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步一回顧（22） 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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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步一回顧（22） 嗜睡
沈渡最近常接到陌生電話。
雖然論壇上他跟不少人交換過聯系方式, 但大家都很懂商業禮儀，除了第一天加上社交平臺好友之外，有業務合作需求都是通過公司官網先聯系業務人員, 不會直接給沈渡打電話。
所以沈渡最近收到的陌生電話幾乎全是來自林書宇和林書琰兩個人。
至於林致？他還有點舍不下臉面。
沈渡心情不差，所以大多時候他都會接通。
“哪位？”
“小渡, 我是大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沈渡向後仰靠在椅子上，雙腿一蹬辦公椅轉了半圈，他語氣輕快：“別亂攀關系, 請稱呼我‘沈總’。”
有人說報覆別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沈渡覺得不然。
憑什麽釋然，憑什麽等他好起來之後才說兩不相欠？他偏要落井下石, 偏要痛打落水狗, 他就願意當個小人, 在意的事情永遠在意, 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電話那頭頓了頓, “沈總。”
林書宇問：“您方便見一面嗎？”
沈渡“唔”了一聲, “在我公司官網預約，我的助理看到了會聯系你, 到時候根據我的檔期，等通知吧。”
“沈總，你非要做得這麽絕嗎？當年你和書琰抱錯是陰差陽錯, 也怪不得我們，後來你被找回來，我承認父親和我對你的關心不夠，然而感情這種事情是說不準的，我們這麽多年沒見, 會有生疏難道不是也很正常嗎？”
沈渡懶得去細數他受過的委屈，對此不在意的人，哪怕將血淋淋的傷口撕扯給他們看，他們也不會有絲毫動容。
沈渡說：“你把上一個問題再問一次。”
林書宇默了默，遲疑道：“你非要做得這麽絕嗎？”
沈渡痛快地回：“對。”
你死我活，僅此而已。
沈渡說完就掛斷了通話，並且愉快將其拉入黑名單。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沈渡愉快地聽著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半分鐘，這才慢悠悠接起。
“沈總……”
“林書琰？你還不配給我打電話。”
沈渡再次掛斷，隨手將手機扔到桌子上。
仇人的低聲下氣讓他本就雀躍的心情更加愉快，沈渡哼著歌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然而還沒過十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就有點煩了。
沈渡皺了皺眉，伸出手看也不看一眼就要掛斷，然而電光石火間餘光忽然瞥到手機屏幕上似乎是有備註的。
他的手指生生在半空改了方向，轉過頭看了一眼。
——“班主任顧老師”。
好險，差點把老師的電話掛斷了。
沈渡嚇了一跳，不自覺坐得端端正正，迅速接通放到耳邊，“老師您好，是明淵出事了嗎？”
上次接到電話是明淵被林慕雲打了，難道林慕雲還敢欺負明淵？
顧合儀連忙安撫：“不是不是，沈先生你別緊張，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問一下你，明淵在家的作息是不是不太正常？”
沈渡“啊”了一聲，“挺正常的吧？九點睡覺，七點起床，保證十個小時睡眠，是有什麽問題嗎？”
“是嗎？”顧合儀這下也有些擔憂了，“沈先生要是有空的話，要不帶明淵去醫院檢查一下？他這幾天總是上課睡覺，看起來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雖然沈明淵不上課也不影響人家全會，但如果關乎身體健康，那就得重視一下了。
沈渡連聲答應：“好好，我現在就去學校接他。”
這樣的異常情況校方也迅速同步給了賀為謙，等沈渡到校門口的時候，賀為謙也迎了上來，“沈先生，直接去第一醫院，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過去立刻就能做檢查。”
沈渡點了點頭，“麻煩你們了。”
沈明淵背著小書包在顧合儀的陪同下走了出來，他打了個哈欠，“爸爸，老師說你給我請了半天假，什麽事呀？”
沈渡接過他的小書包，溫聲道：“沒事，就是定期的身體檢查。”
“那為什麽不周末去，這麽急嗎？”沈明淵嘟囔。
見他確實一副神色困倦精神不濟的模樣，沈渡手指都在顫抖，他盡量若無其事，“爸爸今天正好有空。”
“好吧。”沈明淵乖乖上車。
到了診室，專家已經事先在電話裏聽過沈明淵的癥狀，正一臉凝重正襟危坐思考可能會是什麽病癥，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去。
專家：“？？？”
他看到門口走進來的沈明淵頓時露出怪異而困惑的表情，然後他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賀為謙，幾乎以為他們是在耍他。
沈明淵自覺地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好，乖巧打招呼：“爺爺好。”
沈渡著急地催促，“醫生，你快給他看看。”
見陪同的兩個大人都神色緊張，專家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慎重——難道是他學藝不精，“望”這一道沒學到位？
專家和藹地笑，“把手伸出來爺爺看看。”
“是要把脈嗎？我超健康的。”沈明淵不疑有他。
專家感受了一下脈象，他收回手，順手從兜裏拿了兩顆糖出來，“小朋友到外面等一下可以嗎？”
沈明淵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好吧，你們大人總是喜歡瞞小孩兒。”
他身體有沒有問題，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沈明淵接過糖果，在護士的陪同下到外面玩兒去了。
沈渡忐忑：“醫生，很嚴重嗎？”
專家道：“沒什麽問題，就是睡眠不足。”
他一臉無語，“你們是不是不讓小孩兒睡覺了？”
電話裏說得那麽嚴重，虧他還以為是多棘手的毛病。
沈渡團團轉：“睡眠不足？可是他每天晚上睡十個小時，怎麽還會睡眠不足？”
賀為謙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讚同——他每天定了鬧鐘盯著。
專家沒好氣地道：“哪有十個小時？頂天了也就四個小時，而且估計持續好幾天了。”
沈渡：“？？？”
賀為謙：“？？？”
專家叮囑道：“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睡眠一定要保證。他現在還沒什麽事，恢覆快養兩天就好了，但長期睡眠不足會引起免疫力下降，做家長的一定得重視。”
他把兩個不靠譜的家長趕出了診室。
沈渡與賀為謙面面相覷。
沈渡遲疑地問：“明淵最近很晚睡嗎？”
賀為謙茫然搖頭：“我八點半就把他從實驗室接出來送到徐首長那兒了。”
洗漱完差不多九點，正好睡覺。
按理來說，徐敬直也不是那種嬌慣孩子的沒有底線的家長。
沈渡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徐敬直發了條消息：“徐老，明淵這幾天都幾點睡覺啊？”
徐敬直本來就在等沈明淵的檢查結果，當下回覆得很快：“明淵這幾天不是一直都跟你住嗎？”
沈渡：“？？？”
賀為謙：“？？？”
徐敬直：“！！！”
沈明淵這熊孩子！
沈明淵開心地吃棒棒糖，突然覺得身後吹來一陣冷風。
他疑惑地回頭，沒發現異常。
看來是入冬，降溫了，回去讓爸爸給他買幾件好看的新外套好了。
“明淵。”沈渡喊他。
沈明淵噠噠噠跑過去，“爸爸，是不是沒事？”
沈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對，很健康。也快放學了，就不回學校了吧，現在去哪裏，還是實驗室嗎？”
沈明淵“嗯嗯嗯”地點頭。
沈渡牽著他往外走，“最近你都好久沒回家了，今晚要不要回家住？”
“不啦。”沈明淵眼也不眨，“徐爺爺家離實驗室比較近，更方便。爸爸，我周末就回家。”
沈渡點了點頭，“好吧，那你住徐爺爺家要聽話，不要添亂。”
“我很乖的。”沈明淵理直氣壯。
*
晚上八點半，賀為謙照例去實驗室接沈明淵，把他送到徐敬直家。
一號區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如果不是沈明淵一進實驗室就容易忘了時間，賀為謙不跟著他都沒關系。
剛到門口，沈明淵就和賀為謙道別，“賀叔叔拜拜，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晚安。”
前幾次不想拒絕沈明淵一番好心，賀為謙看他進了門也就離開了。
然而這次他古怪地看了沈明淵一眼，默默上前敲了敲門，把沈明淵交給了徐敬直的警衛員才離開，“明淵今晚想在這兒住，我明天早上來接他。”
徐敬直已經習慣了沈明淵這個點過來，他笑著探出頭打了個招呼：“明淵來了。”
“徐爺爺。”沈明淵甜甜地笑，“我準備回家啦，來跟爺爺說再見。”
警衛員疑惑，“明淵，賀隊不是說你要在這兒住嗎？”
沈明淵舉起右手晃了晃腕上的手表，“爸爸舍不得我哦，我還是回家好了，我也給賀叔叔發消息了，他會在門口等我。”
警衛員將信將疑：“這樣嗎？”
沈明淵認真地點了點頭：“真噠！”
警衛員看了看徐敬直，得到允許後他給監控室的同事發消息，收到賀為謙確實開了車在門口等待的消息，對方還發了一個截圖過來。
警衛員放心了，他問：“明淵，我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很近，我知道路。”小孩兒有花不完的精力，朝他們擺了擺手，歡快地跑了出去。
警衛員看向徐敬直。
徐敬直說：“過一會兒再跟上。”
沈明淵機靈，跟得太近說不定會被發現。
-----------------------
作者有話說：沈渡：熊孩子。
徐敬直：熊孩子。
賀為謙：孩子還小，快過年了。
三更！三更！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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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渡最近收到的陌生電話幾乎全是來自林書宇和林書琰兩個人。
至於林致？他還有點舍不下臉面。
沈渡心情不差，所以大多時候他都會接通。
“哪位？”
“小渡, 我是大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沈渡向後仰靠在椅子上，雙腿一蹬辦公椅轉了半圈，他語氣輕快：“別亂攀關系, 請稱呼我‘沈總’。”
有人說報覆別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沈渡覺得不然。
憑什麽釋然，憑什麽等他好起來之後才說兩不相欠？他偏要落井下石, 偏要痛打落水狗, 他就願意當個小人, 在意的事情永遠在意, 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電話那頭頓了頓, “沈總。”
林書宇問：“您方便見一面嗎？”
沈渡“唔”了一聲, “在我公司官網預約，我的助理看到了會聯系你, 到時候根據我的檔期，等通知吧。”
“沈總，你非要做得這麽絕嗎？當年你和書琰抱錯是陰差陽錯, 也怪不得我們，後來你被找回來，我承認父親和我對你的關心不夠，然而感情這種事情是說不準的，我們這麽多年沒見, 會有生疏難道不是也很正常嗎？”
沈渡懶得去細數他受過的委屈，對此不在意的人，哪怕將血淋淋的傷口撕扯給他們看，他們也不會有絲毫動容。
沈渡說：“你把上一個問題再問一次。”
林書宇默了默，遲疑道：“你非要做得這麽絕嗎？”
沈渡痛快地回：“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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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說完就掛斷了通話，並且愉快將其拉入黑名單。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沈渡愉快地聽著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半分鐘，這才慢悠悠接起。
“沈總……”
“林書琰？你還不配給我打電話。”
沈渡再次掛斷，隨手將手機扔到桌子上。
仇人的低聲下氣讓他本就雀躍的心情更加愉快，沈渡哼著歌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然而還沒過十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就有點煩了。
沈渡皺了皺眉，伸出手看也不看一眼就要掛斷，然而電光石火間餘光忽然瞥到手機屏幕上似乎是有備註的。
他的手指生生在半空改了方向，轉過頭看了一眼。
——“班主任顧老師”。
好險，差點把老師的電話掛斷了。
沈渡嚇了一跳，不自覺坐得端端正正，迅速接通放到耳邊，“老師您好，是明淵出事了嗎？”
上次接到電話是明淵被林慕雲打了，難道林慕雲還敢欺負明淵？
顧合儀連忙安撫：“不是不是，沈先生你別緊張，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問一下你，明淵在家的作息是不是不太正常？”
沈渡“啊”了一聲，“挺正常的吧？九點睡覺，七點起床，保證十個小時睡眠，是有什麽問題嗎？”
“是嗎？”顧合儀這下也有些擔憂了，“沈先生要是有空的話，要不帶明淵去醫院檢查一下？他這幾天總是上課睡覺，看起來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雖然沈明淵不上課也不影響人家全會，但如果關乎身體健康，那就得重視一下了。
沈渡連聲答應：“好好，我現在就去學校接他。”
這樣的異常情況校方也迅速同步給了賀為謙，等沈渡到校門口的時候，賀為謙也迎了上來，“沈先生，直接去第一醫院，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過去立刻就能做檢查。”
沈渡點了點頭，“麻煩你們了。”
沈明淵背著小書包在顧合儀的陪同下走了出來，他打了個哈欠，“爸爸，老師說你給我請了半天假，什麽事呀？”
沈渡接過他的小書包，溫聲道：“沒事，就是定期的身體檢查。”
“那為什麽不周末去，這麽急嗎？”沈明淵嘟囔。
見他確實一副神色困倦精神不濟的模樣，沈渡手指都在顫抖，他盡量若無其事，“爸爸今天正好有空。”
“好吧。”沈明淵乖乖上車。
到了診室，專家已經事先在電話裏聽過沈明淵的癥狀，正一臉凝重正襟危坐思考可能會是什麽病癥，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去。
專家：“？？？”
他看到門口走進來的沈明淵頓時露出怪異而困惑的表情，然後他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賀為謙，幾乎以為他們是在耍他。
沈明淵自覺地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好，乖巧打招呼：“爺爺好。”
沈渡著急地催促，“醫生，你快給他看看。”
見陪同的兩個大人都神色緊張，專家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慎重——難道是他學藝不精，“望”這一道沒學到位？
專家和藹地笑，“把手伸出來爺爺看看。”
“是要把脈嗎？我超健康的。”沈明淵不疑有他。
專家感受了一下脈象，他收回手，順手從兜裏拿了兩顆糖出來，“小朋友到外面等一下可以嗎？”
沈明淵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好吧，你們大人總是喜歡瞞小孩兒。”
他身體有沒有問題，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沈明淵接過糖果，在護士的陪同下到外面玩兒去了。
沈渡忐忑：“醫生，很嚴重嗎？”
專家道：“沒什麽問題，就是睡眠不足。”
他一臉無語，“你們是不是不讓小孩兒睡覺了？”
電話裏說得那麽嚴重，虧他還以為是多棘手的毛病。
沈渡團團轉：“睡眠不足？可是他每天晚上睡十個小時，怎麽還會睡眠不足？”
賀為謙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讚同——他每天定了鬧鐘盯著。
專家沒好氣地道：“哪有十個小時？頂天了也就四個小時，而且估計持續好幾天了。”
沈渡：“？？？”
賀為謙：“？？？”
專家叮囑道：“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睡眠一定要保證。他現在還沒什麽事，恢覆快養兩天就好了，但長期睡眠不足會引起免疫力下降，做家長的一定得重視。”
他把兩個不靠譜的家長趕出了診室。
沈渡與賀為謙面面相覷。
沈渡遲疑地問：“明淵最近很晚睡嗎？”
賀為謙茫然搖頭：“我八點半就把他從實驗室接出來送到徐首長那兒了。”
洗漱完差不多九點，正好睡覺。
按理來說，徐敬直也不是那種嬌慣孩子的沒有底線的家長。
沈渡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徐敬直發了條消息：“徐老，明淵這幾天都幾點睡覺啊？”
徐敬直本來就在等沈明淵的檢查結果，當下回覆得很快：“明淵這幾天不是一直都跟你住嗎？”
沈渡：“？？？”
賀為謙：“？？？”
徐敬直：“！！！”
沈明淵這熊孩子！
沈明淵開心地吃棒棒糖，突然覺得身後吹來一陣冷風。
他疑惑地回頭，沒發現異常。
看來是入冬，降溫了，回去讓爸爸給他買幾件好看的新外套好了。
“明淵。”沈渡喊他。
沈明淵噠噠噠跑過去，“爸爸，是不是沒事？”
沈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對，很健康。也快放學了，就不回學校了吧，現在去哪裏，還是實驗室嗎？”
沈明淵“嗯嗯嗯”地點頭。
沈渡牽著他往外走，“最近你都好久沒回家了，今晚要不要回家住？”
“不啦。”沈明淵眼也不眨，“徐爺爺家離實驗室比較近，更方便。爸爸，我周末就回家。”
沈渡點了點頭，“好吧，那你住徐爺爺家要聽話，不要添亂。”
“我很乖的。”沈明淵理直氣壯。
*
晚上八點半，賀為謙照例去實驗室接沈明淵，把他送到徐敬直家。
一號區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如果不是沈明淵一進實驗室就容易忘了時間，賀為謙不跟著他都沒關系。
剛到門口，沈明淵就和賀為謙道別，“賀叔叔拜拜，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晚安。”
前幾次不想拒絕沈明淵一番好心，賀為謙看他進了門也就離開了。
然而這次他古怪地看了沈明淵一眼，默默上前敲了敲門，把沈明淵交給了徐敬直的警衛員才離開，“明淵今晚想在這兒住，我明天早上來接他。”
徐敬直已經習慣了沈明淵這個點過來，他笑著探出頭打了個招呼：“明淵來了。”
“徐爺爺。”沈明淵甜甜地笑，“我準備回家啦，來跟爺爺說再見。”
警衛員疑惑，“明淵，賀隊不是說你要在這兒住嗎？”
沈明淵舉起右手晃了晃腕上的手表，“爸爸舍不得我哦，我還是回家好了，我也給賀叔叔發消息了，他會在門口等我。”
警衛員將信將疑：“這樣嗎？”
沈明淵認真地點了點頭：“真噠！”
警衛員看了看徐敬直，得到允許後他給監控室的同事發消息，收到賀為謙確實開了車在門口等待的消息，對方還發了一個截圖過來。
警衛員放心了，他問：“明淵，我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很近，我知道路。”小孩兒有花不完的精力，朝他們擺了擺手，歡快地跑了出去。
警衛員看向徐敬直。
徐敬直說：“過一會兒再跟上。”
沈明淵機靈，跟得太近說不定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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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渡：熊孩子。
徐敬直：熊孩子。
賀為謙：孩子還小，快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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