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春風掃殘雪（25） 名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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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春風掃殘雪（25） 名揚天下
大概是擔心他們不信, 這份地形圖下發沈明淵還附上了分析過程——充滿了學霸對學渣的蔑視。
這過程寫得十分簡潔有力，上一句是“由此”開頭，下一句就是“可得”了, 負責人們連“由此”的內容都看不懂。
他們只看了兩眼，明智地決定放過自己, 一鍵轉發給了各自戰區的指揮。
北部戰區負責人順手點開其他戰區文件，看了一眼別人的，發現就他們戰區任務量最重，而東部戰區的更是已經全部排除完了。
她正想嘆氣, 忽然靈光一閃。
“譚原啊，”端木蘭清了清嗓子，“我看你們戰區近來戰果輝煌, 蟲母都不敢輕易讓異獸進犯了。”
“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啊。”譚原咧開嘴。
端木蘭話鋒幽幽一轉：“唉, 我們北部戰區就不太行了, 異獸攻勢兇猛, 實在力不從心。想必……東部戰區願意伸出援手吧？”
“啊？”譚原楞了一下, 話題是怎麽轉到這種程度的？
不過……
譚原點了點頭：“可以，我這就調派幾支隊伍過去。”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人類向來同舟共濟命運與共, 他自然沒有推拒的理由。
“多謝。”端木蘭笑吟吟：“我也不要多，你把小明淵借給我們用用就行了。”
譚原震驚——原來你在打這主意。
另外兩位負責人也震驚了——原來還能打這主意！
譚原也不癱靠在椅背上了，他坐直身子, 面無表情：“這不太合適吧？”
“這很合適。”
“優秀的人才是屬於國家的，又不是你們東部戰區的私有財產。”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東部戰區現在太平了，就不管兄弟戰區的死活了？”
“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不過既然是我們北部先提出的, 那我們得先借，剩下兩位猜拳決定順序。”
“憑什麽？我們西部才最需要！”
“別吵，我們用事實說話，就說昨天那場……”
譚原插不進嘴。
譚原只覺得他們吵鬧。
*
沈明淵還是開始了四個戰區出差的日子，從北部戰區開始，每個戰區駐留半個月。
等到蟲母陷入冬眠，四大戰區所有軍人都知道了天下間橫空出世一位傳奇指揮。
好消息是，他們最終在西部戰區排查到了蟲母藏身的點，但因其周圍異獸環伺，我軍消耗過大，無法實施強攻。
壞消息是，此舉已打草驚蛇，蟲母知道自己位置暴露，接下來必會重新改換藏身之地。
其實若真要拼命，集結四大戰區全部力量，未必不能一戰。
沒拼命是因為他們收到了一個更好的消息——沈明淵私自上戰場拖回來的那具異獸屍體果然有用，研究院首次成功提取出了神秘的“R物質”。
四大戰區士氣大振，沈明淵之名徹底傳遍軍中。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戰鬥系的軍人們還只是感嘆沈明淵天縱奇才，簡直像是百年難遇獨應運而生、專為終結異獸之患而降臨的救星。
古往今來，好像總會有這樣的人在文明存續之際誕生，為不絕如縷的文明之火續上薪柴。
而真正與沈明淵共事過的各戰區正、副指揮，在短短半個月裏，才更清楚地認識到他可怕在何處。
沈明淵不管去哪裏出差，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從東部戰區帶來的專屬醫生。
據說是因為沈明淵計算量太大，有時會因用腦過度導致頭疼，他在學校的時候還因此暈厥過。
各指揮頓時更加震撼。
精神力等級決定一個人的上限，但能走到哪一步還是得看自己的本事，真正能觸碰到上限的能有幾人？
沈明淵反倒是被上限限制了他的高度。
本就對沈明淵好奇，現在仗打完了，這點好奇心更是抑制不住。
各戰區指揮紛紛打聽起了沈明淵的精神力等級。
他們猜測沈明淵是傳說的S級，因為哪怕他們擁有A+級的精神力，在面對沈明淵時依然會生出自愧不如之感。
可是很奇怪，如果出現了一個精神力S級的人物，他檢測出來的那一刻就該名揚天下，他們怎麽會到如今都不曾聽聞？
南部戰區總指揮邱長元心癢難耐，在沈明淵回東部戰區之前，他忍不住問：“明淵，你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沈明淵很誠實：“我不是覺醒者。”
“怎麽可能？”邱長元誇張地說：“誰不知道你是僅有的雙系覺醒者？不過說來也有些可惜，你在指揮上的天賦曠古爍今，以後肯定只能坐鎮後方，這戰鬥系的能力倒是浪費了。”
沈明淵“啊”了一聲，“我？雙系覺醒者？誰說的？我不是啊。”
“所有人都……”邱長元見沈明淵的態度不像作假，突然反應過來：“你的精神力等級是不能說的事情？抱歉，我不問了。”
他語氣歉然。
沈明淵神色茫然，他不明覺厲，再次強調：“我真的不是覺醒者。”
邱長元連連點頭：“嗯嗯嗯，你不是你不是。”
沈明淵：“？？？”
等東部戰區註意到其他人對沈明淵的精神力等級產生好奇心之時，傅見秋嚇了一跳，驚恐得如同喝完營養液在管底發現一只不知被泡了多久的小蟑螂。
他迅速去找了譚原，譚原又迅速聯系了各大戰區負責人。
負責人們聽完後也神色驟變，第一時間把各自的正副指揮叫來。
“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
“事情就是這樣，總之，明淵的身世經歷都很坎坷，經過醫院檢查，他現在……確實失去了天賦。所以請大家務必註意，千萬不要在他面前談論精神力，更不要詢問他的等級，明白嗎？”各司令面色凝重，語氣嚴肅。
怎麽可能不在意呢？看沈明淵如此努力維持自己的水平，哪怕用腦過度痛到暈厥也沒想過放棄，就知他一定是不願認命的。
指揮們也沒想到那位年幼乖巧、總是溫和樂觀笑著的小少年有這樣一段曲折的過往。
他們以為像他這樣天賦異稟的少年，定然是在愛與呵護中長大的天之驕子，誰知他自出生起就不得自由。
被囚禁、被虐待了整整十六年，卻依然長成了如今這般正直善良的模樣。
指揮們神色黯然，他們點頭應道：“知道了，司令，我們不會再提的，也會讓其他人註意。”
邱長元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他問：“那……已經提了的話，有補救的方法嗎？”
他可真該死啊。
沈明淵對這些背後的議論一無所知，他已經被接回東部戰區。
傅見秋問他：“蟲母進入冬眠期，戰區人手不再緊張。你的幾位學長從昨天起已陸續返校。明淵，你呢，有什麽打算？”
“我？”沈明淵不解。
江年道：“以你如今的能力，學校能教你的已然不多。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裏，我們可以出面與宋校長溝通，為你辦理提前入伍。”
沈明淵想了想：“我還是回一趟學校吧，我還有幾個朋友，他們在等我回去。”
“也好。”傅見秋神色柔和，“你在軍中的職位會一直為你保留，隨時歡迎回來。”
謝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學校也好，你還小，就該享受一下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軍中有我們，你別擔心。”
沈明淵點頭：“蟲母休眠期結束，我就回來。”
江年笑道：“不著急，有需要我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但我們這些前輩也不是擺設，總不至於把所有擔子都壓在你一個孩子身上。”
蟲母休眠兩個月，戰區並非全然停擺。受傷的戰士需要休養，烈士家屬需要撫恤，消耗的軍備也需及時補充。
這些事情都不能拖，必須要在兩個月之內完成。
但這些瑣事就不需要沈明淵操心了。
江年也開始了她為期十天的休假，既然都要離開軍營，她“順路”送沈明淵回學校。
上車後，沈明淵終於拿到了他的光腦。
離開學校兩個月，光腦裏積攢了大量未讀消息，其中於舟遙的發來最多。
沈明淵隨手點開幾條，多是校園裏的趣聞軼事，於舟遙似乎把聊天窗口當成了日記本，事無巨細地分享生活。
他發的消息實在太多，沈明淵一時回覆不過來，索性先退出聊天界面。
反正他已經在回學校的路上了，見面聊也是一樣的。
沈明淵繼續向下翻閱。
他人緣好，早在入學考試時，這屆新生幾乎就都與他加上了好友。
同學們似乎隱約猜到他去了戰區，留言中多是敬佩與祝福——剛上大一就能親赴前線，任誰都看得出他前途無量。
正瀏覽著，沈明淵突然發現簡源也給他發了消息。
這倒是意料之外，在他離開學校前，安宥隊伍裏的成員都刻意不和他交流，像一場單方面的冷戰。
沈明淵疑惑地點了進去。
*
與此同時，第一軍裏。
簡源不僅給沈明淵發了消息，甚至私下找到了於舟遙。
於舟遙顯然看他極其不順眼，陰陽怪氣：“你來做什麽？找我就不怕安宥不高興？還有，這是我和明淵的寢室，這裏不歡迎你。”
簡源不介意他的譏諷，著急地問：“於舟遙，你能聯系得上明淵嗎？”
於舟遙冷笑一聲，反問道：“先不說明淵現在的情況不方便與外界聯系，就算我能聯系上，又憑什麽要為了林向榆的事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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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年的“順路”：指繞了兩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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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擔心他們不信, 這份地形圖下發沈明淵還附上了分析過程——充滿了學霸對學渣的蔑視。
這過程寫得十分簡潔有力，上一句是“由此”開頭，下一句就是“可得”了, 負責人們連“由此”的內容都看不懂。
他們只看了兩眼，明智地決定放過自己, 一鍵轉發給了各自戰區的指揮。
北部戰區負責人順手點開其他戰區文件，看了一眼別人的，發現就他們戰區任務量最重，而東部戰區的更是已經全部排除完了。
她正想嘆氣, 忽然靈光一閃。
“譚原啊，”端木蘭清了清嗓子，“我看你們戰區近來戰果輝煌, 蟲母都不敢輕易讓異獸進犯了。”
“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啊。”譚原咧開嘴。
端木蘭話鋒幽幽一轉：“唉, 我們北部戰區就不太行了, 異獸攻勢兇猛, 實在力不從心。想必……東部戰區願意伸出援手吧？”
“啊？”譚原楞了一下, 話題是怎麽轉到這種程度的？
不過……
譚原點了點頭：“可以，我這就調派幾支隊伍過去。”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人類向來同舟共濟命運與共, 他自然沒有推拒的理由。
“多謝。”端木蘭笑吟吟：“我也不要多，你把小明淵借給我們用用就行了。”
譚原震驚——原來你在打這主意。
另外兩位負責人也震驚了——原來還能打這主意！
譚原也不癱靠在椅背上了，他坐直身子, 面無表情：“這不太合適吧？”
“這很合適。”
“優秀的人才是屬於國家的，又不是你們東部戰區的私有財產。”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東部戰區現在太平了，就不管兄弟戰區的死活了？”
“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不過既然是我們北部先提出的, 那我們得先借，剩下兩位猜拳決定順序。”
“憑什麽？我們西部才最需要！”
“別吵，我們用事實說話，就說昨天那場……”
譚原插不進嘴。
譚原只覺得他們吵鬧。
*
沈明淵還是開始了四個戰區出差的日子，從北部戰區開始，每個戰區駐留半個月。
等到蟲母陷入冬眠，四大戰區所有軍人都知道了天下間橫空出世一位傳奇指揮。
好消息是，他們最終在西部戰區排查到了蟲母藏身的點，但因其周圍異獸環伺，我軍消耗過大，無法實施強攻。
壞消息是，此舉已打草驚蛇，蟲母知道自己位置暴露，接下來必會重新改換藏身之地。
其實若真要拼命，集結四大戰區全部力量，未必不能一戰。
沒拼命是因為他們收到了一個更好的消息——沈明淵私自上戰場拖回來的那具異獸屍體果然有用，研究院首次成功提取出了神秘的“R物質”。
四大戰區士氣大振，沈明淵之名徹底傳遍軍中。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戰鬥系的軍人們還只是感嘆沈明淵天縱奇才，簡直像是百年難遇獨應運而生、專為終結異獸之患而降臨的救星。
古往今來，好像總會有這樣的人在文明存續之際誕生，為不絕如縷的文明之火續上薪柴。
而真正與沈明淵共事過的各戰區正、副指揮，在短短半個月裏，才更清楚地認識到他可怕在何處。
沈明淵不管去哪裏出差，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從東部戰區帶來的專屬醫生。
據說是因為沈明淵計算量太大，有時會因用腦過度導致頭疼，他在學校的時候還因此暈厥過。
各指揮頓時更加震撼。
精神力等級決定一個人的上限，但能走到哪一步還是得看自己的本事，真正能觸碰到上限的能有幾人？
沈明淵反倒是被上限限制了他的高度。
本就對沈明淵好奇，現在仗打完了，這點好奇心更是抑制不住。
各戰區指揮紛紛打聽起了沈明淵的精神力等級。
他們猜測沈明淵是傳說的S級，因為哪怕他們擁有A+級的精神力，在面對沈明淵時依然會生出自愧不如之感。
可是很奇怪，如果出現了一個精神力S級的人物，他檢測出來的那一刻就該名揚天下，他們怎麽會到如今都不曾聽聞？
南部戰區總指揮邱長元心癢難耐，在沈明淵回東部戰區之前，他忍不住問：“明淵，你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沈明淵很誠實：“我不是覺醒者。”
“怎麽可能？”邱長元誇張地說：“誰不知道你是僅有的雙系覺醒者？不過說來也有些可惜，你在指揮上的天賦曠古爍今，以後肯定只能坐鎮後方，這戰鬥系的能力倒是浪費了。”
沈明淵“啊”了一聲，“我？雙系覺醒者？誰說的？我不是啊。”
“所有人都……”邱長元見沈明淵的態度不像作假，突然反應過來：“你的精神力等級是不能說的事情？抱歉，我不問了。”
他語氣歉然。
沈明淵神色茫然，他不明覺厲，再次強調：“我真的不是覺醒者。”
邱長元連連點頭：“嗯嗯嗯，你不是你不是。”
沈明淵：“？？？”
等東部戰區註意到其他人對沈明淵的精神力等級產生好奇心之時，傅見秋嚇了一跳，驚恐得如同喝完營養液在管底發現一只不知被泡了多久的小蟑螂。
他迅速去找了譚原，譚原又迅速聯系了各大戰區負責人。
負責人們聽完後也神色驟變，第一時間把各自的正副指揮叫來。
“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
“事情就是這樣，總之，明淵的身世經歷都很坎坷，經過醫院檢查，他現在……確實失去了天賦。所以請大家務必註意，千萬不要在他面前談論精神力，更不要詢問他的等級，明白嗎？”各司令面色凝重，語氣嚴肅。
怎麽可能不在意呢？看沈明淵如此努力維持自己的水平，哪怕用腦過度痛到暈厥也沒想過放棄，就知他一定是不願認命的。
指揮們也沒想到那位年幼乖巧、總是溫和樂觀笑著的小少年有這樣一段曲折的過往。
他們以為像他這樣天賦異稟的少年，定然是在愛與呵護中長大的天之驕子，誰知他自出生起就不得自由。
被囚禁、被虐待了整整十六年，卻依然長成了如今這般正直善良的模樣。
指揮們神色黯然，他們點頭應道：“知道了，司令，我們不會再提的，也會讓其他人註意。”
邱長元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他問：“那……已經提了的話，有補救的方法嗎？”
他可真該死啊。
沈明淵對這些背後的議論一無所知，他已經被接回東部戰區。
傅見秋問他：“蟲母進入冬眠期，戰區人手不再緊張。你的幾位學長從昨天起已陸續返校。明淵，你呢，有什麽打算？”
“我？”沈明淵不解。
江年道：“以你如今的能力，學校能教你的已然不多。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裏，我們可以出面與宋校長溝通，為你辦理提前入伍。”
沈明淵想了想：“我還是回一趟學校吧，我還有幾個朋友，他們在等我回去。”
“也好。”傅見秋神色柔和，“你在軍中的職位會一直為你保留，隨時歡迎回來。”
謝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學校也好，你還小，就該享受一下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軍中有我們，你別擔心。”
沈明淵點頭：“蟲母休眠期結束，我就回來。”
江年笑道：“不著急，有需要我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但我們這些前輩也不是擺設，總不至於把所有擔子都壓在你一個孩子身上。”
蟲母休眠兩個月，戰區並非全然停擺。受傷的戰士需要休養，烈士家屬需要撫恤，消耗的軍備也需及時補充。
這些事情都不能拖，必須要在兩個月之內完成。
但這些瑣事就不需要沈明淵操心了。
江年也開始了她為期十天的休假，既然都要離開軍營，她“順路”送沈明淵回學校。
上車後，沈明淵終於拿到了他的光腦。
離開學校兩個月，光腦裏積攢了大量未讀消息，其中於舟遙的發來最多。
沈明淵隨手點開幾條，多是校園裏的趣聞軼事，於舟遙似乎把聊天窗口當成了日記本，事無巨細地分享生活。
他發的消息實在太多，沈明淵一時回覆不過來，索性先退出聊天界面。
反正他已經在回學校的路上了，見面聊也是一樣的。
沈明淵繼續向下翻閱。
他人緣好，早在入學考試時，這屆新生幾乎就都與他加上了好友。
同學們似乎隱約猜到他去了戰區，留言中多是敬佩與祝福——剛上大一就能親赴前線，任誰都看得出他前途無量。
正瀏覽著，沈明淵突然發現簡源也給他發了消息。
這倒是意料之外，在他離開學校前，安宥隊伍裏的成員都刻意不和他交流，像一場單方面的冷戰。
沈明淵疑惑地點了進去。
*
與此同時，第一軍裏。
簡源不僅給沈明淵發了消息，甚至私下找到了於舟遙。
於舟遙顯然看他極其不順眼，陰陽怪氣：“你來做什麽？找我就不怕安宥不高興？還有，這是我和明淵的寢室，這裏不歡迎你。”
簡源不介意他的譏諷，著急地問：“於舟遙，你能聯系得上明淵嗎？”
於舟遙冷笑一聲，反問道：“先不說明淵現在的情況不方便與外界聯系，就算我能聯系上，又憑什麽要為了林向榆的事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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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年的“順路”：指繞了兩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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