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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 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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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第 115 章

◎鴻門宴◎

“不是說外國人很有時間觀念, 很講究生活與工作的拜倫斯嗎?怎麽晚上十點發這麽暧昧的要求。”寧雅轉頭把短信給霍免看,“共進晚餐,有人要搶你的地位呢。”

霍免惱怒:“我都沒有跟你晚上看星星看月亮, 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寧雅笑:“他還會給我塞一大筆錢吧~”

霍免:“也可能是別的機會。”

“嗐, 他能給我什麽機會。”

“比如移民還贈房車。”

寧雅眨巴著眼睛:“我查過,北歐一年就只有一半的時間能看見太陽, 別的時間基本上是24小時黃昏狀態, 芬蘭日照時間最短的時候,一天就只能照到十分鐘……好多人抑郁自殺, 那到底是移民還是流放啊。”

“主要是因為那裏的福利好吧, 高稅收高福利,只要入了籍,一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霍免還真的研究過,他有不少同學都想方設法留在國外, 取得國籍。

從最容易移民的國家,到最難移民的國家, 都琢磨了一遍,最終還是覺得不妥。

最抱團的華人, 是拜媽祖出去的那一批, 他們都是黑戶,沒有合法身份, 不抱團根本就活不下去。

最抱團的地方,是治安一言難盡的國家, 比如南美諸國,美國與之相比, 都顯得眉清目秀, 那裏的XX同鄉會, 才是真的同鄉會,能扛事能處理問題的。

同樣是溫州同鄉會,裏約熱內盧的就能幫中國人從□□手裏把被搶的手機贖回來,而加拿大某城的,就只知道搶著當會長,結果後來的都是正經投資移民,身份硬的很,根本不服先來的,打了好多年,都沒打出個結果來。

不抱團的地方,那就真的只能混極小的圈子了。

羅馬的華人民宿老板都互相說對方壞話,目的只是想把客人拉到自己家來住。

在研究完所有國家移民的環境、條件之後,霍免放棄了。

霍免骨子裏是一個熱心腸,喜歡到處幫忙,摻合這個,摻合那個,不求回報,但也不想被自己幫過的人背刺。

如果在外國人的地盤上,還要跟同胞內鬥,會讓他感到非常沮喪,哪怕是代表外國老板,跟中國公司打官司這種很正常的商業行為,他也很不舒服。

在國內跟其他公司撕得再響,也沒有這種感覺。

這種微妙的心理,讓他選擇回國。

人生沒有一步路是白走的,那些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拿出來現一現的資料,現在可以拿出來說給寧雅聽。

霍免一邊說,一邊覺得自己形象可高大了,現在在寧雅心中,自己應該是西裝筆挺的精英男,對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經濟科技都了如指掌,從容優雅,理性冷靜。

然而,在寧雅眼裏,霍免就是樂滋滋捧著剛得的獎狀,蹦蹦跳跳過來向她獻寶的大兔子,頭上掛著大燈牌:“看我!我厲害吧”!挺可愛的。

寧雅忍不住伸手摟過他的脖子,摸摸他的臉:“我們兔兔真厲害。”

霍免:“???”

這聽起來不像是對高知精英的崇拜之情……嗐,算了,這不重要。她喜歡就好。

對方能用的手段和誘惑讓寧雅感到索然無味,說來說去,就是錢和物嘛。

“真無聊,好歹承諾讓我當個什麽議員啊、總統啊……綠色教皇那種級別的也還行。年紀大點的人會對優質醫療資源感興趣,我又還沒到怕死的時候,真沒意思。”

霍免失笑:“你這剛剛脫離溫飽,怎麽就直奔自我實現啦?馬斯洛的需求階梯,你一腳就從最低層踩向了最高。”

“我確實沒有那麽強的物欲。”寧雅說的是真話,她對飲食吃喝不挑,對包包衣服也無所謂。

她就喜歡權力,權力,是一種自由,是今天想吃拼好飯就吃拼好飯,想吃人均上萬就能吃人均上萬的自由。

在可自由選擇的情況下,天天吃拼好飯,跟因為窮,所以被迫天天吃拼好吃的心情完全不同。

“要是賽克思公司能隨便給我一個國家的總統當幾天,我說不定就從了~”

霍免笑道:“那你要小心他們投你所好。”

寧雅楞住:“啊?他們去海上鉆井給我新建一個國家,還是出兵滅了西蘭公國,迎我登基?”

“他們可以在列支敦士登公國給你租個公爵的爵位。”霍免都曾經夢過,看了看租金,夢就醒了。

寧雅笑著搖頭:“那個啊,沒有生殺予奪的大權,沒有外交活動,算什麽國家元首,不過是鬧著玩罷了。”

此前有外國間諜幫人考公上岸,如果寧雅只想進體制內,或許賽克思公司還能一戰,給寧雅安排個1V1考公培訓班什麽的。

然而,聽寧雅的口氣,普通的考公上岸她都不稀罕。

霍免笑道:“那他們完了,沒辦法收買你了。那你想怎麽回覆他?直接拒絕?”

“那多沒意思,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寧雅微笑,“我就是一個貪心的小女子,不善戰。”

懂了,她想要赫赫之功。

寧雅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非工作時間,不談公事。】

態度就像約翰·陳是來抓她加班的上司,而她是整頓職場的新新人類。

過了幾分鐘,約翰·陳又發來消息:【有些事,正式場合不便深談。我們誠意十足,希望寧小姐不要因過度謹慎錯失良機。】

寧雅:【我現在正和男朋友在一起,你不要再發消息過來了,我怕他誤會。】

約翰·陳看到寧雅的回信以後,十分無語,沒想到,這個聽說參與查他們信息的女人,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她不會以為自己是看上她了,想要跟她談戀愛吧。

真是有病。

不過戀愛腦好啊,戀愛腦容易拿捏,搞不定她,就去搞她的男人。

要打聽寧雅的男朋友不難,不過花了十分鐘,約翰·陳就打聽到,振鑫的法務霍免跟她走得很近,還一起出去旅游。

霍免還開了一個普法的賬號,不過一直不溫不火。

在約翰·陳看來,開自媒體賬號,就是想火,不然難道他真的是對法律一往情深,想讓全世界都懂法知法嗎?

想火就是想要利益變現,直接給他利益,他還能有什麽不滿足?

學法的人,理性大於感性,對利益和代價很敏感。

對於霍免來說,如果他攛掇寧雅收下賄賂,百利而無一害。

寧雅得了好處,肯定會跟他分享,出了事要背鍋,那也是寧雅坐牢,還未建立夫妻關系的人不需要陪著受苦,直接說一句“我跟她不熟”就行了。

寧雅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地回答:“這是違規行為,要是被公司發現,我就完了。”

約翰·陳心裏松了一口氣,果然她不是拒絕,只是又貪又想要安全罷了,他發來一個會所的地址:【這裏很安全,不會有人看見的。】

寧雅看著消息,眉毛揚起:“我得去向我老板匯報了,再聊下去,只怕我的誘敵深入之計,會變成‘某女總監太貪心,索賄不成惱羞成怒,舉報對方’的狗咬狗故事。”

寧雅打電話向白雪晴匯報,白雪晴一聽,便直接對她說:“你到我家裏來說。”

霍免二話不說,開車送寧雅往白雪晴家,然後坐在車裏,等寧雅出來。

“外面那輛車怎麽不走?沒有扣款成功嗎?”白綿綿註意到了霍免的車,她以為是寧雅打的網約車。

“不是,是霍免。他不想麻煩你們家的司機,半夜送我。”

白綿綿不解:“半夜送怎麽啦,那是他的工作呀。我們家的司機是排班的,沒有虐待他們。”

“可能是怕司機罵,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吧。”寧雅開玩笑。

白雪晴理解霍免的想法:“你這孩子真是的,霍免想送寧雅回家。”

“哦……哦哦哦!!!”

白綿綿和林遠途之間有感情,但從來都沒有舍不得分不開,約會完了要送回家,到家門口還要目送對方上樓到家,然後在窗口揮兩下手的那種感覺。

所以,直到此時,白綿綿的腦子這會兒才從職業行為,轉化到戀愛行為。

霍免不是司機,是在求偶。

白綿綿有些遺憾:家裏人介紹認識的,就是不如自由戀愛來得深刻。

白雪晴:“讓他進來吧,別在車裏坐著了。”

“這是我們公司裏的事,他一個外人,會不會不方便?”

就算振鑫的少東家將來是白綿綿的丈夫,霍免又不是林遠途的貼身書童,將來要跟著林遠途一起過來,成為利益共同體。

白雪晴解釋道:“賽克思已經找上了你,那他t們一定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霍免可能也會被他們騷擾,不如讓他知道這件事,免得他拖你的後腿。”

讓霍免進門是怕他拖後腿的理由,霍免不知道,霍免只知道白雪晴讓他進來,讓他坐在寧雅的身邊,還說他可能會與寧雅一起面臨挑戰,這簡直是天降喜事啊!

白雪晴心情很沈重。

當時簽的時候,業務口子覺得這違約金形同虛設,稀土好買的很,又不貴,最近又放寬了好多,涉及民用用途的許可證,隨便跑一趟就能批下來。

於是沒多想,就同意,且把草擬的合同提交了。

很多人覺得大公司個個都是人才,心思縝密,多謀善斷。

現實則是騰訊和老幹媽的故事並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在每個大公司都或多或少有這種浮雲事件。

一個需要審批的文件,附件上傳錯了一個完全不相幹的內容,平平安安地被六個不同部門的負責人審批通過。

直到傳到最後一個負責落實辦理的人打開附件,才發現附件傳了個什麽鬼東西。

轉頭一問,六個位高權重,資歷深厚,學識淵博的負責人,沒一個點開附件看的,他們看到流過來的東西是之前開會討論好,且已經達成決議的,便都覺得別人檢查過了,想也沒想,直接通過。

處理方案也簡單,大家為了自己的仕途,都不約而同默不作聲,加速補辦完事。

一切只會在知情幾個人的小圈子裏流傳,不被大眾所知……除非裏面有人突然改行寫小說去了。

鼎晟與賽克斯的這份合作協議,並沒有上升到戰略合作高度,不需要白雪晴這個級別參與,她甚至都沒有看過合同。

現在明明合同已經簽了,除非重大誤解、顯失公平,以及合同約定行為本身就違法之外,根本不可能解除。

賽克思公司應該高枕無憂才是。

可他們卻因為寧雅這個“好事之途”多問了幾句,就想要收買她。

這是非奸即盜啊。

如果現在還沒簽合同,那白雪晴可以果斷地放棄本次合作,她是一個生意人,不是冒險家,這種很明顯要惹上官非的事情,她是不願意做的。

但是,來不及了。

合同上約定了巨額違約金。

白雪晴看著寧雅手機上的消息,皺著眉頭,半天不作聲。

許久才開口:“他的措辭很謹慎,沒有直接提及任何敏感內容,完全是‘私人交朋友’的調子。即便將來對簿公堂,他也可以說只是仰慕你的才華,想交個朋友。”

“不過,他們為什麽盯上你?”白雪晴看著寧雅的眼睛。

“也許他們調查過我的背景,知道我與綿綿的關系,認為我是可以影響決策的‘關系戶’。”寧雅微笑。

白雪晴深以為然,白佳薇被她大義滅親之後,外面傳言是白綿綿為了坐穩繼承人的位置而搞的家族內鬥。

白綿綿手下的雙花紅棍、金牌打手就是寧雅。

寧雅繼續說:“如果我是他們,我就要找一個既能接觸到技術邊界,又可能影響合作走向,還能被‘收買’的人。”

“我看起來最符合,公司裏資歷最淺的總監,到現在還有人說我靠的是關系戶身份,要不是您和白綿綿都是女的,現在還不知道傳成什麽樣了。”

“還有,我所在的公關部恰好負責項目對外的形象塑造和信息發布,如果他們不找我,我肯定要宣傳公司的對外合作,而他們一定不想我們宣傳這個,因為很容易被盯上。收買了我,就可以確保公司不會把此事說到外面去。”

白雪晴沈默片刻,忽然笑了:“看來他們做過功課,但功課做得不夠深。他們不知道你進公司後的具體表現。”

“他們想拉我下水,我就裝作腳滑了一下,半只腳踩進水裏,看看水裏到底有什麽。但我們需要一個完整的計劃,”寧雅看向霍免,“以及,一個可靠的男朋友來配合演戲。”

霍免心頭一跳,面上卻維持著冷靜:“需要我做什麽?”

“賽克思一定會調查你,你那個怎麽都火不起來的普法賬號,簡直是完美的突破口。”寧雅微笑,“他們會試圖通過收買你來影響我,你得配合他們演一出‘懷才不遇、渴望機遇’的戲碼。”

白雪晴頷首:“我會安排人去查。賽克思如果不與我們合作,一定會找其他有類似技術的公司。稀土管制是國家戰略,任何試圖繞開管制的行為都必須掐滅在萌芽狀態。鼎晟作為國內企業,有這個責任。”

鼎晟的根在國內,最大的市場也在國內,白雪晴拎得清。

計劃初定,三人又討論了細節和風險控制,直到淩晨兩點。

霍免送寧雅回家時,夜色已深,街道空蕩蕩。

車內流淌著輕柔的音樂,寧雅靠在副駕駛座上,忽然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太冒險了?”

霍免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說實話,會。但我也知道,這是目前最有效的反擊方式。被動防守永遠比主動出擊更容易露出破綻。”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任何時候,覺得不對勁,或者有危險,立刻退出。不要硬撐。”霍免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在昏暗的車燈下顯得格外認真,“證據可以慢慢找,機會可以再創造,但人不能出事。”

車子停在巷口,這次霍免堅持送她到樓下。

穿過黑暗的小巷,寧雅忽然想起什麽,笑道:“對了,周日去買貓糧的事,可能得推遲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得經常約會,給賽克思的人看。”

霍免心跳漏了一拍,表面鎮定:“好,我會把檔期空出來。需要設定什麽戀愛細節嗎?比如怎麽認識的、喜歡一起做什麽、吵過架沒有之類的,以防他們盤問。”

寧雅想了想:“就說是在劇本殺認識的,後來發現工作上有交集,慢慢走近。已經有結婚的意思,但是沒房子,所以你不敢提起。”

霍免點頭記下:“明白了。”

寧雅站在單元門前,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霍免看著她上樓,直到某扇窗戶的燈亮起,才轉身離開。

他坐回車裏,沒有立刻發動,而是拿出手機,點開那個一直不溫不火的普法賬號後臺。

粉絲數:8321。

最高一條的播放量是一萬多,是家裏的“勝訴”和“必贏”背法條。

最新一條視頻的播放量:153。

評論:3條,寧雅一條,廣告兩條。

霍免苦笑了一下,他真的努力了,就是不會整活。

約翰·陳的調查員看到這個數據,大概會深信他是個渴望流量想瘋了的網紅律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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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寧雅剛到公司,就收到約翰·陳發來的新消息:【昨晚打擾了,抱歉。今天中午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很地道的意大利餐廳,他們家的白松露是一絕。】

寧雅放下包,慢條斯理地回覆:【中午要和同事討論項目進度。晚上吧,地方你定。】

她故意把時間推到晚上,暗示自己並不急切,且晚上見面更容易營造“私下交情”的氛圍。

約翰·陳很快回應:【好,晚上七點,地址稍後發您。】

上午,寧雅參加了公關部的例會,中午白雪晴召見,辦公室裏除了白雪晴之外,還有一個陌生人。

他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人,姓葉,負責調查稀土的事。

昨天晚上,白雪晴把這事跟枕邊人一說,樊星當即表示:“這麽大的事,你們怎麽能自己處理呢?當然是找國安啦!”

“他們會管嗎?”白雪晴以為這事最多找緝私。

其實樊星也不確定,不過反正找國安,又不收錢,就算將來確定賽克思公司的行為確實符合民用出口標準,國安又不會罰公司錢。

白雪晴還在猶豫,膽小的白綿綿已經腦補了諜戰片裏那些間諜們下毒、暗殺、綁架等等血腥橋段。

她既怕自己死,也怕寧雅死,不管白雪晴同意不同意,白綿綿就撥了12339,把事情一裹腦地說出來。

安全部門能得到的資料比霍免更多。

賽克思公司註冊在開曼群島,實際控制人是一支歐洲的家族基金,表面業務是高端儀器制造和特殊材料供應,客戶涵蓋航空、醫療、科研等領域。

過去五年,他們在東南亞和非洲投資了多家“金屬回收”和“材料精煉”工廠,環保評級都很高,是“綠色教皇”都挑不出毛病的環保先鋒。

蹊蹺之處在於,這些工廠的選址靠近稀土資源區,但對外宣稱的業務是回收廢舊電子產品中的貴金屬,然而,根據他們采購的設備清單和公布的產能,其處理能力遠超當地電子垃圾,以及進口電子垃圾的產生量。

此外,賽克思還通過一家荷蘭的控股公司,間接持有一家德國小型軍工企業的股份。

那家企業專門生產用於導彈t制導系統的高精度陀螺儀,而這類產品對重稀土的依賴度極高。

雖然持股比例只有8.7%,不構成控股,但足以說明他們與軍工產業鏈有聯系。

道理都是對的,問題是,這還是不能成為廢除合同的依據。

葉同志安慰白雪晴:“這件事在你們手上結束也好,不是你們,他們也會找別人。幸好你們細心,別的公司簽完就直接送貨了,根本不會想到這麽多。”

進一步的消息,還需要寧雅幫忙,約翰·陳約的是寧雅,如果葉同志代替寧雅去,反而會引起懷疑。

“如果你有什麽疑慮,或者擔心的話,就中止見面。”葉同志說,“你畢竟不是專業的,心理有壓力會緊張,我們能夠理解。”

“沒事,不緊張,他是來找我辦事的,不會對我下毒手。對了,今天晚上他請我吃飯,應該超過正常宴請的餐標,我要給合規寫匯報嗎?”寧雅開玩笑。

白雪晴笑著搖搖頭:“國安的同志都在這裏為你作證,級別遠超合規,不用擔心,不會告你的。”

“那就好。”

寧雅確實不害怕,古代妃子中猛人倍出,有為皇帝擋熊的婕妤,有在亂軍之中冒死護駕的美人,有在皇城平叛的皇後,還有穿甲持刀護衛皇帝,連斬六個刺客的宮女。

太想進步的寧雅,在當采女的時候就深入學習了這些前輩們的事跡,條件所限,她在武學上沒有什麽精進,但是膽子著實大過天。

不就是去吃頓飯麽,又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鴻門宴,怕什麽。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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