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步一回顧（29） 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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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步一回顧（29） 騙小孩
林家雖然脫手了不斷虧損的公司, 然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欠下了許多外債，為此他們不得不變賣家產，好歹將之前的稅款補上, 先免去牢獄之災。
他們將林宅賣了出去，一家人搬到一個小公寓裏。
說來好笑, 買下林宅的人出於討好的目的將其作為禮物送給了沈渡。
可能是覺得沈渡對林宅的生活還抱有留念？抑或是覺得這是沈渡的勝利品能讓他回味到打敗對手的滋味？
總而言之沈渡拒絕了，他對林家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聽說林書宇的妻子與他離婚了，畢竟他們也是商業聯姻，如今林氏集團都不在了, 婚姻自然也該終止。
林書宇與林致倒是躊躇滿志，想要再次白手起家。
他們覺得既然沈渡可以，那他們更可以。
林書琰與林慕雲進了一次局子, 因為林書琰在家打孩子, 而林慕雲不是普通的可以任由他責打的小孩, 直接哭著跑了出去哀求鄰居報警。
還有好幾次林慕雲偷了錢打車來到溯光公司樓下, 好聽的話囫圇說了一堆, 流著淚懺悔說自己知道錯了, 看得沈渡都有些不忍。
沈渡日行一善，讓助理親自把林慕雲送了回去。
助理根據老板的指示, 叮囑林書琰多關心孩子不要讓小孩兒隨便跑到外面，然後沒忘了找林書琰報銷車費。
再之後的事情沈渡就懶得關註了。
只不過到了他這個地位，有些消息自然會有人專門送到他耳邊。
譬如林書宇和林致創業失敗, 徹底敗光了最後的存款，這其中甚至很大一部分是借的錢。
為了生存，林書宇不得不放下身段求職找工作。
林致沒辦法找，因為他年紀大了，很多公司都不收。
稍微有點規模的企業都知道他們和沈渡那點兒事, 雖然沈渡沒放出話要封殺，但保險起見，為了不得罪溯光，還是沒有企業敢招林書宇。
小公司規模太小，林書宇又看不上。
但是沒關系，等到吃不上飯快要餓死的時候，再難接受的事情也會接受。
*
沈明淵不太能接受。
他扯了扯外套上銀光閃閃的亮片，苦著臉道：“爸爸，真的要穿這套嗎？”
沈渡左看右看，覺得他兒子套麻袋都好看，“是有點花裏胡哨，太高調了，那再試試這兩套。”
他拿出一套藍色的和一套黑色的正裝禮服，往沈明淵手裏一塞。
沈明淵頓時哀嘆一聲，“還要換啊？”
“最後兩套。”沈渡期待地看著他。
沈明淵垂頭喪氣，拖著衣服往更衣間走，半晌他先換了黑色的出來，擺好姿勢給沈渡展示，熟練得讓人心疼。
沈渡眼前一亮，“好看！”
沈明淵不想再試了，“要不就這套吧？”
沈渡糾結片刻，“可是感覺很多小朋友都穿黑色，你也穿就不夠獨特了。今天可是你的幼兒園畢業典禮，乖明淵，再換藍色的看看？”
“好吧。”沈明淵嘆了口氣，換好衣服出來。
沈渡又是一臉讚嘆，他拿出手機“哢哢”拍了好幾張，然後迅速又往沈明淵手裏塞了一套衣服，“感覺紅色你應該也能駕馭，紅色好，紅色喜慶。”
沈明淵瞪大了眼睛，“爸爸！你說最後兩套的！”
沈渡訕訕笑了笑，“最後一套，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套。”
沈明淵氣得跺腳。
為了自己“奇跡明淵”的游戲體驗，沈渡只能裝作感受不到沈明淵的怒氣，“明淵是不是累了？那爸爸幫你換？”
沈明淵聞言抓著衣服警惕地倒退兩步，他朝門外尖叫：“賀叔叔。”
賀為謙敲了敲門後進來，“怎麽了明淵？發生什麽事了？”
沈明淵迅速跑到賀為謙身後，抓著他的衣角，“賀叔叔，快帶明淵走。”
“啊？”賀為謙茫然：“走去哪？難道明淵你知道‘風隱’今天測試？”
沈明淵也“啊”了一聲，興奮起來：“是徐爺爺說的戰機嗎？已經做出來啦？哇，大家都好棒啊。”
賀為謙抿唇笑了笑，把沈明淵抱了起來。
他長得高，不想沈明淵總是要擡頭看他，因此只有有他在的場合沈明淵幾乎不用自己走路。
賀為謙聲音溫和：“要去看看嗎？大功臣？”
“我只幫了一點點小忙。”沈明淵伸出手指比了比，示意真的是很小一點。
“不過要晚一點去啦。”業務繁忙的沈明淵嘆了口氣，一本正經道：“我是優秀畢業生，要先去學校作為代表發言。”
時年七歲的優秀幼兒園畢業生沈明淵穿著沈渡精心挑選的藍色小禮服參加畢業典禮，發言完畢後又被其他的小朋友拉著要合影，分身乏術業務繁忙。
小朋友們沒有什麽離別的愁緒，不出意外一個暑假之後他們還會在新的小學重逢。
等到他們慢慢長大，才會逐漸走向不同的選擇，奔赴各自的道路。
等沈明淵從幼兒園脫身回到一號區的時候，“風隱”測試已經結束。
“風隱”戰機制作歷時一年，設計圖是沈明淵畫的，主打一個實用且帥氣。
戰機從空中落下，滑行後停在他們面前。
沈明淵“哇”了一聲。
他被沈渡抱著，整個人向戰機方向傾斜，但凡沈渡抱得不夠緊就要摔出去了。
沈明淵伸展雙手，眼神十分迫切：“我也要飛我也要飛。”
“風隱”在設計之初的定位就是作為電子戰壓制及偵查機，因而采取的是雙座布局，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再裝得下一個沈明淵。
徐敬直與李京方等人異口同聲，“不行，太危險了。”
沈明淵氣鼓鼓：“不是已經測試過了嗎？沒問題的。”
“那也不行，萬一呢？”
“萬一”是個萬能的拒絕方式。
沈明淵問：“那我要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沒有萬一，可不可以讓我坐？ ”
“你要怎麽保證？”徐敬直哭笑不得：“口說無憑啊小明淵，你得拿出證據。”
沈明淵輕哼一聲，撲騰了一下雙腳。
沈渡會意，把他放到地上。
沈明淵跑到賀為謙身邊，“賀叔叔，你可不可以幫我去實驗室拿一個東西？水滴形狀，大概這麽大，我放在最中間的桌子上，你一進去就能看見。”
賀為謙點了點頭，他沒走，而是給那邊的同僚發了條消息，讓他們跑一趟。
等待的時間裏，魏峋好奇地問：“明淵，是什麽？”
沈明淵語氣輕快地答：“無敵泡泡啊。”
“無敵泡泡”這個稱呼，其他人最早聽說是在見到沈明淵的第二天。
他們好奇地問沈明淵隨身小包裏的圓球是什麽，沈明淵答說是“無敵泡泡”。
據沈明淵所說，只要按下圓球上的按鈕，圓球打開後就算把炸彈扔進去再蓋好，炸彈爆炸都不能破壞圓球。
——他曾經在舊貨市場想要用來解決紐扣炸彈。
也是巧合，那炸彈要是大一點都塞不進圓球裏。
只不過沈明淵說還是半成品，而且是一次性，因而教授們也沒讓他演示。
後來要研究的東西多了起來，教授們每天的工作都十分充實，這個圓球的排序也就只能不斷往後移。
李京方眼睛一亮：“做出來了？”
他對這“無敵泡泡”所知不多，但“明淵出品必是精品”已經是研究院的一條定理，盡管這名字聽起來不太正經。
沈明淵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送東西的人來得很快，沒用多久賀為謙就從同僚手裏接過水滴遞給沈明淵。
沈明淵快樂地展示：“看，有了這個就不會有‘萬一’了。”
他指紋覆上機關，小水滴閃過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暈，那光暈不斷延展，直至成為一個小圓球將沈明淵包裹了起來，連距離他比較近的賀為謙都被推開。
賀為謙嚇了一跳，“明淵！”
“沒事哦，我在裏面很安全的。”沈明淵敲了敲光暈，得意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就算是高墜也沒關系，不信你們可以試一下。”
徐敬直只震驚了一瞬，很快冷靜下來。
自從沈明淵來了之後，他們對這種意外驚喜的接受能力普遍提升。
擔心傷到沈明淵，他們沒用槍械，只用冷兵器捅了幾下，那光暈看著薄薄一層，然而始終毫發無損。
“大膽點嘛。”沈明淵覺得場面太小不夠酷，最好能拿一個大炮轟他，然後他從硝煙和火光中走出。
想想就很帥！
賀為謙道：“明淵，你出來，把這個無……泡泡給我，我來實驗。”
“無敵泡泡”說出來怪羞恥的。
沈明淵眨了眨眼，“那好吧。”
他對他的發明有信心，誰試都一樣。
沈明淵抹去了這個小水滴上他的身份認證，遞給賀為謙，然後一轉頭撲到徐敬直懷裏，眼巴巴地望著他：“我現在可以飛了嗎？”
徐敬直：“……”
徐敬直尷尬地支支吾吾，“這個……”
李京方心虛地眼神四處飄移，“那個……”
沈明淵：“？？？”
沈明淵狐疑地左看右看，“你們是不是想反悔？”
鄭觀瀾輕咳一聲，裝作看不見沈明淵的眼神，“來，各就各位，我們再測試一次。”
飛行員迅速啟動。
快走快走，離開這裏！
沈明淵瞪大了眼睛，眼見“風隱”開始滑行而後升空，氣得吱哇大叫：“你們騙小孩！”
沈渡訕訕一笑，默默捂著沈明淵的嘴把他抱了回來，“該回家吃飯了，下次飛，下次一定飛。”
沈渡抱著沈明淵離開後，鄭觀瀾等人對視一眼，紛紛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們也是第一次騙小孩兒，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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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要飛要飛就要飛！不讓我飛，我自己想辦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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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雖然脫手了不斷虧損的公司, 然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欠下了許多外債，為此他們不得不變賣家產，好歹將之前的稅款補上, 先免去牢獄之災。
他們將林宅賣了出去，一家人搬到一個小公寓裏。
說來好笑, 買下林宅的人出於討好的目的將其作為禮物送給了沈渡。
可能是覺得沈渡對林宅的生活還抱有留念？抑或是覺得這是沈渡的勝利品能讓他回味到打敗對手的滋味？
總而言之沈渡拒絕了，他對林家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聽說林書宇的妻子與他離婚了，畢竟他們也是商業聯姻，如今林氏集團都不在了, 婚姻自然也該終止。
林書宇與林致倒是躊躇滿志，想要再次白手起家。
他們覺得既然沈渡可以，那他們更可以。
林書琰與林慕雲進了一次局子, 因為林書琰在家打孩子, 而林慕雲不是普通的可以任由他責打的小孩, 直接哭著跑了出去哀求鄰居報警。
還有好幾次林慕雲偷了錢打車來到溯光公司樓下, 好聽的話囫圇說了一堆, 流著淚懺悔說自己知道錯了, 看得沈渡都有些不忍。
沈渡日行一善，讓助理親自把林慕雲送了回去。
助理根據老板的指示, 叮囑林書琰多關心孩子不要讓小孩兒隨便跑到外面，然後沒忘了找林書琰報銷車費。
再之後的事情沈渡就懶得關註了。
只不過到了他這個地位，有些消息自然會有人專門送到他耳邊。
譬如林書宇和林致創業失敗, 徹底敗光了最後的存款，這其中甚至很大一部分是借的錢。
為了生存，林書宇不得不放下身段求職找工作。
林致沒辦法找，因為他年紀大了，很多公司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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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司規模太小，林書宇又看不上。
但是沒關系，等到吃不上飯快要餓死的時候，再難接受的事情也會接受。
*
沈明淵不太能接受。
他扯了扯外套上銀光閃閃的亮片，苦著臉道：“爸爸，真的要穿這套嗎？”
沈渡左看右看，覺得他兒子套麻袋都好看，“是有點花裏胡哨，太高調了，那再試試這兩套。”
他拿出一套藍色的和一套黑色的正裝禮服，往沈明淵手裏一塞。
沈明淵頓時哀嘆一聲，“還要換啊？”
“最後兩套。”沈渡期待地看著他。
沈明淵垂頭喪氣，拖著衣服往更衣間走，半晌他先換了黑色的出來，擺好姿勢給沈渡展示，熟練得讓人心疼。
沈渡眼前一亮，“好看！”
沈明淵不想再試了，“要不就這套吧？”
沈渡糾結片刻，“可是感覺很多小朋友都穿黑色，你也穿就不夠獨特了。今天可是你的幼兒園畢業典禮，乖明淵，再換藍色的看看？”
“好吧。”沈明淵嘆了口氣，換好衣服出來。
沈渡又是一臉讚嘆，他拿出手機“哢哢”拍了好幾張，然後迅速又往沈明淵手裏塞了一套衣服，“感覺紅色你應該也能駕馭，紅色好，紅色喜慶。”
沈明淵瞪大了眼睛，“爸爸！你說最後兩套的！”
沈渡訕訕笑了笑，“最後一套，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套。”
沈明淵氣得跺腳。
為了自己“奇跡明淵”的游戲體驗，沈渡只能裝作感受不到沈明淵的怒氣，“明淵是不是累了？那爸爸幫你換？”
沈明淵聞言抓著衣服警惕地倒退兩步，他朝門外尖叫：“賀叔叔。”
賀為謙敲了敲門後進來，“怎麽了明淵？發生什麽事了？”
沈明淵迅速跑到賀為謙身後，抓著他的衣角，“賀叔叔，快帶明淵走。”
“啊？”賀為謙茫然：“走去哪？難道明淵你知道‘風隱’今天測試？”
沈明淵也“啊”了一聲，興奮起來：“是徐爺爺說的戰機嗎？已經做出來啦？哇，大家都好棒啊。”
賀為謙抿唇笑了笑，把沈明淵抱了起來。
他長得高，不想沈明淵總是要擡頭看他，因此只有有他在的場合沈明淵幾乎不用自己走路。
賀為謙聲音溫和：“要去看看嗎？大功臣？”
“我只幫了一點點小忙。”沈明淵伸出手指比了比，示意真的是很小一點。
“不過要晚一點去啦。”業務繁忙的沈明淵嘆了口氣，一本正經道：“我是優秀畢業生，要先去學校作為代表發言。”
時年七歲的優秀幼兒園畢業生沈明淵穿著沈渡精心挑選的藍色小禮服參加畢業典禮，發言完畢後又被其他的小朋友拉著要合影，分身乏術業務繁忙。
小朋友們沒有什麽離別的愁緒，不出意外一個暑假之後他們還會在新的小學重逢。
等到他們慢慢長大，才會逐漸走向不同的選擇，奔赴各自的道路。
等沈明淵從幼兒園脫身回到一號區的時候，“風隱”測試已經結束。
“風隱”戰機制作歷時一年，設計圖是沈明淵畫的，主打一個實用且帥氣。
戰機從空中落下，滑行後停在他們面前。
沈明淵“哇”了一聲。
他被沈渡抱著，整個人向戰機方向傾斜，但凡沈渡抱得不夠緊就要摔出去了。
沈明淵伸展雙手，眼神十分迫切：“我也要飛我也要飛。”
“風隱”在設計之初的定位就是作為電子戰壓制及偵查機，因而采取的是雙座布局，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再裝得下一個沈明淵。
徐敬直與李京方等人異口同聲，“不行，太危險了。”
沈明淵氣鼓鼓：“不是已經測試過了嗎？沒問題的。”
“那也不行，萬一呢？”
“萬一”是個萬能的拒絕方式。
沈明淵問：“那我要是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沒有萬一，可不可以讓我坐？ ”
“你要怎麽保證？”徐敬直哭笑不得：“口說無憑啊小明淵，你得拿出證據。”
沈明淵輕哼一聲，撲騰了一下雙腳。
沈渡會意，把他放到地上。
沈明淵跑到賀為謙身邊，“賀叔叔，你可不可以幫我去實驗室拿一個東西？水滴形狀，大概這麽大，我放在最中間的桌子上，你一進去就能看見。”
賀為謙點了點頭，他沒走，而是給那邊的同僚發了條消息，讓他們跑一趟。
等待的時間裏，魏峋好奇地問：“明淵，是什麽？”
沈明淵語氣輕快地答：“無敵泡泡啊。”
“無敵泡泡”這個稱呼，其他人最早聽說是在見到沈明淵的第二天。
他們好奇地問沈明淵隨身小包裏的圓球是什麽，沈明淵答說是“無敵泡泡”。
據沈明淵所說，只要按下圓球上的按鈕，圓球打開後就算把炸彈扔進去再蓋好，炸彈爆炸都不能破壞圓球。
——他曾經在舊貨市場想要用來解決紐扣炸彈。
也是巧合，那炸彈要是大一點都塞不進圓球裏。
只不過沈明淵說還是半成品，而且是一次性，因而教授們也沒讓他演示。
後來要研究的東西多了起來，教授們每天的工作都十分充實，這個圓球的排序也就只能不斷往後移。
李京方眼睛一亮：“做出來了？”
他對這“無敵泡泡”所知不多，但“明淵出品必是精品”已經是研究院的一條定理，盡管這名字聽起來不太正經。
沈明淵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送東西的人來得很快，沒用多久賀為謙就從同僚手裏接過水滴遞給沈明淵。
沈明淵快樂地展示：“看，有了這個就不會有‘萬一’了。”
他指紋覆上機關，小水滴閃過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暈，那光暈不斷延展，直至成為一個小圓球將沈明淵包裹了起來，連距離他比較近的賀為謙都被推開。
賀為謙嚇了一跳，“明淵！”
“沒事哦，我在裏面很安全的。”沈明淵敲了敲光暈，得意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就算是高墜也沒關系，不信你們可以試一下。”
徐敬直只震驚了一瞬，很快冷靜下來。
自從沈明淵來了之後，他們對這種意外驚喜的接受能力普遍提升。
擔心傷到沈明淵，他們沒用槍械，只用冷兵器捅了幾下，那光暈看著薄薄一層，然而始終毫發無損。
“大膽點嘛。”沈明淵覺得場面太小不夠酷，最好能拿一個大炮轟他，然後他從硝煙和火光中走出。
想想就很帥！
賀為謙道：“明淵，你出來，把這個無……泡泡給我，我來實驗。”
“無敵泡泡”說出來怪羞恥的。
沈明淵眨了眨眼，“那好吧。”
他對他的發明有信心，誰試都一樣。
沈明淵抹去了這個小水滴上他的身份認證，遞給賀為謙，然後一轉頭撲到徐敬直懷裏，眼巴巴地望著他：“我現在可以飛了嗎？”
徐敬直：“……”
徐敬直尷尬地支支吾吾，“這個……”
李京方心虛地眼神四處飄移，“那個……”
沈明淵：“？？？”
沈明淵狐疑地左看右看，“你們是不是想反悔？”
鄭觀瀾輕咳一聲，裝作看不見沈明淵的眼神，“來，各就各位，我們再測試一次。”
飛行員迅速啟動。
快走快走，離開這裏！
沈明淵瞪大了眼睛，眼見“風隱”開始滑行而後升空，氣得吱哇大叫：“你們騙小孩！”
沈渡訕訕一笑，默默捂著沈明淵的嘴把他抱了回來，“該回家吃飯了，下次飛，下次一定飛。”
沈渡抱著沈明淵離開後，鄭觀瀾等人對視一眼，紛紛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們也是第一次騙小孩兒，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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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要飛要飛就要飛！不讓我飛，我自己想辦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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