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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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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剛出獄, 家裏是回不去了。

應晼秋準備找個沒有蟲的地方,找一下自己的戒指,於是就近定了一個安靜私密性好的酒店房間, 擡腳走了進去。

他還沒靠近旋轉門,就看見幾個身材健壯的雌蟲摟著一個身材瘦弱的雄蟲,走進了酒店的旋轉門。

雄蟲滿臉寫著不太情願。

蟲族本來就雌多雄少, 高等級的雄蟲更是珍稀動物,像應晼秋這樣能長到180且有薄肌的英俊高大的雄蟲不多,大部分雄蟲都長的偏清秀漂亮, 還有些瘦弱, 甚至因為體質原因, 身量不高,頭發還略顯幹枯毛躁,看起來十分柔弱,需要保護。

被幾個雌蟲摟著的雄蟲看起來才剛成年, 亞麻色微卷發,臉上還有幾顆小雀斑,被一個雌蟲的大手死死壓著肩膀, 動彈不得, 想跑都沒得跑。

應晼秋:“.......”

看著雄蟲一臉忍辱負重的模樣,應晼秋有些莫名。

他下意識思忖了一下, 心想雄蟲不是向來受優待麽,怎麽好像自己出獄之後,世道就大變樣了?

他跟著那群蟲走到前臺辦入住, 遞出自己的身份卡。

那些雌蟲將亞麻色卷發的小雄蟲堵在中間, 像是一堵巨墻一樣, 將小雄蟲堵得嚴嚴實實的, 小雄蟲嘴角微微向下,苦著臉,偏生也不敢說什麽,目光呆滯地看向前方。

攬著他肩膀的銀發雌蟲漫不經心地玩著他的卷發,餘光裏看見應晼秋,還以為應晼秋是雌蟲,直到應晼秋掏出身份卡,在入住機器人前掃描,光屏面前彈出了入住確認信息,看清上面的字之後,才下意識站直了身體。

斯利安·布蘭切特,性別,雄蟲,籍貫,M1螽斯星。

這是.......雄蟲?

銀發雌蟲頓時來了興趣。

但應晼秋顯然沒有註意到銀發雌蟲的眼神,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背包,確認好入住的信息,等待機器蟲吐出房卡,才拿起房卡,往電梯方向走去。

小雄蟲也辦理好了入住,跟著那些雌蟲,往電梯門口奏走去。

應晼秋見有蟲要進來,因為禮貌下意識伸出手,替他們擋住了電梯門。

幾個雌蟲走進來,站在應晼秋的身後,等待電梯門關上。

應晼秋按下25的數字鍵,順便問了一下他們去幾樓,得知他們也是去25樓之後,就放下了手,沒有動作。

在等待電梯上升的時候,應晼秋一直覺得有蟲把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但等他回過頭去時,身後的雌蟲又都在統一且默契地玩手機,並未搭理他。

可能.......是他的錯覺吧。

幾秒鐘過後,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出於禮貌,應晼秋讓這群蟲先出去。

這些雌蟲長的高大挺拔,一個接著一個出去,應晼秋在等待的間隙低頭玩光腦,忽然感覺腰上一熱,似乎有一雙手隔著衣服,親昵地摸了幾下他的腰。

應晼秋:“........”

他玩光腦的動作一頓,錯愕地擡起頭,看著走出去的幾個雌蟲的背影。

剛才是他的錯覺嗎?

他剛才......被蟲性\騷\擾了?

會不會只是衣服的摩擦?

應晼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側腰,疑心自己可能是剛出獄,看誰都不正常,有些過於敏感了。

但大手撫摸後腰的觸感還有點真實,應晼秋一時之間不知道剛才究竟是自己神經過敏誤解了旁蟲,還是自己真的被蟲猥\褻了。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想這個。

應晼秋快步走出電梯門,來到了自己訂好的房間,刷卡進門。

那些雌蟲很不巧就在應晼秋的隔壁房,應晼秋和他們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應晼秋能用餘光看到一位銀發雌蟲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裏含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應晼秋只覺一陣惡寒。

他覺得這個目光雖然算不上兇狠但也並不友好,趕緊關上門,將門外的視線擋在外面。

等到門鎖落上,應晼秋緊繃的神情才微微放松。

他走到沙發前,把背包甩上去,整個人癱坐在上面,完全陷了進去。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應晼秋深呼吸幾下,才慢慢坐起身,打開了自己的背包。

背包裏全是應晼秋入獄之前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應晼秋翻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己的戒指,最後幹脆將背包倒過來,把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倒在桌上,仔細翻找。

戒指比較小,需要認真尋找,應晼秋一開始還沒找到,最後終於在背包的夾縫裏,找到了那枚戒指。

戒指和他走之前別無兩樣,泛著銀色的光澤,戒指正中鑲嵌的碧璽流動著能量,好似游魚入水。

應晼秋把戒指戴上,用指尖撥弄著戒指,嘗試著尋找開啟的辦法。

但他很快就發現,走之前,溫特本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使用這個戒指的方法告訴他,直接就離開了。

應晼秋:“.......”

他不死心,又撥弄了一下戒指,但不管他怎麽轉動,戒指都毫無反應。

應晼秋把戒指拿下來,研究了一下戒指的構造,但還是毫無頭緒。

溫特本當初只是把戒指和一個防彈的隱形衣交給他,然後直接就走了,根本沒有教他怎麽用。

應晼秋真是沒招了。

他心想,幹嘛當初不跟著溫特本回去呢?

這樣,還用這麽麻煩嗎?

在房間裏研究了一天戒指的使用方法,應晼秋也沒有頭緒,他也沒辦法,叫酒店送了餐上來,隨便吃了幾口。

酒店的隔音好像不太好,晚上的時候應晼秋隱隱約約好像被雄蟲的哭聲吵醒。

應晼秋坐起來,隔著墻壁聽了一會兒,發現隔壁叮叮咚咚的,像是在搞裝修,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幹脆給前臺打了電話,讓他們提醒一下隔壁的客人。

電話打過去後半小時,隔壁總算消停了一點。

應晼秋繼續睡了。

他在監獄還從沒睡過這樣的好覺,一覺醒來,已經到中午了。

手中的戒指在晨光中折過耀眼的光澤,安靜美麗。

應晼秋坐起來,盯著戒指看了一會兒,隨即起身洗漱。

他不懂怎麽樣使用戒指,但體內的芯片卻在持續釋放微弱的電流,應晼秋覺得手腳已經有些微麻了,心知這是在提醒他早點踏上去桃金娘星的路程。

應晼秋用溫水洗幹凈臉,看著鏡子裏那個疲憊模糊的自己,伸出手,抹了一把鏡子上的水霧。

退了房,應晼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踏上了去桃金娘星的航班。

桃金娘星是一座出名的能源礦星,裏面有不少曾經犯罪但因為各種原因被釋放,然後來此地勞作的雌蟲和雄蟲。

應晼秋下了飛行器,就有蟲把他接走,隨即帶著他,來到了一片礦區。

說是礦區,但此地和應晼秋想象的荒無人煙大不相同。

這裏還是很多蟲居住的,礦區之外的中心市區建立了各種大型的商場和住宅區,總之各種設備和基礎設施都應有盡有。

但是這裏的警衛和軍雌也比較多,礦區裏尤其,像是生怕這些勞改犯逃跑。

應晼秋被分到了C43礦區。

指引蟲帶著他,教他這裏的生存規則和賺錢方法,隨即把他安排進了一間雙蟲的宿舍。

應晼秋放下包,打量著周遭的環境。

雖然耳邊還能聽到機器工作的有節奏的轟隆聲,但起碼比監獄裏聽到的獄警蟲的訓斥好多了。

應晼秋在椅子上坐下來,開始打掃自己的宿舍。

等到快到中午時間,他才翻出剛才指引蟲給出的手冊,找到礦區的地圖,然後憑記憶記下,走出門,尋找食堂。

他一路上都見到了不少雌蟲,膽子小的,就沿路盯著他看,膽子大的,敢對應晼秋吹口哨,還用手比出下流的姿勢。

應晼秋低下頭來,看著路,快步走開。

等到了食堂,應晼秋才發現因為自己剛來,還沒有領取工牌。

沒有工牌,就意味著不能刷卡吃飯。

正在應晼秋站在窗口遲疑間,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聲音:

“沒帶卡?要不要我幫你刷。”

應晼秋下意識轉過頭。

一個黑發黑眸的蟲子彎腰盯著他看。

應晼秋見到他的發色,微微楞了楞,隨即遲疑道:

“那我等下加你的賬號,把錢轉你。”

“嗨,不費多少錢。”黑發蟲子拿出工牌,在機器上滴了一下,從窗口給應晼秋拿出一份飯,然後往不遠處的桌子走去。

應晼秋下意識跟上他。

等落座之後,應晼秋才看清那蟲脖子上掛的工牌,上面寫著姓氏和性別——

“諾林·卡特,性別,雄蟲。”

“這裏雄蟲很少見,看到你的第一眼,我還以為你是個雌蟲。”

諾林將餐盤遞到應晼秋的面前,試探著道:

“你是雄蟲吧。”

“嗯。”應晼秋加了他的賬號,給他轉了飯錢:

“斯利安·布蘭切特。”

“你還真給我錢啊。”諾林驚訝道:

“真不用。”

“你拿著吧。”應晼秋說:“這裏賺錢不太容易吧。”

“.......還好。”諾林低下頭,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

見他沈默,應晼秋也識趣地不再多說,低頭吃飯。

兩蟲吃過飯,諾林回宿舍休息,然後驚訝地發現應晼秋竟然是他的新室友。

“好巧啊。”諾林說:

“沒想到你竟然是我的新室友。”

應晼秋坐在椅子上,看著諾林準備進浴室洗澡換衣服,也隨口附和了一句。

他剛來這裏,不知道是該午睡還是再起來轉轉,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坐在椅子上猶豫了很久,才聽見諾林在浴室裏唱歌。

應晼秋本來不想聽,但浴室門不隔音,諾林的歌聲又太有穿透力,應晼秋坐在椅子上,只能任由音樂鉆進他的耳朵: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

應晼秋:“........”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諾林剛才用的是中文,說的還是.......正宗的閩南語。

在這裏遇到同樣穿越的地球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是老鄉?

看來福建人不是全球免簽,而是全宇宙免簽啊。

應晼秋站起來,在屋裏轉了一圈,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等到諾林穿好衣服走出來,擦著頭發,看見應晼秋站在原地看他,楞了楞,道:

“怎麽不坐著。”

應晼秋看著諾林,試探著道:

“諾林,你.......是雄蟲嗎?”

“廢話。”諾林警惕地捂緊了自己的襠:

“你想幹嘛?”

“沒幹嘛。”

應晼秋說:“來蟲星之前拜過媽祖了嗎?”

諾林:“.........”

諾林盯著應晼秋,足足楞了一分鐘,片刻後哆哆嗦嗦地來了一句:

“來福建,福氣多,一路........”

應晼秋打斷了他:“這時候就不要打廣告了!”

諾林猛地蹦了過來,用力抱住了應晼秋:

“老鄉!”

應晼秋差點被他按倒。

他後退了幾步,拍了拍諾林的肩膀,道:

“你來這裏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

諾林從應晼秋的身上下來。

應晼秋說:“犯什麽事兒了來這裏?”

“嗐,說來話長。”

諾林說:“我雌君是一名高級軍雌,是加奈·布蘭切特的下屬。前段時間頒布了新的法案,高級軍雌可以選幾名雄侍,我不樂意,和他爭吵,他就把我甩了,丟了一紙離婚協議,讓我滾蛋。我被趕出家門,沒地方去,只好來這裏工作賺錢。”

應晼秋:“........”

他沈默許久,才試探著道:

“外面的世界都發展成這樣了?”

“嗯啊。”諾林說:“嗨,說再多也沒用,反正晚上你就知道了。”

在諾林的描述下,應晼秋有些半信半疑。

到了晚上,應晼秋正陷在睡夢之中,忽然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應晼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諾林披衣起了床,下床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藍發雌蟲,正拿著筆往本子上標記,隨即闔上:

“諾林·卡特,你這個月的捐精指標還沒有完成,還差十次,如果沒有完成,得加征收20%的稅,外加免費捐贈信息素提取液三次。”

諾林嘆了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關上門,跟著雌蟲走了。

應晼秋總覺得怪怪的,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瞇著眼睛,不敢睡熟,怕等會兒有蟲來敲門。

沒一會兒,諾林就回來了。

他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衣冠整齊,回來的時候衣服就變的破破爛爛,一副被糟蹋狠了的模樣。

他腳步虛浮,打開門的時候,直接腳步踉蹌,跪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應晼秋聽到動靜,趕緊下床,跑過去扶起諾林。

諾林嘴巴都白了,嘴角破口,脖頸和腺體處全是牙印,神情也有點懨懨的。

應晼秋把他扶到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水。

諾林喝過水,緩過勁兒來了,但還是沒力氣站起來。

應晼秋聞著他身上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味道,疑惑道:

“你剛剛幹什麽去了。”

“捐精。”諾林又喝了一口水,擺了擺手:

“剛才一共完成了六次。”

應晼秋:“.......”

他沈默幾秒,隨即試探道:“.......你確定是自願的捐,而不是被........”

“當然不是自願的了。”

諾林比劃了一下:“那些雌蟲的力氣這麽大,我剛進去就被按倒了。我還沒看清誰是誰呢,褲子就被扒了。也就是我身體好,要是換本土雄蟲,按這種造法,早就嚇的硬不起來了。”

他說完,還湊到應晼秋面前,道:

“隔壁宿舍的艾琳埃爾,因為長的太漂亮,每次捐精都被那些雌蟲選中,連續半個月都在捐,一捐就是一晚上五次以上。最後硬不起來了,現在每次都得靠吃藥。隔壁的隔壁那個加裏森更可憐,上個星期捐著捐著就暈倒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應晼秋:“........”

好可憐。

他憐憫地看著諾林,見諾林也在看他,

“你別這麽看我。”

諾林微微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明天就輪到你了。”

應晼秋:“......”

他開始後悔來桃金娘星了。

看著應晼秋五味雜陳的臉,諾林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了扶自己的老腰,輕輕錘了捶,道:

“沒事,你看起來身體也不錯,抗造。”

他打了一個哈欠,道:“我得回去補覺了。”

應晼秋點了點頭。

看著諾林倒頭就睡,應晼秋也關了燈,重新閉上眼睛,但滿腦子想的卻是諾林的話,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清晨,要開始做工了,應晼秋和諾林一起下了床,洗漱,穿好制服,去食堂吃飯,然後進礦洞幹活。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應晼秋和諾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宿舍。

他們回來的太遲,食堂已經沒有了飯,他們點了個外賣,然後在宿舍裏等外賣。

半小時後,門被敲響。

應晼秋以為是外賣,站起身準備去拿,結果剛開門,昨天那個藍發雌蟲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應晼秋微微一楞,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斯利安·布蘭切特。”藍發雌蟲上下打量了應晼秋一眼,隨即在本子上記錄下日期:

“你這個月需要完成二十次捐精。跟我走吧。”

應晼秋:“.......”

他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遲疑片刻,才掙紮道:“我還沒吃飯.......”

“捐完再吃。”

藍發雌蟲的眼神透露著些許不容置疑,甚至語氣還有些不耐煩。

沒辦法,蟲族就是雄少雌多,就算一晚上雄蟲可以伺候好幾個雌蟲,但是雌蟲還是太多了,每天排隊等待的雌蟲還是很多。

應晼秋沒辦法,只能回過頭,看了諾林一眼。

但諾林看起來像是已經習慣了,還對應晼秋揮了揮手,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應晼秋沒招了,只能轉過頭,跟著藍發雌蟲走,心裏琢磨著要不要逃跑。

藍發雌蟲把應晼秋帶到一個小房間裏,隨即敲了敲門。

門被蟲從裏面打開。

一個赤色頭發的雌蟲正在裏面等著他。

赤發雌蟲和應晼秋差不多高,看見應晼秋的那一刻,還楞了一下,道:

“雌蟲?”

“雄蟲。”

藍發雌蟲伸出手,推了應晼秋一下,力氣還挺大,應晼秋被他推的踉蹌幾下,進了屋子。

屋子裏還有剩下的兩名雌蟲,一個紫色頭發一個黃色頭發,晃的應晼秋眼睛疼,站直身體,打量著他們。

雌蟲應該也在看應晼秋。

他們應該已經等了很久了,看見雄蟲的那一刻,眼睛隱隱發綠,好似狼見了肉一般,滿眼都寫著渴望。

應晼秋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貼著墻壁,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可雌蟲們根本就沒有把滿眼寫著拒絕的應晼秋放在眼底,直接開始準備,一邊脫衣服一邊問:“誰先。”

“我先。”赤發雌蟲直接說:“我已經三個月沒碰過雄蟲了。”

“說的好像誰不是似的。”黃發雌蟲輕輕哼了一聲:“我四個月。”

紫發雌蟲:“........”

他並沒有爭,只是微微後退,讓出床鋪的位置。

赤發雄蟲把應晼秋從墻邊拉過來,丟到床上,隨即整個身體壓了下去。

應晼秋渾身緊繃,掌心撐著床板準備坐起來,但卻被雌蟲死死壓著手腕,動彈不得。

很快,應晼秋衣領被蟲往下拉,露出光裸的腺體,應晼秋還沒反應過來,粗糙的舌面填過脖頸處細膩的皮膚,濕滑發燙,下一秒,尖銳的犬齒就咬在了應晼秋的腺體上。

應晼秋吃痛地悶哼一聲,用力地轉過身體,一腳踹開咬他的雌蟲。

但他這點力氣在雌蟲面前完全不夠看的,甚至一腳還踹在了不該踹的位置,把赤發雌蟲踹的悶哼一聲,看起來是被踹爽了。

應晼秋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看著上半身赤\裸,跪在床上,露出精壯腹肌的雌蟲,因為憤怒而渾身發抖。

但他這副模樣被雌蟲們認為是害怕,赤發雌蟲甚至更興奮了。

他舔了舔犬齒,眼睛死死地盯著應晼秋,露出志得意滿的笑意。

很快,他就猛地撲了上來,重重地壓在應晼秋的身上,掌心摟住應晼秋的腰,在上面肆意撫摸著。

應晼秋兩眼一黑,下意識偏過頭,嘴角就忽然吃痛,被蟲咬了一下。

血腥味肆意在口腔裏蔓延,赤發雌蟲死死壓著應晼秋的手腕,而黃發雌蟲和紫發雌蟲則一蟲壓著應晼秋的腿,一蟲開始扒應晼秋的褲子。

應晼秋快要精神崩潰了。

精神觸角在主人的應激狀態下,瘋狂探了出來,像是章魚的觸手,狂躁地拍打著按在應晼秋身上的雌蟲,無差別地開始攻擊屋子裏的雌蟲。

屋子裏的雌蟲顯然沒有想到應晼秋竟然是一名高等級甚至伴有強攻擊性精神觸角的雄蟲,這類雄蟲在蟲星的占比僅僅只有0.1%,遇上的概率簡直堪比遇到遇到隕石。

三名雌蟲的精神空間被精神觸角掃蕩,幾乎像是被颶風席卷過一樣,變的破敗不堪,他們哀嚎地栽倒在地,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發出痛苦絕望的喊叫。

應晼秋緩緩從床上坐起來。

他的褲子完好無損,但上半身的衣服被扯爛了,嘴角破口,腺體上也帶著一圈血牙印,馥郁香甜的佩蘭香雄蟲信息素香氣從腺□□裏透露出來,從門縫裏鉆出,順著夜風飄散。

他喘了一口氣,從床上下來,抖著被攥的透紅的手腕,撿起地上的外套,垂下頭,汗濕的額發遮住了眼皮,將他的神情遮的明滅不定。

他一腳踹開還試圖爬過來攥住他腳腕的雌蟲,緩緩伸出手指,對準從外面鎖上的鐵門。

精神觸角立即凝聚成拳,聽從應晼秋的意志,一拳砸在了鐵門之上。

鐵門在巨大的力量下,往外凹陷,應晼秋虛虛地在空中點了一下,精神觸角再次攜帶著雷霆之力,重重落在了鐵門之上。

被鎖上的鐵門重重地顫動了幾秒,連帶著這個小房間的承重墻都開始顫抖。

應晼秋深呼吸了一口氣,下一秒,鐵門被徹底砸穿,發出沈重的吱呀聲,重重向下倒去。

呼呼的風聲伴隨著雨點飄進這座昏黃的小屋,天空暗無天日,無有繁星,而門外站著聞訊而而來的看守軍雌,每一個蟲手上都拿著光子槍,用震驚的眼神盯著應晼秋。

應晼秋掌心握著被攥紅的手腕,擡起眼睛,看著齊刷刷用光子槍對準軍雌,眼神裏帶著從未有過的冷漠。

看守的軍雌試圖用聲音和武器呵斥應晼秋,讓應晼秋繼續履行捐精的“義務”,但應晼秋顯然失去了和他們對話的興趣。

他擡起腳步,自顧自往外走著,直到軍雌對他發射了光子槍,但下一秒,旋轉的子彈又被精神觸角接住,碾為碎片。

透明的精神觸角伸出,將在場所有軍雌的光子槍都收繳,隨即用力碾碎。

應晼秋伸出手,精神觸角乖乖將僅剩的一把光子槍送到他面前,將其落在了他的手心。

應晼秋握著槍,看著軍雌們驚恐的神情,一言不發。

他面無表情地把槍別在自己的腰間,隨即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夜風伴隨著雨絲,一點一點地落在他的墨發上,將他的眉眼浸濕,五官愈發顯地濃墨重彩,唇紅齒白,但應晼秋原本平和溫雅的容貌和氣質卻在這場淅瀝夜雨的洗禮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身上的冷漠如冰,幾乎要化成凝化成尖刺,刺傷周遭每個蟲。

沿途他路過了很多雌蟲,雌蟲們感受到他身上高等級的信息素香,又是渴望又是畏懼,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蟲敢上前。

應晼秋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周遭時令人窒息的沈默和安靜,手指上帶著碧璽戒指卻在此時驟然閃了閃,如他的主人一樣,成為了暗夜裏唯一一抹鮮亮奪人的顏色。

“精神力激活成功........002藍星號遷躍機正在登錄.....竭誠為您服務,我的主人,斯利安·布蘭切特。”

戒指發出溫和動聽的聲音,用的是陌生又熟悉的中文,而不是蟲語,應晼秋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許觀臣用自己的聲音錄的開機語音:

“002藍星號開始檢測宿主返回意願..... .”

“20%.......30%.......50%.........70%.......檢測到宿主回歸意志已達到合格線。”

碧璽戒指裏的能量開始加速流動,很快,就形成了漩渦一般的能量團,緊接著,就彈出了一個熟悉的光屏,出現在了應晼秋的面前:

“返回地球系統正在載入中.......”

光屏彈出來,上面是許觀臣做的以應晼秋為原型的Q版小人,如應晼秋一般,黑發琥珀眸,穿著被許觀臣惡趣味設定成的女仆裝,圍著兩個選項轉了一圈,隨即緩緩停在應晼秋的面前,用清脆的嗓音道:

“主人,是否選擇返回地球?”

應晼秋盯著上面的小人看了片刻,隨即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選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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