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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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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 50 章

◎當重生者遇到穿越者◎

既然投入產出率還不錯, 而且沒做成也沒有任何懲罰,為t什麽不試試呢。

反正寧雅現在還有在負責公關預警一部分的工作,順帶著觀察與龍琳相關的事情, 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情。

寧雅在得知龍琳的家世之後, 有些意外,不明白為什麽龍琳不向父母公婆求助, 這兩家大公司都有公關部門和專業法務, 哪個都比寧雅和霍免能調動的資源更多。

如果說寧雅能做到的是1,那麽, 這兩家大公司能做到的就是100, 能包下好幾家網絡推手公司,資源砸下去,什麽事都沒了。

在龍琳孤立無援的時候幫忙,跟資源飽和時候幫忙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要是那兩家隨便一家出手, 寧雅的作用幾近於無,不過是來安慰少奶奶的路人甲之一罷了。

寧雅需要評估, 龍琳頂不住壓力,去向她家裏求助的可能性有多大。

關於龍琳家和夫家的資料真不少, 隨便一翻都是。

早期有記者采訪龍琳的父親, 問他會不會把公司傳給龍琳。

龍老板直言不諱地說不會,他希望自己的公司能持續運轉下去, 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接住。

龍琳拿到某個國際舞蹈比賽的冠軍之後,有記者采訪她, 問她將來是否想做專業舞者,她說她不想, 她認為自己可以做得更多。

當記者問她對她父親的話怎麽看的時候, 她覺得那是父母不懂她, 他們看見的短處,不過是她偷懶而已,只要她勤快起來,她一定能做出比父母更有厲害的事業。

婚後,她聽話了幾年,做全職太太,被八卦娛樂記者拍到最多的鏡頭是她跟以前的同學閨蜜喝下午茶,被帶著參加各種宴會。

龍琳的婆婆一直在誇她,但是誇的那些詞都是“孝順”“聽話”“賢惠”“懂事”……總之,就是封建時代對“順媳”的最高評價。

以及,龍琳的婆婆對於那些一窩蜂開餐館、火鍋店的明星各種看不上,說他們對一個行業一無所知就擠進去了,以為遍地是黃金,是一種可笑的傲慢,以為自己演戲演得好,就處處比別人強,遲早倒閉,屬於說得相當難聽了。

不幸的是,她還真說準了,明星開的飯店哐哐倒閉、轉讓。

綜合五十多篇新聞、博文、龍琳自己發的內心歷程……寧雅得出一個結論:龍琳既不會向娘家求助,更不會向婆家求助。

如果她把事做成了,她可以享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逆襲打臉爽文主角的快樂。

前兩次改變經營方向,是龍琳自己做的決定,不過出錢的那一方肯定心裏不滿,覺得這人沒常性。

現在出的事,鬧大了,回去求助,必然會收獲“你看,我早就說你不行,你還不信”的冷嘲熱諷,就算家裏人願意幫忙,也少不得成為黑歷史,將來她要是再想有點自己的主意,會被翻舊賬“上次你搞出的爛攤子,還是我幫你收拾的,你還想折騰啊?”

目前的公關方向有兩個:一是有責任;二是無責任。

有責任的話,不用說了,滑跪、道歉、賠償、表示以後會嚴格控制進貨渠道、倉儲條件。

或者道歉賠償完,直接關店。

按龍琳的性格,關店的可能性比較大。

怎麽樣才能在結果出來,到關店之間這段時間多做一點事情,讓龍琳覺得她寧雅是一個值得往來的大好人,願意把她介紹給家裏人,哪怕不介紹也行,只要願意邀請她到家裏去坐坐,只要她公婆在家,寧雅就能抓住機會,充分展示自己,再想辦法消除隔閡。

無責任,也得拿出一個客氣的姿態來,不能得意洋洋地叉著腰“我就說我沒錯吧! 想訛錢的都去死吧!”

以及,無責任的話,真的可以把危機變成機會,可以大方展示整個烘焙工坊裏的高檔設備、優質食材,打造一個“我,富家千金,不圖錢,出來開店只為找點事情做做,玩玩而已,不屑偷工減料,賺那仨瓜倆棗”的形象。

寧雅拿出對待工作的態度,認真看網上的輿論風向,搜索過往案例,為龍琳準備幾種不同的應對方案,連等檢測結果出來之後的兩套不同的公開文案都準備好了。

同時還時不時對龍琳表示關心,讓她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龍琳感動非常:“我老公都在怪我,一句安慰都沒有,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他連一個剛認識幾天的朋友都不如。”

寧雅是不會跟她一起罵她老公的,反正龍琳又不可能離婚,要是一起罵,過幾天,他們兩口子又和好如初,她把寧雅賣了,當成自己包容大度的資本“我朋友都說你不是個好東西呢,我都不嫌棄你”,那寧雅就成小醜了。

寧雅順著她的話說:“可能他在幫你應付他媽媽,他也很心煩吧。”

聽到寧雅提到她婆婆,龍琳果然就開始抱怨了:“西宮娘娘確實很煩,現在連檢測結果都沒有出來,她就開始埋怨上我了,說我不如把店租出去,起碼租金是穩定的,也不用擔什麽責任。”

“她這麽著急,是因為對她的公司也有影響嗎?”

龍琳嘆了一口氣:“唉,是啊,不知道現在仇富的人怎麽這麽多,迫不及待地舉報,說我的店是我婆婆投資的,投資人也有連帶責任。他們是電視劇看多了吧,以為一個店的消防不過關,董事長就要被抓起來?真是有病。”

寧雅不動聲色地拋出問題:“那她有沒有說要幫你搞定?好歹這店是她的錢買的。”

“幫什麽呀,她恨不得我趕緊關店倒閉,反正轉租出去,她也不虧。”

寧雅了然,果然與她預測的一樣。

一直傾訴到淩晨,龍琳才結束通話。

寧雅都有點餓了,她想起霍免給的大袋子,袋子裏裝著一個心形的盒子。

她拿起一塊蔓越莓黃油餅幹,放進嘴裏慢慢嚼,蔓越莓的果香和黃油的香氣在口腔中融合,沒有剛出爐時候那麽強烈,但直到咽下最後一口,依舊口齒留香。

太多了,要是吃不完的話,會回潮、發黴,放久也不好吃了,寧雅本來是想跟室友們、同事們分一分,讓它在最美味的時候被吃掉,也算不辜負。

現在,寧雅忽然舍不得了,她下單了一個明日送達的高檔保鮮盒,自帶幹燥盒,可以抽成真空,餅幹放在裏面,起碼在吃完前不會變質。

淩晨一點多,寧雅走出來,聽見另外三個房間裏都有動靜。

最近大家都挺忙,在臨考研前,總有人突然棄考,轉而去找工作,這樣的人還不少,雲嵐大概還在線上給人做職業輔導。

她的收費新增不同檔次,最高的一份三千,從寫簡歷,到模擬面試一條龍服務。

為了找工作,先花三千…… 但還是有很多人願意,求著約她的檔期。

當然也有值得吐槽的事,有一個人,接受了雲嵐的輔導,進入面試輪後,家裏人覺得外面的企業不好,還是得去國企,於是,給他托關系找了一個國企的工作。

那個人準備出去旅游的時候,突然國企HR打電話過來,讓他明天來報道,他整個人都傻了,機票是不能退的,訂的酒店也是不能退的,算下來損失小一萬。

他問雲嵐怎麽辦,他的意思是他想跟公司商量一下入職時間,因為小紅書上的網友們都說地球離了誰不會轉啊?你沒有你想的那麽重要,遲去幾天不要緊的,這麽著急叫你去的公司肯定不是好公司,別去。

雲嵐也覺得奇怪,仔細問他是怎麽進那公司的,是他家親戚托人走的後門。

雲嵐一聽,真是快氣死了:“你也知道你是托關系的啊?這種崗就不是非你不可的,你知道後面有多少關系戶在排隊嗎?你說暫時來不了,那很有可能就永遠不用去了。公司離了你是無所謂啊,可現在不是你求著進這家公司嗎?又不是公司求你去的。”

好在這人聽勸,痛苦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坐了下趟返程飛機,直接飛回來了。

不聽勸的則是大多數,有人剛入職沒多久,就覺得自己可以整頓職場,惹了無數麻煩,直接被公司開除,才發現原來自己什麽都整頓不了,只能把自己給整沒了,來找雲嵐問怎麽辦,給領導送禮行不行。

雲嵐時時有一種巴掌伸不進屏幕的無奈。

聽雲嵐房裏的動靜,可以感覺到她現在又處於努力保持冷靜地待爆發狀態。

寧雅:這份錢不好掙啊。

陳飛虎公司的註冊活躍用戶越來越多,他們APP定位更加細分,國內不允許上耽美劇,只能環大陸,年紀小的粉絲想追星,又苦於要追環大陸的愛豆太麻煩,各種物料、花絮都弄不到,有人為了看一眼花絮,願意花一千多塊錢買,結果被騙了,發來的“最新花絮”其實都是幾百年前的老料。

以及幾個大平臺不允許討論,帶耽美劇TAG的直接刪,讓粉絲們搞得像t在幹什麽壞事似的分享資訊。

於是,藍調平臺就專門賺這方面的錢,為粉絲提供討論空間,直接與出品公司司簽約,以官方的身份,直接發布花絮和新聞,還有藝人的活動信息,包括售後營業等等。

與大平臺比,藍調的用戶只有他們的百萬分之一,但是活躍度非常高,一個人每天能發幾十個貼子,回覆幾百條評論。

聽說B輪投資也穩了,他可能在準備新的推廣方案。

也是不容易。

葉真真和嚴耀祖兩個人在客廳,她倆在煮泡面。

上次寧雅幫了嚴耀祖,她還記得寧雅的好,遞過來一聽果酒:“新口味,挺好喝的。”

“謝謝。”寧雅接過,“你難得過來啊,是有什麽大事了嗎?”

“沒什麽,準備參加一個技術比賽,我們倆搭檔。”

“真好。”寧雅想起龍琳的事,問道:“現在的技術對於找水軍有什麽新的突破嗎?”

葉真真聳聳肩:“目前的最強技術,還是社會工程學。”

寧雅不解:“社會工程學?是什麽?”

嚴耀祖笑道:“比如把你的網線搬了,到你家抄走你寫在墻上的電腦開機密碼,這就是社會工程學。”

“哦~哈哈哈……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葉真真仰頭四十五度望著天花板:“AI永遠代替不了人類,線下真實才是真絕色。對了,咱們耀祖又戀愛了,沒想到吧!”

寧雅有些意外,這才多久啊,還以為她要消沈很久,甚至對愛情失去信心了,從此封心鎖愛,再不入愛海。

嚴耀祖嗔怪:“這麽大驚小怪幹嘛?長得不錯,目前表現的也好,人生不過幾十年,好好享受每一段,總不能因為吃飯會被噎著,就不吃飯了吧?”

葉真真撇撇嘴:“不吃飯會死,不談戀愛又不會死。”

“人又不是為了必需品才活著的,好就好,不好就分,反正我家人現在也不再催我結婚了,他們以前覺得到年齡不結婚就是丟臉,現在他們終於感受到,一把年紀還要替女婿背幾千萬的債是要命。

丟臉跟保命之間,他們選擇保命。”

寧雅了然:“哈,所以,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一會兒,雲嵐和陳飛虎也出來了:“嗬,好熱鬧啊,都不睡呢?”

葉真真:“是啊,都在為建設四化而努力呢。”

水燒開了,陳飛虎舉著水壺:“還有誰喝續命水的?”

雲嵐將杯子放在桌邊:“我,謝謝。”

陳飛虎笑著望向葉真真:“四化是什麽?你還能建設?”

“怎麽不知道?工業現代化、農業現代化、國防現代化、科學技術現代化,我,就是科學技術現代化!這次閱兵都有網絡空間方隊呢,說不定哪天我就能被邀請去閱兵了。”

“哈哈哈,好,加油。”陳飛虎把水壺放在一邊,端起咖啡杯,與葉真真手裏的果酒碰了一下杯,便轉身回房:“我繼續去建設四化了。”

寧雅順便問了她們幾個,知不知道本市某烘焙店食物中毒的事,雲嵐表示不知道,嚴耀祖也說不知道,只有葉真真說仿佛刷到過,但是她看到地址不是她去的地方,而且就一個小孩拉肚子,就直接跳過了,沒事誰關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那些慷慨激昂去舉報龍琳家和婆家公司的人,顯然是利益相關的競爭對手。

不過還是那句話,線上水軍不好找,不像上次弘偉科技派人在線下搞事,一抓一個準。

第二天,寧雅接到一個電話,來電話的人自稱路菲菲,問她有沒有時間見一面,想了解一下,她與大成寺建築圖之間的淵源,特別是關於那圖的事情,有沒有細節。

其實這些可以在網上或者在電話裏說,不過路菲菲覺得老段講的故事過於離奇,家裏闊過的落魄千金,手指一點,挖出了一個地方志上完全沒有記錄的碑石?聽起來很假。

這比高考之前夢到高考作文題還離奇。

寧雅要是在說夢話的時候說出來,路菲菲都認了,哪怕是出馬仙上身呢?

就當是天意如此。

可寧雅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說出來的,性質又不一樣了。

路菲菲想親自與寧雅面對面,探探她的底細,到底是為了裝高貴,純瞎編?還是另外有什麽隱情。

人無法接受自己大腦邏輯順不過來的事情,路菲菲也一樣。

要是不弄明白這事,路菲菲是不會接A市文旅推廣項目的。

寧雅對路菲菲神往已久,她也想見見這個白手起家的吾輩楷模。

兩人都是痛快人,當即確定當天見面。

不巧路菲菲一整天都有會,便約了晚上十點在一家清吧見面。

寧雅先到,一眼就看到進門的路菲菲,她看起來像二十多歲,又像三十多歲,城市裏的女人只要保養得好,再配合適當的化妝,很難準確猜出年紀。

眉眼間有一種掌權者的威嚴感,就算是下班時間,在公司之外,那種感覺也還在。

“這裏~”寧雅揮手招呼。

路菲菲露出一個微笑,徑直向她走去:“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也沒來多久。”反正寧雅閑著也閑著,在等的時候,正好學習強化龍的PPT制作技巧。

路菲菲揚手叫來服務生,點單之後,便直接進入正題:“A市最拿得出手的景點就是大成寺,當地政府非常重視,目前他們想委托我負責文旅宣傳的具體執行。

但是,有一些地方,我不太明白,所以,今天只好麻煩你跑一趟,具體跟我說說……”

路菲菲的性格熱情外向,在與陌生的寧雅見的第一面,她不得不收著一點,用符合刻板印象的溫和內斂的模樣來與寧雅對話。

來回說了幾句,寧雅就覺得她的氣場莫名的熟悉,有點像霍免。

路菲菲看起來禮貌冷淡,但是有些遣詞造句明顯很放飛自我,如果性格一直如她展現的那樣端莊穩重,是不會說“那個塔遠看頭上長毛,腳下塌方,狗都不在裏面住”這種話的。

路菲菲讓她也有一種特別親近,特別真誠的感覺,忍不住想跟她多說幾句,可惜,寧雅不可能跟她說實話,不然路菲菲可能會以為她腦子有病,什麽穿越,什麽貴妃,擱誰誰信啊?

她依舊堅持自己原來的說法,小時候看的,具體多少歲,不記得了,家裏的事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在孤兒院時候的事情。

路菲菲在來之前,認真學習過失憶癥的多種表現形式,像寧雅這種只記東西不記人的事情,確實存在。

要寧雅憑空再提供一些小時候看過的東西,她也說想不起來,必須看到之後,才能想到一切細節:“我的腦子裏就像一間一間的小黑屋,必須有點亮房間裏的燈才能亮起來,要我自己想,是想不起來的。”

路菲菲問了許多,也沒有發現寧雅在說謊的可能性。

路菲菲決定把今天聽到的補充細節消化一下,與地方志融合,再找找同時期其他城市的記載,特別是杭州那邊的記載。

只要不能被證偽,它就是真的。

做營銷麽,就當這是一個傳奇的故事好了,反正,PRADA的降落傘包那個一眼假的無中生綠帽故事,都有那麽多人真誠相信。

正經的事情問完了,路菲菲與寧雅打開閑聊模式,沒聊二十分鐘,路菲菲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不裝了,不端了,向著自由奔放一路前行。

得知寧雅的正經工作是做公關,不由笑起來:“營銷公關不分家,我們算同行。”

“那還是營銷更好,每一次營銷活動,都能帶來肉眼可見的收益,如果沒有收益,就是失敗,可以量化。公關就不行了,公關廣告是擴大企業影響力,具體擴大了沒有,只能靠市場調查。甚至連危機公關都很難量化,很難說到底是事情放著放著,就沒人在意了,還是公關起作用了。要是涉及到賠款的話,對老板來說,我們就更沒用了,老板想賠,可以自己賠。”

“不是這樣的,就算是黃河發大水,修堤壩和不修堤壩造成的影響絕對不一樣,做匯報是一個很有技巧的事情。”

路菲菲舉起酒杯,與寧雅碰了一下:“我看得出來,這種事情不會困擾你……對了,你昨天是不是在嶼蘿烘焙?我好像在網上看到你了。”

“我?”

路菲菲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貼子,貼子內容還是面包店導致客戶中毒什麽的,配了幾張圖,圖上寧雅站在二樓到一樓之間的樓梯上,眼神犀利地盯著什麽東西。

“我對這張圖的印象特別深,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別人都是看熱鬧,就你一臉嚴肅,手裏還端了個杯子,好像隨時準備摔杯為號,從二樓湧出五百刀斧手。”

寧雅看著自己的臉,也覺得好笑,當時她是在緊張地關註全場,想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是跟她倆一起的,是不是t想趁機往烘焙店的原材料裏放什麽東西,或是偷東西。

“二樓沒有刀斧手,只有三個鬼鬼祟祟的人,我猜他們可能是圍標的。”

“哦?”路菲菲也來了精神:“聽見是什麽標了嗎?”

寧雅興沖沖地把自己聽到的只字片語都告訴了路菲菲,忽然,路菲菲神色凝重,當即拿起電話,打給不知道什麽人:“這次所有標書都要好好檢查,看看有沒有圍標的……創建者、最後一次保存、計算機MAC、編輯時間,還有文件頭,用二進制編輯器,看WIFI使用記錄……就這樣……”

“……不會……正好是你們公司的標吧?”寧雅眨了眨眼睛。

“不好說,小心一點好,說是要查,不過,你也知道的,人要是犯懶,沒查就說無事發生,我也不可能一件一件親自覆核。”

路菲菲再次舉杯:“謝謝你告訴我這麽重要的消息。”

“舉手之勞罷了……對了,你覺得嶼蘿烘焙如果是無辜的話,有多大的機會可以更上一層樓?”

路菲菲定定地看著她:“怎麽?那個小老板雇你做公關營銷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自己想知道,我剛畢業,也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難得遇到資深前輩,想請教請教。”

路菲菲笑道:“如果是我,或者是你,百分之百。龍琳嘛……”

她輕輕搖搖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除非這次的打擊可以徹底改變她的性格,否則,也不過是三分鐘熱度罷了。”

“你認識她?”

“我認識她父母,我是他們公司的營銷顧問,龍琳的事情,她媽跟我抱怨過很多次了,很是為她操心啊,她媽唯一的願望是她不要再創業了,哪怕她的愛好是買奢侈品包,二次轉賣就算不升值,也至少能回一點血,比創業創的血本無歸強多了。”

寧雅壓根沒想救風塵,她只是想聽聽有幾種可以將危機化為機遇的可能性,擴充一下她本人的能力。

現在聽說路菲菲還認識龍琳的父母,寧雅的眼睛又亮了。

誰嫌人脈太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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