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春風掃殘雪（22） 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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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春風掃殘雪（22） 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有三支小隊到來, 救援的力量已經夠了，解決這一批異獸也就只是時間問題。
姜蔚群等人也不冒進，穩紮穩打, 畢竟現在他們占了優勢，拖也能把異獸拖死。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從他身側掠過，手中光劍寒芒一閃，已與最近的異獸戰作一團。
姜蔚群楞了一下，誰這麽狂, 明目張膽搶人頭……不是，獸頭？
“我靠，這誰？”
“指揮指揮, 你看他, 他搶我的位置！哪個隊伍的, 這麽囂張！”
五隊其他隊員也紛紛故作不滿地抱怨, 連文思雨也擡眼張望, 想要看看是哪支隊伍, 怎麽就只讓一個人過來。
只見那人劍招煌煌，光刃流轉間如星河傾瀉, 攻勢淩厲。
其他人不得不退開給他留足空間，一時插不上手，只能在旁邊看戲。
“謔, 身手不錯，這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臉長得這麽嫩，我見過一定記得。”
“他多大啊？長得跟個小孩兒似的。”
姜蔚群下意識看向那人的臉, 有點眼熟……等一下！沈明淵？
“他爹的。”一句臟話脫口而出，姜蔚群猛地沖上前去。
正倚著他肩膀的吳棋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姜蔚群你幹嘛？”
“沈明淵！”姜蔚群咬牙切齒：“你怎麽會在這裏？”
沈明淵偏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無辜：“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沈明淵。”
系統陰陽怪氣地配音：[我怎麽會是不長腦子、愚善到沒有底線的濫好人沈明淵呢？]
沈明淵手一抖，劍尖便宜略半寸。
[不喜歡啊？那我換一個。]系統清了清嗓子：[我怎麽可能會是瀟灑俊美、實力高強、無所不能、聰明機靈、驚才絕艷、舉世無雙……]
[行了行了。]沈明淵趕緊打斷它，卑微道：[就當是我錯了行嗎？下個世界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系統冷笑，幽幽地問：[你把我當成你那些好騙的追隨者嗎？]
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想著誰？
沈明淵手中劍勢驟然淩厲，逼得姜蔚群不得不閃避。
但姜蔚群不肯離開，總要再找機會上去幫忙，也不知他分明已經看到了沈明淵的實力，為何還放不下心。
沈明淵覺得這樣不行，他這次來不是為了殺異獸的，否則沒必要把五隊隊員趕走，更沒必要糾纏這麽久。
但是姜蔚群在旁邊，一有機會肯定會毫不猶豫把異獸弄死，那他豈不白來一趟？
下次再溜出來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心念電轉間，沈明淵劍鋒陡然一轉，挑動異獸將其引向一旁觀戰的五隊其他成員。
隊員們：“？”
眾人再度被卷入戰局。
趁亂，沈明淵迅速脫離戰鬥，收劍入鞘，縱身一躍便向戰場深處掠去。
姜蔚群：“？？”
“沈明淵，你等等！”姜蔚群看了看隊友，看了看沈明淵逐漸消失的背影，他咬了咬牙，也收起武器追了上去。
隊友們：“？？？”
隊友們大驚失色：“姜蔚群，你瘋了？”
“姜蔚群，你回來！”文思雨氣急敗壞，“你敢不聽指揮，你死定了！”
姜蔚群聽著耳麥裏隊友們著急又淩亂的罵聲有苦難言——軍令如山，這下真被沈明淵害慘了。
越往戰場深處，周遭景象越發荒涼死寂。
東部戰區剛結束一場惡戰，戰士們已陸續撤離，沈明淵行進許久都不曾見到人影。
但地上的土是紅色的，不遠處的草叢也有點點血色斑駁。
即便犧牲，戰士們也會盡力帶回同伴的遺體，因此地上只見異獸屍骸，但沈明淵一樣能輕易從周圍的痕跡看出方才戰鬥的慘狀。
——指揮室的衛星地圖看不到這些細節，有些事，唯有親臨現場，才能體會其中分量。
沈明淵身形停頓了兩秒，他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便不再停留，繼續向前。
沈明淵離開後三分鐘，姜蔚群才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舉目四望，幾乎要懷疑方才只是一場幻境，實際上他並沒有看到沈明淵。
“別罵了，指揮，別罵了。”姜蔚群苦著臉：“我把人跟丟了，指揮，我現在要往哪個方向？”
文思雨：“？？？”
你覺得我是有千裏眼是嗎？
文思雨都要被氣笑了，“你現在應該轉身！調頭！原地返回！”
“可是……”姜蔚群不放心，他確認似地問：“指揮，剛剛確實有一個小孩兒進來了對吧？我應該沒看錯吧？他一個人深入戰場，這多危險。”
“你逞什麽英雄？如果真有危險，多你一個人能改變什麽？再說了，人家深入戰場那一定有對方的理由，他的指揮都沒意見，你阻止什麽？”文思雨越說越氣，甚至覺得姜蔚群非常莫名其妙。
姜蔚群覺得自家指揮說得有道理，於是他開始懷疑起來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沈明淵。
仔細想來，雖然長得很像，但沈明淵確實沒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啊。
……難道是沈明淵失散的兄弟？
姜蔚群無功而返，萬幸的是，東部戰區剛結束大戰，戰場深處暫時沒冒出新的異獸，他這一路倒是沒遇到危險。
他回來的時候邊緣線上的異獸已經解決，各隊伍正清掃戰場。
姜蔚群縮了縮脖子，訕訕笑著上前幫忙。
“把這些異獸的屍體都拋回戰場吧，研究院說他們那裏還有很多，用不完了，不如……傅司令，您怎麽來了？”一位指揮的指令尚未說完，忽覺身後有人匆匆而至。
那人來得急，腳步聲倉促淩亂。
文思雨回過頭，發現來的是傅見秋。
傅見秋向來沈穩持重，此刻卻肉眼可見地透著焦急，臉上那份驚慌幾乎難以掩飾。
難不成是知道這裏有異獸進攻？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文思雨上前道：“報告司令，這裏已經……”
傅見秋擡手，極少見如此沒有禮貌地打斷旁人的話。
傅見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十六歲左右年紀的小孩兒？”
在場人俱都楞了一下，原以為只是長得嫩，原來還真是十六歲？
到底是什麽人，能讓司令親自來逮他，該不會是什麽非法組織培養出來的殺人武器，混進軍區來了吧？
可是那人穿著的確實是他們軍區樣式的戰甲……叛逃？
文思雨神色一凜：“見到了，他跑進了戰場。”
“他進去了？”傅見秋只覺眼前一黑，“往哪個方向？你們怎麽不攔一下？”
如此遷怒著實沒有道理。
姜蔚群上前，忙道：“司令，我追進去過，但是沒跟上，他似乎在往核心區的方向走。”
傅見秋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擡手撥通光腦，“江年，能通過明淵的光腦定位到他的位置嗎？”
江總指揮的聲音分外冷淡，帶著陰寒的怒氣：“不能，他會的東西不少，還會屏蔽追蹤定位……呵。”
一聲冷笑。
在場所有人同時縮了縮脖子，他們在耳麥裏聽過無數次江年的聲音，或急促或平緩，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江年如此生氣。
不是，那家夥到底誰啊。
“沈……明淵？”姜蔚群驚恐：“他真是明淵啊？”
傅見秋看向他：“你知道？”
他說完很快反應過來：“哦對，你是姜蔚群，前段時間休假，被借調去執行過相關任務。”
日理萬機的東部戰區副司令不會關註這點小事，姜蔚群敢打賭，傅見秋會知道這件事，乃至於記得他的名字，都是沾了沈明淵的光。
沈明淵這兩個月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間，姜蔚群惴惴不安：“司令，我們要進去接應嗎？”
光腦還未掛斷，傅見秋思索片刻，“江年？”
江總指揮已經平靜下來，只是聲音依然冰冷：“上一場大戰剛結束，我們的戰士需要休息，我不認為為了他一個人值得大張旗鼓。”
在部隊疲憊時期用兵，會大幅增加傷亡風險，若是無可奈何之際也就罷了，但眼下並非生死存亡、不得不拼命的關頭。
身為軍人，沈明淵擅自離開軍營已經是犯了大忌。
無論他潛力多大，又多麽值得培養，眼下是他有錯在先。無論如何，不該讓其他戰友搭上性命救他。
“總指揮……”姜蔚群還想爭取，卻又找不出理由。
他連沈明淵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都不知道，只能懇求地看向傅見秋。
傅見秋默認了江年的決定，他說：“人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話是這麽說，但他也沒有立刻離開，還留著原地，期待沈明淵下一秒就會回來。
……其實沈明淵不一定會出事，宋微說他還是戰鬥系第一，入學考試就能以一人之力對抗上千只異獸。
是了，還有宋微，他打過包票會確保沈明淵的安全，現下可如何跟宋微交代？
傅見秋滿腦子胡思亂想。
一會兒擔憂沈明淵的安危，一會兒又氣憤他擅自行動，臉上的神色便也不由自主地幾經變換。
周圍的小隊成員看得好奇，默契地放慢了手頭的工作，陪著傅見秋一同翹首以待。
不多時，視野盡頭出現了一人一獸的身影。
——那異獸已經死了，沈明淵揪著它的尾巴，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塵而歸。
如果於舟遙、林向榆等參加過第一軍入學考試的學生在場，就會發現這一幕十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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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我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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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蔚群等人也不冒進，穩紮穩打, 畢竟現在他們占了優勢，拖也能把異獸拖死。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從他身側掠過，手中光劍寒芒一閃，已與最近的異獸戰作一團。
姜蔚群楞了一下，誰這麽狂, 明目張膽搶人頭……不是，獸頭？
“我靠，這誰？”
“指揮指揮, 你看他, 他搶我的位置！哪個隊伍的, 這麽囂張！”
五隊其他隊員也紛紛故作不滿地抱怨, 連文思雨也擡眼張望, 想要看看是哪支隊伍, 怎麽就只讓一個人過來。
只見那人劍招煌煌，光刃流轉間如星河傾瀉, 攻勢淩厲。
其他人不得不退開給他留足空間，一時插不上手，只能在旁邊看戲。
“謔, 身手不錯，這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臉長得這麽嫩，我見過一定記得。”
“他多大啊？長得跟個小孩兒似的。”
姜蔚群下意識看向那人的臉, 有點眼熟……等一下！沈明淵？
“他爹的。”一句臟話脫口而出，姜蔚群猛地沖上前去。
正倚著他肩膀的吳棋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姜蔚群你幹嘛？”
“沈明淵！”姜蔚群咬牙切齒：“你怎麽會在這裏？”
沈明淵偏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無辜：“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沈明淵。”
系統陰陽怪氣地配音：[我怎麽會是不長腦子、愚善到沒有底線的濫好人沈明淵呢？]
沈明淵手一抖，劍尖便宜略半寸。
[不喜歡啊？那我換一個。]系統清了清嗓子：[我怎麽可能會是瀟灑俊美、實力高強、無所不能、聰明機靈、驚才絕艷、舉世無雙……]
[行了行了。]沈明淵趕緊打斷它，卑微道：[就當是我錯了行嗎？下個世界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系統冷笑，幽幽地問：[你把我當成你那些好騙的追隨者嗎？]
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想著誰？
沈明淵手中劍勢驟然淩厲，逼得姜蔚群不得不閃避。
但姜蔚群不肯離開，總要再找機會上去幫忙，也不知他分明已經看到了沈明淵的實力，為何還放不下心。
沈明淵覺得這樣不行，他這次來不是為了殺異獸的，否則沒必要把五隊隊員趕走，更沒必要糾纏這麽久。
但是姜蔚群在旁邊，一有機會肯定會毫不猶豫把異獸弄死，那他豈不白來一趟？
下次再溜出來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心念電轉間，沈明淵劍鋒陡然一轉，挑動異獸將其引向一旁觀戰的五隊其他成員。
隊員們：“？”
眾人再度被卷入戰局。
趁亂，沈明淵迅速脫離戰鬥，收劍入鞘，縱身一躍便向戰場深處掠去。
姜蔚群：“？？”
“沈明淵，你等等！”姜蔚群看了看隊友，看了看沈明淵逐漸消失的背影，他咬了咬牙，也收起武器追了上去。
隊友們：“？？？”
隊友們大驚失色：“姜蔚群，你瘋了？”
“姜蔚群，你回來！”文思雨氣急敗壞，“你敢不聽指揮，你死定了！”
姜蔚群聽著耳麥裏隊友們著急又淩亂的罵聲有苦難言——軍令如山，這下真被沈明淵害慘了。
越往戰場深處，周遭景象越發荒涼死寂。
東部戰區剛結束一場惡戰，戰士們已陸續撤離，沈明淵行進許久都不曾見到人影。
但地上的土是紅色的，不遠處的草叢也有點點血色斑駁。
即便犧牲，戰士們也會盡力帶回同伴的遺體，因此地上只見異獸屍骸，但沈明淵一樣能輕易從周圍的痕跡看出方才戰鬥的慘狀。
——指揮室的衛星地圖看不到這些細節，有些事，唯有親臨現場，才能體會其中分量。
沈明淵身形停頓了兩秒，他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便不再停留，繼續向前。
沈明淵離開後三分鐘，姜蔚群才出現在這個地方。
他舉目四望，幾乎要懷疑方才只是一場幻境，實際上他並沒有看到沈明淵。
“別罵了，指揮，別罵了。”姜蔚群苦著臉：“我把人跟丟了，指揮，我現在要往哪個方向？”
文思雨：“？？？”
你覺得我是有千裏眼是嗎？
文思雨都要被氣笑了，“你現在應該轉身！調頭！原地返回！”
“可是……”姜蔚群不放心，他確認似地問：“指揮，剛剛確實有一個小孩兒進來了對吧？我應該沒看錯吧？他一個人深入戰場，這多危險。”
“你逞什麽英雄？如果真有危險，多你一個人能改變什麽？再說了，人家深入戰場那一定有對方的理由，他的指揮都沒意見，你阻止什麽？”文思雨越說越氣，甚至覺得姜蔚群非常莫名其妙。
姜蔚群覺得自家指揮說得有道理，於是他開始懷疑起來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沈明淵。
仔細想來，雖然長得很像，但沈明淵確實沒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啊。
……難道是沈明淵失散的兄弟？
姜蔚群無功而返，萬幸的是，東部戰區剛結束大戰，戰場深處暫時沒冒出新的異獸，他這一路倒是沒遇到危險。
他回來的時候邊緣線上的異獸已經解決，各隊伍正清掃戰場。
姜蔚群縮了縮脖子，訕訕笑著上前幫忙。
“把這些異獸的屍體都拋回戰場吧，研究院說他們那裏還有很多，用不完了，不如……傅司令，您怎麽來了？”一位指揮的指令尚未說完，忽覺身後有人匆匆而至。
那人來得急，腳步聲倉促淩亂。
文思雨回過頭，發現來的是傅見秋。
傅見秋向來沈穩持重，此刻卻肉眼可見地透著焦急，臉上那份驚慌幾乎難以掩飾。
難不成是知道這裏有異獸進攻？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文思雨上前道：“報告司令，這裏已經……”
傅見秋擡手，極少見如此沒有禮貌地打斷旁人的話。
傅見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十六歲左右年紀的小孩兒？”
在場人俱都楞了一下，原以為只是長得嫩，原來還真是十六歲？
到底是什麽人，能讓司令親自來逮他，該不會是什麽非法組織培養出來的殺人武器，混進軍區來了吧？
可是那人穿著的確實是他們軍區樣式的戰甲……叛逃？
文思雨神色一凜：“見到了，他跑進了戰場。”
“他進去了？”傅見秋只覺眼前一黑，“往哪個方向？你們怎麽不攔一下？”
如此遷怒著實沒有道理。
姜蔚群上前，忙道：“司令，我追進去過，但是沒跟上，他似乎在往核心區的方向走。”
傅見秋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擡手撥通光腦，“江年，能通過明淵的光腦定位到他的位置嗎？”
江總指揮的聲音分外冷淡，帶著陰寒的怒氣：“不能，他會的東西不少，還會屏蔽追蹤定位……呵。”
一聲冷笑。
在場所有人同時縮了縮脖子，他們在耳麥裏聽過無數次江年的聲音，或急促或平緩，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江年如此生氣。
不是，那家夥到底誰啊。
“沈……明淵？”姜蔚群驚恐：“他真是明淵啊？”
傅見秋看向他：“你知道？”
他說完很快反應過來：“哦對，你是姜蔚群，前段時間休假，被借調去執行過相關任務。”
日理萬機的東部戰區副司令不會關註這點小事，姜蔚群敢打賭，傅見秋會知道這件事，乃至於記得他的名字，都是沾了沈明淵的光。
沈明淵這兩個月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間，姜蔚群惴惴不安：“司令，我們要進去接應嗎？”
光腦還未掛斷，傅見秋思索片刻，“江年？”
江總指揮已經平靜下來，只是聲音依然冰冷：“上一場大戰剛結束，我們的戰士需要休息，我不認為為了他一個人值得大張旗鼓。”
在部隊疲憊時期用兵，會大幅增加傷亡風險，若是無可奈何之際也就罷了，但眼下並非生死存亡、不得不拼命的關頭。
身為軍人，沈明淵擅自離開軍營已經是犯了大忌。
無論他潛力多大，又多麽值得培養，眼下是他有錯在先。無論如何，不該讓其他戰友搭上性命救他。
“總指揮……”姜蔚群還想爭取，卻又找不出理由。
他連沈明淵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都不知道，只能懇求地看向傅見秋。
傅見秋默認了江年的決定，他說：“人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話是這麽說，但他也沒有立刻離開，還留著原地，期待沈明淵下一秒就會回來。
……其實沈明淵不一定會出事，宋微說他還是戰鬥系第一，入學考試就能以一人之力對抗上千只異獸。
是了，還有宋微，他打過包票會確保沈明淵的安全，現下可如何跟宋微交代？
傅見秋滿腦子胡思亂想。
一會兒擔憂沈明淵的安危，一會兒又氣憤他擅自行動，臉上的神色便也不由自主地幾經變換。
周圍的小隊成員看得好奇，默契地放慢了手頭的工作，陪著傅見秋一同翹首以待。
不多時，視野盡頭出現了一人一獸的身影。
——那異獸已經死了，沈明淵揪著它的尾巴，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塵而歸。
如果於舟遙、林向榆等參加過第一軍入學考試的學生在場，就會發現這一幕十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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