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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那你的貞潔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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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那你的貞潔不要了?

在鳳關鎮是進軍前為數不多的休整機會。

顧棠手裏還有一個五選一的抽獎機會,她回到自己的臨時居所後,打開盲盒功能。

盲盒圖標出現在眼前,上面顯示出次數5/5,可以在這五次裏選出最需要的東西。

顧棠一口氣地連點了五下。

五張卡牌從盲盒機裏吐出,散發著不同的淺淺光暈,隨後一齊翻開。

憶人言·鸚鵡籠(稀有)

……怎麽又是這個可以讓鸚鵡學會任意人話的籠子。

顧棠只看了一眼名字,就挪開目光往後看。

鋒鏑懸秋·劍(奇珍)

被動效果1:持有此物品時,造成的傷害增加20%,劍刃跟其他兵器撞擊時,有5%的概率損傷對方兵器。

好好好……出武器了!

她手中雖然有陛下所賜的尚方劍。但這把劍代表著皇權,她拿來牽制康王、強化權勢,已經算是盡職盡責。用尚方劍殺敵,那就有些行為藝術了。

別說崩了刃、傷了劍墜,光是這個行為,都夠參她的。

有鋒鏑懸秋出現,這次的五選一就算很夠本……她接著往後看。

問春心·玉佩(優秀)

加魅力的……不需要。

藍顏授衣譜·圖冊(優秀)

被動技能:閱讀此物品後,增加對異性身體的掌控,每親密一次,格外加2到5點好感度。

這是……

卡牌上畫著圖冊的封面,依稀見到朦朧的輪廓……春宮圖冊?

要是沒有其他物品,不慎抽到,那看看也無妨。但此物並不實用,除了幾個重要劇情人物的好感,其他人的好感度她也不是很在意。

雖然對內容有些好奇,但想來這些圖冊都大差不差,跟她家裏的什麽狐男報恩圖、靈君尋春錄,應當沒什麽差別。

剛看到最後一件物品,亮晶晶的橙光就差點閃到顧棠的眼睛。

太虛回聲·典籍(絕品)

效果:可在典籍內查詢萬物的詳細資料。

短短一行字……伴隨著極其閃亮的橙光。

顧棠對著它楞了半天,又看了一眼鋒鏑懸秋劍,心說對不起了,雖然我很需要武器,但是這個……它看起來實在太誘人了。

卡牌上畫著一本小冊子,顧棠選中這件物品後,一本薄薄的書冊落入掌中。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典籍,只有人的巴掌寬,跟顧棠隨身記載東西的那個小本本差不多。封面寫了“太虛回聲”四個字。

忍痛放棄武器,自然要立刻驗證一下它的功能。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臨時居所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查詢。唯獨比較眼生的,是阿塔裏的東西,兩瓶新做的外傷藥。

顧棠看了一眼擺在很角落的藥瓶,嘗試在小冊子內寫了一下此物,卻並無反應。她想了想,又簡筆畫勾勒出瓶身。

典籍似乎重了一點。重新合上書冊,再打開時,裏面出現了幾行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

查詢物品為:致幻劑。

藥效猛烈,由各個致幻草藥混合而成,內服、外敷,均有效果。可使人產生幻覺,請在制作者指導下使用。

顧棠:“……”

她沈默地走近幾步,將其中一個小瓶子拿起來。上面用漢文和韃靼文字雙語寫著“金瘡止血散”。

金瘡止血散的配方是什麽,顧棠雖然不知道,但這是止血解痛的名藥。阿塔裏偷偷隨軍跟過來,又是馬醫,他準備這種藥物很正常、不會有人懷疑。

顧棠打開了塞子,嗅了一下裏面的氣味。就在這時,阿塔裏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不要聞!”

顧棠的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胡郎立在門口處,挨著門框。他洗濯沐浴過,微微濕潤的金發散開,穿著包袱裏攜帶的新衣——是一身更符合他身份的衣服。

漠南草原溫差極大,即便是仲夏時分,清晨和夜晚也寒冽無比。他穿著特意洗過、保養過的雪白羊皮襖,整個人掃去塵灰,看上去英俊清爽,跟所謂的“行商之子”全無幹系。

顧棠看著他沒開口,阿塔裏道:“味道很沖的。”

她掃過對方全身上下,晃了晃手中的藥瓶,問:“這是什麽?”

阿塔裏本想回答金瘡止血散,就像他貼在藥瓶上的那張紙一樣。話未出口,他驀然想起在梁朝皇都的某一夜,見到顧棠為她隨身攜帶的扇子淬毒。

那種淬毒藥劑的氣味他聞到過,若這是顧棠自己做的話,那……

短暫的思緒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唇瓣微動,說:“上面……不是寫了嗎?”

顧棠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道:“你今天的打扮跟平常很不一樣。”

阿塔裏註視著她,眼神竟不躲閃,而是反問:“是不一樣,你要我服侍你嗎?”

她沒有回答,伸出手捧起他的臉:“金瘡止血散?”

顧棠隱隱能聽到對方陡然一緊的心跳聲。

他做致幻劑到底要做什麽呢?這個答案她必須知道。

這疑問的五個字讓對方血流速度加快,手指微微攏緊。下一瞬,男人突然伸手搶奪她掌中的藥瓶,動作極其敏捷。然而她卻似早有防備一般,轉腕錯身,讓胡郎抓了個空,另一手卻穩穩鉗制住他的側腰,掌心緊扣住男人勁瘦的腰身。

“你——”

這個字還未落地,顧棠便用隨身攜帶著的那根牽引繩捆住了他的手,隨著她掌心一推,繩子跟著纏繞在男人的手腕上,簡直就像是一只展翅的金絲雀,一不小心便撞進她的網裏一樣。

金絲雀在籠中急得叫起來:“放開我,這不是給你做的,這是我拿來……”

顧棠的指腹抵上他的下唇,帶著一絲茉莉花香的氣味。阿塔裏本能地舔了一下,舌尖卷過唇瓣和她的指尖。

微微的甜,喚醒了他在刑訊間觀看她審問俘虜的記憶。

是她手裏那種能讓人知無不言的、奇怪的藥。

阿塔裏意識到時簡直想抽自己一巴掌,為什麽她伸手過來就舔了一下啊!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顧棠也楞了一下,擡手看了看濕漉漉的指腹,忍不住笑了笑:“我有點相信這不是給我做的了。”

阿塔裏:“……”

胡郎用力咬了一下唇,唇肉上馬上透出殷紅的痕跡。他對自己很生氣。

“那這是給誰做的?”顧棠問。

“這跟你沒有關系吧,反正不是拿來害你……給黑狼王長女。”

前半句很硬氣,後半句變得委屈。

“你要回去?”顧棠皺眉。

她雖然答應過阿塔裏送他離開,可那也是戰事結束後,他在這個時候回漠南草原、再嫁給那個殘暴的未婚妻主,豈不是羊入虎口……

而且此刻他的未婚妻早有一個冒牌貨陪在身邊,到時候真假鷹君說不清楚,還不知道死得是誰。

“……我是要回去。”阿塔裏道,“今夜收拾好東西……馬上就走。”

“嫁給你那個未婚妻?”顧棠下意識地問。

男人咬牙沈默,臉色變了好幾次,吐出一個字:“對。”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數秒。阿塔裏先受不了,轉過頭看著一旁的床榻,連連深呼吸,像是要被壓垮一樣。

“你連守貞砂都沒有,怎麽嫁給她。”顧棠問。

“……說不定我有呢。”

他怎麽可能有?誰家郎君幕天席地的野戰過、然後搞了又搞還能留下,她又不是性無能。

顧棠將阿塔裏的右手從繩索中抽出來,攥著他的手腕,將衣服卷上去。掌中的手臂往回抽了一下,卻被按死在她掌中,衣袖翻開,露出小臂——

一顆鮮紅的朱砂。

顧棠:“……?”

不是吧,你真有?

她眼眸微微睜大。目光看了一會兒他的手,又擡眸看了一會兒他的臉,好半天才說:“這是什麽?”

阿塔裏道:“守貞砂。”

顧棠微惱:“你當我傻是不是?”

她說著指腹要摁上去,阿塔裏忙道:“不要揉,會掉的!……我好不容易才弄得這麽像。”

“什麽冒牌貨。”顧棠難以理解地喃喃道,“先是冒牌的鷹君,然後是未婚夫冒牌的守貞砂,那位大狼主看起來就這麽好騙麽?”

他軟了聲音,更委屈了:“……你抓得我好疼。”

顧棠稍微放輕了一點力道:“你弄這種東西幹什麽,現在回去嫁人已經晚了。”

“我也不想回去,比起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殘暴的女人,我當然更想嫁給你!”阿塔裏擡眸看著她,蔚藍的眼中水波晃動,“你們都覺得是我母親引誘黑狼王、騙她們以姻親結盟、攻打梁朝,可是這件事原本是黑狼王先提出的。”

他一口氣說下去:“她的長女是最善戰的女兒,這幾年都常常南下、在我們部落中借牲畜糧食,胃口越養越大……我不僅要回去,還要殺了她。”

起碼在阿塔裏眼裏,這些話就是事實,他發自內心地這麽想。

顧棠道:“你覺得她死了,就能停止戰事,讓雙方各退一步?”

阿塔裏想了片刻,說: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只顧著自己享樂。那片故土不愛我、母親也並不算珍惜我,在你身邊很幸福。可我想到如果我一早沒有逃跑、而是剛開始就下定決心毒死她……也許這場戰事就不會發生、你也不用離開京城,來到這個不安定的地方了。”

“你會死的。”顧棠看著他道,“無論你是否得手,都活不下來了。”

這一點他當然知道。

阿塔裏擡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四目相對那一刻,他的心猛地震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說:“那你可以吻我嗎?”

顧棠道:“這是臨終遺願麽。”

“你覺得是就是。”他說,“還是你討厭我,覺得我惡毒……”

他話音未落,顧棠便輕吻了一下對方的唇。殘餘的茉莉氣息沾在唇上時,阿塔裏熱烈地深切回吻,水聲嘖嘖作響,交雜著他一霎急促的喘氣聲,胡郎用舌頭追逐著糾纏她、恨不得讓她把自己徹底吃下去、吞進肚子裏。

每一根血管、每一絲頭發,每一秒飄溢混亂的思緒,都想要被她擁有、嚼碎,他好想讓自己融入進顧棠的身體裏,成為這個女人生命中難以忘懷的一部分。

顧棠的手指放在他腦後,適時抓住男人散落的金發。她低聲道:“再親就要……”

他喘著氣打斷:“那你就要吧,我又不是不給……”

顧棠:“……”

她其實想說,再親你那顆假的守貞砂就白點了。

這人怎麽這會兒又把這一茬兒給忘了,他這樣真能做個同歸於盡的毒夫嗎?

顧棠掐了他一下,將對方的弱點拿在手中。阿塔裏被迫清醒了一些,聽到她說:“那你的貞潔不要了?”

他沒細想,疼得倒吸一口氣,覺得她的手掌裏都是行軍練武的繭,攥著疼,但是又微妙地有點舒服。

“什麽……我哪有貞潔……?”阿塔裏下意識回答。

說完才記起他真有一個新的貞潔。

意識到這一點後,胡郎馬上蔫巴巴地低下頭,像是一棵沒曬夠陽光的景觀植物。他的心滾燙一片,把五臟六腑得溫得熱乎乎的,像有一股勁兒在四肢百骸裏流竄,怎麽都找不到出口。

不能被她吃掉……不能被她當做洩|欲的對象撲倒……還要裝什麽該死的、純潔的貞潔烈男。

阿塔裏有時候會覺得顧棠這麽冷靜的女人真的很討厭。

“別灰心。”她松開手,明明隔著衣服沒有碰到實際的軀體,卻還擡指慢吞吞地在他臉上抹了抹,就像她手指間確實被弄臟了一樣,“這不會是你的遺願。”

這個動作有點羞|辱的意味。

阿塔裏該生氣的,他應該立馬像第一次被她戲謔玩笑那樣氣得恨不得反手抽她,但現在卻忍不住動了動喉結,目光追逐著她的手指跑偏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收回目光。

“你難道不想放我走?”阿塔裏想要爭辯,“我回去完婚也不會跟她發生什麽的,那瓶迷|幻|藥可以讓人產生那種幻覺,那種……哎!”

顧棠當著他的面打開藥瓶,嘗了一粒。

阿塔裏瞳孔地震,呆呆地看了她半天:“……那種……洞房了的幻覺……”

顧棠上次觸發顛倒春夢的技能後,就免疫迷幻類藥物、免疫醉酒,而且還有20%的毒素抗性。她吃這玩意兒一點效果都沒有,跟糖豆一樣。

“有點難吃。”她真誠評價,“這個不含毒素,這麽說,你還準備了別的毒藥?是打算在完婚當夜,先讓她產生幻覺,但伺機毒死她、或者幹脆就拿你那把匕首殺了她?”

“是……”阿塔裏迷茫地看著顧棠。

她怎麽……

一點反應都沒有。

顧棠神智清楚,談吐自如。她道:“換個計劃吧,這個真不行。你母親已經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新兒子嫁給她了,你現在回去,連你娘都不會承認你的身份,你根本靠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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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完應該是29.9w,馬上30w字了,更新一下主角的數據。

【鳴岐亭侯·顧棠】

智力:87

武力:67(不含臨時加成)

政治:60

統禦:71

魅力:100

自由技能點:11

血量106/106

剩餘壽命:69

技能:夢境中人(易提升好感度,有概率直接說服對方)/千古奇才(血量歸零時鎖血120小時)/神靜骨清(增加基礎血量,武學奇才,五感敏銳)/顛倒春夢(免疫幻覺、醉酒、20%毒素抵抗,好感特別高的異性會做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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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大腦寫累了忍不住用[黃心]寫一會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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