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提燈引路（28） 大概我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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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提燈引路（28） 大概我就是天才
被這麽一打岔, 夜燼差點忘了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夜燼又湊近了一點，故作可憐：“老師清楚我的所有過往，我卻對老師的過去一無所知, 這不公平。”
沈明淵覺得有道理，他問：“你想知道什麽？”
“全部！”夜燼目光灼灼。
沈明淵如實道：“沒你想的那麽有趣, 我自小父母雙亡，四處流浪，後來被一個老游醫收養了兩年。老游醫死後我繼續流浪，途徑落花鎮, 便決定在此落腳。”
夜燼捂住耳朵：“我不想聽了。”
沈明淵疑惑地“嗯”了一聲，“不信？”
“不是。”夜燼蔫蔫地回。
他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沈明淵實力冠絕天下，他在隱居山間之前, 一定也有過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一定也曾壓得天下英豪擡不起頭。
說起他的名字, 所有人都會崇拜敬仰。
可是夜燼也成名已久了, 在此之前, 他從來沒聽過“沈明淵”這三個字。
夜燼不死心：“老師, 難道你就沒做過什麽沖動的事？”
沈明淵思忖片刻，不確定地道：“沒有吧。”
雖然他單槍匹馬闖入玄機閣殺了聶千樞然後全身而退, 雖然他裝作手無縛雞之力被白止興抓走而後臨時發難殺了他，雖然……
但是他都是有把握才去的，所以應該算不上沖動。
夜燼震驚, 他開始懷疑起了所有人曾深信不疑的事情，謹慎地問：“老師，您今年多大啊？”
沈明淵想了想：“三十來歲吧，具體年歲我也不太清楚。”
他說了他是孤兒來著。
“三十！”夜燼驚叫一聲，神色恍惚。
沈明淵揉了揉耳朵, 不滿道：“你怎麽大聲做什麽？”
“不是，老師，您……”夜燼語無倫次：“您怎麽這麽小？比我還小。”
沈明淵的目光逐漸變得危險：“你什麽意思，達者為師，我比你小就不能當你老師了嗎？”
“不敢。”夜燼苦著臉，“老師，您別這樣嚇我，我什麽都沒說。”
沈明淵警告他：“不說，也不準這樣想。”
“不敢不敢，我哪裏敢。”夜燼連連告饒。
他仍覺得不可思議，“所以老師，你只用三十年就修煉成渡劫期了？”
或許還沒有三十年，畢竟沈明淵幼年應該沒機會接觸到修煉功法。
沈明淵攤手：“大概我真是個天才吧。”
夜燼懵懵懂懂點頭，好像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當是時，沈明淵收到妄鴉的消息，說魔宮已經修建完了，請他回去檢查。
沈明淵讓夜燼繼續把下午的課程學完，他慢悠悠地回了魔域。
魔域這些日子春風得意。
從前魔修一直都是被正道押著打的，也就是夜燼成為魔主之後，魔域的存在感才高了一點。
但夜燼實力雖強，名聲卻差，再加上他又不管事，是以魔修整體日子過得還是很憋屈。
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上能橫空出世一個沈明淵，何況沈明淵還是從靈修改修成為的魔，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說出“二者只是修煉體系不同”這句話。
沈明淵當靈修時是仁心仁術的醫師，他成了魔，依然在落花鎮為凡人義診。
因為他，魔修在外再被排擠的時候都有底氣罵回去，對方也不能理直氣壯地說魔修就是喪心病狂然後號召一群人圍攻。
魔修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許多人大逆不道地想，夜燼這個魔主對魔域最大的貢獻，大概就是拜了這麽一個老師。
沈明淵回來得突然，事先未曾交代，因此他回來時見到即煉正在暴打一個魔修。
沈明淵：“？？？”
他真誠請教：“這是什麽新的歡迎儀式嗎？”
“啊，先生。”即煉趕緊又打了兩拳，這才局促收手，訕訕地笑：“先生怎麽回來了？”
沈明淵瞥了他們一眼，“這是在做什麽？”
被打的那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頂著滿臉的腫脹青紫，向沈明淵告狀：“先生，即煉是靈修的走狗，他為了靈修要殺我！”
“你少胡說八道。”即煉生怕沈明淵會相信，連忙反駁。
妄鴉聽到消息晚一步趕來，他朝沈明淵一禮：“先生，凜廣打著魔域的名號，向靈修宗門征收保護費。”
那幾個宗門無可奈何，抱著試探的態度向魔域告狀，妄鴉收到消息時即煉恰好也在場，即煉脾氣急，二話不說就把凜廣從屋內拖出來打。
即煉怒氣未消：“敢在外影響先生和主上的名聲，你罪該萬死。”
“我們本來就是魔修啊！”凜廣氣到都忽視身上的疼痛，“你們才是莫名其妙，我們當年弱的時候是怎麽被他們欺負的？現在我們有能力了，報覆回來有什麽錯？”
修仙界所有明爭暗鬥，每個人都認定自己有理，把一切歸結為正義抑或是覆仇。
即煉又踹了他一腳，冷笑道：“你覺得自己很有本事？靈修沒殺你只是來告狀，是看在先生和主上的面子上，你以為人家是怕了你嗎？”
凜廣聞言目光也染上仇恨：“我跟著主上南征北戰，替他圍剿天衍劍宗的時候，你們可沒將魔域與我分得那麽清楚。如今主上不需要我們了，就開始拿我們當敲門磚討好靈修了？”
沈明淵聽明白了，他給兩人一人施了一個禁言咒，“行了，都閉嘴吧。”
他朝凜廣道：“你弱小時受過欺負，那就去找欺負過你的人，去讓他們道歉，讓他們懺悔，但你去找其他的靈修宗門要錢是怎麽回事？你和那些欺壓過你的人有什麽區別？”
沈明淵說：“是為報覆，還是另有私心，你自己心裏清楚。這次念你是初犯，又沒造成嚴重後果，便小懲大誡。妄鴉，按規矩辦。”
“是。”妄鴉低頭領命，上前把躺在地上的凜廣抓了起來，打算帶他下去關禁閉。
凜廣死命掙紮，嘴唇不住開合，似乎有話想說。
沈明淵好奇，把禁言咒解除。
誰料凜廣一出口便是一長串汙言穢語，“沈明淵，你又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管老子？老子是魔主的下屬，魔主心慈才讓你在魔域有個落腳的地方，你難道還想奪權不成？老子告訴你，你就是個唔唔……”
妄鴉黑著臉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在他耳朵旁邊警告：“凜廣！你想清楚，你在和誰稱‘老子’？”
到底也是相處了多年的同僚，妄鴉還是不至於看他這麽找死。
沈明淵不以為意，他微微而笑：“我有沒有資格掌管魔域，等夜燼回來了，你可以親自問他。”
妄鴉趕緊把凜廣帶走。
妄鴉一離開，即煉單獨與沈明淵相處，頓時更緊張了，他乖巧地站得筆直。
在妄鴉面前鬧騰不得了的一個人，現在中了禁言咒都不敢讓沈明淵解除。
沈明淵一邊往裏走一邊點評：“高度可以，距離可以，朝向沒錯，就是審美有些欠缺，但問題不大。”
即煉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
沈明淵大方地把禁言咒法解開，“想要什麽獎勵？”
妄鴉剛回來就聽到這句話，他正想替即煉答“不敢討賞”，然而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即煉興奮道：“先生，我聽主上說您為他寫了一本功法，能不能也給我看看？”
夜燼炫耀似地給他們看過幾頁，即煉只看了那麽一邊便覺有所悟。
接近“道”的功法殊途同歸，何況即煉體質與夜燼有幾分相似，因此他看到功法時觸動要比妄鴉等其餘人都來得更大。
——夜燼是被搶奪了天火靈根，即煉是自出生起就被關起來當了好多年試驗品，那些人試圖人為制造出一個靈根。
實驗顯然失敗了，但即煉的體質還是被改成了火屬性。
沈明淵偏過頭掃了他一眼，即煉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渾身皮肉都被扒開，連血液流動的速度都在這一眼下無所遁形。
幸好這種被審視的感覺只有短短一瞬，即煉心跳平覆下來。
沈明淵道：“那個功法是根據夜燼的情況寫的，不完全適合你，我今晚給你寫一本新的。”
即煉眼神一亮，沒有給妄鴉阻止的機會，忙不疊應下來，“謝謝先生！”
沈明淵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妄鴉：“……”
妄鴉把即煉扯到身邊，壓低聲音提醒他：“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主上知道。”
功法傳承那是只有弟子才能有的待遇，他們只是跟在先生身邊幾天，主上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要是知道先生為即煉量身定做功法……
即煉問他：“為什麽？我還想去主上面前炫耀一下，讓他總跟我們炫耀他的功法，現在我也有了！”
妄鴉沈默片刻，真誠道：“求你不要。”
即煉把凜廣從屋裏拖出來時沒有避著人，其他人被此番怪動靜吸引，躲得遠遠地看熱鬧。
他們與沈明淵不算相熟，聽到更多的反而是那些真真假假的傳言，沈明淵“天下第一人”的名頭太過響亮，他們難免有些畏怯。
等沈明淵進了魔宮正殿，他們才從周圍躥出來，朝脾氣更好的妄鴉打探：“妄鴉大人，先生剛才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們以後不能找靈修麻煩了嗎？”
能淪落到當魔修的，除了有一些不甘心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修煉，大多都是背了幾個血仇。
魔修的功法不比靈修的功法溫和，能堅持下來的，都不會缺決心。
因此他們惴惴不安。
修煉就是為了報仇，結果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曙光，如今就要中道崩殂了嗎？
如果沈明淵打定了主意要為靈修出頭，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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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我也很苦惱，隨便修煉一下就天下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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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麽一打岔, 夜燼差點忘了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夜燼又湊近了一點，故作可憐：“老師清楚我的所有過往，我卻對老師的過去一無所知, 這不公平。”
沈明淵覺得有道理，他問：“你想知道什麽？”
“全部！”夜燼目光灼灼。
沈明淵如實道：“沒你想的那麽有趣, 我自小父母雙亡，四處流浪，後來被一個老游醫收養了兩年。老游醫死後我繼續流浪，途徑落花鎮, 便決定在此落腳。”
夜燼捂住耳朵：“我不想聽了。”
沈明淵疑惑地“嗯”了一聲，“不信？”
“不是。”夜燼蔫蔫地回。
他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沈明淵實力冠絕天下，他在隱居山間之前, 一定也有過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一定也曾壓得天下英豪擡不起頭。
說起他的名字, 所有人都會崇拜敬仰。
可是夜燼也成名已久了, 在此之前, 他從來沒聽過“沈明淵”這三個字。
夜燼不死心：“老師, 難道你就沒做過什麽沖動的事？”
沈明淵思忖片刻，不確定地道：“沒有吧。”
雖然他單槍匹馬闖入玄機閣殺了聶千樞然後全身而退, 雖然他裝作手無縛雞之力被白止興抓走而後臨時發難殺了他，雖然……
但是他都是有把握才去的，所以應該算不上沖動。
夜燼震驚, 他開始懷疑起了所有人曾深信不疑的事情，謹慎地問：“老師，您今年多大啊？”
沈明淵想了想：“三十來歲吧，具體年歲我也不太清楚。”
他說了他是孤兒來著。
“三十！”夜燼驚叫一聲，神色恍惚。
沈明淵揉了揉耳朵, 不滿道：“你怎麽大聲做什麽？”
“不是，老師，您……”夜燼語無倫次：“您怎麽這麽小？比我還小。”
沈明淵的目光逐漸變得危險：“你什麽意思，達者為師，我比你小就不能當你老師了嗎？”
“不敢。”夜燼苦著臉，“老師，您別這樣嚇我，我什麽都沒說。”
沈明淵警告他：“不說，也不準這樣想。”
“不敢不敢，我哪裏敢。”夜燼連連告饒。
他仍覺得不可思議，“所以老師，你只用三十年就修煉成渡劫期了？”
或許還沒有三十年，畢竟沈明淵幼年應該沒機會接觸到修煉功法。
沈明淵攤手：“大概我真是個天才吧。”
夜燼懵懵懂懂點頭，好像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當是時，沈明淵收到妄鴉的消息，說魔宮已經修建完了，請他回去檢查。
沈明淵讓夜燼繼續把下午的課程學完，他慢悠悠地回了魔域。
魔域這些日子春風得意。
從前魔修一直都是被正道押著打的，也就是夜燼成為魔主之後，魔域的存在感才高了一點。
但夜燼實力雖強，名聲卻差，再加上他又不管事，是以魔修整體日子過得還是很憋屈。
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上能橫空出世一個沈明淵，何況沈明淵還是從靈修改修成為的魔，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說出“二者只是修煉體系不同”這句話。
沈明淵當靈修時是仁心仁術的醫師，他成了魔，依然在落花鎮為凡人義診。
因為他，魔修在外再被排擠的時候都有底氣罵回去，對方也不能理直氣壯地說魔修就是喪心病狂然後號召一群人圍攻。
魔修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許多人大逆不道地想，夜燼這個魔主對魔域最大的貢獻，大概就是拜了這麽一個老師。
沈明淵回來得突然，事先未曾交代，因此他回來時見到即煉正在暴打一個魔修。
沈明淵：“？？？”
他真誠請教：“這是什麽新的歡迎儀式嗎？”
“啊，先生。”即煉趕緊又打了兩拳，這才局促收手，訕訕地笑：“先生怎麽回來了？”
沈明淵瞥了他們一眼，“這是在做什麽？”
被打的那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頂著滿臉的腫脹青紫，向沈明淵告狀：“先生，即煉是靈修的走狗，他為了靈修要殺我！”
“你少胡說八道。”即煉生怕沈明淵會相信，連忙反駁。
妄鴉聽到消息晚一步趕來，他朝沈明淵一禮：“先生，凜廣打著魔域的名號，向靈修宗門征收保護費。”
那幾個宗門無可奈何，抱著試探的態度向魔域告狀，妄鴉收到消息時即煉恰好也在場，即煉脾氣急，二話不說就把凜廣從屋內拖出來打。
即煉怒氣未消：“敢在外影響先生和主上的名聲，你罪該萬死。”
“我們本來就是魔修啊！”凜廣氣到都忽視身上的疼痛，“你們才是莫名其妙，我們當年弱的時候是怎麽被他們欺負的？現在我們有能力了，報覆回來有什麽錯？”
修仙界所有明爭暗鬥，每個人都認定自己有理，把一切歸結為正義抑或是覆仇。
即煉又踹了他一腳，冷笑道：“你覺得自己很有本事？靈修沒殺你只是來告狀，是看在先生和主上的面子上，你以為人家是怕了你嗎？”
凜廣聞言目光也染上仇恨：“我跟著主上南征北戰，替他圍剿天衍劍宗的時候，你們可沒將魔域與我分得那麽清楚。如今主上不需要我們了，就開始拿我們當敲門磚討好靈修了？”
沈明淵聽明白了，他給兩人一人施了一個禁言咒，“行了，都閉嘴吧。”
他朝凜廣道：“你弱小時受過欺負，那就去找欺負過你的人，去讓他們道歉，讓他們懺悔，但你去找其他的靈修宗門要錢是怎麽回事？你和那些欺壓過你的人有什麽區別？”
沈明淵說：“是為報覆，還是另有私心，你自己心裏清楚。這次念你是初犯，又沒造成嚴重後果，便小懲大誡。妄鴉，按規矩辦。”
“是。”妄鴉低頭領命，上前把躺在地上的凜廣抓了起來，打算帶他下去關禁閉。
凜廣死命掙紮，嘴唇不住開合，似乎有話想說。
沈明淵好奇，把禁言咒解除。
誰料凜廣一出口便是一長串汙言穢語，“沈明淵，你又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管老子？老子是魔主的下屬，魔主心慈才讓你在魔域有個落腳的地方，你難道還想奪權不成？老子告訴你，你就是個唔唔……”
妄鴉黑著臉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在他耳朵旁邊警告：“凜廣！你想清楚，你在和誰稱‘老子’？”
到底也是相處了多年的同僚，妄鴉還是不至於看他這麽找死。
沈明淵不以為意，他微微而笑：“我有沒有資格掌管魔域，等夜燼回來了，你可以親自問他。”
妄鴉趕緊把凜廣帶走。
妄鴉一離開，即煉單獨與沈明淵相處，頓時更緊張了，他乖巧地站得筆直。
在妄鴉面前鬧騰不得了的一個人，現在中了禁言咒都不敢讓沈明淵解除。
沈明淵一邊往裏走一邊點評：“高度可以，距離可以，朝向沒錯，就是審美有些欠缺，但問題不大。”
即煉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
沈明淵大方地把禁言咒法解開，“想要什麽獎勵？”
妄鴉剛回來就聽到這句話，他正想替即煉答“不敢討賞”，然而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即煉興奮道：“先生，我聽主上說您為他寫了一本功法，能不能也給我看看？”
夜燼炫耀似地給他們看過幾頁，即煉只看了那麽一邊便覺有所悟。
接近“道”的功法殊途同歸，何況即煉體質與夜燼有幾分相似，因此他看到功法時觸動要比妄鴉等其餘人都來得更大。
——夜燼是被搶奪了天火靈根，即煉是自出生起就被關起來當了好多年試驗品，那些人試圖人為制造出一個靈根。
實驗顯然失敗了，但即煉的體質還是被改成了火屬性。
沈明淵偏過頭掃了他一眼，即煉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渾身皮肉都被扒開，連血液流動的速度都在這一眼下無所遁形。
幸好這種被審視的感覺只有短短一瞬，即煉心跳平覆下來。
沈明淵道：“那個功法是根據夜燼的情況寫的，不完全適合你，我今晚給你寫一本新的。”
即煉眼神一亮，沒有給妄鴉阻止的機會，忙不疊應下來，“謝謝先生！”
沈明淵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妄鴉：“……”
妄鴉把即煉扯到身邊，壓低聲音提醒他：“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主上知道。”
功法傳承那是只有弟子才能有的待遇，他們只是跟在先生身邊幾天，主上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要是知道先生為即煉量身定做功法……
即煉問他：“為什麽？我還想去主上面前炫耀一下，讓他總跟我們炫耀他的功法，現在我也有了！”
妄鴉沈默片刻，真誠道：“求你不要。”
即煉把凜廣從屋裏拖出來時沒有避著人，其他人被此番怪動靜吸引，躲得遠遠地看熱鬧。
他們與沈明淵不算相熟，聽到更多的反而是那些真真假假的傳言，沈明淵“天下第一人”的名頭太過響亮，他們難免有些畏怯。
等沈明淵進了魔宮正殿，他們才從周圍躥出來，朝脾氣更好的妄鴉打探：“妄鴉大人，先生剛才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們以後不能找靈修麻煩了嗎？”
能淪落到當魔修的，除了有一些不甘心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修煉，大多都是背了幾個血仇。
魔修的功法不比靈修的功法溫和，能堅持下來的，都不會缺決心。
因此他們惴惴不安。
修煉就是為了報仇，結果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曙光，如今就要中道崩殂了嗎？
如果沈明淵打定了主意要為靈修出頭，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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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我也很苦惱，隨便修煉一下就天下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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