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提燈引路（27） 想像你待我這樣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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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提燈引路（27） 想像你待我這樣待你……
夜燼瞪著陸拂霄, 拳頭緊攥，骨頭嘎吱作響。
他咬著牙：“你說清楚，什麽叫老師沒有太多時間了？”
沈明淵也一臉茫然, 他怎麽了他？
陸拂霄見夜燼一副要沖上前打她的模樣，立即閃身躲到沈明淵身後, 語速急促：“因為真仙期必須破碎虛空飛升上界以沈明淵的修為應該用不了多久了所以我說他在這個世界沒有多少時間了有什麽錯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夜燼：“……”
夜燼輕咳一聲，幹巴巴地道：“你、你下次說話說清楚一點。”
陸拂霄見他終於情緒穩定，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從沈明淵身後走了出來, “我怎麽沒說清楚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沈明淵感受了一下：“其實還好，我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陸拂霄正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隨時可以飛升了, 我不建議你強行壓制修為, 你現在的情況壓制不了多久, 隨時都有可能迎來一場頓悟, 與其匆忙突破, 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剛放下心的夜燼又緊張起來, 他問：“匆忙突破會怎麽樣？”
“我對上界所知不多，但滄瀾大陸數萬載, 突破飛升的也不在少數，尤其天衍劍宗底蘊深厚……”陸拂霄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朝沈明淵道：“你要小心, 上界之後不要暴露。”
夜燼的眉頭頓時也皺成一團。
不是不相信沈明淵，可渡劫期修士壽命便可長達上千年，真仙只會更長。他們活的年頭是沈明淵的好幾倍，又早早飛升到了上界，占了先機。
沈明淵到了上界豈不是會受欺負？
陸拂霄接著道：“據說在上界, 真仙境也只是起點，白止興就是當慣了人上人，不願再從底層摸爬滾打，不惜自損修為也要留在滄瀾大陸，反正他自損修為後還是當世頂尖。”
她語氣十分嫌棄，沒有一往無前、與天爭命的道心，也不知道白止興究竟是怎麽成的渡劫期。
夜燼著急：“你別光顧著吐槽了，現在要摸爬滾打的是我老師！”
要是他可以先飛升就好了，他先去上界，打下一個個大大的疆土，然後再把老師接來享福。
反正他不怕吃苦，他的起步本就艱難萬分，只不過是把走過的路再走一遍而已。
“你著急也沒用。”陸拂霄難以理解：“你到底在擔心什麽？以沈明淵的天賦，用不了多久照樣能脫穎而出。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就算換了一個世界，他依然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沈明淵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夜燼瞪她：“什麽叫‘用不了多久’，受苦的時間短就不叫受苦嗎？”
陸拂霄：“……你是不是有病？”
陸拂霄覺得他無理取鬧，都修仙了誰還會在意這點小磨難？她沒好氣道：“你要是舍不得，那你先飛升好了，以你的修為努力一下也用不了多久。你先飛升，給沈明淵當後臺，他自然不必再受苦。”
夜燼又何嘗不想。
他氣憤地別過臉，只覺得滿心酸楚，偏又無能為力。
他這輩子沒做成任何事，全都是沾了老師的光。如果沒遇到老師，他的人生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是他，最倒黴的是老師，否則也不會收了他這麽一個無能的徒弟。
陸拂霄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不答，當即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撥離間：“沈明淵，你看你看，你的徒弟這點小事都不肯幫你。”
沈明淵下意識看向夜燼。
夜燼急得跳起來，“不是的老師，你別聽她亂講，我……”
他悶悶地說：“我飛升不了的，我的潛力已經耗盡了，此生再沒有機會寸進。”
他要短時間內擁有可以匹敵白止興等老牌渡劫期的能力，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要將自己作為籌碼。
莫說只是天賦、潛力，就算要用壽命做燃料他都不會猶豫。
當年做出決定時沒有猶豫過，但他現在忽然有些後悔。
“我當是多大的事，也值得我好徒兒傷懷？”沈明淵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笑道：“別忘了，你的老師可是個醫師。”
夜燼搖了搖頭：“老師，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知道世上任何饋贈都要付出代價，他也知道人力有時窮，有些事情只能接受。
陸拂霄終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看了看夜燼的臉色，不敢說話。
沈明淵慢吞吞：“我說可以，那就可以，如果我做不到，老師的位置換你坐。”
夜燼被逗笑，夜燼蠢蠢欲動。
夜燼問：“真的嗎？”
如果真的可以，他來當老師，讓沈明淵當他最無憂無慮的小弟子，讓這天底下所有的煩心事都與他無關。
沈明淵喜歡煉丹，他就搜羅天下奇珍藥草，沈明淵有一顆柔軟心腸，就盡可見義勇為、快意恩仇。
沈明淵要是當俠客，他會讓他比從前的慕容訣還要更有底氣，還要惹人艷羨。
但他也盡可以囂張跋扈，當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反正總有他在。
老師此生為他付出良多，若是有可能，他也想庇護老師。
夜燼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陸拂霄忍不住後退一步。
她心想，真是個逆徒啊，居然還惦記上了老師的位置。
沈明淵幽幽地說：“笑吧，趁你現在還笑得出來。”
夜燼猛地回過神，笑意僵在臉上，小心翼翼：“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重要。”沈明淵笑容和藹，“你拜入我門下，為師還沒教過你什麽，從今往後，在你飛升之前，所有事情我都會重新教你。”
特別是他這一身摸索試探中自學出來的亂七八糟的功法。
*
修仙界從來沒有一次性折損過這麽多渡劫期和大乘期，於是關於沈明淵與夜燼的傳言不僅沒有隨著時間流逝消減，反而愈演愈烈。
但這一切都與夜燼無關。
他現在一天到晚不是藥浴，就是跟著沈明淵重新打基礎，練根骨。
至於那些七七八八的諸如陣法、符篆之類的輔道，夜燼在上了兩節課之後全都放棄了。
他是個修煉天才，意思是不論是修靈力還是魔元，他的進境都一日千裏。
但他也似乎只擅長這個，其餘輔道上的天賦還不如煉丹。
又是一天修煉結束，夜燼渾身脫力，累得癱倒在地上。
沈明淵說他全都要重新學，他之前的功法殺傷力大但極透支身體，但用了幾十年已經習慣了的發力方式哪裏是這麽容易更改的。
夜燼每天都學得昏天黑地，以至於晚上根本再顧不得用打坐，一閉眼就能睡過去。
沈明淵和夜燼對練，夜燼已經躺下了，他連衣角都沒臟。
夜燼看著這樣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骨碌翻身坐起來，眨了眨眼問：“老師，我有師公嗎？”
他沒恢覆記憶以前就好奇過沈明淵的身世，但是問梁家主，對方也只知道沈明淵是游歷而來定居在此的，至於沈明淵在來落花鎮之前有過什麽樣的故事，似乎無人知曉。
後來沈明淵名揚天下，所有人都猜測他應該是活了好幾千年的老怪物，落花鎮也只不過是他漫長人生中的其中一個隱居之地。
沈明淵說：“沒有。”
夜燼顯然不是這區區兩個字能夠打發得了的，他湊近了一點，“老師什麽時候知道我是魔主的？是姜大哥那次，我出手，讓您感受到魔氣了嗎？”
沈明淵搖了搖頭：“一直都知道。”
這個答案出於夜燼的預料，他微微一怔，又問：“老師一開始就知道我是魔主？那您為什麽還會把我撿回去？”
夜燼似乎很糾結這個問題，他總是在疑惑為什麽是他，好像沈明淵對他有所圖謀反倒更容易讓他接受。
他巴不得下一秒沈明淵告訴他是因為看上了他身上某個器官，那他一定感激涕零雙手奉上，這代表他還是有那麽一點用處的。
可惜他的靈根沒有了，不然天火單靈根，應該還挺值錢的。
意識到如果不給個滿意的解釋，夜燼會一直鉆牛角尖。
沈明淵想了想：“一開始，你受傷了，對於一個醫者來說，救治病患不看身份。後來你要拜我為師，我同意了，我覺得你是好孩子，故而不相信你如傳言中那樣十惡不赦，所以我去了查了真相。”
沈明淵眉眼柔和，“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你一直都是個很好的孩子。”
然後他殺了聶千樞，算是為夜燼出了口氣。
夜燼沈默片刻，然後擠出幾分笑容：“是老師疼我，才會覺得我千般萬般好。”
沈明淵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知道我在乎你，就別總是胡思亂想鉆牛角尖。”
夜燼又想道歉了，他抿了抿唇：“可是我什麽都不能為老師做，我成為您的徒兒以來，就一直讓您操心。”
沈明淵笑意盈盈：“老師為徒弟操心是理所應當的事，何況你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魔主大人，試問哪個老師不想要這麽出息的弟子？”
夜燼知道這只是沈明淵的安慰。
該怎麽報答他的老師？好像不管他做得再多，與沈明淵給他的比起來，都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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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燼瞪著陸拂霄, 拳頭緊攥，骨頭嘎吱作響。
他咬著牙：“你說清楚，什麽叫老師沒有太多時間了？”
沈明淵也一臉茫然, 他怎麽了他？
陸拂霄見夜燼一副要沖上前打她的模樣，立即閃身躲到沈明淵身後, 語速急促：“因為真仙期必須破碎虛空飛升上界以沈明淵的修為應該用不了多久了所以我說他在這個世界沒有多少時間了有什麽錯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夜燼：“……”
夜燼輕咳一聲，幹巴巴地道：“你、你下次說話說清楚一點。”
陸拂霄見他終於情緒穩定，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從沈明淵身後走了出來, “我怎麽沒說清楚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沈明淵感受了一下：“其實還好，我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陸拂霄正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隨時可以飛升了, 我不建議你強行壓制修為, 你現在的情況壓制不了多久, 隨時都有可能迎來一場頓悟, 與其匆忙突破, 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剛放下心的夜燼又緊張起來, 他問：“匆忙突破會怎麽樣？”
“我對上界所知不多，但滄瀾大陸數萬載, 突破飛升的也不在少數，尤其天衍劍宗底蘊深厚……”陸拂霄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朝沈明淵道：“你要小心, 上界之後不要暴露。”
夜燼的眉頭頓時也皺成一團。
不是不相信沈明淵，可渡劫期修士壽命便可長達上千年，真仙只會更長。他們活的年頭是沈明淵的好幾倍，又早早飛升到了上界，占了先機。
沈明淵到了上界豈不是會受欺負？
陸拂霄接著道：“據說在上界, 真仙境也只是起點，白止興就是當慣了人上人，不願再從底層摸爬滾打，不惜自損修為也要留在滄瀾大陸，反正他自損修為後還是當世頂尖。”
她語氣十分嫌棄，沒有一往無前、與天爭命的道心，也不知道白止興究竟是怎麽成的渡劫期。
夜燼著急：“你別光顧著吐槽了，現在要摸爬滾打的是我老師！”
要是他可以先飛升就好了，他先去上界，打下一個個大大的疆土，然後再把老師接來享福。
反正他不怕吃苦，他的起步本就艱難萬分，只不過是把走過的路再走一遍而已。
“你著急也沒用。”陸拂霄難以理解：“你到底在擔心什麽？以沈明淵的天賦，用不了多久照樣能脫穎而出。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就算換了一個世界，他依然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沈明淵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夜燼瞪她：“什麽叫‘用不了多久’，受苦的時間短就不叫受苦嗎？”
陸拂霄：“……你是不是有病？”
陸拂霄覺得他無理取鬧，都修仙了誰還會在意這點小磨難？她沒好氣道：“你要是舍不得，那你先飛升好了，以你的修為努力一下也用不了多久。你先飛升，給沈明淵當後臺，他自然不必再受苦。”
夜燼又何嘗不想。
他氣憤地別過臉，只覺得滿心酸楚，偏又無能為力。
他這輩子沒做成任何事，全都是沾了老師的光。如果沒遇到老師，他的人生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是他，最倒黴的是老師，否則也不會收了他這麽一個無能的徒弟。
陸拂霄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不答，當即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挑撥離間：“沈明淵，你看你看，你的徒弟這點小事都不肯幫你。”
沈明淵下意識看向夜燼。
夜燼急得跳起來，“不是的老師，你別聽她亂講，我……”
他悶悶地說：“我飛升不了的，我的潛力已經耗盡了，此生再沒有機會寸進。”
他要短時間內擁有可以匹敵白止興等老牌渡劫期的能力，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要將自己作為籌碼。
莫說只是天賦、潛力，就算要用壽命做燃料他都不會猶豫。
當年做出決定時沒有猶豫過，但他現在忽然有些後悔。
“我當是多大的事，也值得我好徒兒傷懷？”沈明淵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笑道：“別忘了，你的老師可是個醫師。”
夜燼搖了搖頭：“老師，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知道世上任何饋贈都要付出代價，他也知道人力有時窮，有些事情只能接受。
陸拂霄終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看了看夜燼的臉色，不敢說話。
沈明淵慢吞吞：“我說可以，那就可以，如果我做不到，老師的位置換你坐。”
夜燼被逗笑，夜燼蠢蠢欲動。
夜燼問：“真的嗎？”
如果真的可以，他來當老師，讓沈明淵當他最無憂無慮的小弟子，讓這天底下所有的煩心事都與他無關。
沈明淵喜歡煉丹，他就搜羅天下奇珍藥草，沈明淵有一顆柔軟心腸，就盡可見義勇為、快意恩仇。
沈明淵要是當俠客，他會讓他比從前的慕容訣還要更有底氣，還要惹人艷羨。
但他也盡可以囂張跋扈，當個無法無天的紈絝，反正總有他在。
老師此生為他付出良多，若是有可能，他也想庇護老師。
夜燼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陸拂霄忍不住後退一步。
她心想，真是個逆徒啊，居然還惦記上了老師的位置。
沈明淵幽幽地說：“笑吧，趁你現在還笑得出來。”
夜燼猛地回過神，笑意僵在臉上，小心翼翼：“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重要。”沈明淵笑容和藹，“你拜入我門下，為師還沒教過你什麽，從今往後，在你飛升之前，所有事情我都會重新教你。”
特別是他這一身摸索試探中自學出來的亂七八糟的功法。
*
修仙界從來沒有一次性折損過這麽多渡劫期和大乘期，於是關於沈明淵與夜燼的傳言不僅沒有隨著時間流逝消減，反而愈演愈烈。
但這一切都與夜燼無關。
他現在一天到晚不是藥浴，就是跟著沈明淵重新打基礎，練根骨。
至於那些七七八八的諸如陣法、符篆之類的輔道，夜燼在上了兩節課之後全都放棄了。
他是個修煉天才，意思是不論是修靈力還是魔元，他的進境都一日千裏。
但他也似乎只擅長這個，其餘輔道上的天賦還不如煉丹。
又是一天修煉結束，夜燼渾身脫力，累得癱倒在地上。
沈明淵說他全都要重新學，他之前的功法殺傷力大但極透支身體，但用了幾十年已經習慣了的發力方式哪裏是這麽容易更改的。
夜燼每天都學得昏天黑地，以至於晚上根本再顧不得用打坐，一閉眼就能睡過去。
沈明淵和夜燼對練，夜燼已經躺下了，他連衣角都沒臟。
夜燼看著這樣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骨碌翻身坐起來，眨了眨眼問：“老師，我有師公嗎？”
他沒恢覆記憶以前就好奇過沈明淵的身世，但是問梁家主，對方也只知道沈明淵是游歷而來定居在此的，至於沈明淵在來落花鎮之前有過什麽樣的故事，似乎無人知曉。
後來沈明淵名揚天下，所有人都猜測他應該是活了好幾千年的老怪物，落花鎮也只不過是他漫長人生中的其中一個隱居之地。
沈明淵說：“沒有。”
夜燼顯然不是這區區兩個字能夠打發得了的，他湊近了一點，“老師什麽時候知道我是魔主的？是姜大哥那次，我出手，讓您感受到魔氣了嗎？”
沈明淵搖了搖頭：“一直都知道。”
這個答案出於夜燼的預料，他微微一怔，又問：“老師一開始就知道我是魔主？那您為什麽還會把我撿回去？”
夜燼似乎很糾結這個問題，他總是在疑惑為什麽是他，好像沈明淵對他有所圖謀反倒更容易讓他接受。
他巴不得下一秒沈明淵告訴他是因為看上了他身上某個器官，那他一定感激涕零雙手奉上，這代表他還是有那麽一點用處的。
可惜他的靈根沒有了，不然天火單靈根，應該還挺值錢的。
意識到如果不給個滿意的解釋，夜燼會一直鉆牛角尖。
沈明淵想了想：“一開始，你受傷了，對於一個醫者來說，救治病患不看身份。後來你要拜我為師，我同意了，我覺得你是好孩子，故而不相信你如傳言中那樣十惡不赦，所以我去了查了真相。”
沈明淵眉眼柔和，“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你一直都是個很好的孩子。”
然後他殺了聶千樞，算是為夜燼出了口氣。
夜燼沈默片刻，然後擠出幾分笑容：“是老師疼我，才會覺得我千般萬般好。”
沈明淵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知道我在乎你，就別總是胡思亂想鉆牛角尖。”
夜燼又想道歉了，他抿了抿唇：“可是我什麽都不能為老師做，我成為您的徒兒以來，就一直讓您操心。”
沈明淵笑意盈盈：“老師為徒弟操心是理所應當的事，何況你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魔主大人，試問哪個老師不想要這麽出息的弟子？”
夜燼知道這只是沈明淵的安慰。
該怎麽報答他的老師？好像不管他做得再多，與沈明淵給他的比起來，都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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