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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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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藝人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十幾度的天氣, 果然還是要吃一些熱的才好。

勉強把那碗不幸的冷面吃完之後,霍免索性要了燒烤拼盤,有肉和蔬菜。

寧雅看著服務員過來放烤架和木炭, 疑惑:“來得及嗎?”

“從這邊到約的地方最多十五分鐘。”霍免挽起袖子, 夾著一塊肥肉在鐵板上擦來擦去。

油脂從肥肉裏被煉出來,在鐵板上留下晶亮亮的痕跡, 這家用的是木炭, 油滴在木炭上,發出“哧啦”一聲, 橙紅色的火焰陡然騰起。

把油塗勻了, 霍免拿著長長的木夾,把肉和蔬菜一樣一樣擺在鐵板上。

雞翅、牛肉、羊肉、五花肉、帶皮小豬肉……放在中間。

口蘑、香菇、韭菜、青椒、玉米粒……放在旁邊。

排列得非常整齊,等霍免去洗手間的功夫,寧雅忍不住把幾個口蘑和香菇調了個位置。

一行白蘑菇裏多出一個褐色。

一列褐色香菇裏多出一個白色。

不一會兒, 霍免回來了,他拿著木夾子, 給鐵板上的肉和蔬菜翻身。

等全部翻完,口蘑隊伍裏的奸細被剔了出去, 遣回母國。

香菇隊伍裏的間諜也被發還本家。

再一次變得整整齊齊。

寧雅誇讚:“你的動作好熟練, 經常吃?”

“嗯,小時候的夢想是賣燒烤, 練過。”

“哦?後來怎麽放棄了?”

霍免把烤好的肉夾了幾塊放在寧雅的碗裏:“我媽讓我吃了整整一個月的烤肉,天天晚飯都是烤肉, 我就不想吃了,她告訴我, 還是要多讀書, 將來多掙點錢, 想吃什麽了,就換著吃。”

寧雅笑道:“她好聰明,沒有嘲笑你的理想,用實際行動引導。”

“是啊。”

寧雅又問:“那你為什麽學法律,沒有學做生意?那不是賺得更多嗎?”

霍免:“我爸是做生意的,被合夥人騙了一大筆錢,對方轉移了資產,我爸去告他,卻沒有告贏,因為他以前簽過的一個合同裏面藏了對他不利的條款,他信任他老朋友,好兄弟,沒仔細看就直接簽了……那個時候,我就想,還是學法好啊,雖然不能一個單子賺幾億,但是,能挽回幾億的損失,也算贏。”

他正打算夾起一個口蘑,忽然那個口蘑的蓋子裏泛起了一串白色的泡泡,就好像裏面藏了一只螃蟹,正在“噗嚕嚕”。

“它在抗議我們光說話,不吃肉。”霍免將口蘑夾到自己碗裏,“我來跟它談談。”

寧雅夾起一塊烤好的五花肉:“那你得再吃一份調解協議書,再吃一支筆。”

這塊五花肉已經被烤得顏色金黃,肥肉部分的油脂已經被烤出來很多,筷子夾上去,那個部位發出微微的脆響。

寧雅輕輕地將它放在嘴裏,牙齒碰到它,有點硬,咬下去,才知不是硬,而是酥脆,有油脂的濃香,但沒有肥油的厚膩。

燒烤店的五花肉是三瘦夾兩肥的正宗五花,在油脂的包裹下,瘦t肉沒有變柴,口感剛剛好。

烤肉講究的就是現烤現吃,皇宮小廚房裏不搞。

宮裏廚房最喜歡弄的食物就是可以在火上燉個一天一夜也不會有問題的鍋子,或者是十幾秒就能炒好的菜。

不然讓那些掌握生殺大權的皇族吃美了,以後常常要,那可真是整個禦膳房的腦袋都是寄存在脖子上的。

一聲“要吃”,那就是要很快吃到。

殺完、腌制、再生火烤制,起碼要兩三個小時,甚至更長的時間。

皇帝或是寵妃想要卻不能馬上得到,就有人要遭殃,就算不是整個禦膳房陪葬,也得有點說法。

寧雅曾經對書上提到的“炙烤”很有興趣,想嘗嘗,多少人勸她:“這東西不好,弄一頭一身的油煙味兒,影響您的盛世美顏,萬一皇上正好來了,聞見那味兒,對您有不好的印象,那可怎麽是好。”

總之,就是所有人都長得一條舌頭,生著一顆心,為自己能在宮裏過安生日子而拼盡全力。

寧雅默默吃完一條五花肉,又夾了一個烤口蘑,它的口感很特別,但是並沒有她以前吃過的鮮。

“不喜歡?”霍免看出她咬第一口之前充滿期待,咬第二口的時候就有些勉強了。

他把那個吐白沫的蘑菇咬了一口,也是一臉嫌棄:“這家不好,肯定是洗之前就把蘑菇的柄給拔掉了,烤出來的都是沒瀝幹的自來水。”

燒烤店老板聽見了不服,她走過來,掃了一眼桌面:“先生,烤蘑菇最好用黃油,在盤子裏。”

寧雅看了一眼送菜過來的托盤,在角落裏果然有兩塊黃油,她聞了聞味道,感覺還是跟她以前吃過的這種蘑菇不一樣,便問老板:“你這是正宗的口蘑嗎?這個味道很淡啊,跟我吃過的不一樣。”

老板倒是很誠實:“你說的那種叫蒙古白麗蘑,一斤兩三千塊錢,我要是買進來,都沒幾個人點。”

說完,老板就去忙別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寧雅對物價缺乏實感,同一樣東西,宮裏的物價跟民間的物價天差地別。

同一道菜,米其林三星酒店的價格跟拼好飯的價格也是天差地別。

她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吃過的蘑菇到底是什麽品種,不知道當年往宮裏賣要三十兩銀子一斤、民間三兩銀子一斤的白口蘑,跟老板說的兩三千塊一斤的,是否是同一種東西。

於是求知欲強盛的寧雅去查了一下,發現正宗的口蘑不屬於口蘑屬,而是白麗蘑屬。

雙孢蘑菇卻被劃進了口蘑屬。

所以,現在說便宜的雙孢蘑菇是口蘑,也沒有什麽毛病,比預制菜的定義還難挑刺。

寧雅覺得這個小知識點挺有意思,就發在了自己的朋友圈裏。

沒過五分鐘,就有人回覆,是馮婉。

【口蘑有好多種,我家那邊就有野生的,不過現在真的越來越少了。】

張巖也回覆了:【想吃我送你一點。】

寧雅與他們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看了看兩人的近況,他們在一個很厲害的劇組裏,當龍套。

那個劇組導演厲害、男女主厲害、編劇厲害、原著厲害……總之,就是很厲害,當龍套成名的概率不大,但是進一個好劇組,起碼應該是有錢的,至少盒飯應該好一點,應該不止一塊七,起碼得是三塊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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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的地方是紀雲飛經紀人租的房子裏。

屋子裏裝修頗有小清新的味道,客廳裏鋪的是深色的老式地板,頭上掛著繁覆的羽毛與磨砂玻璃片做成的大吊燈。

還有一整面墻都是書櫃,書櫃裏放著滿滿的精裝硬皮書,從裝幀風格來看,好像是同一家出版社出的版本。

剛坐下來沒多久,保姆就給端來了切好的水果、手磨咖啡。

霍免喝了一口:“這是瑰夏吧。”

經紀人很高興:“霍律真厲害,這是正宗巴拿巴翡翠莊園的瑰夏,紅標的。”

寧雅平時只喝過公司提供的機磨咖啡、速溶咖啡,以及陪著孫凝海湊的第二杯半價。

她不喜歡咖啡的味道,但是公司提供的茶包更難喝。

這個瑰夏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她喝了一口,比過去喝的都要酸,大概就是所謂的“咖啡酸質很明亮”,在咖啡品牌的公關稿裏見過。

經紀人見她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便問她是不是不愛喝,寧雅坦誠:“我不愛喝酸的。”

經紀人又馬上叫保姆:“再沖一杯藍山。”

轉頭對寧雅說:“藍山的味道比較均衡,不太酸也不太苦,搭配著舒芙蕾吃會更好。”

寧雅在來之前搜集到的經紀人相關信息就是他特別會來事,嘴甜,不管對方是什麽咖位,只要是跟他對接的業內人士,他的態度都很端正,不會有區別對待。

也許這就是他雖然愚蠢,但還能不斷給藝人接到活的原因吧。

“我們雲飛一直都是個老實人,有未婚妻,馬上都要結婚了。”經紀人義憤填膺,紀雲飛坐在一邊悶不吭聲,兩眼無神。

一直以來,紀雲飛演的都是忠勇將軍,特別正氣,不走“國民老公”“國民男友”路線,有女朋友問題不大,經紀人也不藏著掖著。

寧雅看著紀雲飛問道:“那個初中同學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你同學嗎?”

“嗯。”紀雲飛點點頭。

“你們以前談過?”寧雅又問。

紀雲飛看了一眼經紀人,經紀人馬上說:“那個時候都是小孩,懂什麽喜不喜歡的,看著幹凈漂亮一點的都喜歡,現在的小女生不也是這樣嗎,今天看著這個藝人好看就叫老公,明天看那個明星好看,也叫老公,今年有幾個老公,取決於今年有幾部爆火的片子。”

寧雅對經紀人這種偷換概念的發言非常不滿,她沈著臉:“性質不一樣,那些藝人也沒有把小姑娘弄得懷不了孕吧?”

經紀人陪著笑:“那個女的到底是不是不能懷孕,不能懷孕是不是跟雲飛有關,我們也不知道啊,那個病歷我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紀雲飛突然冒出來一句:“就是啊,別是在其他人那裏染的什麽病,算在我頭上了!”

“可不是嘛……”經紀人在旁邊附和。

霍免開口:“當時你和那個女生多少歲?”

紀雲飛想了想:“都是初三,應該是十五歲吧。”

霍免:“你確定?要是你在十四歲以上,她在十四歲以下,這事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應該不會,我們那邊上學都遲,基本上都是七歲,還有八歲的。”

經紀人在旁邊幫腔:“要是那個女的當時還沒滿十四歲,那她還不得到處說?”

現在寧雅終於清楚地明白,為什麽現在總有藝人出各種塌房事件,有些事情明明不會鬧太大,最後卻能撕好多天,讓本來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藝人沒什麽文化,經紀人也沒文化,公司不管,完全是野蠻生長路線,憑著自己的喜惡發言,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你們最近不要再回應這件事了,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特別是不要再發小作文,不要開直播,不要像剛才那樣說那個女生怎麽樣。”

“是是是。”經紀人連連點頭,紀雲飛卻十分委屈:“我被人造謠,就不能為自己辯解嗎?就讓人這麽隨便誣陷我?”

霍免:“是不是誣陷,我們要先看看她手裏有什麽證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什麽都不要說了。”

紀雲飛一臉不服氣,還想說什麽,經紀人瞪了他一眼,他扭過頭,不再吭聲。

霍免問到緋聞女生出示的那張醫院證明是怎麽回事。

紀雲飛擰著眉頭:“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也沒跟我說她懷孕了。”

霍免:“那你們有沒有發生性關系?”

紀雲飛下意識地否認:“沒有。”

經紀人在旁邊幫腔:“那個時候他們才多大啊,什麽都不懂,怎麽可能……”

霍免看了紀雲飛一眼:“有什麽不懂的,少婦白潔,少年阿賓,沒看過?磁力鏈接、迅雷下載,沒用過?

現在都有八九歲的男孩猥褻同班同學的案子,年紀小跟不懂有什麽關系?

我們是一輩人,別裝了。

你要是想讓我們幫你,就得說實話,在我們面前還說假話,到時候別人拿出鐵證來,那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經紀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閃,寧雅看出他不對勁,問道:“你們不會已經發了什麽罵那個女生了吧?”

“沒有罵,就是說了一下事實……”

寧雅聽到這句話,只覺得呼吸困難:“發在哪了,我要看一下。”

“其實,應該影響不會太大,發在藍調了,那個平臺沒什麽人。”

寧雅打開藍調:“用哪個賬號發的?”

兩個小時以後,以實名後的工作室發的,閱讀量確實不高,只有兩千多,與此前一個流量明星的信息,有兩百一十多億的閱讀量比實在算不了什麽。

但是,那個讓全體地球人讀三遍的內容一看就是買的假流量,t而且水軍公司明顯技術不到位,玩脫了,只能騙騙鐵粉。

在藍調這個平均只有五六百閱讀量的地方,兩千多,應該是真的活人。

寧雅把那句話截了圖,然後用搜索圖片的方式在全網進行查找,果然找到了其他流量很大的平臺,已經有不少人在發了。

評論區裏面兩極分化,有人說紀雲飛是渣男的,也有說那個女生就是想騙錢的。

最後紀雲飛已經不重要了,兩邊已經瘋狂對罵起來,這邊說“小仙女”,那邊說“惡臭田力”,這邊說“□□師”,那邊說“男拳師”……

寧雅把那些內容給紀雲飛看:“如果沒有新的爆料,這件事也許可以到此為止。如果還有新的對你不利的內容,你的支持者說不定會反戈一擊,到時候誰都保不住你了。”

霍免趁熱打鐵:“所以,你一定要跟我們說實話。”

紀雲飛不得不老實交待,他跟那個女生都沒有上高中,所以,在初三暑假的時候,特別放松,整天在一起玩,兩人偷偷下了不可言說的片子,一起看,看得心裏起火,夏天又穿得少,一切就順理成章發生了。

霍免用公事公辦的態度問:“沒戴套?”

紀雲飛忙解釋:“沒有……但是我快射的時候拿出來了,我不可能讓她懷孕。”

霍免冷漠無情地說:“很多意外懷孕都是體外。”

紀雲飛不敢吭聲了。

“你這篇小作文的措詞問題很大,你說那個人是賽博仙人跳,對她沒有一點道義上的同情,這會惹麻煩。”寧雅擡起頭,“趕緊刪了,再找各個平臺讓他們把轉發的刪除。”

紀雲飛還是感到很冤:“她冤枉我,我為什麽要同情她?”

現在寧雅明白紀雲飛為什麽受歡迎了,他演的角色都是他自己。

看片子的人只在乎主角在殺反派的時候是不是夠狠,是不是夠果斷,要是同情反派,會被罵“聖母”,如果主角是男的,反派是女的,那就罵“龜男”。

經紀人倒吸一口涼氣:“那得很多錢啊,而且找黑客犯法吧,要是再被人扒出來,就更麻煩了。”

現在有很多水軍公司提供“收費刪貼”服務,刪除小網站或者是關註者少的賬號發的信息從五百到一千不等,如果是大V,或者是瀏覽量很高的信息,刪除一條的費用最高有一萬八。

有些為了證明他們值得這麽多錢,還要炫耀自己用的是黑客技術,特別厲害,戰績不是黑過白宮,就是黑過五角大樓,還有黑過CNN、BBC、NHK……

“那種都是違法的,你得找合法的,這些貼子涉及到名譽權,通過合法渠道都能處理掉。”寧雅線路他們提供了幾家公司的名字。

這些公司沒有花活,就是懂一點法律,通過系統檢索,將那些相關的貼子按熱度排序搜出來,然後一條一條舉報。

如果平臺不處理,就報到網絡監管部門。

網絡監管部門其實不會去詳細看這些貼子裏在說什麽,只要是負面反饋,就會扔回給平臺,讓平臺自查,自行處理。

本來不處理的平臺一看到是網絡監管部門下發的,也不管貼子到底在說什麽,一刪了之。

反正少一條貼子,對平臺不會有任何損失,留著會招來網絡監管部門的貼子,對平臺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時常會出現有人舉報掉了某條貼子,然後歡呼自己的勝利:看,平臺把貼子給刪了,說明那個人就是有問題。

然後別人又會舉報他,再把他被刪掉的記錄貼出來:你果然有問題。

簡單來說,只要不怕麻煩,一路舉報上去,能刺激到人神經的內容,百分之百能被刪掉。

特別是“侵犯名譽權”,只要在貼子裏指名道姓,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刪了有用嗎?現在網上轉發的那麽多。”紀雲飛親眼看見那麽多人截圖轉發,也開始擔心起來。

“只要沒有人再提,七天左右就沒人在意你了。”

寧雅的手機上突然彈出了工作信息,她要短暫下場,先處理臨時工作。

霍免接手,繼續與紀雲飛和經紀人談,他很直接地告訴兩人:

公司是不希望換人,就算紀雲飛這邊願意賠付制作廣告物料的費用,在等待制作的空檔期,對公司來說就是損失,以及還有可能造成的商譽損失,比如會讓顧客覺得買雅麗珠寶的都是渣男。

所以,如果紀雲飛確定是無辜的,公司願意繼續與他保持合作。

但是,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麽違背法律和公序良俗的事情,根據合同,公司會立即解約,並且向他索賠。

霍免再次強調如果違約,紀雲飛需要賠多少錢。

免得他對這件事的嚴重性完全沒有感覺,還要由著他的性子自由發揮,在網上繼續胡說八道。

被霍免一嚇,紀雲飛原先覺得自己沒錯的心態頓時崩了,他整個人都有些慌,幾千萬的違約金……他現在的咖位不算高,起碼還沒有達到日薪208萬的檔次。

霍免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賠不出來,公司會向法院申請追討,你會變成失信人員,會被限制消費,出門的交通工具會很受限制,不能買房子,也不能賣房子,我想劇組也不願意冒風險,請你去拍戲吧?娛樂圈那麽多人,也不是非你不可。”

“我勸你現在最好對我們講實話,我們還可以盡量幫幫你,否則,等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你的演藝生涯,還有一身的債,恐怕會對你的未來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被限制高消費並非沒有鉆空子的辦法,不過想要鉆空子,首先得自己有足夠的積累,比如有車有私人飛機,而且都在別人名下,根本不在乎被限制坐飛機和火車,比如自己拍戲只是為了玩玩,收入來源根本不靠演戲……

不過很顯然,紀雲飛沒有這種底氣,他還沒有完成原始積累。

他緊張地坐在沙發上,腦子裏瘋狂地在博弈,考慮要不要說真話。

霍免又逼問了一句:“你現在的長相,跟十五歲的時候變化很大,她是怎麽認出來的?你們最近是不是見過?你主動找到她,說你已經是明星了,可以娶她,讓她過上好日子,與她發生關系後,你又翻臉不認人,她還對你留有一絲希望,所以,雖然把你曝光了,但沒有說最近的事情。”

紀雲飛急了,脫口而出:“不是我找她的!是她找我!”

霍免馬上追問:“她為什麽找你?”

紀雲飛此時才發覺,自己剛才說漏嘴了,他悶不吭聲。

霍免看著寧雅:“他不想說。”

寧雅:“那就我們倆談吧,這個賠償的事情,我先看看合同上是怎麽規定的。”

霍免:“我記得,貴公司簽的代言合同裏確定,代言合同的核心內容是紀雲飛以其個人形象為雅麗珠寶代言,核心義務都是與紀雲飛人身相關聯的一定行為的義務,義務並不依附於鼎晟娛樂而存在。而且,也明文規定了,如藝人出現失德行為導致解約,由藝人自行承擔違約賠償責任。”

“啊,是這樣啊,那我們就公事公辦吧。”

寧雅為了藝人的道德條款,跟霍免來來回回撕扯了多少回,那幾頁條款,她倒背如流。

關於賠償與公司無關,由藝人承擔,也是寧雅提出來的。

她故意假裝不知道,就是要霍免說一遍,由律師說出各種責任啊、條款啊,比她這個公關說出來更有威懾力。

霍免和寧雅幾乎是同時站起來,似乎真的是要離開,去什麽地方討論讓紀雲飛賠幾千萬。

紀雲飛趕緊叫住他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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