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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我來接你 我不想在他家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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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我來接你 我不想在他家過夜……

紀捷回來的時候, 提了一袋子藥,什麽退燒藥、止疼藥、消毒水等都有,還跟聶攀數落邵曜:“我哥那人都二十好幾的人了, 一個人在英國待了十年,居然連常用藥都不備。這合理嗎?”

聶攀說:“可能他身體好,平時也用不上吧。對了, 中午邵哥喝粥, 咱倆隨便吃點?”

紀捷點頭:“行,你隨便做。我去給他送藥。”

聶攀說:“我燒了開水, 你倒一杯上去吧。”

“好。謝謝啊!有攀哥在, 就是靠譜。”紀捷倒了水, 上樓去送藥。

大米粥已經開了,聶攀關小了火,等粥熬至濃稠時,再把皮蛋放進去煮十分鐘, 再放肉末, 攪拌至肉完全熟透,適當調味,粥就好了。

他們兩個就清蒸一個魚,再做個油燜大蝦。英國的海鮮沒有鮮活的,全都是速凍的海鮮,拿出來賣的時候就已經解凍了,紀捷買了放在車裏, 也沒馬上進冰箱, 不能再放,必須得趕緊吃了。

此外再炒個胡蘿蔔做蔬菜就可以了,三個菜兩個人能吃完就不錯了。

粥終於熬好了, 聶攀對紀捷說:“粥好了,你送去給邵哥喝吧。我還做了飯,他要是想吃飯,也可以下來吃點。”

“這粥聞起來好香啊,我一會兒也要喝一碗。”紀捷用大碗盛了一碗粥,“我先上去問問,看我哥還吃不吃飯。”

蒸魚的鍋開始上氣,聶攀開了火開始炒菜。

菜做好的時候,紀捷拿著碗下來了:“我哥喝了粥,說粥很好喝。他中午不吃飯了,吃了藥要睡一覺,要是好了,晚上再一起吃飯。”

聶攀點頭,果然還是要做了晚飯才能走,不過紀捷有車,倒也不擔心回不去。他今晚必須回去,明天翟京安還要去倫敦的。

“吃飯吧。我做了海鮮,怕放久了不新鮮。”

“好,反正你做什麽都好吃。吃了飯,我帶你去牛津大學轉轉,我哥說你難得來一次,他自己沒法招待你,讓我陪你好好玩玩。”

“謝謝!”

兩人吃完飯,把碗放進洗碗機裏,紀捷就領著聶攀出了門。

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劍橋是明媚清新的,牛津則是厚重莊嚴的。聶攀先入為主,更喜歡劍橋一些。

而且他倆功課都沒做足,牛津大學很多地方都需要提前預約才能參觀,紀捷對牛津也不怎麽熟悉,因此這一趟也就是走馬觀花,看了一圈表象。

聶攀倒也不怎麽遺憾,畢竟他本來也沒有期待,這一趟純粹就是臨時過來的,參觀只是順帶的事,起碼還看了個表象。

兩人轉了一圈,回到邵家。紀捷上樓去看他哥,下來對聶攀說:“我哥燒已經退了些,他說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

“好,那我現在去做飯。”聶攀起身去廚房做飯,雖然只有三個人吃飯,但紀捷花了錢請自己做飯,那就盡量豐盛一些。

他做了土豆燒雞、蔥爆羊肉、牛肉丸湯,考慮到考慮到邵曜是病人,要吃得清淡一些,還做了西紅柿炒蛋跟蠔油生菜。

紀捷看到桌上四菜一湯,說:“今天的菜有些清淡啊,沒放辣椒。”

聶攀解釋:“邵哥還病著,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

邵曜下樓來了,他穿戴整齊,又恢覆了精致boy的模樣,就是氣色不太好,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虛弱地笑了笑:“小攀,辛苦你了。”

聶攀出於客氣問:“邵哥感覺好點了嗎?”

邵曜點頭:“吃了你熬的粥,又吃了藥,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好久沒有喝到皮蛋瘦肉粥了,今天躺在床上的時候不知怎麽就特別想念那一口,沒想到你滿足了我的心願。謝謝啊!”

“不客氣!”聶攀心說,反正紀捷是花了錢的。

紀捷端了飯過來:“哥,吃飯吧。”

邵曜接過碗,開始吃飯,由於未痊愈,並沒多少食欲,美食當前,還是聶攀做的,他也沒吃多少。

紀捷倒是敞開了吃,吃得皮帶都松了一格。

聶攀見邵曜胃口不太好,便說:“邵哥胃口不太好,要不我再給你熬個粥吧。”

邵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可以嗎?不會太麻煩你吧?”

“沒事。熬個粥也就是個把小時,晚點回去而已。”聶攀扒完飯去煮粥。

紀捷繼續吃飯,邵曜對他說:“要不你們今晚別回去了,明天再回吧,我這兒有客房。”

紀捷回頭看一眼聶攀:“我沒問題,主要是攀哥,看他行不行。”

“你去勸勸他。夜裏開車也不太安全。”

紀捷看一眼他哥:“我試試。”

紀捷吃完飯,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對還在切牛肉的聶攀說:“攀哥,我哥的意思是,你來一趟牛津不容易,今天咱倆也沒去逛什麽,他想等明天他好了之後,親自給你當導游,陪你去逛牛津大學。今晚就在這邊住下,我哥家有客房。”

聶攀聽見這話,刀差點切到手:“可是我明天還有事,跟人約好了。”

“那就明天一早回去,早點出發。我是覺得晚上開車不太安全,今晚就在我家過夜吧。”邵曜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廚房門口,他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主要是我現在還沒痊愈,想留阿捷在這裏再照顧我一晚。”

紀捷說:“是啊,我哥還沒好透呢,就這麽走了我也不太放心。”

聶攀心情有些覆雜,牛津晚上應該有火車回倫敦的吧,現在去買票應該還來得及。但他沈默了下來,沒再說什麽,主要是不想跟邵曜說走的事,等邵曜上樓去了,他再跟紀捷說,讓他送自己去車站。

邵曜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答應了,便對紀捷說:“阿捷,你一會兒幫我去鋪床吧。”

“行!抱歉,攀哥,要留你在這兒過一夜了。”

聶攀沒說話,他把牛肉和西紅柿都準備好。坐在那兒等紀捷下樓來好跟他說去車站的事。

翟京安的信息發了過來:“你們出發了嗎?”

聶攀說:“還沒走。紀捷要留下來照顧邵曜,讓我也在這兒過夜,我不想在這裏過夜,準備讓他送我去車站,我坐火車回倫敦去。”

翟京安消息立馬發來了:“把你的定位發給我,我去接你。”

聶攀看到這話都傻眼了:“安哥你要來牛津接我嗎?”

“嗯,趕緊發我。我現在出發,應該需要一個多小時,你別坐火車回去,晚上到倫敦不安全。”

聶攀只猶豫一下,就把定位發了過去,同樣是在外面過夜,但在翟京安家和邵曜家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安哥,晚上開車註意安全,慢點開。”

“知道。等我來接你。”

紀捷鋪好了兩個房間的床,從樓上下來,對聶攀說:“攀哥,現在要去房間嗎?”

聶攀說:“粥還沒做好呢。晚點再說。”他剛才被翟京安說來接他的決定搞得方寸有些亂,心裏一激動,就把定位發過去了,這會兒一直在想措辭,要怎麽跟紀捷解釋翟京安來接自己的事。

“那我先帶你去認一下房間吧。一會兒你忙完了,自己去房間收拾。”紀捷說。

聶攀微笑著說:“先不上去,等我忙好了,我再找你。”

紀捷點頭:“也行。抱歉啊,攀哥,我不知道我哥病得這麽厲害,把你也拉了過來照顧他。不過你放心,錢不會少你的,明天一早,我就開車回倫敦,不會耽誤你的事。”

聶攀點頭:“邵哥生病需要人照顧,能夠理解。你去忙吧,我忙好了再去找你。”

“行,那我先上去了。”紀捷轉身上樓去了。

聶攀沒有跟他說自己要走的事,他不想太早面對紀捷的盤問,幹脆等翟京安到了之後再告訴他好了。

聶攀坐在樓下客廳裏等粥好,同時也等翟京安。他慶幸自己把電腦帶了出來,等待期間,就拿出電腦來做題打發時間。

房子有點大,樓下客廳的供暖不足,溫度有點低,但聶攀也沒想上樓去取暖,就盤腿坐在沙發上,把抱枕蓋在腿上蓋著。

中途起來往粥裏加了兩次食材,等粥熬好了,翟京安還沒到。

聶攀有些擔心,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他拿出手機查詢劍橋到牛津的距離,發現兩地竟有150多公裏,比從倫敦到劍橋與牛津的距離都要遠。

開車順利的話,都需要一個半小時,晚上時間應該會更久。

聶攀不免擔心起來,翟京安應該沒開過這條路,陌生的路上開夜車,會不會出意外?他想給翟京安打電話,又怕影響他開車,只能安靜地等待。這種等待如坐針氈,幾乎是掐著秒表在數時間,也沒了心情做題。

就在他第三次站起來朝窗外看去的時候,翟京安的電話終於打過來了:“抱歉,第一次走這條路,不太熟悉,走錯了一個路口,耽擱些時間。我大概還有十幾分鐘到。”

“沒關系,安哥你慢點開,安全至上。”聶攀終於松了口氣,人安全就好。

紀捷在樓上打了好幾把游戲,都沒見聶攀找他,便自己下樓來了:“攀哥,粥還沒熬好嗎?”

聶攀說:“已經熬好了。你問問邵哥要不要現在喝?粥在湯鍋裏,如果今晚沒喝完,明天再喝的話,開小火再熱一下就好了。”

“好。我去問問我哥。”紀捷轉身上樓,不一會兒就下來了,“我哥說他現在不喝,晚點再喝,不用管他了,攀哥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吧,樓下挺冷的。”

聶攀琢磨著要怎麽開口跟紀捷說自己要走的事。

紀捷看出他的猶豫:“怎麽了攀哥?”

聶攀沖他笑了一下:“我今晚不在這裏過夜了。”

紀捷瞪大了眼睛:“這麽晚了,那你要去哪兒?”

聶攀說:“一會兒安哥過來接我。”

紀捷露出見鬼的表情:“安哥來接你?從哪兒來?劍橋?”

聶攀點頭:“嗯。”

紀捷走過來:“他這是什麽意思啊?大晚上的,從劍橋跑到牛津來接你。”

聶攀努力讓自己顯得坦然:“我本來跟他約好了,明天他去我那兒教我做數學題的。他聽說我在牛津,就開車來接我去他那兒。”

紀捷點著頭:“真行,沒想到我們安哥這麽熱心腸,當老師還親自來接學生,你不得給他送面錦旗啊。”

聶攀趕緊解釋:“他教我做一道題,我給他做一頓飯。”

紀捷聽到這裏,頓時服氣了:“原來如此!我說他怎麽這麽積極呢,原來他也是個吃貨啊!”

聶攀笑而不語。

紀捷十分八卦地問:“那他教了你多少道題了?”

聶攀依然笑,不說話,他怕說出數字紀捷會嫉妒死。

紀捷搖頭:“攀哥,你這是賣身給他了啊!”

聶攀還是嘿嘿笑。

紀捷拍拍他的肩:“兄弟,你這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你還傻樂!我真同情你。”

說話間,門外亮起了車燈。聶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翟京安打來的,他一邊接一邊說:“是安哥到了。安哥,我馬上來。”他滿心歡喜地收拾東西。

紀捷走到門口,打開大門,大聲說:“既然都到了,不進來坐坐?”

翟京安把車停穩,從車上下來,走到紀捷跟前:“人呢?”

紀捷沖他嘖嘖出聲:“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會為了一頓飯,親自跑到牛津來接人。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翟京安嗎?”

翟京安斜睨他:“你請人做飯,結果把人從倫敦帶到了牛津,說好了晚上送回去,結果把人給扣下了。說話跟放屁似的!”

紀捷梗著脖子:“什麽扣人?只是多留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萬一明天早上邵曜還沒退燒,是不是又要留到下午?下午沒退燒,是不是又要留到晚上?你要照顧你哥那你就自己照顧,聶攀沒有義務和責任,所以我把人接走了,你可以安心照顧你哥,想什麽時候走都成。”翟京安理直氣壯地說。

紀捷被堵得啞口無言。

聶攀把自己的東西收進包裏,拿上走到門口:“安哥,我可以走了。紀哥,我就不去跟邵哥打招呼了,你幫我說一聲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得早點回去。粥在竈上,你好好照顧邵哥吧,祝他早日康覆!”

紀捷張張嘴,最後只好說:“那好吧,你跟他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回頭你把賬號發我,我把錢轉給你。今天謝謝你幫我照顧我哥。”

“不用謝!紀哥再見!”

翟京安說:“那我也不去跟邵曜打招呼了,讓他安心養病。都幾十歲的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紀捷:“……”知道房子主人病了,空手來就算了,到了門口也不進屋,還嘲諷病人,原來他是這樣的翟京安,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他目送翟京安的車子離開,關門上樓,聽見邵曜在屋裏問他:“阿捷,誰來了?”

紀捷推開門:“哥,翟京安剛才過來,把聶攀接走了。”

邵曜面露驚愕之色:“翟京安來接聶攀?為什麽?”

“翟京安那家夥給聶攀講數學題,一道題一頓飯,聶攀答應明天要給他做飯。他怕我留著聶攀不讓走,連夜過來把人接走了。這不是來討飯的嗎?”

邵曜沈默,這個翟京安是單純討厭自己呢,還是對聶攀別有用心,他可不相信這位爺會為了一頓飯連夜跑過來接人。

紀捷見他沈默不語,便說:“哥,你想喝粥嗎?喝的話我給你盛。”

“幫我盛一碗吧,不要太多。”

出了門,聶攀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翟京安註意到了:“冷?”

“有點兒。今晚風很大。”聶攀抱緊了胳膊。

“那就趕緊上車,車門沒鎖。”

聶攀拉開副駕駛的門鉆了上去,車裏一片溫暖,舒服多了。

翟京安從另一邊上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提醒他:“安全帶。”

聶攀趕緊把包放到車後座上,系上安全帶:“謝謝安哥大晚上來接我,沒想到牛津離劍橋這麽遠。”

翟京安啟動車子:“也還好,就一個多小時車程。”

車子駛離牛津市區,天上飄起了小雨。翟京安啟動雨刷,放慢了車速:“你把賬號發給紀捷了沒?”

“還沒有。我現在發給他。”聶攀拿出手機,把自己的PayPal賬號發給了紀捷。

幾分鐘後,紀捷回了信息:“錢給你轉過去了。今天謝謝你啊”

聶攀趕緊查看,居然收到了400鎊的轉賬:“他給了400。”

“400鎊?”

“嗯。我就做了兩頓便飯,感覺給的太多了。”

“你不是還給邵曜煮粥了?”

“對,煮了兩鍋粥。”

“那就不多。他們不缺錢,給你就收著。”

“哦。”

聶攀給紀捷發信息:“謝謝紀哥,你給得太多了。”

“不多。你給我做了兩頓飯,還幫我哥煮了兩次粥,我哥喝了你的粥病都好了大半,這功效就值這個價了。對了,我有個事忘了,本來還想讓你幫我做牛肉醬的,被我哥生病一打岔給忘了,下次吧。”

聶攀忙說:“好,下次一定幫你做。”

回完信息,聶攀扭頭對翟京安說:“安哥,給你添麻煩了。其實我可以坐火車回倫敦的。”

“跟上次晚上回去一樣,路上又碰到搶劫的?”翟京安挑了挑眉。

“我總不能點兒那麽背,次次都遇到搶劫的吧!”

“可不好說,雯雯姐剛來英國的時候,一周之內被搶了兩個手機。”

“真的啊?”聶攀嚇了一跳。

“當然是真的。所以在英國這地兒,不要抱有任何僥幸心理,遇到搶劫小偷是常事。”

“你明天就不去倫敦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做,明天下午我早點回去,不等天黑了再走。”

“你上次給我做的饅頭還沒吃完。牛肉醬沒了,辣椒油還有一些。”

“那我給你做點鹵味吧。你們這邊超市幾點開門?”

“周日的話,估計得十點十一點了。”

“那應該也來得及。”

“大不了我再跑一趟倫敦,送你回去。放心,我肯定不會再留你過夜。”

聶攀忍不住扶額:“安哥你居然也會開玩笑。”他覺得翟京安好像很不喜歡邵曜,僅僅是因為他私生活混亂?猶豫一下,還是沒問出口。

翟京安問:“他們哥倆沒陪你出去玩?”

“紀捷陪我去牛津大學轉了一圈,很多地方都需要提前預約,我們沒做功課,也沒提前預約,很多地方都進不去。”

翟京安得知邵曜沒有陪同去參觀,看來他是真病了,否則按照他花孔雀的性格,不得親自帶著去好好參觀一下牛津,人家可是認為牛津比劍橋強的。

“安哥你以前來過牛津嗎?”

“來過一次,還是上初中的時候,學校組織游學,那次把劍橋和牛津都逛了一圈。”

“你是不是就是那時候決定要讀劍橋的?”

“也沒有,那時候還沒想好大學讀什麽專業。我是確定讀數學之後,才決定去劍橋的。”

聶攀聽到這裏很想問,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頓的數學才是最好的,他的成績那麽好,為什麽沒去美國。不過也許他申請了,沒被錄取,這麽問豈不是戳到他痛處,便沒問。

翟京安問:“你覺得牛津怎麽樣?”

聶攀想了想:“說不上來,風格比較嚴肅,比較莊嚴肅穆,反正我自己是不太喜歡牛津的風格,更喜歡劍橋的。”

翟京安嘴角揚起來:“牛津是政治家的搖籃,劍橋是詩人的故鄉。牛津人野心勃勃,劍橋人則更傾向於對真理的追求,你是學數學的,當然跟劍橋的氣質更契合,更喜歡劍橋理所應當。”

“可能是的。”聶攀點頭應和,他先入為主,最先了解的就是劍橋,也申請過劍橋,加上翟京安和段思旖都在劍橋,那自然就更喜歡劍橋了。

“劍橋和牛津這些年還互掐嗎?”聶攀問。

“掐啊,至少在賽艇對抗賽這件事上,每年都要死掐一回。”

“你去看過比賽嗎?”

“今年沒去湊熱鬧。比賽在倫敦泰晤士河上,你要是有興趣,明年可以一起去看,一般都是星期六下午,三四月份左右,到時候會提前通知的。”

“好啊!”聶攀對這件事也早就知道的,但具體細節卻不清楚,沒想到會在倫敦舉行,那不就是近水樓臺麽,到時候絕對不能錯過。

兩人聊著天,聶攀忍不住打起了哈欠。翟京安說:“你困了就先睡會兒。”

聶攀揉揉自己的臉:“我不睡,我陪你說說話,免得你疲勞駕駛,開夜車沒人說話,是很容易犯困的。”

“那行吧,你說我聽。”

“你想聽什麽?”

“都可以。”

聶攀想了想,也沒找到合適的話題,他當然想更了解翟京安一些,但又怕涉及到隱私,於是幹脆就說:“那我給你唱歌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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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邵曜就是個助攻。本文小清新,沒有什麽擁抱強吻的狗血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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