坐在他們後方。
知道即將離開，於舟遙昨天晚上加練許久，今日累得不行，一上車就呼呼大睡。
林向榆依舊克制不住地關註著沈明淵。他眼簾微垂，身姿卻挺拔如松，所有註意力都無聲地匯聚於前方那人身上。
沈明淵用餘光掃過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如鯁在喉啊……
系統嘲笑他：[皇帝都當過，還不習慣這個？]
沈明淵糾正：[是受不了他這個人。我不喜歡他這副模樣。]
[人類操心太多容易短命。]系統說。
就在這時，飛機猛地一頓，驟然停住。
學生們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幸而他們都守規矩地系著安全帶，沒出什麽事。
雖然疑惑，卻也沒太過在意，只當是前方航路不暢。
沈明淵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向榆迅速解開安全帶，神色警惕，那是對危險的本能直覺。
只是如今已經離開了軍區，又有沒有實訓任務，他們現在身上沒有武器……但願只是他預感出錯。
“滴滴滴——！”
機艙內警報聲驟然尖鳴！
帶隊老師急匆匆從駕駛室沖出，“敵襲！所有人立即穿戴好降落設備！”
老師並未下令立即跳機。
若是機械故障，跳傘自是合理選擇；但眼下是被敵人合圍，貿然離開相對堅固的機艙，反而更為危險。
學生們不由得也有些慌亂騷動：“敵襲？怎麽會有敵襲？”
人類的敵人不是只有異獸嗎？難道有異獸從戰場跑出來了？
“砰！”
一聲巨響，飛機劇烈顛簸了一下，似乎是遭受了攻擊。
好在學校用的所有裝備都是軍用淘汰下來，沒這麽容易損壞。
沈明淵從舷窗向外望去，可以看到三架敵機已封鎖四方去路。
敵人沖他們喊話：“裏面的人聽著，我們有一件重要物品被偷，把艙門打開，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如果沒有，我們自然會放你們離開。”
敵強我弱，第一軍的老師也只好打開喇叭喊話交流：“你們是什麽人？我們飛機上沒有你們的東西。”
“有沒有那得我們看過才知道。打開艙門，否則我們開火了。”
“……可以，但是現在是在半空之中，打開艙門太危險，讓我們先降落。”
“少廢話！讓你們開就開！”
隨著科技發展，各類飛行器早已普及，成為日常出行工具，起降也無需過長跑道，甚至能夠垂直下落。
如今飛機的巡航高度並不算高，降落並不需要太多時間，但他們正處於包圍之中，任何動作都可能引發對方過激反應。
機艙內，學生們迅速按照指示穿戴好降落設備。
“所有人先在座位上坐好，系緊安全帶。雖然光腦信號被屏蔽，但這架飛機若失聯太久，學校一定會察覺。大家保持冷靜，不要慌亂。”
沈明淵沈思片刻，迅速起身去了駕駛室，隨泱與林向榆也隨之跟上。
於舟遙早就被這番動靜驚醒，也手忙腳亂解開安全帶跟了上去。
在機艙守著學生的帶隊老師知道沈明淵的本事，也沒阻止，還幫他把駕駛室的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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