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春風掃殘雪（2） 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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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春風掃殘雪（2） 離家出走
沈明淵又住了兩天院, 在這兩天裏，福利院的人也來看過他幾回。
沈明淵對他們表示：“我不想去福利院，我想上軍校。”
人類的覺醒不像異獸那樣受地區距離限制, 經過科學家們的研究，發現人類覺醒的規律簡單來說就是沒有規律。
不分地域, 不分性別，不看家世，與遺傳也無關。
覺醒比例並不低，且多發生在十八歲左右。
國家突然湧現出大批遠超常人能力的青年, 為免他們無所事事滋生事端，也因軍隊急需新鮮力量，各地陸續興建起眾多軍校。
軍校永遠是所有少年人的夢想, 哪怕明知踏入校門就意味著可能犧牲, 也依然無人卻步。
故而張鏡儀聽到沈明淵的話也不吃驚, 她笑得溫和, 輕聲哄道：“明淵想上軍校呀？好孩子真有志向, 不過你現在還小, 等兩年再報名，好不好？”
雖然多了許多軍校, 但選拔的標準一點兒都沒降低，哪怕成為了異能者也不代表一定能入選。
畢竟當了軍人就意味著要和異獸做鬥爭，國家不會讓能力不夠的人上去送死。
然而張鏡儀說得很好聽, 只說年齡不夠，沒說看沈明淵這小胳膊小腿弱不禁風的模樣，離達標還差得遠。
沈明淵搖了搖頭，認真道：“第一軍明天報名，後天入學考試, 我想去。”
張鏡儀沒想到他連目標都找好了，不過也不奇怪，第一軍是全國最好的軍校之一，幾乎所有少年人夢想的起點都在這裏。
張鏡儀仍是笑吟吟的，“不行哦，高考兩個月前就結束啦，想報第一軍，文化課分數要求也很高。不過明淵還小，咱們慢慢學，明年參加考試，一定能考出好成績。”
沈明淵：“……”
沈明淵不可能在福利院浪費一年，他堅持說：“我有自己的辦法。”
張鏡儀自然不肯讓他亂來，她沈吟片刻，退了一步：“這樣吧，第一軍入學考試那天，我帶你去現場看看，好不好？但離開福利院可不行，你還未成年呢。”
沈明淵氣鼓鼓地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姜蔚群哥哥說想收養我，我不去福利院，去姜蔚群哥哥家裏可以嗎？”
大不了入侵張鏡儀的光腦偽造一條姜蔚群的短信，再對姜蔚群說自己決定待在福利院，這都是他的老本行了，小菜一碟。
張鏡儀知道姜蔚群，她故作遺憾：“可以呀，但是需要你姜蔚群哥哥親自到福利院提交申請，申請通過後我們的人要去他家做環境評估，確認他具備照顧好你的能力和條件，我們才能同意。這個過程最快也要一個月，明淵還是得跟我回福利院住一段時間。”
沈明淵：“……”
福利院的收養流程現在都這麽完善了嗎？那他怎麽在兩頭忽悠？
——可惡！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
又過兩天，張鏡儀來接沈明淵出院，只看到空蕩蕩的病房。
沈明淵溜了出去。
當今時代監控已經十分完善，沈明淵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溜出來花了點時間，是以他根據光腦導航來到第一軍入學考試地點的時候，考試已經開始了。
四大軍校的入學考試形式大同小異，都是劃出一片實戰區域，投入精心挑選又經人工處理加以削弱過的異獸，再根據考生在其中的實戰表現和成果進行選拔。
全國有資格報名第一軍的也就只有一千個名額，而經過入學考試的篩選，通過率通常只有50%。
考試已經開始，場地全面封鎖，更何況沈明淵根本沒有報名，自然不可能堂堂正正走進去。
沈明淵嘆了口氣。
——這也是你們逼我的。
沈明淵溜了進去。
第一軍選擇的考試地點是一片山林，半空中不時有機械鳥掠過，那是校方布設的監控設備。
學校自然不會真的將毫無經驗的新生丟進險境不管，這些監控既用於評估表現，也隨時準備在危急時刻實施救援。
沈明淵還不想太早暴露，因而有意隱藏了行跡，一路回避著監控向前行進。
沒走多遠，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哀嚎聲：
“啊啊啊救命啊——！”
對方一邊嚎叫一邊狂奔，看見沈明淵的瞬間明顯楞了一下。
他看上去有許多疑惑，然而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於是眼疾手快拉著沈明淵一起跑。
又跑出一段距離，於舟遙喘著大氣，左右張望後問沈明淵：“會爬樹嗎？”
與他滿頭大汗、衣衫淩亂的狼狽相比，沈明淵十分從容，他點了點頭。
於舟遙朝他比了個手勢，而後先一步躥上旁邊的大樹，沈明淵緊隨其後。
他上樹的動作也十分飄逸好看，似乎只是腳尖一點就穩穩落在枝幹上，於舟遙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笨拙，無端有些羞恥。
於舟遙往裏縮了縮，確認這棵樹足夠枝繁葉茂能夠遮得住他們兩個，又看後方異獸似乎沒有追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問沈明淵：“你的裝備呢？”
眾所周知，為最大限度保障考生安全，軍校會在考前對考區進行多次排查，確保其中除投放的異獸外沒有其他超綱危險。
而且畢竟是放進去了兩千只異獸，也為了防止異獸跑出來危害社會，考試區是用光棧護欄圍起來的，還會有專人巡邏站崗。
所以哪怕沈明淵的臉看起來很嫩，於舟遙也沒有懷疑他偷溜進來的可能。
他只是很詫異，怎麽會有人就穿著這麽一身簡簡單單的白襯衫，手無寸鐵地進來考試？
按規定，學生報名成功後，軍校會提供一套作戰服，也算是削弱版的戰甲，還會配備一些基礎的武器，比如槍支、光劍等。
就算遇到異獸不小心丟了武器，總不能衣服也被扒了吧？
於舟遙腦補了一下巨型蟑螂扒人衣服的畫面，頓時一陣惡寒。
沈明淵沈默片刻，實在想不出說得過去的理由，只好唏噓一聲：“別問，這裏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於舟遙：“？？？”
於舟遙還是不得不往最不可能的猜測想了想，他幹笑一聲：“那個，你應該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怎麽可能！”沈明淵義正辭嚴：“考場守備如此嚴密，你看我像能溜進來的樣子嗎？你這不僅是在質疑我的人品，更是在懷疑學校的水平！”
於舟遙被說得羞愧，“不好意思啊，你看起來太小了。”
沈明淵惆悵：“確實長相有些顯小。”
好像他的真實年齡很大，而只是被長相拖累似的。
於舟遙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於舟遙，既然遇見了，接下來要不要合作？”
沈明淵回握住他的手，微微笑了笑：“沈明淵。”
入學考試是允許新生之間合作的，畢竟將來就算入了軍隊，也大多以小隊形式行動。
武器對於皮糙肉厚的異獸效果不大，而對於零星潛入人類聚居區的異獸更不敢輕易使用，畢竟殺傷力太大不一定能殺死異獸，但一定能殺死普通人。
這就決定了戰鬥形式只能偏向肉搏，人類因此逐漸摸索、演變成了這樣的小規模隊伍體系。
當然也會存在有錢人家的孩子花錢收買其他新生幫忙作戰，但這樣的人就算躲過了監控成功入選，不出七天也會被勸退。
戰場是一個充分考驗個人能力的地方，容不得半點弄虛作假。
於舟遙對沈明淵交換情報，“剛才追我的異獸，變異前的本體應該是昆蟲，具體種類看不出來。外表是暗褐色硬殼，敏銳度一般，但力道極大，防禦性更是強得離譜。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你覺得我們倆要動手嗎？”
雖然說軍校選拔會看綜合表現，但這些標準對新生而言太過模糊，誰也說不清楚什麽樣的表現才算達標。
因此目前公認的一個標準是，能殺掉一個異獸，就一定能入選。
沈明淵覺得光聽描述感受不到異獸的具體實力，畢竟每個人判斷的標準都不一樣。
對螞蟻來說的龐然大物，也許不過是人類的一根手指。
於·螞蟻·舟遙還在分析：“我覺得我們可以放棄這只異獸，反正時間還早，可以找更弱的完成考核。”
[咦惹。]系統感嘆：[主人，你真是越不越不謙虛了。]
驕傲到自負……不愧是它的主人！
沈明淵裝作沒聽見。
沈明淵對於舟遙道：“你在樹上待著，我去看看。”
“啊？” 於舟遙一楞，隨即急忙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讓同伴沖鋒陷陣，自己躲在後方，像什麽樣子。
沈明淵搖了搖頭，“你剛才跑了那麽遠，體力消耗很大。我不一樣，我跑得快，真有危險也能及時退回跟你匯合。”
於舟遙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剛才他拉著沈明淵逃跑，他都快累死了沈明淵都還臉不紅氣不喘，“但是你沒有武器……我分給你，你是喜歡用槍還是光劍？”
光劍的用法比較像過去的冷兵器，出於便於攜帶的目的初始形態只是一個手柄，按下開關便會延展出一道激光劍刃。
槍支適合遠攻，光劍適合近身搏鬥，軍校給每個考生各配備了一套。
“劍。”沈明淵說。
沈明淵拿著於舟遙分給他的光劍，靈敏地跳下樹往來的方向尋覓。
沒走多遠，正好與搜尋而來的異獸迎面撞上。
異獸見到人類，昂首發出一聲尖銳嘶鳴，它有一對鐮刀一樣的前肢，頓時直直朝這沈明淵劈來。
沈明淵神色未變，腳步極輕地向側後方一滑，便輕巧避開了異獸的攻擊。
敏捷性確實一般。
沈明淵漫不經心地評價，而後如鬼魅般繞到異獸後方，手中光劍倏然亮起。
一道藍光乍破。
沈明淵甚至沒有多看，手腕輕轉，激光刃輕飄飄劃過異獸的脖子，動作行雲流水。
——如果這個異獸頭身相接的地方稱為脖子的話。
異獸的嘶鳴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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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無辜且弱小）：我也不想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系統：我主人在天道裏面還只是個嬰兒，調皮一點怎麽了？你們看他是不是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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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又住了兩天院, 在這兩天裏，福利院的人也來看過他幾回。
沈明淵對他們表示：“我不想去福利院，我想上軍校。”
人類的覺醒不像異獸那樣受地區距離限制, 經過科學家們的研究，發現人類覺醒的規律簡單來說就是沒有規律。
不分地域, 不分性別，不看家世，與遺傳也無關。
覺醒比例並不低，且多發生在十八歲左右。
國家突然湧現出大批遠超常人能力的青年, 為免他們無所事事滋生事端，也因軍隊急需新鮮力量，各地陸續興建起眾多軍校。
軍校永遠是所有少年人的夢想, 哪怕明知踏入校門就意味著可能犧牲, 也依然無人卻步。
故而張鏡儀聽到沈明淵的話也不吃驚, 她笑得溫和, 輕聲哄道：“明淵想上軍校呀？好孩子真有志向, 不過你現在還小, 等兩年再報名，好不好？”
雖然多了許多軍校, 但選拔的標準一點兒都沒降低，哪怕成為了異能者也不代表一定能入選。
畢竟當了軍人就意味著要和異獸做鬥爭，國家不會讓能力不夠的人上去送死。
然而張鏡儀說得很好聽, 只說年齡不夠，沒說看沈明淵這小胳膊小腿弱不禁風的模樣，離達標還差得遠。
沈明淵搖了搖頭，認真道：“第一軍明天報名，後天入學考試, 我想去。”
張鏡儀沒想到他連目標都找好了，不過也不奇怪，第一軍是全國最好的軍校之一，幾乎所有少年人夢想的起點都在這裏。
張鏡儀仍是笑吟吟的，“不行哦，高考兩個月前就結束啦，想報第一軍，文化課分數要求也很高。不過明淵還小，咱們慢慢學，明年參加考試，一定能考出好成績。”
沈明淵：“……”
沈明淵不可能在福利院浪費一年，他堅持說：“我有自己的辦法。”
張鏡儀自然不肯讓他亂來，她沈吟片刻，退了一步：“這樣吧，第一軍入學考試那天，我帶你去現場看看，好不好？但離開福利院可不行，你還未成年呢。”
沈明淵氣鼓鼓地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姜蔚群哥哥說想收養我，我不去福利院，去姜蔚群哥哥家裏可以嗎？”
大不了入侵張鏡儀的光腦偽造一條姜蔚群的短信，再對姜蔚群說自己決定待在福利院，這都是他的老本行了，小菜一碟。
張鏡儀知道姜蔚群，她故作遺憾：“可以呀，但是需要你姜蔚群哥哥親自到福利院提交申請，申請通過後我們的人要去他家做環境評估，確認他具備照顧好你的能力和條件，我們才能同意。這個過程最快也要一個月，明淵還是得跟我回福利院住一段時間。”
沈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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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溜了出去。
當今時代監控已經十分完善，沈明淵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溜出來花了點時間，是以他根據光腦導航來到第一軍入學考試地點的時候，考試已經開始了。
四大軍校的入學考試形式大同小異，都是劃出一片實戰區域，投入精心挑選又經人工處理加以削弱過的異獸，再根據考生在其中的實戰表現和成果進行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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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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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還不想太早暴露，因而有意隱藏了行跡，一路回避著監控向前行進。
沒走多遠，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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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邊嚎叫一邊狂奔，看見沈明淵的瞬間明顯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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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出一段距離，於舟遙喘著大氣，左右張望後問沈明淵：“會爬樹嗎？”
與他滿頭大汗、衣衫淩亂的狼狽相比，沈明淵十分從容，他點了點頭。
於舟遙朝他比了個手勢，而後先一步躥上旁邊的大樹，沈明淵緊隨其後。
他上樹的動作也十分飄逸好看，似乎只是腳尖一點就穩穩落在枝幹上，於舟遙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笨拙，無端有些羞恥。
於舟遙往裏縮了縮，確認這棵樹足夠枝繁葉茂能夠遮得住他們兩個，又看後方異獸似乎沒有追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問沈明淵：“你的裝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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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沈明淵的臉看起來很嫩，於舟遙也沒有懷疑他偷溜進來的可能。
他只是很詫異，怎麽會有人就穿著這麽一身簡簡單單的白襯衫，手無寸鐵地進來考試？
按規定，學生報名成功後，軍校會提供一套作戰服，也算是削弱版的戰甲，還會配備一些基礎的武器，比如槍支、光劍等。
就算遇到異獸不小心丟了武器，總不能衣服也被扒了吧？
於舟遙腦補了一下巨型蟑螂扒人衣服的畫面，頓時一陣惡寒。
沈明淵沈默片刻，實在想不出說得過去的理由，只好唏噓一聲：“別問，這裏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於舟遙：“？？？”
於舟遙還是不得不往最不可能的猜測想了想，他幹笑一聲：“那個，你應該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怎麽可能！”沈明淵義正辭嚴：“考場守備如此嚴密，你看我像能溜進來的樣子嗎？你這不僅是在質疑我的人品，更是在懷疑學校的水平！”
於舟遙被說得羞愧，“不好意思啊，你看起來太小了。”
沈明淵惆悵：“確實長相有些顯小。”
好像他的真實年齡很大，而只是被長相拖累似的。
於舟遙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於舟遙，既然遇見了，接下來要不要合作？”
沈明淵回握住他的手，微微笑了笑：“沈明淵。”
入學考試是允許新生之間合作的，畢竟將來就算入了軍隊，也大多以小隊形式行動。
武器對於皮糙肉厚的異獸效果不大，而對於零星潛入人類聚居區的異獸更不敢輕易使用，畢竟殺傷力太大不一定能殺死異獸，但一定能殺死普通人。
這就決定了戰鬥形式只能偏向肉搏，人類因此逐漸摸索、演變成了這樣的小規模隊伍體系。
當然也會存在有錢人家的孩子花錢收買其他新生幫忙作戰，但這樣的人就算躲過了監控成功入選，不出七天也會被勸退。
戰場是一個充分考驗個人能力的地方，容不得半點弄虛作假。
於舟遙對沈明淵交換情報，“剛才追我的異獸，變異前的本體應該是昆蟲，具體種類看不出來。外表是暗褐色硬殼，敏銳度一般，但力道極大，防禦性更是強得離譜。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你覺得我們倆要動手嗎？”
雖然說軍校選拔會看綜合表現，但這些標準對新生而言太過模糊，誰也說不清楚什麽樣的表現才算達標。
因此目前公認的一個標準是，能殺掉一個異獸，就一定能入選。
沈明淵覺得光聽描述感受不到異獸的具體實力，畢竟每個人判斷的標準都不一樣。
對螞蟻來說的龐然大物，也許不過是人類的一根手指。
於·螞蟻·舟遙還在分析：“我覺得我們可以放棄這只異獸，反正時間還早，可以找更弱的完成考核。”
[咦惹。]系統感嘆：[主人，你真是越不越不謙虛了。]
驕傲到自負……不愧是它的主人！
沈明淵裝作沒聽見。
沈明淵對於舟遙道：“你在樹上待著，我去看看。”
“啊？” 於舟遙一楞，隨即急忙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讓同伴沖鋒陷陣，自己躲在後方，像什麽樣子。
沈明淵搖了搖頭，“你剛才跑了那麽遠，體力消耗很大。我不一樣，我跑得快，真有危險也能及時退回跟你匯合。”
於舟遙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剛才他拉著沈明淵逃跑，他都快累死了沈明淵都還臉不紅氣不喘，“但是你沒有武器……我分給你，你是喜歡用槍還是光劍？”
光劍的用法比較像過去的冷兵器，出於便於攜帶的目的初始形態只是一個手柄，按下開關便會延展出一道激光劍刃。
槍支適合遠攻，光劍適合近身搏鬥，軍校給每個考生各配備了一套。
“劍。”沈明淵說。
沈明淵拿著於舟遙分給他的光劍，靈敏地跳下樹往來的方向尋覓。
沒走多遠，正好與搜尋而來的異獸迎面撞上。
異獸見到人類，昂首發出一聲尖銳嘶鳴，它有一對鐮刀一樣的前肢，頓時直直朝這沈明淵劈來。
沈明淵神色未變，腳步極輕地向側後方一滑，便輕巧避開了異獸的攻擊。
敏捷性確實一般。
沈明淵漫不經心地評價，而後如鬼魅般繞到異獸後方，手中光劍倏然亮起。
一道藍光乍破。
沈明淵甚至沒有多看，手腕輕轉，激光刃輕飄飄劃過異獸的脖子，動作行雲流水。
——如果這個異獸頭身相接的地方稱為脖子的話。
異獸的嘶鳴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僵在原地。
-----------------------
作者有話說：沈明淵（無辜且弱小）：我也不想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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