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步一回顧（6） 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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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步一回顧（6） 六年
時間匆匆而過。
2X13年8月, 6歲的林慕雲參加了知行實驗幼兒園的入學考試，以接近滿分的成績被錄取，林書琰喜不自勝。
相比起競爭十分激烈、每年都要被排一次榜單的大學, 幼兒園似乎分不出個高低。
但假如有心人多查一些資料，就會知道知行實驗幼兒園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幼兒園, 是學前教育界裏的菁北。
不同於其他貴族學校，知行實驗幼兒園是需要入學考試的，且題目還很難，高中水準或許還夠不上, 但至少不弱於中考。
也正因此，知行每一年收的學生都不多，幾乎全是有錢人家的天才孩子。
——尋常人家的小孩兒在這個年紀還沒來得及展現出天賦, 只有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家中有意識培養的情況下才能在年歲尚淺時就脫穎而出。
看似條件很難達到, 但這個世界上不缺天才, 否則有著兩世記憶、前一世成績還很好的林慕雲不至於擠不進前三。
他只是接近滿分, 可每年都有孩子考了滿分。
然而即便如此, 也足夠林書琰開心了。
林書琰看著一身小西裝、帥氣矜貴的小孩兒, 語氣柔和：“慕雲做得很好，想要什麽獎勵？”
林慕雲想了想, “爸爸，你可以陪我一天嗎？”
“只要這個？”林書琰半蹲下來將他攬到懷裏，逗他：“爸爸的承諾可是很值錢的。”
林慕雲認真道：“只要這個。”
林書琰抱著他, 寵溺地應了聲“好”。
他在內心嘆氣，覺得遺憾，要是林慕雲能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孩子就好了，他一定要大肆慶祝，好讓人知道他有一個多天才的兒子。
林書琰越看林慕雲越喜愛, “走，爸爸帶你去外面玩。”
不能跟熟人炫耀，向陌生人炫耀一下也是可以的。
“謝謝爸爸。”林慕雲開心地笑了起來。
林書琰沒敢帶林慕雲去他常去的高檔場所，那些地方的工作人員大多認識他，萬一不小心暴露了可不好。
林書琰思忖片刻，來了興致，帶林慕雲去游樂場。
他們像對尋常父子，開懷地玩了一整天，林書琰放肆地向其他人炫耀自己的好兒子，收獲了成堆誇讚。
可就是這麽巧合。
直到日薄西山，林書琰帶著林慕雲離開游樂場，路上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林書琰？”簡佳聲音疑惑：“你怎麽在這？這個小孩兒是？”
“佳佳？”
林書琰頃刻汗濕了背部的襯衫。
他笑容勉強，卻不敢露出破綻，“這是我一個大學同學的兒子，他家中出了事，拜托我幫忙照顧一天。”
“是嗎？”簡佳笑意淺淡，不置可否。
然而林慕雲畢竟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禮貌地打招呼：“阿姨好，我叫沈希。”
簡佳笑意真摯了一些，似乎是信了，她彎腰哄林慕雲：“原來是沈希小朋友，叫姐姐哦。”
“可是阿姨和林叔叔不是一家人嗎？”小孩兒似乎有些糾結：“阿姨，你和叔叔很般配哦。”
簡佳笑了笑：“還不是。”
*
在林慕雲抱著他的天才兒子慶幸逃過一劫的 時候，沈渡正慎重地挑選了一個手感最好的衣架。
他揮了揮，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氣勢洶洶：“沈明淵，你到底想怎麽樣？前兩年你說你不上幼兒園，我看你還小同意了，你今年已經六歲了，還不上學，你是要當文盲嗎？”
沈明淵靈敏地躥上床，躲在疊好的被子後面，警惕地探出小腦袋：“我沒有不學，我只是不想去幼兒園，我可以自己學。”
沈渡雷聲大雨點小，每一下都準確揮到被子上，“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不許討價還價，我專門抽出時間陪你去看幼兒園，你要是不聽話，等開學我就直接把你送進去，到時候不滿意你可別哭！”
沈明淵問：“如果我不滿意，可以不去嗎？”
沈渡冷笑一聲，“如果你不滿意，那就再換一家，直到你滿意為止。”
沈明淵憂愁地嘆了口氣，“可是只要是幼兒園，我都不滿意。爸爸，我不能直接上大學嗎？”
沈渡說：“你不如直接上天。”
沈明淵是天道化身，世界範圍內的定理就是他之所知，然而他的世界還太幼小，連生靈都沒誕生出來，更別說“知識”了。
上一個小世界，要不是雲慎念叨的次數太多，他也不會知道種花家。
所以嚴格來說，沈明淵確實是個一無所知的小孩兒。
但幸而他足夠聰明，學習能力強，更幸運的是沈渡給了他一個平板。
沈渡原本以為沈明淵是在托兒所知道的這東西，要用來看《咩咩羊冒險記》等一眾膾炙人口的動畫片，他不能常陪沈明淵，故而終究也沒拒絕。
可平板這東西對沈明淵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理論上來說，任何人都能通過一臺聯網的智能設備成為多領域的專家。
沈明淵能將理論變為事實。
要不是他還太小，很多設備拿不到手，否則系統都懷疑他能搗鼓一個宇宙飛船出來。
沈渡忍無可忍，將沈明淵從他的小堡壘裏拎了出來，“站好！”
他正要繼續教訓，手機突然響了。
沈渡看了一眼顯示的聯系人，皺了皺眉接通，沈明淵頓時警覺起來，歪頭支起耳朵偷聽。
沈渡早知道沈明淵聽覺靈敏，拿著衣架將他推開，防著他不讓他靠近。
沈明淵還是聽到了幾個字眼，什麽“程序代碼”、“出bug”、“跑不通”、“系統崩潰”之類的。
沈渡眉頭皺得更緊，“我過去看看。”
他匆匆拿上外套就要出門，還不忘警告沈明淵：“你就在家裏好好反省。”
沈明淵對著他的背影喊：“爸爸，我也會計算機。”
回應他的是大門被關上的聲響。
沈明淵嘆了口氣：[大人總是這麽自以為是，不肯相信小孩兒。]
他跑去沈渡的房間把沈渡的電腦拿出來，熟練地輸入密碼。
——他自己的小平板早就被他拆了，何況沈渡的電腦是高檔貨，看得沈明淵十分手癢，很想也拆掉向它借幾個零件。
可惜這電腦沈渡還要用，沈明淵只好暫時按捺下這個想法。
兩年前沈渡就重新組建了團隊研發軟件，如今也是個小有家產的老板，工作上的事情他雖然不會主動向沈明淵提起，但也不會特意瞞著。
沈明淵輕車熟路入侵他公司的電腦，對著屏幕看了一會兒，也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他沒有聲張，操控其中一臺電腦打開研發後臺，將其中錯誤的代碼改正，想了想又添加了一道防火墻。
正在開車前往公司的沈渡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麽著急，難道事情很嚴重？
他帶上藍牙耳機，騰出一只手點擊屏幕接通，“我快到了。”
“那個，沈總。”對面的員工尷尬道：“您好像可以不用來了，事情解決了。”
沈渡：“？”
沈渡問：“是誰解決的？怎麽解決的？”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是電腦自己解決的。”柯允誠懇道。
柯允是沈渡高薪挖來的技術人員。
沈渡雖然滿腦子偏激思想，但他很會偽裝，對有能力的人更是優待有加，因而柯允也不怕他，與他關系還算不錯。
沈渡問：“什麽叫電腦自己解決？”
“字面上的意思，程序突然就能跑通了。”柯允道：“我查看了修改日志，顯示有臺電腦在剛才接入研發後臺，然而監控顯示這個時間點並沒有人碰這個電腦。”
他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是不是很有意思，很不可思議？”
沈渡才不相信會有電腦成精這種事，他思索片刻：“有人入侵了公司防火墻，遠程操控電腦？”
“回答正確！不愧是沈總。”
沈渡時常覺得柯允性格太跳脫，連他六歲的兒子都比對方沈穩。
沈渡問：“能追蹤到對方嗎？”
“很遺憾，完全不能。”柯允興致勃勃地分享：“而且沈總，你知道嗎？對方甚至還幫我們的防火墻打了補丁。”
聽起來完完全全做好事不留名，但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事？
這種異常的情況讓沈渡瞬間警覺起來，“繼續追蹤，你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剛才已經試過了，對方把痕跡消除得很幹凈，至於線索……沈總，我還要問你，真的不是你從什麽地方挖回來的大神嗎？”
沈渡一邊等紅綠燈，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我哪有本事認識什麽大神。”
小人和該死不死的鬼倒是被纏上了一堆。
柯允不死心：“可我剛給你打完電話，事情就解決了，我很難不這麽懷疑誒。沈總，你快再想想，求你了。”
“我……”沈渡剛要反駁，忽然鬼使神差想起離開前，沈明淵似乎是說了一句什麽。
他使勁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沈明淵再天才也只有六歲，他那小短手，會打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綠燈亮了，車子因為他的恍惚還停在原地，後方的車輛忍不住拿喇叭“嘟嘟”他。
沈渡回過神，踩了一腳油門，“我在開車，到公司說。”
“好吧。”柯允戀戀不舍地放過他：“你腦子也別閑著，快想想你身邊有沒有什麽可疑人員，比如穿著格子衫平平無奇潦潦草草的。”
沈渡冷酷無情地掛斷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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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柯允：我看過小說，裏面的厲害的程序員掃地僧都是這種打扮。
沈明淵：那你看過《六歲的天才兒子是黑客》嗎？還精通七國語言，三歲就收到哈哈佛學院錄取通知書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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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過。
2X13年8月, 6歲的林慕雲參加了知行實驗幼兒園的入學考試，以接近滿分的成績被錄取，林書琰喜不自勝。
相比起競爭十分激烈、每年都要被排一次榜單的大學, 幼兒園似乎分不出個高低。
但假如有心人多查一些資料，就會知道知行實驗幼兒園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幼兒園, 是學前教育界裏的菁北。
不同於其他貴族學校，知行實驗幼兒園是需要入學考試的，且題目還很難，高中水準或許還夠不上, 但至少不弱於中考。
也正因此，知行每一年收的學生都不多，幾乎全是有錢人家的天才孩子。
——尋常人家的小孩兒在這個年紀還沒來得及展現出天賦, 只有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家中有意識培養的情況下才能在年歲尚淺時就脫穎而出。
看似條件很難達到, 但這個世界上不缺天才, 否則有著兩世記憶、前一世成績還很好的林慕雲不至於擠不進前三。
他只是接近滿分, 可每年都有孩子考了滿分。
然而即便如此, 也足夠林書琰開心了。
林書琰看著一身小西裝、帥氣矜貴的小孩兒, 語氣柔和：“慕雲做得很好，想要什麽獎勵？”
林慕雲想了想, “爸爸，你可以陪我一天嗎？”
“只要這個？”林書琰半蹲下來將他攬到懷裏，逗他：“爸爸的承諾可是很值錢的。”
林慕雲認真道：“只要這個。”
林書琰抱著他, 寵溺地應了聲“好”。
他在內心嘆氣，覺得遺憾，要是林慕雲能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孩子就好了，他一定要大肆慶祝，好讓人知道他有一個多天才的兒子。
林書琰越看林慕雲越喜愛, “走，爸爸帶你去外面玩。”
不能跟熟人炫耀，向陌生人炫耀一下也是可以的。
“謝謝爸爸。”林慕雲開心地笑了起來。
林書琰沒敢帶林慕雲去他常去的高檔場所，那些地方的工作人員大多認識他，萬一不小心暴露了可不好。
林書琰思忖片刻，來了興致，帶林慕雲去游樂場。
他們像對尋常父子，開懷地玩了一整天，林書琰放肆地向其他人炫耀自己的好兒子，收獲了成堆誇讚。
可就是這麽巧合。
直到日薄西山，林書琰帶著林慕雲離開游樂場，路上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林書琰？”簡佳聲音疑惑：“你怎麽在這？這個小孩兒是？”
“佳佳？”
林書琰頃刻汗濕了背部的襯衫。
他笑容勉強，卻不敢露出破綻，“這是我一個大學同學的兒子，他家中出了事，拜托我幫忙照顧一天。”
“是嗎？”簡佳笑意淺淡，不置可否。
然而林慕雲畢竟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禮貌地打招呼：“阿姨好，我叫沈希。”
簡佳笑意真摯了一些，似乎是信了，她彎腰哄林慕雲：“原來是沈希小朋友，叫姐姐哦。”
“可是阿姨和林叔叔不是一家人嗎？”小孩兒似乎有些糾結：“阿姨，你和叔叔很般配哦。”
簡佳笑了笑：“還不是。”
*
在林慕雲抱著他的天才兒子慶幸逃過一劫的 時候，沈渡正慎重地挑選了一個手感最好的衣架。
他揮了揮，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氣勢洶洶：“沈明淵，你到底想怎麽樣？前兩年你說你不上幼兒園，我看你還小同意了，你今年已經六歲了，還不上學，你是要當文盲嗎？”
沈明淵靈敏地躥上床，躲在疊好的被子後面，警惕地探出小腦袋：“我沒有不學，我只是不想去幼兒園，我可以自己學。”
沈渡雷聲大雨點小，每一下都準確揮到被子上，“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不許討價還價，我專門抽出時間陪你去看幼兒園，你要是不聽話，等開學我就直接把你送進去，到時候不滿意你可別哭！”
沈明淵問：“如果我不滿意，可以不去嗎？”
沈渡冷笑一聲，“如果你不滿意，那就再換一家，直到你滿意為止。”
沈明淵憂愁地嘆了口氣，“可是只要是幼兒園，我都不滿意。爸爸，我不能直接上大學嗎？”
沈渡說：“你不如直接上天。”
沈明淵是天道化身，世界範圍內的定理就是他之所知，然而他的世界還太幼小，連生靈都沒誕生出來，更別說“知識”了。
上一個小世界，要不是雲慎念叨的次數太多，他也不會知道種花家。
所以嚴格來說，沈明淵確實是個一無所知的小孩兒。
但幸而他足夠聰明，學習能力強，更幸運的是沈渡給了他一個平板。
沈渡原本以為沈明淵是在托兒所知道的這東西，要用來看《咩咩羊冒險記》等一眾膾炙人口的動畫片，他不能常陪沈明淵，故而終究也沒拒絕。
可平板這東西對沈明淵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理論上來說，任何人都能通過一臺聯網的智能設備成為多領域的專家。
沈明淵能將理論變為事實。
要不是他還太小，很多設備拿不到手，否則系統都懷疑他能搗鼓一個宇宙飛船出來。
沈渡忍無可忍，將沈明淵從他的小堡壘裏拎了出來，“站好！”
他正要繼續教訓，手機突然響了。
沈渡看了一眼顯示的聯系人，皺了皺眉接通，沈明淵頓時警覺起來，歪頭支起耳朵偷聽。
沈渡早知道沈明淵聽覺靈敏，拿著衣架將他推開，防著他不讓他靠近。
沈明淵還是聽到了幾個字眼，什麽“程序代碼”、“出bug”、“跑不通”、“系統崩潰”之類的。
沈渡眉頭皺得更緊，“我過去看看。”
他匆匆拿上外套就要出門，還不忘警告沈明淵：“你就在家裏好好反省。”
沈明淵對著他的背影喊：“爸爸，我也會計算機。”
回應他的是大門被關上的聲響。
沈明淵嘆了口氣：[大人總是這麽自以為是，不肯相信小孩兒。]
他跑去沈渡的房間把沈渡的電腦拿出來，熟練地輸入密碼。
——他自己的小平板早就被他拆了，何況沈渡的電腦是高檔貨，看得沈明淵十分手癢，很想也拆掉向它借幾個零件。
可惜這電腦沈渡還要用，沈明淵只好暫時按捺下這個想法。
兩年前沈渡就重新組建了團隊研發軟件，如今也是個小有家產的老板，工作上的事情他雖然不會主動向沈明淵提起，但也不會特意瞞著。
沈明淵輕車熟路入侵他公司的電腦，對著屏幕看了一會兒，也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他沒有聲張，操控其中一臺電腦打開研發後臺，將其中錯誤的代碼改正，想了想又添加了一道防火墻。
正在開車前往公司的沈渡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麽著急，難道事情很嚴重？
他帶上藍牙耳機，騰出一只手點擊屏幕接通，“我快到了。”
“那個，沈總。”對面的員工尷尬道：“您好像可以不用來了，事情解決了。”
沈渡：“？”
沈渡問：“是誰解決的？怎麽解決的？”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是電腦自己解決的。”柯允誠懇道。
柯允是沈渡高薪挖來的技術人員。
沈渡雖然滿腦子偏激思想，但他很會偽裝，對有能力的人更是優待有加，因而柯允也不怕他，與他關系還算不錯。
沈渡問：“什麽叫電腦自己解決？”
“字面上的意思，程序突然就能跑通了。”柯允道：“我查看了修改日志，顯示有臺電腦在剛才接入研發後臺，然而監控顯示這個時間點並沒有人碰這個電腦。”
他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是不是很有意思，很不可思議？”
沈渡才不相信會有電腦成精這種事，他思索片刻：“有人入侵了公司防火墻，遠程操控電腦？”
“回答正確！不愧是沈總。”
沈渡時常覺得柯允性格太跳脫，連他六歲的兒子都比對方沈穩。
沈渡問：“能追蹤到對方嗎？”
“很遺憾，完全不能。”柯允興致勃勃地分享：“而且沈總，你知道嗎？對方甚至還幫我們的防火墻打了補丁。”
聽起來完完全全做好事不留名，但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事？
這種異常的情況讓沈渡瞬間警覺起來，“繼續追蹤，你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剛才已經試過了，對方把痕跡消除得很幹凈，至於線索……沈總，我還要問你，真的不是你從什麽地方挖回來的大神嗎？”
沈渡一邊等紅綠燈，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我哪有本事認識什麽大神。”
小人和該死不死的鬼倒是被纏上了一堆。
柯允不死心：“可我剛給你打完電話，事情就解決了，我很難不這麽懷疑誒。沈總，你快再想想，求你了。”
“我……”沈渡剛要反駁，忽然鬼使神差想起離開前，沈明淵似乎是說了一句什麽。
他使勁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沈明淵再天才也只有六歲，他那小短手，會打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綠燈亮了，車子因為他的恍惚還停在原地，後方的車輛忍不住拿喇叭“嘟嘟”他。
沈渡回過神，踩了一腳油門，“我在開車，到公司說。”
“好吧。”柯允戀戀不舍地放過他：“你腦子也別閑著，快想想你身邊有沒有什麽可疑人員，比如穿著格子衫平平無奇潦潦草草的。”
沈渡冷酷無情地掛斷通話。
-----------------------
作者有話說：柯允：我看過小說，裏面的厲害的程序員掃地僧都是這種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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