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步一回顧（24） 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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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步一回顧（24） 來求我
引路的人把林書宇帶到沈渡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直到裏面傳來一句“請進”才把門推開，“沈總, 林先生到了。”
沈渡輕笑一聲：“林總，好久不見, 隨便坐。”
他沒有起身，沒有任何刻意的姿態，神色隨意，像是接待一個無足輕重的訪客。
沈渡！
這兩個字在緊咬的牙關齒縫間盤旋了兩三圈, 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他擠出笑容：“沈總。”
沈渡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散漫地點了點頭算作答應，“有什麽事嗎？”
林書宇低聲下氣：“明淵受委屈了, 我很抱歉, 爸已經罰過慕雲了, 你看……能不能, 放林家一馬？”
沈渡輕嘖一聲, “別叫得這麽親密, 你可以稱呼他‘小沈總’，明淵雖然年紀小, 但將來會繼承我的公司，你高攀不起。”
林書宇忍氣吞聲，“那林氏的事情？”
沈渡慢條斯理地開口：“林氏怎麽了？財大氣粗、富可敵國、久仰大名。”
他顯然在裝傻, 林書宇只能繼續懇求：“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沈總，你畢竟也曾經姓林。因為最近的事情，爸已經急出病了，我知道我們當年對不起你, 但現在的代價還不夠嗎？”
“談感情？”沈渡輕笑一聲，“林總，我是個商人，你應該拿出能打動我的利益。”
“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商人逐利，這不是林董的教導嗎？我可從來不敢忘，怎麽你這位被寄予厚望的長子倒忘了？”
林書宇握緊了雙拳，“你明知道林氏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從哪裏拿利益跟你談？”
“真是個好問題。”沈渡唇角帶笑，但眼神卻冰冷到了極點，“我十二歲被帶到林家，你們跟我說林家不需要廢物的時候；我跟你們說林書琰撕了我的書，指揮他的狗腿子把我關在廁所裏，害我錯過了考試的時候；林致打斷我的腿，像扔一條野狗一樣把我扔出家門的時候……”
沈渡含笑地問：“你們給過我時間嗎？給過我機會讓我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嗎？我也走投無路過，你們有心軟嗎？”
林書宇顫栗了一下。
他無法克制地想到了六年前，他站在二樓，看著傭人將沈渡拖了出去，大門在他眼前合上，於是沈渡在他眼前消失。
他有想過沈渡可能會遭遇的不幸嗎？他有想過沈渡沒有車該怎麽走出林宅那片偏遠的山郊嗎？
他當時百無聊賴地收回了目光。
林書宇難以反駁，他垂著頭，劇烈喘息著，仿佛接下來的話極難開口。
可他如今什麽都拿不出手，唯有尊嚴待價而沽。
林書宇艱難地說：“如果我求你呢？”
“這很值錢嗎？”沈渡問。
然後他輕笑一聲：“不過我確實想看。”
沈渡擡手從抽屜裏拿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往前朝林書宇推去：“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們給過我一百萬，卡裏有兩百萬，雙倍奉還。如果還想要更多，來求我，但你還不夠格，讓林致親自來。”
*
林書宇最終沒收下這張卡。
換做以前，兩百萬尚抵不過他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對於現在，林氏集團的困境也不是區區兩百萬可以解決的。
林氏再如何，還沒到他需要接受乞討的時候。
沈渡慢悠悠把銀行卡重新放回抽屜，他覺得林家人很快就用得上了。
由於心情過於開心，導致無心上班，於是沈渡打算早退。
他勤勤懇懇了兩輩子，一開始還有些墮落的羞愧，現在已經完全想通了——他都是老板了，難道還需要打卡上下班嗎？
沈明淵還沒放學，沈渡不知道早退之後要做什麽，他想了想，決定把柯允帶上一起參謀參謀。
畢竟這種好事他也想找個人分享，各種陰暗與恩怨不好對沈明淵一個小孩兒說，而他沒什麽朋友，柯允勉強算一個。
柯允辦公室的門沒關，沈渡很沒有禮貌地自顧自進去，柯允沒有察覺。
他埋首在電腦桌前，聚精會神一臉認真，看得沈渡十分欣慰。
沈渡上前，“柯……”
待看清屏幕內容之後，他臉色頓時一黑：“柯允！”
柯允忙裏偷閑瞥了他一眼，繼續沈迷電腦，“沈總你找我有什麽事？”
沈渡痛心疾首：“上班時間，你怎麽可以這麽光明正大地打游戲？”
“要不要來一局？”
“你居然還想拖我下水！”
柯允並不想配合他的戲份，面無表情道：“你兒子做的。”
沈渡楞了一下，“明淵？”
“請沈總看一下有沒有商業潛質，值不值得公司購買並且推向市場。”柯允起身給他讓了個位置。
這是一個單機小游戲，玩法很簡單，但越玩到後面難度越高。
在玩到第二十關的時候，短短十分鐘沈渡死了八次，收獲了柯允萬分不留情的大聲嘲笑。
沈渡黑著臉，不服氣地開始他第九次嘗試。
這時他手機突然響了，沈渡手一抖，游戲裏又死了一次。
沈渡：“……”
沈渡氣沖沖地把手機接起來，“餵……哦哦顧老師好。”
變臉的速度讓柯允嘆為觀止，很想為他報名相關國粹比賽。
沈渡“啊啊嗯嗯”一會兒，唯唯諾諾地回：“好的，好的我這就去。”
柯允疑惑：“明淵怎麽了？”
沈渡嘆了口氣，然後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慣的。”
柯允莫名其妙：“我？”
跟他有什麽關系啊，最溺愛沈明淵的怎麽排都輪不上他吧！
柯允眼珠一轉，腆著臉若無其事跟在沈渡身後上車去學校。
好耶看熱鬧去咯。
沈渡已經成辦公室的熟客了，他輕車熟路地走到顧合儀的辦公室。
這次沈明淵沒在，沈渡打招呼：“顧老師，我來了。”
“明淵爸爸……”顧合儀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明淵上課用平板玩游戲，這件事情……”
沈渡連忙點頭：“我是知道的，影響課堂秩序了嗎？實在抱歉顧老師，我回去說他。”
他們把平板給了沈明淵是不介意他用來做什麽，小孩兒自制力和自主學習能力都足夠，他們不擔心沈明淵會因此學壞。
顧合儀搖了搖頭：“玩游戲倒沒什麽，但是他做游戲，現在全班都在玩他做的游戲，已經沒有人聽課了。”
沈渡：“……”
柯允：“哦豁。”
沈渡賠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老師。”
“這次請你來，也是希望你作為家長能夠做一下明淵的工作，比如給游戲加個時間限制。你也知道，這群小孩兒都比較聰明，不讓他們玩，他們能偷偷玩。”顧合儀一臉滄桑，似乎經歷了許多故事。
沈渡擡不起頭：“應該的應該的。”
顧合儀起身，“那沈先生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把明淵叫過來。”
這些話她是不好直接指揮沈明淵的，畢竟說到底管理學生應該是他們老師的工作，他們拜托小孩子做事情最好還是有家長在場。
知行幼兒園正在上課，顧和儀從窗口路過，看到每十個人裏至少八個人都低著頭玩手機，老師在前面絕望地敲黑板，其他人擡了擡頭，神色糾結了一會兒，繼續低頭玩手機。
——今天上課的內容雖然不是很懂，回家努力學一下就好了，當務之急，游戲他們必須在排行榜前三占據一席之地！
顧合儀從後門進入，輕輕敲了敲沈明淵的桌子，示意他跟著出來。
沈明淵於是跟在顧合儀身後離開了教室，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沒認真聽課也沒玩游戲的林慕雲註意到了這一幕，他若有所思。
“爸爸。”沈明淵一見面就撲到沈渡懷裏，“你怎麽又來了？”
“那得問你。”沈渡揉了揉沈明淵的腦袋，“我以前可沒被叫過家長。”
沈明淵不服：“我最近很聽話。”
“是是，你很聽話，你只是鼓動其他的小朋友不聽話而已。”沈渡半蹲下身，平視沈明淵，“你做的游戲，影響你柯叔叔上班，影響別的小朋友上課，怎麽辦？”
沈明淵看向柯允。
柯允攤了攤手，“你爸爸輸了太多次，惱羞成怒。”
沈明淵恍然大悟，他孝順道：“沒關系爸爸，我給你的賬號開掛。”
沈渡：“……我謝謝你。但是現在小朋友們都在玩你做的游戲，都不認真上課了，這是不是不對？”
沈明淵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吧，那我一天只給他們一次挑戰機會，他們就會晚上回家之後再玩，不會占用上課時間了。”
柯允好奇：“為什麽？”
沈明淵道：“因為大家都想要第一名，所以肯定會做好準備呀。”
“到晚上就能準備好嗎？”
沈明淵糾正：“是時間越長、學會的東西越多，準備就越充分。”
他像是終於意識到問題出自哪裏，解釋道：“柯叔叔，同學們玩的游戲和你的不一樣，你玩的是降智版，他們的是需要答題的。”
柯允：“……明淵，實話如果太難聽的話，可以不說。”
沈明淵懵懵懂懂：“哦。”
沈渡踩了柯允一腳，“別教壞明淵。”
柯允不服氣，但柯允是打工人，柯允沒有辦法。
柯允做了一個拉鏈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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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渡：沈明淵怎麽三天兩頭被叫家長！遲早要打沈明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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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輕笑一聲：“林總，好久不見, 隨便坐。”
他沒有起身，沒有任何刻意的姿態，神色隨意，像是接待一個無足輕重的訪客。
沈渡！
這兩個字在緊咬的牙關齒縫間盤旋了兩三圈, 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他擠出笑容：“沈總。”
沈渡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散漫地點了點頭算作答應，“有什麽事嗎？”
林書宇低聲下氣：“明淵受委屈了, 我很抱歉, 爸已經罰過慕雲了, 你看……能不能, 放林家一馬？”
沈渡輕嘖一聲, “別叫得這麽親密, 你可以稱呼他‘小沈總’，明淵雖然年紀小, 但將來會繼承我的公司，你高攀不起。”
林書宇忍氣吞聲，“那林氏的事情？”
沈渡慢條斯理地開口：“林氏怎麽了？財大氣粗、富可敵國、久仰大名。”
他顯然在裝傻, 林書宇只能繼續懇求：“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沈總，你畢竟也曾經姓林。因為最近的事情，爸已經急出病了，我知道我們當年對不起你, 但現在的代價還不夠嗎？”
“談感情？”沈渡輕笑一聲，“林總，我是個商人，你應該拿出能打動我的利益。”
“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商人逐利，這不是林董的教導嗎？我可從來不敢忘，怎麽你這位被寄予厚望的長子倒忘了？”
林書宇握緊了雙拳，“你明知道林氏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從哪裏拿利益跟你談？”
“真是個好問題。”沈渡唇角帶笑，但眼神卻冰冷到了極點，“我十二歲被帶到林家，你們跟我說林家不需要廢物的時候；我跟你們說林書琰撕了我的書，指揮他的狗腿子把我關在廁所裏，害我錯過了考試的時候；林致打斷我的腿，像扔一條野狗一樣把我扔出家門的時候……”
沈渡含笑地問：“你們給過我時間嗎？給過我機會讓我去證明自己的價值嗎？我也走投無路過，你們有心軟嗎？”
林書宇顫栗了一下。
他無法克制地想到了六年前，他站在二樓，看著傭人將沈渡拖了出去，大門在他眼前合上，於是沈渡在他眼前消失。
他有想過沈渡可能會遭遇的不幸嗎？他有想過沈渡沒有車該怎麽走出林宅那片偏遠的山郊嗎？
他當時百無聊賴地收回了目光。
林書宇難以反駁，他垂著頭，劇烈喘息著，仿佛接下來的話極難開口。
可他如今什麽都拿不出手，唯有尊嚴待價而沽。
林書宇艱難地說：“如果我求你呢？”
“這很值錢嗎？”沈渡問。
然後他輕笑一聲：“不過我確實想看。”
沈渡擡手從抽屜裏拿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往前朝林書宇推去：“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們給過我一百萬，卡裏有兩百萬，雙倍奉還。如果還想要更多，來求我，但你還不夠格，讓林致親自來。”
*
林書宇最終沒收下這張卡。
換做以前，兩百萬尚抵不過他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對於現在，林氏集團的困境也不是區區兩百萬可以解決的。
林氏再如何，還沒到他需要接受乞討的時候。
沈渡慢悠悠把銀行卡重新放回抽屜，他覺得林家人很快就用得上了。
由於心情過於開心，導致無心上班，於是沈渡打算早退。
他勤勤懇懇了兩輩子，一開始還有些墮落的羞愧，現在已經完全想通了——他都是老板了，難道還需要打卡上下班嗎？
沈明淵還沒放學，沈渡不知道早退之後要做什麽，他想了想，決定把柯允帶上一起參謀參謀。
畢竟這種好事他也想找個人分享，各種陰暗與恩怨不好對沈明淵一個小孩兒說，而他沒什麽朋友，柯允勉強算一個。
柯允辦公室的門沒關，沈渡很沒有禮貌地自顧自進去，柯允沒有察覺。
他埋首在電腦桌前，聚精會神一臉認真，看得沈渡十分欣慰。
沈渡上前，“柯……”
待看清屏幕內容之後，他臉色頓時一黑：“柯允！”
柯允忙裏偷閑瞥了他一眼，繼續沈迷電腦，“沈總你找我有什麽事？”
沈渡痛心疾首：“上班時間，你怎麽可以這麽光明正大地打游戲？”
“要不要來一局？”
“你居然還想拖我下水！”
柯允並不想配合他的戲份，面無表情道：“你兒子做的。”
沈渡楞了一下，“明淵？”
“請沈總看一下有沒有商業潛質，值不值得公司購買並且推向市場。”柯允起身給他讓了個位置。
這是一個單機小游戲，玩法很簡單，但越玩到後面難度越高。
在玩到第二十關的時候，短短十分鐘沈渡死了八次，收獲了柯允萬分不留情的大聲嘲笑。
沈渡黑著臉，不服氣地開始他第九次嘗試。
這時他手機突然響了，沈渡手一抖，游戲裏又死了一次。
沈渡：“……”
沈渡氣沖沖地把手機接起來，“餵……哦哦顧老師好。”
變臉的速度讓柯允嘆為觀止，很想為他報名相關國粹比賽。
沈渡“啊啊嗯嗯”一會兒，唯唯諾諾地回：“好的，好的我這就去。”
柯允疑惑：“明淵怎麽了？”
沈渡嘆了口氣，然後瞪了他一眼：“都是你慣的。”
柯允莫名其妙：“我？”
跟他有什麽關系啊，最溺愛沈明淵的怎麽排都輪不上他吧！
柯允眼珠一轉，腆著臉若無其事跟在沈渡身後上車去學校。
好耶看熱鬧去咯。
沈渡已經成辦公室的熟客了，他輕車熟路地走到顧合儀的辦公室。
這次沈明淵沒在，沈渡打招呼：“顧老師，我來了。”
“明淵爸爸……”顧合儀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明淵上課用平板玩游戲，這件事情……”
沈渡連忙點頭：“我是知道的，影響課堂秩序了嗎？實在抱歉顧老師，我回去說他。”
他們把平板給了沈明淵是不介意他用來做什麽，小孩兒自制力和自主學習能力都足夠，他們不擔心沈明淵會因此學壞。
顧合儀搖了搖頭：“玩游戲倒沒什麽，但是他做游戲，現在全班都在玩他做的游戲，已經沒有人聽課了。”
沈渡：“……”
柯允：“哦豁。”
沈渡賠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老師。”
“這次請你來，也是希望你作為家長能夠做一下明淵的工作，比如給游戲加個時間限制。你也知道，這群小孩兒都比較聰明，不讓他們玩，他們能偷偷玩。”顧合儀一臉滄桑，似乎經歷了許多故事。
沈渡擡不起頭：“應該的應該的。”
顧合儀起身，“那沈先生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把明淵叫過來。”
這些話她是不好直接指揮沈明淵的，畢竟說到底管理學生應該是他們老師的工作，他們拜托小孩子做事情最好還是有家長在場。
知行幼兒園正在上課，顧和儀從窗口路過，看到每十個人裏至少八個人都低著頭玩手機，老師在前面絕望地敲黑板，其他人擡了擡頭，神色糾結了一會兒，繼續低頭玩手機。
——今天上課的內容雖然不是很懂，回家努力學一下就好了，當務之急，游戲他們必須在排行榜前三占據一席之地！
顧合儀從後門進入，輕輕敲了敲沈明淵的桌子，示意他跟著出來。
沈明淵於是跟在顧合儀身後離開了教室，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沒認真聽課也沒玩游戲的林慕雲註意到了這一幕，他若有所思。
“爸爸。”沈明淵一見面就撲到沈渡懷裏，“你怎麽又來了？”
“那得問你。”沈渡揉了揉沈明淵的腦袋，“我以前可沒被叫過家長。”
沈明淵不服：“我最近很聽話。”
“是是，你很聽話，你只是鼓動其他的小朋友不聽話而已。”沈渡半蹲下身，平視沈明淵，“你做的游戲，影響你柯叔叔上班，影響別的小朋友上課，怎麽辦？”
沈明淵看向柯允。
柯允攤了攤手，“你爸爸輸了太多次，惱羞成怒。”
沈明淵恍然大悟，他孝順道：“沒關系爸爸，我給你的賬號開掛。”
沈渡：“……我謝謝你。但是現在小朋友們都在玩你做的游戲，都不認真上課了，這是不是不對？”
沈明淵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吧，那我一天只給他們一次挑戰機會，他們就會晚上回家之後再玩，不會占用上課時間了。”
柯允好奇：“為什麽？”
沈明淵道：“因為大家都想要第一名，所以肯定會做好準備呀。”
“到晚上就能準備好嗎？”
沈明淵糾正：“是時間越長、學會的東西越多，準備就越充分。”
他像是終於意識到問題出自哪裏，解釋道：“柯叔叔，同學們玩的游戲和你的不一樣，你玩的是降智版，他們的是需要答題的。”
柯允：“……明淵，實話如果太難聽的話，可以不說。”
沈明淵懵懵懂懂：“哦。”
沈渡踩了柯允一腳，“別教壞明淵。”
柯允不服氣，但柯允是打工人，柯允沒有辦法。
柯允做了一個拉鏈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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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渡：沈明淵怎麽三天兩頭被叫家長！遲早要打沈明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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