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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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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

◎經過比較,白綿綿算得上是優質投資對象◎

“那你為什麽叫她西太後?”寧雅問道。

她知道歷史上最有名的西太後是指慈禧, 不管是對親兒子同治,還是對外甥光緒,都是鐵拳鐵腕鐵石心腸。

“沒錯啊, 對外人特別友善。”龍琳聳聳肩。

屋裏已經有人出來開門了, 是一個中年女性,對龍琳欠了欠身:“小琳總。”

地上已經擺好了三雙拖鞋, 其中兩雙款式樸素, 是全新的,一雙大一些, 一雙小一些。

還有一雙花裏胡哨, 半新不舊,是龍琳自己的。

進屋後,寧雅壓低聲音:“我還以為她會叫你小姐,或者太太。”

“她剛來的時候是這樣的, 我覺得太別扭了,感覺像狗血豪門電視劇, 還是短劇版的,就好像下一秒她要對我說, 小姐, 先生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龍琳帶著寧雅和霍免走到客廳,從書房裏出來一個女人, 她的頭發烏黑,身板筆挺, 這幾步路都走得虎虎生風,特別精神, 連眼角都只有些許細紋。

霍免第一反應是她三十多歲, 轉念一想, 能生出跟龍琳結婚的兒子,應該不會低於四十,否則就違反婚姻法了。

寧雅從她手背上的皮膚推測出,她大概有五十多歲。

再怎麽保養,手上那層皮,都難以掩蓋膠原蛋白流逝的痕跡,熱瑪吉、超聲刀也做不到手背上去。

她是龍琳的婆婆餘雲飛,創業路線與白雪晴相仿,也是父母輩趁著改革開放的東風,先攢下了第一桶金,然後,她再借勢而上,步步踏準,步步踏穩。

宜樂貿易公司沒有上市,做的生意也不是特別高大上的東西,最初的主營業務是把在國內很常見的電子元器件,賣到國外去。

最便宜的幾分,最貴的幾十塊。

看起來不值錢的小東西,一旦成了規模,利潤相當驚人。

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客戶越來越多,手上有渠道,便開始涉足其他領域,白雪晴希望她家可以做代銷,把鼎晟的產品賣到一些鋪設渠道成本比較高的國家。

結果,就遇到了藝人耍大牌事件,偏偏那個藝人在那個時間確實很火,具有很大的品牌價值,身上還有好幾個商務,白雪晴無法處理他。

口頭上的道歉自然是不能讓餘雲飛滿意的。

如果藝人只是對餘雲飛本人不禮貌,哪怕是潑她一臉水,只要白雪晴道歉,餘雲飛都算了。

看在錢的份上,該做的生意還能繼續做。

但這個藝人毫無職業道德,一邊拍代言廣告一邊詆毀,還被人拍到放在網上到處傳播。

導致餘雲飛對鼎晟整個公司的管理能力非常懷疑,繼而懷疑公司的履約能力。

她的渠道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精心維護好些年才攢出來的口碑,要是鼎晟的產品再出什麽毛病,售後客服的水平也跟那個藝人一樣,到時候砸的就是她的牌子了。

何況她的不少客戶還是當地的土皇帝,要是惹惱了他們,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可怕後果。

餘雲飛面帶微笑:“回來啦,咦,霍律?稀客呀,還有這位是……”

龍琳介紹道:“媽,這是我朋友,也是霍律的女朋友寧雅。”

剛才在門口已經商量過了,霍免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還是心裏猛地一跳,下意識望向寧雅,怕從她臉上看見什麽不情願的表情。

寧雅坦然自若:“餘總好。”

餘雲飛果然如龍琳所說的那般熱情:“快請坐,要喝點什麽?茶還是咖啡?”

幾人坐下,龍琳不等餘雲飛問,自己先開口:“媽,店裏的事解決了,還是寧雅幫忙處理的,霍律也出力不少。”

“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餘雲飛最關心的是別惹上瘋子了,照龍琳的描述,鬧事的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太太,這種人在現行的法律之中簡直就是無法被選中的存在。

有錢人一聲令下就能把人拖走,並讓其無聲無息永遠消失的傳奇故事,對於餘雲飛來說也是一個傳奇故事,故事主角是她的非洲和南美洲的客戶。

龍琳把前因後果跟餘雲飛說了,本質上就是競爭對手不講武德,下黑手。

至於網上那些趁勢攻擊宜樂公司的人,要麽是看熱鬧起哄的,要麽是眼紅龍琳家世優越的,也有可能是宜樂的競爭對手,屬於這次商戰事件的衍生品。

“商戰……”餘雲飛的嘴角微微一撇,輕輕吐出兩個字。

在她看來,龍琳遇到的事情最多算遇到地痞流氓,她父母當年才是真慘烈。

起早貪黑的做生意,地痞流氓遇到不少,好不容易賺了一點小錢,興沖沖地燉了兩回豬肉,香味飄到鄰居家,直接被紅眼病舉報他們家挖社會主義墻角,賺資本主義的黑心錢。

順便把偷偷賣豬肉給他們家的小刀手也給舉報了。

吃肉的和賣肉的都被抓了起來,紅眼病們彈冠相慶,嘴上正義凜然:看,抓起來了吧,活該!讓你們賺黑心錢!咱們村有你們這些□□,真是我們村的晦氣!

幸好第二天,十一屆三中全會精神通過大喇叭響遍全村,宣布經濟體制改革的幾大舉措,承認個體戶的合法地位,她的父母,以及賣豬肉的小刀手才算逃過一劫。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對於一輩子沒受過挫折,也沒有學習過商業運作的龍琳來說,在沒有求助長輩的情況下,這事已經算處理的相當不錯了。

就算不能說明自己具有獨立創業的能力,至少說明自己有結交到足夠有本事的朋友。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就算自己是廢物,能結識到一群有能力又願意幫自己的朋友,不也說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嗎?

但是她還是沒有等到西太後的一句誇獎。

龍琳很洩氣。

她不知道的是,餘雲飛不滿意的原因除了這事對於她來說是小事之外,還有龍琳本人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起到任何作用。

甚至連報警都不是她主動提議的,而是寧雅。

劉邦說“運籌帷幄我不如張良,鎮國撫民我不如蕭何,攻城掠地我不如韓信”,但他是有主觀能動性的,不是躺著等良臣送功勞上門。

虧錢可以,但是不能連個響都聽不著啊!

總得從中學到一點什麽。

餘雲飛剛才聽了半天,沒有看出龍琳在這件事上有任何主觀能動性,只感覺到寧雅又能出主意,又能自己執行,執行的結果還相當不錯……

寧雅見餘雲飛的表情,明顯不滿意,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龍琳剛才的匯報內容。

發現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龍琳的所有句式全都是“寧雅說XXX”“霍律說XXXX”……

相親的時候,如果對面的男人張口閉口“我媽說XXX”,也很敗好感啊,只會讓人覺得“你自己沒腦子嗎?”

就算是別人說的,也應該化成是自己的想法。

她和霍免都願意為她假扮情侶了,就算龍琳說那些主意其實也有她的參與,她和霍免也不會拆她的臺。

寧雅忙替龍琳找補:“還有呢?你還沒說完呢。”

龍琳楞了一下,迷茫的看著她,那個老太太都去找李福德算賬了,這事不就完了嗎?還有什麽?

寧雅瘋狂暗示:“你不是說要拉一個行業自律聯盟的嗎?”

這個主意還是寧雅出的,龍琳嫌麻煩當場就拒絕了,現在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對,我打算先報警,不管警方怎麽處理,反正先占一個正義的地位。

然後,可以與本市的各位同行約定互相之間不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哦?”餘雲飛來了興致,開個面包店也有拉行業聯盟的心,至少說明龍琳是把烘焙工坊當成一個事業來做的,這讓她對龍琳大大改觀。

“你打算具體怎麽做?”

具體?

當時寧雅剛起了一個頭,自己就說嫌麻煩,不要了,寧雅就沒有繼續往下說。

書到用時方恨少……

龍琳支支吾吾:“就是,找到一些在本市的同行……對他們說明厲害,希望他們加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餘雲飛追問:“加入有什麽好處?如果有人用惡意競爭的手段應該怎麽約束?”

龍琳完全沒想過,她想到的就是“我們說好,誰都不準動手噢”。

怎麽約束……不知道啊……

面包店是否能開,是工商、稅務決定的,能不能開得久,是消防、衛生、街道決定的。

自律聯盟好像……確實什麽都做不t了,總不能集體上門,把搞事的店給砸了吧?

她下意識地向寧雅看了一眼。

這一看,餘雲飛就知道,這事又是寧雅出的主意,果然不能指望龍琳。

在餘雲飛嘴角失望地下垂時,寧雅趕緊把話墊上:“其實嶼蘿烘焙在本市的白領圈裏已經挺有名的了,在很多推薦榜單裏都能看到。

這種小而美的精品面包店在本市還有很多家,大家都是各自為政,原材料的采購規模不大,成本價下不來,還有像這次事件,也是店主自己撐著。

龍琳的想法是把這些小店的店主拉在一起,吸引成員的條件也簡單,集中采購,可以談價,如果任何一家出了食品衛生問題,聯盟協調檢測機構,加快處理時間,還有設備共享,要是一家忙不過來,一家空閑,可以互相借用烘焙設備。

還可以一起做面包文化節之類的大型活動,吸引消費者過來……”

寧雅努力說了十幾條好處,至於處罰麽,被開除出有這麽多好處的聯盟,就已經是處罰了。

這些都是寧雅在網上看來的,在腦子裏臨時整合在一起,就是為了湊個數而已,具體怎麽落地實施,就再說吧,反正餘雲飛不可能現在就要她拿出個方案來的。

那是“龍琳的想法”,不是她的,要出方案也是龍琳出。

寧雅叭叭叭一通輸出,坐在她旁邊的龍琳聽得無比認真,眼中充滿著天真無邪的求知欲……

餘雲飛一看就知道,這所謂“龍琳的想法”,其實也是寧雅的想法。

等寧雅說完,餘雲飛冷不丁地問:“你們說的這種聯盟,有可以對標的成功經驗嗎?這種小店,不少店主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來開的,原材料降價、共同對抗外部壓力,對正常企業來說是必要的,但是對於玩票性質的人來說,可有可無。”

她的眼睛沒有看著龍琳,字字句句都是在說龍琳。

寧雅從容不迫:“有的,小商戶未必都是玩票的人,他們關店,也許是不可抗力的原因,畢竟勢單力薄,抗風險能力低,不一定哪天資金鏈斷裂就倒閉了。

在J市,就有一個美食聯盟,拉起來的契機是一群愛吃美食的人聚在一個版面上,天天討論吃什麽,發現了什麽好吃的店,店主為了拉生意,也會去那個版面上自薦。

從最早的無序發展,到後面版主會對打廣告的商家進行考查,如果不能證明是合法經營、衛生條件過關,廣告就會被刪掉,拉黑名單。

商戶為了做生意,願意接受管理和監督。

不過他們的模式主要是面向消費者,而不是商家本身,所以在各大資本也看上這塊領域的時候,他們由於商業性弱,又局限於一個城市,如今已經消亡了。

如果只是面向商戶,像正規的大型行業協會那樣,應該可以持續,而且商戶也有加入的理由。”

寧雅看了一眼身邊連連點頭的龍琳,龍琳趕緊說:“對!我就是這麽想的。”

“什麽時候才能把房租掙到哦。”餘雲飛一點不客氣,“那個鋪面經常有人問價,一年光租金就有兩百多萬。”

寧雅只知道那個位置肯定不便宜,沒想到這麽貴。

以她觀察的周六日烘焙店的收入情況,營業額最多也就一萬五六左右。

再多不可能,操作間是有限的。

消費者平時又要上班,不可能有時間來慢慢做蛋糕面包,工作日收入基本是靠店員的成品撐著。

開烘焙教室還不如直接開現烤面包店。

寧雅很想問問龍琳在開業之前,難道沒有做市場調查嗎?就沒有考慮到性價比的問題?

算了,還是別問了。

像龍琳這樣腦子一熱就要開店的人還少嗎?

大理麗江一大堆跑路的客棧老板,都是自己住了幾天,覺得這地方好,這地方舒服,就開了,對自己店應該走什麽路線,消費者畫像是什麽身份,一無所知。

就這樣吧,反正,龍琳家有錢,如果她硬要繼續往下開,他們家也無所謂,以那片商區的商鋪價格,現在轉手賣掉,也能掙不少。

餘雲飛對烘焙行業自律聯盟具體怎麽操作其實沒什麽興趣,她只是想知道“龍琳想法”的代言人寧雅是怎麽想的。

她是個愛才的人,之前,龍琳說想入股振鑫的時候,她剛好對振鑫也有興趣,便親自去了一趟振鑫,了解具體情況,認識了霍免。

穩重、專業、邏輯清晰的霍免給她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一度想把人挖來,可惜霍免說他對工業產品的相關法律法規不太熟悉,更想在自己熟悉的領域探索自己能力的極限。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寧雅。

寧雅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說服者,以餘雲飛的閱歷,都被寧雅剛才那一番話說服了,可以說,如果那個面包店是寧雅開的,她一定會投資。

餘雲飛對寧雅非常心動:這樣優秀的人才,何不挖過來,為我所用?

“寧小姐真是太會說了,現在是在哪裏工作啊?”

寧雅要是在體制內工作,那她爭不動,要是在其他公司,只要工薪福利到位,她不信挖不過來!

“我今年剛畢業,在鼎晟的公關部工作。”

“剛畢業?”餘雲飛很意外,從寧雅剛才的談吐來看,怎麽都像在職場已經待了很多年了,她還以為寧雅只是保養得特別好,或是天生顯年輕。

聽到寧雅剛畢業,餘雲飛忍不住拿自己公司的應屆生們跟寧雅比。

差距啊……

可惜,剛畢業的話,就是工作最多半年,她大概是不想跳槽了。

餘雲飛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問了一句:“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公司來工作,如果你願意來,待遇和福利都好說。”

寧雅笑著搖搖頭:“謝謝餘總看重,不過,這份工作是我同學介紹給我的,如果不是她的推薦,我都找不到工作,我不能幹幾個月就跑了,太對不起她。”

她的回答與餘雲飛想得一樣,餘雲飛開玩笑:“如果給你雙倍的薪水呢?”

“不是錢的問題,我不能讓她難做。”寧雅一腔正氣,義薄雲天!

以她現在的工資水平,雙倍其實也沒多少,關鍵是她也沒獨立幹出什麽像樣的大項目,白白臟了簡歷,關鍵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是白綿綿!

寧雅都已經開始投資白綿綿了,哪能在沒有投資風險的情況下,突然就跑了,前面的不都變成沈沒成本啦,還給白綿綿留下一個有錢就跑的壞印象。

餘雲飛便不再勉強:“你工作這幾個月,感覺跟學校生活差距很大嗎?”

“確實非常不一樣,不說做事,就連為人處世都不一樣,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以前在學校覺得自己已經想得很周到了,在外面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是不是公司不像在學校裏面那麽單純,權責分明?一件事可能有不同的人管,每個主管的意見都要考慮到?”

“那是肯定的呀,不都這樣嗎?就算是賣面包,也有人只求最便宜,有些人只求好吃,有人求漂亮,好拍照打卡……需求不一樣,要找到最大公約數,才能把事情做好。”

餘雲飛漫不經心地問起:“鼎晟娛樂也是你們公司的吧?”

“對。”

“我看最近出了不少短劇,是因為短劇投入少?”

與長劇相比,短劇確實投入少,寧雅差點脫口而出“是”。

即將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腦子按住了舌頭,不對,一個公司怎麽可能因為投入少就去做一件事,那只能說明公司的資金能力不行了,才需要縮減開支。

如果是龍琳問,那倒無所謂。

餘雲飛跟鼎晟娛樂可是有舊怨的。

耍大牌的演員——公司淪落到需要拍投入少的短劇了——這破公司果然在走下坡路。

不管餘雲飛是不是這麽想的,反正按照最大的惡意來揣測總歸沒錯。

寧雅笑著回答:“不是啦,是因為現在越來越多的觀眾喜歡短劇,沒有看長劇的耐心了。

其實現在的短劇賽道也很多人競爭,最早短劇就像大學生自己拿著DV鬧著玩似的,現在已經不是啦,好多以前的名演員都在拍,還有布景和道具,也越來越精致了,制作太差的話,花大價錢投流,都投不出來。

而且拍攝周期短,賬期也短,哪個公司不喜歡回款快的業務呢?”

是市場!是無情的市場讓我們拍短劇的!

才不是我們窮!

餘雲飛其實就是寧雅想的那個意思,她拋出一個誘導性的問題,試探一下,寧雅沒有稀裏糊塗順著她的話說。

“藝人太多不好管,特別是好多都沒什麽文化,靠父母給的一張臉就去賺錢了,聽說前一陣子你們公司有個叫紀什麽的演員,我都不知道他演過什麽,只知道他鬧了個緋聞,還是小琳告訴我。”

寧雅“嗯”一聲:“對,那件事是我處理的,只能說,人一上百,形形色色,現在公司已t經解除了與他的經紀合同。”

“小藝人,說解約就解約了,幹哪一行,都得做到有影響力,不然說沒了就沒了。”

餘雲飛說完這句,看了一眼龍琳,聽起來好像在敲打龍琳做事三分鐘熱度,太混日子,又好像在說那個惹惱她的藝人是大明星,公司根本舍不得把他怎麽樣,連一點懲罰都沒有。

龍琳聽得只覺得紮心,但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幸好現在餘雲飛是在跟寧雅說話,她不需要接話。

“可不是嘛。”寧雅馬上附和,“不過就算做得再大,也要受監管,哪裏就能無法無天了。我們公司現在對藝人的管理流程已經非常成熟了,您看這次的事情,一下子就處理掉了,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現在都沒人提了。”

寧雅順勢誇白雪晴是如何的重視對藝人的管理,公司的規章制度在不斷完善,增加藝人的違約成本。

“光是藝人的道德約束條款,就有六七頁,現在要是誰想耍大牌,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我們公司的法務盯著呢。”寧雅例舉了許多聽起來甚至可以稱為“小題大作”的條款。

餘雲飛聽著連連點頭。

霍免坐在一旁,內心哼哼唧唧:

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這些條款都是我擬的!

被你刪掉了!

那個時候你是怎麽說我的!

現在說成是你們公司法務擬的!

你這是侵犯著作權!

我要抗議!

哼!

霍免坐在一邊,聽寧雅說完,用十分讚嘆的語氣誇:“難得有公司法務想得這麽細,這個人真了不起!”

“確實很厲害,”寧雅回之以微笑,“我很欣賞他的。”

霍免心裏猛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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