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失憶03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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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失憶03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周三宴會廳。
厲鶴瀾為了生意向來舍得, 提前一個月他就包下了這個酒店，確保當天沒有任何閑雜人等會打擾到安德烈。
酒會上的水晶燈將光線切割成無數的細碎星屑，落在每個人的發上、臉上和衣服上。
厲鶴瀾站在人群中央舉起手中的杯子, 視線卻偏心地只給了一人。
沈清黎展露出了大方得體的笑容，她擡手整理了一下過分長的耳飾。黑色的長發被盤旋在腦後，收束成一個低低的髻, 留下了幾縷碎發，延著頸線垂落, 剛好與耳飾纏繞在一起。
往下，墨黑的禮服收著腰線，腰以下轉為一道舒緩的A形，將垂感發揮到極致。沈清黎向前走了一步到安德烈的身邊，側開叉的禮服下露出一雙白且直的腿。
“oh, pretty！”安德烈眼神驚艷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沈清黎主動敬了他一杯，兩人隔著一道屏幕聊了很久，已經算是朋友了。
“旅途勞頓，今晚請隨意放松。”沈清黎一口流利的英腔，聽著讓人很舒服。
不多時, 厲鶴瀾也走了過來。
“good night.”厲鶴瀾嘴角帶著克制的笑意, 他說英文時和中文語調不一樣，聲音低了一個度，有種莫名的溫柔。
他停在了沈清黎腿邊, 剛好用身體遮住了那大片的裸露。
沈清黎將話語權交給了他, 自己則是在一旁靜靜聽著。看得出來, 厲鶴瀾確實做足了功課，對於安德烈的大部分作品爛熟於心，甚至沒有她幫補的空間。
安德烈看向他的眼神也漸漸從敷衍到熱烈。
“我會認真考慮你們的建議。”安德烈在厲鶴瀾杯上碰了一下。
“沈女士, 是否有榮幸約你跳一支舞。”緊接著話音一轉，他朝沈清黎伸出了手。
沈清黎看了眼舞池方向，將手搭了上去，“當然。”
從伴奏響起的那瞬間，厲鶴瀾的眼神就一直緊盯著二人，沒有移開。
“厲鶴瀾”，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一舞畢，安德烈還有些意猶未盡。他正要邀請沈清黎開始第二場，餘光裏就看見厲鶴瀾朝他走來。
“Второйтанец， пожалуйста， оставьтемнеимоейжене.”
只見安德烈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連“oh”了兩聲後，將沈清黎交還給了他，“enjoy.”
沈清黎一臉茫然，不明白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麽對話。
“你會說俄語？剛剛你和安德烈說了什麽？”
厲鶴瀾按著她的手放在腰上，“沒說什麽，我只是覺得他或許餓了，該去吃東西了。”
沈清黎半信半疑，剛好舞曲開始，她沒時間再去思考這件事。
她好像還沒有和厲鶴瀾在公開場合跳過舞，一時之間不少媒體的攝像頭都對準了兩人。
沈清黎有些不好意思以這種姿態出現在第二天的各個頭條上，於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肩上，遮住了臉，靜靜感受著厲鶴瀾的腳步。
按在她後腰處的手很大，當察覺到她走神的時候，會輕輕收緊，然後，他們的距離會更近一步。
“今晚和我回家吧。”厲鶴瀾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道。
沈清黎被這熱氣烘得耳根一紅，“為什麽？”
“想試試和你在一起，會不會想起些什麽。”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沈清黎無法拒絕。
卻不想主動提出這個要求的厲鶴瀾眸色一沈，只要是為了“他”，做什麽都可以嗎？
呼出的氣沈了些，放在腰後的那只大手也不再滿足於“固定”的作用，按壓著她的脊柱、描摹著她的曲線。
在昏暗的大廳中，沒人會註意到這個。
沈清黎開始感覺不對，被厲鶴瀾碰過的地方，體溫驟然上升。
“唔，厲鶴瀾你幹什麽？”沈清黎趴在他肩頭上咬了一口。
痛意上頭的瞬間，稍稍拉回了厲鶴瀾的理智。
“對不起，你的腰太細，握不住。”
沈清黎差點就要信了，但顯然，她一直都知道厲鶴瀾是什麽樣t的人。就算是失憶了，也死性不改。
“你最好是。”她不滿地在他腰上胡亂掐了一把。
晚飯間，安德烈坐在兩人中間，打量的眼神一直在他們之中環繞。
好在飯後，厲鶴瀾為他請來了他最喜歡的真人秀表演，這才管住了他的眼。
這一切結束之後，沈清黎上了厲鶴瀾的車。坐在副駕上，雖然身旁人沒變，但是總覺得有哪裏不自在。
沈清黎說服自己，可能是今晚太累了。
到家後，家裏的人看到沈清黎，臉上久違地露出了開心歡迎的神色。
厲鶴瀾先去洗澡了，沈清黎無事地坐在床邊的躺椅上看夜景，看著看著，困意就包裹住了她。
她今晚喝了點酒，其實這酒喝得有些遲了。她最近很煩，借著酒剛好可以發洩。所以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幾杯。
好在有了幾次的喝酒經驗，她的酒量比起一開始，可以說是質的飛躍。
“你在幹什麽？”厲鶴瀾站在窗前低著頭，發絲上的水滴打在了沈清黎的手上，冰涼的觸感，一下子將她拉了回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按在了厲鶴瀾的腹肌上。
“啊？抱歉。”沈清黎觸電般地收回了手，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有的時候，真不想承認這雙手是她的。
“太困了，你不會介意吧？”
厲鶴瀾沈眸：“還好。”
還好？沈清黎擡頭瞪眼望著他，什麽叫還好？
“你最好別有想起來的那一天。”沈清黎摔下狠話後就抱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厲鶴瀾留在原地，身上還留著屬於沈清黎的溫度。
因為他不是“他”，所以才要道歉嗎？
等沈清黎吹幹頭發出來後，就看見床上多了一床被子。
既然不想和她在一起，為什麽還要勉強自己？弄得就好像她是什麽趕著上貼的女人。
沈清黎一聲不吭地上了床，鉆進了屬於自己的被窩，然後背過身，一言不發。
厲鶴瀾則是靠在床頭看書，似乎沒有註意到旁邊那只氣鼓鼓的小貓。
【小雪！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過分！！！】
江淮雪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外面應酬，她將手機移到桌下 ；【莫氣莫氣，寶你慢慢和我說。】
沈清黎將這幾天的委屈一口氣說了出來。
【他現在心裏根本就沒我，天天就忙工作，和我說話的態度好冷漠！】
【而且，他把我們的情頭都換了！】
沈清黎越說越氣，手指飛快，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空間裏全是她打字的“噠噠”聲。
厲鶴瀾不動聲色地轉過頭，盯著那被子上發光的一角。
【什麽？！他怎麽敢這樣！小黎，千萬不要委屈自己，不合適咱就分。】江淮雪感同身受，氣得牙癢癢，化身“勸分怪”。
分？沈清黎楞住了，她好像沒有考慮過這條路。
【但他是為了我才失憶的，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厚道？】她小心斟酌了一個詞。
看到這個詞，江淮雪在桌上嗤笑出聲。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見眾人停下望她，她連忙換上一副嚴肅的神色。
【寶啊，你首先要弄明白，你是因為愧疚才留在他身邊，還是因為喜歡、舍不得？】
沈清黎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當然是喜歡啦。】她可不會因為愧疚這種理由把自己困住。
【那你是喜歡失憶前的他，還是......】
回答這個問題，沈清黎也沒有用多少時間，【我喜歡他。】
她喜歡的人是厲鶴瀾，不分是哪個時間段的厲鶴瀾。
雖然她在怨怪這段時間厲鶴瀾對她很冷漠，但是她很清楚，這就是厲鶴瀾，只不過是，沒有喜歡上她的厲鶴瀾。
他一直都沒變。
說著說著，沈清黎開始沮喪，她是做好了重新追厲鶴瀾的準備，但是面對這個人已經不喜歡她的事實，還是會忍不住難過。
“混蛋。”她窩在被子裏小聲說道，抱著手機就睡著了。
確認她徹底睡著後，厲鶴瀾才放下書，替她將被子蓋好。這時，她懷裏的手機剛好閃了閃，江淮雪這時剛下班，給她發來了消息。
【要早點休息哦，千萬不能委屈自己！等我回去找你。】
“所以，那句混蛋是在說我嗎？”厲鶴瀾看向手機屏幕，默默把手機翻了個面。
他克制地伸出手，撩開她遮在臉頰上的碎發。隨著均勻的呼吸，她的睫翼一顫一顫的。
“不要走......”沈清黎像是夢見了什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墊在了腦袋下，在上面輕輕蹭了蹭。
沈清黎早就習慣了身旁有他的位置，所以緊接著身體很自覺地往他懷裏靠。
厲鶴瀾身體一僵，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她。
但是懷裏的人又香又軟，這讓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事。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他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只是將人摟得更緊了些，貪婪地嗅著她發頂的味道。
柔軟的唇貼在他的心口位置，每一道呼吸都像在親吻。
厲鶴瀾鬼使神差地將手伸了過去，炙熱的呼吸傾吐，帶著些許潮濕。然後那櫻桃般紅潤的嘴，在下一秒，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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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Второй танец, пожалуйста, оставьте мне и моей жене.”
“第二支舞，可否留給我和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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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宴會廳。
厲鶴瀾為了生意向來舍得, 提前一個月他就包下了這個酒店，確保當天沒有任何閑雜人等會打擾到安德烈。
酒會上的水晶燈將光線切割成無數的細碎星屑，落在每個人的發上、臉上和衣服上。
厲鶴瀾站在人群中央舉起手中的杯子, 視線卻偏心地只給了一人。
沈清黎展露出了大方得體的笑容，她擡手整理了一下過分長的耳飾。黑色的長發被盤旋在腦後，收束成一個低低的髻, 留下了幾縷碎發，延著頸線垂落, 剛好與耳飾纏繞在一起。
往下，墨黑的禮服收著腰線，腰以下轉為一道舒緩的A形，將垂感發揮到極致。沈清黎向前走了一步到安德烈的身邊，側開叉的禮服下露出一雙白且直的腿。
“oh, pretty！”安德烈眼神驚艷地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沈清黎主動敬了他一杯，兩人隔著一道屏幕聊了很久，已經算是朋友了。
“旅途勞頓，今晚請隨意放松。”沈清黎一口流利的英腔，聽著讓人很舒服。
不多時, 厲鶴瀾也走了過來。
“good night.”厲鶴瀾嘴角帶著克制的笑意, 他說英文時和中文語調不一樣，聲音低了一個度，有種莫名的溫柔。
他停在了沈清黎腿邊, 剛好用身體遮住了那大片的裸露。
沈清黎將話語權交給了他, 自己則是在一旁靜靜聽著。看得出來, 厲鶴瀾確實做足了功課，對於安德烈的大部分作品爛熟於心，甚至沒有她幫補的空間。
安德烈看向他的眼神也漸漸從敷衍到熱烈。
“我會認真考慮你們的建議。”安德烈在厲鶴瀾杯上碰了一下。
“沈女士, 是否有榮幸約你跳一支舞。”緊接著話音一轉，他朝沈清黎伸出了手。
沈清黎看了眼舞池方向，將手搭了上去，“當然。”
從伴奏響起的那瞬間，厲鶴瀾的眼神就一直緊盯著二人，沒有移開。
“厲鶴瀾”，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一舞畢，安德烈還有些意猶未盡。他正要邀請沈清黎開始第二場，餘光裏就看見厲鶴瀾朝他走來。
“Второйтанец， пожалуйста， оставьтемнеимоейжене.”
只見安德烈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連“oh”了兩聲後，將沈清黎交還給了他，“enjoy.”
沈清黎一臉茫然，不明白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麽對話。
“你會說俄語？剛剛你和安德烈說了什麽？”
厲鶴瀾按著她的手放在腰上，“沒說什麽，我只是覺得他或許餓了，該去吃東西了。”
沈清黎半信半疑，剛好舞曲開始，她沒時間再去思考這件事。
她好像還沒有和厲鶴瀾在公開場合跳過舞，一時之間不少媒體的攝像頭都對準了兩人。
沈清黎有些不好意思以這種姿態出現在第二天的各個頭條上，於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肩上，遮住了臉，靜靜感受著厲鶴瀾的腳步。
按在她後腰處的手很大，當察覺到她走神的時候，會輕輕收緊，然後，他們的距離會更近一步。
“今晚和我回家吧。”厲鶴瀾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道。
沈清黎被這熱氣烘得耳根一紅，“為什麽？”
“想試試和你在一起，會不會想起些什麽。”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沈清黎無法拒絕。
卻不想主動提出這個要求的厲鶴瀾眸色一沈，只要是為了“他”，做什麽都可以嗎？
呼出的氣沈了些，放在腰後的那只大手也不再滿足於“固定”的作用，按壓著她的脊柱、描摹著她的曲線。
在昏暗的大廳中，沒人會註意到這個。
沈清黎開始感覺不對，被厲鶴瀾碰過的地方，體溫驟然上升。
“唔，厲鶴瀾你幹什麽？”沈清黎趴在他肩頭上咬了一口。
痛意上頭的瞬間，稍稍拉回了厲鶴瀾的理智。
“對不起，你的腰太細，握不住。”
沈清黎差點就要信了，但顯然，她一直都知道厲鶴瀾是什麽樣t的人。就算是失憶了，也死性不改。
“你最好是。”她不滿地在他腰上胡亂掐了一把。
晚飯間，安德烈坐在兩人中間，打量的眼神一直在他們之中環繞。
好在飯後，厲鶴瀾為他請來了他最喜歡的真人秀表演，這才管住了他的眼。
這一切結束之後，沈清黎上了厲鶴瀾的車。坐在副駕上，雖然身旁人沒變，但是總覺得有哪裏不自在。
沈清黎說服自己，可能是今晚太累了。
到家後，家裏的人看到沈清黎，臉上久違地露出了開心歡迎的神色。
厲鶴瀾先去洗澡了，沈清黎無事地坐在床邊的躺椅上看夜景，看著看著，困意就包裹住了她。
她今晚喝了點酒，其實這酒喝得有些遲了。她最近很煩，借著酒剛好可以發洩。所以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幾杯。
好在有了幾次的喝酒經驗，她的酒量比起一開始，可以說是質的飛躍。
“你在幹什麽？”厲鶴瀾站在窗前低著頭，發絲上的水滴打在了沈清黎的手上，冰涼的觸感，一下子將她拉了回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按在了厲鶴瀾的腹肌上。
“啊？抱歉。”沈清黎觸電般地收回了手，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有的時候，真不想承認這雙手是她的。
“太困了，你不會介意吧？”
厲鶴瀾沈眸：“還好。”
還好？沈清黎擡頭瞪眼望著他，什麽叫還好？
“你最好別有想起來的那一天。”沈清黎摔下狠話後就抱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厲鶴瀾留在原地，身上還留著屬於沈清黎的溫度。
因為他不是“他”，所以才要道歉嗎？
等沈清黎吹幹頭發出來後，就看見床上多了一床被子。
既然不想和她在一起，為什麽還要勉強自己？弄得就好像她是什麽趕著上貼的女人。
沈清黎一聲不吭地上了床，鉆進了屬於自己的被窩，然後背過身，一言不發。
厲鶴瀾則是靠在床頭看書，似乎沒有註意到旁邊那只氣鼓鼓的小貓。
【小雪！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過分！！！】
江淮雪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外面應酬，她將手機移到桌下 ；【莫氣莫氣，寶你慢慢和我說。】
沈清黎將這幾天的委屈一口氣說了出來。
【他現在心裏根本就沒我，天天就忙工作，和我說話的態度好冷漠！】
【而且，他把我們的情頭都換了！】
沈清黎越說越氣，手指飛快，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空間裏全是她打字的“噠噠”聲。
厲鶴瀾不動聲色地轉過頭，盯著那被子上發光的一角。
【什麽？！他怎麽敢這樣！小黎，千萬不要委屈自己，不合適咱就分。】江淮雪感同身受，氣得牙癢癢，化身“勸分怪”。
分？沈清黎楞住了，她好像沒有考慮過這條路。
【但他是為了我才失憶的，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厚道？】她小心斟酌了一個詞。
看到這個詞，江淮雪在桌上嗤笑出聲。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見眾人停下望她，她連忙換上一副嚴肅的神色。
【寶啊，你首先要弄明白，你是因為愧疚才留在他身邊，還是因為喜歡、舍不得？】
沈清黎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當然是喜歡啦。】她可不會因為愧疚這種理由把自己困住。
【那你是喜歡失憶前的他，還是......】
回答這個問題，沈清黎也沒有用多少時間，【我喜歡他。】
她喜歡的人是厲鶴瀾，不分是哪個時間段的厲鶴瀾。
雖然她在怨怪這段時間厲鶴瀾對她很冷漠，但是她很清楚，這就是厲鶴瀾，只不過是，沒有喜歡上她的厲鶴瀾。
他一直都沒變。
說著說著，沈清黎開始沮喪，她是做好了重新追厲鶴瀾的準備，但是面對這個人已經不喜歡她的事實，還是會忍不住難過。
“混蛋。”她窩在被子裏小聲說道，抱著手機就睡著了。
確認她徹底睡著後，厲鶴瀾才放下書，替她將被子蓋好。這時，她懷裏的手機剛好閃了閃，江淮雪這時剛下班，給她發來了消息。
【要早點休息哦，千萬不能委屈自己！等我回去找你。】
“所以，那句混蛋是在說我嗎？”厲鶴瀾看向手機屏幕，默默把手機翻了個面。
他克制地伸出手，撩開她遮在臉頰上的碎發。隨著均勻的呼吸，她的睫翼一顫一顫的。
“不要走......”沈清黎像是夢見了什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墊在了腦袋下，在上面輕輕蹭了蹭。
沈清黎早就習慣了身旁有他的位置，所以緊接著身體很自覺地往他懷裏靠。
厲鶴瀾身體一僵，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她。
但是懷裏的人又香又軟，這讓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事。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他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只是將人摟得更緊了些，貪婪地嗅著她發頂的味道。
柔軟的唇貼在他的心口位置，每一道呼吸都像在親吻。
厲鶴瀾鬼使神差地將手伸了過去，炙熱的呼吸傾吐，帶著些許潮濕。然後那櫻桃般紅潤的嘴，在下一秒，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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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Второй танец, пожалуйста, оставьте мне и моей жен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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