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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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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 96 章

◎拔出蘿蔔帶出泥◎

陳老帶來的保鏢訓練有素, 他們很快將三個混混制服,推進車裏,押到最近派出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當眼前真的出現派出所招牌的時候, 那三個混混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身體放松下來。

寧雅完全沒打算真的對他們做什麽。

她知道王凡要對自己對手, 並開始著手反擊的時候, 霍免擔心她被人弄死,更怕她為了避免被人弄死, 先弄死別人, 便給她科普了許多刑法內容。

寧雅這才知道,以前在宮裏合情合理的事,在這個世界屬於嚴重違法犯罪行為。

別說殺人了,就連把人拖出去打板子都是不行的。

不管在哪個位面, 寧雅都是守法公民,法怎麽規定, 她怎麽執行,並堅守“君子不欺暗室”的準則。

她在史書上看過無數教訓:暗室根本就沒那麽暗, 消息總有漏出去的一天, 不僅王上知道了,被史官筆下這麽一寫, 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

搞陰謀不如搞陽謀。

萬一哪個心腹變成了心腹大患,反水背刺, 她也不怕。

悄悄把人打死,再扔到井裏這種事, 曾經的寧貴妃都不會做, 如今的寧主管想都不會想。

看他們開心的樣子, 寧雅忍不住開口:“要是真落實了搶劫罪,要蹲好久的牢吶,你們到底在高興什麽。”

……我們高興什麽,你還不知道嗎……黃毛張了張嘴,看著身邊那幾個一米八五以上,隔著外套都能看出肌肉疙瘩的猛男,擠出一個笑容:“我們幹了錯事,罪有應得。”

哦?覺醒得這麽快嗎?

寧雅身為當事人,也要留下來做筆錄。

陳老把人送到之後,便離開了,臨上車之前,陳老關切地問:“寧小姐,今天這事,是沖著你來的吧?是不是跟古董有關系?”

寧雅沒有否認:“大概吧,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瑞風的王凡。”

“嗯,上次你說過以後,我就派人查過他了,他早年發家就不太幹凈,後來說是金盆洗手,開了瑞風傳媒,看起來是做正當生意,背地裏還是沒斷了這些臟事。”

寧雅笑道:“他是靠這個起家的,又沒有為此受到懲罰,當然就總會想著繼續用,這叫……嗯……路徑依賴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幾個結義兄弟,等著替他報仇呢,我是不是應該早點做準備?陳老,您那幾個保鏢,請一個月要多少錢吶?”

陳老笑笑:“你放心,他不管有多少結義兄弟,也不敢在南城造次。”

說話時,他的臉上滿是自信與篤定。

看來這位陳老的關系網也著實深厚。

寧雅試探道:“萬一……有感情特別深厚的?”

陳老笑著搖搖頭:“那些人,因利而聚,因利而散,哪有什麽感情。”

雖然陳老說人身安全不會擔心,但是,寧雅對身材相當不錯的保鏢還是有一定的想法,這麽多人,站得整整齊齊,穿上制服以後,真好看。

然後,她知道了這些保鏢一個月的工資,比她一個月工資還高,參加大型活動的費用還要另算之後,果斷選擇放棄,看片就好。

三個人打劫證據確鑿,包裏有五千塊,摔壞的奢侈品牌手表價值官網可查。

算上折舊費,七萬五沒有,也有五萬了,五萬也屬於數額巨大。

三人留在派出所裏,等待進一步的處理。

寧雅做完筆錄回家,給霍免發了個問題:【搶劫成功了,錢已經到手,但是路上被正義群眾攔住,被抓到派出所,這種一般會怎麽判?】

剛發出去一分鐘不到,霍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怎麽了?你被搶了?有沒有受傷?”

“嚴格來說,應該算被搶了,不過是計劃內被搶,你說不能千日防賊,我就決定刺激王凡一下,讓他快點動手,我就……”寧雅把今天的事情跟霍免說了一遍。

聽得霍免一楞一楞:“你說的那個陳老,真的那麽可靠嗎?要不要我過來?”

寧雅輕笑出聲:“就算他的黨羽還在,你來也沒用呀,難道你能一打三嗎?要是真這樣,還不如請保鏢,陳老請的那幾個,每個人一個月三萬六,除了貴,沒有別的問題……哦,貴是我的問題,不是他們的問題。”

霍免脫口而出:“要不,我幫你雇一個?”

寧雅:“不t用,要出錢也得是白雪晴出錢,我是為了工作才會得罪人的。”

霍免那邊沈默許久:“好吧,鎖好門,路上小心,有任何事,隨時打我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都在,早點休息吧。”

寧雅聽見這句話,嘴角向上彎了彎,收起手機,望向遠處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那天她為陳老鑒定完小千山江山圖之後,她就看出陳老嘴上說“是宮妃畫的也好”,心裏還是十分介意。

作者是名人還是非名人,對畫作的價值影響極大,哪怕這個名人並不是以畫見長,也比無名畫家的價值高。

寧雅便關心了一下那圖的來源,陳老說的店就是王凡買螺鈿首飾盒的那家,那家店本是真假摻著賣,對真想自己收藏的大佬,給真貨,對用來“雅賄”的人,給的是假貨。

假貨也分三流九等,一種是“上周冒充西周”,比如給寧雅的首飾盒;一種是“無名冒充有名”,比如給陳老的畫;還有明清造假者仿唐宋,流傳到今天,說它是古董,也沒錯,但又不是那麽古董,鑒定都不好說什麽。

不知中間出了什麽誤會,老板竟然把假貨給了真心收藏的陳老。

陳老很不開心。

同為假古董的受害者,寧雅與陳老的關系很快拉近,再加上有段老的推薦,陳老對寧雅的信任度遠高於古董行老板。

聽說寧雅不僅被人用假古董做局,甚至可能有性命之憂,陳老決定替寧雅出頭,順便也敲打一下那些古董行的老板,別以為他老了,就會心慈手軟,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欺到他頭上。

不出陳老所料,黃毛等三人毫無兄弟義氣,聽說自己可能要判五年左右,立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是怎麽受王凡指使的全捅了出來,果斷把所有的責任一裹腦地推到了王凡身上。

“我沒文化,我也不懂,他是我老板,我不照做,我就沒飯吃啦……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老婆要養……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寧雅得知他們已經認罪,驚訝於他們的速度,她在宮裏曾被人陷害,栽贓她的人,答應辦事人只要去辦這事,就養活她在宮外的全家老小十幾口人一輩子,而且現銀已經支付。

收到家裏人消息之後,一是證明錢到位,二是證明如果不去辦,家裏人怕是要被清理,辦事人才會果斷去辦,並且到死都沒供出那個妃子來,最後是靠查案的人查到她們家蓋起了大房子,消費能力一日千裏,再細查才找出答案。

在寧雅的認知裏,這種才叫“買兇”“陰養死士”。

她還以為王凡這麽有自信,使用自己的保安主管幹這事,是因為他也做到了。

結果……就這?

這跟蹲在馬路邊上隨便招個殺手,然後層層外包有什麽區別?

反正都是出事就立馬招供。

黃毛把王凡弄進去了,又牽扯出了更多的案子。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與人相關,就一定能撕開一條口子。就連使用層層跳轉服務器的暗網,都能被警察逮個正著,何況是牽涉這麽多人的“雅賄”利益鏈。

第一個突破口就是王凡的情婦,她在熟人圈裏沒找著願意收購的人,只好賣回給那家古董行,與前來調查的民警遇個正著,那只讓寧雅與王凡結仇的首飾盒與案情有重大關聯,手上拿著首飾盒的人也被一並帶回去接受調查。

得知王凡涉案,他的情婦完全沒有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意思,真夫妻都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誰管得了誰。

招供的速度不比黃毛他們三個慢。

王凡有些暗賬沒放在公司,連老婆都不知道,都放在明面上與他毫無關系的情婦這裏,自認萬無一失。

現在情婦為自保,把箱底的都翻出來了。

其中,就有王凡與各位受賄對象的往來記錄,不僅有紙面上的,還有視頻。

他想著將來萬一自己涉及經濟犯案進去了,肯定是在公司被抓,會有人替他傳遞消息給這些人,紙質證據和視頻資料就是威脅這些人撈他的最後殺招。

誰能想到,他進去的原因不是高檔的經濟犯案,是低俗的搶劫,公司裏的人都知道黃毛攔路搶劫,王凡身為他的老板,配合調查也很合理。

所以,直到王凡被帶走過了二十四小時,也沒人替他通知這些視頻裏的人,完全沒人知道王凡已經進去了。

王凡對這些保命資料十分看重,每一個都認真編號,還寫了姓名縮寫,方便一下子就能找到。

確實很方便,王凡向吳昊和周羽鳴行賄的資料清清楚楚都在視頻裏拍著,包括送錢、送東西、請他們吃山珍海味、去大保健,甚至連大保健的細節都有。

吳昊和周羽鳴的臉都綠了,誰能想到在嗨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個攝像頭,偷偷記錄下一切。

警方確認這些視頻資料都是真實無處理的原始材料後,鼎晟的合規部門以雷霆之勢出現在吳昊和周羽鳴的辦公室,他們的工作電腦、他們經手的項目,全部封存,由專人處理。

很快,合規部門又查出了更多內容,不過兩星期,便發出正式公告,宣布開除吳昊和周羽鳴。

直到此時,不少公司員工才知道,原來手機連公司網絡與別人聊天、傳遞文件,也會被公司的IT看見,只有公司不想查,沒有公司查不到。

大家都有些尷尬,誰還沒跟朋友抱怨過工作,罵過上司,狂噴過老板呢……

還有一些平時衣冠楚楚,私下裏在bro群裏分享黃圖的人更加尷尬,生怕哪天被系統管理員抖出來,原地社死。

“君子不欺暗室”的含金量不斷上升,寧雅毫不在乎,她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下小黃片,不看小黃圖,不在聊天軟件裏罵公司罵老板,就連跟霍免都是咨詢法律問題。

寧雅在公司裏一戰成名。

吳昊和周羽鳴被合規部門帶走調查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鼎晟集團內部掀起了巨浪。這兩人都是中層管理中的實權派,一個管市場預算,一個管供應商準入,平時在公司裏走路帶風,人脈盤根錯節。誰都沒想到,他們竟會以如此不體面的方式突然“消失”。

更讓人浮想聯翩的是,整件事的導火索,就是抱著白綿綿大腿進公司的寧雅。

那可是白綿綿,至今還在振鑫交社保的白綿綿,在鼎晟開會坐最後一個,被人一反問就嚇得聲音像蚊子哼的白綿綿。

她自己這麽沒用,哪能帶飛寧雅。

有人猜寧雅是不是白雪晴的私生女,以寧雅的年紀,正是計劃生育最嚴的時候,白雪晴一直為自己打造的是守法好公民的形象,違反計劃生育法,也是違法,那是黑歷史。

但是寧雅長得既不像白雪晴,也不像樊星,跟白綿綿也沒有一絲相同之處,白雪晴大概是有點少數民族血統,有那麽一些高鼻深目的意思,白綿綿的眼睛就特別像她。

寧雅則像從古代仕女圖裏走出來的人,處處透著古雅味道,舉止優雅嫻靜,連孫凝海都疑惑過幾次:現在兒童福利院的規矩這麽大嗎?

網上那些從名媛培訓班裏出來的天王嫂網紅們都沒寧雅這種氣質,她們的動作裏透著一種很用力的做作感,寧雅則是非常放松的狀態,好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有一個參與基因測序儀路演的同事再爆猛料:“她在B市,那是呼風喚雨!手 眼通天,我們辦不下來的申請她辦下來了,還有市裏的車接她,車牌一串零,嘖嘖。車接車送,送到酒店,還要下來專門跟她握手告別。”

隨著王凡那條“雅賄”鏈條被警方順藤摸瓜、越扯越深,牽扯出的公司內部問題也越來越多,而寧雅作為最初的“報案人”和關鍵推動者,形象在眾人眼中愈發神秘。

“聽說了嗎?營銷部有個六千多萬的項目的乙方,原來是吳昊小舅子找人開的,膽子真大,連個代持都沒有,在天眼查上明晃晃地掛著他的名字,現在好了,直接連鍋端了。”

“周羽鳴更慘,據說他電腦裏那些跟外圍女的‘學習資料’都被合規部拷走了,老婆正鬧離婚呢。”

“這寧雅到底什麽來頭?白董親自塞進來的,現在又搞出這麽大動靜……哎,你說我們公司明明做這麽大了,為什麽還不上市?是不是其實,咱們公司背後是不是有國家力量?”

“不可能吧,我們都沒有被BIS列入實體清單。我一哥們兒,搞凝聚態物理的,都被列進NDAA FY2026制裁清單了。”

“哇哦,牛逼! 哎,那寧雅一出手就扳倒兩個中層,還是連根拔起,是圖什麽啊?總不能就是因為一腔正氣,看不慣世間不平事吧?”

“可能跟白佳薇有關系,一山不容二虎啊。現在這個局勢走向,說明白董的心意已經差不多定了。”t說話的人意有所指,擠眉弄眼。

“哦~~~”聽話的人恍然大悟,覺得自己懂了。

茶水間、電梯裏、內部通訊群……類似的竊竊私語無處不在。連公關部內部看寧雅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和探究。

這些聲音也飄進了白雪晴耳中。她最初將寧雅招進來,純粹是看在女兒白綿綿的面子上,給這個看起來還算機靈、又幫過女兒的同學一個機會,算是還個人情。她甚至做好了寧雅能力平平、需要額外關照的心理準備。

然而,寧雅入職後的表現一次次超出她的預期。從敏銳發現吳鉤事件的公關風險並巧妙化解,到在“小田螺”危機中提出關鍵創意實現逆轉,再到這次……看似被動卷入,實則步步為營,直接引爆了埋在公司深處的雷。

白雪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她調閱了寧雅所有的入職資料,父母早亡,普通大學,成績中游,履歷幹凈得甚至有些蒼白。

但越是幹凈,越顯得可疑。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女,能有這樣的眼界、膽識和手段?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撬動王凡那樣根基不淺的地頭蛇,連帶揪出公司兩條蛀蟲?

她想起寧雅在面試時那雙沈靜的眼睛,想起她面對咄咄逼人的藝人道德條款時的一步不讓,想起她匯報工作時條理清晰、直指核心的犀利……寧雅到底經歷過什麽,養出了她現在的性格和做事手腕?

一直待在總部的白佳薇也聽見了,她比其他人更焦慮。白綿綿回歸後,她在公司的地位本就變得微妙。

這次王凡的賄賂記錄裏好死不死還帶上了她,好在她機警,一開始就找了一個“三和大神”買了他的身份,辦了支付寶和銀行卡,BJW三個字母算什麽證據,郵箱、賬號跟她一毛錢關系都沒有,BJW還能解釋為是“北京吳”“北京王”之類的代號呢,怎麽就是她了。

不過,這也僅僅是在法律層面找不著她的破綻,就怕白雪晴心裏留下一個疙瘩。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很難說了,哪怕沒有實據,自己的前途也會受影響,古人都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寧雅到底圖白綿綿什麽?她都有啊!

總不能寧雅跟白綿綿是同性戀吧!

那她也可以橫刀奪愛!

為了事業和前途,彎就彎!

白佳薇堅信寧雅沒選擇她,是因為之前她沒有覺得寧雅有什麽了不起,能起什麽決定性的作用,她一直沒有好好表現。

她只是懶,不是笨!如果她下手,哪還有白綿綿什麽事。

沒有挖不塌墻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剛好寧雅回總部來述職,白佳薇決定再努力一把。

白佳薇精心策劃了一次“偶遇”,她在公司樓下咖啡廳“巧遇”獨自用餐的寧雅。

“寧雅,這麽巧?不介意我拼個桌吧?”白佳薇笑得溫婉得體。

寧雅擡頭,禮貌微笑:“請坐。”

態度不卑不亢,既無受寵若驚,也無刻意疏遠。

白佳薇坐下,點了一杯咖啡,狀似隨意地聊起公司近況,誇讚寧雅這次一舉拔出公司裏的蛀蟲,表現出色,隱隱透露出想結交、甚至結盟的意思。

她暗示,只要寧雅願意,她可以在很多方面提供幫助,無論是項目資源還是人際支持。

“過獎了。”寧雅抿了一口茶,語氣平靜,“我只是做好分內工作。公司有公司的規矩,白董和各位領導明察秋毫,該是誰的功勞,該擔什麽責任,都很清楚。我人微言輕,只想本分做事,不想參與太多是非。”

白佳薇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沒想到寧雅拒絕得如此幹脆,甚至有些油鹽不進。她試圖再暗示一下寧雅可能需要的“支持”,比如對付一些“不開眼”的舊人。

寧雅放下茶杯,眼睛直視白佳薇:“佳薇小姐,我記得有句話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搞鬥爭的。我想,白董也希望看到公司上下同心協力,而不是拉幫結派,對吧?”

這番話過於直白。白佳薇的臉色徹底變了。寧雅不僅拒絕,還暗指她所在的“墻”是危墻,暗示她可能自身難保!

這分明是底氣十足、居高臨下的警告!

白佳薇勉強維持著風度,匆匆結束了這次不愉快的下午茶。

她意識到,寧雅這條路走不通了,甚至可能已經成為障礙。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滋生: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也不能讓她成為白綿綿的助力!必須想辦法打擊寧雅!

她調查過寧雅的大學生涯,知道寧雅跟沈飛華走得很近。

雖然不直接認識,不過富二代的圈子麽,最多三個人就能接觸到沈飛華。

沒有人經得起細查,只要活著,必有一些可以被拿出來做文章的點。

寧雅成績爛得坦坦蕩蕩,讓白佳薇想從學術不端、論文造假方面下手,來打擊,都找不到攻擊點。

成績差,不是說明蠢,就是說明心思不在學習上。

現在看來,寧雅不蠢。

心思不在學習上,能在什麽上面?

無非是談戀愛談瘋了,或者在搞其他什麽事,畢業連工作都找不著,能搞的事也絕對不是正經事。

如果能找著寧雅跟哪個男生談戀愛談出個未婚懷孕,或是天天跟人開銀趴的證據,那也夠了!

白佳薇拿起手機:“你們知道沈飛華嗎?回春藥業的大小姐。”

“知道啊,怎麽?”

“能帶我認識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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