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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鹵肉 你也可以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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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3章 鹵肉 你也可以裸睡。

“你還會唱歌?”翟京安非常意外, 主要是他主動說要唱歌。

“我平時都是自娛自樂,沒在人前唱過,也不知道唱得好不好。要是唱得不好聽, 正好給你消瞌睡。”聶攀笑著說。

翟京安倒是期待了起來:“行,你唱我聽。”

聶攀想了想,找了首他經常唱的歌:“天空慢慢下起雨了, 還不回家嗎?……”

因為起調很低, 第一句翟京安沒聽清,聽到後面的時候, 他才驚訝地發現是自己聽過的歌。聶攀的聲音清亮幹凈, 跟原唱風格不太一樣, 但也很好聽,跟跑調扯不上關系。

唱完之後,翟京安扭頭看他一眼:“沒想到你會唱這首歌,還唱得很好聽。”

聶攀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嘿嘿, 我也沒想到安哥會聽鄭興的歌。他的歌很溫柔溫暖, 聽得人很平靜,我以前經常聽著他的歌做數學題。第一次坐你的車,你放的就是這首,我當時驚訝極了,你居然也會聽鄭興。”

翟京安笑了,沒想到兩個人聽歌居然都能聽到一起,這麽小眾的歌手, 這是怎樣的緣分啊:“繼續啊。”

聶攀說:“他的歌我會唱的不多, 我唱周總的歌吧。”

“可以。”

“對這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翟京安發現,聶攀居然能輕松駕馭周傑倫的歌, 《稻香》這種嘻哈民謠是真不好唱。

等他唱完,翟京安笑道:“唱得很好。你也太多才多藝了,會做飯,還會唱歌,有你不會的嗎?”

“我不會的太多了。我沒什麽才藝,就是自娛自樂,沒事兒跟著哼哼,就學了幾首。”他性格內向,喜歡獨處,獨處時愛聽歌,順便跟著哼,就學了幾首喜歡的。

“真的非常厲害。我就不能唱歌,一唱跑調會跑到姥姥家去。還有嗎?繼續啊。”

聶攀又唱了兩首就不再唱了,因為別的他覺得沒學會。

他想到個話題:“安哥,如果聖誕節回國的話,是不是現在就要訂機票了?”

“差不多,你想回去嗎?”

“我想回,但也才來沒幾個月,寒假機票貴,還是等暑假的時候再回吧。安哥你呢?”

“我應該會回去看我爺爺。你不回國的話,寒假怎麽安排?”

這個答案並沒有出乎聶攀的預料,他不缺錢,爺爺年紀大了,回去看望很正常:“我還不太清楚,應該就是待在宿舍學習吧,也可能會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幾天,平時周末也挺忙,來了英國還沒怎麽出去玩過。”

“是可以去看看。”翟京安點頭認可。

“安哥應該去了不少地方吧?”

“在國內上學的時候,寒暑假去了不少地方,但來英國讀書後,長假都回國了,倒是沒怎麽出去玩過。英國很多地方還沒去過。”

聶攀本想開口邀他以後一起去玩,但想到他假期都要回國,看來是湊不到一塊了,就沒說出口。

翟京安又說:“我們學校寒假時間應該比你們學校放得早。”

“你們比我們還放得早?”聶攀很驚訝,英國的大學一年三個學期,一個學期撐死上三個月課,劍橋居然還放得更早。

“對,我們十二月初就放了,一個學期上八周課。平時都是靠自學。”

難怪周六都要排課,是把課都壓縮在兩個月以內完成。聶攀突然想到一個事,他們課程那麽緊張,翟京安還老往倫敦跑,平時還要教他做題,會不會影響他學業?

“安哥,你花那麽多時間教我做題,會不會影響你的學習?”

翟京安輕笑一聲:“當然不會。沒那金剛鉆,怎麽敢攬瓷器活兒?放心吧,影響不了一點。”

“那就好,不然我就成罪人了。”聶攀把心放進了肚子裏。

“安哥你是不是平時不用聽課也能考第一?”聶攀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課肯定是要聽的。不過課後確實不用怎麽學。我認為課堂四十分鐘認真聽了,比課後四個小時還管用。”

“那就是學習效率極高的那種。”這是真天賦型選手。

“不過那是在國內上學的情況。讀大學就不一樣 了,這裏課後還是要學的,畢竟一個禮拜也就那麽幾個小時的課,主要還是靠自學。”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說遠也遠,說快也快。當翟京安把車停下來的時候,聶攀還有些意外:“到了嗎?”

“對,你還想接著坐?”翟京安語氣帶笑。

“不了,不了!我這一天真夠神奇的,早上在倫敦,白天在牛津,晚上就到了劍橋。”聶攀自己也忍不住感慨,拿上後座的包下車。

“我都替你累得慌,趕緊上樓吧。”翟京安說。

聶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出門的時候沒想過會在外面過夜,什麽都沒帶。”

翟京安看了下腕表:“超市應該關門了。我用電動牙刷,沒有備用的,但是有牙線,毛巾和內褲倒是有新的。”

“謝謝安哥,給你添麻煩了。”聶攀進了翟京安的家,感覺心忽然就落到了實處,這裏雖然不是他的公寓,卻讓他感到安心踏實,不像在邵曜家那樣感到陌生且拘謹。

在門口的時候,翟京安給他拿了雙藍色的棉拖鞋,跟他的灰色拖鞋是一個圖案的。

聶攀換上新拖鞋,這是翟京安給他新買的嗎?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穿的是涼拖。

“安哥,你要吃宵夜嗎?”聶攀包還沒放下,就看見翟京安打開了冰箱。

翟京安說:“好。多做點,我晚飯還沒吃。”

聶攀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楞住了,現在都快十點了,他竟然沒吃飯就跑去接自己!

“你沒吃飯就去接我了?不餓嗎?”他的心難受起來。

“有點餓過頭了。”他拿起一片全麥面包啃了起來。

聶攀趕緊把包放下,走到冰箱前,檢查裏面的食材,裏面有全麥面包、午餐肉、雞蛋、西紅柿和羅馬生菜,還有半瓶辣椒油,冷凍層還有兩個雞腿、八個饅頭。他又去櫥櫃裏檢查了一下,還有三包掛面。這應該是翟京安為下周準備的食材。

聶攀說:“安哥,現在太晚了,解凍雞腿來不及了,我給你煮雞蛋面吧,這個快。”

“好!”

聶攀趕緊拿了西紅柿和雞蛋,只用了十多分鐘,就做好了一鍋西紅柿雞蛋面,還放了幾片生菜。

翟京安直接端著小鍋到桌上,問聶攀:“你要吃點嗎?”

“好,我也吃一點。”聶攀拿了個小碗過來,夾了兩小筷子面,“好了,剩下都歸你。”

翟京安夾起面條,吹了吹,塞進嘴裏,邊吃邊點頭:“好吃!你做的比我自己做的就是好吃。”

聶攀聽見這話,眼睛卻忍不住酸澀起來,假裝低頭去吃面條。面對翟京安的盛情,他愧疚難當,那麽長時間,他竟然都沒問過他有沒有吃飯。

他何德何能,讓翟京安連夜跑一百多公裏去接,自己連晚飯都沒吃。

翟京安大口大口吃著面條,見聶攀一直低著頭吃那小碗面,他咽下面條:“怎麽了,不好吃嗎?我覺得挺好吃的。”

聶攀穩定下情緒:“好吃的,我不餓,所以吃得慢。這些夠嗎?”

“足夠了!這麽大一鍋,吃完了我還得打太極消化消化,免得積食。”

聶攀聲音低低地說:“對不起,安哥。因為我,讓你餓了這麽久。”

翟京安看著他:“怎麽了?你是覺得我沒吃飯去接你,所以心裏覺得愧疚?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是想等你給我做吃的,才故意不吃的?”

聶攀知道他這麽說只是為了安慰自己,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緒,以免失態:“今晚湊合吃這個,明天早上做雞絲面。”

“好!”

聶攀兩口就把面條吃了,然後端著碗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雞腿來放冷藏層解凍,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翟京安買的是雞邊腿,就是含雞大腿和小腿部分,肉比較多,一只做一份雞絲面足夠了,還是他教翟京安買的。

翟京安吃完面條,端起鍋子去廚房,看見聶攀把他的廚房擦得錚亮,他忍不住笑著調侃:“怎麽,嫌我廚房衛生搞得不幹凈?”

聶攀回頭看他一眼:“沒有,已經很幹凈了。就是順手收拾一下。”他現在可以為翟京安赴湯蹈火,只怕自己做得不夠。

他伸手去接翟京安手中的鍋,被翟京安躲開了:“這個不用你刷,我自己來。你去鋪一下你的床吧,床單被套我放床上了。”

“好。”聶攀洗幹凈手,自己去鋪床。

床上放著的是上周翟京安床上那套藍色的床單被套,看來他把那套灰色的洗了,又換上自己用了。不得不說,翟京安真是男生中少見的愛幹凈,床單被套居然換得這麽勤。

聶攀自己的迄今就洗過一回,行李箱限重,他就帶了一套床單被套過來,雖然有烘幹機,隨洗隨幹,可去洗衣房太麻煩了,就不想洗那麽勤快。

他在鋪床的時候,翟京安過來了,手裏拿著幾件衣服:“毛巾、內褲和襪子都是新的。居家服不是新的,借你當睡衣用。當然,你想裸睡也行。”

聶攀趕緊接過來:“謝謝安哥,你太周到了。我不裸睡。”

翟京安嘴角微揚:“從醫學角度說,裸睡有利於健康,所以不用那麽排斥。”

聶攀擡眼看他:“安哥難道你是裸睡的?”

翟京安輕咳一聲:“偶爾。”

聶攀聽他這麽說,自己的耳朵倒是熱了起來,好像裸睡的是自己一樣,他放下衣服,鉆進被套裏去套被子。

“套個被子還用那麽麻煩,我來幫你。”翟京安見狀,主動提出幫忙。

聶攀把棉胎的兩個角塞到被角,這才鉆出來,神色已經恢覆正常了。他和翟京安一人提兩個角,抖一抖,被子就套好了。

翟京安說:“好了,你今天累一天了,洗洗睡吧。我去打套太極消食。”

聶攀說:“我也跟你一起打。”

“你不累?”

“還好。”

“行吧,那就一起打。”

打完太極,聶攀又打了一遍軍體拳。翟京安看著他笑:“你這是要把自己的精力全都榨幹啊。”

聶攀打了個哈欠:“對啊,累癱了好睡覺。”

“也好。我去洗澡了,你也早點洗了睡吧。”

聶攀點頭:“好。”

等洗好澡鉆進被窩,同樣的洗衣液的清香,伴隨著翟京安的味道,聶攀已經開始熟悉了。他突然想起之前聊的裸睡話題,翟京安蓋這被子的時候裸睡過嗎?

這念頭一起,他腦海中便浮現出上周在游泳館看到的畫面,思緒就像脫韁的野馬,再也停不下來了。

聶攀趕緊去背元素周期表,背完周期表又去背圓周率,讓自己的思想嚴肅純潔起來。

好不容易不去遐想,他又想起了翟京安沒吃飯就去牛津接自己的事。他當時只跟他說自己不想在邵曜家過夜,要坐火車回倫敦,翟京安就毫不猶豫地跑要來接自己,他似乎對自己不在邵曜家過夜的事十分讚同。

看來翟京安肯定是知道邵曜其人其事的,否則不會連勸都不勸,就直接跑來接自己。平日裏翟京安跟邵曜關系並不好,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邵曜可能得罪過翟京安。

翟京安對自己算是什麽情誼呢?朋友間的關心?老師對學生的關切?食客對廚師的關懷?好像都有點兒,但又覺得可能不止。

你自己對他是什麽情誼?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

這個問題,聶攀自己始終都不敢直面。有一點是肯定的,翟京安對他來說,絕不僅僅是老師和朋友,再深,他的理智就不允許他去深究了。他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去靠近對方,竭盡所能對他好。

可能不理得太清楚,就不會有小心謹慎、恐懼回避、患得患失的情緒。

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聶攀腦子裏一團紛亂,心情也無法平靜。他掏出手機,想打開BBC開始聽廣播,微信有邵曜的信息:“小攀,你到了嗎?是回倫敦了,還是去了劍橋?”

“今天謝謝你過來照顧我,我今天身體不好,招待不周,實在抱歉,下次一定當面重謝。”

信息是一小時前發的,那會兒他剛到劍橋,便禮貌性地回了一句:“邵哥,我才看到信息,我到劍橋了,在安哥家。不用再謝我了,紀哥付了錢的,你安心養病,祝你早日康覆!”

回覆完信息,聶攀打開手機調頻聽廣播,放在床頭櫃上任由它響著,只要他不用心去聽,所播報的內容就像是白噪音,恰好英語的發音沒有聲調,用來催眠再合適不過。

十分鐘後,聶攀用這種辦法成功把自己催眠了。

這一覺聶攀睡得很沈,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深陷囹圄,他努力掙紮想要擺脫桎梏,然而僅憑他自己無論如何都辦不到。

這時來了一個人,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身形高大,十分可靠的樣子,他伸出一只大手,牽著自己將他從困境中拉了出去。他努力去看對方的臉,對方背對著他,他怎麽也看不到,但可以確定的是,那是個男人,一個十分可靠且令人安心的男人。

就在這時,鬧鈴把他鬧醒了。他睜開眼,看了一下床頭的智能表,八點。這是他老早就設定好的鬧鈴,忘記關了,原本翟京安今天要去倫敦找他,他買了食材,要為他做鹵肉。

他拿起手機,摁了一下,沒亮,沒電了,看來昨晚放廣播一直放到手機電池耗盡,自動關機了。

他把手機充上電,起來去洗漱,洗臉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出神,思緒卻停留在剛才那個夢裏,那夢境多像昨天翟京安去邵曜家接自己的情景。

聶攀趕緊放冷水沖洗,讓自己冷靜一點,那可是他的男神啊,怎敢隨意肖想!

洗漱完畢,聶攀去廚房做早飯,把肉拿出來,又看了看翟京安的房門,現在是不是太早了?他一周就只有這一天可以睡懶覺,應該會起得晚一點吧,那就等他起來了再做。

聶攀在客廳裏打起了軍體拳。打完一遍,覺得運動量不太夠,又打了一遍。

打第二遍的時候,翟京安起來了,聶攀回頭看他:“安哥,你怎麽起這麽早?”

翟京安還穿著睡衣,他慵懶地靠在門邊,睡意惺忪的模樣依舊帥呆了,他一邊打哈欠一邊說:“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麽起這麽早?大周末的也不睡懶覺,今天超市十點半才開門。”

聶攀嘿嘿笑:“我忘記關鬧鐘了,被鬧醒就起來了。你還睡嗎?不睡的話,我就去做早飯。”

翟京安說:“等會兒再做,我換了衣服來跟你打拳。”

翟京安收拾停當,出來和聶攀一起打拳,順便又教了聶攀幾個新招式:“等你練完前面兩套,我就教你第三套。”

“好!”聶攀對第三套軍體拳十分期待,想知道自己練出來後,會不會也有殺傷力。不過不管什麽拳法,都需要基本的速度和力量,因此健身對他來說才是基礎。

打完拳,聶攀去做早飯。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去逛超市,他們抵達超市門口都十點半了,但超市竟然還沒開門,磨蹭了十多分鐘,大門才開。

“這點我真是很佩服這些老外,說晚開就晚開,說關門就關門。全世界大概只有中國人不懂得享受生活,憂患意識太強,總想多賺錢,開店的幾乎全年無休,從早開到深夜。”聶攀對此深有體會,他家的酒樓是年三十都要開門的,因為很多人來酒樓吃年夜飯,只有初一會休息一天,初二就有客人訂餐了,因為現在人們招待客人都不想在家做飯,喜歡去外面吃,省事。

“在中國開店的很辛苦,但對顧客來說真是太便利了,隨時都能夠買到東西。”

“所以做生意要在歐洲,消費要去中國。歐美人去中國旅游簡直爽死了,什麽都那麽便宜。咱們人民幣是不是嚴重被低估了?”

翟京安笑起來:“是。不過咱們是制造業大國,匯率低有利於出口,對國內的普通百姓來說,人民幣匯率低不影響生活,因為購買力在那兒。但匯率低不利於出國消費,尤其是留學。”

“我說的就是這個!感覺我們的錢在這邊真的太不值錢了,花的時候如流水一般,真心疼啊。我啥時候才能把我爸媽為我花的錢賺回來。”聶攀滿臉都是心疼。

翟京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自己讀書也不是為了賺錢,哪怕是拿了菲爾茲獎,也沒有幾個錢,但聶攀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他家裏為了供他上學,不說傾盡所有,也是花了很大代價的。

他擡手摸摸聶攀的腦袋:“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再說了,你的閱歷和學到的知識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聶攀驚訝地扭頭看向翟京安,他居然摸自己的腦袋,這動作是不是太親密了?

翟京安將手後移到他背上,推他:“門開了,進去吧。”

翟京安在門口拿了個購物車,和聶攀直奔食品區。

“你家的鍋不大,一次性不能放太多的肉。不過你要是不嫌麻煩,你可以分批放。或者鹵水你可以保留下來放在冰箱裏,下次想吃的時候,直接就用那個鹵水接著煮。”

“還可以這樣?”

“當然,這叫老鹵,很多專門做鹵味的人都會用老鹵汁,味道會更醇正,只不過做新菜的時候,會往裏繼續添加香料和調料,保證味道不淡。要是只做兩次,應該也不用加多少料。”

“所以這是口水鍋的來歷?”

聶攀笑著搖頭:“這不太一樣,口水鍋是吃剩的湯底,衛生問題還是有爭議的,老鹵是燉肉剩下的,沒有口水啊。”

“好吧,那我可以試試。”

聶攀教翟京安挑選牛肉,一邊選一邊解釋哪種肉適合用來做鹵肉,哪種適合煎牛排,哪種適合爆炒。翟京安拿出手機一一記錄下來。

聶攀看他認真做筆記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安哥你也要學做飯?”

“我記一下,也許能用上。說不定我哪天還能給你露一手。”

聶攀笑彎了眼:“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才行。”

他們挑了兩塊牛腱子肉,又挑了一盒雞中翅、一盒雞腿,又拿了兩打雞蛋,然後轉戰去中超買鹵肉料包和調味品。

在中超的冷櫃裏,他們又發現了雞胗和雞爪,順便拿了一些。

聶攀看著冷櫃裏的五花肉,拿起來一看,產地寫的是比利時,趕緊拿了一塊。

他來英國有一段時間了,已經懂得怎麽選豬肉了,英國豬不騸,本地產的絕對是騷豬肉,除非小概率買到母豬肉,才不會騷,但太容易踩雷了,所以不太敢買。

想吃正常的豬肉,就得挑西班牙、比利時和荷蘭產的豬肉,當然進口肉的價格肯定比本地的要高一些。

買好食材和調味品,兩人回到家,牛肉和五花肉都需要腌制入味才鹵,雞腿雞翅雞胗雞爪則可以直接鹵,所以聶攀就先把雞貨鹵上了。

翟京安問:“我能幹什麽?”

聶攀把煮好的雞蛋放到他面前:“剝雞蛋,一會兒一起鹵了。”

翟京安便坐下來剝雞蛋。聶攀把牛肉腌上,又去燒水焯五花肉。

等他把這些處理好,翟京安還坐在桌邊剝雞蛋。聶攀坐過來,看見翟京安剝的雞蛋粘殼嚴重,雞蛋被他剝得坑坑窪窪的,有一個蛋黃和蛋白直接分離了。

“這雞蛋不太好剝。”

聶攀說:“應該是買到新鮮雞蛋了,新鮮雞蛋粘殼,老雞蛋不粘。你把雞蛋敲破後在桌上滾一滾,把殼壓破,它就容易剝掉了。”

他示範了一下,雞蛋被他完整地剝了出來。

翟京安試了一下,果真如此:“還是你厲害!”

聶攀咧嘴笑:“我爸說喝粥都需要師傅,剝雞蛋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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