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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校園(終) “厲總”“小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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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校園(終) “厲總”“小叔”“哥哥”……

期末考試是這周四到周六, 一共三天。

在周一的時候課程就差不多結束了,沈清黎便拉著厲鶴瀾一起泡在了t學校圖書館。

倒不是因為期末有多難覆習,純粹是為了感受一下氛圍。

“厲鶴瀾, 你過來。”沈清黎站在書架後,壓低聲音沖他招了招手。

厲鶴瀾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來。

“你看這個人, 像不像你?”

低頭,厲鶴瀾看見了書封上的漫畫人, 又看了眼書名:《偷吻你》。

下一秒,沈清黎手上的書被人拿走,唇瓣被咬住,“你說像就像。”

書架對面還有人在找書,只要再多往前面走幾步, 就能通過書本之間的縫隙,看到他們。

沈清黎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嚇得伸手推開他。

一聲悶哼,厲鶴瀾的頭撞到了書架上。

他垂下眼,眼神無辜, 似在控訴。

沈清黎自知理虧, 擡手在他頭上摸了摸,吐了吐舌,“抱歉, 誰叫你又突然耍流氓。”

然而不等她將舌頭伸回去, 一只大手就將它捏住。

“尼、尼晃擻。”沈清黎舌尖被人掐住, 急得臉紅。

厲鶴瀾食指和中指並攏,往外拉拽了拽,直到沈清黎眼眸泛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才撤手。

舌頭重歸自由,沈清黎伏在書架上咳了兩聲。

撚著指尖處的濕潤,厲鶴瀾眼神暗了下來。好可愛,好想藏起來,只給他一個人看。

這幾天,他們來了幾趟圖書館,沈清黎就被要了多少次微信,甚至更多。他該和校長好好說說,學校是學習的地方,而不是用來談戀愛的。

沈清黎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擡頭可憐兮兮地看了他一眼。這人最近好像吃錯藥了,不分場合地要和她親親,座位上,茶水間,衛生間,甚至於禮堂上領導在上面發言的時候,借著黑暗。

昨晚他在她頸間留的痕跡,到今早都沒消,她用粉底遮了好幾層,才勉強看不出。

這些,沈清黎都準備留著慢慢和他秋後算賬。

很快就到了期末,沈清黎翻過卷子打了個哈切,基本上都沒離開老師畫的範圍。做到半小時的時候,沈清黎偏過頭看了一眼厲鶴瀾,想看看他到哪一步了。

挑眉,沈清黎註意到他最後一頁是空著的。好好好,控分是吧。

兩人都提前四十分鐘交了卷,這樣的步驟重覆了三天。

周六中午,他們從考場走出來,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今天,相當於是他們的畢業日。

這一個月時間,沈清黎真的很開心。

“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兩人不約而同地說道。

走的那天,他們給全校的老師和同學都送了禮物,一杯熱乎乎的奶茶,和一條圍巾。除了校長以外,沒人知道是他們送的。但留下的學生和老師,偶爾停下來看著那空出來的座位,還是會忍不住想起那過於出眾的兩人。

下車時,厲鶴瀾踩地的腳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緊接著腦袋一陣眩暈。身旁的沈清黎註意到他停下,也跟著停了下來,“怎麽了?”

厲鶴瀾搖了搖頭,只當是最近沒休息好。

回到家裏,李叔也是給足了他們儀式感,家裏都用橫幅和氣氛彩帶裝飾著,歡迎他們回家。

在回這裏之前,沈清黎先回了老家看奶奶,和厲鶴瀾一起,穿著這身校服。

奶奶看著兩人笑得慈祥,拉著他們的手交疊在一起,一連說了三句:好。

吃完晚飯後,厲鶴瀾神神秘秘地帶著她去了三樓的一個房間,沈清黎沒來過這裏。但看著和其他房間截然不同風格的門,她還是有些好奇這裏是做什麽的。

剛進門,還不等沈清黎看清房間的布局,就被厲鶴瀾壓在了門上。

“學妹,現在教室沒人了。”厲鶴瀾狀態進入得很快,炙熱的呼吸吐在頸側,沈清黎發癢避讓,扭頭看見了眼前的場景。

是教室,甚至還原了教室裏的每一張桌椅,連桌上的書本和紙筆都一應俱全。

“厲——”

“不對。”

沈清黎剛出聲,就被他咬住,酥麻的癢意夾雜著一絲的疼,沈清黎試探著改口道:“學長?”

“嗯。”厲鶴瀾埋頭在她脖間蹭了蹭。

他想這件事很久了,就在這裏,和穿著校服的她。他要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和痕跡,這樣就沒人會靠近她了。

沈清黎臉一紅,猜到了他想玩什麽。這一個月裏,他們為了維持學生的身份,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抱著我。”他再一次“命令”道,口吻卻像個撒嬌討糖吃的孩子。

“還要什麽,學長?”沈清黎配合地照做,安撫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話音剛落,她就被抱起,一路到了講臺上。講臺上的教具被厲鶴瀾大手揮到了地上,但ppt在此刻卻亮了起來。

是數學課。

“老師讓我教會你這道題。”厲鶴瀾神色認真,鼠標點著下一頁。

沈清黎咬著唇,臉色一紅,對於這種“情景模擬”她還是有些害羞的。

“就、怎麽教——啊?”

沈清黎捂唇驚呼,校服上衣被手掌整個掀了上去,衣服扣沒解,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只露出可食用部分。

“要先思考,不會的——再問。”厲鶴瀾神色嚴謹認真,不知道還真以為他是在授課。

帶著暖意的手掌覆著,玩玉似的把玩。

突然,他擡起頭,眉頭皺起,眼神裏帶著一絲壓迫感,“會不會都要說出來,你不說,我就永遠不知道你哪裏不會。”

沈清黎咬唇,淚眼朦朧,這人太壞了。

她緩緩擡頭看向題目,平時可以秒解的題目,現在只在腦袋裏打著轉,她連要求什麽都不知道。

“這、這題是在考察微積分的唔——”

“怎麽不繼續了?”厲鶴瀾擡起頭,“嘖嘖”聲停止。

“我不會,學長教我。”沈清黎也有了壞心思,軟言軟語地撒著嬌,腳下動作開始調皮。

厲鶴瀾似乎沒有被影響到,他將題目給她讀了一遍,然後用鼠標圈出了幾個關鍵點,從第一個點開始給她分析。

沈清黎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在教她,有些不解地瞪著眼睛。

緊接著她的屁股就被打了一下。

“走神?不乖的寶寶是要被懲罰的。”說著,厲鶴瀾掏出了教具。

看到教具的瞬間,沈清黎咽了下口水。當然這個動作沒有逃開學長的眼睛,下一秒,她就被教具抽了。

“啊,疼。”

“嗯,疼才長記性。”

承受教具的同時,厲鶴瀾還在給她講題目,但明顯和之前說的根本續不上。沈清黎“好心”指出,結果以“不尊重學長”為由,被教具狠狠鞭笞。

中途,他停了下來,給了沈清黎喘息的機會。沈清黎的裙子儼然成了一塊奶油蛋糕,黏糊糊地皺著,半掛在腿上。

“座位還合適嗎?”厲鶴瀾突然問道。

沈清黎的嘴還小幅度地張著,腦袋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這是一個什麽問題。

她只能小聲地“嗯”了一聲。

“座位很重要,學長幫你調一個最合適的。”厲鶴瀾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抱起。

好脹。沈清黎眼尾沁出了淚。

厲鶴瀾按著她在每一張桌上試坐,不僅如此,還挨個問她怎麽樣。她不僅要說好不好,甚至要說出好的理由。

到最後,沈清黎實在受不住,她哭了出來,一抽一抽地。

“不要了,再下去真的會死的。”

“乖,不會死的,我怎麽會讓學妹死呢。”厲鶴瀾緊箍著她試圖逃跑的腿,手臂上的青筋爆出,壓抑著最後的理智。

沈清黎大口呼吸著,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溺死在這了。

“厲總。”

“小叔。”

“饒了我吧。”她一張臉哭的通紅,指尖可憐地拽著他的衣角。

他們之前約定好了安全詞,厲鶴瀾在等著她喊。

沈清黎咬咬牙,最後還是叫出了口,“好不好,哥哥?”

厲鶴瀾喉結動了動,但這次,沒用。

安全詞,錯了。

沈清黎實在想不到是哪裏出了錯,她“哥哥”喊得嗓子都要冒煙了。

最後,腦海中靈光乍現,沈清黎支支吾吾地,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一張嘴能動了,“老、老公。”

停下了。按在沈清黎背上的那只手也卸了力,沈清黎得以轉身,看清了他的臉。

等看清他眼中瘋執的神色時,她才知道晚了,腳步剛跑出一步,就被人橫抱起來,直接帶到了隔壁房間的床上。

可惡,到底是誰說安全詞有用的。

......

後半夜,沈清黎已經不再去管了,她實在捱不住先睡了。睡到正香時,又會被晃醒,反覆如此,一直到天亮,那人才沒了動靜。

早上八點左右,沈清黎被一股灼熱的視線盯醒了。

她全身好像散架,勉強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又合上。

“別鬧,讓我再睡會。”她推了一把t咕噥道。

然而視線並沒有停止,帶著難言的覆雜。

“誰派你來的?”一道冷到極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清黎真的沒空再陪她玩了。

“回答我,你是誰?”厲鶴瀾看著眼前女人過分安逸的睡顏,眉頭狠狠皺起。

他無法理解,這個女人是怎麽出現在他家,睡在他的床上。而且身上露出部分的“慘狀”,無一不在說明,昨夜在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沈清黎以為這是什麽新的play,她動了動身子,但下一秒整個人僵住了。

睜開眼,沈清黎幾乎是喊了出來:“厲鶴瀾,在問我是誰之前,先把你的東西給我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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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像寫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求你了]下一個新的小篇章:失憶的厲總,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多了一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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