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春風掃殘雪（33） 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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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春風掃殘雪（33） 一無所知
傅見秋的脾氣可不好, 有些老兵甚至都被他罵哭過，也就是對沈明淵總忍不住心軟。
但凡事可一而不可再，沈明淵這都第二次了！
遠遠望見傅見秋的身影, 沈明淵心頭掠過一絲心虛，面上卻絲毫不顯, 依舊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傅司令，你是來等我們的嗎？”沈明淵無辜地眨了眨眼，他指了指幾具異獸屍體：“我去幫研究院收集樣本了，順便帶著隊伍歷練一下。不過研究院缺樣本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難道還跟我見外不成？其實這個……”
他沒等傅見秋問就開始十分多餘且長篇累牘地解釋起來, 充 滿了欲蓋彌彰的心虛。
傅見秋朝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再次精準地拎住他的後領：“指揮室已經派人來接收這些屍體了。至於你，還是先跟我去醫院吧, 這個月的體檢是不是還沒做？”
沈明淵幹笑兩聲, “司令, 今天很晚了, 而且我現在好累啊。”
他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裝出睡眼朦朧的模樣, “明天……明天一早，我保證準時去。”
他專門帶著林向榆兩人跑到戰場, 還專門等到太陽下山後才回來，就是想再拖一天。
至於明天？明天會有明天的辦法。
“沒關系，”傅見秋拎著他走：“那邊病房很空餘, 你今晚可以住在那兒。”
沈明淵頓時蔫了下去，猶如一只被曬幹的鹹魚，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向榆和於舟遙不明覺厲，局促地跟在他們身後。
林向榆見沈明淵這個樣子實在可憐，小聲為他解釋：“司令, 我們很小心的，沒有受傷。”
他不會允許沈明淵受傷。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他會先死。
他們不知道沈明淵的身體檢查是每個月例行必做的一件事，或許即便將來找到了恢覆他天賦的方法，這個慣例也不會改變。
沈明淵被囚禁了整整十六年，這十六年間，他的身體是否還留下了其他隱患，誰也不敢保證。
至少……至少也要觀察十六年吧。
傅見秋正要解釋，忽然意識到林向榆和於舟遙對此事竟一無所知。
沈明淵的過往並非秘密，知情者太多，根本瞞不住，但他們不會特意提起，甚至還會刻意避免在沈明淵面前談及。
傅見秋原以為這兩人既是明淵親自挑選的隊友，明淵自己應該會透露一二，沒想到……原來他們竟然還不知道嗎？
“不是因為今天。”沈明淵嘆了口氣，抱怨道：“是他們大驚小怪，自從我上次暈倒之後，他們就老覺得會有後遺癥，所以每個月都要讓我做身體檢查。”
傅見秋張了張口，一時說不出話。
原來明淵也在刻意隱瞞。
明淵看似灑脫，看似不介意，可原來他也在避之不談，哪怕這兩人是他選擇的隊友，是他最好的朋友。
傅見秋一時酸楚。
到底還是個孩子，那樣慘痛的過去，怎麽可能就真的付之一笑呢？是他們太輕易相信了沈明淵的輕描淡寫，誤以為他已經走了出來。
林向榆與於舟遙很輕易就相信了，他們恍然大悟。
於舟遙道：“明淵，那還是做一下吧，身體最重要。”
“對不起，明淵。”林向榆抿了抿唇，又想起沈明淵之所以會暈倒，就是為了救他。
沈明淵很無奈：“跟你沒關系，林向榆。”
這句話沈明淵不知重覆過多少遍，但林向榆始終有種自毀心理，他總是將一切錯誤的根源歸結到自己身上，然後對自己苦苦相逼。
*
在把沈明淵拎到醫院和醫生交接完畢，專程安排了人盯著免得他又偷偷跑出去，傅見秋把林向榆和於舟遙叫了出來。
傅見秋道：“明淵恐怕要明天才能回去，你們倆今天在醫院陪一下他？”
兩人沒意見，連連點頭。
“還有……”傅見秋欲言又止。
林向榆和於舟遙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下文，兩人疑惑地對視一眼。
林向榆禮貌地問：“傅司令是有話想要叮囑我們嗎？請直言。”
傅見秋嘆了口氣，“是有一件事。”
他猶豫了一路要不要把沈明淵的事情告訴這兩人，雖然明淵似乎不樂意提起，但這兩人身為沈明淵的隊友，總是會知道的。
這段經歷對明淵來說不是小事，與其等他們從別人口中知道只言片語的零碎真相，不如由他親口說。
而且明淵很重視這兩個隊友，他們說不定還能幫忙盯著沈明淵的身體狀況。
傅見秋又嘆了口氣，“接下來我和你們說的話，你們不要在明淵面前提起。”
“啊？”於舟遙神色為難。
林向榆也是一幅不情願的態度，不知腦補了什麽，神色越來越怪異。
“別胡思亂想。”傅見秋沒好氣地看了他們一眼，他揉了揉眉心，嘆了第三次氣，“你們對明淵的過去了解多少？”
兩人茫然地對視一眼，不太明白傅見秋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傅見秋已經整理好思路，他緩緩道來：“明淵是我們今年從一個非法實驗室救出來的，他在那裏出生，今年十六歲……”
傅見秋沒有細談沈明淵受的苦，只說這人本來是個罕見的雙系天賦覺醒者，精神力更有可能到了傳說中的S級，但等他們將他救出後，這一切都已不覆存在。
“所以你們不要在他面前提起精神力、天賦覺醒之類的相關話題，也不要追問他過去的事情。”傅見秋鄭重叮囑：“目前還不知道他的身體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癥，明淵不愛來醫院，你們是他的隊友，如果可以，記得提醒他每個月來做一次體檢。”
於舟遙剎那紅了眼眶，難以置信道：“您說明淵，明淵他……”
於舟遙忽然感受到極度的震撼與酸楚。
所有人都覺得沈明淵天生就站在高處，把他的成就歸功於天賦，以為他做什麽都輕而易舉。
就連他這個自詡最了解沈明淵的人，也早已習慣了他永遠從容、永遠游刃有餘的模樣。
世人羨慕沈明淵的驚才絕艷，羨慕他受同齡人追捧，羨慕師長們對他青睞有加。
沒有人知道沈明淵吃過這麽多苦，沒有人知道沈明淵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天賦，他能走到今天，全是他一步一步從刀尖上走過來的，每一步都滲著血。
只不過是他不喊疼而已，便誰都以為他如今擁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唾手可得。
可他只是不會喊疼而已！
於舟遙沒忍住，嗚咽地哭了起來。
好在傅見秋有先見之明，專程找了一個不會有人、離沈明淵也足夠遠的地方。
傅見秋無奈：“好了，哭什麽？明淵肯定不希望你們為他的事情傷心，記住……林向榆？你怎麽了？”
林向榆猛然回神，仍有些恍惚，他用力閉了閉眼，只覺喉嚨一片幹澀。
“一次失敗而已，如果不能學會在跌倒後站起來，那他走不了多遠。”
“明淵，你跌倒過嗎？”
——他怎麽能這麽問！
難怪當時明淵沈默了這麽久。
沈明淵何止跌倒過……他是跌倒了無數次，又無數次地自己爬起來，咬著牙拂去一身塵土，還若無其事地笑著說只是僥幸有幾分天賦。
他是高懸於九天玉山之上的一輪瓊月，也是於無邊深海中自行泅渡的孤舟。
見兩人情緒如此失控，傅見秋只得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發洩。
他遞過兩包紙巾，聲音放得輕緩：“別哭了，告訴你們這些，也是希望多一個人能看住他。你們也知道，明淵總是不懂得珍惜自己。”
“不過，既然明淵自己不願說，你們就當不知情——等會兒先去找醫生拿兩袋冰，敷一敷眼睛。”
可這一哭就哭得停不下來，別說去見沈明淵，他們甚至聽不得這個名字。
直到第二天，沈明淵完成所有檢查，準備返回軍區時，才終於見到他們。
沈明淵奇怪：“你們一直在醫院等我嗎？我以為你們昨天就回去了，在醫院怎麽不來找我？”
“我們……”於舟遙看到沈明淵，鼻尖一酸，眼淚幾乎又要湧上來。
“你怎麽了？好像很難過？有人欺負你了嗎？”沈明淵困惑。
傅見秋連忙幫忙找補，“昨天順便帶他們也做了全套檢查，來都來了。”
沈明淵頓時露出理解的目光，“很難受是吧？誒，我懂你，我也不喜歡。”
他吐槽：“感覺是在研究我。”
他只是隨口一說，然而聽到的三人同時身體一僵。
難怪沈明淵不喜歡做身體檢查，原來還有這個原因，也是，他現在經歷的這一切，應該和非法實驗室裏的很像吧。
知道這些檢查會勾起沈明淵一些不好的回憶，可傅見秋張了張口，卻又沒辦法做出承諾。
沈明淵的身體檢查是必須要做的，他只能把這番話傳達給沈明淵的專屬醫療團隊，詢問他們能不能有別的檢查方式。
比如中醫的把脈不知道有沒有用。
沈明淵又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今天好奇怪啊。”
傅見秋輕咳一聲，提醒林向榆兩人整理好情緒，他嚴肅地說：“明淵，回去之後，你不許帶著他們上戰場了。”
說到沈明淵心虛的事情，他當即被轉移註意力，眼神飄移，含糊應道：“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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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違的腦補劇本[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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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見秋的脾氣可不好, 有些老兵甚至都被他罵哭過，也就是對沈明淵總忍不住心軟。
但凡事可一而不可再，沈明淵這都第二次了！
遠遠望見傅見秋的身影, 沈明淵心頭掠過一絲心虛，面上卻絲毫不顯, 依舊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傅司令，你是來等我們的嗎？”沈明淵無辜地眨了眨眼，他指了指幾具異獸屍體：“我去幫研究院收集樣本了，順便帶著隊伍歷練一下。不過研究院缺樣本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難道還跟我見外不成？其實這個……”
他沒等傅見秋問就開始十分多餘且長篇累牘地解釋起來, 充 滿了欲蓋彌彰的心虛。
傅見秋朝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再次精準地拎住他的後領：“指揮室已經派人來接收這些屍體了。至於你，還是先跟我去醫院吧, 這個月的體檢是不是還沒做？”
沈明淵幹笑兩聲, “司令, 今天很晚了, 而且我現在好累啊。”
他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裝出睡眼朦朧的模樣, “明天……明天一早，我保證準時去。”
他專門帶著林向榆兩人跑到戰場, 還專門等到太陽下山後才回來，就是想再拖一天。
至於明天？明天會有明天的辦法。
“沒關系，”傅見秋拎著他走：“那邊病房很空餘, 你今晚可以住在那兒。”
沈明淵頓時蔫了下去，猶如一只被曬幹的鹹魚，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向榆和於舟遙不明覺厲，局促地跟在他們身後。
林向榆見沈明淵這個樣子實在可憐，小聲為他解釋：“司令, 我們很小心的，沒有受傷。”
他不會允許沈明淵受傷。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他會先死。
他們不知道沈明淵的身體檢查是每個月例行必做的一件事，或許即便將來找到了恢覆他天賦的方法，這個慣例也不會改變。
沈明淵被囚禁了整整十六年，這十六年間，他的身體是否還留下了其他隱患，誰也不敢保證。
至少……至少也要觀察十六年吧。
傅見秋正要解釋，忽然意識到林向榆和於舟遙對此事竟一無所知。
沈明淵的過往並非秘密，知情者太多，根本瞞不住，但他們不會特意提起，甚至還會刻意避免在沈明淵面前談及。
傅見秋原以為這兩人既是明淵親自挑選的隊友，明淵自己應該會透露一二，沒想到……原來他們竟然還不知道嗎？
“不是因為今天。”沈明淵嘆了口氣，抱怨道：“是他們大驚小怪，自從我上次暈倒之後，他們就老覺得會有後遺癥，所以每個月都要讓我做身體檢查。”
傅見秋張了張口，一時說不出話。
原來明淵也在刻意隱瞞。
明淵看似灑脫，看似不介意，可原來他也在避之不談，哪怕這兩人是他選擇的隊友，是他最好的朋友。
傅見秋一時酸楚。
到底還是個孩子，那樣慘痛的過去，怎麽可能就真的付之一笑呢？是他們太輕易相信了沈明淵的輕描淡寫，誤以為他已經走了出來。
林向榆與於舟遙很輕易就相信了，他們恍然大悟。
於舟遙道：“明淵，那還是做一下吧，身體最重要。”
“對不起，明淵。”林向榆抿了抿唇，又想起沈明淵之所以會暈倒，就是為了救他。
沈明淵很無奈：“跟你沒關系，林向榆。”
這句話沈明淵不知重覆過多少遍，但林向榆始終有種自毀心理，他總是將一切錯誤的根源歸結到自己身上，然後對自己苦苦相逼。
*
在把沈明淵拎到醫院和醫生交接完畢，專程安排了人盯著免得他又偷偷跑出去，傅見秋把林向榆和於舟遙叫了出來。
傅見秋道：“明淵恐怕要明天才能回去，你們倆今天在醫院陪一下他？”
兩人沒意見，連連點頭。
“還有……”傅見秋欲言又止。
林向榆和於舟遙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下文，兩人疑惑地對視一眼。
林向榆禮貌地問：“傅司令是有話想要叮囑我們嗎？請直言。”
傅見秋嘆了口氣，“是有一件事。”
他猶豫了一路要不要把沈明淵的事情告訴這兩人，雖然明淵似乎不樂意提起，但這兩人身為沈明淵的隊友，總是會知道的。
這段經歷對明淵來說不是小事，與其等他們從別人口中知道只言片語的零碎真相，不如由他親口說。
而且明淵很重視這兩個隊友，他們說不定還能幫忙盯著沈明淵的身體狀況。
傅見秋又嘆了口氣，“接下來我和你們說的話，你們不要在明淵面前提起。”
“啊？”於舟遙神色為難。
林向榆也是一幅不情願的態度，不知腦補了什麽，神色越來越怪異。
“別胡思亂想。”傅見秋沒好氣地看了他們一眼，他揉了揉眉心，嘆了第三次氣，“你們對明淵的過去了解多少？”
兩人茫然地對視一眼，不太明白傅見秋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傅見秋已經整理好思路，他緩緩道來：“明淵是我們今年從一個非法實驗室救出來的，他在那裏出生，今年十六歲……”
傅見秋沒有細談沈明淵受的苦，只說這人本來是個罕見的雙系天賦覺醒者，精神力更有可能到了傳說中的S級，但等他們將他救出後，這一切都已不覆存在。
“所以你們不要在他面前提起精神力、天賦覺醒之類的相關話題，也不要追問他過去的事情。”傅見秋鄭重叮囑：“目前還不知道他的身體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癥，明淵不愛來醫院，你們是他的隊友，如果可以，記得提醒他每個月來做一次體檢。”
於舟遙剎那紅了眼眶，難以置信道：“您說明淵，明淵他……”
於舟遙忽然感受到極度的震撼與酸楚。
所有人都覺得沈明淵天生就站在高處，把他的成就歸功於天賦，以為他做什麽都輕而易舉。
就連他這個自詡最了解沈明淵的人，也早已習慣了他永遠從容、永遠游刃有餘的模樣。
世人羨慕沈明淵的驚才絕艷，羨慕他受同齡人追捧，羨慕師長們對他青睞有加。
沒有人知道沈明淵吃過這麽多苦，沒有人知道沈明淵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天賦，他能走到今天，全是他一步一步從刀尖上走過來的，每一步都滲著血。
只不過是他不喊疼而已，便誰都以為他如今擁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唾手可得。
可他只是不會喊疼而已！
於舟遙沒忍住，嗚咽地哭了起來。
好在傅見秋有先見之明，專程找了一個不會有人、離沈明淵也足夠遠的地方。
傅見秋無奈：“好了，哭什麽？明淵肯定不希望你們為他的事情傷心，記住……林向榆？你怎麽了？”
林向榆猛然回神，仍有些恍惚，他用力閉了閉眼，只覺喉嚨一片幹澀。
“一次失敗而已，如果不能學會在跌倒後站起來，那他走不了多遠。”
“明淵，你跌倒過嗎？”
——他怎麽能這麽問！
難怪當時明淵沈默了這麽久。
沈明淵何止跌倒過……他是跌倒了無數次，又無數次地自己爬起來，咬著牙拂去一身塵土，還若無其事地笑著說只是僥幸有幾分天賦。
他是高懸於九天玉山之上的一輪瓊月，也是於無邊深海中自行泅渡的孤舟。
見兩人情緒如此失控，傅見秋只得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發洩。
他遞過兩包紙巾，聲音放得輕緩：“別哭了，告訴你們這些，也是希望多一個人能看住他。你們也知道，明淵總是不懂得珍惜自己。”
“不過，既然明淵自己不願說，你們就當不知情——等會兒先去找醫生拿兩袋冰，敷一敷眼睛。”
可這一哭就哭得停不下來，別說去見沈明淵，他們甚至聽不得這個名字。
直到第二天，沈明淵完成所有檢查，準備返回軍區時，才終於見到他們。
沈明淵奇怪：“你們一直在醫院等我嗎？我以為你們昨天就回去了，在醫院怎麽不來找我？”
“我們……”於舟遙看到沈明淵，鼻尖一酸，眼淚幾乎又要湧上來。
“你怎麽了？好像很難過？有人欺負你了嗎？”沈明淵困惑。
傅見秋連忙幫忙找補，“昨天順便帶他們也做了全套檢查，來都來了。”
沈明淵頓時露出理解的目光，“很難受是吧？誒，我懂你，我也不喜歡。”
他吐槽：“感覺是在研究我。”
他只是隨口一說，然而聽到的三人同時身體一僵。
難怪沈明淵不喜歡做身體檢查，原來還有這個原因，也是，他現在經歷的這一切，應該和非法實驗室裏的很像吧。
知道這些檢查會勾起沈明淵一些不好的回憶，可傅見秋張了張口，卻又沒辦法做出承諾。
沈明淵的身體檢查是必須要做的，他只能把這番話傳達給沈明淵的專屬醫療團隊，詢問他們能不能有別的檢查方式。
比如中醫的把脈不知道有沒有用。
沈明淵又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今天好奇怪啊。”
傅見秋輕咳一聲，提醒林向榆兩人整理好情緒，他嚴肅地說：“明淵，回去之後，你不許帶著他們上戰場了。”
說到沈明淵心虛的事情，他當即被轉移註意力，眼神飄移，含糊應道：“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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