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春風掃殘雪（1） 花啊草啊太陽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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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春風掃殘雪（1） 花啊草啊太陽月亮……
【警報！警報！中樞系統遭到不明程序入侵, 正門遭受攻擊，啟動2號預案。啟動進度1%……80%……】
【系統已被控制，強制取消啟動。】
【系統遭遇二次攻擊, 核心程序損毀，即將進入休眠狀態。休眠倒計時：3、2、1——】
“不許動, 所有人放下武器！”
“報告，左側培養艙區域發現傷員，生命體征微弱，請求醫療支援。”
“……小朋友, 你還好嗎？”
好吵。
沈明淵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人正半蹲在他面前，似乎正在檢查他的狀況。
周圍的布置像是一個實驗室, 覆雜的儀器有些在方才的激戰中已經損毀, 然而從殘骸裏仍能看出屬於高科技的精密。
視線越過軍人的肩膀, 沈明淵看見不遠處大門被整齊割開扔在一旁, 留下一個空洞洞的入口。
透過破口向外望去, 空中懸浮著密密麻麻的身影。
每一個軍人都駕駛著一個小型飛行器, 有序地在空中交錯盤旋，各司其職, 可見軍隊紀律之嚴密。
看來這個世界科技水平很高。
耳畔聲音嘈雜，沈明淵簡單判斷出自己的身份
這裏是個非法的實驗室，而他是……試驗品？
什麽倒黴身份。
系統說：[更正, 是得救的試驗品。]
自己的系統自己寵，沈明淵說：[好好好。]
逐漸模糊的視線裏，見兩個軍人似乎是駕駛著一個擔架飛來，沈明淵安詳地閉上眼睛。
再醒來是在醫院病房裏。
沈明淵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覺得除了有些虛弱之外沒什麽事情。
幾乎是在他醒轉的同一刻, 旁邊的儀器輕輕“滴”了一聲，像是發出了某種信號。沒過多久，一名醫護人員和一位軍人一同走了進來。
醫護人員查看了一下儀器上的數據，“沒什麽大事了，只是還有些營養不良，最好再進兩次營養倉。另外……這孩子之前的情況特殊，目前尚不能完全排除後遺癥的可能，最好定期回院覆查。”
營養倉一天只能進一次，這就是還得住院的意思。
至於後遺癥就更簡單了，畢竟沈明淵從前是個實驗品，亂七八糟的實驗做多了，誰也不敢保證他身體裏還藏著什麽隱患。
姜蔚群連連點頭。
等醫護人員離開，他朝沈明淵友好地笑了笑，語氣溫和：“小朋友，你還記得自己家在哪裏嗎？你是怎麽被壞人抓走的？”
根據骨齡檢測，沈明淵今年才十六歲，還是個未成年，姜蔚群下意識用上了哄小孩的語氣。
沈明淵翻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然而沒什麽收獲。
原主從有記憶開始就被關在了實驗室裏，他為數不多的人生全都與無休無止的各類實驗有關，除此之外，連常識都寥寥。
他甚至習慣了那樣的生活，他覺得那種痛苦才是正常的。
沈明淵誠實地搖了搖頭，生澀地說：“不知道。”
姜蔚群頓了頓，神色愈發憐憫。
這次救出來的人裏面，這個編號079的孩子是其中年紀最小的，其餘人大多是被拐，少部分是黑市被買回來，他們的身份都有跡可查，只有079例外。
據其他人所說，079是在實驗室出生，當時他的母親被抓回來的時候就懷著身孕。
也不知算不算運氣好，累日殘忍的實驗沒有害死這個孩子，研究員也就順其自然讓079出生了，此後實驗室又多了一個試驗品。
079的母親早就死在了實驗中，079成了孤兒。
這是姜蔚群查到的東西，可這份資料太過殘忍，他抱了些奢望，所以才開口多餘地問了幾句，只可惜……
姜蔚群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和：“別怕，你得救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小朋友，要不要給自己取個名字？”
什麽079，去他爹的079！
但是小孩兒一片白紙，當然想不出什麽合適的名字，姜蔚群正要開口說不著急可以慢慢想，就聽到對方清晰說了三個字：“沈明淵。”
姜蔚群楞了一下，“你說什麽？”
“沈明淵，”小孩兒認認真真地重覆：“我的名字。”
這個名字怎麽說呢，正常到有點奇怪了，不像一個文盲小孩能取得出來的，姜蔚群以為頂多能聽見什麽花啊草啊太陽月亮之類的字眼，結果居然連姓氏都有。
姜蔚群不由得有些奇怪，柔聲問：“這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沈明淵莫名其妙地望著他：“為什麽要寓意？”
姜蔚群一時卡殼，“那你取這個名字是……”
沈明淵說：“好聽。”
雖然覺得這小孩兒有點特別，但姜蔚群也沒有深究，說不定就是從前小孩兒在實驗室不小心聽到看到的幾個字呢？
確認完“沈明淵”是哪三個字後，姜蔚群取出一個光腦，替小孩兒綁定身份信息，然後戴在小孩兒手腕上。
當今社會，光腦既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科技產品，也是獨一無二的身份認證。
姜蔚群囑托他：“這個叫做‘光腦’，上面綁定了你的身份證明，盡量不要離身。我教你怎麽使用，首先這裏是聯系人，目前只錄入了我，之後你要是交到了新朋友，只需要……”
光腦的操作本來就簡單，不用姜蔚群多講，沈明淵只看一眼就知道怎麽用。
但是他也沒有拒絕，依然乖乖巧巧地聽著。
姜蔚群講完，又打開一個頁面，對沈明淵笑了笑，“你還需要住院幾天，如果無聊，可以看看這些動畫片。”
看著視頻分類上寫著的“幼兒啟蒙”四個字，沈明淵眨了眨眼。
——雖然079是沒學過認字，但這是什麽很難的東西嗎？對照著記憶裏偶爾看到的屏幕上記錄的文字以及研究員說的話、再加上方才姜蔚群為了給他演示光腦打開的幾個頁面和頁面上的文字，學會億些常用字對沈明淵來說不是問題。
沈明淵還是乖乖巧巧：“好的，謝謝哥哥。”
姜蔚群霎時心軟成一團。
本來他的任務應該已經結束了，沈明淵是個剛被救出來懵懂無知的未成年，自會有福利院接收教導，直到他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為止。
但是姜蔚群看著白白嫩嫩神色依賴的小少年，忽然就萌生了一個沖動。
他用夾子音對沈明淵說：“小明淵，你願不願意跟哥哥回家？哥哥一直很想有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弟弟。”
他工作繁忙，又危險，家裏能有一個弟弟陪父母也很不錯。
沈明淵猶豫片刻，試探地問：“我、可以、再想想嗎？”
大概是太久沒與人說話，小孩兒說得磕磕絆絆，但他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因而也吐字清晰，反顯真誠。
“當然可以。”姜蔚群揉了揉沈明淵的頭發，“哥哥先走了，這兩天……可能沒有時間來看你，你要是想好了，隨時可以用光腦聯系哥哥。”
沈明淵認真點頭。
姜蔚群去工作了，沈明淵拿著光腦，開始飛速汲取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七十年前，一場絢麗的流星雨劃過天際，無數隕石碎片散落大地。
起初，人們將其視為難得一見的奇景，甚至掀起了一股搜尋隕石收藏的熱潮。
然而一個月後，這個世界上出現了一種怪物。
怪物的本體原本只是藍星上的普通動物，卻因未知原因發生異變，不僅攻擊性大幅增強，體型和防禦也變得異常可怕，尋常武器甚至難以傷其分毫。
哪怕只是蚊蟲、蟑螂這類小生物，也有可能膨脹數百倍大小。
國家迅速調動軍隊全力清剿，同時加緊調查異變根源，最終將目標鎖定在那場流星雨上。
那天落下來的不是隕石，是蟲卵。
其中一枚仍存活的蟲卵正在孵化，而從中誕生的生物，就是造成這一切異變的源頭。
國家把這生物命名為“蟲母”。
盡管找到了原因，人類卻一時也難以應對。
破殼而出的蟲母似乎天生具有掌控異獸的能力，而動物雖然轉變成了異獸，但並沒有減弱它們的繁衍能力。
在無數異獸的層層護衛下，軍隊難以消滅蟲母。
戰爭初期，由於武器效果有限，人類節節敗退。
轉機出現在部分人類也發生了異變，他們的體魄大幅增強，國家迅速據此研發出了戰甲，最大程度發揮他們的能力。
這些人被稱為“覺醒者”。
在科技與異能的共同支撐下，人類終於得以與異獸展開拉鋸。
更好的消息是，蟲母對動物的影響能力隨距離減弱。
國家借機將出現蟲母的戈壁區域包圍，人為劃定主戰場。
然而異獸數量龐大，總有個別特別敏捷的突破防線。加之當年蟲卵碎片散布範圍極廣，雖單塊碎片的影響遠不及蟲母，但動物長期靠近仍會逐漸異變。
因此民眾的生活也算不上完全太平。
好在國家管控有力，軍隊會及時清除零星異獸、回收蟲卵碎片，使得威脅始終處於可控範圍之內。
沈明淵看完後若有所思。
他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就做過充分的身體檢查，顯然他不是覺醒者。
但是他這麽厲害，覺醒還是不覺醒有什麽關系呢？
換句話說，如果他能做到覺醒者才能做到的事情，誰能說他不是覺醒者？
當務之急，找個軍校讀書。
他看他好大兒即將就讀的第一軍事大學就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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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總而言之我超厲害，所以接下來要去我好大兒的軍校讀書。
系統：這上下文有什麽聯系啊我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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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動, 所有人放下武器！”
“報告，左側培養艙區域發現傷員，生命體征微弱，請求醫療支援。”
“……小朋友, 你還好嗎？”
好吵。
沈明淵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人正半蹲在他面前，似乎正在檢查他的狀況。
周圍的布置像是一個實驗室, 覆雜的儀器有些在方才的激戰中已經損毀, 然而從殘骸裏仍能看出屬於高科技的精密。
視線越過軍人的肩膀, 沈明淵看見不遠處大門被整齊割開扔在一旁, 留下一個空洞洞的入口。
透過破口向外望去, 空中懸浮著密密麻麻的身影。
每一個軍人都駕駛著一個小型飛行器, 有序地在空中交錯盤旋，各司其職, 可見軍隊紀律之嚴密。
看來這個世界科技水平很高。
耳畔聲音嘈雜，沈明淵簡單判斷出自己的身份
這裏是個非法的實驗室，而他是……試驗品？
什麽倒黴身份。
系統說：[更正, 是得救的試驗品。]
自己的系統自己寵，沈明淵說：[好好好。]
逐漸模糊的視線裏，見兩個軍人似乎是駕駛著一個擔架飛來，沈明淵安詳地閉上眼睛。
再醒來是在醫院病房裏。
沈明淵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覺得除了有些虛弱之外沒什麽事情。
幾乎是在他醒轉的同一刻, 旁邊的儀器輕輕“滴”了一聲，像是發出了某種信號。沒過多久，一名醫護人員和一位軍人一同走了進來。
醫護人員查看了一下儀器上的數據，“沒什麽大事了，只是還有些營養不良，最好再進兩次營養倉。另外……這孩子之前的情況特殊，目前尚不能完全排除後遺癥的可能，最好定期回院覆查。”
營養倉一天只能進一次，這就是還得住院的意思。
至於後遺癥就更簡單了，畢竟沈明淵從前是個實驗品，亂七八糟的實驗做多了，誰也不敢保證他身體裏還藏著什麽隱患。
姜蔚群連連點頭。
等醫護人員離開，他朝沈明淵友好地笑了笑，語氣溫和：“小朋友，你還記得自己家在哪裏嗎？你是怎麽被壞人抓走的？”
根據骨齡檢測，沈明淵今年才十六歲，還是個未成年，姜蔚群下意識用上了哄小孩的語氣。
沈明淵翻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然而沒什麽收獲。
原主從有記憶開始就被關在了實驗室裏，他為數不多的人生全都與無休無止的各類實驗有關，除此之外，連常識都寥寥。
他甚至習慣了那樣的生活，他覺得那種痛苦才是正常的。
沈明淵誠實地搖了搖頭，生澀地說：“不知道。”
姜蔚群頓了頓，神色愈發憐憫。
這次救出來的人裏面，這個編號079的孩子是其中年紀最小的，其餘人大多是被拐，少部分是黑市被買回來，他們的身份都有跡可查，只有079例外。
據其他人所說，079是在實驗室出生，當時他的母親被抓回來的時候就懷著身孕。
也不知算不算運氣好，累日殘忍的實驗沒有害死這個孩子，研究員也就順其自然讓079出生了，此後實驗室又多了一個試驗品。
079的母親早就死在了實驗中，079成了孤兒。
這是姜蔚群查到的東西，可這份資料太過殘忍，他抱了些奢望，所以才開口多餘地問了幾句，只可惜……
姜蔚群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和：“別怕，你得救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小朋友，要不要給自己取個名字？”
什麽079，去他爹的079！
但是小孩兒一片白紙，當然想不出什麽合適的名字，姜蔚群正要開口說不著急可以慢慢想，就聽到對方清晰說了三個字：“沈明淵。”
姜蔚群楞了一下，“你說什麽？”
“沈明淵，”小孩兒認認真真地重覆：“我的名字。”
這個名字怎麽說呢，正常到有點奇怪了，不像一個文盲小孩能取得出來的，姜蔚群以為頂多能聽見什麽花啊草啊太陽月亮之類的字眼，結果居然連姓氏都有。
姜蔚群不由得有些奇怪，柔聲問：“這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沈明淵莫名其妙地望著他：“為什麽要寓意？”
姜蔚群一時卡殼，“那你取這個名字是……”
沈明淵說：“好聽。”
雖然覺得這小孩兒有點特別，但姜蔚群也沒有深究，說不定就是從前小孩兒在實驗室不小心聽到看到的幾個字呢？
確認完“沈明淵”是哪三個字後，姜蔚群取出一個光腦，替小孩兒綁定身份信息，然後戴在小孩兒手腕上。
當今社會，光腦既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科技產品，也是獨一無二的身份認證。
姜蔚群囑托他：“這個叫做‘光腦’，上面綁定了你的身份證明，盡量不要離身。我教你怎麽使用，首先這裏是聯系人，目前只錄入了我，之後你要是交到了新朋友，只需要……”
光腦的操作本來就簡單，不用姜蔚群多講，沈明淵只看一眼就知道怎麽用。
但是他也沒有拒絕，依然乖乖巧巧地聽著。
姜蔚群講完，又打開一個頁面，對沈明淵笑了笑，“你還需要住院幾天，如果無聊，可以看看這些動畫片。”
看著視頻分類上寫著的“幼兒啟蒙”四個字，沈明淵眨了眨眼。
——雖然079是沒學過認字，但這是什麽很難的東西嗎？對照著記憶裏偶爾看到的屏幕上記錄的文字以及研究員說的話、再加上方才姜蔚群為了給他演示光腦打開的幾個頁面和頁面上的文字，學會億些常用字對沈明淵來說不是問題。
沈明淵還是乖乖巧巧：“好的，謝謝哥哥。”
姜蔚群霎時心軟成一團。
本來他的任務應該已經結束了，沈明淵是個剛被救出來懵懂無知的未成年，自會有福利院接收教導，直到他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為止。
但是姜蔚群看著白白嫩嫩神色依賴的小少年，忽然就萌生了一個沖動。
他用夾子音對沈明淵說：“小明淵，你願不願意跟哥哥回家？哥哥一直很想有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弟弟。”
他工作繁忙，又危險，家裏能有一個弟弟陪父母也很不錯。
沈明淵猶豫片刻，試探地問：“我、可以、再想想嗎？”
大概是太久沒與人說話，小孩兒說得磕磕絆絆，但他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因而也吐字清晰，反顯真誠。
“當然可以。”姜蔚群揉了揉沈明淵的頭發，“哥哥先走了，這兩天……可能沒有時間來看你，你要是想好了，隨時可以用光腦聯系哥哥。”
沈明淵認真點頭。
姜蔚群去工作了，沈明淵拿著光腦，開始飛速汲取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七十年前，一場絢麗的流星雨劃過天際，無數隕石碎片散落大地。
起初，人們將其視為難得一見的奇景，甚至掀起了一股搜尋隕石收藏的熱潮。
然而一個月後，這個世界上出現了一種怪物。
怪物的本體原本只是藍星上的普通動物，卻因未知原因發生異變，不僅攻擊性大幅增強，體型和防禦也變得異常可怕，尋常武器甚至難以傷其分毫。
哪怕只是蚊蟲、蟑螂這類小生物，也有可能膨脹數百倍大小。
國家迅速調動軍隊全力清剿，同時加緊調查異變根源，最終將目標鎖定在那場流星雨上。
那天落下來的不是隕石，是蟲卵。
其中一枚仍存活的蟲卵正在孵化，而從中誕生的生物，就是造成這一切異變的源頭。
國家把這生物命名為“蟲母”。
盡管找到了原因，人類卻一時也難以應對。
破殼而出的蟲母似乎天生具有掌控異獸的能力，而動物雖然轉變成了異獸，但並沒有減弱它們的繁衍能力。
在無數異獸的層層護衛下，軍隊難以消滅蟲母。
戰爭初期，由於武器效果有限，人類節節敗退。
轉機出現在部分人類也發生了異變，他們的體魄大幅增強，國家迅速據此研發出了戰甲，最大程度發揮他們的能力。
這些人被稱為“覺醒者”。
在科技與異能的共同支撐下，人類終於得以與異獸展開拉鋸。
更好的消息是，蟲母對動物的影響能力隨距離減弱。
國家借機將出現蟲母的戈壁區域包圍，人為劃定主戰場。
然而異獸數量龐大，總有個別特別敏捷的突破防線。加之當年蟲卵碎片散布範圍極廣，雖單塊碎片的影響遠不及蟲母，但動物長期靠近仍會逐漸異變。
因此民眾的生活也算不上完全太平。
好在國家管控有力，軍隊會及時清除零星異獸、回收蟲卵碎片，使得威脅始終處於可控範圍之內。
沈明淵看完後若有所思。
他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就做過充分的身體檢查，顯然他不是覺醒者。
但是他這麽厲害，覺醒還是不覺醒有什麽關系呢？
換句話說，如果他能做到覺醒者才能做到的事情，誰能說他不是覺醒者？
當務之急，找個軍校讀書。
他看他好大兒即將就讀的第一軍事大學就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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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總而言之我超厲害，所以接下來要去我好大兒的軍校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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