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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貌美知青3 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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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貌美知青3 分戶

晾曬場除了一開始的挑麥比較辛苦, 後面都很輕松,只需要時不時的拿著木鍁翻動麥粒,讓麥粒受熱均勻就行。其他空閑時間隨他們是站著坐著嘮嗑, 根本沒人管。

到了晚上收麥, 幾個大娘好心的讓她們只往籮筐裏裝麥,挑麥的活被大娘們包攬了。

杜春梅一邊鏟麥一邊嘀咕, “她們咋突然這麽好心?”

綺羅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 但腦子裏卻不禁想到早上那位許同志走之前似乎跟這些大娘說了什麽, 難道是拜托大娘們照顧一下?

綺羅覺得自己真相了,想不到那人竟然這麽細心, 這麽幫她,他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其實那人長得還是很不錯的, 就是忘了看一眼他的情絲怎麽樣, 下次再見的時候她可得好好看一看。

六點下工回知青點, 除了綺羅和杜春梅去了晾曬場, 周雪燕和另一位女知青唐麗麗被分去了玉米地除草,其他三個男知青都在麥場和麥地之間來回將隊員們割下來的麥穗運到麥場脫粒。

結結實實幹了一天活兒,每個人累得腰桿都直不起來, 周雪燕眼睛都是腫腫的, 她從來沒幹過這麽累的活兒,嬌嫩的手心被打起了泡, 又疼又腫,還得繼續幹, 最後規定的任務還沒做完,還被扣了兩分工分。

綺羅和杜春梅回去時就見知青宿舍裏的氣氛不太好,周雪燕趴在自己的床上, 旁邊唐麗麗似乎在安慰她,老知青們在廚房忙著做飯。

唐麗麗見到潘綺羅和杜春梅進來,苦笑一聲解釋說:“回來就這樣了,今天的活兒不太好幹,我們工分都沒掙滿,曬場那邊怎麽樣?”

杜春梅:“我們那兒還行,就是挑麥比較累。”雖然基礎工分滿分只有六分,但記分員也沒少給她們。

聽到挑麥,唐麗麗沒話說了,覺著那肯定比鋤草還累,她們這把子力氣哪裏挑得起那麽重的擔子?那不是男人幹的嗎?

不過,唐麗麗的目光不禁掃向杜春梅旁邊正端著搪瓷盅小口喝水的潘綺□□了一天活,大家都狼狽不堪,偏生她看起來倒是清清爽爽,跟早上出去時沒什麽兩樣。

綺羅察覺到有人看她,轉過頭去就對上唐麗麗探究的目光,對方楞了一下,訕笑了聲移開目光。

綺羅也沒多想,垂眸繼續喝著杯子裏的水。

幾人吃過飯正休息著,大隊長風風火火的來了,還帶了新知青分戶的名單。

公布之前,知青們還緊張期待了一下,畢竟之後要在插戶的隊員們家裏住很長一段時間,要是戶主不好相處,豈不是又添麻煩?

最後,杜春梅被安排在了大隊長家裏插戶,周雪燕和唐麗麗一個在大隊陳寡婦家裏,一個在大隊一對老夫妻那兒,據說家裏兒子在軍營裏當兵很少回來,所以家裏剛好有空房。

至於潘綺羅,大隊長念名單的時候下意識掃了人一眼,只見這姑娘穿著一件白底藍花的長袖襯衣,皮膚白皙細膩,光是站在那兒就比路邊枝頭盛開的花還要好看,而且明顯是這批知青裏最好看的一個。

大隊長心裏不禁搖了搖頭,要不說春生這小子眼光毒呢,村裏有看中他條件的沒少給他介紹對象,都被他給拒了,還以為這小子是沒開竅呢,結果人家是眼光太高,一挑就挑了個顏色最好的。

聽到這批知青要插戶,連夜帶著煙酒就來了,許忠良不答應吧,這小子就拿以前許家父母的事說兒,要說許忠良小時候也受過許春生爹媽的恩惠,春生這孩子也是他打小看大的,沒了爹媽,還要被嫂子嫌棄,這些年全靠自己才有了一口飯吃,著實是不容易。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許忠良其實在他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幫人一把,不過是還沒見過這小子跟自己低聲下氣的討好模樣,多磨了磨。

“好了,大家都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帶你們去隊員家裏安置。”大隊長收了名單說。

大家都回去收拾東西了,一開始就知道要搬走,所以東西其實也沒怎麽拿出來用,主要是把隊上發給她們的生活用品打包帶走。

本來行李就多,又要攜帶被褥,臉盆這些東西,導致每個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

杜春梅試著往身上掛了幾樣東西最後選擇放棄,打算就先拿幾樣到插戶的家裏,剩下的等她摸清地方後再過來搬。

其餘人也是有樣學樣,只打算先拿走部分行李。

杜春梅收拾好見綺羅還盯著行李發呆,以為她跟自己的苦惱一樣,便建議說讓綺羅也只先拿一部分。

綺羅倒不是糾結這個,而是想到白天那人說晚上來接她,那她這會兒是跟著大隊長走,還是等他過來?

不過綺羅也沒有糾結多久,因為許春生直接過來了。

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短袖,跟大隊長打了聲招呼後就進了知青點,沒看別人,烏溜溜的眼瞥向綺羅問:“哪些是你的東西?”

綺羅指了指地上收拾好的幾個包裹,許春生低頭掃了掃,將裝著洗漱用品的搪瓷盆從地上端起塞進綺羅懷裏,“你拿著這個。”

隨後將地上的被褥卷扛在肩頭,左手提她的箱子,腋下還要夾著她的包裹。

綺羅見了忙伸手去拿包裹道:“這個給我吧,我來拿。”

“不用。”許春生避開她的手,大跨步出門,走出一段還不忘囑咐人,“跟緊點。”

“哎,好。”綺羅端著搪瓷盆小跑著跟上去。

知青點的人見了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就是綺羅插戶的許春生家?許同志人可真好,還來幫忙搬行李。”唐麗麗語氣羨慕。

周雪燕望向門外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人,開口話裏夾雜著莫名的酸意,“咱們就別想了,還沒人家長得一半好看,老老實實自己搬唄。”

言外之意,潘綺羅就是靠臉讓別人幫忙,唐麗麗看了周雪燕一眼,沒再說什麽,似乎是默認了她的話。

杜春梅沒搭話,心想,只是搬個行李,她們就這麽酸,要是知道早上許同志還幫綺羅挑麥,不得掉進醋缸?

而且靠臉怎麽了,要是自己有潘綺羅那樣一張臉,可不得好好利用一下,女人的美貌可是一大利器。

三個人各懷心思,收拾好東西後跟著大隊長出門。

許春生的家離知青點有點遠,除了寬敞的泥巴路,還要穿過一截田埂。

男人步子大,即便拿著不少東西,速度也不慢,綺羅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抱著瓷盆不好看路,腳下猝不及防被草根絆了一下,兜頭就撞上了前面的許春生。

男人被撞得踉蹌了一下,穩住腳步轉身,看著綺羅的目光帶著驚奇,“撞我幹什麽?”

綺羅捂著額頭,臉頰漫上一層紅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腳被絆了一下。”

許春生看了一眼她的腳,頓了頓,擡眸眼含戲謔,“你還挺厲害,一天摔兩次。”

綺羅想反駁,但一想今天見了對方兩次,好死不死就在他面前摔了兩次。

“……”好糗。

但肯定不是她的問題!

綺羅瞄了人一眼,小聲說:“你能走慢一點嗎?我有點跟不上。”

許春生好笑地瞥了人一眼,這是還怪上他咯?

“額頭沒事兒吧?”眸光落在人頭上,許春生問。

綺羅放下手,搖頭,他的背跟鐵做的一樣,好硬,不過也只是剛剛撞上去有點疼。

“奧,那繼續走吧。”許春生看了看,見沒什麽事兒夾緊包裹轉身,只是這回腳步卻跨得慢了不少。

轉眼到了許春生家裏。

許春生把東西放在偏房的門口,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門鎖。

綺羅抱著搪瓷盆打量著這座院子,看上去倒是比知青點好了許多,至少是磚房,而不是土墻房。

目光剛掃過一圈,就聽許春生說:“你住這間,我就在隔壁。”

“哦,好。”綺羅抱著臉盆過去,還沒進房就聽到一道女人的聲音說:“春生,你怎麽領了個姑娘回來?這是誰啊?”

綺羅聞聲扭頭,就看到一個三十左右的婦人,穿著一件斜襟藍布上衣,黑褲子,頭發整齊地梳順在腦後紮成一團,眼裏閃著精明。

“這是我嫂子。”春生看了眼雷秋菊,淡聲跟綺羅介紹,隨後才回雷秋菊的話,“她叫潘綺羅,隊裏新來的知青,知青點的房子不夠住,暫時在我家插戶。”

“嬸子好。”綺羅跟人打了個招呼,以示禮貌。

“原來是知青啊。”雷秋菊瞄了眼地上綺羅的包裹,腦子裏忍不住琢磨。

真是活見鬼,這個小閻王居然會主動把女人領回家?難怪今天見他又是打掃清理房間,又是修理桌椅板凳的,敢情是給別人準備的。

雷秋菊眼珠滴溜溜的轉,將潘綺羅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瞧那臉蛋白得跟什麽似的,好看是好看,但這小細胳膊腿明顯是個吃不了苦的,許春生這小閻王是打算將人白養著?

沒理會雷秋菊的打量,許春生讓綺羅先進去收拾東西。

綺羅沒見到許春生的父母,又覺得他對他嫂子的態度怪怪的,但她初來乍到也不好意思多問,幹脆就聽許春生的,先回房間去收拾東西了。

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靠墻放著一張木床,上面鋪著厚厚的稻草,門口的窗戶下是一張板桌,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和一塊火柴,還有一把椅子,床頭擺著兩個木櫃子,其他就沒什麽了。

條件雖然還是很簡陋,但相比起知青點,這裏有獨立的空間,不用跟那麽多人擠一個屋子,已經勝過許多倍。

綺羅先把床給鋪了,隨後從自己的木箱子裏拿出幹凈的換洗衣服放在床上。

知青點人太多,洗澡也不方便,綺羅這兩天都只簡單用水擦了擦身體。

今天曬了一天麥,感覺頭發裏身上灰塵很多,綺羅已經受不了了,她現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洗個澡。

只是洗澡就要燒水,不但要用水還要用柴,她現在還什麽活都沒幹,沒有主人家的允許綺羅不好意思貿然去竈房。

綺羅拉開門,她記得許春生說他就住在旁邊。

木制門扉半掩著,綺羅敲了敲門,沒兩下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

許春生站在門檻後邊打量著她,揚眉:“收拾好了?”

“嗯,那個……廚房的柴和水我可以用嗎?”綺羅指了指廚房問。

“餓了?”許春生還以為她是想吃飯,擡腳就要出門。

綺羅擺了擺手,“不是的,我想燒點水洗個澡。”

“……洗、洗澡啊。”男人的步子僵住,飛快掃了她一眼,又別開視線頓了頓,“等著吧,我去燒水。”

綺羅:“沒事的,不用麻煩了,我可以自己燒。”

許春生頭也不回道:“我也要洗。”

綺羅眨了眨眼,想了想還是跟著人去廚房。

往鐵鍋裏舀了滿滿一鍋水,許春生估摸著給她洗澡洗頭應該是夠了,反正他不洗,去接她之前他就已經洗過了,剛剛那樣說不過是托詞。

弄好蓋上鍋蓋,準備去燒火,一個身影卻先他一步坐在了竈前。

擦身而過時,那小辮子直往他臉上甩,當事人卻毫無所覺。

綺羅拾起一把幹柴,像搶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臉上笑意明媚,“我來燒火吧!”

“行。”愛燒就燒吧,許春生揉了揉鼻子,眸光下意識劃過人垂在胸前的小辮,呼吸間似乎還殘留著剛剛一晃而過的香味,也不知道是擦了什麽,香得不行。

“明天去知青點把你口糧分過來,你是想自己做飯,還是跟我一起吃?”許春生也沒走,撿了個小板凳跟著在竈旁邊坐下,扭頭看向燒火的人。

要不是他說,綺羅都差點忘了口糧這件事。按理說是應該分開的,但這裏好像只有一個竈房,白天又要上工,沒那麽多時間等著煮飯,顯然是一起吃比較好。

“一起吃吧?”綺羅試探著詢問許春生的意見。

許春生本來也是這麽想的,聞言勾了勾唇,“行。”

“我會幫忙幹活的,不會白吃白住。”綺羅想了想,還是先表個態。

許春生瞇了下眼,聽出對方不想欠他的意思,他倒是沒多在意,反而笑了笑說:“怎麽,上工不累是吧,老想著幹活?”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綺羅抿了下唇,而且燒火算什麽活。

許春生輕點下巴:“我這兒沒那麽多活,再說,你這不正幹著嗎?”

綺羅偷瞄了一眼對方,就見許春生岔著雙腿坐著,單手托著腮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見她看過去還沖她挑了挑眉。

之前不覺得,這會兒才發現這人身上似乎有些痞氣。

但也不討厭就是了,而且他的情絲……好粉呀。

“偷笑什麽呢?”

綺羅不知不覺露出笑容,沒想到被起身的許春生撞個正著。

綺羅立即扯平嘴角,否認道:“我沒笑啊,你看錯了吧。”

許春生看了她一眼,輕嗤了聲,看不出來她還會裝傻,他又不是眼瞎。

沒說什麽,許春生試了下水溫,“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哦,在哪裏洗?”綺羅起身,扭頭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有可以洗澡的地方。

許春生帶著綺羅去了後院,竈房的背面有個簡陋的洗澡房,是用木頭搭的,底下是水渠。

許春生給人提了一桶熱水到澡房裏面說:“水不夠喊我,我就在廚房,能聽見。”

綺羅試了下水溫,仰頭感激道:“謝謝,水應該夠了。”

終於可以好好洗個熱水澡,綺羅在澡房待了好一會兒,把水都用完了才用毛巾擦幹身體。

拿起一旁的幹凈衣服往身上套,準備拿第二件時卻什麽也沒夠到。

綺羅楞了一下,回過頭就發現放衣服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拿的衣服呢?難道是拿漏了?

綺羅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大腦空空毫無記憶。

啊……這可咋辦?就這樣出去?綺羅低頭看了看,身上只穿了一件到腰部的白色小背心,什麽都遮不住。

又扭頭看向自己換下的臟衣服,已經丟在水盆裏浸濕了。

“……”

在澡房磨蹭了會兒,沒想到什麽好辦法,綺羅把毛巾搭在肩上打算偷偷溜回房間,說不定許春生沒在廚房,已經回去了,只要她動作夠快就不會有人發現。

這個時代,男女大防,她這樣,跟赤身裸體沒什麽區別,可千萬不能讓人瞧見。

只是綺羅想得好好的,就是沒想到許春生覺得她洗得太久,擔心她把自己洗昏過去了,打算過來看看,卻不想剛好撞上抱著胳膊從澡房裏出來的她。

許春生怔在原地,瞳孔微張,視覺沖擊讓他呼吸瞬間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月光下的女生,渾身沐浴著剛洗完澡的水汽,皮膚白裏透紅,眼眸濕亮,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頰肩頭,上身只穿著一件小衣,細白的腰肢若隱若現,再往上,柔軟的胸脯裹挾著豐盈的溝壑……

漆黑瞳孔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移開,一股熱氣轟地沖上頭頂,男人從臉紅到脖子根,眼角餘光卻依然不受控制地落在對方身上。

“你——”

話未說完,就見對方掉頭就跑,跑的方向卻是——

綺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躲進澡房,沒想到慌亂之下跑岔了路,和澡房的門擦肩而過。

正茫然時,被人從身後拉住,低沈的嗓音帶著莫名的怒,“跑什麽,那邊是我哥的院子!”

許春生喉頭滾咽,想看她又不敢看她,又怕她胡亂跑到他哥的院子裏,只能伸手擒住人一只手臂,隨著彼此靠近,淡淡的皂香夾雜著另一種莫名的香氣直撲口鼻,掌心的嫩滑也堪比脂膏牛乳,讓許春生不禁恍惚,他抓住的到底是人,還是什麽魅人的妖物?

綺羅這才意識到自己跑錯了路,聽到身後人的聲音,正尷尬著想讓他放開自己,就見前面院子的後門被人推開,似乎有人馬上就要從門裏出來。

心跳到嗓子眼,綺羅顧不上別的,轉身就埋進了許春生懷裏想把自己給藏起來。

許春生顯然也註意到了木門的動靜,幾乎是在潘綺羅撲過來的同時,帶著人躲進了澡房裏。

出來倒水的雷秋菊,聽到門響的動靜,往隔壁後院瞧了眼,沒看見什麽,把水盆裏的水往水溝一倒回身拉開門進去了。

而隔壁的澡房,綺羅雙手橫在胸前,有些委屈道:“我忘記拿衣服了。”

許春生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的腰,別過眼,嗓音微啞,“在哪兒?我去給你拿。”

“我放在床上的。”

許春生沒說什麽,推開澡房門出去,回眸瞥向隔壁院子,想著是不是應該在中間加堵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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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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