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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二更):晉江獨發請勿轉載。(二更,周六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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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二更):晉江獨發請勿轉載。(二更,周六加更)

顧棠一向不管閑事,她一路走回自己的營帳時,那些哀叫哭聲愈發明顯。

康王的軍隊戰力很強,是唯一一支能跟韃靼騎兵正面作戰的部隊。蕭延徽許她們高官厚祿,任由她們淫|辱俘虜,劫掠百姓。

她對手底下的人只有兩個要求,那就是聽話、能打。

除了不能屠城之外,這些武婦軍娘早就習慣了享受戰利品。

回去的路上,顧棠瞥見一個胡郎哭叫著被拖到帳子裏去。她目光跟隨過去,見帳內聚集著許多強壯武婦,幾個長腿細腰的胡郎幾乎沒穿衣服,滿臉淚痕,那玩意兒都要讓玩斷了。

看起來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營帳的簾子被風吹過頭,掀了上去,這麽大敞著讓路人觀看,也沒有人管。

跟在她身邊的風寒澈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半步,躲在顧棠的肩膀一側。

趙容跟著她看了一眼,大吃一驚,臉頰馬上就紅了。她年紀小,在鎮守司哪見過這種場面,支支吾吾道:“顧大人……”

“想加入?”顧棠反問。

“不不不不,”趙容急忙辯解,“我是想問這樣不違反軍紀嗎?康王殿下怎麽容許這樣……”

“蕭慎雅都不把人當人,自然更不會把男人當人。”顧棠道,“何況是異族男人。”

趙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不用負責嗎?”

“發兵換營帳時,這些人就會被丟掉。”顧棠收回目光,看了趙容一眼,忽道,“你喜歡?”

趙容立馬搖頭。她還是喜歡大梁的男人,賢惠顧家,小意溫柔。這些胡郎太糙了,她吃不下。

顧棠拍了拍她肩膀:“再去盤查一遍糧倉,夜間如果有鳳閣急遞,一定拿來給我看。要是康王召集將士,你就過來叫醒我,別讓她們瞞著我玩兒命。”

“好。”趙容小雞啄米點頭,“我記住了。”

她做事牢靠,而且也不怎麽好色,顧棠很放心。

趙容走後,風寒澈跟她跟的更緊了,好像這裏的每一步都燙腳一樣。

顧棠低聲問他:“害怕?是怕康王把你認出來要砍你的頭嗎?”

說第二句時,她撩開自己的營帳邁入。

風寒澈緊跟著她進去,聲音壓得很低,嗓音沈沈的:“怕你像她們一樣丟掉我。”

顧棠微微一笑,正要調侃他一句,擡眼見到營帳裏搭建的臨時臥榻邊跪著兩個瑟瑟發抖的胡郎。

深色皮膚,滿頭淺淺的金發,一對兒雙胞胎。

他們身上的衣服像是不知道哪兒臨時找的,幹凈卻不合身,跪在地上發抖,脊背壓得很低,臀肉翹起,披著頭發,大氣也不敢喘。

……怎麽說送來就送來?

顧棠嘴角一抽,心說這是什麽行動力,又拿美色勾|引她,她看起來像是這麽容易上當嗎?

她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就算以前是,現在也不是了!

顧棠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面不改色地把怦然一動的心給摁回去。她才不會上蕭慎雅的當呢。

“你們回去吧。”顧棠道,“我不用你們陪睡。”

雙胞胎看了看彼此,眼裏盛著淚。他們只能聽懂一部分中原話,知道不伺候好她就會被剝光了扔到外面。

外面很恐怖,會被那些中原兵娘玩死的。

那個做哥哥的膽子小,只眼巴巴地看著顧棠,低頭單手脫衣服給她看;當弟弟的卻豁得出去,沒完全聽懂,卻起身撲過去抱住面前的女人。

顧棠一楞,他就把豐滿的唇送上來了,唇肉鮮嫩,像是一咬就能啃出水來。

他猛地親了兩下,這才看清了顧棠的臉龐,呆住,眼神發直地望著她。

風寒澈一時不防,竟然真讓這個金發胡郎近了她的身。他渾身一激靈,睜大眼睛,伸手把這勾引人的開放胡郎從她身上扯下來推到一邊,掏出手帕,連忙擦拭顧棠的唇角。

“這是幹什麽啊。”風寒澈咬著唇,慌張地給她擦幹凈,“他這是要幹什麽,啊?他要幹什麽啊!”

顧棠輕咳一聲,回過神來:“你把他們都帶出去吧。”

這對雙胞胎兄弟卻抱在一起,死活不讓風寒澈趕走他們。一個哭,一個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

說什麽呢?顧棠不會他們的語言,一腦袋問號。那個弟弟就比劃了好多次,意思是被趕走就會死的。

康王確實不是流連男色之人,她睡完了就會扔出去給下屬玩,最後再殺掉。

顧棠看懂了他的意思,沈默片刻,道:“留下燒個水幹點活兒,晚上不要靠近我身邊,免得我失手傷了你們。”

雙胞胎忙給她磕頭,哆哆嗦嗦地縮去角落裏。

-

這裏不是有兵馬司巡邏的京城,顧棠沒有卸下腰間的斬芙蓉,將扇子壓在枕下,和衣而眠。

這麽待了幾日,一個打著雷的秋夜裏,顧棠被趙容叫醒:“主帥的大帳點了燈。”

……果然。蕭延徽傷才好一部分,就已經咬牙切齒地想著報覆回去。

顧棠搓了把臉,馬上起身拿起外衣,在雷鳴隱隱之中抵達主帥營帳。

門口的兩位親衛官橫槍攔阻,顧棠面無表情地亮出手上的禦賜令牌,淡淡道:“只認你們殿下,難道不認帝母嗎?”

親衛官彼此對視的空檔,趙容已經按劍上前,虎視眈眈。

雷鳴隱響在天際。

顧棠懶得再廢話,趁著兩人猶豫硬闖進去。

帳內眾將或坐或站,圍繞著中央的蕭延徽。蕭延徽裸著半個膀子,白布還一層層纏著她的傷口,但血量上升的飛快,幾天內已經養好七七八八。

顧棠一進來,滿帳殺過無數人的軍娘武婦便擡頭盯住她,眼神像是康王座下一條條饑餓的狼犬。

她風輕雲淡地找了個位置,拉了個椅子在角落,淵渟岳峙地一坐。

大帳內靜得落針可聞,只有滾滾的悶雷隱藏在夜雲之間。

蕭延徽凝視著她,道:“督糧禦史,也要參議軍務麽?”

顧棠一動不動,平靜回:“我奉聖旨,讓殿下活著回去。”

“哪一條聖旨這麽寫的?”她問。

“臣今日一封書信遞進三泉宮。”顧棠撣了撣衣服,“明日就下這個聖旨。”

“你!”康王身邊的一個粗壯猛將豁然起身。

蕭延徽擡手制止,眼瞳黝黑,像浸透血後再曬幹了的一塊布:“我離京不到半年,竟然不知道你顧勿翦也學會弄權諂媚、蠱惑聖心。”

顧棠註視著她,將周圍彌漫的壓力視若無物,轉而一笑:“你還怕我動搖你的軍心?說到底,我是給你押送糧草的督糧禦史,你我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不要你死,難道不是為你好?”

蕭延徽盯著她唇邊的笑意。

自從服用了她給的那瓶藥之後,自己的傷勢飛快的好轉,速度之快簡直肉眼可見。這樣的神藥,她不留著自己吊命延壽,竟然願意給一個狠心殺她的人?

顧棠……

都到這份兒上了,難道這不是顧念舊日情誼?可她代表母皇而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讓人礙手礙腳,煩不勝煩。

幾秒鐘後,蕭延徽收回沈暗陰郁的視線,竟低頭再次跟眾將講述起來。

周圍跟隨她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半天才恍然地湊過去,一邊聽一邊尋思:這個小顧大人何許人也?

她居然能讓王主低頭。

要是其她人來,別說是坐在大帳裏旁聽了,敢靠近軍機要務一步,王主就敢要她的命!將在外聖命有所不受,只要拿了軍功,就連帝母也只能繼續重用她們。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很快謀劃出一個計策。

顧棠在旁聆聽,知道這是要夜襲。她掃了一眼康王的血條。

60/80。

雖然還沒滿,但很多人的血條封頂也就60,而且那顆丹藥加完基礎血量還加回血速度,她的傷勢應該還能撐得住。

顧棠思忖片刻,沒有插言。她的統禦只有六十多,而帳內有統禦在七十左右的老將,她沒必要攔著人家發揮。

轉瞬間商議已定,眾人各自起身時,顧棠也跟著站起來。

蕭延徽立住,問:“你要幹什麽?”

“跟著你。”顧棠道,“以免你離開我的視線,偷偷死了。”

蕭延徽臉色一黑:“戰場上刀劍無眼,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還要跟著我?勿翦,你是不是瘋了!”

顧棠老神在在地道:“對噢。你沖進去一力殺敵,我跟你沖進去,到時候你不就借著韃靼的手殺掉我了?得償所願,你得多高興?”

蕭延徽氣得發抖。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顧棠這麽氣人!

她大怒道:“你們還等什麽?”

兩側將領啪的抽出長劍,蕭延徽扭頭惡狠狠道:“拔你爹個頭的劍,給我找出一套輕甲給她!要是督糧禦史出事,本王怎麽跟母皇交代?都給我把她看牢了,掉一根頭發,我問你們的罪!”

眾人盡皆愕然,兩個親衛官也呆了呆。

只有顧棠懶洋洋地比了個大拇指:“行,還算義氣,我就不偷摸打你小報告了。”

她就說說,該打小報告也不會手軟的。

換上那身輕甲後,顧棠帶著趙容,各乘著一匹馬,綴在追雲踏雪身後。

她太熟悉追雲踏雪,很清楚對它的各種口令。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她不會使用的。

這會妨礙蕭延徽殺敵指揮,戰局牽一發而動全身。

有顧棠牽制,連蕭延徽也無法像往常那樣沖過去身先士卒。她陰著臉下達命令,望著夜襲後前方接戰處的戰況。

韃靼的營寨內湧出一大股騎兵,被先鋒營阻擋住,在前方焦灼之時,射聲營的火箭齊飛而去,亂入營寨之間。

就像一道道流星火雨一般。

悶雷仍在響,顧棠看了一眼天色,她伸出手,從趙容那兒要過一把弓。

蕭延徽餘光看到她,認出那把弓是麒麟衛的樣式,大概要有兩百斤左右的弓力才能拉開。

她沒覺得顧棠能拉開,以為她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太過興奮。就在蕭延徽轉頭看向前方時,耳畔忽聞一聲破空的裂響——

嗖的一聲,一支沒有點燃的羽箭沖向敵營。箭矢偏了一寸,即將擦著敵軍的甲胄而去,卻在即將飛落時像長了眼睛會拐彎似的,眨眼間詭異地沒入韃靼騎兵的咽喉!

蕭延徽瞬間出了一背的冷汗。

她扭頭回首看向自己身後的顧棠。

顧棠射出一箭後,就在低頭調整轉動自己手上的鹿骨扳指,尋找更好的手感。

這一箭射落了人之後,她聽到周常任務完成的聲音。

親手殺死一名及一名以上紅名敵方(1/1)

獲得統禦+1,自由技能點1,抽獎次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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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延徽:這人是掛?

棠:自瞄加鎖頭,沒關就是開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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