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失憶02 可他也是他，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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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失憶02 可他也是他，不是嗎？ ……
安德烈定好了下周三訪華, 屆時會根據他對厲氏的初印象，來決定是否簽合約。
今天的這場會議，就是為了安德烈而準備的。
因為這個項目之前是沈清黎接手的, 所以她也參加了會議。
“這份策劃是誰做的？”厲鶴瀾坐在主位上，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擔在椅背上。身上穿著的馬甲被解開了兩顆紐扣，袒露出的喉結咽了咽。他拿著策劃案看了幾頁, 眉宇間看上去不是很滿意。
下面的人互相望望，猶豫著開口。
“是我做的。”沈清黎敲了下桌子, “有什麽需要我改的地方嗎？”
“咚”的一聲，厲鶴瀾的心也跟著收緊。
他不喜歡個人主觀色彩太過強烈的策劃案，這種往往會走向兩個極端，要麽很符合客戶的心意，要麽就只符合自己的心意。
“做的不錯。”語氣有些生硬。
沈清黎挑眉, 張口要說什麽，但看著下面人的眼神，還是憋了回去。
眾人嗅到了瓜的氣息。這一周以來，厲鶴瀾和沈清黎的關系十分不對勁，肉眼可見地疏離。甚至沈清黎中午都是和別的男人約飯, 沒和厲鶴瀾一起。
底下有不少的猜測, 有說兩人是離了熱戀期，有說是吵架了，還有說是分手了。但他們也只能猜猜了, 畢竟沒有人嫌命長到去找正主取證。
會議結束後, 兩人各回各的辦公室。
宋覺這個時候已經休完婚假了, 他敲了敲門，沒看見沈清黎的身影有些疑惑，然後帶著試探地詢問道：“厲總, 今天的下午茶還定那家的蛋糕嗎？”
厲鶴瀾擡起頭，“哪家？”當視線碰到那張空著的桌子時，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沈清黎說，她以前就坐在那裏辦公，但是現在，她不想再坐那了，需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就是藍星。”宋覺心裏詫異，他向來知道男人多變，但沒想到厲鶴瀾也這樣。
追人家的時候多殷勤，現在就有多大的忘性。
“這種事也需要問我嗎？”厲鶴瀾冷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為什麽這種小事也要找他。
宋覺砸吧砸吧嘴，總覺得哪裏不對，“沈小姐最愛吃那家，所以您以前都會親自訂的。”
厲鶴瀾翻頁的手一頓，眸中閃過莫名的情緒：“那就訂。”
他現在有一種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沈清黎的關系，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霧裏的感覺。
又看了一會文件，他實在有些坐不住了，就出去走了走。結果走著走著，腳步就不由自主地拐到了沈清黎的辦公室門口。
只是來看下工作而已，畢竟安德烈的那個合同很重要。
推開門，沈清黎和傅寒聲齊刷刷擡頭望他。
“厲總？”沈清黎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他，她和傅寒聲剛剛為了討論一件事，兩顆腦袋湊在一個平板前，靠得很近，直到現在都沒有分開。
“你們在幹什麽？”厲鶴瀾漫不經心地看向傅寒聲搭在沈清黎肩膀上的手，覺得格外刺眼。
“我——”
沈清黎剛開口就被傅寒聲接走了話，“我們在討論策劃案，小黎說她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厲總這麽忙，她就只能來找我了。”
小黎。
厲鶴瀾頂了頂後槽牙，“是這樣嗎？”他問道。
沈清黎無聲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傅寒聲的用意，只能配合著點了點頭。
厲鶴瀾來了之後，傅寒聲也不再和她討論工作上的事，轉而問起她中午的安排。
“中午一起吃嗎？就上次我們說的那家。”
這一句話在不經意間表現出了兩人關系的親密。
“好——”
“不行。”
沈清黎不解地擡頭望著插話的厲鶴瀾，這兩人今天是都不打算讓自己說話了嗎？
“她今天中午，要和我吃。”
沈清黎：“什麽時候的事？”
厲鶴瀾語氣淡淡：“剛剛。”
傅寒聲和他對視了一眼，倒沒像之前那樣嗆他。
“沒事，那小黎我們下次再約。”臨走前，他不忘在她肩上又拍了拍，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看見厲鶴瀾發黑的眼神，這才滿意離開。
“所以中午吃什麽？”傅寒聲走後，沈清黎拍了拍身側的座位，示意他坐下說話。
厲鶴瀾垂眸坐下，“你想吃什麽？”
“沒想好就約我？”沈清黎莫名想逗逗他。
“買了蛋糕，宋覺說你愛吃。”
沈清黎眼神跟著一黯，想送她蛋糕的究竟是眼前的這個厲鶴瀾，還是他的男朋友厲鶴瀾。
“你不需要跟以前一樣。”畢竟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就算有心要送，也不是因為喜歡。
“那我應該怎麽做？”厲鶴瀾也不明白，他想不起來t，哪怕嘗試了很多與沈清黎相關的東西，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他做不到催眠自己，沈清黎是他很愛的人。對他來說，他們才認識了短短一周而已。
“走吧，什麽都不用想，我們去吃飯。”沈清黎壓下心裏的郁悶，拉住了他的手，“怎麽？男朋友的手都不能牽嗎？”
厲鶴瀾坐在原地沒動，他看不明白她。她時而熱烈，時而冷淡。就像是太陽雨，晴著的時候，總有一片地方是潮濕的。
但這並不會讓人感到反感，相反，他很好奇。
撤了力，他任由她拉著走。
手掌很小，說是拉，但其實也只是拽著他的幾根手指，很軟很滑。
路上，有人想上前打招呼，在註意到他的眼神時，都退縮了。
只見黑白分明的眼裏清清楚楚地寫著：別煩。
沈清黎拉著他到了食堂，領了一塊小蛋糕，“嘗嘗吧，你不好奇我為什麽喜歡吃嗎？”
這個答案，她沒有和厲鶴瀾說過。所以現在的他，會是唯一一個知道答案的。
“為什麽？”
“你先吃了我再告訴你。”
厲鶴瀾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被人哄著吃了自己不愛吃的甜食。
“味道怎麽樣？”沈清黎托著下巴看她，眼神一閃一閃的。
“好看。”厲鶴瀾脫口而出，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沈清黎眼神定格住了，睫毛不受控制地一顫：“你說什麽？”
厲鶴瀾將剩下的半塊糕點吃下，找補道：“我說，好吃。”
什麽味道都沒嘗出來，舌根麻得不像話。為什麽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會說出這些蠢話來。
“好吃就好。”沈清黎埋頭笑了笑。
還會誇她好看，看來人沒傻。
“所以為什麽喜歡吃？”吃完飯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時，厲鶴瀾突然想起來問道。
見四下無人，沈清黎踮腳快速在他嘴上親了一口，“什麽味道？”
唇被人極快地碰了一下，觸感像極了他小時候吃過的蜂蜜蛋糕。他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在這種時候想起蜂蜜蛋糕，正如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去舔她親過的地方。
“甜的。”
“bingo！”沈清黎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就是因為甜。”
厲鶴瀾這才意識到他被騙了，但因為一個吻的緣故，他現在似乎也不在意那個答案是什麽了。
把人送回到了辦公室門口，厲鶴瀾停下了腳步。
“我進去休息一會，厲總有事找我。”沈清黎朝他揮了揮手，擰動把手，下一秒，一只手按在了上面。
沈清黎：？
“抱歉。”厲鶴瀾將手從她手上拿開，“我是想問，你和傅寒聲怎麽認識的。”
怕她誤會，他緊接著又加了一句，“他是江氏的人，我對他了解不多，怕他有其他心思。”
“比如？”沈清黎歪過頭看他，嘴角含笑。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厲鶴瀾被她的眼神看得發熱，轉身就要走，不過這次換沈清黎拉住了他。
“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我很放心他，所以厲總不用擔心，他會偷走——你公司的要秘。”沈清黎說話故意大喘氣。
厲鶴瀾不記得她了，連帶著傅寒聲的大部分記憶也沒了。所以他不清楚兩人的關系也很合理，不過沒變的是，兩人還是一樣不對付。
但這個解釋並沒有讓厲鶴瀾聽了很放心，他垂眸，看向沈清黎握在他腕骨上的那只手，骨節分明，指尖透著淡粉。他記憶中沒有這樣一只手，但以後就有了。
“早點休息。”厲鶴瀾再次說道。
回到辦公室後，厲鶴瀾破天荒地沒有處理公務，而是拿出手機，一點一點翻著兩人過往的聊天記錄。
他不喜歡這樣，因為他潛意識地以為這不是他，他在窺探別人的隱私。
有的時候，他會忍不住比較，沈清黎還喜歡他嗎？喜歡的是過去那個有完整記憶的厲鶴瀾，還是喜歡現在他，亦或者，都喜歡。
他常常能從沈清黎的眼中看出“愛意”這種東西來，它來得轉瞬即逝，似乎在遺憾地說：不是他。
可他也是他，不是嗎？
如果他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總有一天，沈清黎會離開他嗎？
然而，這個問題他得不出答案，也不想知道。
不會有那麽一天的，他想。因為他絕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沈清黎是他的，不管她喜不喜歡他，他喜不喜歡她，都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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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厲總有點要壞掉的感覺[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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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定好了下周三訪華, 屆時會根據他對厲氏的初印象，來決定是否簽合約。
今天的這場會議，就是為了安德烈而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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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策劃是誰做的？”厲鶴瀾坐在主位上，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擔在椅背上。身上穿著的馬甲被解開了兩顆紐扣，袒露出的喉結咽了咽。他拿著策劃案看了幾頁, 眉宇間看上去不是很滿意。
下面的人互相望望，猶豫著開口。
“是我做的。”沈清黎敲了下桌子, “有什麽需要我改的地方嗎？”
“咚”的一聲，厲鶴瀾的心也跟著收緊。
他不喜歡個人主觀色彩太過強烈的策劃案，這種往往會走向兩個極端，要麽很符合客戶的心意，要麽就只符合自己的心意。
“做的不錯。”語氣有些生硬。
沈清黎挑眉, 張口要說什麽，但看著下面人的眼神，還是憋了回去。
眾人嗅到了瓜的氣息。這一周以來，厲鶴瀾和沈清黎的關系十分不對勁，肉眼可見地疏離。甚至沈清黎中午都是和別的男人約飯, 沒和厲鶴瀾一起。
底下有不少的猜測, 有說兩人是離了熱戀期，有說是吵架了，還有說是分手了。但他們也只能猜猜了, 畢竟沒有人嫌命長到去找正主取證。
會議結束後, 兩人各回各的辦公室。
宋覺這個時候已經休完婚假了, 他敲了敲門，沒看見沈清黎的身影有些疑惑，然後帶著試探地詢問道：“厲總, 今天的下午茶還定那家的蛋糕嗎？”
厲鶴瀾擡起頭，“哪家？”當視線碰到那張空著的桌子時，他不悅地皺了皺眉。
沈清黎說，她以前就坐在那裏辦公，但是現在，她不想再坐那了，需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就是藍星。”宋覺心裏詫異，他向來知道男人多變，但沒想到厲鶴瀾也這樣。
追人家的時候多殷勤，現在就有多大的忘性。
“這種事也需要問我嗎？”厲鶴瀾冷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為什麽這種小事也要找他。
宋覺砸吧砸吧嘴，總覺得哪裏不對，“沈小姐最愛吃那家，所以您以前都會親自訂的。”
厲鶴瀾翻頁的手一頓，眸中閃過莫名的情緒：“那就訂。”
他現在有一種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沈清黎的關系，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霧裏的感覺。
又看了一會文件，他實在有些坐不住了，就出去走了走。結果走著走著，腳步就不由自主地拐到了沈清黎的辦公室門口。
只是來看下工作而已，畢竟安德烈的那個合同很重要。
推開門，沈清黎和傅寒聲齊刷刷擡頭望他。
“厲總？”沈清黎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他，她和傅寒聲剛剛為了討論一件事，兩顆腦袋湊在一個平板前，靠得很近，直到現在都沒有分開。
“你們在幹什麽？”厲鶴瀾漫不經心地看向傅寒聲搭在沈清黎肩膀上的手，覺得格外刺眼。
“我——”
沈清黎剛開口就被傅寒聲接走了話，“我們在討論策劃案，小黎說她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厲總這麽忙，她就只能來找我了。”
小黎。
厲鶴瀾頂了頂後槽牙，“是這樣嗎？”他問道。
沈清黎無聲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傅寒聲的用意，只能配合著點了點頭。
厲鶴瀾來了之後，傅寒聲也不再和她討論工作上的事，轉而問起她中午的安排。
“中午一起吃嗎？就上次我們說的那家。”
這一句話在不經意間表現出了兩人關系的親密。
“好——”
“不行。”
沈清黎不解地擡頭望著插話的厲鶴瀾，這兩人今天是都不打算讓自己說話了嗎？
“她今天中午，要和我吃。”
沈清黎：“什麽時候的事？”
厲鶴瀾語氣淡淡：“剛剛。”
傅寒聲和他對視了一眼，倒沒像之前那樣嗆他。
“沒事，那小黎我們下次再約。”臨走前，他不忘在她肩上又拍了拍，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看見厲鶴瀾發黑的眼神，這才滿意離開。
“所以中午吃什麽？”傅寒聲走後，沈清黎拍了拍身側的座位，示意他坐下說話。
厲鶴瀾垂眸坐下，“你想吃什麽？”
“沒想好就約我？”沈清黎莫名想逗逗他。
“買了蛋糕，宋覺說你愛吃。”
沈清黎眼神跟著一黯，想送她蛋糕的究竟是眼前的這個厲鶴瀾，還是他的男朋友厲鶴瀾。
“你不需要跟以前一樣。”畢竟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就算有心要送，也不是因為喜歡。
“那我應該怎麽做？”厲鶴瀾也不明白，他想不起來t，哪怕嘗試了很多與沈清黎相關的東西，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他做不到催眠自己，沈清黎是他很愛的人。對他來說，他們才認識了短短一周而已。
“走吧，什麽都不用想，我們去吃飯。”沈清黎壓下心裏的郁悶，拉住了他的手，“怎麽？男朋友的手都不能牽嗎？”
厲鶴瀾坐在原地沒動，他看不明白她。她時而熱烈，時而冷淡。就像是太陽雨，晴著的時候，總有一片地方是潮濕的。
但這並不會讓人感到反感，相反，他很好奇。
撤了力，他任由她拉著走。
手掌很小，說是拉，但其實也只是拽著他的幾根手指，很軟很滑。
路上，有人想上前打招呼，在註意到他的眼神時，都退縮了。
只見黑白分明的眼裏清清楚楚地寫著：別煩。
沈清黎拉著他到了食堂，領了一塊小蛋糕，“嘗嘗吧，你不好奇我為什麽喜歡吃嗎？”
這個答案，她沒有和厲鶴瀾說過。所以現在的他，會是唯一一個知道答案的。
“為什麽？”
“你先吃了我再告訴你。”
厲鶴瀾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被人哄著吃了自己不愛吃的甜食。
“味道怎麽樣？”沈清黎托著下巴看她，眼神一閃一閃的。
“好看。”厲鶴瀾脫口而出，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沈清黎眼神定格住了，睫毛不受控制地一顫：“你說什麽？”
厲鶴瀾將剩下的半塊糕點吃下，找補道：“我說，好吃。”
什麽味道都沒嘗出來，舌根麻得不像話。為什麽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會說出這些蠢話來。
“好吃就好。”沈清黎埋頭笑了笑。
還會誇她好看，看來人沒傻。
“所以為什麽喜歡吃？”吃完飯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時，厲鶴瀾突然想起來問道。
見四下無人，沈清黎踮腳快速在他嘴上親了一口，“什麽味道？”
唇被人極快地碰了一下，觸感像極了他小時候吃過的蜂蜜蛋糕。他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在這種時候想起蜂蜜蛋糕，正如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去舔她親過的地方。
“甜的。”
“bingo！”沈清黎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就是因為甜。”
厲鶴瀾這才意識到他被騙了，但因為一個吻的緣故，他現在似乎也不在意那個答案是什麽了。
把人送回到了辦公室門口，厲鶴瀾停下了腳步。
“我進去休息一會，厲總有事找我。”沈清黎朝他揮了揮手，擰動把手，下一秒，一只手按在了上面。
沈清黎：？
“抱歉。”厲鶴瀾將手從她手上拿開，“我是想問，你和傅寒聲怎麽認識的。”
怕她誤會，他緊接著又加了一句，“他是江氏的人，我對他了解不多，怕他有其他心思。”
“比如？”沈清黎歪過頭看他，嘴角含笑。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厲鶴瀾被她的眼神看得發熱，轉身就要走，不過這次換沈清黎拉住了他。
“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我很放心他，所以厲總不用擔心，他會偷走——你公司的要秘。”沈清黎說話故意大喘氣。
厲鶴瀾不記得她了，連帶著傅寒聲的大部分記憶也沒了。所以他不清楚兩人的關系也很合理，不過沒變的是，兩人還是一樣不對付。
但這個解釋並沒有讓厲鶴瀾聽了很放心，他垂眸，看向沈清黎握在他腕骨上的那只手，骨節分明，指尖透著淡粉。他記憶中沒有這樣一只手，但以後就有了。
“早點休息。”厲鶴瀾再次說道。
回到辦公室後，厲鶴瀾破天荒地沒有處理公務，而是拿出手機，一點一點翻著兩人過往的聊天記錄。
他不喜歡這樣，因為他潛意識地以為這不是他，他在窺探別人的隱私。
有的時候，他會忍不住比較，沈清黎還喜歡他嗎？喜歡的是過去那個有完整記憶的厲鶴瀾，還是喜歡現在他，亦或者，都喜歡。
他常常能從沈清黎的眼中看出“愛意”這種東西來，它來得轉瞬即逝，似乎在遺憾地說：不是他。
可他也是他，不是嗎？
如果他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那總有一天，沈清黎會離開他嗎？
然而，這個問題他得不出答案，也不想知道。
不會有那麽一天的，他想。因為他絕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沈清黎是他的，不管她喜不喜歡他，他喜不喜歡她，都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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