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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要告發元星伽舞弊! 既然聽不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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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要告發元星伽舞弊! 既然聽不懂人……

翌日。

一萬兩……

昨日突然聽到的話徘徊在元星伽的心中。

“小爺,您今兒該去國子監了。”阿滿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沈思。

元星伽坐在鏡前任由女使給自己束發,看向一旁阿滿已經收拾好的書包。

“知道了。”

將方才的疑問壓入心底後,她站了起來將放在熏籠旁鵝黃色的披風穿上後便走了出去。

站在青石磚上遠遠望去如同春日裏盛放的迎春花明媚鮮妍。

車輪隆隆的聲音停歇後,阿滿撩開簾子道:“小爺,已經到了。”

說完便扶著元星伽走了下來。

元星伽環視了一圈,發現已經有不少人都來了,只不過在與自己視線相對的一瞬間他們臉上的神色非常怪異。

甚至有些人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像是怕沾染到什麽似的。

阿滿欸了一聲,以為這些少爺們是嫉妒他家小爺拿了這次歲試的頭名,不由得也哼了一聲。

擔心元星伽不虞,便說道:“小爺別將這些人的……”

元星伽皺眉,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不對。”

她突然心中升起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你先去打探一下……”話還沒說完,元星伽突然瞧見了跟在祭酒身邊的一個小廝朝著自己走過來了。

“元公子。”小廝拱手說明自己的來意,“大人現下請您過去。”

元星伽沈吟了一下,“容我先去同學正告假。”

然而小廝卻回:“公子不必去了,大人已經提前知會學正大人了。”

說完就做出請的動作。

元星伽抿唇,顯然是感覺出來這件事的嚴重性。

她凝視著橫亙於前的那只手,杏仁眼忽地彎成了月牙狀,笑意盈盈。

她笑著道:“那還煩請帶路。”

小廝沒想到居然這麽順利,順利得都讓他十分懷疑眼前這位爺是不是換了個人。

這也讓他原本緊繃的身體陡然松懈了下來。

元星伽眼神轉深。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從身上摸出自己的荷包,將荷包給了阿滿。

阿滿瞬間心領神會,卻未伸手接過荷包,只是低聲寬慰道:“小爺寬心。”

他見過這人,知道該用什麽方式更好拿捏他。

一陣凜冽的寒風吹來,元星伽披風上的絨毛炸開,冷風順著脖頸徑直灌了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擡眼清楚地看到那小廝將手縮了回去,明顯是冷著了。

回頭看了一眼阿滿。

阿滿此刻正從書袋裏找另一個備用的手爐,拿出來後又從元星伽現下抱著的手爐勻了幾塊炭火放了進去。

然後快步走了上去,將手爐遞給他。

小廝一瞧手爐的樣式哪裏敢接,臉上盡是惶恐,他連忙擺了擺手。

阿滿笑道:“我家小爺瞧你身上衣衫如此單薄,擔心你冷著。”

說罷硬是將手爐塞到了小廝手中。

小廝戰戰兢兢極了,拿著手爐的模樣有些手足無措的。

“更何況……”阿滿笑容漸深,舉手投足之間竟然頗有幾分元星伽的模樣,這讓身後的元星伽也有幾分驚奇。

阿滿壓著聲音用幾乎只有他二人能聽到聲音道:“你的家人恐怕也需要這個。”

指腹按在手爐上鑲嵌的寶石上。

讓原本不肯接的人頓時猶豫了,握著手爐的手逐漸收緊。

阿滿笑著將手爐推給了對方。

小廝自然不會以為元星伽是什麽心善的貴人,知道自己不能白得這個東西。

將手爐塞到衣服裏後,他低聲道:“是先前元公子得罪的中散大夫家的小公子同大人說了會兒話,大人便叫我今日等著公子過來。”

站在他們身後的元星伽親眼看見了這場沒有硝煙的交鋒,突然對阿滿有了新的認知。

阿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回到元星伽身側,並將這些消息都告訴了她。

說完後的阿滿又回到了初始狀態,變成了那副傻白甜的模樣,與方才手段精明的人幾乎截然不同。

看得元星伽頭疼。

“是不是祭酒大人讓他給小爺您道歉?”阿滿顯然還記得先前這人對元星伽出言不遜這件事。

元星伽心中已有猜測,聽了這話卻沒忍住笑了起來。

阿滿從這笑聲中感受到了對自己智商的惡意,覺得自己幼小的心靈遭受了巨大的傷害,委屈地縮到了元星伽身後。

走在前面的元星伽暫且沒空安慰幼稚園兒童,心裏想的都是這個找自己茬的人。

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手指,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響。

估計是這人好了傷疤忘了疼,是想要讓自己撕了這張能叭叭叭的爛嘴。

既然聽不懂人話,那她也是略通拳腳的。

國子監祭酒的辦公場所一般都設在西講堂,元星伽走過去的時候並沒有花很長時間。

推開門,一陣暖風撲面而來,霎時暖和了她冰涼的手。

她走進去,就瞧見一人背對自己跪坐在蒲團上,而祭酒大人正坐在上首喝茶,整個屋子算上阿滿也就四人。

元星伽拱手行禮道:“數日不見,學生見過先生。”

祭酒見人來了,這才擡起頭望著元星伽的眼很是覆雜,他道:“來了,坐下吧。”

等到元星伽與那人跪坐在同一處後,祭酒將手中一直握著的茶杯放了下來,道:“衛潮,你先前非要等星伽過來,如今人來了,你說吧。”

衛潮就是元星伽剛穿過來的第一日同自己打架的那人。

“是。”衛潮看起來精神不錯,面皮也是白白凈凈的,先前被原主揍得那些傷倒是好得挺快。

元星伽臉上閃過一絲惋惜,隨即坐直了身體洗耳恭聽看這人究竟想要說什麽。

衛潮自然沒錯過她臉上的表情,頓時被氣了個倒仰,心底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他被元星伽打了一頓,直到除夕那夜才醒來,一醒來就聽見對方竟然拿了歲試頭名,不可置信和嫉妒兩種情緒交織在心中,一點一點地腐爛他的血肉。

元星伽就是個胸無點墨的草包!

他才不相信那些東西是她一個人寫出來的。

想到這裏,衛潮一字一頓道:“先生,學生要告發元星伽她歲試試卷的答案皆是抄襲他人來的,那策論根本不是她寫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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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本周周更1w5[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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