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步一回顧（30） 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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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步一回顧（30） 結局（上）……
不知不覺, 沈渡又一次活到了三十八歲。
上一次三十八歲的時候，他經歷了公司破產、至親背叛，活得窮困潦倒, 身上還背了官司。
這一次三十八歲的時候，他已經是毫無爭議的首富。
溯光集團的產業遍布各行各業, 尤其是作為發家的游戲更是貫穿了一代人的童年與青春。
時至今日，由溯光出品的游戲依然是占據了大半市場，新一代的小孩兒就算沒玩過，多少也聽過幾大王牌游戲的名字。
林書宇最終還是順利入職了, 得罪過上級，被穿過小鞋，也在職場上被老員工為難過。
他能力不差, 調整完心態後又輾轉換了幾個工作, 十年過去, 已經是一個小公司的管理層。
時代發展日新月異, 如今沒多少人記得林氏集團, 就算偶爾提起當年那位顯赫的林氏繼承人, 同事們也只覺得是同名同姓，沒人會把林書宇關聯到一起。
林書宇最近新帶了幾個實習生。
剛出社會的年輕人總是活力滿滿, 經常嘰嘰喳喳湊一起聊天，辦公室有他們在都熱鬧許多。
“《逃出生天》出第二部了，你玩了嗎？”
“別提了, 我連1都沒有通關，關卡都是隨機的，害得我連攻略都找不到。”
《逃出生天》是沈明淵做的那款單機小游戲，操作簡單又有挑戰性，柯允猜測會受市場歡迎, 但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成為那個夏天最流行的小游戲。
畢竟游戲制作低成本，肯定比不過那些投入上億打造的鴻篇巨制。
可偏偏《逃出生天》就火了，火到天南海北，好像一問之下感覺身邊所有人都在玩。
“我聽過一個傳言，據說我們現在玩的《逃出生天》都是降智版本，正常版本的連很多學霸都通關不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大學論壇裏就有正常版的下載鏈接。”
那人哀嚎一聲：“別玩，體驗感極差，越玩越懷疑我是智障。”
“這麽誇張？”
“甚至都不是難度的問題，而是你點開游戲，發現你連符號都看不懂，可這個時候上方的排行榜一直更新，不斷顯示誰誰誰又以多少秒的成績通過了第幾關——你懂這種文盲的絕望嗎？”
蔣學鋒一臉同情地點了點頭，慶幸道：“幸好我沒玩過正常版，降智挺好的，我願意當個快樂的傻子。”
江宛柳聳了聳肩，“我們一致認為能夠做出這個游戲的不是人。”
“所以才叫他明神不是？”
沈明淵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明神”稱號。
那年如沈渡給的情報那樣，平陽經歷了一場地震，不過有驚無險。
國家提前三天發布消息，說地震儀檢測到了地震的消息，請廣大群眾朋友們不要慌亂、配合安排。
再然後加班加點趕制出的第一批“無敵泡泡”——後來被改名為“防護泡泡”——迅速運往平陽地區，在地震來臨之前免費送到當地每一個民眾手裏。
因為需要綁定身份信息才能使用，還抓到了好幾個被通緝的逃犯。
當時這種行為引起不知引來多少別國嘲笑，他們既嘲笑這個不知真假的地震儀，也嘲笑這種怪異的處置方式。
首先，地震儀各國都嘗試研制過，能提前十分鐘預警就已經是當世頂尖，怎麽可能會有能提前三天把震級、具體地點都預測得一清二楚的地震儀？
其次，在天災面前人力何其微小？倘若真預測到了，那也該安排群眾撤離，而不是給一顆小點綴品妄圖對抗天命。
女媧補天只是傳說而已，石頭就是石頭，拿來祈禱都是不合格的祭品。
然而那場地震如約前來，連具體時間都一般無二，證明地震儀的準確性。
平陽受災嚴重，像是被巨人揉碎的紙團，放眼望去滿片廢墟，到處都是破碎的混凝土塊和裸露的鋼筋。
可是無人傷亡。
這個結果神奇到甚至有些詭異。
國家並沒有強制要求百姓撤離，有些人選擇相信國家的判斷外出避災，也有人舍不得家中財富不肯離開。
不肯撤離的人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被泡泡裹了起來，最嚴重的傷是有人被晃得頭暈吐了一場。
因為有了防護泡泡，沈明淵的安全得到保障，國家也就公布了他作為地震儀和泡泡發明人的身份。
那年沈明淵八歲。
國家公布的不只有沈明淵，有了防護泡泡，那些讓他們深感驕傲卻不敢對外說起的英雄，如今終於可以毫無保留地大加誇讚。
——從前有些臥底英雄殉職了都只能低調下葬，因為擔心家人被報覆，甚至到了最後都沒公布真實性命。
國家第一批公布了一百人，其中沈明淵的照片格外突出，看到的人原本還以為是他調皮故意拿了童年的照片，一看簡介發現人家確實年少得很。
所有人：“……”
蔣學鋒像吃了一斤檸檬，酸言酸語：“上帝到底給明神關上了哪扇窗？人聰明，長得好，家世也好，嫉妒了。”
“說到家世，”江宛柳道：“明神好像不是沈渡親生的，我記得之前還報道過，明神是被父母虐待遺棄，沈渡在路邊把他撿了回去收養長大。”
他們的故事裏沒有提到同在小巷的林慕雲。
畢竟相比起沈家這對父子的波瀾壯闊，“林慕雲”這三個字實在太普通了些。
“那明神的父母後來要是知道了豈不是會後悔死？”
“遺棄罪，估計進去了吧。”
江宛柳“啊”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該羨慕明神還是沈總。”
還是嬰兒時就被父母遺棄，全無自保之力，本來是再差不過的開局了，也許就這麽死在路邊也說不定。
結果就被未來的首富撿了回去，當成親生孩子一樣養大。
蔣學鋒認真思索，然後說：“那我還是羨慕沈總多一點，他撿到明神的時候還不是首富呢。”
說沈渡的事業沒有沈明淵的幫助他是不信的，且不說那種種無形的資源與便利，光是那出自沈明淵之手的小游戲就讓溯光賺了不少。
“對了，下周的武器展要不要一起去？據說還會現場抽獎，選一個人體驗坐‘風隱’飛一圈，這可是明神都沒有坐上的‘風隱’！”
“你搶到票了？”
“嘿嘿，我姐姐是工作人員，有內部票。”
“風隱”是最受歡迎的戰機，即使隨著時代發展有了更新更好的戰機，每年的喜愛度排行榜上“風隱”永遠是第一名。
平陽地震過後，他國看上了地震儀和防護泡泡，施加壓力試圖讓國家為了世界和平“捐贈”出一批。
在這種情況下，國家與這幾個國家聯合舉行一場軍演。
“風隱”大出風頭。
它高調地從敵方陣營裏來了個七進七出，敵方眼睜睜地看著它飛進，然而各種高科技監測設備仍顯示眼前空無一物。
“笑死，至今都記得那句‘無法鎖定！無法鎖定！’，對方的飛行員滿臉都寫著無助。”
“哈哈哈哈哈，太洗腦了，是敵人半夜想起來會做噩夢的程度。”
“飛行都開到眼前了，想要攻擊結果發現無法鎖定，簡直像鬼故事。”
“而且誰懂，‘風隱’真的很好看啊，是所有飛機裏面最眉清目秀的了。”
林書宇沈默著沒參與，沒有人知道他和沈渡認識，而且還曾經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
倘若不是造化弄人……
也罷，多思無益，眼下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林書宇曾經恨過沈渡，恨他毫不顧念血脈親情，恨他對他們苦苦相逼。
恨他不肯認命，不肯墜入泥潭，恨他被欺辱被放棄居然還能回來覆仇，恨他高高在上。
但時間一長，曾經以為過不去的坎都過去了，連帶著那些愛啊恨啊也消散在了風中。
他開始慶幸世界上能有沈渡和沈明淵這樣兩個人，世界確實因他們的存在變得更好。
*
臨近下班，林書宇手腕上的光腦震動一聲，他點開，上方頓時出現一小塊僅他所見的小小光幕。
是他剛上初中的兒子給他發來的消息，說班級裏有同學過生日，今晚不用來接他放學了。
林書宇回了一句“好”。
他想了想，也給家裏人發了消息，說今晚有個應酬不回去吃飯。
兒子上學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當年一兩百萬在他眼裏連一個月零花錢都不夠，如今一兩萬塊要努力一個月。
他的妻子是個護士，工作也忙，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的林致與徐智英不得不也操持起了家務。
兩人很快也回覆了消息，讓他少喝點酒。
當年沒有人敢灌林書宇酒。
就是這麽巧，林書宇下班後應酬和他兒子同學生日宴是一個酒店。
這個酒店消費算是比較高端的，林書宇知道兒子有些同學家世顯貴，因而也不驚訝，還想著一會兒可以跟兒子一起回家。
林書宇給兒子發了消息，可是林桉一直沒回。
雖然可以安慰自己說是在玩沒看消息，但林書宇還是不知為何有些不安。
想了想，他借口去洗手間暫時離席，向服務員打聽了一下生日宴在哪個宴會廳。
林書宇上了十二樓，他也沒想打擾孩子們的興致，因而只遠遠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他便再挪不動腳步。
今日壽星約莫是請了全班同學，幾十個孩子坐了五桌。
林桉沒坐，他穿梭在桌與桌之間，幫其他孩子倒飲料、遞筷子、送紙巾，比服務員還盡職盡責。
任何人隨意敲一敲桌子，林桉就得迅速趕過去等候吩咐。
像古代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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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 沈渡又一次活到了三十八歲。
上一次三十八歲的時候，他經歷了公司破產、至親背叛，活得窮困潦倒, 身上還背了官司。
這一次三十八歲的時候，他已經是毫無爭議的首富。
溯光集團的產業遍布各行各業, 尤其是作為發家的游戲更是貫穿了一代人的童年與青春。
時至今日，由溯光出品的游戲依然是占據了大半市場，新一代的小孩兒就算沒玩過，多少也聽過幾大王牌游戲的名字。
林書宇最終還是順利入職了, 得罪過上級，被穿過小鞋，也在職場上被老員工為難過。
他能力不差, 調整完心態後又輾轉換了幾個工作, 十年過去, 已經是一個小公司的管理層。
時代發展日新月異, 如今沒多少人記得林氏集團, 就算偶爾提起當年那位顯赫的林氏繼承人, 同事們也只覺得是同名同姓，沒人會把林書宇關聯到一起。
林書宇最近新帶了幾個實習生。
剛出社會的年輕人總是活力滿滿, 經常嘰嘰喳喳湊一起聊天，辦公室有他們在都熱鬧許多。
“《逃出生天》出第二部了，你玩了嗎？”
“別提了, 我連1都沒有通關，關卡都是隨機的，害得我連攻略都找不到。”
《逃出生天》是沈明淵做的那款單機小游戲，操作簡單又有挑戰性，柯允猜測會受市場歡迎, 但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成為那個夏天最流行的小游戲。
畢竟游戲制作低成本，肯定比不過那些投入上億打造的鴻篇巨制。
可偏偏《逃出生天》就火了，火到天南海北，好像一問之下感覺身邊所有人都在玩。
“我聽過一個傳言，據說我們現在玩的《逃出生天》都是降智版本，正常版本的連很多學霸都通關不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大學論壇裏就有正常版的下載鏈接。”
那人哀嚎一聲：“別玩，體驗感極差，越玩越懷疑我是智障。”
“這麽誇張？”
“甚至都不是難度的問題，而是你點開游戲，發現你連符號都看不懂，可這個時候上方的排行榜一直更新，不斷顯示誰誰誰又以多少秒的成績通過了第幾關——你懂這種文盲的絕望嗎？”
蔣學鋒一臉同情地點了點頭，慶幸道：“幸好我沒玩過正常版，降智挺好的，我願意當個快樂的傻子。”
江宛柳聳了聳肩，“我們一致認為能夠做出這個游戲的不是人。”
“所以才叫他明神不是？”
沈明淵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明神”稱號。
那年如沈渡給的情報那樣，平陽經歷了一場地震，不過有驚無險。
國家提前三天發布消息，說地震儀檢測到了地震的消息，請廣大群眾朋友們不要慌亂、配合安排。
再然後加班加點趕制出的第一批“無敵泡泡”——後來被改名為“防護泡泡”——迅速運往平陽地區，在地震來臨之前免費送到當地每一個民眾手裏。
因為需要綁定身份信息才能使用，還抓到了好幾個被通緝的逃犯。
當時這種行為引起不知引來多少別國嘲笑，他們既嘲笑這個不知真假的地震儀，也嘲笑這種怪異的處置方式。
首先，地震儀各國都嘗試研制過，能提前十分鐘預警就已經是當世頂尖，怎麽可能會有能提前三天把震級、具體地點都預測得一清二楚的地震儀？
其次，在天災面前人力何其微小？倘若真預測到了，那也該安排群眾撤離，而不是給一顆小點綴品妄圖對抗天命。
女媧補天只是傳說而已，石頭就是石頭，拿來祈禱都是不合格的祭品。
然而那場地震如約前來，連具體時間都一般無二，證明地震儀的準確性。
平陽受災嚴重，像是被巨人揉碎的紙團，放眼望去滿片廢墟，到處都是破碎的混凝土塊和裸露的鋼筋。
可是無人傷亡。
這個結果神奇到甚至有些詭異。
國家並沒有強制要求百姓撤離，有些人選擇相信國家的判斷外出避災，也有人舍不得家中財富不肯離開。
不肯撤離的人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被泡泡裹了起來，最嚴重的傷是有人被晃得頭暈吐了一場。
因為有了防護泡泡，沈明淵的安全得到保障，國家也就公布了他作為地震儀和泡泡發明人的身份。
那年沈明淵八歲。
國家公布的不只有沈明淵，有了防護泡泡，那些讓他們深感驕傲卻不敢對外說起的英雄，如今終於可以毫無保留地大加誇讚。
——從前有些臥底英雄殉職了都只能低調下葬，因為擔心家人被報覆，甚至到了最後都沒公布真實性命。
國家第一批公布了一百人，其中沈明淵的照片格外突出，看到的人原本還以為是他調皮故意拿了童年的照片，一看簡介發現人家確實年少得很。
所有人：“……”
蔣學鋒像吃了一斤檸檬，酸言酸語：“上帝到底給明神關上了哪扇窗？人聰明，長得好，家世也好，嫉妒了。”
“說到家世，”江宛柳道：“明神好像不是沈渡親生的，我記得之前還報道過，明神是被父母虐待遺棄，沈渡在路邊把他撿了回去收養長大。”
他們的故事裏沒有提到同在小巷的林慕雲。
畢竟相比起沈家這對父子的波瀾壯闊，“林慕雲”這三個字實在太普通了些。
“那明神的父母後來要是知道了豈不是會後悔死？”
“遺棄罪，估計進去了吧。”
江宛柳“啊”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該羨慕明神還是沈總。”
還是嬰兒時就被父母遺棄，全無自保之力，本來是再差不過的開局了，也許就這麽死在路邊也說不定。
結果就被未來的首富撿了回去，當成親生孩子一樣養大。
蔣學鋒認真思索，然後說：“那我還是羨慕沈總多一點，他撿到明神的時候還不是首富呢。”
說沈渡的事業沒有沈明淵的幫助他是不信的，且不說那種種無形的資源與便利，光是那出自沈明淵之手的小游戲就讓溯光賺了不少。
“對了，下周的武器展要不要一起去？據說還會現場抽獎，選一個人體驗坐‘風隱’飛一圈，這可是明神都沒有坐上的‘風隱’！”
“你搶到票了？”
“嘿嘿，我姐姐是工作人員，有內部票。”
“風隱”是最受歡迎的戰機，即使隨著時代發展有了更新更好的戰機，每年的喜愛度排行榜上“風隱”永遠是第一名。
平陽地震過後，他國看上了地震儀和防護泡泡，施加壓力試圖讓國家為了世界和平“捐贈”出一批。
在這種情況下，國家與這幾個國家聯合舉行一場軍演。
“風隱”大出風頭。
它高調地從敵方陣營裏來了個七進七出，敵方眼睜睜地看著它飛進，然而各種高科技監測設備仍顯示眼前空無一物。
“笑死，至今都記得那句‘無法鎖定！無法鎖定！’，對方的飛行員滿臉都寫著無助。”
“哈哈哈哈哈，太洗腦了，是敵人半夜想起來會做噩夢的程度。”
“飛行都開到眼前了，想要攻擊結果發現無法鎖定，簡直像鬼故事。”
“而且誰懂，‘風隱’真的很好看啊，是所有飛機裏面最眉清目秀的了。”
林書宇沈默著沒參與，沒有人知道他和沈渡認識，而且還曾經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
倘若不是造化弄人……
也罷，多思無益，眼下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林書宇曾經恨過沈渡，恨他毫不顧念血脈親情，恨他對他們苦苦相逼。
恨他不肯認命，不肯墜入泥潭，恨他被欺辱被放棄居然還能回來覆仇，恨他高高在上。
但時間一長，曾經以為過不去的坎都過去了，連帶著那些愛啊恨啊也消散在了風中。
他開始慶幸世界上能有沈渡和沈明淵這樣兩個人，世界確實因他們的存在變得更好。
*
臨近下班，林書宇手腕上的光腦震動一聲，他點開，上方頓時出現一小塊僅他所見的小小光幕。
是他剛上初中的兒子給他發來的消息，說班級裏有同學過生日，今晚不用來接他放學了。
林書宇回了一句“好”。
他想了想，也給家裏人發了消息，說今晚有個應酬不回去吃飯。
兒子上學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當年一兩百萬在他眼裏連一個月零花錢都不夠，如今一兩萬塊要努力一個月。
他的妻子是個護士，工作也忙，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的林致與徐智英不得不也操持起了家務。
兩人很快也回覆了消息，讓他少喝點酒。
當年沒有人敢灌林書宇酒。
就是這麽巧，林書宇下班後應酬和他兒子同學生日宴是一個酒店。
這個酒店消費算是比較高端的，林書宇知道兒子有些同學家世顯貴，因而也不驚訝，還想著一會兒可以跟兒子一起回家。
林書宇給兒子發了消息，可是林桉一直沒回。
雖然可以安慰自己說是在玩沒看消息，但林書宇還是不知為何有些不安。
想了想，他借口去洗手間暫時離席，向服務員打聽了一下生日宴在哪個宴會廳。
林書宇上了十二樓，他也沒想打擾孩子們的興致，因而只遠遠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他便再挪不動腳步。
今日壽星約莫是請了全班同學，幾十個孩子坐了五桌。
林桉沒坐，他穿梭在桌與桌之間，幫其他孩子倒飲料、遞筷子、送紙巾，比服務員還盡職盡責。
任何人隨意敲一敲桌子，林桉就得迅速趕過去等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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