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步一回顧（23） 爸爸，你真是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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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步一回顧（23） 爸爸，你真是個天……
沈明淵鬼鬼祟祟重新回到實驗室。
遇到實在躲不過去的巡邏隊伍他也只好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再隨便找個理由，反正大家都認識他，不會詳細盤問。
但能躲還是要躲的。
確定關好門不會透出一絲光亮後, 沈明淵才打開燈，松了一口氣, 開始快樂地繼續他未完成的工作。
幸好教授們一般不幹涉他的研究，所以沒有察覺到這怪異的進度。
嫌手上戴的手表礙事，沈明淵定了個鬧鐘後摘掉隨手放到一邊。
收集到足夠的數據後，沈明淵在電腦上飛快打字做記錄。大抵是知道自己足夠安全, 他聚精會神，下意識地忽略了外界本該察覺到的一些微小動靜。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天各項進程都很順利？
沈明淵開心。
“明淵晚上好。”
“晚上好呀……嘎？”沈明淵猛地僵住。
他呆滯緩慢地扭過頭, 看到門口徐敬直朝他和藹地笑, 沈渡鐵青著臉, 連對他最沒有底線的賀為謙都一臉不讚同。
嗚呼, 吾命休矣。
沈明淵尬笑兩聲, 從椅子上站起來, 裝作看不見他們往外走，“哎呀怎麽夢游到這裏來了, 快回家快回家。”
他邊走邊戴上衣服的兜帽，假裝自己是個土豆。
沈渡一把把他的帽子薅了下來，抓住他的後領, “你是要回哪個家？”
沈明淵撲騰了一下，沒掙脫開。
他灰溜溜地轉過身，低垂眼眉，整個人可憐到了極點：“我錯啦。”
沈渡咬牙切齒：“錯哪兒了？”
“不該騙你們，不該偷偷跑過來。”沈明淵悄悄擡頭偷看他們的表情, “我知道錯了，原諒明淵這一次嘛，好不好？”
他一撒嬌，其他人就拿他沒辦法，簡直像一種規則怪談。
賀為謙第一個投降，上前從沈渡的手裏把他的後領解救出來，把沈明淵往他身後藏了藏。
相處時間最長的沈渡還有點抵抗能力，他兇巴巴地說：“我看你可不止一次。”
沈明淵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那原諒明淵兩次？”
沈渡：“……”
沈渡真是要氣笑了。
徐敬直無奈地露出一個笑，徹底沒辦法生氣，他問：“明淵，你是怎麽過來的？監控也是你改的？”
從徐敬直家到實驗室的這一路，監控密密麻麻，都沒看到沈明淵的身影。
如果非要追溯，只能看到他從徐敬直家裏離開，上了賀為謙的車，一路駛離一號區，看方向是往沈渡家中。
沈明淵點了點頭，心虛地說：“入侵了後臺，就……合成覆蓋了一下。”
沈渡揪著沈明淵的耳朵把他從賀為謙身後拽出來，兇狠道：“監控那是你能隨隨便便動的嗎？”
沈明淵委屈巴巴：“真實的監控畫面我也有保存。”
沈渡輕咳一聲，也小心翼翼看向徐敬直，“徐老，明淵心裏有數……但是這事情肯定是做得不對，我帶他回去教訓？”
在場三個大人，兩個都護著沈明淵，倒顯得徐敬直是那個唯一的壞人。
徐敬直無奈：“我還沒說什麽呢。”
他問沈明淵：“監控能改，但你是怎麽避過這麽多人的？我問了他們，很多人都說晚上沒見過你。”
少部分提到見過沈明淵一兩回，小孩兒說有東西落在實驗室了，沈明淵本就能自由進出實驗室，他們也就都沒起疑。
這是正常的，可只見到沈明淵一兩回就很不正常了，畢竟他們方才對了一下情報，發現沈明淵這種行為已經持續了一周。
沈明淵供認不諱：“我看到他們要過來，就躲起來，等他們走了我再出現。”
賀為謙困惑：“可是你都看到他們了，他們難道發現不了你？”
他可不信他的同僚們身手這麽差。
沈明淵咧開嘴笑，他還想克制一下，但沒忍住，眉梢都透著得意。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沈明淵想展示他的手表，摸了個空，想起剛才放在工作臺上了，噠噠噠地跑過去拿給大家看：“是紅外雷達掃描系統。”
其他人定睛看去，見那上面就像一個小型衛星地圖，周圍密密麻麻都是紅點，顯然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了一個人。
賀為謙倒吸一口涼氣，“這實在太、太……”
有這個掃描系統在，豈不是敵人任何蹤跡都難以遁形？哪怕有掩體，哪怕躲在建築裏，全都於事無補。
要是放在戰場上是會被人罵開掛的。
沈明淵眼神亮晶晶，他看向沈渡：“爸爸，你真是個天才。”
沈渡“啊”了一聲，“我？”
徐敬直也狐疑地看向沈渡，難不成沈渡也很有本事？他們之前光看到沈明淵，把他爸忽略了？
沈明淵點了點頭，“是啊，我這個靈感還是來自你游戲裏的道具，使用就能看到敵我雙方的分布，我覺得很有用，就做出來了。”
他苦惱道：“就是沒辦法區分敵人和朋友，還是不如游戲。”
沈渡：“……”
賀為謙：“……”
原來你也知道那是游戲設定。
徐敬直沈默了片刻，“但是我們也有雷達和掃描系統。”
沈明淵得意：“我的更高級，而且我安裝了屏蔽功能，要不然我怎麽能進實驗室呢？”
涉及到機密的地方，門口全是各種高科技警報器，只要沒以正確方式進入警報器就會響，而正確方式顯然也包括正確的時間。
見在場大人神色覆雜地沈默，沈明淵像是意識到了這確實是個了不起的發明。
他昂首挺胸，開始談交換條件：“我可以告訴你們怎麽做，但是你們今天不能罵我了。”
他想了想，強調：“以後也不能因為這件事說我。”
他現在整個人的表情都很膨脹，如果不是萬有引力拉著，他說不定會飄到天上去。
徐敬直屈指敲了敲沈明淵的腦袋，沒用力，但還是心疼地揉了揉，“很晚了，今天先去睡覺，明天再說你。”
沈明淵頓時洩氣，交換條件一退再退：“好嘛，那、那少說兩句行不行？”
沈明淵跟著沈渡回去休息，“明天給你請了一天假，不用急著起床，困就多睡一會兒。”
明天已經是周五，再請一天就又是周末。
沈明淵上學才一個多月，請假未免有些頻繁，但好在一開始徐敬直等人也並非抱著讓他學到東西的目的，所以影響倒也不大。
沈明淵“哦”了一聲，今晚計劃被打亂，還有些悶悶不樂。
沈渡回過頭，捏了捏沈明淵的臉，“你說你怎麽這麽大膽子？我和徐老一對不就知道你在撒謊了？”
沈明淵口齒不清地回：“富貴險中求。”
沈渡松開手，故意嚇唬他：“遲早要打你一頓。”
*
在這之後，他們把沈明淵看得更嚴，徹底杜絕了他兩頭騙的可能性。
沈明淵的重要性又往上提了一層，他還是照常上幼兒園，只是幼兒園裏保護他的人更多了。
見他上課太無聊確實可憐，徐敬直做主，允許他帶小平板上學。
沈明淵從上課睡覺改成了上課玩平板。
他的屏幕總是很有趣，有時候是在建模，有時候他會再掏出一個鍵盤噠噠作響，饒是同班的小朋友自制力都很強，還是會 忍不住被他吸引。
連老師上課時都會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他。
不得已，顧合儀只好把沈明淵的座位從第一排最中間調到最後面的角落裏。
好在沈明淵也很乖巧，對此沒有什麽意見。
這可苦了他周圍鄰桌後桌的小夥伴，終於由鐘寅秋帶頭，他們也開始帶手機上課，好隔著半個教室給沈明淵發消息。
沈明淵安分了，沈渡終於可以騰出手，愜意地處理一下林氏的預約。
林書宇背靠林氏集團，天生起點就高，出去洽談合作都是直接與對方最大領導對接，這還是第一次需要預約之後等候通知。
他第一次接到通知之後，已經到了溯光辦公樓樓下，卻被助理突然通知說沈渡臨時有個工作，請他們下次再來。
林書宇生氣他們爽約，沈渡說實在不行他可以報銷車費。
林書宇還要臉面，所以他沒要車費。
但即便如此，第二次助理通知他們可以過來的時候，林書宇依然沒回絕。
甚至生怕等久了沈渡又找別的借口折騰他們，他連片刻都沒敢拖延，一路上還在不斷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前臺第一眼沒有認出他，“您好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林書宇默了默，“我找沈渡。”
“找沈總？您怎麽稱呼？”
這下林書宇沈默得更久了，久到前臺都疑惑地擡起頭，他才澀然開口：“林書宇。”
前臺楞了一下，目光頓時變得意味深長。
——林氏集團財富縮水得極快，有傳言說是沈渡動的手，雖然不知道以溯光的體量是怎麽做到的，但沈渡和林家的淵源卻被翻了出來。
傳言裏沈渡被趕出家門時何等狼狽，據當年他的同學所說，沈渡在學校寄宿時連睡覺的被子都是濕的。
如今不過六年，昔日棄子如今已經是鼎鼎大名的沈總了，相反林氏卻日薄西山。
可見世事無常，沒有人會永遠站在山頂。
“看夠了嗎？”林書宇沈著臉問。
“不好意思，您稍坐一會兒。”前臺露出商業微笑，撥通了內線電話，“陳特助，林氏集團的林書宇先生想見沈總……好的。”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電梯下來，“哪位是林書宇先生？噢您就是對吧，這邊請。”
林書宇只覺得他胸腔中蘊了一把火，那火焰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從內到外全部燒著，最好再把這棟大樓燒毀。
林氏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比這更繁瑣的排面他都見過，但不意味著他能接受用在他身上。
沈渡，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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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渡：遲早要打沈明淵一頓。
其他人：遲早到底是誰啊，說了這麽多次怎麽還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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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實在躲不過去的巡邏隊伍他也只好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再隨便找個理由，反正大家都認識他，不會詳細盤問。
但能躲還是要躲的。
確定關好門不會透出一絲光亮後, 沈明淵才打開燈，松了一口氣, 開始快樂地繼續他未完成的工作。
幸好教授們一般不幹涉他的研究，所以沒有察覺到這怪異的進度。
嫌手上戴的手表礙事，沈明淵定了個鬧鐘後摘掉隨手放到一邊。
收集到足夠的數據後，沈明淵在電腦上飛快打字做記錄。大抵是知道自己足夠安全, 他聚精會神，下意識地忽略了外界本該察覺到的一些微小動靜。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天各項進程都很順利？
沈明淵開心。
“明淵晚上好。”
“晚上好呀……嘎？”沈明淵猛地僵住。
他呆滯緩慢地扭過頭, 看到門口徐敬直朝他和藹地笑, 沈渡鐵青著臉, 連對他最沒有底線的賀為謙都一臉不讚同。
嗚呼, 吾命休矣。
沈明淵尬笑兩聲, 從椅子上站起來, 裝作看不見他們往外走，“哎呀怎麽夢游到這裏來了, 快回家快回家。”
他邊走邊戴上衣服的兜帽，假裝自己是個土豆。
沈渡一把把他的帽子薅了下來，抓住他的後領, “你是要回哪個家？”
沈明淵撲騰了一下，沒掙脫開。
他灰溜溜地轉過身，低垂眼眉，整個人可憐到了極點：“我錯啦。”
沈渡咬牙切齒：“錯哪兒了？”
“不該騙你們，不該偷偷跑過來。”沈明淵悄悄擡頭偷看他們的表情, “我知道錯了，原諒明淵這一次嘛，好不好？”
他一撒嬌，其他人就拿他沒辦法，簡直像一種規則怪談。
賀為謙第一個投降，上前從沈渡的手裏把他的後領解救出來，把沈明淵往他身後藏了藏。
相處時間最長的沈渡還有點抵抗能力，他兇巴巴地說：“我看你可不止一次。”
沈明淵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那原諒明淵兩次？”
沈渡：“……”
沈渡真是要氣笑了。
徐敬直無奈地露出一個笑，徹底沒辦法生氣，他問：“明淵，你是怎麽過來的？監控也是你改的？”
從徐敬直家到實驗室的這一路，監控密密麻麻，都沒看到沈明淵的身影。
如果非要追溯，只能看到他從徐敬直家裏離開，上了賀為謙的車，一路駛離一號區，看方向是往沈渡家中。
沈明淵點了點頭，心虛地說：“入侵了後臺，就……合成覆蓋了一下。”
沈渡揪著沈明淵的耳朵把他從賀為謙身後拽出來，兇狠道：“監控那是你能隨隨便便動的嗎？”
沈明淵委屈巴巴：“真實的監控畫面我也有保存。”
沈渡輕咳一聲，也小心翼翼看向徐敬直，“徐老，明淵心裏有數……但是這事情肯定是做得不對，我帶他回去教訓？”
在場三個大人，兩個都護著沈明淵，倒顯得徐敬直是那個唯一的壞人。
徐敬直無奈：“我還沒說什麽呢。”
他問沈明淵：“監控能改，但你是怎麽避過這麽多人的？我問了他們，很多人都說晚上沒見過你。”
少部分提到見過沈明淵一兩回，小孩兒說有東西落在實驗室了，沈明淵本就能自由進出實驗室，他們也就都沒起疑。
這是正常的，可只見到沈明淵一兩回就很不正常了，畢竟他們方才對了一下情報，發現沈明淵這種行為已經持續了一周。
沈明淵供認不諱：“我看到他們要過來，就躲起來，等他們走了我再出現。”
賀為謙困惑：“可是你都看到他們了，他們難道發現不了你？”
他可不信他的同僚們身手這麽差。
沈明淵咧開嘴笑，他還想克制一下，但沒忍住，眉梢都透著得意。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沈明淵想展示他的手表，摸了個空，想起剛才放在工作臺上了，噠噠噠地跑過去拿給大家看：“是紅外雷達掃描系統。”
其他人定睛看去，見那上面就像一個小型衛星地圖，周圍密密麻麻都是紅點，顯然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了一個人。
賀為謙倒吸一口涼氣，“這實在太、太……”
有這個掃描系統在，豈不是敵人任何蹤跡都難以遁形？哪怕有掩體，哪怕躲在建築裏，全都於事無補。
要是放在戰場上是會被人罵開掛的。
沈明淵眼神亮晶晶，他看向沈渡：“爸爸，你真是個天才。”
沈渡“啊”了一聲，“我？”
徐敬直也狐疑地看向沈渡，難不成沈渡也很有本事？他們之前光看到沈明淵，把他爸忽略了？
沈明淵點了點頭，“是啊，我這個靈感還是來自你游戲裏的道具，使用就能看到敵我雙方的分布，我覺得很有用，就做出來了。”
他苦惱道：“就是沒辦法區分敵人和朋友，還是不如游戲。”
沈渡：“……”
賀為謙：“……”
原來你也知道那是游戲設定。
徐敬直沈默了片刻，“但是我們也有雷達和掃描系統。”
沈明淵得意：“我的更高級，而且我安裝了屏蔽功能，要不然我怎麽能進實驗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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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在場大人神色覆雜地沈默，沈明淵像是意識到了這確實是個了不起的發明。
他昂首挺胸，開始談交換條件：“我可以告訴你們怎麽做，但是你們今天不能罵我了。”
他想了想，強調：“以後也不能因為這件事說我。”
他現在整個人的表情都很膨脹，如果不是萬有引力拉著，他說不定會飄到天上去。
徐敬直屈指敲了敲沈明淵的腦袋，沒用力，但還是心疼地揉了揉，“很晚了，今天先去睡覺，明天再說你。”
沈明淵頓時洩氣，交換條件一退再退：“好嘛，那、那少說兩句行不行？”
沈明淵跟著沈渡回去休息，“明天給你請了一天假，不用急著起床，困就多睡一會兒。”
明天已經是周五，再請一天就又是周末。
沈明淵上學才一個多月，請假未免有些頻繁，但好在一開始徐敬直等人也並非抱著讓他學到東西的目的，所以影響倒也不大。
沈明淵“哦”了一聲，今晚計劃被打亂，還有些悶悶不樂。
沈渡回過頭，捏了捏沈明淵的臉，“你說你怎麽這麽大膽子？我和徐老一對不就知道你在撒謊了？”
沈明淵口齒不清地回：“富貴險中求。”
沈渡松開手，故意嚇唬他：“遲早要打你一頓。”
*
在這之後，他們把沈明淵看得更嚴，徹底杜絕了他兩頭騙的可能性。
沈明淵的重要性又往上提了一層，他還是照常上幼兒園，只是幼兒園裏保護他的人更多了。
見他上課太無聊確實可憐，徐敬直做主，允許他帶小平板上學。
沈明淵從上課睡覺改成了上課玩平板。
他的屏幕總是很有趣，有時候是在建模，有時候他會再掏出一個鍵盤噠噠作響，饒是同班的小朋友自制力都很強，還是會 忍不住被他吸引。
連老師上課時都會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他。
不得已，顧合儀只好把沈明淵的座位從第一排最中間調到最後面的角落裏。
好在沈明淵也很乖巧，對此沒有什麽意見。
這可苦了他周圍鄰桌後桌的小夥伴，終於由鐘寅秋帶頭，他們也開始帶手機上課，好隔著半個教室給沈明淵發消息。
沈明淵安分了，沈渡終於可以騰出手，愜意地處理一下林氏的預約。
林書宇背靠林氏集團，天生起點就高，出去洽談合作都是直接與對方最大領導對接，這還是第一次需要預約之後等候通知。
他第一次接到通知之後，已經到了溯光辦公樓樓下，卻被助理突然通知說沈渡臨時有個工作，請他們下次再來。
林書宇生氣他們爽約，沈渡說實在不行他可以報銷車費。
林書宇還要臉面，所以他沒要車費。
但即便如此，第二次助理通知他們可以過來的時候，林書宇依然沒回絕。
甚至生怕等久了沈渡又找別的借口折騰他們，他連片刻都沒敢拖延，一路上還在不斷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前臺第一眼沒有認出他，“您好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林書宇默了默，“我找沈渡。”
“找沈總？您怎麽稱呼？”
這下林書宇沈默得更久了，久到前臺都疑惑地擡起頭，他才澀然開口：“林書宇。”
前臺楞了一下，目光頓時變得意味深長。
——林氏集團財富縮水得極快，有傳言說是沈渡動的手，雖然不知道以溯光的體量是怎麽做到的，但沈渡和林家的淵源卻被翻了出來。
傳言裏沈渡被趕出家門時何等狼狽，據當年他的同學所說，沈渡在學校寄宿時連睡覺的被子都是濕的。
如今不過六年，昔日棄子如今已經是鼎鼎大名的沈總了，相反林氏卻日薄西山。
可見世事無常，沒有人會永遠站在山頂。
“看夠了嗎？”林書宇沈著臉問。
“不好意思，您稍坐一會兒。”前臺露出商業微笑，撥通了內線電話，“陳特助，林氏集團的林書宇先生想見沈總……好的。”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電梯下來，“哪位是林書宇先生？噢您就是對吧，這邊請。”
林書宇只覺得他胸腔中蘊了一把火，那火焰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從內到外全部燒著，最好再把這棟大樓燒毀。
林氏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比這更繁瑣的排面他都見過，但不意味著他能接受用在他身上。
沈渡，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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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渡：遲早要打沈明淵一頓。
其他人：遲早到底是誰啊，說了這麽多次怎麽還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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