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步一回顧（7） 紐扣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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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步一回顧（7） 紐扣炸彈
被勒令待在家裏好好反省的沈明淵坦坦蕩蕩走出了家門。
沈明淵理直氣壯——只要他能在沈渡發現前回家, 那他就還是乖巧聽話的好孩子，主打一個沒被發現就是沒做過。
“小明淵，你又來了。”
“李叔叔, 最近有到什麽新貨嗎？”
李浩每次看到小小的沈明淵一本正經板著臉說這種話就很想笑，假如小孩兒再長大一點, 穿著黑西裝戴墨鏡，或許這話說出來還會有點像□□交易現場。
但他現在還是個小蘿蔔頭，盡力吐字清晰還會帶出含糊不清的童音。
所以他只能來舊貨市場，淘一些廢舊的電子設備。
李浩忍著笑道：“昨天收了一個無人機, 還能飛，估摸著能有八成新，我專程留著給你, 你應該會喜歡。”
沈明淵眼睛一亮：“喜歡喜歡！”
他掏錢把無人機買了下來, 又在李浩店裏四處翻找, 驚喜地發現還有一臺舊電腦。電腦主板燒壞了, 但有些零件還很新, 沈明淵在店裏就把這些設備拆了, 把有用的零件收好。
周圍幾家店的老板對此都已經見怪不怪。
沈明淵已經不是第一天溜出來，他四歲那年就已經會對著地圖打車到這個舊貨市場, 也不知是他好運還是人販子好運，總之每一次都很順利。
會忍到四歲才出門還是因為沈明淵四歲之後沈渡才勉強放心他一個人留在家裏，循他的意願沒再續請保姆。
沈明淵於是獲得了自由！
沈渡會給他零花錢, 然而只是五毛一塊，顯然不夠他花。沈明淵沒找沈渡要錢，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小游戲，用虛假的身份信息上傳，又給自己開了一個虛擬賬戶。
小游戲不覆雜, 但意外地受歡迎，所以沈明淵不缺錢。
他其實也沒特意隱瞞沈渡，可每次沈渡看到他的“工作臺”，都只覺得他是從外面撿垃圾回來。
好吧，沈明淵心想，居然敢看不起他的寶藏，他要偷偷搓個大的，然後驚艷所有人！
於是在沈渡懶得問，沈明淵沒有主動說的情況下，至今產生了好多個誤會。
沈渡以為沈明淵每次帶回來的東西都是他翻垃圾桶撿的，小孩子喜歡四處亂翻很正常。
舊貨市場的老板們以為沈明淵來是沈渡默許的，錢也是沈渡給的，暗自感嘆這家長可真寵孩子。
系統作為唯一一個明眼統，它心想，這群大人最大的誤會應該是他們居然只以為沈明淵是一個普通的聰明孩子。
笑死，它主人的聰明程度超乎所有人想象。
此行收獲破豐。
把零件放進隨身帶的小包裏，沈明淵算了算時間，估摸著沈渡也快回家了，他掂量了一下滿滿當當的小包心滿意足地打算回家。
路過一家店的時候似有所感地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那店主笑著道：“小朋友，看上什麽了？”
“之前沒見過叔叔，叔叔是剛搬來的嗎？”沈明淵神色乖巧，自然地走近店裏。
“對，我才搬過來兩天。”
李浩從店裏探出頭，笑罵道：“你這個小蘿蔔頭，在李叔叔這裏買了這麽多東西還不夠？”
街坊鄰居彼此都知根知底，但這家店卻是新來的，李浩故意這番表態也是想給沈明淵撐腰，免得這人故意用高價來騙小孩兒。
沈明淵挑挑揀揀，選中了一個醜醜的小豬存錢罐，“叔叔，我想要這個。”
那店主楞了一下，“這個有裂痕，是殘次品，不賣。小朋友要是喜歡的話，我給你換個別的？看這個小兔子怎麽樣？”
沈明淵很堅持：“我就要這個。”
店主的眼神忽然有些意味深長，他若有所思：“是你家裏的大人讓你來買的嗎？對了，小朋友，你喝不喝咖啡？”
沈明淵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叔叔，我把暗號忘記了。”
店主：“……”
店主慌得上前捂嘴：“祖宗，你小點聲，這是能說的嗎？”
沈明淵退後一步避開，他主動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小聲：“那叔叔，我可以拿走了嗎？”
“可以可以。”店主沒好氣道。
他在內心譴責這位不知名的客戶，既然安排這麽一個小孩子很掩人耳目，可怎麽不教好了再放出來？小孩子是不容易引起懷疑，但也不靠譜啊！
沈明淵抱著小豬存錢罐走了，連錢都沒有支付。
他剛離開，就有一隊便衣來到這個小店，將店主帶走，然而查遍整個店，都沒看到情報中所說的烈性炸藥。
這麽危險的東西，上級給了一百二十分的重視，根據店主供詞與監控，他們很快鎖定了沈明淵。
而這個時候的沈明淵剛走出舊貨市場，他沒有打車，而是向旁邊一個僻靜的小巷走去，打算先處理一下手中的小豬存錢罐。
軍人也追蹤到了沈明淵的位置，在小巷周圍埋伏完畢，架好了狙擊槍。
——由於店主倉促間的供詞，他們下意識地覺得沈明淵也是那所謂組織裏的人物。
這樣窮兇極惡的恐怖團夥，就算是個小孩兒也不能放松心神，君不見戰爭時期他們因此吃了多少虧、死了多少同胞。
更何況那究竟是不是小孩兒都不一定，或許是個長不大的侏儒？
總而言之，他手上畢竟還有炸藥，他們必須慎重對待。
沈明淵瞥了一眼手表，沒有在意。
他把小豬存錢罐砸碎，露出裏面小小一塊紐扣大小的炸藥。
能把烈性炸藥濃縮到體積這麽小，可見幕後黑手也不是簡單貨色，但同樣的，因過度壓縮缺乏限制與保護，這炸藥也十分不穩定。
沈明淵嘆了口氣，算了，太危險，還是銷毀吧。
沈明淵一手拿著紐扣炸彈，一手在他的隨身小包裏掏啊掏。
殊不知這幅場景落到一旁埋伏的軍人有多可怕，他們下意識以為沈明淵是在找引爆它的物品。
不行，不能拖延了，沈明淵站的位置太巧合，這個角度狙擊槍剛好會被遮掩，而現在顯然來不及找其他適合射擊的地點。
距離最近的軍人衡量了一下，不顧一切飛撲上前，去搶沈明淵手裏的炸藥。
大抵是沈明淵的形象太過人畜無害，又或者是軍人身為保護著的責任刻骨銘心，他本能地調整姿勢，盡量不傷害到沈明淵。
沈明淵擡頭，沒躲，任由自己被撲倒。
賀為謙護住沈明淵的頭調轉身形，要拿自己當肉墊擋在下方，沈明淵楞了一下，他迅速反應過來，伸出右手抱住軍人的頭。
這個互相保護的場景看得其他人都有些吃驚，然而來不及疑惑，他們連忙上前幫忙。
“把東西交出來！”其餘人一邊說，一邊已經上手去搶。
沈明淵沒做掙紮，松開左手，仍由他們將炸彈拿走，委屈巴巴道：“你們想要就說嘛，我又不是不給。”
賀為謙松開手站起來，第一時間去查看沈明淵的右手。
鮮血淋漓。
沈明淵的手小，護不住他，卻剛好擋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那石子刺入沈明淵的手背，幾乎要紮穿他整個手掌，看上去極為駭人。
“先去醫院！”賀為謙說。
有人將車開了過來，賀為謙抱著沈明淵上車。
沈明淵現在至多只是嫌疑人員，何況他即便真的不清白，受了傷也該去醫院，更別提他還是為保護賀為謙受的傷。
沈明淵的手輕輕在顫，十指連心，不用想都知道這有多痛。
然而他埋在賀為謙懷裏，咬著牙沒吭聲。
賀為謙動作慌亂但細致擦了擦他額頭的冷汗，“很快就到醫院了，乖，別怕。”
沈明淵沒回答，半晌才蔫蔫地說：“我完了。”
“沒完沒完，就是小傷，很容易治好的。”賀為謙趕緊哄。
沈明淵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他郁悶地說：“我來不及趕回家了，被爸爸發現我偷跑出來，我要完了。”
賀為謙：“……”
賀為謙哭笑不得，他這一刻忽然意識到，懷中確實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對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來說，父母的責罵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一路用最快的速度，醫院很快到了。
賀為謙抱著沈明淵下車往急診室跑：“不會，我幫你攔著你爸爸。”
“一言為定？”沈明淵支棱起來，嚷嚷道：“拉鉤上吊不許變，你不能騙小孩兒！”
“好好好。”賀為謙重新把他按回去，不讓他亂動。
一輛車送沈明淵去醫院，一輛車把重重防護的炸藥送了回去。
而在沈明淵伸著手讓護士清創的時候，他的資料已經擺在了負責人的案頭。
“是巧合？”徐敬直問。
調查人員道：“目前看來是的，我們走訪了附近的民眾，據他們所說，那孩子早在兩年前就頻繁出入舊貨市場。”
徐敬直拿起沈明淵的資料，“兩年前？他今年不是也才只有六歲嗎？”
“是。”調查人員道：“他們都說這孩子很聰明，我們的人問過之後，發現附近沒一個不喜歡他。”
“他來舊貨市場做什麽？”
“都是買一些廢棄電子設備，我們查看了他隨身的小包，確實在裏面看到很多零件，應該都是從原有設備上拆下來的。”
徐敬直看了看零件照片，詫異道：“都是他自己拆的？”
雖然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很擅長拆家，但大多都是暴力拆卸，不像沈明淵的這些零件，每一個都很完整。
而且他要這些零件做什麽？
看似解決了許多問題，但與此同時又蹦出來新的問題，樁樁件件全都圍繞在沈明淵身上。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小孩兒？
“他現在還在醫院？”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徐敬直道：“準備車，我們也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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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明淵：你不用再要強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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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淵理直氣壯——只要他能在沈渡發現前回家, 那他就還是乖巧聽話的好孩子，主打一個沒被發現就是沒做過。
“小明淵，你又來了。”
“李叔叔, 最近有到什麽新貨嗎？”
李浩每次看到小小的沈明淵一本正經板著臉說這種話就很想笑，假如小孩兒再長大一點, 穿著黑西裝戴墨鏡，或許這話說出來還會有點像□□交易現場。
但他現在還是個小蘿蔔頭，盡力吐字清晰還會帶出含糊不清的童音。
所以他只能來舊貨市場，淘一些廢舊的電子設備。
李浩忍著笑道：“昨天收了一個無人機, 還能飛，估摸著能有八成新，我專程留著給你, 你應該會喜歡。”
沈明淵眼睛一亮：“喜歡喜歡！”
他掏錢把無人機買了下來, 又在李浩店裏四處翻找, 驚喜地發現還有一臺舊電腦。電腦主板燒壞了, 但有些零件還很新, 沈明淵在店裏就把這些設備拆了, 把有用的零件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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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忍到四歲才出門還是因為沈明淵四歲之後沈渡才勉強放心他一個人留在家裏，循他的意願沒再續請保姆。
沈明淵於是獲得了自由！
沈渡會給他零花錢, 然而只是五毛一塊，顯然不夠他花。沈明淵沒找沈渡要錢，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小游戲，用虛假的身份信息上傳，又給自己開了一個虛擬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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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沈明淵心想，居然敢看不起他的寶藏，他要偷偷搓個大的，然後驚艷所有人！
於是在沈渡懶得問，沈明淵沒有主動說的情況下，至今產生了好多個誤會。
沈渡以為沈明淵每次帶回來的東西都是他翻垃圾桶撿的，小孩子喜歡四處亂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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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一家店的時候似有所感地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那店主笑著道：“小朋友，看上什麽了？”
“之前沒見過叔叔，叔叔是剛搬來的嗎？”沈明淵神色乖巧，自然地走近店裏。
“對，我才搬過來兩天。”
李浩從店裏探出頭，笑罵道：“你這個小蘿蔔頭，在李叔叔這裏買了這麽多東西還不夠？”
街坊鄰居彼此都知根知底，但這家店卻是新來的，李浩故意這番表態也是想給沈明淵撐腰，免得這人故意用高價來騙小孩兒。
沈明淵挑挑揀揀，選中了一個醜醜的小豬存錢罐，“叔叔，我想要這個。”
那店主楞了一下，“這個有裂痕，是殘次品，不賣。小朋友要是喜歡的話，我給你換個別的？看這個小兔子怎麽樣？”
沈明淵很堅持：“我就要這個。”
店主的眼神忽然有些意味深長，他若有所思：“是你家裏的大人讓你來買的嗎？對了，小朋友，你喝不喝咖啡？”
沈明淵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叔叔，我把暗號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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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慌得上前捂嘴：“祖宗，你小點聲，這是能說的嗎？”
沈明淵退後一步避開，他主動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小聲：“那叔叔，我可以拿走了嗎？”
“可以可以。”店主沒好氣道。
他在內心譴責這位不知名的客戶，既然安排這麽一個小孩子很掩人耳目，可怎麽不教好了再放出來？小孩子是不容易引起懷疑，但也不靠譜啊！
沈明淵抱著小豬存錢罐走了，連錢都沒有支付。
他剛離開，就有一隊便衣來到這個小店，將店主帶走，然而查遍整個店，都沒看到情報中所說的烈性炸藥。
這麽危險的東西，上級給了一百二十分的重視，根據店主供詞與監控，他們很快鎖定了沈明淵。
而這個時候的沈明淵剛走出舊貨市場，他沒有打車，而是向旁邊一個僻靜的小巷走去，打算先處理一下手中的小豬存錢罐。
軍人也追蹤到了沈明淵的位置，在小巷周圍埋伏完畢，架好了狙擊槍。
——由於店主倉促間的供詞，他們下意識地覺得沈明淵也是那所謂組織裏的人物。
這樣窮兇極惡的恐怖團夥，就算是個小孩兒也不能放松心神，君不見戰爭時期他們因此吃了多少虧、死了多少同胞。
更何況那究竟是不是小孩兒都不一定，或許是個長不大的侏儒？
總而言之，他手上畢竟還有炸藥，他們必須慎重對待。
沈明淵瞥了一眼手表，沒有在意。
他把小豬存錢罐砸碎，露出裏面小小一塊紐扣大小的炸藥。
能把烈性炸藥濃縮到體積這麽小，可見幕後黑手也不是簡單貨色，但同樣的，因過度壓縮缺乏限制與保護，這炸藥也十分不穩定。
沈明淵嘆了口氣，算了，太危險，還是銷毀吧。
沈明淵一手拿著紐扣炸彈，一手在他的隨身小包裏掏啊掏。
殊不知這幅場景落到一旁埋伏的軍人有多可怕，他們下意識以為沈明淵是在找引爆它的物品。
不行，不能拖延了，沈明淵站的位置太巧合，這個角度狙擊槍剛好會被遮掩，而現在顯然來不及找其他適合射擊的地點。
距離最近的軍人衡量了一下，不顧一切飛撲上前，去搶沈明淵手裏的炸藥。
大抵是沈明淵的形象太過人畜無害，又或者是軍人身為保護著的責任刻骨銘心，他本能地調整姿勢，盡量不傷害到沈明淵。
沈明淵擡頭，沒躲，任由自己被撲倒。
賀為謙護住沈明淵的頭調轉身形，要拿自己當肉墊擋在下方，沈明淵楞了一下，他迅速反應過來，伸出右手抱住軍人的頭。
這個互相保護的場景看得其他人都有些吃驚，然而來不及疑惑，他們連忙上前幫忙。
“把東西交出來！”其餘人一邊說，一邊已經上手去搶。
沈明淵沒做掙紮，松開左手，仍由他們將炸彈拿走，委屈巴巴道：“你們想要就說嘛，我又不是不給。”
賀為謙松開手站起來，第一時間去查看沈明淵的右手。
鮮血淋漓。
沈明淵的手小，護不住他，卻剛好擋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那石子刺入沈明淵的手背，幾乎要紮穿他整個手掌，看上去極為駭人。
“先去醫院！”賀為謙說。
有人將車開了過來，賀為謙抱著沈明淵上車。
沈明淵現在至多只是嫌疑人員，何況他即便真的不清白，受了傷也該去醫院，更別提他還是為保護賀為謙受的傷。
沈明淵的手輕輕在顫，十指連心，不用想都知道這有多痛。
然而他埋在賀為謙懷裏，咬著牙沒吭聲。
賀為謙動作慌亂但細致擦了擦他額頭的冷汗，“很快就到醫院了，乖，別怕。”
沈明淵沒回答，半晌才蔫蔫地說：“我完了。”
“沒完沒完，就是小傷，很容易治好的。”賀為謙趕緊哄。
沈明淵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他郁悶地說：“我來不及趕回家了，被爸爸發現我偷跑出來，我要完了。”
賀為謙：“……”
賀為謙哭笑不得，他這一刻忽然意識到，懷中確實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對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來說，父母的責罵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一路用最快的速度，醫院很快到了。
賀為謙抱著沈明淵下車往急診室跑：“不會，我幫你攔著你爸爸。”
“一言為定？”沈明淵支棱起來，嚷嚷道：“拉鉤上吊不許變，你不能騙小孩兒！”
“好好好。”賀為謙重新把他按回去，不讓他亂動。
一輛車送沈明淵去醫院，一輛車把重重防護的炸藥送了回去。
而在沈明淵伸著手讓護士清創的時候，他的資料已經擺在了負責人的案頭。
“是巧合？”徐敬直問。
調查人員道：“目前看來是的，我們走訪了附近的民眾，據他們所說，那孩子早在兩年前就頻繁出入舊貨市場。”
徐敬直拿起沈明淵的資料，“兩年前？他今年不是也才只有六歲嗎？”
“是。”調查人員道：“他們都說這孩子很聰明，我們的人問過之後，發現附近沒一個不喜歡他。”
“他來舊貨市場做什麽？”
“都是買一些廢棄電子設備，我們查看了他隨身的小包，確實在裏面看到很多零件，應該都是從原有設備上拆下來的。”
徐敬直看了看零件照片，詫異道：“都是他自己拆的？”
雖然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很擅長拆家，但大多都是暴力拆卸，不像沈明淵的這些零件，每一個都很完整。
而且他要這些零件做什麽？
看似解決了許多問題，但與此同時又蹦出來新的問題，樁樁件件全都圍繞在沈明淵身上。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小孩兒？
“他現在還在醫院？”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徐敬直道：“準備車，我們也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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