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有事找三哥 這是你第一次，有事第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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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有事找三哥 這是你第一次，有事第一時……
不多時就到了柳嘉之的小院門口, 剛踏進去，就見院裏的樹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急得滿院子踱步。
“姐姐！”木小螢見他們進來, 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 跌跌撞撞撲過來，“不好了！業哥……業哥他獨自去了閑居樓，已經一天一夜沒消息了！”
“謝志業？”柳嘉之心頭一沈，這些日子她都在病榻旁, 倒是疏忽了鋪子那邊, 怎麽會突然跑去閑居樓？
一旁的範純禮喘著粗氣，抹了把額角的汗，終於緩過勁來解釋：
“昨夜我從外面回來, 見府門口有個矮小身影晃來晃去，天黑看不清，就沒放在心上。今早剛開府門, 發現那身影並未離開, 我就悄悄繞過去一看。”
他頓了頓, 指了指木小螢：“這才認出了她是那日剪彩來你鋪子的小姑娘，我這一問才知, 她找你找了一整晚，只知道你是範家的人，卻對著這深門大院不敢進來，只能在門口守著, 從昨夜等到了今早。”
木小螢吸了吸鼻子：“姐姐這幾日事忙，業哥就拿著畫像到處打聽，街坊們因為沈睿淵被關，都還挺樂意提供線索的。”
她哽咽著, 繼續回憶道：
“許多街坊看了畫像以後，都說在閑居樓看到過畫像上的女子。業哥就回來跟我說，要去閑居樓看看，我說等姐姐忙完，我們一起想辦法。他卻說付通判已死，沈睿淵也被抓了，閑居樓現在沒有之前那麽危險，他等不及了。”
*
柳嘉之聽罷，皺緊了眉頭。
晏井承突然出聲：“沈睿淵雖被關著，可蘇晴枝和峘王的人一定還在盯著，他這一去，怕是羊入虎口。”
柳嘉之剛壓下去的焦灼，又湧了上來：“不行，得立刻去找他！”
晏井承上前一步，自然地想去牽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還有我！”範純禮立馬舉著胳膊喊.
木小螢也跟著點頭：“我也去，我能望風！”
柳嘉之看著晏井承蒼白的臉，昨夜頂著還沒痊愈的身子剛熬了一整宿，此刻強撐著的模樣，讓她心裏揪得發疼。
“好。”她伸手朝著晏井承的方向遞過去。
晏井承沒多想，剛想伸手握住她的手，身子卻突然一軟……
柳嘉之趁他不備，掌心凝聚氣力，稍施輕功，結結實實給了他後頸一掌。
晏井承雙眼一閉，直直倒向柳嘉之的懷裏。
她的功夫雖然總被調侃成三腳貓功夫，但是此時的晏井承身體虛弱且對她毫無防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
“五姐姐！你怎麽……”範純禮和木小螢都驚呆了，萬萬沒想到柳嘉之會突然對晏井承動手。
柳嘉之連忙托住晏井承的身子，將他的披風攏得緊：
“他現在身子虛得很，經不起再折騰。”她轉頭看向範純禮，語重心長道，“純禮，你叫人來幫我把他送回房，好好守著，別讓他醒了亂跑。還有小螢，你也跟著這位哥哥，待在範家別出去，這是最安全的。”
“可是五姐姐！”範純禮急得直跺腳，“你為什麽總不讓晏大哥一起？每次都自己逞英雄！萬一你出事了怎麽辦？”
柳嘉之擡手輕輕彈了彈他的頭：“現在都敢這麽跟我說話了？”
她頓了頓，手指摩挲著晏井承的手背，聲音輕了些，“逞英雄就逞英雄吧，他得好好休息。況且……”
她的話沒說完，只是垂眸看著懷裏昏迷的人。
況且她有預感，蘇晴枝這次設的局，就是沖著晏井承來的，她不能再讓他們見面，不能再讓他因為自己陷入危險。
範純禮還想再說，卻被柳嘉之堅定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看著柳嘉之獨自托住晏井承的模樣，雖瘦小卻挺直的脊背，突然懂了她沒說出口的顧慮，最終咬了咬牙，重重點頭：
“五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辦好你交代給我的所有事，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
柳嘉之安頓好範純禮那邊，才快步出了範家。
晨光裏，她攏了攏衣袖，腳步沒有半分猶豫，穿過兩條街巷，府衙的朱紅大門已在眼前。
她可不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哪裏會真的孤身犯險？
她現在，可是有大哥的人。
她剛想跨步進去，就被看門的護衛認出來了。
護衛立馬拱手行了禮：“縣君您怎麽來了？可是有急事找知州大人？”
柳嘉之連忙回禮，客氣又急切道：“正是。想來現下，範大人和大公子該在府衙處理公務，勞煩小哥進去通報一聲，我有要緊事找他們。”
護衛面露難色，如實回道：
“縣君實在對不住，知州大人和大公子今兒個一早來府衙，只來得及吩咐了幾句公務，就帶著人出城了。”
“出城？”柳嘉之追問道，“你可知他們去幹嘛了？”
“近來邠州周邊幾個村落鬧了旱災，地裏的麥苗都快枯了，大人說要去涇河沿岸勘察，看看能不能疏通支流引水灌溉，還特意帶上了大公子和懂水利的幕僚，估摸著得傍晚才能回來。”
*
柳嘉之心中一沈。這下可壞了，大哥和範大人都不在，府衙裏剩下的人她大多不熟，貿然調兵怕是行不通。
她不死心，又追問：“那你可知……府衙裏現在誰主事？或是有哪位大人能暫調兵卒？”
護衛想了想，回道：
“如今府衙裏是推官大人暫代事務，只是州府印信在知州大人身上，推官大人怕是做不了主。縣君要是急，要不您先在府衙偏廳等一等？說不定大人他們能早些回來。”
柳嘉之皺緊眉頭。
等？謝志業還在閑居樓裏，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哪裏等得及？她深吸一口氣，沖護衛道了聲謝，轉身快步離開府衙門口。
柳嘉之邊走邊在心裏飛快盤算，大哥不在，範大人也不在，推官又做不了主，總不能真的單槍匹馬闖閑居樓。
這般想著，她驟然停下腳步，擡手錘了錘掌心：“大哥不行，不還有三哥哥嘛！”
*
按往常的時辰，這個點範純仁該在武場陪範純粹練功才對。畢竟自打上次說要找名師教範純粹，範純仁就天天親自盯著他晨練，半點不含糊。
想到這兒，柳嘉之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又穿過幾條僻靜的巷子，武場的大門已遙遙在望。
遠遠地，就見場中兩道身影正在對練，一道挺拔，一道嬌小，正是範純仁和範純粹。
柳嘉之心裏一松，加快腳步跑了過去，隔著老遠就喊：“三哥哥！”
範純仁聽見聲音，動作一頓，回頭見是她，眉頭微挑：“你怎麽來了？”
柳嘉之也不繞彎子，幾步跑到他跟前，喘著氣急道：“三哥哥，我有大事找你幫忙！”
一旁的範純粹也停了動作，小跑到柳嘉之身邊，攥著拳頭認真道：“五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跟三哥幫你！”
*
範純仁伸手一把將蹦跶到跟前的範純粹拎了回來：“回去，自己先練紮馬，別在這兒添亂。”
“三哥！你幹嘛呀！”範純粹掙了掙，臉蛋憋得通紅。
可對上範純仁挑眉的眼神，那點反駁的底氣瞬間沒了，最終只能蔫蔫地哼了聲，還不忘回頭沖柳嘉之眨眨眼睛，一步三回頭地往武場中心挪。
柳嘉之楞了楞，急聲道：“三哥哥，這次的事真的特別急！”
範純仁抱著胳膊往後退了半步，揶揄道：“比上次拿圖紙還急？”
柳嘉之被他懟得一噎，腦子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她那日正準備正兒八經跟範純仁解釋柳長風的事，就被叫去畫圖紙了。
範純仁看她心虛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故意逗弄道：
“怎麽？這就沒話說了？有事才想起找我？之前瞞著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著有今天？”
柳嘉之現在沒空跟他鬥嘴，急切道：
“三哥哥，這事回頭我一定跟你慢慢解釋。眼下真的來不及了，我尋到的一個關鍵性證人只身去了閑居樓，已經消失一天一夜了。”
*
範純仁看著她急得發紅的眼眶，臉上的揶揄慢慢淡了，只擺了擺手：“你倒也不用特意解釋，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他頓了頓，眼神裏閃過點無奈，“就連你和晏井承被賜婚的事，我也算……最後一個知道了。”
她正琢磨著該怎麽哄這位陰鷙記仇的三哥，就見範純仁往前湊了半步，語氣突然柔和下來：“不過，你也有進步。”
柳嘉之一楞，擡眼疑惑地看向他。
“這是你第一次，有事第一時間主動來找我。”範純仁的眼神格外認真，“我很高興，你終於……把我當成了你的哥哥。”
柳嘉之看著他，忍不住彎起了一雙杏眼：“那當然！你本來就是我三哥哥啊！”
範純仁見她笑了，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行了，別傻笑了，我幫你。”
他轉頭沖武場中心喊了聲，“純粹，過來！”
範純粹一聽這話，立馬像脫了韁的小馬駒，撒腿就跑了過來：“五姐姐，是不是可以去幫忙了？”
範純仁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帶你去可以，但必須聽話，不許亂跑。”說著又看向柳嘉之，“走，先去武場旁的兵器室，我挑幾個得力的人手，咱們去閑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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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就到了柳嘉之的小院門口, 剛踏進去，就見院裏的樹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急得滿院子踱步。
“姐姐！”木小螢見他們進來, 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 跌跌撞撞撲過來，“不好了！業哥……業哥他獨自去了閑居樓，已經一天一夜沒消息了！”
“謝志業？”柳嘉之心頭一沈，這些日子她都在病榻旁, 倒是疏忽了鋪子那邊, 怎麽會突然跑去閑居樓？
一旁的範純禮喘著粗氣，抹了把額角的汗，終於緩過勁來解釋：
“昨夜我從外面回來, 見府門口有個矮小身影晃來晃去，天黑看不清，就沒放在心上。今早剛開府門, 發現那身影並未離開, 我就悄悄繞過去一看。”
他頓了頓, 指了指木小螢：“這才認出了她是那日剪彩來你鋪子的小姑娘，我這一問才知, 她找你找了一整晚，只知道你是範家的人，卻對著這深門大院不敢進來，只能在門口守著, 從昨夜等到了今早。”
木小螢吸了吸鼻子：“姐姐這幾日事忙，業哥就拿著畫像到處打聽，街坊們因為沈睿淵被關，都還挺樂意提供線索的。”
她哽咽著, 繼續回憶道：
“許多街坊看了畫像以後，都說在閑居樓看到過畫像上的女子。業哥就回來跟我說，要去閑居樓看看，我說等姐姐忙完，我們一起想辦法。他卻說付通判已死，沈睿淵也被抓了，閑居樓現在沒有之前那麽危險，他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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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之聽罷，皺緊了眉頭。
晏井承突然出聲：“沈睿淵雖被關著，可蘇晴枝和峘王的人一定還在盯著，他這一去，怕是羊入虎口。”
柳嘉之剛壓下去的焦灼，又湧了上來：“不行，得立刻去找他！”
晏井承上前一步，自然地想去牽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還有我！”範純禮立馬舉著胳膊喊.
木小螢也跟著點頭：“我也去，我能望風！”
柳嘉之看著晏井承蒼白的臉，昨夜頂著還沒痊愈的身子剛熬了一整宿，此刻強撐著的模樣，讓她心裏揪得發疼。
“好。”她伸手朝著晏井承的方向遞過去。
晏井承沒多想，剛想伸手握住她的手，身子卻突然一軟……
柳嘉之趁他不備，掌心凝聚氣力，稍施輕功，結結實實給了他後頸一掌。
晏井承雙眼一閉，直直倒向柳嘉之的懷裏。
她的功夫雖然總被調侃成三腳貓功夫，但是此時的晏井承身體虛弱且對她毫無防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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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姐姐！你怎麽……”範純禮和木小螢都驚呆了，萬萬沒想到柳嘉之會突然對晏井承動手。
柳嘉之連忙托住晏井承的身子，將他的披風攏得緊：
“他現在身子虛得很，經不起再折騰。”她轉頭看向範純禮，語重心長道，“純禮，你叫人來幫我把他送回房，好好守著，別讓他醒了亂跑。還有小螢，你也跟著這位哥哥，待在範家別出去，這是最安全的。”
“可是五姐姐！”範純禮急得直跺腳，“你為什麽總不讓晏大哥一起？每次都自己逞英雄！萬一你出事了怎麽辦？”
柳嘉之擡手輕輕彈了彈他的頭：“現在都敢這麽跟我說話了？”
她頓了頓，手指摩挲著晏井承的手背，聲音輕了些，“逞英雄就逞英雄吧，他得好好休息。況且……”
她的話沒說完，只是垂眸看著懷裏昏迷的人。
況且她有預感，蘇晴枝這次設的局，就是沖著晏井承來的，她不能再讓他們見面，不能再讓他因為自己陷入危險。
範純禮還想再說，卻被柳嘉之堅定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看著柳嘉之獨自托住晏井承的模樣，雖瘦小卻挺直的脊背，突然懂了她沒說出口的顧慮，最終咬了咬牙，重重點頭：
“五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辦好你交代給我的所有事，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
柳嘉之安頓好範純禮那邊，才快步出了範家。
晨光裏，她攏了攏衣袖，腳步沒有半分猶豫，穿過兩條街巷，府衙的朱紅大門已在眼前。
她可不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哪裏會真的孤身犯險？
她現在，可是有大哥的人。
她剛想跨步進去，就被看門的護衛認出來了。
護衛立馬拱手行了禮：“縣君您怎麽來了？可是有急事找知州大人？”
柳嘉之連忙回禮，客氣又急切道：“正是。想來現下，範大人和大公子該在府衙處理公務，勞煩小哥進去通報一聲，我有要緊事找他們。”
護衛面露難色，如實回道：
“縣君實在對不住，知州大人和大公子今兒個一早來府衙，只來得及吩咐了幾句公務，就帶著人出城了。”
“出城？”柳嘉之追問道，“你可知他們去幹嘛了？”
“近來邠州周邊幾個村落鬧了旱災，地裏的麥苗都快枯了，大人說要去涇河沿岸勘察，看看能不能疏通支流引水灌溉，還特意帶上了大公子和懂水利的幕僚，估摸著得傍晚才能回來。”
*
柳嘉之心中一沈。這下可壞了，大哥和範大人都不在，府衙裏剩下的人她大多不熟，貿然調兵怕是行不通。
她不死心，又追問：“那你可知……府衙裏現在誰主事？或是有哪位大人能暫調兵卒？”
護衛想了想，回道：
“如今府衙裏是推官大人暫代事務，只是州府印信在知州大人身上，推官大人怕是做不了主。縣君要是急，要不您先在府衙偏廳等一等？說不定大人他們能早些回來。”
柳嘉之皺緊眉頭。
等？謝志業還在閑居樓裏，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哪裏等得及？她深吸一口氣，沖護衛道了聲謝，轉身快步離開府衙門口。
柳嘉之邊走邊在心裏飛快盤算，大哥不在，範大人也不在，推官又做不了主，總不能真的單槍匹馬闖閑居樓。
這般想著，她驟然停下腳步，擡手錘了錘掌心：“大哥不行，不還有三哥哥嘛！”
*
按往常的時辰，這個點範純仁該在武場陪範純粹練功才對。畢竟自打上次說要找名師教範純粹，範純仁就天天親自盯著他晨練，半點不含糊。
想到這兒，柳嘉之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又穿過幾條僻靜的巷子，武場的大門已遙遙在望。
遠遠地，就見場中兩道身影正在對練，一道挺拔，一道嬌小，正是範純仁和範純粹。
柳嘉之心裏一松，加快腳步跑了過去，隔著老遠就喊：“三哥哥！”
範純仁聽見聲音，動作一頓，回頭見是她，眉頭微挑：“你怎麽來了？”
柳嘉之也不繞彎子，幾步跑到他跟前，喘著氣急道：“三哥哥，我有大事找你幫忙！”
一旁的範純粹也停了動作，小跑到柳嘉之身邊，攥著拳頭認真道：“五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跟三哥幫你！”
*
範純仁伸手一把將蹦跶到跟前的範純粹拎了回來：“回去，自己先練紮馬，別在這兒添亂。”
“三哥！你幹嘛呀！”範純粹掙了掙，臉蛋憋得通紅。
可對上範純仁挑眉的眼神，那點反駁的底氣瞬間沒了，最終只能蔫蔫地哼了聲，還不忘回頭沖柳嘉之眨眨眼睛，一步三回頭地往武場中心挪。
柳嘉之楞了楞，急聲道：“三哥哥，這次的事真的特別急！”
範純仁抱著胳膊往後退了半步，揶揄道：“比上次拿圖紙還急？”
柳嘉之被他懟得一噎，腦子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她那日正準備正兒八經跟範純仁解釋柳長風的事，就被叫去畫圖紙了。
範純仁看她心虛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故意逗弄道：
“怎麽？這就沒話說了？有事才想起找我？之前瞞著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著有今天？”
柳嘉之現在沒空跟他鬥嘴，急切道：
“三哥哥，這事回頭我一定跟你慢慢解釋。眼下真的來不及了，我尋到的一個關鍵性證人只身去了閑居樓，已經消失一天一夜了。”
*
範純仁看著她急得發紅的眼眶，臉上的揶揄慢慢淡了，只擺了擺手：“你倒也不用特意解釋，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他頓了頓，眼神裏閃過點無奈，“就連你和晏井承被賜婚的事，我也算……最後一個知道了。”
她正琢磨著該怎麽哄這位陰鷙記仇的三哥，就見範純仁往前湊了半步，語氣突然柔和下來：“不過，你也有進步。”
柳嘉之一楞，擡眼疑惑地看向他。
“這是你第一次，有事第一時間主動來找我。”範純仁的眼神格外認真，“我很高興，你終於……把我當成了你的哥哥。”
柳嘉之看著他，忍不住彎起了一雙杏眼：“那當然！你本來就是我三哥哥啊！”
範純仁見她笑了，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行了，別傻笑了，我幫你。”
他轉頭沖武場中心喊了聲，“純粹，過來！”
範純粹一聽這話，立馬像脫了韁的小馬駒，撒腿就跑了過來：“五姐姐，是不是可以去幫忙了？”
範純仁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帶你去可以，但必須聽話，不許亂跑。”說著又看向柳嘉之，“走，先去武場旁的兵器室，我挑幾個得力的人手，咱們去閑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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