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提燈引路（9） 因為一個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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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提燈引路（9） 因為一個卦象
陸拂霄像是生怕沈明淵追問, 逃也似地離開了小院。
她本來是想來落花鎮找魔主夜燼，然而一想既然這裏有個渡劫大圓滿在，夜燼如果在這裏他一定能察覺。
以沈明淵的善良, 他不會放任魔主傷害落花鎮的凡人，因此假如夜燼真的流落到了這附近, 沈明淵要麽殺了他要麽囚禁他。
如果都沒有，那一定是因為夜燼不在這裏。
看來落花鎮可以排除了，她還是去宿州其他地方找找吧。
陸拂霄遠遠地看了一眼沈明淵的小院，神情十分不舍。
人生難得一知己, 罷了，等這件事處理完她再來與沈明淵長談吧。
這時候的沈明淵也離開了小院，正與靈音宮新任宮主雲寄遙交談。
靈音宮建立在海上一座小島, 整座島嶼被陣法籠罩, 外來人莫說闖入, 甚至不能在茫茫海域上發現這座島的蹤跡。
故而沈明淵突然出現在雲寄遙面前時, 她切實嚇了一跳。
雲寄遙很快穩住心神, 冷靜問：“靈音宮可有何處得罪了道友？”
“並無。”沈明淵微微而笑：“冒昧而來, 實在抱歉，只不過我覺得這樣比較方便, 若是嚇到道友，在下只好再度致歉。”
他嘴上一幅愧疚認錯的臺詞，然而神情看上去可沒有改正的打算。
仗著有幾分本事就肆意妄為、唯我獨尊、行事無狀的妄人！
然而沒辦法, 雲寄遙心裏罵罵咧咧，面上還得滿是理解地點點頭：“原來如此，不知道友前來，所為何事？”
“為向仙子求問一件事。”
“道友請講，在下自當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沈明淵直入正題：“一百年前，燕家滿門被滅，這件事仙子知道多少。”
雲寄遙一怔。
她忽然露 出一個覆雜的神情：“道友……與燕家有舊？”
沈明淵想了想：“算是。”
他有一個姓燕的小徒弟，也是他唯一的徒弟。
“此事……”
這個故事說起來並不覆雜，一百年前，玄機閣依循百年舊例，為滄瀾大陸起了一卦。卦象上說東洲天凰皇朝宿州區域某個燕家，將來會誕生一個魔主，成為修仙界心腹大患，七大宗門會有半數滅於其手。
卦象一出，天衍劍宗便主張提前鏟除禍根。
不知宿州下哪個“燕”家，那便盡數屠滅，不知那魔主性別年歲，那就滿門誅絕。寧錯殺千百，不留萬一之隱患。
玄機閣、萬法樓、焚陽殿隱隱以天衍劍宗為首，自然無有不應。
百草仙谷不作支持不作反對，持默許態度。
如此一來，只靈音宮與金剛菩提寺二者反對也無濟於事。
燕家被滅的時候，他們確實不知情。天衍劍宗為避免夜長夢多，當晚便指示周邊仙門上門屠殺。
雞未鳴，犬未吠，宿州兩個燕家，合計七百餘口人，全數斃命。
雲寄遙在發現她完全探查不到眼前人的修為境界時就知道她不是沈明淵的對手，她不知道沈明淵知道了多少，因而不敢隱瞞，全數和盤托出。
雲寄遙苦笑：“我這麽說，並非是想要為靈音宮脫罪。縱然卦象不假，可那燕家的未來魔主還並未做惡事，此時殺人我等問心有愧，何況那是七百條人命？靈音宮主修音律幻術，因此格外重視心境，我等不會自絕於仙途。”
至於金剛菩提寺就更不必說了，一向以普度教化為己任。
沈明淵略有詫異：“百草仙谷？”
雲寄遙像是怕他報覆，忙道：“這件事情為機密，當時唯有各宗門少數人得知，當時做出表態的百草仙谷老谷主已伏誅。道友若是要尋仇，還請對不知情的人……網開一面。”
她知道她這話說出來其實有幾分不講道理，燕家上下又何其無辜？
可她卻不能不做努力，她如今是靈音宮宮主，自當保護門下弟子。且七大宗門皆是大宗，真要全部殺起來，人數何止十萬？
雲寄遙一瞬不移地盯著沈明淵的神情，略有些忐忑地等待這人的回答。
沈明淵面上不辨喜怒，他慢悠悠地聽完，疑惑地問了一句：“前谷主死了？怎麽死的？”
這關註重點有些出乎雲寄遙的意料，她怔了一下：“道友不知道？”
涉及一個渡劫期的生死與一個頂尖宗門掌門人交替，這麽大的事情，沈明淵居然沒聽說？
“不知道。”沈明淵隨口答了一句，再度問到：“怎麽死的？”
雲寄遙遲疑了一瞬，“煉丹過程中出了些岔子吧。”
“是嗎？”沈明淵微微一笑：“我不信。”
“道友不信也沒辦法，我知道的事情就是這樣。”雲寄遙破罐子破摔。
沈明淵也不勉強，他禮貌地頷首道別：“多謝宮主解惑。”
“你這就要走了？”雲寄遙詫異。
沈明淵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宮主還有話要說。”
“沒有……”她以為沈明淵會殺她，雖然她不一定是對手，但她現在還不想死，所以該反抗還是要反抗的，但沈明淵居然沒動手？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雲寄遙說不清她此刻的感受，像是逃過一劫，可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並沒有過去，遲早還是會被翻出來，到那時或將再無回轉餘地。
於是她半是釋然，半是悵惘。
她註意到她的通訊玉符在方才收到了一個新消息，雲寄遙魂力掃過，發現是陸拂霄發的。
陸拂霄：【我方才遇到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實乃我知己，下次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巧了。
雲寄遙回：【我方才也遇到了一個很可怕很深不可測的人。】
就不介紹你們認識了，你們最好別認識。
*
燕溪山蹦蹦跳跳到了梁家，一進門就興奮地喊：“梁知義！梁知義！”
梁知義正捧著一本厚重的醫書苦大仇深，他堅定認為沈明淵不收徒是因為還沒感受到他的誠意，萬一他在醫道上表露出令人驚嘆的天賦，說不定沈神醫還得求他拜師呢。
到時候他就說，他要再考慮兩天。
腦補了一番沈明淵懇求他“拜托請一定要拜我為師我不能錯過你這麽優秀這麽有天賦的徒弟”的場景，梁知義忍不住笑出聲。
他心滿意足低下頭繼續看書，感覺自己又有學醫的動力了。
“梁知義！”
梁知義驚喜地放下書，“燕溪山來了？”
他起身迎了出去，“我還想著過兩天上山找你玩兒，你怎麽這麽快就來啦？”
燕溪山昂首挺胸：“奉師命下山。”
“奉師……”梁知義頓住腳步，神色忽然變得危險：“你說什麽？”
燕溪山樂呵呵道：“先生同意收我為徒了，知義，你怎麽不開心啊？”
梁知義：“？？？”
他想罵人，但他忍住了，低聲下氣地問：“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啊，我一問，老師就同意了。”燕溪山滿臉的笑容收都收不住，“可能老師就是比較喜歡我吧。”
梁知義不服氣：“一定是因為你跟神醫相處的時間比較久，我也要住到山上！”
“不行，老師喜歡清靜。”燕溪山堅決不同意。
兩人鬧了一陣，梁知義帶燕溪山到了書房。
“我舅舅下個月要去虞州做生意，我拜托他幫你問問燕家的事。”
“多謝你。”
梁知義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氣什麽，而且哦，我知道為什麽在宿州打聽不到燕家了。”
他神神秘秘，壓低聲音道：“我聽說，一百年宿州本來是有兩個燕家的，都是大家族，但是一夜之間全都死了。”
燕溪山嚇了一跳：“啊？誰幹的？”
“不知道，官府說是廚子做飯時不小心摻了砒霜，但肯定是假的。大家都說，可能是魔修動的手。”
“這也太……沒有人管嗎？仙門不是說要斬妖除魔，後來他們有抓到兇手嗎？”
梁知義聳了聳肩，“仙魔的事情凡人哪裏敢問，只能忍下來，何況都過去一百年了。不說這件事了，溪山，這起碼證明你家不在宿州！”
看燕溪山的年紀，他肯定不可能和一百年前的燕家扯上關系。
燕溪山楞楞地點了點頭：“有道理。”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震響。
燕溪山與梁知義對視一眼，急忙起身外出查看，恰迎面撞上來尋他們的管家。
梁知義問：“陳叔，出什麽事了？”
管家急道：“少爺，燕公子，二位快隨我從側門離開。”
“為什麽？外面發生什麽了？”梁知義說著就要往正門的方向走。
管家趕緊拉住他，急得額頭都出了汗：“少爺，這是老爺的意思。”
燕溪山也不肯走，他拍了拍胸膛：“陳叔，是有人上門挑事嗎？我有修為，我可以去幫忙。”
管家攔住這個攔不住那個，他“唉”了一聲，咬了咬牙：“是那天打傷姜大人的仙人的長輩上門來了，他們知道二位仙人身死，要當時出手的人為仙人償命。老爺暫時攔住了他們，少爺，燕公子，你們快走，離開落花鎮，去山上找神醫。”
那天的事情過後，落花鎮私下有傳言說沈明淵也是仙人，管家覺得也有道理。
畢竟當時在現場的人親眼看到，燕溪山之所以能夠突然拿起一塊磚頭把仙人砸死，是因為沈明淵給了一枚丹藥。
至於燕溪山？他就算有幾分修為，可年紀輕輕的，又哪裏能比得過那些個長老。
“爹？”梁知義著急地跺了跺腳，掙開管家的手就往外跑。
“少爺！”管家剛要去追，便見燕溪山也趁他不註意跑了出去，“燕公子！”
管家無可奈何，只好也跟在他們兩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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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該認識的不該認識的，我都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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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拂霄像是生怕沈明淵追問, 逃也似地離開了小院。
她本來是想來落花鎮找魔主夜燼，然而一想既然這裏有個渡劫大圓滿在，夜燼如果在這裏他一定能察覺。
以沈明淵的善良, 他不會放任魔主傷害落花鎮的凡人，因此假如夜燼真的流落到了這附近, 沈明淵要麽殺了他要麽囚禁他。
如果都沒有，那一定是因為夜燼不在這裏。
看來落花鎮可以排除了，她還是去宿州其他地方找找吧。
陸拂霄遠遠地看了一眼沈明淵的小院，神情十分不舍。
人生難得一知己, 罷了，等這件事處理完她再來與沈明淵長談吧。
這時候的沈明淵也離開了小院，正與靈音宮新任宮主雲寄遙交談。
靈音宮建立在海上一座小島, 整座島嶼被陣法籠罩, 外來人莫說闖入, 甚至不能在茫茫海域上發現這座島的蹤跡。
故而沈明淵突然出現在雲寄遙面前時, 她切實嚇了一跳。
雲寄遙很快穩住心神, 冷靜問：“靈音宮可有何處得罪了道友？”
“並無。”沈明淵微微而笑：“冒昧而來, 實在抱歉，只不過我覺得這樣比較方便, 若是嚇到道友，在下只好再度致歉。”
他嘴上一幅愧疚認錯的臺詞，然而神情看上去可沒有改正的打算。
仗著有幾分本事就肆意妄為、唯我獨尊、行事無狀的妄人！
然而沒辦法, 雲寄遙心裏罵罵咧咧，面上還得滿是理解地點點頭：“原來如此，不知道友前來，所為何事？”
“為向仙子求問一件事。”
“道友請講，在下自當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沈明淵直入正題：“一百年前，燕家滿門被滅，這件事仙子知道多少。”
雲寄遙一怔。
她忽然露 出一個覆雜的神情：“道友……與燕家有舊？”
沈明淵想了想：“算是。”
他有一個姓燕的小徒弟，也是他唯一的徒弟。
“此事……”
這個故事說起來並不覆雜，一百年前，玄機閣依循百年舊例，為滄瀾大陸起了一卦。卦象上說東洲天凰皇朝宿州區域某個燕家，將來會誕生一個魔主，成為修仙界心腹大患，七大宗門會有半數滅於其手。
卦象一出，天衍劍宗便主張提前鏟除禍根。
不知宿州下哪個“燕”家，那便盡數屠滅，不知那魔主性別年歲，那就滿門誅絕。寧錯殺千百，不留萬一之隱患。
玄機閣、萬法樓、焚陽殿隱隱以天衍劍宗為首，自然無有不應。
百草仙谷不作支持不作反對，持默許態度。
如此一來，只靈音宮與金剛菩提寺二者反對也無濟於事。
燕家被滅的時候，他們確實不知情。天衍劍宗為避免夜長夢多，當晚便指示周邊仙門上門屠殺。
雞未鳴，犬未吠，宿州兩個燕家，合計七百餘口人，全數斃命。
雲寄遙在發現她完全探查不到眼前人的修為境界時就知道她不是沈明淵的對手，她不知道沈明淵知道了多少，因而不敢隱瞞，全數和盤托出。
雲寄遙苦笑：“我這麽說，並非是想要為靈音宮脫罪。縱然卦象不假，可那燕家的未來魔主還並未做惡事，此時殺人我等問心有愧，何況那是七百條人命？靈音宮主修音律幻術，因此格外重視心境，我等不會自絕於仙途。”
至於金剛菩提寺就更不必說了，一向以普度教化為己任。
沈明淵略有詫異：“百草仙谷？”
雲寄遙像是怕他報覆，忙道：“這件事情為機密，當時唯有各宗門少數人得知，當時做出表態的百草仙谷老谷主已伏誅。道友若是要尋仇，還請對不知情的人……網開一面。”
她知道她這話說出來其實有幾分不講道理，燕家上下又何其無辜？
可她卻不能不做努力，她如今是靈音宮宮主，自當保護門下弟子。且七大宗門皆是大宗，真要全部殺起來，人數何止十萬？
雲寄遙一瞬不移地盯著沈明淵的神情，略有些忐忑地等待這人的回答。
沈明淵面上不辨喜怒，他慢悠悠地聽完，疑惑地問了一句：“前谷主死了？怎麽死的？”
這關註重點有些出乎雲寄遙的意料，她怔了一下：“道友不知道？”
涉及一個渡劫期的生死與一個頂尖宗門掌門人交替，這麽大的事情，沈明淵居然沒聽說？
“不知道。”沈明淵隨口答了一句，再度問到：“怎麽死的？”
雲寄遙遲疑了一瞬，“煉丹過程中出了些岔子吧。”
“是嗎？”沈明淵微微一笑：“我不信。”
“道友不信也沒辦法，我知道的事情就是這樣。”雲寄遙破罐子破摔。
沈明淵也不勉強，他禮貌地頷首道別：“多謝宮主解惑。”
“你這就要走了？”雲寄遙詫異。
沈明淵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宮主還有話要說。”
“沒有……”她以為沈明淵會殺她，雖然她不一定是對手，但她現在還不想死，所以該反抗還是要反抗的，但沈明淵居然沒動手？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雲寄遙說不清她此刻的感受，像是逃過一劫，可又清楚地知道這件事並沒有過去，遲早還是會被翻出來，到那時或將再無回轉餘地。
於是她半是釋然，半是悵惘。
她註意到她的通訊玉符在方才收到了一個新消息，雲寄遙魂力掃過，發現是陸拂霄發的。
陸拂霄：【我方才遇到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實乃我知己，下次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巧了。
雲寄遙回：【我方才也遇到了一個很可怕很深不可測的人。】
就不介紹你們認識了，你們最好別認識。
*
燕溪山蹦蹦跳跳到了梁家，一進門就興奮地喊：“梁知義！梁知義！”
梁知義正捧著一本厚重的醫書苦大仇深，他堅定認為沈明淵不收徒是因為還沒感受到他的誠意，萬一他在醫道上表露出令人驚嘆的天賦，說不定沈神醫還得求他拜師呢。
到時候他就說，他要再考慮兩天。
腦補了一番沈明淵懇求他“拜托請一定要拜我為師我不能錯過你這麽優秀這麽有天賦的徒弟”的場景，梁知義忍不住笑出聲。
他心滿意足低下頭繼續看書，感覺自己又有學醫的動力了。
“梁知義！”
梁知義驚喜地放下書，“燕溪山來了？”
他起身迎了出去，“我還想著過兩天上山找你玩兒，你怎麽這麽快就來啦？”
燕溪山昂首挺胸：“奉師命下山。”
“奉師……”梁知義頓住腳步，神色忽然變得危險：“你說什麽？”
燕溪山樂呵呵道：“先生同意收我為徒了，知義，你怎麽不開心啊？”
梁知義：“？？？”
他想罵人，但他忍住了，低聲下氣地問：“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啊，我一問，老師就同意了。”燕溪山滿臉的笑容收都收不住，“可能老師就是比較喜歡我吧。”
梁知義不服氣：“一定是因為你跟神醫相處的時間比較久，我也要住到山上！”
“不行，老師喜歡清靜。”燕溪山堅決不同意。
兩人鬧了一陣，梁知義帶燕溪山到了書房。
“我舅舅下個月要去虞州做生意，我拜托他幫你問問燕家的事。”
“多謝你。”
梁知義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氣什麽，而且哦，我知道為什麽在宿州打聽不到燕家了。”
他神神秘秘，壓低聲音道：“我聽說，一百年宿州本來是有兩個燕家的，都是大家族，但是一夜之間全都死了。”
燕溪山嚇了一跳：“啊？誰幹的？”
“不知道，官府說是廚子做飯時不小心摻了砒霜，但肯定是假的。大家都說，可能是魔修動的手。”
“這也太……沒有人管嗎？仙門不是說要斬妖除魔，後來他們有抓到兇手嗎？”
梁知義聳了聳肩，“仙魔的事情凡人哪裏敢問，只能忍下來，何況都過去一百年了。不說這件事了，溪山，這起碼證明你家不在宿州！”
看燕溪山的年紀，他肯定不可能和一百年前的燕家扯上關系。
燕溪山楞楞地點了點頭：“有道理。”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震響。
燕溪山與梁知義對視一眼，急忙起身外出查看，恰迎面撞上來尋他們的管家。
梁知義問：“陳叔，出什麽事了？”
管家急道：“少爺，燕公子，二位快隨我從側門離開。”
“為什麽？外面發生什麽了？”梁知義說著就要往正門的方向走。
管家趕緊拉住他，急得額頭都出了汗：“少爺，這是老爺的意思。”
燕溪山也不肯走，他拍了拍胸膛：“陳叔，是有人上門挑事嗎？我有修為，我可以去幫忙。”
管家攔住這個攔不住那個，他“唉”了一聲，咬了咬牙：“是那天打傷姜大人的仙人的長輩上門來了，他們知道二位仙人身死，要當時出手的人為仙人償命。老爺暫時攔住了他們，少爺，燕公子，你們快走，離開落花鎮，去山上找神醫。”
那天的事情過後，落花鎮私下有傳言說沈明淵也是仙人，管家覺得也有道理。
畢竟當時在現場的人親眼看到，燕溪山之所以能夠突然拿起一塊磚頭把仙人砸死，是因為沈明淵給了一枚丹藥。
至於燕溪山？他就算有幾分修為，可年紀輕輕的，又哪裏能比得過那些個長老。
“爹？”梁知義著急地跺了跺腳，掙開管家的手就往外跑。
“少爺！”管家剛要去追，便見燕溪山也趁他不註意跑了出去，“燕公子！”
管家無可奈何，只好也跟在他們兩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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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該認識的不該認識的，我都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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