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試探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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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試探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麽樣？”……
沈清黎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
“厲總是不是記錯了, 或許傳的是我和你侄子厲辭？”
“不是。”
厲鶴瀾肯定的回答讓沈清黎放棄了掙紮。
“洗耳恭聽。”她也無所謂了，反正只是謠言，又不是真的，“說的該不會是我苦心積慮地接近厲辭，實則是為了厲大總裁您吧？”
她想起了那條微博的內容，看來是條漏網之魚。
前方開始出現除他們以外的車輛，因為道路狹窄, 所以排起了長隊。厲鶴瀾開始減速，直至將車停下。
“相反。”他兩手交疊搭在方向盤上, 皮革的涼意透過衣服滲透在皮膚上, “傳的是我覬覦侄子的女友, 謀劃多年，怎麽強取豪奪。”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厲鶴瀾轉頭看向沈清黎, “你認為呢？”
沈清黎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難怪厲總要出手, 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由於過於離譜，沈清黎連探究它真假的必要都沒有。
“你覺得這是笑話？”厲鶴瀾指節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配合著他低沈上揚的尾音，莫名有種蠱惑的意味，聽得沈清黎心裏一癢。
“我怎麽覺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厲總是怎麽想的。如果厲總覺得是真，那就是真。”沈清黎眼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厲鶴瀾的手上，冷白的皮膚配上深色的方向盤，當真是賞心悅目。
厲鶴瀾點了點頭：“有道理。”
然後就沒了下文。
兩人堵在路上, 車頭一動不動，就好像在這條路段上，一切都是靜止的。而她和厲鶴瀾兩人，是這封閉空間中的唯二兩人。
可是過了一會後，厲鶴瀾再次出聲打破了靜止。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麽樣？”
開什麽玩笑。短暫的沈默讓車內的空氣變得稀薄而緊繃，沈清黎盯著車上貼的標志，努力忽略厲鶴瀾的視線。她早已經過了那個別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的年紀了。更不用說，她和他，也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
“不是說不開這種玩笑的嗎？”
“抱歉。”厲鶴瀾垂眸收了視線。
前方車輛開始疏散了，厲鶴瀾重新啟動車跟t在後面，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動。
厲鶴瀾開始有些懊悔，不該太心急嚇到了她，可是一轉眼，沈清黎已經靠在車上睡著了。
難怪那麽安靜。
厲鶴瀾一邊緩慢地開著車，一邊幫沈清黎調整著座椅的位置，直到確定是適合睡覺的角度後，便沒再動了。然後，他彎腰在她車座下摸索著什麽，在碰到她腳踝的剎那，整個人連同車一起停了下來。
這個過程只有短暫的一秒，一秒鐘之後，車子重新發動，一條毛毯蓋在了沈清黎的身上。而方向盤上的手，原本松弛的指節，無聲收緊了一瞬，泛出用力的白。
這些車主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後半段路上基本一直都是這種微堵的狀態。厲鶴瀾單手掌著方向盤，五指虛攏。左臂則是曲在窗沿上，身體也微微向左側靠去。
他目光盯著前方無盡延伸的小路，偶爾，會偏過頭看一眼沈清黎，觀察著她睡得是否舒服，然後嘴角無端勾起一抹淺笑。
隨著車穩穩停下，沈清黎也睜開了眼，身上的毛毯滑落剛好闖入了視野，她這才意識到她剛剛又睡了過去。
“好多人，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吃上。”沈清黎掀開毛毯，看著外面排起的長隊，伸了個懶腰。
江淮雪的眼光果然沒錯。萬香閣並沒有一個顯眼的門牌，門前種的那些不知名的香料就是他們的第一招牌。隔得老遠，沈清黎就聞到了香料的味道，雖然混雜在一起，但是氣味分明。
通往裏面的路，采用了多道月洞形拱門疊加在一起。不同角度可以看見月亮的陰晴圓缺，隨著步伐深入，仿佛能夠看見月亮從缺到滿的過程。
沈清黎沒想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會采用這種別出心裁的設計，困意都被驅散了許多。
“快了。”厲鶴瀾卻對著車外如是說道。
直到十五分鐘之後，沈清黎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只見餐廳的小門內出來一人，身上穿著還沒有來得及脫去的廚師服，直直朝著這車走來。
“厲總，讓您久等了。您應該提前告訴我的。”
“沒事。”厲鶴瀾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另一旁的沈清黎也自己下來了。
“這位是？”雷鵬看了一眼沈清黎問道。
“朋友。”他並沒有要多說的意思。
反而是沈清黎對著來人伸出了手，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你好，沈清黎。”
雷鵬有些受寵若驚，他將手放在身上擦了擦才伸出去：“您好，我是雷鵬。”
厲鶴瀾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麽。幾人從小門一起走進了餐廳，比起還在門外排隊的那些人，就像是進入了快速通道。
“厲總，這間包廂是給您留的，您和沈小姐在裏面用餐就好。”
厲鶴瀾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去忙了。
雷鵬走後，沈清黎靠坐在沙發上，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郊區美景。不一會，耳邊響起了敲門聲，沈清黎正想著上菜的速度好快，卻見門打開後，出現的是一個和服務員完全搭不上邊的女人。
“厲總，我剛剛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沒想到，雖然離開厲氏企業這麽久，厲總在我心裏的形象還是沒有模糊。”
沈清黎一聽這話，就知道有瓜可吃。但是她還不至於當著別人的面吃瓜，於是她輕挑眉，將視線轉到了另一側，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好久不見，葉青。”厲鶴瀾淡淡地打著招呼。
沈清黎卻覺得這個名字越聽越熟悉，在腦海裏搜查著。
“厲總，當初這個地方也是有你的資助，才會有現在這樣的發展。您做的決定總是對的，所以這麽多年來，我有時還會後悔，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離開厲氏，該有多好。”
厲鶴瀾沒有接這句話，他不喜歡和人談論過去。
敘舊結束，葉青看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沈清黎，眉頭微乎其微地輕皺了一下：“之前就聽說沈家千金容貌一絕，氣質高雅。要不是身體會動，我還以為是個擺放在沙發上的什麽漂亮娃娃。”
被人點名，沈清黎也不好再裝不存在。只是這話裏話外的暗示，就差把“不懂禮貌”戳她頭上了。她轉過頭，回了一個笑：“不好意思葉總，有些暈車，沒註意到你。”
這個人和自己三年前看的那一眼，沒有一丁點的變化。雖說她比厲鶴瀾還要大兩歲，但一張娃娃臉，再配上一個利落的低馬尾，讓人完全看不出年紀。
就在剛剛，沈清黎想到她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了。厲氏集團的高層一共有六個，算上厲鶴瀾和厲辭之外還有四個，這四人裏，只存在過一個女性，就是葉青。
只是三年前，葉青不知道因為什麽和厲氏鬧掰了，竟然主動宣布退出。她在厲氏可以站穩腳跟成為高層，靠的絕不是這張臉。這也是為什麽當初企業會有一半的人都在留她。
不過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厲鶴瀾手中，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連挽留都沒有地簽下了那份辭職報告。
葉青無視了沈清黎的話，她環顧了四周，“小厲總呢？”看到有沈清黎在，葉青自然是聯想到了厲辭。畢竟她追著厲辭屁股後面跑的事，在這個圈子裏根本不是個秘密。
沈清黎剛要開口說什麽，厲鶴瀾卻看了過來：“不舒服嗎？我車上有藥，你在這等我。”
沈清黎一楞，她只是那麽隨口一說，並沒有真難受的意思。可是現在承認了，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不用了小叔，我坐一會就好。”她趕忙找補道。
葉青狐疑地看著兩人，可是那一句“小叔”又讓她打消了疑慮。厲辭和沈清黎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嗎？為什麽她一直沒有聽說？
“身子弱還是要多動動，沒事可以和小厲總爬爬山什麽的。”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厲鶴瀾說道：“厲總，您還記得我們四年前爬山的那次嗎？當時要不是你伸手拉住我，我可能今天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裏了。”
厲鶴瀾正觀察著沈清黎的臉色，辨別她話中的真假，聽到葉青提起這個，他隨口答道：“當時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不用放在心上。”
沈清黎安靜吃瓜，她總覺得葉總看厲鶴瀾的眼神不一樣，並不像昔日下屬看到曾經上司的眼神，倒是像看到還沒有放下的前任。
葉青畢竟和厲鶴瀾共事那麽多年，對他的脾性了如指掌，知道他說話就是這個風格，所以莞爾一笑，沒再說什麽。
“厲總，不知道今天中午有沒有榮幸請你吃飯？”既然這個飯局是沈清黎和厲辭的，那麽厲鶴瀾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不如和她敘敘舊。葉青是這樣想的。
厲鶴瀾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下次，今天有約了。”
葉青扯了扯嘴角：“誰？”
沈清黎在一旁默默舉手：“我哦。”
“你？”葉青臉色有些難看，“你不是和厲辭一起的嗎？”
“很可惜今天沒有他，我只是單獨地想要答謝厲總，對吧？”她朝著厲鶴瀾眨了眨眼，後者點了點頭。
葉青實在想不到，厲鶴瀾和沈清黎會有什麽好談的。難道是為了說厲辭的事？
“好，厲總，那我們下次再約。”葉青沈住了氣，離開前，她故意走到了厲鶴瀾身前三步遠的位置，這裏是他的安全距離。看到他沒有退出這個距離，葉青心下泛起了小小的雀躍。
“我今天中午不是一個人來的這裏，我知道你幾年前就對生物科技很感興趣。現在創維生物的人就在隔壁，我相信，他們見到你會很開心。”
沈清黎和她，家事與公務，孰輕孰重，葉青相信只要他還是那個厲鶴瀾，就不會選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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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總是不是記錯了, 或許傳的是我和你侄子厲辭？”
“不是。”
厲鶴瀾肯定的回答讓沈清黎放棄了掙紮。
“洗耳恭聽。”她也無所謂了，反正只是謠言，又不是真的，“說的該不會是我苦心積慮地接近厲辭，實則是為了厲大總裁您吧？”
她想起了那條微博的內容，看來是條漏網之魚。
前方開始出現除他們以外的車輛，因為道路狹窄, 所以排起了長隊。厲鶴瀾開始減速，直至將車停下。
“相反。”他兩手交疊搭在方向盤上, 皮革的涼意透過衣服滲透在皮膚上, “傳的是我覬覦侄子的女友, 謀劃多年，怎麽強取豪奪。”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厲鶴瀾轉頭看向沈清黎, “你認為呢？”
沈清黎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難怪厲總要出手, 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由於過於離譜，沈清黎連探究它真假的必要都沒有。
“你覺得這是笑話？”厲鶴瀾指節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配合著他低沈上揚的尾音，莫名有種蠱惑的意味，聽得沈清黎心裏一癢。
“我怎麽覺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厲總是怎麽想的。如果厲總覺得是真，那就是真。”沈清黎眼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厲鶴瀾的手上，冷白的皮膚配上深色的方向盤，當真是賞心悅目。
厲鶴瀾點了點頭：“有道理。”
然後就沒了下文。
兩人堵在路上, 車頭一動不動，就好像在這條路段上，一切都是靜止的。而她和厲鶴瀾兩人，是這封閉空間中的唯二兩人。
可是過了一會後，厲鶴瀾再次出聲打破了靜止。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麽樣？”
開什麽玩笑。短暫的沈默讓車內的空氣變得稀薄而緊繃，沈清黎盯著車上貼的標志，努力忽略厲鶴瀾的視線。她早已經過了那個別人說什麽，她就信什麽的年紀了。更不用說，她和他，也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
“不是說不開這種玩笑的嗎？”
“抱歉。”厲鶴瀾垂眸收了視線。
前方車輛開始疏散了，厲鶴瀾重新啟動車跟t在後面，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動。
厲鶴瀾開始有些懊悔，不該太心急嚇到了她，可是一轉眼，沈清黎已經靠在車上睡著了。
難怪那麽安靜。
厲鶴瀾一邊緩慢地開著車，一邊幫沈清黎調整著座椅的位置，直到確定是適合睡覺的角度後，便沒再動了。然後，他彎腰在她車座下摸索著什麽，在碰到她腳踝的剎那，整個人連同車一起停了下來。
這個過程只有短暫的一秒，一秒鐘之後，車子重新發動，一條毛毯蓋在了沈清黎的身上。而方向盤上的手，原本松弛的指節，無聲收緊了一瞬，泛出用力的白。
這些車主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後半段路上基本一直都是這種微堵的狀態。厲鶴瀾單手掌著方向盤，五指虛攏。左臂則是曲在窗沿上，身體也微微向左側靠去。
他目光盯著前方無盡延伸的小路，偶爾，會偏過頭看一眼沈清黎，觀察著她睡得是否舒服，然後嘴角無端勾起一抹淺笑。
隨著車穩穩停下，沈清黎也睜開了眼，身上的毛毯滑落剛好闖入了視野，她這才意識到她剛剛又睡了過去。
“好多人，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吃上。”沈清黎掀開毛毯，看著外面排起的長隊，伸了個懶腰。
江淮雪的眼光果然沒錯。萬香閣並沒有一個顯眼的門牌，門前種的那些不知名的香料就是他們的第一招牌。隔得老遠，沈清黎就聞到了香料的味道，雖然混雜在一起，但是氣味分明。
通往裏面的路，采用了多道月洞形拱門疊加在一起。不同角度可以看見月亮的陰晴圓缺，隨著步伐深入，仿佛能夠看見月亮從缺到滿的過程。
沈清黎沒想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會采用這種別出心裁的設計，困意都被驅散了許多。
“快了。”厲鶴瀾卻對著車外如是說道。
直到十五分鐘之後，沈清黎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只見餐廳的小門內出來一人，身上穿著還沒有來得及脫去的廚師服，直直朝著這車走來。
“厲總，讓您久等了。您應該提前告訴我的。”
“沒事。”厲鶴瀾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另一旁的沈清黎也自己下來了。
“這位是？”雷鵬看了一眼沈清黎問道。
“朋友。”他並沒有要多說的意思。
反而是沈清黎對著來人伸出了手，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你好，沈清黎。”
雷鵬有些受寵若驚，他將手放在身上擦了擦才伸出去：“您好，我是雷鵬。”
厲鶴瀾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麽。幾人從小門一起走進了餐廳，比起還在門外排隊的那些人，就像是進入了快速通道。
“厲總，這間包廂是給您留的，您和沈小姐在裏面用餐就好。”
厲鶴瀾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去忙了。
雷鵬走後，沈清黎靠坐在沙發上，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郊區美景。不一會，耳邊響起了敲門聲，沈清黎正想著上菜的速度好快，卻見門打開後，出現的是一個和服務員完全搭不上邊的女人。
“厲總，我剛剛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沒想到，雖然離開厲氏企業這麽久，厲總在我心裏的形象還是沒有模糊。”
沈清黎一聽這話，就知道有瓜可吃。但是她還不至於當著別人的面吃瓜，於是她輕挑眉，將視線轉到了另一側，將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好久不見，葉青。”厲鶴瀾淡淡地打著招呼。
沈清黎卻覺得這個名字越聽越熟悉，在腦海裏搜查著。
“厲總，當初這個地方也是有你的資助，才會有現在這樣的發展。您做的決定總是對的，所以這麽多年來，我有時還會後悔，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離開厲氏，該有多好。”
厲鶴瀾沒有接這句話，他不喜歡和人談論過去。
敘舊結束，葉青看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沈清黎，眉頭微乎其微地輕皺了一下：“之前就聽說沈家千金容貌一絕，氣質高雅。要不是身體會動，我還以為是個擺放在沙發上的什麽漂亮娃娃。”
被人點名，沈清黎也不好再裝不存在。只是這話裏話外的暗示，就差把“不懂禮貌”戳她頭上了。她轉過頭，回了一個笑：“不好意思葉總，有些暈車，沒註意到你。”
這個人和自己三年前看的那一眼，沒有一丁點的變化。雖說她比厲鶴瀾還要大兩歲，但一張娃娃臉，再配上一個利落的低馬尾，讓人完全看不出年紀。
就在剛剛，沈清黎想到她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了。厲氏集團的高層一共有六個，算上厲鶴瀾和厲辭之外還有四個，這四人裏，只存在過一個女性，就是葉青。
只是三年前，葉青不知道因為什麽和厲氏鬧掰了，竟然主動宣布退出。她在厲氏可以站穩腳跟成為高層，靠的絕不是這張臉。這也是為什麽當初企業會有一半的人都在留她。
不過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厲鶴瀾手中，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連挽留都沒有地簽下了那份辭職報告。
葉青無視了沈清黎的話，她環顧了四周，“小厲總呢？”看到有沈清黎在，葉青自然是聯想到了厲辭。畢竟她追著厲辭屁股後面跑的事，在這個圈子裏根本不是個秘密。
沈清黎剛要開口說什麽，厲鶴瀾卻看了過來：“不舒服嗎？我車上有藥，你在這等我。”
沈清黎一楞，她只是那麽隨口一說，並沒有真難受的意思。可是現在承認了，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不用了小叔，我坐一會就好。”她趕忙找補道。
葉青狐疑地看著兩人，可是那一句“小叔”又讓她打消了疑慮。厲辭和沈清黎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嗎？為什麽她一直沒有聽說？
“身子弱還是要多動動，沒事可以和小厲總爬爬山什麽的。”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厲鶴瀾說道：“厲總，您還記得我們四年前爬山的那次嗎？當時要不是你伸手拉住我，我可能今天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裏了。”
厲鶴瀾正觀察著沈清黎的臉色，辨別她話中的真假，聽到葉青提起這個，他隨口答道：“當時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不用放在心上。”
沈清黎安靜吃瓜，她總覺得葉總看厲鶴瀾的眼神不一樣，並不像昔日下屬看到曾經上司的眼神，倒是像看到還沒有放下的前任。
葉青畢竟和厲鶴瀾共事那麽多年，對他的脾性了如指掌，知道他說話就是這個風格，所以莞爾一笑，沒再說什麽。
“厲總，不知道今天中午有沒有榮幸請你吃飯？”既然這個飯局是沈清黎和厲辭的，那麽厲鶴瀾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不如和她敘敘舊。葉青是這樣想的。
厲鶴瀾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下次，今天有約了。”
葉青扯了扯嘴角：“誰？”
沈清黎在一旁默默舉手：“我哦。”
“你？”葉青臉色有些難看，“你不是和厲辭一起的嗎？”
“很可惜今天沒有他，我只是單獨地想要答謝厲總，對吧？”她朝著厲鶴瀾眨了眨眼，後者點了點頭。
葉青實在想不到，厲鶴瀾和沈清黎會有什麽好談的。難道是為了說厲辭的事？
“好，厲總，那我們下次再約。”葉青沈住了氣，離開前，她故意走到了厲鶴瀾身前三步遠的位置，這裏是他的安全距離。看到他沒有退出這個距離，葉青心下泛起了小小的雀躍。
“我今天中午不是一個人來的這裏，我知道你幾年前就對生物科技很感興趣。現在創維生物的人就在隔壁，我相信，他們見到你會很開心。”
沈清黎和她，家事與公務，孰輕孰重，葉青相信只要他還是那個厲鶴瀾，就不會選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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