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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 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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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第 109 章

◎沒事不要在工作現場轉悠◎

“我們學校離得又不遠, 就稍微關心了一下,公共關系是社科院的,稍微研究一下民俗, 包括新興民俗, 也是很正常的嘛。”

霍免:“吳鉤說的吧。”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他只說問過你要不要一起拼團, 他買吳道子, 你買韓非子,你說你已經請了司法神獸, 拒絕了他。”

霍免:“哼, 果然!”

但凡稍微有點歷史的學校,都有這種搞封建迷信的地方,比如愛丁堡那被摸得鋥亮的休謨大腳趾,北大那被拔走了筆的普希金, 接受了北大的教訓,把筆焊死在普希金手上的首師大, 以及常規的孔子像、不常規的李時珍像……

霍免他們法學院的神秘傳說就是獬豸。

被獬豸頂的是壞人,根據法律, 不經同意就強吻, 那叫猥褻,被抽一耳光算是客氣的。

所以, 吻了獬豸,而沒有遭到獬豸報覆的, 說明獬豸芳心暗許,兩廂情願, 是天選法律人聖體。

算是占蔔的一種。

歷史上, 有人親了獬豸以後, 確實有發生過不幸,類似第二天在食堂吃魚被卡喉嚨,以及借了書,發現書被人撕壞,但圖書管理員把鍋甩給他的……後面這些人有繼續從事法律工作,還幹得不錯,也有畢業即轉行的。

幹得還不錯的,就被學生們傳為“用誠心感動了獬豸,得到了原諒。”

轉行的就是“看看!果然吧!”

反正,人嘴兩張皮,隨便怎麽解釋都行,哪怕當事人解釋“不是這樣的”,同學們的一致反應都是“嘴硬!不敢承認”。

“你們學校也有這傳統?”霍免有些意外,他以為只有他們學校這麽有病。

寧雅:“沒有,我們是社科院,社會科學,是講科學的地方。”

霍免:“……”

被嘲笑了。

霍免:“去我們學校的論壇?你也在我們學校聽講座嗎?”

幾個靠得近的大學互相聽課是很正常的事,北大學生經常會跑去清華聽課,然後蹭清華的午飯,並對清華的午飯印象很好。

“不是,我哪有這麽熱愛學習,認識你以後才去看的,我想看看你上過的學校是什麽樣的,什麽樣的氛圍才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

霍免心底升起一絲一絲的甜蜜,寧雅想了解他,參與他的過往,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對自己特別在意!

霍免握住寧雅的手,回味著嘴唇上的溫暖,心裏快活地像一只跳來跳去的大兔子,又總覺得不真實,想再確t定確定:

“你從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喜歡我什麽?”

……

得知寧雅是從他家的兩只鸚鵡嘴裏聽到他是個歡脫活潑,看短劇的,覺得他很好玩,才開始想多了解了解他。

“好玩?我以為你是欣賞我工作時的專註。”有不少人說他專註的樣子最帥,還拍照為證,他也覺得工作照比玩COS的時候像樣。

“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男人足夠強大,有擔當有責任感嗎?怎麽會是好玩……”

那位好心的老師讓霍免改變性格的時候,說了兩大理由,其一是找工作,其二是找對象。

說他嘻嘻哈哈的性格不僅會讓未來的老板覺得他不靠譜,未來的老婆也會覺得他不靠譜。

誰知道,寧雅就是喜歡他“好玩”。

寧雅:“你專註工作,我為什麽要欣賞?我又不磕你和工作的CP,你好玩,我們可以一起玩,在一起的時候會很快樂。”

寧雅一直都知道,一個人有美德,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得到美德的好處,相反,與他親近的人可能要為這個人的美德而付出更多。

寧雅已經見過不少網上有女人哭訴:“沒結婚的時候,我見他孝順父母,覺得這個人挺好的,就結婚了。婚後,婆婆天天刁難找碴,他就說她畢竟是我媽,養大我不容易,讓我讓讓她。”

寧雅有些不理解,這男人不是挺表裏如一的嗎?婚前婚後發揮穩定,沒有一絲絲改變。

婚前就是因為男人對父母孝順才嫁,為什麽會覺得婚後男人對父母的孝心會變成對妻子的愛情?這本來就不是同一種感情,而且幾乎是可以預見的結果,九年義務教育裏的《孔雀東南飛》不就是例子嗎?

寧雅時代的皇帝相當的勤政愛民,對外不慫,對內對貪官汙吏不留情面,他個人也沒什麽特別愛好,不愛歌舞書畫,也不愛羊羔美酒,就喜歡有能力把事情辦得井井有條的人,不然寧雅也不能步步高升,皇帝都願意為了她,頂住大臣們的嘰裏嚕咕,由著她開了女學,提拔女官。

但是寧雅知道那不是愛情,皇帝來她宮裏就像來開會,寧雅不是向皇帝匯報前段時間某件事的進度,就是要從皇帝那裏拉讚助要支持,跟皇帝說明,這些錢花下去,能辦成什麽事,出什麽效果,達成什麽目的……跟她現在在公司裏幹的活沒什麽區別。

皇帝喜歡她,如同她喜歡能幹的下屬們。

寧雅從來不期待在宮裏有愛情,就算聽說某個妃子與侍衛、太監私通被悄悄處死了,她也不覺得那是為了愛情而不惜生命的感天動地純愛,無非女人找個慰藉寂寞的玩意兒,男人找了個能給他富貴權勢的臺階,只不過運氣不好被抓住了。

沒被抓住,任何一方玩夠了,也就一拍兩散。

寧雅曾經試圖在這些哭訴貼下面理性討論,以便分析她們的心路歷程,或許可以有助於她對這個位面人性的理解。

結果是沒人想跟她討論,都在罵她,最常見的是開除她女籍,說她是油膩老男人,覺得妻子付出是理所當然。

她認真反思了自己的回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自己的發言哪裏覺得妻子付出是理所當然……最終她把一切歸咎於自己沒有參與過現代九年制義務教育,所以閱讀理解能力與別人不一樣。

寧雅對霍免的興趣之初就是他好玩,總想逗逗他,想看他被社會規則逼出來的冷靜自持面具之下的原本歡脫性情,再加上他長相和身材都很符合寧雅的喜好,再加上後面看見他的專業能力確實強,能辦事,有腦子,不是遇事只會找她哭訴“怎麽辦啊寶寶”的撒嬌,就這麽樸素的喜歡上了。

霍免不知道自己是基於這麽覆雜的原因被寧雅看中,只覺得寧雅心思單純,還是小女生心性,像挑玩伴一樣,只挑能玩在一起的。

挺好,也挺好!起碼寧雅喜歡他是有原因的,而不是因為他死纏爛打,表白的時候在堵車路段,逃不走,又不好意思拒絕,才萬般無奈跟他湊合著試試。

以及,至少說明,原來的我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嘛!哪有老師說的那麽淒慘。

霍免又得意起來,握著寧雅的手,嘴裏唱著:“嗶哩哩嗶哩嗶哩哩,萬紫千紅春天又來臨~”

寧雅看著一臉春心蕩漾的霍免,被他的笑容感染,與他一起把手高高甩起來我,大步往前走。

羊、人、還有蹲在旁邊窺視的野狼,極具張力的三角關系,讓公羊在百公裏之外越獄,一樣可以被抓回來的故事,以一種迷幻的形式登上熱搜,詞條是:

#勇敢羊羊拒絕包辦婚姻#

寧雅想過事件發酵的方向有可能是:羊都敢拒絕包辦婚姻,人卻不能。

留在家的結局是被吃,到野外的結局還是被吃。

萬萬沒想到,這都能磕起來……

羊出走,是私奔,是狼的誘惑。

羊與人是小黑屋強制愛,不管跑到哪裏,都會被抓回來。

人和狼是修羅場,“不要肖想羊羊,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冒出來的CP TAG已經讓寧雅感到困惑了,看網上的買家咨詢和曬單就更困惑,有人買了給羊用的定位器……是給人戴?

還說比其他的定位器好用多了,別的定位器都必須在有手機網絡的地方,有的地方信號不好,就沒有了,不像鼎晟科技的定位器,連接的是衛星。

有些是家長給孩子戴,想知道他們放學以後沒回家,是去哪裏浪了,或是孩子號稱去了同學家、去夏令營了,家長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去了他們所說的地方。

對此,寧雅表示理解。

還有一些人是自己戴,是想讓出遠門的伴侶放心,證明我愛你,你出差的時候,我也乖乖在家,做你的小羊。

寧雅表示“……”,不理解,大為震撼,但尊重,開心就好。

好在大多數人的購買理由還是比較正常的:給自家的寵物買。

其實鼎晟早就有給寵物用的定位器,但是它貴。

項圈要用醫用級矽膠,否則會引起寵物皮炎,項圈還要配安全扣,定位還得是三重技術定位,否則信號漂移能相差兩百米……售價兩千多塊錢,賣得並不好,大多數人的態度是:我家寶寶很乖,我出門都牽繩,怎麽會丟,何必花那個冤枉錢。

“公羊事件”讓更多的人看到了鼎晟定位器的牛逼,在完全沒有手機信號的草灘上都能定位到。

只要基數足夠大,什麽需求的人都有。

有實力的養寵者,願意花錢買個安心,買個“萬一呢”。

連一些連鎖高端寵物醫院都主動找上門來,願意代銷,以前銷售部找他們,他們還要收一筆不小的占位費。

霍免所在的振鑫公司也得到了一些好處,村裏人借給他們蓋的羊毛氈上有他們民族特色的吉祥花紋,代表著對新婚夫妻的祝福,美好幸福生活的向往,都是有說法的。

設計部的民俗學家還考證出那些花紋是民族融合的產物,是不同神話體系合並的成果。

完全是好意頭。

設計總監給霍免轉了一大筆錢,讓他把那些舊羊毛氈全買下來,先用郵政運到最近的大城市裏,然後發特快專遞,要是錢不夠,再找他要,要是多出來,就是給霍免的勞務費。

霍免去問價的時候,村民都不好意思,又破又臟又舊的羊毛氈,怎麽還有人要買,開價非常便宜。

羊毛氈買了,設計總監給的錢多出來三萬,霍免有些不好意思,這錢太多了,自己其實什麽都沒做,最多算代購。

“他不是都說給你了嗎?”寧雅不明白霍免為什麽這麽糾結。

“要是就幾百塊錢,我當他是請我吃頓飯,這不違反什麽。三萬,太多了。”霍免的腦子裏跳出“不當得利”“職務賄賂”等等字眼。

“我的工作裏面也有審設計部的合同,設計部經常請外面的專家、供應商,有些合同,我松松手就能過去……嚴格算下來,是利益相關。”霍免的腦子裏嗖嗖往外冒法條,要是他因為收了這三萬塊,最後鋃鐺入獄,想想就挺丟人的。

“你想留著這筆錢嗎?”寧雅問。

“那當然了,誰嫌錢咬手啊。”霍免不是鐵面無私的包青天、海瑞。

寧雅:“讓他給我。”

“啊???”

寧雅:“我幫他們出個方案,三萬塊就算是我的顧問費了。”

寧雅的計劃是讓振鑫的設計部,去找該民族文化歷史相關的部門合作,跟官方搭上線,大大方方的做成“非遺”“文化符號”這種層面的事情,不要買個羊毛氈,出個設計元素就拉倒了,要搞就搞大一點。

跟官方搭上線以後,一切就好辦了,宣傳渠道和方式可以更加多樣化,還能跟其他國外品牌打擂臺。

在等長途車的時候,寧雅抓緊時間做了十頁PPT,讓霍免發給設t計總監:“這就是三萬塊的收條。”

“這麽簡單?”霍免有些擔心,他寫的法律建議也是賣錢的,但都很詳細,具體到具體如何落地操作,寧雅的這些是操作思路。

寧雅理直氣壯:“對啊,你們公司不也有公關部和市場營銷部嗎?我就一個拿顧問費的外人,哪能把他們的活都搶了。”

霍免不愧是法務,想到了很多法律風險,他從電腦裏扒出一份顧問合同,讓寧雅跟設計部簽一個電子合同,證明她這錢拿得有理有據。

寧雅看著合同,陷入沈思:“我是鼎晟的公關,簽你們公司的公關顧問協議,這合法合規嗎?”

她簽的勞動合同和公司員工手冊裏面,明確規定不能為競爭對手公司服務,競爭對手公司的名單裏沒有振鑫。

但是,寧雅也不確定這種事情,到底屬於法無禁止即可為,還是法不允許皆不可。

“呀 ,忘了。”霍免一心只想著讓這事合規,一著急忘記了寧雅的身份。

兩人面面相覷。

“要不,我跟鼎晟的法務拉個視頻會議討論一下?”霍免小心問。

霍免基於法律合規,寧雅基於人情世故:“等等,我得先讓白雪晴和白綿綿知道這事,我不能讓我老板是從公司合規那裏知道我在給你們公司當顧問的。”

這不是錢的事,三萬塊,對於公司來說不過是毛毛雨,一個大區銷售經理簽出去的招待費都是這個數的數十倍。

但如果讓老板覺得自己手下人不跟自己通氣,就在別家接活,這事往小了說叫“怎麽連個招呼都不打”,往大了說就是擅作主張,是意識形態問題。

寧雅還有點小迷信,她總覺得自己擅作主張,讓老板從別的渠道知道應該由她主動匯報的事,遲早會報應到自己身上,比如某一天她吃著火鍋、唱著歌,休著年假摟著帥哥,齜著白牙刷八卦,忽然發現自己的公司老板大放厥詞上熱搜啦!

太可怕了……

此時林遠途跟白綿綿已經是在彼此家長眼裏是穩定的未婚夫妻了,只等個好時機就結婚,寧雅幫振鑫出份顧問方案,完全沒有問題,算增進友好合作。

得到白雪晴首肯之後,才是走官方流程,兩人各自忙著自己公司的留痕、申請。

所有手續提交以後,霍免心裏才踏實:“幸好還沒放假,他們加急辦一下,今天晚上就可以安心花錢了。”

除了寧雅和霍免,老鄉家的飯桌邊還有幾個人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忙碌:一個是程序員,一個是搞貨代的老板,另外一個做外貿,忙著報價。

貨代和外貿從完全不認識,到聽見對方的工作內容,試探著互相搭話,了解需求,最後就這麽拼上了一個貨櫃,雙方都解決了一個眼前著急的事。

長途汽車到的時候,除了崩潰的程序員還在處理崩潰的APP,其他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彼此一聊,大家都是不甘心“心在天山,身老滄州”的人,又想玩,又不敢真丟下工作,於是背著筆記本出來玩,且玩且工作,有事依舊要隨時響應。

苦命的打工人之間也互相加了聯系方式,平時不互相打擾,只求看看旅游類的朋友圈。

這樣被困在工位的時候,至少可以看看別人在哪裏玩,挑選下一個目的地,再問問價格,讓自己上這個破班的時候,可以多一個目標,少一點怨氣。

長途汽車來了,意外中止的旅途重新開始。

到了鎮上的長途汽車站,大家作鳥獸散,本該昨天晚上約的飯,現在才算續上了。

此前鼎晟公司開視頻解釋會的時候,這幾位幫著弄場地、借設備,弄車子把牧民接來,幫著協調,出了不少力。

他們以為霍免和寧雅是來出差的,提了好多問題,還有現在遇到的不少事情。

“新疆雖大,但是游客喜歡去的地方就那麽幾個,喀那斯、禾木、天山、喀什老城,巴音布魯克……巴音有什麽嘛!不就是有個河!我們這邊的草原不比他們的差!”

在他們的嘴裏,這裏要啥有啥,要什麽風景都有,拳打喀那斯,腳踢那拉提,游客怎麽就不來呢!我們這裏可好了,我們這的牛羊肉也特別好。

寧雅一邊聽著,一邊附和幾句,替他們抱不平。

其實項目一開始,她就研究過了,這裏的各種基礎設施跟不上、不能跟其他景點串起來,人家要麽走北疆,要麽走獨庫公路,要麽有專門的環疆線,一路上的補給、住宿都是成熟的。

以及,這裏本身的旅游資源在新疆屬於平平無奇的檔次,不足以讓內地的游客不遠千裏,西出玉門。

連窮游的背包客都不會專門跑過來。

其實他們好好搞畜牧業,也可以過上好日子的,不要為了解決自己的短板,而投入大量的資金和精力,反而影響了正經生意。

寧雅用無數景區的悲慘故事安慰他們,什麽游客被困下著冰雨的山頂,景區累死的駱駝,最關鍵的是這些人來了,他們不一定花錢啊,看著熱鬧,一個個一毛不拔,哪個地方也受不了。

吃旅游飯不容易,不是所有人都接得起潑天流量的,幾十萬人齊聚在一個小地方,吃飯、睡覺不說,連上廁所都成問題。

“別的地方要是沒地方讓游客睡,能就近拉到其他市,你們這邊只能讓游客睡草地上了。”

去年鼎晟做國慶活動的時候,寧雅負責現場控制的方案,她認真算了節假日人流和各地的承載量,提前做了一大堆準備,還是小狀況不斷,活動現場負責人到處充當救火隊員,四處奔忙。

在場沒有人比她更懂假日經濟帶來的挑戰有多大。

牧區,天寬地闊,從一戶牧民家到另一戶牧民家可能要走三天,他們很難想象那麽大一片地方不見草,只見人是什麽樣的景象。

牧民上廁所很簡單,太陽所照之處,皆是廁所,要是幾十萬人來了也這麽幹,那真是災難。

一句話,就算用各種人造手段,把這裏強捧成功,真讓游客大量湧入,他們根本就不具備接待能力。

再美的美景都會在身心俱疲中褪色,何況這裏也沒有美到讓人願意不惜代價跑過來,感嘆:身體在地獄,眼睛在天堂。

寧雅好說歹說,讓自信滿滿的各位領導領悟到不是人人都能靠草原、牛羊、牧民吃上香香旅游飯,這才說回正題,講到他們現在的主業,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項目做起來以後,他們都想賺錢,做了牛肉幹和羊皮墊子賣,不過都是家裏做,質量嘛,就有點高高低低的,好多游客投訴。”

他們說的投訴,是習慣有事找政府的游客打12315投訴,他們還沒在網上滿世界巡邏的習慣,還不知道網上有什麽說法。

寧雅點開幾個社交平臺,輸入關鍵詞,果然,搜出來一大堆《避雷XXX的牛肉幹》《避雷XXX的羊皮墊》

大概內容就是牛肉幹太硬,根本嚼不動,這倒也罷了,還有人拍牛肉就這麽隨便放在地上,旁邊還有幹掉的牛糞。這對牧民來說無所謂,反正吃之前是要洗的,對城裏人來說就很難接受了。

羊皮墊的問題比較嚴重,各家的手藝確實良莠不齊,很多人以前都是把皮子給別人做的,見能掙錢了,才臨時學,見著有錢,就趕工糊弄。

有的在硝制的時候沒做好,羊皮墊不是腥味就是臭味,會掉毛發黴,皮板發硬……這塊羊皮死得很冤,還不如死在湯鍋裏。

寧雅深吸一口氣,真的很想問他們為什麽連世世代代做的事情的品控都做不好,怎麽就敢惦記根本就不熟、不懂,也沒有深入研究過的旅游業了。

她滿臉笑容:“這樣肯定是不行的,你們有想過找工廠代工嗎?速度快,質量穩定。”

“想過,但是這樣,就沒有手工制作的吸引力了,我們看過,網上有好多,不知道他們的價格怎麽那麽便宜的,我們也很難辦……”接待人員滿臉誠懇地看著寧雅。

寧雅並不想管這事,她是來休假的~她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想管~來玩幾天就跑路。

接待人員接著說:“現在,你們來了!我們就有希望了!明天我們陪您去牧民家轉轉?大家都盼著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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